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畫博士:《大學線》斷章取義

走進吳博士的辦公室。開場白我也未怎麼說,他便給我泡一杯暖茶。泡茶時,我看到他的房門後,貼着《千與千尋》和《鋼之鍊金術師》的海報。我感覺很舒服。 

當然,中文大學日本研究學系吳偉明博士,並不只是研究動漫畫。不過,我仍是喜歡視這位受訪對象為「漫畫博士」,集中地談動漫畫。這次的採訪,正是因為一篇與動漫畫有關的報道而起的。

  中大新聞與傳播學院學生出版的最新一期《大學線》,專題報道了BL漫畫。所謂「BL」,是「Boy's Love」或「Boy Love」的簡稱。《大學線》報道中,把它等同作「男同志」漫畫。然而,該篇題為《淫褻禁書唾手可得 女生沈溺男同志漫畫》的報道之標題、導語及內文首段,就已經用了着色性頗重的文字,把BL漫畫跟色情漫畫劃上等號。報道裡,吳偉明的照片左旁,還寫着「吳偉明指漫畫商無所不用其極,以變態情節挽留日漸流失的漫畫讀者」的描敘。

  而且,這篇報道,一石擊起千重浪。

  《大學線》出版後,多份本地報章馬上重點引述其報道,觀點、角度、內容都緊跟《大學線》的原文。甚至有部份報章,用上更「爆炸性」的詞彙及標題。其中《太陽報》更作頭條報道。不用說都知道,又是那種字霸標題。斗大的超黑體、黃色字寫着:「校園歪風愈吹愈烈 男同志漫畫女生至愛」,不知是漫畫跟報道比起來,哪個文本更為「黃色」。

  不論第一感多舒服,要說這樣的話題,就已知道這訪問如何嚴肅和沉重。

半小時解說 只剩最負面數句

  聊了數句後,小狼就按下隨身聽的錄音鍵,拿起筆桿,開始了很正式的訪問。第一條問題,就是問吳博士對報道的看法。「我想是有被斷章取義的感覺。」吳偉明認真的說,「那記者訪問了30分鐘,我當時並不覺得她對BL有什麽批評。我的信息很清楚,人們不要歧視BL漫畫,那只不過是年青人一種正常的活動、閱讀方式。報道是有誤導性質的。」

  接受《大學線》記者的訪問時,吳偉明花了不少時間,講述BL漫畫的歷史、發展、種類。含有色情的BL漫畫,只是BL漫畫裡的一種。

  「雖然自己並非BL漫畫的擁躉,但我教授日本流行文化的東西,並不會戴這樣的有色眼鏡。我跟她說得很清楚,BL漫畫並非就是色情。即使在她引述出來的那兩段,都有提及長期看BL漫畫的老讀者裡,有不少對色情類型的BL漫畫反感。」從這證據看到,吳偉明曾對記者解釋過不同種類的BL漫畫。

  吳偉明說:「她問及我許多關於BL漫畫的發展,後來也提及最近色情BL漫畫的出現,我說得很清楚,這是一個近年的發展,而且並非BL漫畫的主流。」接着,記者再問吳偉明為何會出現這些情況。吳偉明則解釋,其中一個原因是近年漫畫的市道不景氣,書商就要找出路。結果《大學線》記者只引述了這部份。

  吳偉明直指該篇報道有誤導性:「我前面解釋了很多東西,說過日本出版社裡漫畫面對的問題,日本流行文化近年傾向色情化的整個問題等,在整個context(文脈)裡說了很多東西,她卻只引述這一句。」吳偉明亦表示,由於他自己沒錄音,不記得訪問中確實說過的字眼。

不覺得記者愛看BL漫畫

  《大學線》除了刊出報道外,進行這個採訪的記者,亦在《大學線》的第2頁裏寫下短評,聲稱自己「本身也是BL漫畫迷,無論邀約受訪者,該往哪裏找資料等,對我來說可謂瞭若指掌」,而且「編輯多次提醒我,別因自己已有的立場令報道偏頗,並要作客觀的分析」。這些敘述,很容易給人「記者也是同道中人」的感覺。然而,《明報》1月19日的報道,卻引述《大學線》總編輯陳惜姿指,該記者「中學起就得悉這類漫畫非常流行,希望藉報道引起家長及老師關注」。兩種敘述,未必互相矛盾,但已有很大的差異。

