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形像的貧困

計劃形像的貧困

雖然有許多歷史學家和社會學家為計劃經濟體系翻案,認為它並不像一般人所說的那麼一無是處,甚至還起過不可或缺的歷史作用。可是今天,仍然相信並且完全實行計劃經濟的國家,到底是寥寥可數了。中國也曾是個奉行計劃經濟的大國,但是過去30年的改革開放難道不就是一個國家逐步退出經濟生活,讓市場機制代替政府計劃的歷程嗎?除了仔細掌握市場與計劃之間的分寸,把握好政府在這個程中的角色和定位之外。我們現在面臨的下一個問題是,中國會不會也漸漸放棄「計劃形象」的老路,不再硬性地經營政府和國家的形象,也不再為了所謂的「正面」效應而任意難塑輿論環境的生態呢?

什麼叫做「計劃形象」?什麼是「正面」效應?我們看看北京奧運開幕式上的兩樁「造假」事件就知道了。

首先是那場先聲奪人的巨型足印煙火秀。原來北京奧組委深怕現場效果不如理想,所以預先以電腦動畫技術錄製了這個場面,然後把它加插在當晚的實况直播裏頭。雖然開幕式總導演張藝謀在事後的訪問中立刻承認此事,但我們還是不能不說,這個手段已經完全改變了大家對「實况直播」四個字的一貫認知。顧名思義,「實況直播」就是實時地把發生在某一地點的事件直接傳送給觀眾。如果主辦機構明明知道自己會在這次演出裏插進如此一段加工畫面,但又不立即以字幕等形式坦白聲明,這晚的「實况直播」難道還不是一個騙局嗎?

其次則是贏盡全球觀眾歡心的林妙可被揭發只是那段《歌唱祖國》的幕前替身,真正在演唱的其實是背後的楊沛宜。按照中國媒體的習慣說法,這是不折不扣的「假唱」,不止有違職業操守,甚至還可能觸犯了國家為打擊「假唱」歪風而專門訂立的政令。就算退一萬步講,你也總該還幕後代唱的楊沛宜一個名譽,讓全球觀眾知道是誰在演唱吧。即便是電視電影這些娛樂產業,也總會把替身演員的名字全部列出。如今一場史上最多觀眾收看的電視大秀怎能公然做出這麼不公平的劣行呢?

根據開幕式音樂總監陳其鋼的說法,這麼做是為了「國家利益」。因為林妙可雖然長得很漂亮,但歌聲的音域卻不夠寬;而楊沛宜的演唱美則美矣,卻又壞在正處換牙期,形象不佳。也就是說,無論是一個相貌可愛但歌唱得不好的小女孩,還是一個聲比天籟但樣子不夠動人的小女孩,都不能恰當地滿足「國家利益」。這番話傳出之後,輿論譁然,大家都不能理解這等小事何以會上升到「國家利益」的高度;更有許多人為楊沛宜抱不平,覺得她清麗可人,絲毫不下於林妙可。

音樂圈的人都曉得貴為現代音樂大師梅湘(Olivier Messiaen)關門弟子的陳鋼,實乃當世華人作曲家中的佼佼者,藝術成就甚至要比他的同學譚盾還高。而且他一向愛惜羽毛,從不苟且,是個很有個性的藝術家。這回怎麼會做出這等既違反藝術原則又不符國際常規的事呢?其實陳其鋼也把答案說出來了,那是因為一名政治局委員表達過意見。後來在接受美聯社採訪的時候,他更明言自己有責任道出真相,要還楊沛宜一個公道。

故事仍未結束。這個事件曝光之後,不只令外界對美輪美奐的京奧開幕式的印象打了折扣;也讓當局非常尷尬。於是兩日之後,這條消息就迅速地被內地各大網站刪去,變成一則失蹤的事故。

這個故事恰巧說明了中國政府「計劃形象」工程的盲點。所謂「計劃形象」,我指的是一種由官員主動構想出來的抽象的政府和國家形象,然後以各種剛性手段將它套在現實之上的工程。

首先我們要理解「抽象」的活動本來是現代國家能力的證明,一個政府愈是能夠藉著圖表、統計和各種調查去簡化複雜龐大的現實,它就愈能完好地治理國家。依據今年故世的社會學大家查爾斯.梯利(Charles Tilly)的說法,在這種現代化的國家裏面,統治階層總是難免要脫出他們身處的社會脈絡和其他被統治的群体,依賴那些抽象的活動及其結果去預知社會的走向,發現潛在的隱患,從而制定出種種回應現實與導引發展的決策。問題是當這些抽象活動的依據不是各種可堪檢證的科學工具,而抽象的領域也不限於可以量化的事物時,它很容易就會變成一小撮官員離開現實的空想了。政府和國家的形象正是一種最難量化管理的領域,要測知它們的工具也是最不齊備的;偏偏今天中國各級政府官員都以為自己知 道轄地和國家該有什麼形象,也都以為自己明白怎麼樣才能實現心中所想的形象。

說穿了,這就是形象工程。許多地方政府不顧所在縣市的實際情况,也不管社會的整體需要,又不屑於使用少數可堪利用的調查工具先去研究人民對自己的看法,就隨意耗用公帑大興土木,以為一兩座巨大的政府建築物就能在人民心目中製造出美好的形象,結果往往適得其反。同樣地,京奧開幕式上這一連串事件其實也可看作是一種形象工程的敗筆。

一直以來,不少中國官員都以為自己是藝術家,覺得自己官位大了,審美品味也就比別人高了。在經濟領域上,他們或許會承認自己不是專家;但是說到政府形象和地標設計這些事,他們卻自覺要比任何專家都還內行,總是意見多多指手劃腳。有趣的是當你再問他們到底有沒有一個整體的視野時,他們卻又答不出個所以然來,通常只能報以「正面」二字。

