拉登作為一個人被殺,與至高
在《拉登之死伸張了甚麼?》裡,筆者指出:
“如今拉登不能代表恐怖主義,他在死的時候被解除代表,他只是作為被殺的一家之首來被轟爆頭顱,這有甚麼好歡呼?”
筆者斷言,拉登是作為他自己而死,而不是作為一個恐怖主義的代表而死。這個判斷,不在於究竟一個地方的傳媒怎樣詮釋,或究竟那個地方的人是否因拉登的死而歡呼(因此,並不如一些評論所認為的那樣,美國人歡呼的原因,在整個討論裡根本無關重要)。這個判斷,不會因為我們的主觀情感而改變。拉登若不是被殺,若他被抓去審訊,他便作為恐怖主義的頭目而被審;可惜,美國政府選擇了把拉登殺掉,這便構成整個問題的根源。
若一個人被殺,而不是天然災害所殺或自殺,我們便需要問,究竟他的被殺,**在司法意義而言**,是一種甚麼性質的殺害?若一個人是經審訊後被殺害,我們還是可以質疑審訊是否公正(正如美國政府會質疑劉曉波的審訊和判刑是否公正)。但這一次,根本不用談到審訊,而是在一次軍事行動中,拉登被直接殺害、左眼爆裂頭顱轟破而死。那麼,我們便要問:美國是憑甚麼法,可以把一個通輯犯兩槍擊斃?
拉登是否被暗殺?
拒港人內地配偶公立醫院分娩:製造次等新一代 傷害兒童 不利香港
2011年5月8日(母親節)
1. 香港人權監察在母親節的今天,呼籲港府和醫管局重開公立醫院產科床位,供港人內地配偶產婦在港分娩,讓港人的母親都能在港誕下港人子女,確保這些母嬰都能享用到香港較良好的公共醫療服務,不要令胎兒未出生就變成次等港人;藉此亦可免卻嬰兒在內地出生帶來一系列的額外問題(見附表),有利香港下一代的順利成長,符合香港整體利益。
2. 早前食物及衛生局局長周一嶽公佈7項措施,以紓緩公立醫院產科及初生嬰兒服務因大量內地孕婦來港產子而面對的壓力,四大公立醫院,包括屯門醫院、威爾斯親王醫院、廣華醫院及伊利沙伯醫院,更計劃明年全年不收內地孕婦。人權監察呼籲港府、醫管局和醫護人員,不要犧牲港人子女的利益,以不收「內地孕婦」之名,剝奪港人父親在港見證和照顧嬰兒出生的機會,令這些他們的新生子女一出生就被視為次等香港居民,不但得不到香港的醫療服務,更要接受內地出生而帶來的其他困難,影響他們的家庭、以及他們的成長,最終損害香港的長遠利益。
3. 兒童的最大利益應是首要考慮。香港人權監察理解到,公立醫院婦產科及初生嬰兒服務現時所面對的壓力,政府及醫院管理局有需要採取措施紓緩壓力,但措施不應傷害香港人下一代的權益。
剛剛結束的新加坡國會大選,被喻為歷來最激烈。87個議席中82個有競爭,只有由「國父」李光耀領軍的丹戎巴葛集選區(「集選區」是多議席選區,其中一位候選人必須為少數族裔),因反對黨錯過了提名時間而自動當選。為了親身了解新加坡這次「分水嶺」選舉的實況,我特地在競選期最後兩天到當地觀察競選活動。
5月4日下午,我抵達新加坡,在酒店放下行李後就前往工人黨在阿裕尼集選區在烏比路草地舉行的造勢大會。當日下午新加坡下了一場大雨,不少地方水浸,舉行造勢大會的場地亦不例外,滿地泥濘和水氹。雖然如此,但出席大會的人數仍然眾多,估計有數千人,更有支持者在草地蓋上膠地毯,方便參加者進入。大會開始後,候選人輪留發言,由於新加坡是多種族國家,即使是佔大多數的華人,都說不同方言,所以候選人通常都會以兩種或以上語言演講,例如是英語配馬來語,或普通話配閩南話等。每當候選人用方言發言時,都會獲得說那種方言的支持者喝采。
http://hkgal-today.blogspot.com/2011/05/blog-post_08.html
昨日《新聞透視 2011-05-07》真的毒不可耐,以「杜絕謠言」為題目,很巧妙地把一些未必是謠言的事說成謠言,並把一些世界重大議題美化、淡化和扭曲。日本核災難,節目不斷強調及引證「日本核輻射洩漏只屬極輕微,無問題的」,更用「吸一枝煙所吸收的輻射多過福島」作比較,但沒有說明核輻射和其他輻射的分別。其中「抗輻射盲搶鹽」真的是謠言,但節目把真的謠言和合理的政治懷疑混為一談,並用純熟的表達手法,把本來很合理且有證據的推理說成不可信,例如:「日本只有核反應堆,無見到製造核武」,即是說:「你見到人地做核武咩!?」,用假設答案來否定合理疑問。節目也不停強調日本沒有輻射問題,但事實上,連日本政府也要遷都、食水食物受污染的範圍正持續擴大,日本已公布問題,香港卻認為無事,是否可笑?
