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振雄傳道
零、
2011年7月1日深夜,我正式向事奉了整整三年的基督教堂會提出請辭,深表惋惜地告別我所親愛,又曾與我一同結伴成長的教內好友。
請辭的原因,是我不能理解及不能接受該所堂會的執事會,在當天下午作出的一個決定:取消周末崇拜,以堵截來自不同堂會二十多位關心社會的信徒前來聚會。這個「取消崇拜堵截人前來參與」的決定,距今雖有三個月之久,但該會在各對話、信函來往、及與教內信徒解釋之中,仍未能提出一個說得通的道理來。在我看來,這是一個宗教信仰的問題,並引伸出一系列社會問題來。我在過去這段期間,曾竭力以個人逾十年的牧職經驗、對神學的認知、對聖經的理解、對社會的分析,以及種種我可以挪用的情感與理性,試著尋根究柢,也未能梳解這個令我揮之不去的困惑。
既然問題已遠超我個人心性智慧所能及,加上影響範圍廣大,故我希望本著對信仰的執著,及對事情總得有個明明白白的求知態度,認真和虛心地向各位學識和靈性超著的前輩、同道及社會上可能解答到面前問題的朋友,請求援手,把我從一種信仰、情感和思想的短路中救拔出來。請大家用文明和道理說服我。
一、請教曾志浩(Benson Tsang)弟兄:
從反高鐵運動中與你認識,雖不算深交,但你以相機鏡頭及各種慈惠活動所表達出對社會的關心,以及對基督徒應參與社會、扶助弱勢的信念,屢屢為我這缺乏行動、只站在高高的講壇上宣講聖經的堂主任,帶來不少信仰的反省。
約在2011年7月1日之前兩周多,我跟你提及2011年7月2日,我邀請了吳國偉宣教師前來周末崇拜上證道。他曾在舊年十月份的青年主日上講道,能深入淺出聖經真理和引發信仰具體的實踐,使教友們得著幫助。你當時表示有興趣前來參與崇拜,並認為可以邀請你近年在網絡上認識的信徒朋友一同出席參與,一同敬拜上帝之餘,又能在網絡以外互相見面認識,彼此相交分享信仰於社會中實踐的想法,歸榮基督。但我要向你抱個不是,因為該次周末崇拜,在執事會未有通知我這個執事會主席的情況下,通過了以下的決定,並以文字形式向教會信徒公開宣布,令你們前來參與崇拜和相交的意願落空:
主題:取消周末崇拜
各位同工、主內弟兄姊妹:
由於執事會知悉,有人在未得執事會的同意下,在網絡上作出邀請,招聚一班關心社運的人士在七月二日到新地帶(按:教會一聚會地方)會合 ,以參與本堂在該處舉行的崇拜,並於會後進行分享活動。為免有人對本堂的立場產生誤會,以及本堂兄姊受到影響,執事會決定取消該次崇拜。有關安排對各位產生的不便,執事會謹此致歉。
深井靈光堂執事會
我想向你請教的是,究竟你是如何理解以上的宣布?究竟宣布中提到「一班關心社運的人士」,你認為能否準確地描述你和被你邀請前來聚會的信徒?面對著堂會以取消崇拜堵截你們前來聚會的做法,究竟有沒有對你帶來影響?若有,是甚麼的影響?究竟最初打算前來崇拜上帝的信徒,他們是何許人?
向你請教上述問題,是因為我個人認為,現實上關心社運的人士其實不是鐵板一塊,關心社會的方法也五花百門,包括政策研究、藝術、文字、辦學、辦社會服務、參政等。以你曾發動派生活物資和月餅給露宿者的行動為例,我看不出其中有甚麼激進的成份會觸及教會的神經。再者,以「一班關心社運的人士」來形容大家,並將之與「本堂的立場」作出一種對立的關係表達,這種非此即彼的說法,只會令你們置於一種面目糢糊的想像中。你們成了沒有名字、沒有面孔、沒有故事的「一班關心社運的人士」。
我近年聽到有不少信徒對教會宣講的信仰與生活嚴重脫軌而感到失望的消息,此事的發生,你們有否這樣的感受?若對教會失望,其實你們有甚麼出路?對於我這個以傳道牧職為志業的人,這事引帶我見到一個個我要認識,但一直被糢糊的面孔與生命。社會被撕裂,教會也以堵截方法造成教內撕裂,將事情糢糊及極化,情何以堪?!