  然而吳偉明並不認為這位曾採訪他的記者是BL漫畫迷:「我看完那篇報道,不覺得一個真的喜歡看或真的理解BL漫畫的人,會寫出這樣的東西。」縱使經過了吳偉明費脣舌解釋,記者在報道中,仍是對不同種類的BL漫畫隻字不提,只把BL漫畫說成是淫褻、充滿性交和性變態的書籍。「我很懷疑記者對BL認識有多深。很簡單,在這篇文內,BL是甚麼都沒介紹過。」

  若記者真的如她所述,愛看及熟悉BL漫畫,知道有許多沒有或不多有性行為的,屬美形類、純情類的BL漫畫存在着,是否真的仍會在導語後,劈頭就寫出「BL漫畫是一種內容以男同性戀為主的漫畫,故事內容不單只描繪純真愛情,更會涉及男性間之性交,甚至性虐待、孌童等情節……」如此失實的報道?新聞報道嚴格講求誠信,記者說她自己愛看和熟知BL漫畫,有多少公信力?有沒有說謊?

  對比《太陽報》的頭條整版報道:「俗稱『BL』(Boy's Love)漫畫的男同志漫畫早在九十年代已在本港非常流行,早期的BL漫畫主要涉及純愛的題材,但是近年出版的則加入了色情及變態元素……」兩者比較起來,原來在中大新傳系調查中公信力最低的報章,報道得比《大學線》還要如實一點兒。

  此外,小狼也發現《大學線》的報道裡,有不少細節不符事實。好像「H」解作色情,是因色情的日文「變態(Hentai)」的羅馬拼音以「H」為首,而「H」在日語的發音是「echi」。《大學線》卻說成,日本語「echi」意為色情,它與「H」字母音近,所以把色情叫作「H」。這種錯誤,如果是一個不熟悉該事的外人,嘗試前來理解,倒不為奇;對一個愛好及熟悉該事物的人,有這樣明顯的錯誤,也確實較難使以想像得到。

  報道還說,旺角信和中心裡BL漫畫氾濫,一些漫畫鋪裡有半數漫畫都是BL系列,這點也與吳偉明和小狼的觀察不相符。「我經常去信和的,裡面的BL作品是很少的。反而H GAME或四仔則較多。如果你到信和裡四處問人有沒BL賣,店員還可能趕你走,覺得你『阻住晒』。」吳偉明說。

斥《大學線》走小報路線

  吳偉明不但對《大學線》把他的敘述斷章取義而感到不滿,更批評《大學線》走小報路線。像最近數期的「Happy Corner」、「抄襲」,以至是次「BL漫畫」等報道,都有挖瘡疤、製造Issue(爭議)的情況。

  「你可以批評,可以指出問題所在,說出它有色情化情況,這情況些令人擔心。但你應先把整個Picture(真象)呈現給人看,整個BL漫畫的歷史、分類,不同方面、正反方面的意見,都呈現出來。而不是先有了前提、結論,然後才找東西去作證、『砌』出來。」

  吳偉明直指報道中充滿偏見:「像她用的例子,其實是很刻意地誤導。找些找些名校女生來說看BL漫畫;或者一些慣看四仔(四級電影)的人,來說看BL漫畫。那是刻意把看BL漫畫描繪成看色情作品,將之等同,這方面是完全不能接受的。」吳偉明認為,這種製造爭議的做法,使大眾覺得有新的社會問題出現,然後思考如何解決,最易取得讀者的注意,卻歪曲了事物的真象。他亦指,若然對BL漫畫說些辯護的說話,一般報章未必會刊登。

