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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背後有沒有另一番前景?------評中大藝術與浸大視覺藝術院畢業展

(筆者按:本不想把此短評上載,惟《ampost》編輯把本文之結尾部分180度修改,不得不再張貼一次以示筆者本身立場------辛辣的批評只針對此時此刻,目的在於討論、反省與改進。將來,誰都說不準,可能亦無限。)

  連串畢業展又來了!說又且用感歎號,背後既有期望亦感年年如是。期望,是看到新一批藝術大軍壓境帶來改朝換代的新氣象;年年如是,熟因暗知有再一次失望的可能,然後給自己好好調整心情才去細看。展覽以「院校名字 + 年份 + 畢業展」方式命名,略有打造品牌的意圖,亦是建立傳統的方法。品牌與傳統,即自我授權與肯定地位------如浸大視覺藝術院,卻又可成為無形的制肘及難以衝破甚至令人桎梏的氣場如中大藝術系。百花齊放驚喜處處當然眾人皆想,但在「美好」傳統庇蔭下遇見難覓的芳草的欣慰才是更為可貴?------還是阿Q給予的觀賞態度?

  品牌與傳統是如何建立的?離不開經年累月不斷重複某一種調子,讓人察見調子裏的意識與態度。模仿,除了是扮裝或複製其外表,也需要移植內在的邏輯與取向。它可以是一種諧擬或戲謔,是翻動與顛覆既定傳統的一種策略,或以藝術作品回應藝術思潮的行動。中國傳統學習藝術的其中一個方法,稱為臨摹。承師者需以臨摹為歷練,或為個人實力的憑證;已為畫師者亦會自闢摹楷之路,或可以臨前人之神緒與筆意而成為一家。臨摹與模仿有點不同,是建基於尊古的精神,通過研習古人的步履以拓展個人之途。兩者,均可說是構成藝術歷史的思維,也因而是建立品牌與傳統的不宣方案。創意,在教育政策者及普遍缺乏與文化共同生活的習慣的香港人眼中,是擊破填鴨式教育一板一眼著重背誦的重要武器。在這種思維及論述氣氛下,創意彷彿等同天花亂墜虛無飄渺,而背誦、抄寫、跟隨與模仿則被打壓成香港文化低落的千古罪人。但誰都知道,知識是要累積的,是要灌輸及保存於人的腦袋中,假以時日才能轉化、發酵,甚至昇華。藝術是種知識,而創意就是建基於這種知識之上。因而,模仿、臨摹與背誦,其實一直替正在學習、成長及對自己有要求的每一個人搜羅、蒐集前進方向的基石。

  然而,我們為甚麼又不太喜歡看到兩所大學的本科畢業生寄生於別人影子之下?只因感到他們羽翼漸長後仍安於躺在影子下曬太陽,而母鳥又有違天性不趕走需要自立的雛鳥。筆者曾撰文提及「中大藝術」四字,暗若是學系老師的創作意識與喜好的「承傳」,及中大畢業生或研究生作品風格的陰魂不散。學生年紀尚輕創作經驗不豐觀眾自然懂得體諒,惜今年中大畢業展還欠缺年青人的魄力與衝勁,沒有給著緊中大藝術的朋友看到將來------愛之深恨之切也。浸大視覺藝術院之出現,總給人與中大對著幹之意味,因而於畢業展籌辦形式、概念與目的,又老是有點移花接木的錯覺。去年首屆畢業展,前身為歷史建築的校園環境比作品好看是個事實,今屆作品的水準提升多了,令人喜悅、感到新生代的魄力與創作熱誠,如李靜嫻的政治漫畫式剪紙、李妍的現代中國人物畫,及張景威自成一室數件既完整又統一的裝置作品。然而,另一方面卻令人哭笑不得地看見重複中大學生的覆轍------取了模仿之外觀而鮮見自我反省與個人立場。李嘉麗的鞋是梁美萍的A貨(還是B貨?)、陳慧海的「皮影山水」是徐冰作品轉換物料後的殘象、張蓉的形式就是管偉邦國畫次了幾等的翻版,而黃嘉榮「模仿」了周俊輝的繪畫電影情節概念與其作品之暢銷情況。

  的確,模仿不是罪,而今天的平庸與迷糊,跟明天搖身一變脫胎換骨沒有必然的關連。重要的是,在於底蘊還有沒有另一遍天地,猶如當你拿起毫不起眼的視覺藝術院畢業展邀請咭時,才發現可能會有即擦即獎的意外收穫,卻不是又是粉色又玩簡約卻沒有靈魂的中大藝術展覽宣傳品。

展覽資料:
「中大藝術09」http://www.arts.cuhk.edu.hk/~fadept/FAA2009/index.html
「2009視覺藝術院畢業展」http://va.hkbu.edu.hk/ge2009/

回應

問題是無PASSION

這點我比較老套。今年中大畢業展,問題不在A貨B貨,而是我看不到同學有他/她們真正關心的什麼,有熱情的話,不怕稚嫰、模仿。

請問筆者, 為何會把黃嘉榮的作品歸類為模仿?