二、請教容永褀弟兄:
我與容弟兄你素未謀面,只從近日有關你被指在祈禱時得到上帝感召要支持唐英年參選特首這則報導中認識你。由於有不少公眾人士及信徒對該「感召」報導迴響甚大,有基督徒組織更在網絡上發起行動,要在主日時到你所屬教會與你交流分享,甚至領受感召。有網民更將你在2005年11月在《時代論壇》的文章重貼出來,題目為<一位基督徒看教會領袖呼籲信徒上街>。
我想請教容弟兄,為何你早知有組織在網絡上發起行動,並要求對話,你的反應卻沒有逃避,甚至你免得行動者白走一敞,還提早與他們溝通好時間,以使會面發生?有關「感召」的報導引起的社會迴嚮不少,想請教你所屬的教會有沒有想過要取消崇拜,以拒絕這些行動者前來崇拜及交流?若有,為何最後卻沒有取消?若沒有,又有甚麼理由支持?
在那篇<一位基督徒看教會領袖呼籲信徒上街>文章中,你引用了不少聖經經文,去表達你對陳日君樞機動員信徒上街爭普選有所保留,並認為時間還未到呼籲人上街的時候,故你鼓勵信徒應多禱告。
其實在2011年7月1日,當我收到執事會的副主席來電,向我說出他們的會議決定時,我曾明確表示過,若取消崇拜,不用講員前來,那如何向恆常出席周末崇拜的十多二十位信徒交代呢?可否由我來負責講道,那麼他們便仍能如常崇拜上帝?我認為這建議可行,並能將影響減低。但得到的回應卻是否定的,理由是若由我來講道,那些「關心社運的人士」也會前來。對此我是不能理解的。何以教會為堵截某些人前來,會不惜將自己最重要的崇拜活動都可以取消?箇中究竟有甚麼邏輯?我試著運用容弟兄文章的套路來判斷自己,我在過去三年之久的牧職,從沒有在講台上呼籲教友上街,或作政治動員。請問容弟兄,以你在主裏的涵養,及對講台功能的某種立場,我這個不作政治動員的傳道所提出的保留崇拜方案,為何最終還會被否決呢?按你的識見,執事會是因甚麼動力要把實踐真理的信徒拒諸教會門外,而非像你一樣與之討論交談呢?我希望你能從個人鮮活地面對教會如何回應公眾事件的經驗,可以給我解釋堂會「堵截方案」箇中的原委?
三、請教「回歸基督精神同盟」成員:
在我的印象中,你們曾有過兩次在大球場舉辦的「全球禱告日」上示威,你們的名字也在那時為公眾所認識。第一年,你們在大會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成功入場和表示抗議,希望大會禱告不只在維穩,更應祈求上帝看顧弱勢,又應為政權造成的不義祈禱云云。第二年,你們行動如常,但某些成員能突圍進場,某些則被審查和被拒入場。那年你們好像還草擬了禱文,希望大會讀出。
我想請教你們,在你們多次以「回歸基督精神同盟」名義發起的行動中,有否遇過大會為堵截你們前來而將聚會也取消的情況?若有,是甚麼事件?其中與我和「一班關心社運的人士」所面對的情況有何相似,有何分別?依你們數次高調地到堂會表達意見的經驗,你們會否有別的分析,如何評估這次「取消崇拜以堵截人來參與」的事件?你們又是怎樣理解曾志浩弟兄那種與你們不同形式的關社表達形式?堂會以「關心社運的人士」來形容他們,你們認為適合嗎?理由是甚麼?
四、請教胡志偉牧師:
胡志偉牧師對近年香港教會發展素有研究,你大概也能輕易地分類說出,教會通常用上甚麼方法來增加聚會參與人數。既然教會增長是教會事工的焦點,人數不增長的堂會又好像反映出教會有甚麼暗藏的問題似的。在這樣個個談增長的氛圍下,我想請教胡牧師,可否為我提供一些思考的角度,讓我能明白堂會取消崇拜拒絕人來之舉呢?堂會的做法是否一種超越了「教會更新運動」早年推廣《自然的教會增長》的整套思維?這是否一種另類、逆向的教會生存方法?若是,這究竟是以甚麼理性邏輯來運作的?在古今中外,是否有同類的事件發生過?它們最終的結果是怎樣?
然而,說我所服侍的堂會不談增長其實也不是。在我擔任堂主任的三年間,透過信徒們的努力,教會在聚會空間上獲得了因改建用途而得的擴展;由我上任至離職,單單是大堂成人主日崇拜聚會人數也由一百九十人,增至二百三十人。若堂會是走著一條逆向的營運模式,理應這種增長也要被否定,即那多出的至少四十人也應用別的方法阻止他們繼續出席參與。說到這裏可能有點荒謬,但若這想法荒謬,取消崇拜的決定豈不更為荒謬中之荒謬?這是我從教會增長的角度所不能想通的,當增長想像在解釋事件上出現短路時,究竟在剖析事件上還有甚麼別的可能?特此向你請教。
五、請教褟志偉博士:
褟志偉博士近年積極研究公共神學,早前更就特首選委會基督教教內小圈子普選一事,與浸信會神學院神學教授劉振鵬博士及鄧紹光博士,以神學家尤達的學說合作撰文,提醒教會應有自己的召命這教會觀。教會要有自己的召命,這是古今中外教會都需要在其所處環境中否思的事情。今天香港教會作為公共中的一員,對這片土地上發生的事,若說有著自己從上帝領受的召命,那究竟是甚麼?應如何去宣告出來?請教褟博士、一眾公共神學家及尤達神學學者們(或者還應加上候活士神學學者們),教會面向上帝的召命與教會取消崇拜以堵截人前來聚會,其中的落差究竟有多大?教會取消崇拜,在神學上可有甚麼理據?而取消崇拜拒絕人前來參與若與公共神學提倡的公共性相違的話,那它本身(可能)在說著甚麼的神學概念?