  吳偉明亦批評記者採訪受訪者的手法及對受訪者的挑選。他認為,在採訪中的受訪者,表現得很無助:「好像鄭家富,你給他一本色情書,然後叫他給意見,你覺得一個議員可以說甚麼?是否跟你說,我鼓勵大家看這些東西?說不到的嘛!對我的引文,也是斷章取義。」同時,一些熟知BL漫畫而記者亦容易找到的受訪者,好像中大裡的動漫畫研究社,或者曾出版《絕愛》的玉皇朝,都不在記者採訪之列。而強調「7A生都看BL漫畫」,亦令社會人士產生「嘩!連名校女生也這樣看BL漫畫,變成了Tomboys,糟了!」之擔憂,是刻意製造爭議的手法。

  「總知給人一個印象,就是:你在製造一個Issue出來,刻意醜化BL、醜化動漫、醜化日本流行文化。外面的人,不會知道怎樣才是BL的。但你的標題已經很明顯,以甚麼『露骨』之類的言詞,說成像是女孩們在看鹹書,讓別人以為BL漫畫就是淫褻書籍。」

  吳偉明直斥這種做法相當危險:「這次製造了BL漫畫(的爭議)出來,下次可以用甚麼蘿莉服,再次大造文章的吧?現在香港的人、傳媒對這些東西很不客氣、很偏激,當我們是怪物般。那麼下一期裡,又可以找些Cosplay加上娃娃裝,又再製造文章的啦?!」

  他表示會接受一雜誌的訪問,介紹BL在香港的情況。讓一般人對BL有較客觀的認識。

BL漫畫與同性戀世界大相逕庭

  在《大學線》的通篇報道裡,以及翌日主流報章的報道中,都把BL漫畫說成就是「男同志」或「男同性戀」的漫畫,吳偉明認為這種敘述與事實不符。「我自己覺得BL漫畫歌頌的,並非同性戀,而是一種超越其他東西、超越一切,這麼的一種純愛。何況那篇報道有誤導性,說女孩們看完(BL漫畫)就會變成同性戀,這我覺得絕對是荒謬。」

  吳偉明繼續解釋,BL漫畫裡所說的,是一種非現實、一種fantasy(幻想),裡面完全是不寫實的,所說的美少年可以為愛作如此的犧牲,在現實上根本不會存在。他強調,BL漫畫裡的純愛和細緻的感情,才是「煞食」之處。漫畫並非宣揚真正的同性戀,不會使人混淆性向。而看它們的女生,不少都是看膩了一般少女漫畫,而「轉型」過來的。

  「而且那也只是男性的同性戀,看BL漫畫的卻差不多清一色是女孩來的,又如何看了真的會變成同性戀?若果是真正的同性戀者,你給他一本BL漫畫,讓他看,會教他『笑到碌地』。那完全是不寫實的東西,他們並不會喜歡的。明顯地,這(BL漫畫裡的世界)是一個fantasy的世界、想像的空間。為何連想像空間都容不下?」

  吳偉明並稱,在他接觸的女性中,從未見過有人因為喜歡BL而變成同性戀。「你不能樣樣東西都上崗上線,全將道德呀、甚麼都拉在一起。若要是這樣,是很恐怖的。」

  至於色情類型的BL漫畫,吳偉明更一直強調它只是BL漫畫裏的一支,並非主流或等同於整個BL漫畫。對小部份人來說,色情是增加了一種吸引力、「一個Plus」。他稱:「的而且確,大家都知道色情BL漫畫是一個較近年的趨勢,但這並不單是BL的事,其他的東西也存在一些色情化現象,那是另一個爭論。但是因此就把BL等同於色情,或認為它就是同性戀,那我覺得不可接受。」

  而且,吳偉明認為BL漫畫最新趨勢是走向下滑:「這幾年BL漫畫已不景氣了。以前有BL出租的(租書店),現在很多結了業,或者都(把BL漫畫)收起來。人們(BL同好)的風氣也弱了,同人界裡,也有不少BL團體解散了。」他指出,現時BL漫畫的風氣,跟報道剛好相反──並不是現在BL漫畫很蓬勃,而是人氣下滑。「90年代尾的時候,BL漫畫(的人氣)就較好。很多這些(BL漫畫圈子)入面的東西,她(記者)若是BL迷不會不知道的。」