為什麼那段煙火足印要假裝是實况直播?是為了「正面」。為什麼一個小女孩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假唱玩雙簧?也是為了「正面」。為什麼不准媒體再報道這段消息?還是為了「正面」(亦即俗稱的「正面報道」)。

假如城市只是一面地圖,政府當然可以大膽規劃,任意在上面修大道開運河;假如社會只是一張白紙,政府也能夠為所欲為,在上頭畫出自己理想中的「正面形象」。 但是現實社會不是地圖也不是白紙,尤其現在的社會,階層分化,媒體發達,所有人都有不同的渠道去發放和獲得各種信息。就和計劃經濟總是難以掌握全部經濟信息一樣,計劃形象也不可能獲知和壟斷所有和政府形象有關的信息與反饋。

為了所謂的「正面形象」,你可以安排楊沛宜為林妙可代唱,但是你不能控制 陳其鋼要說什麼話(陳其鋼可能擁有法國國籍),你也不能完全抹除一切傳媒的報道,更加不能控制境外的傳媒。於是當初的一心求好,反過來又成了外間批評「中 國專門弄虛造假」的另一罪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然而計劃形象的主事者就是不能預知一切後果,正如為自己蓋「白宮」的地方官也不知道原來這麼做會捱罵。與其苦心經營正面形象,然後弄出個破綻重重,實質與表象反差巨大的結局,何不以一個最正常的真實面目坦然示人?為了正面,犧牲正常,別人是看得出來的。形像當然可以規劃,也可以設計;但再怎麼規劃設計也不能脫離正常的現實。你能想像可口可樂的廣告公司為它弄出一套恍如頂級法國葡萄酒般的形像包裝嗎?當然不能,因為可樂就是可樂,無論它的老闆再怎麼希望自己賣的其實是紅酒,那个瓶子裏裝的還是可樂。更何况可樂又有什麼不好呢?它可是全球最賺錢的飲料呀!同樣地,難道一個擁有13億人口的超級大國,正在崛起的經濟強權,竟然容忍不了一個7歲女孩再正常不過的換牙嗎?

回應

More thoughts... is this something more universal?

I thought this is a great piece when I saw it on Ming Pao. I am glad it is posted here.

As I read the piece, I can't help but wonder... is this phenomenon something more universal? This incident reminded me of other incidences (not just image/PR project) such as controversy around the design of HK Central Library, Pork-Barrel projects in the US, some IMF and World Bank aid programs, etc. There seems to be an incentive for politicians or government bureaucrats, in a democratic or authoritarian state, to do something so that they can say, “this happen because of me.” Obviously, in a democratic state, those actions still need to align (or have the appearance of aligning) with public interests, but the motivation is the same: self preservation and legacy. Politicians need to build their list of "accomplishments" for re-election, while bureaucrats do it to advance their careers. But they focus on themselves instead of the society as a whole. What they neglected is that things often happen in spite of them instead of because of them. I wonder what kind of political system can promote public officials that act for the society as oppose to their ego or legacy.

Re: 週三, 2008-08-20 05:23 — 朝雲

如你所說,寫那么多勸人省點也太不值得了.

首先我想表達的是如果批評了一堆卻什么有用的辦法也給不出來,同樣的,值得嗎?批評它是覺得它做的不好,但應該如何做才好?可否順手在批評之后給當權者些切實可行的建議?是好的辦法,口耳相傳,不也有可能給決定事情的那幾個政府官員一些經驗教訓嗎?

之后我不認同梁先生的觀點,這不僅是計劃形象,況且政府形象和國家形象不是一個級別,我認為它們在中共心目中是不一樣地位的.如此重視奧運甚至中共的高層"集體"出現開幕式,恰恰和中共自己說的相反,奧運開幕式是一次政治事件,同時也是"形象戰爭"或"媒體戰爭"是一個附屬政治的行動,是有"政治利益"的,是可以利用來反擊國外媒體對中國發動的"形象戰爭",因為西方對西藏的假報道也有"政治利益"的,所以和歷屆奧運不同,這次西方提出抵制奧運,中方提出不要將奧運政治化,恰恰說明奧運本身有獲得"政治利益"的巨大能力,因為應對抵制奧運所以中國自己提出了反對政治化后將自己言論限制了,而陳其鋼口中的"國家利益"是很貼切的.(俄國打格魯吉亞要講借口,什么為了俄國人的安全...這是塑造自己的正面形象,之后是要打仗的,打仗就是為了國家利益,之前的借口是為后面的戰爭服務的.西方對西藏假報道也是附屬政治的針對中國"國家形象"的形象戰爭,利用奧運是中共反擊的手段,因為它可以被幾乎所有人接受,這是國家之間為了自己做事情師出有名打的"形象戰爭".)我認為這次奧運的定性就是政治奧運,所以關乎奧運成功的細節中共就認為是有關國家政治利益的一部分,這不同于政府其他的形象工程.

所以我認為批評無法改變一個國家追求其認為的政治利益,(批評山西煤礦事件有用,批評假老虎事件政府會道歉,但批評有關西藏和臺灣問題的時候,就升級成了具有政治利益的形象問題,就升級為"國家形象",這時的政治利益會凌駕于人民利益之上,怎么批評都沒有用!美國現在還要打伊朗就是個例子.)結論就是既然中共的"目的"只是想掙個面子,過程也沒有害損害老百姓什么利益,況且已經在開幕式下了那么多功夫,而且假唱又不是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何須有點"吹毛求疵"的對這點小事加以諷刺?(主要指梁先生)