取消崇拜決定之後,我曾向執事會表示,由於事件涉及堂會以外的信徒,若教會沒有抹黑「關心社運的人士」之嫌,理應作出澄清,甚至公開道歉。但執事會以內部處理,毋須向非本堂會友公開交代而拒絕這請求。請問此做法在公共神學的框架下可以怎樣理解?若從一個廣傳福音的角度看,教會應該是對外宣講天國的群體,何以在取消崇拜一事中,卻倒轉過來,讓人看到他們向外潑了水後立即把門關上了?這與少數派(或宗教狂熱者)的處境想像有沒有可溝通之處?我在想,一個讓「教會成為教會」的宣告,可怎樣繼續對應發生了「取消崇拜以堵截人前來」的香港教會狀況呢?或許你會認為這是例外事件,非關公共神學應探討研究及回應。然而這個決定背後是否已存在一種社會大眾普遍地對「社運人士」或「社運」的想像?針對這普遍性,以公共神學介入事件便有其道理。具體進一步的問題可以是:公共神學於這堂會所展現的某種普遍性有可說的話嗎?還是公共神學的可回應和建構性在此事上行人止步,繼續只能停留在曲高和寡的學術討論中?公共與私密,在這具體場境中將是一回怎樣的事情?
六、請教羅永生教授:
嶺南大學的羅永生教授與香港中文大學崇基學院神學院的龔立人教授,曾於舊年初合編了《宗教右派》一書。這書的各篇作者均從不同面向帶出「宗教右派」的議題,一時成為教會內外知識界的熱話。書出版至今已有一年多,香港社會的形勢也轉變很大,政教關係更是變種再變種。但以你和其他《宗教右派》的作者們角度來看,堂會以取消崇拜來拒絕「關心社運的人士」前來一事,其實可有甚麼意涵?我嘗試以近年「回歸基督精神同盟」,與及新群組「監官聯」的行動去分析事件,但是不果。理由是取消崇拜此舉,使得將要發生的崇拜和相交發生都沒有發生。更枉論有甚麼衝擊、暴力的發生;也談不上更有可能促進教內合一和諧及信仰交流之積極結果發生。一切可能性都因「取消」而懸置了。
羅永生教授,我想向你請教,這種「取消為堵截」的方法,是否仍然能放入早前《宗教右派》一書各個面向的分析架框中被理解?或者,它是否一個嶄新的形態和案例,倒過來要修正和擴充我們對宗教右派的解說與認知範圍?
宗教右派的焦點是在政治與宗教之間發生。依我的理解,政教合流或政教勾結都有具體的佐證可以參考,但根據某種可能的說法,這次「取消崇拜」的決定本身是出於恐懼而作出的,後來又調動「保護信眾」為理由來修飾。針對這種恐懼的政治,我想請問羅教授,本港的基督教會(或宗教右派)生態,是否已到達了一種以滲透恐懼來動員的地步?從「宗教右派」的研究角度看,除了「取消崇拜」此舉是出於一個叫教會執事會來決定之外,我們還可以看到其中有任何的宗教性可言嗎?或者我應該索性說她們是「右派」而可不理「宗教」嗎?
還有,教會以取消崇拜方式堵截人來,此舉實有違損人利己,或損人不利己的做法,不能以一般政治手段來理解。它是一種先損己後打擊人的做法。但打擊了甚麼人?打擊了甚麼?這看來從損己這粗疏的做法上卻沒有考慮周全。對此手法,請問你怎樣分析呢?
最後,針對是次堂會取消崇拜所針對的「關心社運的人士」,他們都是信徒,所以事件也屬於教內之事。如此發生在一種鬆散結織性的「香港教會」身份內,你認為倒過來對香港教會關心社運有何影響?