  不過,對於跟着《大學線》,作了偏離事實的報道的主流報章,吳偉明並不太苛責。小狼即場把一些主流報章的剪報,給吳偉明閱讀。他說:「我粗略的瞥了一瞥,覺得基本上它們只是把《大學線》的東西概述而已,也沒甚麼特別的社論。補充就沒甚麼,但我見不到有人會說較公允的話,他們根本就不認識。」吳偉明指,BL漫畫是一種次文化,即使喜歡日本流行文化的人,也有很多沒接觸過BL漫畫,或不知它是甚麼東西。BL漫畫的主要讀者群是一群女孩,尤以中學女生為主。「所以也難怪這些(報章的)記者或編輯,沒有這個能力去作判斷。」

  至於有討論者認為主流傳媒裡一些受訪者的解讀並不合理,吳偉明認為,因為報章記者找到的,都不是真正認識BL漫畫的人。好像《明報》裡訪問的輔導中心主席,是教育、心理學的專家,卻不是BL漫畫專家。這也難怪有討論區的發言者,指出不認同這專家的分析。

次文化面對沉重的社會

  要持平、公允的報道BL漫畫,吳偉明認為,首先要介紹BL是甚麼,以及它的歷史、種類,起碼先讓人知道事物的背景,而不是一開始就「插」、就批評,然後才填充進論證。「這樣很恐怖的,你動不動就拿些東西,最近的比如說《Card Captor Sakura》(《百變小櫻Magic咭》),說那『小林薰事件』拐殺案,又再跟以往的『宮崎勤事件』一併「炒」起來,說成全部(愛看動漫畫)的人,無一不是妖怪、不是心理變態。那不是很恐怖?!」

  說起宮崎勤事件,它引起的「惡書放逐運動」,已是人們在過去曾走錯了的路。今天這些報道,又會否令香港社會重蹈「惡書放逐」的覆轍?「其實我並不太擔心,始終我們的社會比較自由,政府也不會做到甚麼東西對傳媒控制,它不會做得太緊。問題就是對一般的大眾或父母,他們有了這樣的偏見之下,(對公允地理解BL漫畫)沒有幫助,不公平。但我就不相信政府會突然收緊有關法例,因為其實在香港(現有的)法例下,凡是同性戀的,都必須有警告字眼。」

  然而,次文化面社會上的主導勢力,確實是充滿了教人憂慮、教人不希望發生的事。訪問的最後,小狼問這位漫畫博士有甚麼總結,他說:「我覺得對於流行文化,不應太過用有色眼鏡,也不應該輕易以泛道德角度去看。否則的話,很不公平,很容易抹殺了它的生存空間、創意空間。比如看《功夫》,可以罵它鼓勵暴力嗎?或者像我昨晚(1月24日),到香港歷史博物館講述日本色情電影,根據她(《大學線》記者)的做事手法,可以大肆報道『中大教授大講四仔口交3P』這樣,然後拿一隻四仔給鄭家富看,問他:『你覺得怎樣啊?』若要做這些事出來,他們很容易的。」

  訪問結束後,我邊拍照片,邊跟吳博士再聊了數句。氣氛仍是很舒服,但話題、語氣仍是很嚴肅。我主動承諾寫好稿件以後,會先給他過目。他說這樣很好,若《大學線》的記者也這樣做,他便能對報道提出反問,不同意刊出。此外,吳博士也給我一些參考資料,我把拜託他的信件放下,他在電腦裡打開了一個動漫畫「老鬼」的blog,blog上談論着《大學線》這篇報道。

  徐徐關上房門,我步出中大的日本研究學系,走進升降機。忽然想起,吳博士門後貼着的、剛才看着整個訪問的《千尋》和《鋼鍊》,都是天真的、入世未深的小傢伙,在沉重的社會裡,找回自己和親人(的身體/靈魂)的故事。次文化圈子中的小傢伙,面對社會上的主導勢力,又何嘗不像《千尋》裡的小千尋,或《鋼鍊》裡的阿豆、艾爾?