你說的"條件反射地羅列西方國家的黑暗醜惡"的那種人,的確做法不太可取,因為中國要是黑暗醜惡不管其他國家是否黑暗醜惡,事實是中國就是黑暗醜惡.(我沒做好,你批評我,我卻說還有人和我一樣沒做好,你為什么批評我?是不是你對我有意見...你怎么不批評別人?它們不是也沒做好過......可惜忽略了客觀的事實"我沒做好")講中國錯誤當然沒有錯,知錯能改才能進步,但不少人卻忽略了"過程"(例如戰斗機,一定要經過亞音速才能達到超音速,之后才是2倍音速和更快,但僅僅因為先進國家已經達到2倍音速,而中國沒有就批評它不好,而忽略了中國連亞音速都沒達到的現實,忽略了切實需要的過程.)例如市場經濟體制不完善等等問題,如果算上幾個戰爭和3年自然災害以及文革的政策失敗,中國真正發展的時間不長,更需要時間和過程一步一步的實現,給出好的建議才能"加速"這個過程,就是說中國不可能在一年內"巨變"成人權大國或民主大國,所以單單的批評中國人權狀況不好以及不民主不是有點不切實際嗎?相信你能認同這個觀點:一個國家先和平才能發展,沒有和平,談不上社會制度,人權,言論以及一切形式的自由.中共對中國最大的貢獻就是國內的和平穩定的環境(目前),但手段是和西方國家不一樣的(制度導致人權,言論自由等等)這是現實,再加上政治對立,西方對中國的壓制封鎖制裁,這也是現實,而這些現實是造成中國目前很多大問題的重要根源,但同時也是不少批評者忽略的問題(批評很容易變成"盲目"的批評,的確你是對的,達到2倍音速的戰斗機才是好的飛機,但事實上那可是西方幾代人努力的成果,中國戰后重建又被制裁現在的社會水平都還沒有達到亞音速,何來2倍音速?"那種人"當然有可能會生氣"那你看美國英國法國研制2倍音速的飛機不也很長時間不也走了彎路嗎?......")

It is surely universal, Ken

Everyone can lie _when_ it happens to his survival. In business terms, cutting edge. Actually "image" is not a bad thing. As leung said 「首先我們要理解「抽象」的活動本來是現代國家能力的證明,一個政府愈是能夠藉著圖表、統計和各種調查去簡化複雜龐大的現實,它就愈能完好地治理國家。」

I think the lenug's point is not whether image engineering is good, but rather the limit of image engineering. His point is "China crossed the red line". Where is the red line? I think his answer is Credibility: the image is no longer credible.

There is nothing 100% credible. There is always a gap between image and reality. How much gap is reasonable? There is no answer in the article. I consider this article is really "empty" in content.

I think he is speaking nothing more than that. He does not need to take 12 long paragraphs to explain that thing. It will be helpful if he can reduce the length by half, because the whole article has no point except the red line.

文道兄,回來吧

那邊的言論空間實不足夠,想你也有很多煩擾。

作假不是問題

荷里活所有電影都作假,沒有人罵,因為大家都知道,美國政府也不會走出來說,這些電影代表國家利益所以要作假。

這次的問題是中國政府把奧運開幕抬到天般高,又代表中國崛起,又代表國家利益。結果中國崛起被人閱讀成 insistence to fake(對假冒的堅持),正好 made in China 的劣質貨品充斥市場,一點作假,就變成國粹,這不更羞家?

Re: 週三, 2008-08-20 04:21 — Ken Ho

殺人問題也是來自人的劣根性,都是人類的問題,現在的殺人和一千年前的殺人不就是一個問題嗎.的確封建社會的消失刑事法律的存在和法律意識教育可以"有效的解決"在一個和平穩定社會中的殺人問題,但這在以前的文明社會也曾經做到過,卻被"戰爭"這個殺人的極端體現給消滅了!現在仍然是沒有任何法律可以有效的約束戰爭,直到今天,俄國和格魯吉亞還有超過一千平民死亡,這個問題其實沒有根本的解決,絕大部分的國家都有為了殺人而訓練的軍隊,各個大國也都為了殺人而不斷研究生產各式各樣的武器,最近的世界大戰還沒有超過一個世紀,前些天人類又想著打仗了."...but you wouldn't suggest the society to let a murder go today ...",事實是無論你批評與否,老百姓都無法改變人會殺人的事實,殺了幾千年,而且直到現在還在殺,而未來也還會繼續殺.戰爭是個大問題,都知道,評批它,然后呢?解決不了."It is merely the first step in identifying a problem."作假也肯定是個問題,批評的少嗎?之后呢?結果就是政府在華南虎事件上作假,批評它,它道歉,之后又在奧運上作假,還批評它,最多也還是道個歉,以后它認為有需要肯定還是會作假.

"why are you defending it? (Or are you not defending it but merely justifying it?"個人認為大陸的網路封鎖是通過國人的批評可以加速改善的,改善網路封鎖也會促進言論自由和增強民間對政府監督的能力(算是可以限制一下政府作假),而且是通過努力有可能解決的問題,相對一個無法改變的"例牌"作假不是更值得花精力去想想嗎?

PS: So...特技演員和武行也不算咯?不過還有個小道消息,是從一個臺灣綜藝節目上看到的,其中一個音樂制作人(陳國華)說,基本上大量的偶像都不太會唱歌,不少都是靠形象來出專輯,而在錄音棚都是靠一個軌一個軌一句一句修的,有少數的人高音唱不上去還會剪接別人相似音色的高音進去那些偶像的專輯里...而唱小型Llve或演唱會是也是大量的歌星都美其名曰的重新編曲來順便降KEY(實力派的除外)......

I disagree… 這個假與那個假

Obviously no one is a Saint… which is why, people/governments _should_ be criticized for their follies when they make them, instead of brushing those faults over as if the government is a perfect saint. Governments in the west are severely criticized too when they lie (see Iraq war and the mythical WMD.) How can you bring resources together to fix a problem if you don’t shed a light to it? So if you don’t want 作假 to be 中國的國粹, then we should all criticize it whenever it happens. (By the way, don't you see the conflict between the concept of a "perfect public image" and the argument of "not a saint"? why seek a Saint-like image when you are not a Saint... something to consider.)