七、請教黃國堯牧師:
數年前,因你對同性戀的立場曾被教會解僱。今天,你去到基恩之家繼續你的牧職。無論何往,願主使用你手所做的工,使多人得福。
若我的觀察沒錯,當年你所置身的同性戀立場之爭,伊今分歧仍在,甚至愈演愈烈。但我認為,不論主張教會及信仰應該認同同性戀與否,大家都努力嘗試,要為問題找到聖經和信仰的立場來,以證明其對同性戀的立場為基督教所許或所違的理據。所以,在當年同志爭論上,雖然有著其餘別的分析角度,但我相信你和不接納你的人,都牢牢地把它置於宗教內來討論。這樣的做法,我想應算為一個在教會內討論事情的基點,即討論事件必須要有信仰、神學、聖經為依歸。
回到我的問題上,我一直希望執事會及教會內的屬靈長輩,能為我提供一個取消崇拜的信仰理由。但奈何一點也沒有!從沒提出信仰的解釋下倉卒地取消了崇拜。此舉無疑將崇拜和相交的性質排除於教會之外。因為使徒信經中的三一真神,與及聖徒相通之認信都不是可以輕輕帶過的信仰內容,也非以行政手段能把它們勾銷的;這正如愛作為討論對別人及同性戀者接納與否上,處於一個重要的位置一樣(因上帝就是愛!)。大家可以在愛的內容上討論,但總不能把愛神愛人的誡命取消,又或以似是而非的標準或說法,去扭曲愛來迎合自己反對愛人之做法。說到這裏,我想請教黃牧師的是,究竟憑你的經驗,與及你對信仰準則(如愛、憐憫、公義、聖潔等)的神學立場與認識,你能看出執事會「取消崇拜」所可能考慮過的信仰元素嗎?作為一個牧者,你認為「關心社運的人士」是否可以被任何一所教會,以取消崇拜的方式去拒絕參與敬拜上帝呢?此舉會否在神學上已構成了一種將人拒諸愛神愛人門外的罪呢?「關心社運的人士」與同志是否都是上帝所創造,為上帝所愛?若是,拒絕他們將意味著甚麼?我認為,無論任何人,任何背景,只要他/她是來崇拜上帝的,我們一概沒理由拒絕,更枉論是以損人損己的取消崇拜方式來阻止人來呢?
此外,你當年被解僱,跟我的被辭職,在在反省了作為傳道牧者在教會服侍時的不穩定工作狀態。在現今講求效益與增長的教會消費企業文化下,傳道牧者在面對同類事情上分外顯得孤立,當面對自己因堅持信仰立場而承受到巨大的精神壓力時,除感恩和相信上帝會一直保守外,你能提出別的建議,以確保傳道牧者能與堂會在衝突時獲得對等的發言辯解機會嗎?(事件中我差不多是「被缺席」的)我認為這對等公平辯解的機會,最終是為了整體會眾可以認真和公開地參與事件討論,弄出真相來;而非由某部份決策者以程序暴力來了結事件,將教會進一步變成唯唯諾諾的封閉組織,有負上帝委托於公共見證天國的召命。
八、請教八十後社運青年:
自反世貿、利東街、天星、皇后、反高鐵伊始,香港社會因著社運青年的「致命認真」行動,在政治監控愈趨高壓的後回歸時代,掙出一條條自由的夾縫。你們為這城市帶來「反殖」、「公共空間」、「參與式民主規劃」、「反官商鄉勾結」、「民間媒體」、「土地」等概念,為思想與行動帶出更多的可能性論述。縱有主流媒體及高官,粗野地以「暴力」、「垃圾」、「車毀人亡」之說肆意抹黑,令你們變得面目糢糊,但你們當中有大部份人仍沉著地為香港的公平、民主而努力,試圖以深耕來戥破鋪天蓋地暴力控訴。
然而深耕並非代表沉默,因為你們都有著「是就說是,非就說非」的正氣,這也是耶穌昔日教導門徒面對強權時應有的態度。現今曾志浩先生和一眾被冠以「關心社運的人士」,被拒於教會門外,這固然是一種主流謊言下所產生的矛盾,足可令大家向之作出抗議和聲討,也突顯出誰才是首先製造社會不和諧的始作俑者。然而,我更關心的是,曾志浩及他的信徒朋友們,他們都是被這個荒謬的社會推往困惑不安中的人。而社運青年朋友,特別是有理想、有論述、有行動的八十後社運青年,你們多少成了他們在面對困惑中嘗試突破拜金自私的自己的重要資源。在社運群體極之弱勢的今天,面對有教會無理的拒人千里取消崇拜行動,你們是如何理解這無理?在被抹黑及對立之時,你們對這「一班關心社運的人士」有甚麼話要說?若將教會取消崇拜為免令別人對教會立場產生誤會這二分之說,放在近年日趨極化,以抹黑取代討論、以歪理替代尋求良策的氛圍下作平行性理解,你們認為合理嗎?若答案是肯定的話,那你認為問題出了在哪裏?有甚麼可能的方方面面成因構成今天的反智犬儒?