民間記者:小狼
鳴謝 "晴" 提供協助

相關報道:逆轉採訪做不成

相關連結

《千與千尋》 , 《鋼之鍊金術師》

回應

轉寄給動漫博士同大學線看

小狼, 把這篇文轉寄給相關的人看, 等他們都來討論啦, 我覺得大學線的記者應該負責任一點, 出來說句話.

現在的傳媒風氣,還有其它可以值得去看嗎?

我想講,完全違背了傳媒工作者洩潰了「 報 導 真 相 」的權利

我覺得這兒還比他們還專業,更有職業操守!(我第一次來)

完全不明白 金黃賭毒 ,有甚麼好著意?

隨便在街上「掉」銀錢都可以拿到五六十本同類的廁紙吧.

我令何「牠」如實報導,都不要自稱「內行人」來引吳博士!

每當真相揭開後,更會看到表面的醜陋
今次事件,令我明白一般的論壇,還真實其他媒體.

今年《大學線》不只被轟一次

去秋覃俊基引起的《中大學生報》粗口標題風波,《大學線》也在新聞花絮一類的欄目跟進,但亦引起一些范記老鬼不滿,相關連結稍後貼上來。

我其實更有興趣知道的是,作為未來數年基層新聞從業員的主來源的各大專新聞系,會出現怎樣的畢業生。他們在學和生活時所接觸到的東西和想法,如何影響他們的報導?其他多產記者的科系,也可以一併查考。

對《大學線》會有如此的報道一點也不感到奇怪

對《大學線》會有如此的報道,一點也不感到奇怪,因為現在的傳媒就是需要這些「人材」和東西呀麻﹗
本人都做過幾年記者,個d咩「尋求真相」呀真係得啖笑,個d所謂「真相」根本是未「尋求」、未「採訪」已經定了「角度」和「目標」的。你想件事寫得複雜d咩?老細會同你講﹕「唔好寫咁多個point,讀者唔明架。」其實時下大部份報紙並唔係開拓人的視野,很大程度係利用人們的狹隘性去做文章。
所以都係少d睇報紙,睇得多係會蠢的。

由漫話專家去報導當然比記者更專業!

又要為民間記者作宣傳... 我覺得小狼的文章之所以引人入勝是因為他本身很愛漫話, 亦很有研究, 他報導的動力不是為了嘩眾取竉, 如果我們很憑著自己所關心的事物和自己的知識, 去寫一些具有反思性的報導和評論, 形成一個公共空間, 那有多好. 真要多謝小狼的熱情!

唉,大學線

我自己也算是大學線的受害者,這不按下表了。

但更核心的問題在,整個傳媒看待新聞報導過程時,日日聲聲求真,其實本身為基於一套立場、主觀語言,加以詮釋報導。根本是用有色眼鏡看世界。

香港主流媒體?大概是得啖笑。

A serious response

Firstly, I would like to declare interest that I am a member of U-beat, although I am only representing myself. Yet, I would like all those unbiased people to judge the merits of my argument rather than my background.

I urge all those unbiased people to understand that the U-beat article is about indecent BL comics, not all BL comics. Thus, it is natural that only indecent BL comics are being reported.

Imagine this: Using the problematic logic of the author of the above report that "you must talk EVERYthing about BL whenever you talk ANYthing about BL", U-beat would still be charged for not reporting what "Japanese comics" is and even what "comics" is, even if it fullfiled the requirment to report everything about BL. Isn't this requirement absurd? Could this be attributed to the practice (and training?) of some students in exam: writing whatever is related to a topic when they don’t know how to answer a specific question!?

The report just seems like a kind of self-victimization: whenever people criticizing something marginally related to something one likes or studies, one self-reflexively thinks that it is an all-out attack of everything one likes or studies.

When what is being talked about is indecency and obscenity, why should people from the comics industry be drawn into and interviewed? If people of the comics industry were being interviewed, would there again be charges that U-beat treats all comics as indecent and obscene?