請問筆者, 為何會把黃嘉榮的作品歸類為模仿?

前輩可解答一些問題嗎?

你好! 我也看了兩間大學的藝術展, 看時有懂沒懂的, 常在想作者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關心的主題, 畢竟我對「藝術」是一知半解

看了你的文章, 好像又懂了一點點, 見到你點名沉大的學生, 為何沒有題及中大的學生? (其實我更有興趣知道中大藝術學生的想法, 因為很多是繪畫, 也不知道作者的想法意謂)

然後, 我在想你說的一些年青人魄力和衝勁的, 也不太明白, 是不是造藝術的都要做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

但我又不明白, 什麼才是好作品? 其實.. 模仿不也是引起議題的方法嗎? 我想那位學生不就成功收效, 達到他的目的嗎?

看前輩的喜好也像是百花齊放, 而且要引起議題, 愈大愈好, 否則就是沒魄力, 沒目標, 就是風格相近, 形式抄襲的

一點回應

梁寶:謝謝指教。我同意中大今年的問題在於欠缺衝勁,了無生氣,所以我看時,也沒有多留一陣,因真的沒有甚麼讓我留下。我始終覺得,浸大的出現(或藝術學院的出現)本身是可以給中大帶來衝擊,給香港藝壇帶來多一點歧見。然而,可惜的是,浸大畢業展呈現出來的,沒有甚突破,把校園變成展場做法的背後更是熟口熟面。加上,教育本身,某程度上仍是「師承」的變奏,所以我想到模仿。

joego:我反而想先聽聽你的看法。可否?

syumlomens:鮮談中大,因為文章篇幅限於千五字,而今年中大又真的沒有甚麼好說。年青人的魄力與衝勁,不等如要轟轟烈烈或標奇立異。阿媽過年時把家長每一寸地方都清理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也有熱誠與衝勁;或者,我們可以用「有心」、「專注」作演繹。我重申一次,模仿不是罪,問題只在於模仿背後的意圖與自覺。模仿以引起議題,就是我文中談及的諧擬或戲謔。

個人意見

讀到筆者的評論使我有一點驚訝。因為kawing的作品外觀上(visual)有跟周俊輝相似的地方, 但內容上是兩碼子事。

第一當然是他的每一張畫的artist statement。恕我不能準確寫出, 但大概是「以上作品只作交流, 本人不負上任何責任」之類常見的免責聲明。第二是畫上的字句, 也是常見於內地供觀看電影電視的網的免責字句。第三是畫中的對白與那些免責字句之間有一種暗中交流, 指的是版權問題。而引周俊輝的外觀, 又是kawing想處理的另一個問題。在這情況下, 形式(form)外觀(visual)都有這個需要的話, 這樣做最能表達所想的話, 不能算是一種模仿。又或, 這是模仿, 但不是筆者前文提及那種。絕對不同!

由於我不是他本人, 我不應引用我記憶中他說過的話, 所以以上寫的是我個人意見, 不是他自己的描繪。

我也是這一年浸大的畢業生。我身邊的人對這件作品「接收良好」。但如筆者、老師的看法與我個人的看法都差很遠。我不是說誰對誰錯, 而是好奇這一種不同的理解是來自作品還是背景, 還是我有所遺漏了, 所以有此一問。

又:我一直認為周作品的重要性在於物料、大小和政治敏感度。這種「電影情節概念」早見於網上, 而繪(painting)在這件作品的必要性, 又是另一回事。

在下行將遠遊, 將在回港後再拜讀回覆。多謝。

ps: 很感謝筆者對展覽的關心=]

ps: 很感謝筆者對展覽的關心=]
要知道這年頭的關心愈來愈少了

關於黃嘉榮的作品

joego:
不錯,你說得不錯,我對黃嘉榮作品的內容理解都是如此,當然,我也是優酷網站的「受惠者」,我明白他的創作動機。不過,我不禁要看問一句:明明周俊輝這形式已「流行」及「被認可」了,為何他還要「擺明」這樣做,還在每件繪畫作品的名版(caption)上寫上「價錢」?周俊輝的寫實繪畫技巧是他的強項,故他以繪畫作為形式是可以理解。黃嘉榮的繪畫技巧恕我不敢恭維,無論對造形捕捉或物料駕馭能力都很不足夠。那為何要動用這種形式?要知同一個意念,可有無數的表達方法。

再請教

前輩你好! 多謝你的回應, 但我還是不太明白, 請再賜教!