最後,取消崇拜以使一切可能的事情都不會發生的做法,會否也就是地產霸權下那種以本傷人技倆又一次具體的延伸展現?不過,從事件發展至今,堂會以「不談、不講」來冷處理事件,你們認為會對群體組織本身產生甚麼可能不良的效果?我其實很難理解以本傷人的手段,因為畢竟在未見其利之先已虧本了。問題是,任何投資都有風險,若有龐大的資本可以虧可以拿來損人的話,那損人者(官、商、鄉?)倒可更肆無忌憚。但若以堂會取消崇拜以損人敬拜上帝的權利作為個案而言,社會上是否已生發出一種自己資本不足,但也依循以本傷人的邏輯處事的形態?把問題帶到你們面前,是因為教會也是社會構成的部份,社會公眾其實也應有對其中之事表達關心和關注之責任。
結語:
上面向各位提出的問題,絕非為了挑啟仇恨。反倒,我想在這個充滿仇恨,不少人熱衷於將所有事情暴力地簡化及極化的香港社會中,邀請大家一同來陳情說理,為這次引起思想短路(或是某種事情走到極致下的過剩)的具體事情和問題,表達你們因對這城市及城市中社群(教會是其中之一)的關注及意見。我不介意閱讀,甚至樂見你們洋洋萬字的討論回應,正如你們耐心讀完這篇長達七千多字的文章。
註:整件導致短路事件的重點,均在上述的文章中陳明。若作為大家給我解答個人困惑,又或以你們的角度提出回應、討論、分析之用,應足夠充分。這也是我個人及該堂會所公開的資料。
回應
你選的路是難行的,但是難行的路,今次是值得行的
我是你大衛團的那件蛋散團友。返過幾次你的教會,我已決定不再去。我是參與者,簡單得多,你是事奉者,路,自是難行。
看到你的情況,令我想起幾年前在神學院上課時一個傳道同學的話,他說,若果一個性工作者突然走來教會崇拜,他可以肯定,前後幾排也不會有人坐在她身邊,教會教友一定會攜手製造一個令她自難而退的局面。你看,耶穌年代已存在的一個社群,教會尚會COLD SHOULDER對待之,什麼"一班關心社運的人士",教會豈不更振振有詞?
對於香港有教會有這樣的決定,老實說,我並不感到驚奇。將崇拜也取消,你可以看到執事會已如何自覺為水深火熱之中,兵行險着,令崇拜回覆"合教會傳統"(或許河蟹更傳神)在所不惜。我奇怪的是:你在這個教會事奉了三年,分歧應是一直存在的吧?
一如天下打工仔(其實傳道也真的是一份工作),與公司管理層步代不一致,離開是上策。羅馬不是一天建成,教會豈會一天改變?屢敗屢戰吧!這就是你的使命了!
代貼 benson 回應
坦言呢件事簡直對呢間教會是一場災難,我基本上是普通人一個,因認識余傳道同堂晚講者Frankie Ng宣教師,所以在facebook開左個event邀請其他教會的弟兄姊妹(約二十多人)到該教會參與崇拜聚會,這是正常不過的參與,但卻被冠以一個不明所以的身份,並將我們拒於門外,竟將自己教會的恆常崇拜而取消了,連自己教會牧養也終止了,作為一所基督教會堂,竟然可關上大門而拒絕外來者,這是極嚴重、荒謬和匪夷所思的事!
教會不是私人會所,別說我們是主內弟兄姊妹,就算我們是露宿者、同性戀者、性工作者、精神病患者、黑社會分子、甚至是佛教徒或回教徒,只要不影響崇拜聚會的進行,也可走入任何教會參與聚會,但這所教會卻把大們關上!我一個月前也去信要求一個「因外來者而將崇拜聚會取消」的合理原因,並「要求公開澄清我們是普通信徒的身份」,但得回的卻是數十字回覆,大意是:「這是教會自己內部事務,無需要向非該教會以外的人回應」。
似乎他們真的以為自己教會是私人會所和俱樂部。
最近因忙著,並未作正式進一步回應。這教會已觸動了我的底線和原則,事情不會不了了之。
我是二十多人其中一個,七月二晚得知這消息後,有兩大疑問
我是二十多人其中一個,七月二晚得知這消息後,有兩大疑問:
1) 為何我已被標籤成為社運份子?
2)除了Mega church, 原來香港細教會也容不下所謂「社運份子」?
首先,我是獨立媒體特約記者,專注報導有關環境管理,工程等議題,目的只是做公民記者一職。講到社運界,跟本不太多人認識我,連社運界中的人也講不出我名字,深井這邊教會,你為何定了我的名呢?