Other than that, I have a big problem with this type of arguments… “世界上哪個負責任的大國沒做過假“ … why does that matter? Can’t you tell right from wrong and good from bad for yourself? Why, as China becomes stronger and more powerful, are you still insist on using other countries’ actions as your moral compass? We can certainly use other countries experiences as supporting examples, but definitely not as the arguments themselves. Otherwise, we can justify genocide simply because nazi germany has done it. And so what if other countries have lower standard? Isn’t the point for China to become stronger is to be better than other countries? I mean, the US has a lot of gun problems too, do you want to follow that example?

I think you have to qualify the statement “沒有危害老百姓“. Do you mean no one get hurts at this moment or over the long run? I think there is still a huge gap in the understanding of credibility and trust. Why do you think parents from mainland come to HK to buy powdered milk?

As for 歌手假唱, that’s another misunderstanding of the incident. She was not just lip-syncing, her voice was replaced! And again, that’s no justification anyway… I wouldn’t go to a lip-sync concert (I can always listen to a CD.) Would you go to a Kelly Chen concert that’s dubbed with the voice of Sandy Lam?

In respond to 阿藹, I think there needs to be a differentiation between fake and unreal. Hollywood movies are definitely unreal, make-believes, but I don’t think they can be counted as “fake” in the sense that they pretend to be something they are not. Surely there isn’t a “real” version of a creation of the human mind. But if you mean those fake boobs and plastic surgery… yeah, there’s a lot of them, but it’s not something that’s promoted as good virtue. It’s more like a source of ridicules and a sign of a washed-up star. And there’s definitely a movement trying to turn the tide against artificial "beauty" (see the highly successful Dove commercial campaigns.)

如果以沒有一個國家

如果以沒有一個國家沒有作過假,而把謊言合理化,那你追求的理想是甚麼呢?我懷疑只有愚蠢的人和追求偶像到達不清醒地步的人,才會相信這種解釋。

離題萬丈的例子

我很失望張五常,林超榮等都胡扯一些例子辯護.

綜合保駕護航者的例子,包括:李寧飛天;電影,戲劇;巴伐諾堤;還有場刊上已有楊沛宜名字等.

李寧飛天:

這點張健波已有回應.李寧飛天,現實上不可能,觀眾不會誤會.同理,因為有明確分類和標識,讀者不會以為副刊小說是報道.若李寧不敢,找替身代勞,卻誤導觀眾表演的是李寧真人,兩事才可以比較.

電影,戲劇:

那麼電影,戲劇不是常常找替身嗎?電影,戲劇本來就是假的.電影,戲劇演員在戲中不是自己,而是扮演其他角色.如飛天遁地的超人,成就斐然的偉人等,前者在現實上不可能,當然要依賴電腦特效和替身.後者也不一定找到演員的能力及得上那位名人,替身也難以避免.

巴伐諾堤:

在其他回覆已經提到,不贅.

場刊上已有楊沛宜名字:

若非陳其鋼揭破,不但在場觀眾不明所以,絕大多數電視觀眾仍然蒙在鼓裡.張五常稱「她是真唱的,只是沒有擴音,被楊沛宜之聲蓋過了」也不過事後之見.

至於從「整體」來看,在「表演」而言可以容許,更加無稽.原來整體上一件藝術品隱匿其中一位創作者努力,取替其名是可以接受的;以後有什麼表演,香港歌手再不必擔心走音,找人代唱就行,有很多大人物支持你們.

什么是:你的回應已送出,等待審核,需經審核通過,才會發表出來?

我的回應有問題嗎?怎么審核幾天都發不出來?誰能告訴我怎么回事?這算是最頂上那個"捍衛言論自由捐款支持..."表達的嗎?

或是有什么規矩我不知道的?例如回應很多次或者字寫得太多?那我減少字數分段回應也不行?還是一個標題下的回應人數有限制?那最后那位比我后回應的卻怎么發出來了?留給我的只有一句"你的回應已送出,等待審核,需經審核通過,才會發表出來"和一個綠色的框閃啊閃.(我把我上兩個留言來回應下面兩位吧.)

向上看...

唉......

樓上寫了那麼多字,十分辛苦,就由本站最不成器的我回應你吧.

我在過去一篇留言說過,每當有人批評中國,總有人條件反射地羅列西方國家的黑暗醜惡,尤其是美國.懷疑批評者都雙重標準,盲目親美,偏袒一方.另一位網友亦曾留言,大意是批評中國前,是否須要先詳述世界各國滔天罪行,方顯批評公正不阿?

我曾在其他論壇忝為政治版主,這類反駁簡直無日無之.初時還有心機回應,後來自己也覺煩悶,這種人實在太多,無能為力,只好放棄.

樓上未必是這種人,但看來很接近.羅列各國假象後,以沒有用作結.既然那麼無可奈何,寫上那麼多字幹麼?難道勸我們節省點,何必再針對此事?歷史從未能杜絕犯罪,不等於接受犯罪.雖有人說現在的制度不過比以往好一點,但畢竟有一點,不要這麼灰心.如樓上便知道「美國將自己塑造成...正義使者」,這裡「罵」美國的人著實不少(包括我),不妨和本站高手交流切磋,揭開內幕,免得大家受「成功的形象工程」蒙蔽.認為「罵」不能解決問題,你來「提出針對問題的"切實可行"的辦法」也無不可,防止造假的方式「更隱秘更小心更富麗堂皇」,相信我們必定有所裨益.

君不見廣告都電影化,戲劇化?以假亂真,不知幾何,所以各國都有專責機構監管.

Re: J SON K

I will response in reverse order of your response.
Body parts model:... yes those are fake too and I believe most people on this website know what that is designed to do. As I said, that's one of the reason why the "Dove commercial campaign" was so successful. People are sick of it. They are sick of the unattainable perfect image being promoted.