第1是對中大沒什麼可說的意思, 是因為作品也很差嗎? 說起打掃, 我記得一位外國的女藝術家 (她可是媽媽啊!) 在家掃地變成自發在藝術館門前掃地, 最後引起很大回響, 之後更創作了一列清潔街道的車子在街上巡遊的作品, 我覺得十分有趣! (但說究竟我還不知她為何要這樣做, 有什麼意義)

這一種「專注」與「有心」是不是又與作品好壞成正比?

另外看了joego chan 的意見, 模仿假如不是單單的模仿原作內容, 而是「模仿」的本身, 不只是諧擬或戲謔, 而在於利用戲弄作為切入點, 繼而產生雙重意義, 包括模仿的對象的本身內容與模仿者轉化的物象新加入的意義

即是說, 模仿並不只是想借助原作的形式, 更甚之是當作者選取「模仿」這一個表達方式的真正目的, 這樣繪畫已成了一個過程, 已不是單單的思考它的結果, 它的悅目程度, 再加上他加入價錢是在提出一些關於價值的問題 (就好比蒙蘿麗莎上加上鬍子), 令我想來都不禁驚嘆模仿者的心思

不知我這樣說對不對呢?

專注與有心

專注、有心,是對創作有很大幫助的,但當然還要看用的方向是否準確。專注於無離啦喂的事,有心於藝術以外的地方,那還是好不好的藝術作品?
至於模仿,你說得對,但黃嘉榮的作品並不是好的作品。

根本性感情

我不是讀藝術出身的,但認為藝術首重情感,否則其他也不用說了。模仿與否在於是不是可以表達到情感出來,模仿只是另一個載體。我從這網站學了不少東西,有興趣可以看看:

http://tw.myblog.yahoo.com/ailleurs-art/guestbook

遠遊歸來了~~ 對,

遠遊歸來了~~

對, 電影定格差不多是周俊輝簽名作品。但這不是一個把這件作品歸類為「模仿」的理由。正如沒有人會把杜尚加上鬍子的莎蒙蘿麗叫作「模仿」(可能因為是張postcard, 沒有了這個問題?)。

為何我如此固執, 一定要說個白明?因為在我看來這是一個很嚴重的說法。特別是筆者在數展中的「模仿」者時, 對李嘉麗、陳慧海的形容似是在說一種不求內容只求形式的抄襲。對張蓉作品的看法, 我與筆者也不相同。若硬指這種空間感的佈置是來自管偉邦, 怕也遺漏了作品的特性。而黃嘉榮的作品若加以「模仿」二字, 則整件作品會失卻意義。

我不同意「已流行及被認可」就不可再做類似的視覺效果(visual)。以這件作品本身而論, 電影定格是必須的。 以創作態度而論, 已出現過的形式, 只要有需要(當然也要有很大的勇氣), 也無不可。

我也不同意「 寫實繪畫技巧是他的強項,故他以繪畫作為形式是可以理解」。第一是, 作品有一個最好的形態。長於繪畫所以繪畫, 不是一個做創作的人應有的態度。第二, 周的作品並不寫實, 而是有一種面目模糊的感覺。

不過筆者指「無論對造形捕捉或物料駕馭能力都很不足夠」, 這一點我很同意。因為, 畫得真的不好~但他所玩味的不正是些嗎 ? 正牌、次貨、挪用、抄襲、價值。不用錢, 可以看到低質戲 ; 用百分一的價格, 可以擁有低質「周俊輝畫」。他把弄的是我們心目中的價值。

是另一種解讀角度還是強詞奪理?

joego:

你說的是有你的看法與角度,然而,我卻感到你很希望為這些作品說點好話。模仿可有不同意義,站於學習(或學生成長過程中),它是無可厚非的;而學生將來如何發展,如何從其他藝術家的學習中找到自己的創作方向,是沒有人能預計的。這兩點,我在原文中已有談及。

杜象的蒙羅麗莎與黃嘉榮的是兩碼子的事。你仍要以「玩味」為黃嘉榮作品解話或爭辯,我沒有任何意見。只是,我倒想問一句:眾多位我曾談及的同學的作品背後,是否真的有如此細密的反思,並在成熟的權衡下決定作品的最後模樣?

你的反問,我曾反覆思量,也把當日我拍下的作品再細意觀看。誤讀或睇錯,誰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可是,我到現在,仍無法從作品中完完全全看到你的觀點。作品,從來都是最老實的。

歡迎再討論。

謝筆者的回覆

謝筆者的回覆

對筆者談及: 「是否真的有如此細密的反思,並在成熟的權衡下決定作品的最後模樣」 那當然, 我是不知道的。因為這是一個對人的問題, 不是對作品的問題。

我也並非非要為他們辯護不可。正如最初所言, 我旨在思考為何我與他人對這件作品的理解有落差。始終, 我依然認為黃的作品與周的作品沒有一個「模仿」的關係, 只有一個「挪用」的關係。他的而且確是「擺明」, 王因為是他內容的一部份。

不客氣

「對人的問題,不是對作品的問題」可以如此分開嗎?我們看作品,其實就是看作者的意圖、觀念與態度,不是嗎?