我好想反問教會,你們可以向信眾宣揚自己去短宣去監獄去老人院,這目的為了證明你們多愛鄰舍多愛需要幫助的一群,希望多一些未信主參加你教會,也希望多些人奉獻支持你們事功。教會,妳有無想過我們被標籤所謂「社運份子」也是一群需要幫助的人,我們除了受政府受警方打壓,現在連教會也向我們打壓。深井這邊教會拒我們於門外,所謂何事呢?請各方用文字說服我。
Carmen, 若你也算蛋散,我想你也是高級蛋散哦,不然我
Carmen,
若你也算蛋散,我想你也是高級蛋散哦,不然我不懂界定港大八一八事件後面的各界別高層了。
就你所說的,在這裏簡單補充一些我的看法:
你說教會會cold shoulder對待性工作者,讓她知難而退。我反過來問,其實若教會去想想,為何這麼難,這性工作者仍要上教會呢(若真有其事)?這樣問問題,我想可以引發神學性的討論,至少令部份認為不應cold shoulder的人,得到反省,甚至主動地坐近一點吧。
教會以「取消崇拜」來堵截「一班關心社運的人士」前來之所以令我困惑,跟上面的cold shoulder情況不同。因為我從來未可以想像,至少也不能接受,教會因怕性工作者前來而取消崇拜呢!
三年的事奉,分歧是否一直都在,我想這是一種與社會氣氛平行的事。三年前的社會氣氛,跟三年後的今天可不一樣。你大概不會在三年前想像到港大八一八的發生(當然可能你至今仍覺難以相信)。我第一次感到你所說的分歧,是在今年受苦節崇拜後,有教友認為我不應在講台上提及艾未未(那次講道我只是以艾未未的被捕及面對的指控,來反思耶穌時代的情況是否有相似性。當然我認為艾未未是受到不合理和不合法的對待)開始。不過,我當時的想法是正面的,認為對講道有意見又肯提出來,畢竟也是一個討論的機會。及後,有另一教友在七一之前,就我所寫的文章分享說了許多話,內容大致跟官方的取態一致,其中也提及艾未未。由於七一前就「取消崇拜」事件簡直像惡夢一樣地發生,所以那教友就我文章的反應,我也順理成章把它視為一種「分歧」來看待。
最後我想重申說明我寫這篇長文的目的,並非要各界聲討這教會,況且教內並不是只有那些想出取消崇拜的人,還有許許多多熱心真誠的人,所以全面地抗議這教會,絕不是我的意願。反倒正如你所說,羅馬不是一又建成的。所以我更希望有心有力去討論分析此事的朋友、前輩們,能認真就事件作出討論,並使這種陳情說理的意志在社會和教會中滋長。我感到近年社會及教內的氣氛都只有謾罵、抹黑及歸邊,彷彿罵了事情就改變了一樣。我不是認為不能罵,只是在要罵這最表層對事件的反應之後,許多時候便沒有接著的跟進及討論,令真正的改變未能發生。更甚者,有心有志討論和行動的人,更因這種極化的社會氛圍而感到無癮。寫文,是因為我相信這裏仍有人想傾想講的。在我文章提名的,有我認為能講的,更有我認為真誠深耕公共討論的人。
Dear Chun Hung, Sorry that I
Dear Chun Hung, Sorry that I need to write in Eng, as my Chinese input is very slow, I don't know you, very sad to hear your story, encounter the very bad experiences and the narrow mindedness of the church. If you have time, let us have a drink to chat, I can share some of my observations with you.
With Blessing in Christ,
Mau Chi-wang 繆熾宏 ( mauchiwang@netvigator.com )
以神之名
我雖不是基督教徒,但由小學到大學都在教會學校與書院,有研讀聖經。容永褀有關唐英年的言論,以及為「堵截社運背景人士參與」而把每周的崇拜取消,難道不是以神之名來作假見證和打壓他人?我不知道一般基督教徒有何反應。這些「道」能聽得下去嗎?
高級蛋散我倒是當之無愧
以下全屬個人猜想:
我猜想,取消崇拜如此嚴重的決定,策劃者並非不明這做法影響深遠;而為何他們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我的一個猜想,是因為驚恐。按此猜想問下去,要問的不是為何取消崇拜,而是究竟他們怕的是什麼。或許他們可能會覺得教會是他們的家,是神的家,若果我不守獲,這種亂這種激進就會入侵教會,教會的核心價值愛與和諧就會崩潰。
又猜想,同意這方向也好不同意也好,社會上近年示威確實"激進"了(沒有貶意,只為方便討論);對於一向習平穩為常,以秩序(如排隊)來自抬身價值(起碼歧視大陸人)的香港市民來說,他們對於社會上的激進示威,大抵感到無所適從之餘,亦擔心香港會"越來越亂"。我並不認同這看法,但是,要對話的話,必須認清市民/教會是否存有這種感覺,同時,讓他們明白其實不需要怕。
只是,崇拜已取消了,就如大學已實施戒嚴,往後的一連串行動,已經是必須上演的Reflex action--你辭職是不能避免,對方死撐也好暫時也一定要撐到底,否則自己只會更加如大傻瓜...