"結果往往只能是讓國人變得更麻木" Do people become desensitize to an issue because there is too much criticisms or because there is no means for the people to effectively affect change due to the setup of the political system? I would argue that it's the later and not the criticisms themselves. People get desensitize about something because they can't do anything about it. (Just like how people will be desensitize to high oil price because there's nothing they _think_ they can do about.)

I saw the link, but I don't see how that demonstrate your understanding of credibility and trust... I guess you showed you can identify poor credibility by picking Fox News :-)... but what I was responding to, is your claim that faking is ok because no body get hurts.

Of course criticisms does not solve problem. That's not what it suppose to do! (This is actually quite irrelevant... I mean... can you solve problem by _not_ criticizing? Obviously not.) It is merely the first step in identifying a problem. As shown by many fellow Chinese in the mainland on this issue, when people criticize, all they are doing is to say that this is a problem and it is not acceptable to them. Conversely, to say nothing it's to accept it; and to defend it, it's to encourage it. Whether the problem is new or an age-old one is irrelevant. Murder is an age-old crime too, but you wouldn't suggest the society to let a murder go today would you? Should we still go after scam-running criminals? Now, base on your response, it's pretty clear that you don't think faking is acceptable either. So why are you defending it? (Or are you not defending it but merely justifying it?)

Re: 2008-08-20 05:23

如你所說,寫那么多勸人省點也太不值得了.

首先我想表達的是如果批評了一堆卻什么有用的辦法也給不出來,同樣的,值得嗎?批評它是覺得它做的不好,但應該如何做才好?可否順手在批評之后給當權者些切實可行的建議?是好的辦法,口耳相傳,不也有可能給決定事情的那幾個政府官員一些經驗教訓嗎?

之后我不認同梁先生的觀點,這不僅是計劃形象,況且政府形象和國家形象不是一個級別,我認為它們在中共心目中是不一樣地位的.如此重視奧運甚至中共的高層"集體"出現開幕式,恰恰和中共自己說的相反,奧運開幕式是一次政治事件,同時也是"形象戰爭"或"媒體戰爭"是一個附屬政治的行動,有"政治利益"的,是可以利用來反擊國外媒體對中國發動的"形象戰爭",因為西方對西藏的假報道也有"政治利益"的,所以和歷屆奧運不同,這次西方提出抵制奧運,中方提出不要將奧運政治化,恰恰說明奧運本身有獲得"政治利益"的巨大能力,因為應對抵制奧運所以中國自己提出了反對政治化后將自己言論限制了,而陳其鋼口中的"國家利益"是很貼切的.(俄國打格魯吉亞要講借口,什么為了俄國人的安全...這是塑造自己的正面形象,之后是要打仗的,打仗就是為了國家利益,之前的借口是為后面的戰爭服務的.西方對西藏假報道也是附屬政治的針對中國"國家形象"的形象戰爭,利用奧運是中共反擊的手段,因為它可以被幾乎所有人接受,這是國家之間為了自己做事情師出有名打的"形象戰爭".)我認為這次奧運的定性就是政治奧運,所以關乎奧運成功的細節中共就認為是有關國家政治利益的一部分,這不同于政府其他的形象工程.

所以我認為批評無法改變一個國家追求其認為的政治利益,(批評山西煤礦事件有用,批評假老虎事件政府會道歉,但批評有關西藏和臺灣問題的時候,就升級成了具有政治利益的形象問題,就升級為"國家形象",這時的政治利益會凌駕于人民利益之上,怎么批評都沒有用!美國現在還要打伊朗就是個例子.)結論就是既然中共的"目的"只是想掙個面子,過程也沒有害損害老百姓什么利益,況且已經在開幕式下了那么多功夫,而且假唱又不是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何須有點"吹毛求疵"的對這點小事加以諷刺?(主要指梁先生)

你說的"條件反射地羅列西方國家的黑暗醜惡"的那種人,的確做法不太可取,因為中國要是黑暗醜惡不管其他國家是否黑暗醜惡,事實是中國就是黑暗醜惡.(我沒做好,你批評我,我卻說還有人和我一樣沒做好,你為什么批評我?是不是你對我有意見...你怎么不批評別人?它們不是也沒做好過......可惜忽略了客觀的事實"我沒做好")講中國錯誤當然沒有錯,知錯能改才能進步,但不少人卻忽略了"過程"(例如戰斗機,一定要經過亞音速才能達到超音速,之后才是2倍音速和更快,但僅僅因為先進國家已經達到2倍音速,而中國沒有就批評它不好,而忽略了中國連亞音速都沒達到的現實,忽略了切實需要的過程.)例如市場經濟體制不完善等問題,如果算上幾個大戰爭和3年自然災害以及文革的政策失敗,中國真正發展的時間不長,更需要時間和過程來一步一步實現,給出好的建議才能"加速"這個過程,就是說中國不可能在一年內"巨變"成人權大國或民主大國,所以單單的批評中國人權狀況不好以及不民主不是有點不切實際嗎?相信你能認同這個觀點:一個國家先和平才能發展,沒有和平,談不上社會制度,人權,言論以及一切形式的自由.中共對中國最大的貢獻就是國內的和平穩定的環境(目前),但手段是和西方國家不一樣的(制度,人權,言論自由等等)這是現實,再加上政治對立,西方對中國的壓制封鎖制裁,這也是現實,而這些現實是造成中國目前很多大問題的重要根源,但同時也是不少批評者忽略的問題(批評很容易變成"盲目"的批評,的確你是對的,達到2倍音速的戰斗機才是好的飛機,但事實上那可是西方幾代人努力的成果,中國戰后重建又被制裁現在的社會水平都還沒有達到亞音速,何來2倍音速?"那種人"當然有可能會生氣"那你看美國英國法國研制2倍音速的飛機不也很長時間不也走了彎路嗎?......")