立法會功能組別對社會的破壞有多少,我就不說了,有看新聞的都知道。而眾多功能組別中對界別選民最侮辱的,就是由不是 IT 人來當 IT 界別的立法會議員,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皆因 IT 界的"選民"只有 5 千多人左右,為什麼只有 5 千多人呢??香港的資訊科技產業佔 GDP 不是比旅遊業高的嗎??不是有十多廿萬 IT 人的嗎??為什麼說話不清楚的人可以做代表你的議員呢??議員不是要議事的嗎??有朋友跟我說:"你們 IT 界代表都講野一嚿嚿,咪代表左你地 IT 界囉!"
上面所說的全部責任,都係你和我身上,你已經登記了做 IT 界選民了嗎?上一屆你有沒有投票呢?現在是修補自己錯誤的時候了,IT 界功能組別的選民登記在今個月 17 日就會截止報名,如果已經是下列會的成員的話,快點下載表格登記。
我們是否處於暴亂時代?
你可以想想,最近發生的事件,希臘、冰島、英國、泰國(紅衫軍、黃衫軍)、在非洲的飢餓暴動、在中國相當多的工人暴動。還有在法國也有幾分像暴亂之前的緊張狀態;通過現象如工廠職業,人們都瀕臨接受暴亂。
作為一個解釋,當然是資本主義的系統性危機,在兩三年內程現出來(還遠沒有結束),遊行隊伍包括因為:社會僵局、貧窮、正在增長的,認為此系統是不可行的,亦不如前人所說般壯麗;政治權力的真空越趨明顯,服務於經濟系統是他們唯一的目的(“拯救銀行”的插曲是特別示範),大大促進了他們的詆毀名聲。在同一時期,恰好是因為他們是系統生存的經營者,國家已經採取措施,戲劇性地在越來越多的領域作出反應(例如:鐵路、郵政、學校、醫院...)。
我想嘗試以歷史週期(historical periodisation),框架找出這些現象。在我看來,暴徒的傾向形成於間隔週期(périodes intervallaires)。甚麼是間隔週期?有一個接續,當中革命的邏輯被闡明,並且明確地呈現為一個替代,由一個還未向任何人傳遞下去(déshérence)的革命思想的間隔週期所接續,當中革命思想尚未被採用,一個新的替代傾向尚未形成。在這一階段的反動派可以肯定地說,因為選擇被削弱,事情已經返回到他們自然的進程。
我有一種感覺,這幾年會是一個重整,甚至改變一些既定關係的過渡,一個我們暫時不太肯定是禍是福的新世界就在不遠處。
上星期六出席「艾未未作為方法?」討論會,坦白說,聽不到多少「艾未未方法」,倒是讓我感到,艾未未這個胖子,不只示範了當代中國藝術家如何介入公共事務,又不至於再次成為官方政治工具(廖偉棠語),也同時激化了香港原來已有的勢頭。一群可以稱之為「藝術公民」的香港散兵游勇,雖然還未能好好地把道理說清楚,但已步履蹣跚地走出不一樣的身影。
節錄:
钱永祥近来的一个研究领域,是自由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关系问题。一般将这两者看得泾渭分明,是两个敌对阵营的分野,但他认为这不过是历史的偶然性所致,事实上,两者是从同一个根基上发展出来的。
它们都来源于启蒙运动。马克思将自由主义的自由、公民权等都视为当然,他关心的是这些权利如何从理想变成现实,而无需再讨论和论证这些权利本身的合法性。马克思是站在自由主义的基础上构想一个没有阶级压迫的社会,追求社会主义的理想。
基于这种“本是同根生”的理论,钱永祥会避免给自己贴“自由主义者”或者“左派”的标签。他认同自由主义的根本价值:让个人有机会与条件自行判断和选择什么是好的生活,并且有机会与条件追求那样的生活。但是,自由主义仅仅强调这个根本价值还不够,还要仰仗社会制度来实现这项价值,所以要有言论自由、参政权、以及其他基本权利,还要有生存、温饱、健康、教育、工作等社会权。这些权利的实现,无不需要社会制度来保障和帮助。
只要說起新青年,腦袋即會浮現五四運動,誰都不會否認它宣告了一代新人的誕生。不過新生非由石頭爆出,其實更多時候新生意味著的往往是死亡與埋葬。例如,當時中國青年若想自己多一點求真精神,務須先行毀滅。毀滅什麼?其中當然包括了給胡適標籤出來的「差不多先生」式的國民人格啦——青年得先從自己的靈魂深處摧毀此一姓「差」名「不多」的人開始。陳獨秀那篇五四精神的奠基作〈敬告青年〉已經道出了︰青年乎?正是在種種衝突間作出抉擇的生命。像魯迅般的抉擇正拉開了時代的戰幔。
誰能忘卻魯迅對自己為甚麼成為作家的引述?在留學日本讀西醫的時候,一次他看見了一張關於死刑的幻燈,片中有個行將被公開處決的中國人,而四邊卻圍著很多人,他們成一湊熱鬧的行列來鬧觀看殺頭,當然,他們都是中國人。生死攸關,人們卻只顧袖手當看客。悲憤的魯迅在《吶喊》自序中詛咒道︰那些只會當看客的,無論身體如何強壯,「死多少是絕不以為不幸的」,並因而決定棄醫從文。這就是說,魯迅成為作家的前提是,象徵性地殺死原想成為醫生的自己。這正是五四一代開啟生命的死亡按鈕。可是,相對於前述的「創造性破壞」──通過摧毀而達致的創造,新青年的死亡密碼猶有更為陰冷的一面。
紀念抑或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