I urge all those unbiased people to read this quotation from the above report:
“即使在她引述出來的那兩段,都有提及長期看BL漫畫的老讀者裡,有不少對色情類型的BL漫畫反感。」從這證據看到,吳偉明曾對記者解釋過不同種類的 BL漫畫。”
Doesn’t this prove that Dr. Ng’s comment has not been distorted in U-beat?

I urge all those unbiased people to read this quotation from the above report:
「總知給人一個印象,就是:你在製造一個Issue出來,刻意醜化BL、 醜化動漫、醜化日本流行文化。」
I think this gives an impression of a real 「上綱上線」。The U-beat article has no intention of equating all BL with indecent and obscene BL, not to mention equating all comics and the whole Japanese popular culture with indecent and obscene BL.

I urge all those unbiased people to read this quotation from the above report:
在《大學線》的通篇報道裡,以及翌日主流報章的報道中,都把BL漫 畫說成就是「男同志」或「男同性戀」的漫畫,吳偉明認為這種敘述與事 實不符。「我自己覺得BL漫畫歌頌的,並非同性戀,而是一種超越其他東 西、超越一切,這麼的一種純愛。」
Isn’t Dr. Ng himself biased against homosexual males? Why can’t there be “pure” love in homosexuality?

I urge all those unbiased people to judge whether the following “deduction” is fair, not to say logical:
「根據她(《大學線》記者)的做事手法,可以大肆報道『中大教授大講四仔口交3P』這樣,然後拿一隻四仔給鄭家富 看,問他:『你覺得怎樣啊?』若要做這些事出來,他們很容易的。」

I urge all those unbiased people to reflect on the effect of the following quotation on our freedom of expression:
“我主動承諾寫好稿件以後,會先給他過目。”
It is what we called censorship. Imagine what HK would become when all government officials have the same request.

Lastly, I urge all those unbiased fans of subculture to reflect on the following quotation:
"報道還說,旺角信和中心裡BL漫畫氾濫,一些漫畫鋪裡有半數漫畫都是BL系列,這點也與吳偉明和小狼的觀察不相符。「我經常去信和的,裡面的BL作品是很少的。反而H GAME或四仔則較多。如果你到信和裡四處問人有沒BL賣,店員還可能趕你走,覺得你『阻住晒』。」吳偉明說。"
What is ironic is that when we talk about sub-culture, we would rather believe in “academic authority” blindly, jumping to the conclusion that non-academic (and powerless) observers (e.g., the student reporter who has done extensive on-site observation in person) must be wrong. What kind of sub-culture spirit this is!?

It is quite obvious that the percentage of indecent and obscene BL cannot be objectively ascertained, as this is something illegal. For the sake of fairness, the observation of an academic and a layman should be treated equally, unless the academic can tell us what kind of objective research method he can use to overcome the problem of doing a kind of survey on illegal activities. I think the “old ghosts” of student organizations would still remember what is a logical fallacy of resorting to the authority!

大學線有感

本人是中大新傳學院的三年級生,前兩年也有參與
大學線,對於此篇關於BL漫畫的報道斷章取義,深表贊同。
但今次留言,主要是借題發揮,表達本人對大學線的一些意見。

其實記者報道時往往有點無奈的感覺。因為
總編會不斷要求記者「報道主線需明確,立場清晰」,
由於有預設立場,所以做做下採訪往往變成在「清晰框架」下
「攞byte」的事情,並非追求發現真相,有時受訪者沒回答我們預計的答案,
編輯會問點解﹕「他不正問回答,不承認,你便要追問...沒有問題是蠢問題」
我對於以上種種好無奈。記者往往穿上「正義的戰衣」,去質問,去插人,但插插下有時都唔知為乜。JUSTICE﹖WHAT IS IT﹖董建華是否壞人﹖唐英年是否好人﹖總編是否好人﹖採訪點解要壁壘分明﹖我認為插與不插跟稿題是HARD 或是SOFT NEWS有關,但並非死守的原則。

不少同學同我一樣,叫「大學線」
做「大獲線」,因為不是個個都可以做到和自己理念
接近的題目,而每次出稿後,心中難免有一種「造新聞」的感覺(好像本人於禽流感期間要做「香港健康養雞」的稿題,但實際上我認為沒甚麼INSIGHT,病症前後雞場也差不多,硬要說成現代化了)......