社運的手法方向,社運本身都是不斷校正的,給教會、給社會時間,大家一起走這校正的路。反正,咱們急也急不來!
看清楚一點才表態…
我只是個普通的路人甲,不認識任何當時人,也沒有讀過神學,不過見筆者義憤填胸,想了解多些。
筆者提到教會執事們沒有提出任何能說服你的理據,但為何不把他們的理據寫出來,讓大家看看到底誰的話有理?現在大家只看到你的道理,卻看不到反面意見的道理,好像不公平吧!
都想看清楚
同意laitaktak........我本來都很氣憤........但聽人講這靈光堂向來是外向社區關懷型教會.......一直唔介意余傳道的政府活躍取態........會否係教會領導睇法改左........及或余傳道冇向教會講清楚或講得太清楚此崇拜之政治性......以致搞到要突然cancell.........我希望兩面都講下........
不是信也貼了媽?
主題:取消周末崇拜
各位同工、主內弟兄姊妹:
由於執事會知悉,有人在未得執事會的同意下,在網絡上作出邀請,招聚一班關心社運的人士在七月二日到新地帶(按:教會一聚會地方)會合 ,以參與本堂在該處舉行的崇拜,並於會後進行分享活動。為免有人對本堂的立場產生誤會,以及本堂兄姊受到影響,執事會決定取消該次崇拜。有關安排對各位產生的不便,執事會謹此致歉。
深井靈光堂執事會
回上面2位話作者論點『不公平』之說
我不想長篇大論,我只以2個論點,就是只以其一就足以說明該教會如何如何地錯
1. 有點莫名其妙,因為我看不出有任何理由可以取消崇拜,聖經寫明不可以停止聚會。當然,事實上該段經文無講『危險情況下』可以暫停聚會,正因如此我地更不可自我解讀聖經!而主流教會一直推崇緊一樣野:就算8號風球/黑雨,都一定會有崇拜。戰爭其間,教會就算係地底都要搞崇拜。崇拜對基督宗教既重要性,只要係教徒都明白,不是嗎?我前教會牧師曾講過,除非地震震林教會,先會取消崇拜,有地震但震唔林,照有崇拜!
2. 為何教會要保持『所謂中立』,首先這已不是中立,是偏政府。但佢地要自稱中立,fine就當係中立,但聖經有叫我地中立嗎?耶穌有對羅馬政府中立嗎?面對不公不義,面對權威,面對社會弱勢,教徒應該如何自處,不用我教吧?只恨現在所有主流牧師都是教我地『中立』,我真心唔知佢地點做牧師。
(雖然我言詞好像激動,但這只是style而已,沒有冒犯的~THX)
思想短路?枯枝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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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短路?甚麼是思想短路呢?一個能令思想短路的問題,究竟是一個大問題,還是一個小問題呢?究竟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呢?
從文章的首三段,個人感到的,是一種無奈的不甘心,和伴隨著的一種認同的渴求。這是否就是作者所提及的「思想短路」的情況呢?
至於其後的請教,其重點,應是「教會以「取消崇拜」來堵截「一班關心社運的人士」前來」這一問題上。但作為局外之人,所看到的,卻是「深井靈光堂以「取消崇拜」來堵截「一班關心社運的人士」前來」。這兩者所代表的意義,卻是明顯的不同,前者是整個信仰的災難,而後者則祇是枯枝之痛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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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怕甚麼?
我才是你不折不扣的蛋散團友。我不懂甚麼高言大智,只覺得這堂會的做法很過分。這年頭,似乎個個都給打了河蟹毒針一樣,沒事沒幹已經主動河蟹了。
只是因為......
只是因為,被誤認為跟社運人士有連繫的話,所承受的後果,與被指責取消祟拜相比,麻煩更大。只是一個純粹的成本利益比較,沒有什麼所謂信仰、神學、邏輯的問題。您可以控訴他們背棄耶穌,他們情願負此污名,也不願跟社運人士扯上關係。多可笑的一幕。
一點點的建議
其實如果執事會擔心教會立場被誤會,可否在門口放大牌表明立場,並在聚會前後強調,而讓崇拜如常進行?