勿動氣

請筆者勿動氣。在下不是有意挑骨頭, 有關我說那句話, 是我個人對藝術的想法。在我而言, 觀眾看藝術品是不可能完全接收藝術家的想法。也有藝術家喜歡為自己的作品留白。

我對這件作品的看法, 及討點, 是基於我所見的, 而不是藝術家所說的。也許, 我們之間的分歧, 是來自兩種不分高低的觀看作品的立場吧?

我沒有動氣

哈哈,肉緊可能有,氣就肯定沒有。高興與你們討論。

好可憐

我覺得讀藝術的同學很可憐.
香港讀藝術的同學就像放在外星一般.

尤其是,
畫畫同學明明都未畫好畫, 繪畫技法和視覺理論都未搞清楚(或成熟),
就己經比人捉左去, 叫佢地去處理"content"之事宜.
而只要比較低寫實能力, 可能被評斷為"不適合"具像的画法.

今樣, 等於叫一個小四學生寫一篇一千字評論, 佢唔係寫唔出, 而係各方面能力未能配合. 你叫佢寫一千字評論, 有D學生唯有左抄右抄比你啦. 有D同學見人用佢又用類似方法創作, 有D亦可能以為這些叫"後現代式"創作方法.

另外, 有些不屬於傳统形式的藝術, 有些會出現抄完都唔多覺. 或者不需要時間磨練技法這考慮. 所以給人感覺不是"摸仿"得太嚴重". 其實畢業展有那些是成功將"別人的作品意念的影響"轉化為自己的作品, 真的不多.

我覺得如果阿三了解多些"中大""浸大"的模仿現象中的深入過程,
可能對某些同學有多一些更公平或更關愛的評論. 我不是為"摸仿"找籍口, 更不是"學院派"支持者. 只是覺得可以對這種"新學院派"教育制度作更深入討論, 和要求主要出問題的地方作出改進.

p.s 惠子曰:「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有些人就是有工匠的取向, 或當作興趣調制心情. 他們沒有創作的熱情, 卻有手工藝式的熱心. 香港偏低工匠也非一日之事, 唯利是圖口号式鼓勵創意, 以致工匠和藝術家也不清楚自己誰是誰.我覺得政府或教育機構之高位者有其責任 .

無奈

我相信中大的學生也知道熟練的手藝是成熟及完整的作品必要的,奈何作為一位學生, 又已經經過了多久的歲月磨練手藝.加上身在學習階段,面對很多其他不同學科的學習,能完成一件完整的作品已經很不錯了,還要兼顧工作者更甚.
所以”模仿”並不難以理解,但我不是讚同”模仿”,而是跟 Wong Yuk Man John有類似的想法.時間不是借口,但創作過程是肯定需要時間的,如整個創作過程經沒有時間的配合又要在死線前上演,同學不其然在過程中”走捷徑”,也不難理解.
再者經驗沒有就是沒有,富有家庭出來的孩子硬要迫自己用作品為窮家孩發聲,定會比後者為自已發聲差一點.
相信他們畢業後如仍忠實的從事藝術創作,反思了過去,集中了,時間多了,磨練多了後,先不看作品,看其成長過程也叫人津津樂道.

謝謝兩位,我可再多說一點其他的

兩位的話,令我想到一些我知道,但之前沒考慮說的事。
首先是制度。十多年前,大學有四年制這回事(中大是預收中六生),後來,政府強行全改為三年制。誰都知道頭一年入到去,只是可以用來企穩陣腳;第二年好像拿到一點甚麼,但到了第三年就要應付畢業。所以,當年中大藝術系一半左右的同學,寧捱一年貴學費都會選擇延期一年畢業,一來讓自己有更多時間浸淫,二來多修一點科目增加知道。但後來,藝術系改朝換代,加上好像有一點甚麼大學指令,申請延期畢業一事幾近成為絕響。加上近年因為不想推高失業率而出現副學士的怪胎,大學又要被迫接受副學士的學生;以副學士渠道直入大學二年級的制度,更令個別學生只有兩年大學生涯。用兩年來讀藝術,讀到些甚麼?!同時,我常跟中學美術教師說,別以為中學裏美術科成績好,會考高考有個好grade就可以讀到藝術,大學的藝術課程其實才是讀藝術的正式開始。
對於「模仿」現象,我得再重申,那是個無可厚非的學習過程,我肉緊的是創作者的意圖與心態。同時,我也質疑教師有沒有給予每一個學生適當的提醒,我說是「每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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