Re: 2008-08-20 05:23

与之前重复...

中美/美蘇/冷戰思維好容易

延續朝雲的說法;國家的對立面不是另一個國家。

每一個國家領袖都不介意放縱製造對外國對立的情況,這樣有利於統治,有利於把人民推向想像戰爭之中。想像戰爭不是不好,曼聯對巴塞也是一種想像戰爭,不過,中美/美蘇/冷戰思維這類想像戰爭就真的好無謂。

我沒有說這個現象不是 universal,但 universal 就是 universal,不是只指國家範圍而已。

很意外,發回應還要審核!?

"你的回應已送出,等待審核,需經審核通過,才會發表出來."之后就沒消息了?所以注冊了新的帳號,的確不太好,但麻煩告訴下我這個論壇的規矩好嗎?為什么回應都要審核?

Re:
如你所說,寫那么多勸人省點也太不值得了.

首先我想表達的是如果批評了一堆卻什么有用的辦法也給不出來,同樣的,值得嗎?批評它是覺得它做的不好,但應該如何做才好?可否順手在批評之后給當權者些切實可行的建議?是好的辦法,口耳相傳,不也有可能給決定事情的那幾個政府官員一些經驗教訓嗎?

之后我不認同梁先生的觀點,這不僅是計劃形象,況且政府形象和國家形象不是一個級別,我認為它們在中共心目中是不一樣地位的.如此重視奧運甚至中共的高層"集體"出現開幕式,恰恰和中共自己說的相反,奧運開幕式是一次政治事件,同時也是"形象戰爭"或"媒體戰爭"是一個附屬政治的行動,是有"政治利益"的,是可以利用來反擊國外媒體對中國發動的"形象戰爭",因為西方對西藏的假報道也有"政治利益"的,所以和歷屆奧運不同,這次西方提出抵制奧運,中方提出不要將奧運政治化,恰恰說明奧運本身有獲得"政治利益"的巨大能力,因為應對抵制奧運所以中國自己提出了反對政治化后將自己言論限制了,而陳其鋼口中的"國家利益"是很貼切的.(俄國打格魯吉亞要講借口,什么為了俄國人的安全...這是塑造自己的正面形象,之后是要打仗的,打仗就是為了國家利益,之前的借口是為后面的戰爭服務的.西方對西藏假報道也是附屬政治的針對中國"國家形象"的形象戰爭,利用奧運是中共反擊的手段,因為它可以被幾乎所有人接受,這是國家之間為了自己做事情師出有名打的"形象戰爭".)我認為這次奧運的定性就是政治奧運,所以關乎奧運成功的細節中共就認為是有關國家政治利益的一部分,這不同于政府其他的形象工程.

所以我認為批評無法改變一個國家追求其認為的政治利益,(批評山西煤礦事件有用,批評假老虎事件政府會道歉,但批評有關西藏和臺灣問題的時候,就升級成了具有政治利益的形象問題,就升級為"國家形象",這時的政治利益會凌駕于人民利益之上,怎么批評都沒有用!美國現在還要打伊朗就是個例子.)結論就是既然中共的"目的"只是想掙個面子,過程也沒有害損害老百姓什么利益,況且已經在開幕式下了那么多功夫,而且假唱又不是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何須有點"吹毛求疵"的對這點小事加以諷刺?(主要指梁先生)

你說的"條件反射地羅列西方國家的黑暗醜惡"的那種人,的確做法不太可取,因為中國要是黑暗醜惡不管其他國家是否黑暗醜惡,事實是中國就是黑暗醜惡.(我沒做好,你批評我,我卻說還有人和我一樣沒做好,你為什么批評我?是不是你對我有意見...你怎么不批評別人?它們不是也沒做好過......可惜忽略了客觀的事實"我沒做好")講中國錯誤當然沒有錯,知錯能改才能進步,但不少人卻忽略了"過程"(例如戰斗機,一定要經過亞音速才能達到超音速,之后才是2倍音速和更快,但僅僅因為先進國家已經達到2倍音速,而中國沒有就批評它不好,而忽略了中國連亞音速都沒達到的現實,忽略了切實需要的過程.)例如市場經濟體制不完善等等問題,如果算上幾個戰爭和3年自然災害以及文革的政策失敗,中國真正發展的時間不長,更需要時間和過程一步一步的實現,給出好的建議才能"加速"這個過程,就是說中國不可能在一年內"巨變"成人權大國或民主大國,所以單單的批評中國人權狀況不好以及不民主不是有點不切實際嗎?相信你能認同這個觀點:一個國家先和平才能發展,沒有和平,談不上社會制度,人權,言論以及一切形式的自由.中共對中國最大的貢獻就是國內的和平穩定的環境(目前),但手段是和西方國家不一樣的(制度導致人權,言論自由等等)這是現實,再加上政治對立,西方對中國的壓制封鎖制裁,這也是現實,而這些現實是造成中國目前很多大問題的重要根源,但同時也是不少批評者忽略的問題(批評很容易變成"盲目"的批評,的確你是對的,達到2倍音速的戰斗機才是好的飛機,但事實上那可是西方幾代人努力的成果,中國戰后重建又被制裁現在的社會水平都還沒有達到亞音速,何來2倍音速?"那種人"當然有可能會生氣"那你看美國英國法國研制2倍音速的飛機不也很長時間不也走了彎路嗎?......")

觀點

与之前重复...

......

綜觀J SON K的言論有三點:

1. 批評應加上建議.

2. 奧運是政治,為了對外國際形象,各國造假,行之有效,行之已久,中國亦然,並無不妥.

3. 批評要厚道,不能操之過急.