一點澄清
雖有以「被辭職」來形容我的離職。但我想就此多作說明。
首先,辭職的決定是我主動提出的,其間執事會沒有人明示或暗示要我作出任何決定。所以我至今仍然認為,若我當天沒有提出請辭,事件便只會在2011年7月2日周末崇拜被取消,一班本想前來參與該崇拜的信徒,以及恆常出席約二十位教友,沒有了一次崇拜機會而已。我主動提出請辭的原因,如文所說,是因為「不能理解及不能接受」執事會的決定。這完全違反教會運作的理性,如eddieinmedia所說,是一次「信仰的災難」;而這「信仰的災難」,已超出了一所堂會會務之事。
而全文中我要叩問的,並非個人去留之事,而是事件本身可能涉及對不同層面的意義,屬公共的意義,並希望各位前輩朋友指教。
明哲保身,有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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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更能明白此文作者所說的重點,和思考當中的廣義情況,特試把引起作者「思想短路」的原通告的重點撮寫,以對照現時教會所面對的「一般性」情況。
/*...有人在未得執事會的同意...邀請,招聚一班關心社運的人士...參與...崇拜,並...分享...。為免有人...產生誤會,以及...兄姊受到影響,...決定取消該次崇拜。..... */
對於撮寫後的文義,個人的感覺仍是「明哲保身」,而這確是近來整個香港皆存在的傾向性,而在教會中,這是明顯「有辱使命」的舉措,是令人痛心的,如惡化下去,變成信仰的災難也將不為過,這是我們要警醒的。
當然,我們也應體諒一些牧者在教會和現實夾縫中的壓力,我們應以愛和包容來幫助我們的牧者兄姊渡過試探,為互愛的家作出我們所應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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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話:
1) 通告中的第一個「有人」一詞,是明顯的對「有人」表達不滿,而「有人」因而感到「不能理解及不能接受」,是人性的表現,是合理的反應,祇要這個感受不影響到判斷,和不損害到靈命,自有雨過天青的一天。
2) 通告中的第二個「有人」,則明顯是被「重視」的,而這個「有人」的感受,是明顯被這個「執事會」所看重和有淩駕性的。然而,通告中沒有明確交代,實是一個遺憾。若這個「有人」祇是一個「感覺」,而非一個實體,則明顯這是內心的「鬼」了! : )
後補:
腦內突然靈光一閃,我對「有人」的看法不夠全面,因這兩個「有人」也可以是指同一人的,我以此再細看通告,開始感到為何會有「在執事會未有通知我這個執事會主席的情況下,通過了以下的決定」這一情況了。按此觀之,當中的重點就變了在「本堂的立場」上了。但,甚麼是「本堂的立場」呢?這有待進一步的資料,才能再探討整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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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僅僅是除了信仰, 其他的最終都無關宏旨
To : Jonathan
取消崇拜手段故然突兀難看, 但在我還會一邊社運, 另一邊參與教會的記憶裡, 教會總是不願將自己投進風眼裡
我甚麼這樣說?
回想那段日子, 我倒是從不介意與教友意見不合, 我反倒是願意游說眾執事, 嘗試多作公共面向的討論, 也有過一點進展,
但最教人嘔血的部份卻是從眾執事方針轉變開始, 而同時也請來了一位傳道人
我們終於都談起[時事]來了
新傳道人是一位穩重的先生, 不介意談六四,
偶爾會談一下自己到以色列的經歷(旅行?朝聖?做甚麼, 我也攪不清)
更好玩(說玩是很客氣了)的是每次講道都加上一些自己對該一星期新聞的解讀, 情況有點像黃子華的方式(汗)
直至有一次, 那是以色列與巴勒斯坦交火的期間, 傳道人找來了一位講員, 講的內容也離不開以色列,
而立場也很清晰, 這些我只分享一句[以色列立國是出於神的恩賜]
聽到這句, 我不得不站起身, 平靜地用全教會都聽得到的聲量回上一句[可恥], 然後轉身走(這種回應方式, 我印象中有兩三次)
好了, 回正題
我倒是覺得教會裡的每個人都還是在社會中的, 意思是儘管教會裡的價值觀不會願意跟社會完全一樣, 但首先社會環境的不政治,
而形成教會內部成員的不政治, 這可能是不自覺的, 也可能相反
這種不政治的影響, 就是將社會裡的種種缺點轉移到教會, 即是不鼓勵價值判斷, 不鼓勵討論, 不鼓勵理解, 衍生的是拒絕立場相異的人, 所以拒人千里, 拒的不只是人, 而是一個令他們難以理解的狀態, 說到尾就是一班在同一種指引下以他們無法理解的方法將指示辦到了的人
但這不是保守, 而是覺得被冒犯, 因為行為零分也可以合格, 太新了
或許我們首先就得將社運兩個字拿下, 因做了一件事而得了一個命名, 這是一場權力者的遊戲來的, 玩是可以, 但要懂得擺脫,社運其實是政治, 而政治係攪出來的, 重點是攪的人, 將運動延續, 任何時候都要堅持平等地對話, 正如當初, 當初,我們在街頭遇上的時候
在被逼要二分的時候, 需要的是問在每次以教會立場為根據前, 先問人的本身, 作為基督徒的本身, 現實是教會太容易成為指引, 又太被依賴了, 最後是依賴者支配了被依賴者, 門都關了, 立場都不過是擋箭牌罷了, 平行還哪有機會?
先談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