1. 我在其他論壇批評美國攻打伊拉克,對手還擊我有沒有更好建議捉拿拉登,可惜我不知拉登躲在哪兒,只會批評實在不該.批評是對是非的分析判斷,並不必須與建議並存.衡量批評的價值是對不對,有沒有道理,而不是有沒有用.有沒有建議對批評的價值沒有影響.我批評目的,就是駁斥不分是非者.

2. J SON K聲稱反對以他國的錯來掩飾我國的錯,卻以對內,對外;有用,沒用與否蒙混對錯.不論對內對外,不見得中美領袖會因我的批評心感愧疚,撤軍或改過.批評是來分辨是非,會因政府形象和國家形象而有所分別,不過是扭曲是非.所提及例子,中外媒體都有報道,既對外亦對內,無分軒輊.他國為了政治利益採取卑鄙手段,便說以同樣手段反擊可以接受,不過是委過苟免的藉口.

3. 梁文道和我等既沒什麼建議,除了指出這麼做不對外,所反映希望頂多是不要這樣做而已.既沒要求那位中央要員下台,又沒要求建立民主中國,不見有什麼欲速不達的妄求.此事發生於現在,當然以現世為準,我等亦非和西方比較而得此結論.戰鬥機等比喻只令我不知所云.

最後,我實在不願重申.對於五音不全,造假補拙的偶像歌手,我素來不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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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blem with the commenting system...

I think there's a bug... some comments are being repost in different order while other is delayed...

I agree with all the points 朝雲 so eloquently articulated in his latest post so I won't repeat them. What I will do is to response to some specifics in a more elaborate way and put forth some observation.

"事實是無論你批評與否,老百姓都無法改變人會殺人的事實"... exactly... so why are we still so critical on murderers by punishing them? (according to J SON K's position, if there's nothing we can do about it... ("解決不了") then we shouldn't criticize it right?)

In my humble opinion, J SON K's arguments are an example of totalitarian narratives I've read about from other places. May be this is some kind of manifestation of Stockholm Syndrome... I don't know... but there is some strong identification with the regime. For example, "可否順手在批評之后給當權者些切實可行的建議"... as if the regime is a person like you and I that will accept suggestions and open to exchange ideas. Then there is the 戰鬥機 metaphor that treats a government as some kind of inexperience adolescence. The bigger problem with the metaphor is that it is not even accurate for individuals let alone government and social collectives. Children don't learn to speak and write by developing their own language from scratch; nor do engineers redevelop a design from nothing for every supersonic jets they build. There is such a thing call _knowledge and experience_ and that can be transfer beyond individuals and borders.

It's also quite interesting how this "progression theory" is often so selectively applied. The regime can obviously pick up the "skills" for market economy quite quickly... just not in other public policy areas. (I suppose "one person" can only do so much at a time? :-P)

A solution to a problem is not a necessary condition to criticism. We may need experts and resources to produce a workable solution, but we don't have to be an expert to criticize. You can tell a computer is broken without knowing how to fix it; you can tell a building/bridge have problems when you see concrete slabs falling form it without being a civil engineer...

每个批评都是有价值的吗?

我认为基本上有价值和有用的批评是可以形成舆论(不是争论),是可以造成政府压力(例如之前的山西煤矿问题和广州的童工问题),这些批评是极具价值的,当然这不需要给出任何"建议"或"办法",因为关注和批评本身造成的社会舆论对政府的压力,就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是可以"影响"甚至可以"左右"政府的决定(批评钓鱼台问题或李时珍和孙中山是否韩国人等等问题还能一定程度上影响别国政府的决定).

同理的我认为达不到形成"舆论"这样的强度的批评(即使可以引起争论)多是无价值的,这些批评是没有影响力和无法改变任何结果的,而且这个国家的问题"多的数不完",打开每天报纸的社会版和国际版都有问题可以批评,假老虎跟着批评一下,假唱跟着批评一下,假脚印批评一下,陈冠希自拍事件批评一下,觉得温家宝地震后是去作秀也批评一下,看不惯刘翔退赛再批评一下......现在确定了,开幕式上穿民族服装的演员并非来自少数民族,觉得有"价值"就继续批评,言论自由嘛.

补充一下,我只是在阐述我认为的想法,你不认可这个想法,就可以用上了"蒙混""委過苟免""藉口""扭曲是非"这些具有很强否定性的词语,何以如此确定你的批评想法一定对呢?与你不同见解的就是不分是非者呢?人无完人,又何以肯定您的想法每次都具有很高的价值而没有什么"错误"呢?

再补充一下,我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对错,有的主要是价值观不同造成的观点上差异,批评美國攻打伊拉克,但有可否想过那些不堪忍受萨达姆专制的伊拉克老百姓?看看法庭指控萨达姆的哪些罪行(Anti Human Crime)?假如他们有不同意见也属于不分是非吗?

有个小小疑惑,一直认为03年美国以伊拉克违反了联合国687号,1284号,及1441号决议(伊拉克拒绝放弃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为理由开战为的是中东影响力,石油,萨达姆和伊朗...以及顺便合理的驻军海外.打阿富汗的借口不才是为了捉拿拉登和奥马尔吗?当然这不是太重要.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分析判断是合理的,即使没有建议和解决的办法,都可以算是有价值的批评.所以对你来说批评仅仅是为了駁斥不分是非者,但并不妄想要解决问题,仅仅希望看的人不要这样做就达到目的了.对这点我没什么好评论,因为我是很喜欢凤凰卫视以前李敖的节目,也欣赏李敖先生的为人,虽然他牙尖嘴利也喜欢批评,但为了言论自由曾经做过牢,选立法委员为了挡军购,自己还出钱帮助生活贫困的在台慰安妇等等,是个尖锐批评问题(包括骂人)也想办法解决问题的务实派风格,我很欣赏他这种风格,也很以这个风格为榜样标准,反倒这个标准在仅仅只追求个言论自由的地方有点自作多情,志不同那多言了,见谅......

既无妄求,那戰鬥機的比喻是我的失误.

PS:虽然不齿造假補拙的偶像歌手,可因为偶像的关系,也算是个成功的商业经营,虽然普遍存在唱片界,从销量看却也不少人可以接受,那和广告中的局部模特和特技替身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解脫

「补充一下,我只是在阐述我认为的想法,你不认可这个想法,就可以用上了"蒙混""委過苟免""藉口""扭曲是非"这些具有很强否定性的词语,何以如此确定你的批评想法一定对呢?与你不同见解的就是不分是非者呢?人无完人,又何以肯定您的想法每次都具有很高的价值而没有什么"错误"呢?

再补充一下,我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对错,有的主要是价值观不同造成的观点上差异,批评美國攻打伊拉克,但有可否想过那些不堪忍受萨达姆专制的伊拉克老百姓?看看法庭指控萨达姆的哪些罪行(Anti Human Crime)?假如他们有不同意见也属于不分是非吗?」

第一段話十分虛妄,答錯問題會不會用這番道理和老師辯駁?請就事論事,爭取別人認同自己對是非判斷,世人一向如此.美國就不理會伊拉克人民(遜尼派)的異議,照樣吊死薩達姆.不屑別人「无价值」的批評,與我無干,你的問題是連你都認為值得批評,但涉及對外「政治利益」便毋須批評,這是顯然易見的不公.你對梁文道批評恐怕不會引起什麼「舆论」,我等恐怕也不會因你的批評而變.按你的說法你的異議也挺「无价值」.

最後,我已經說過,電影,戲劇本就是假的.刻意找漂亮演員拍戲.我們不會以為平時可以見到那些俊男美女.同理,正常的人都知道化妝品公司刻意找美女拍廣告,不會以為模特(不論局部與否)用過那些化妝品才變得這麼漂亮.現在廣告表演形式往往與電影,戲劇沒有分別,宣傳的未必是商品而是形象.我亦沒有表示接受廣告弄虛作假,已說過各國都有機構監管,很感謝魯豫披露造假手法,使大家有所警惕.

您是老師?或我是學生?

第一段話是想問您如何这么肯定自己對呢?老師就不會錯了?我這個學生就不能問了?你這個老師對我這個學生的言論怎么這么肯定的就能判0分(虛妄)?而且您是老師嗎?是的話,那還真想了解一下,您在批評美國打伊拉克時,您的"對手"還擊如何不打伊拉克捉拿拉登,意思是拉登在伊拉克?還是美國打伊拉克為了捉拿拉登?您又是用什么詞評價那位"對手"的?
第二段話想問你批評美國打伊拉克,那支持美國的就"是非不分"嗎?伊拉克之前的政策可是種族滅絕唉,何以和你相反的見解就"不分是非"."...爭取別人認同自己對是非判斷,世人一向如此.美國就不理會伊拉克人民(遜尼派)的異議,照樣吊死薩達姆."那這個解釋是說明什么?你和美國一樣,以及和世人都一樣碰到對自己見解不同的可以加上一句"不分是非"?

1.重申:我"一直不認為"假唱和假腳印值得批評,所以我个人不会去批评它,是因为看到梁先生文章,所以才阐述一些包括有"有无政治利益的形象工程是不同的"一些比较不認同的想法,即使您认为那相同,对我来说僅僅是我们价值观不同而已.我自認沒批評誰(主要闡述的都是有用和沒用的及有价值和没价值的批評,沒有說誰批評什么肯定是錯的,包括"不認同"的觀點里,我也沒有讓誰停止批評什么事情,最多說過類似"這些批評有必要嗎""何須這樣"),也無意以及沒有能力興起什么舆论.

2.重申:我的"本意"无非是对梁先生的言论留下些看法,更无从谈起改变"你等"!?請搞清楚的是:正因為你等"先"留言给我,对我的留言"指出"不同见解,之后才衍生出來和"你等"的交流讨论.

3.我用的最直接的詞就是"何須有點吹毛求疵""揶揄"等等,相對"蒙混""委過苟免""藉口""扭曲是非""虛妄""不分是非"這些詞,哪個是批評?哪個是交流切磋?這個過程是"你等"在批評我不認同梁先生的觀點所陳述的觀點,是"你等"不認同我這些觀點演變成批評我這個"不分是非"的人(...some kind of manifestation of Stockholm Syndrome...)!?當然溝通的過程對我來說除了收获些不同价值观的见解之外,还有觀察到"你等"看了不同意見后从"最不成器""君不見""不妨""有所裨益"到现在"駁斥不分是非者"的言語上的转变.似乎"你等"看了不認可的觀點之后,用詞好像就变激進了些,那為什么"你等"批評別人不認可的事情時,不考慮下那些"不分是非者"的感受?除了上述兩點之外,您认为我以前和現在是在批评什么的話,按我的說法當然也是「无价值」的.

PS: 1.不認同廣告和戲劇的造假,也不認可偶像歌手的造假,那當然同樣可以不認可開幕式上的造假,一視同仁嘛.您之前對"整體上一件藝術品隱匿其中一位創作者努力,取替其名是可以接受"的評論是"更加無稽",但廣告也并沒有打出模特名字,電影(算藝術品的話)也沒有給出危險動作是哪位替身完成.對電影的一句,替身也難以避免,不同樣也可得"不一定找到皮膚發質和樣貌一樣出色的明星"模特也難以避免,"不一定找到唱功才華和人氣一樣兼具的偶像",修音也難以避免.那又何以對假唱的"保駕護航者"的例子如電影,戲劇等帶上個"胡扯"的帽子?
2.在閉幕式里英國的表演中坐轮椅的表演者不是残疾人,讓全世界不少人誤會了,那該不該批評?和在开幕式上穿民族服装的演员并非来自少数民族一樣,也會讓看者誤會,是否該寫文章一起批評一下?人家的导演Bill Morris好像(没看到原话)说这是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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