今年陳惜姿小姐接替姚霞老師當總編,帶入了新的元素。據二年級的同學透露,她比以前更接納同學不同概念的稿題,線索單發揮比以前大。我想大學線的讀者會發現,今天的出版變得壹周刊化,大標題、娛樂化、排版繽紛不少。講大學生婦女病的那篇
題材不錯,有READER'S INTEREST,但用一幅偌大的女生排排坐露小腿相,以前一定不通過,現在真是比以往大膽進取了,接近市場脈搏......

U-Beater文章的翻譯

一個認真的回應

首先,我得聲明我是《大學線》之一員,即使我(的發言)只是代表我自己。然而,我希望所有沒偏見的人們,去判斷我的論證之事非曲直,而不是評論我的背景。

我強烈希望所有沒偏見的人們,去明白《大學線》的文章是關於猥褻的BL漫畫,而不是所有的BL漫畫。所以,只有猥褻的BL漫畫被報道,是很正常的。

試想像:用此報道作者的那個有問題的邏輯──你說到【任何】關於BL漫畫的東西時,就必須要談及【所有】關於BL漫畫的東西。那麼,即使《大學線》報道了所有關於BL漫畫的東西,《大學線》仍會因「沒有報道什麼是【日本漫畫】」,甚至「什麼是【漫畫】」而被怪罪。這要求荒謬(absurd)嗎?這是否被認為是有些學生在考試裡的慣常做法(和訓練?):當他們不懂如何回答一個指定問題的時候,就寫上不管是否與題目相關的東西?

那只是好像是一種自我受害主義:每當人們批評一些東西,只與另一些人們喜歡的或研習的東西,有少量關係,那麼,該些人就自我反射地認為,那是對他們所喜歡或研習的東西之全盤攻擊。

當只是關於猥褻和淫穢的東西被談及,為何來自漫畫界的人們應當被拉進訪問當中?如果漫畫界的人們被訪問,《大學線》又會否被怪罪,被指為把所有漫畫都視為猥褻和淫穢?

我強烈希望所有沒偏見的人們,閱讀這個從上文中的引述:「『即使在她引述出來的那兩段,都有提及長期看BL漫畫的老讀者裡,有不少對色情類型的BL漫畫反感。』從這證據看到,吳偉明曾對記者解釋過不同種類的 BL漫畫。」那不是證明了吳博士的意見沒有在《大學線》裡被歪曲?

我強烈希望所有沒偏見的人們,閱讀這個從上文中的引述:「總之給人一個印象,就是:你在製造一個Issue出來,刻意醜化BL、 醜化動漫、醜化日本流行文化。」我認為這給人們一個真正的「上綱上線」印象。《大學線》原文並沒意圖把所有BL(漫畫)等同於猥褻和淫穢的BL漫畫,不是去說所有漫畫、所有日本流行文化,都等於猥褻和淫穢的BL漫畫。

我強烈希望所有沒偏見的人們,閱讀這個從上文中的引述:「在《大學線》的通篇報道裡,以及翌日主流報章的報道中,都把BL漫 畫說成就是『男同志』或『男同性戀』的漫畫,吳偉明認為這種敘述與事 實不符。『我自己覺得BL漫畫歌頌的,並非同性戀,而是一種超越其他東 西、超越一切,這麼的一種純愛。』」吳博士自己不是也對同性戀有偏見?為甚麼同性戀並不能有『純』愛?

我強烈希望所有沒偏見的人們,去判斷以下的「推論」是否公平:「根據她(《大學線》記者)的做事手法,可以大肆報道『中大教授大講四仔口交3P』這樣,然後拿一隻四仔給鄭家富 看,問他:『你覺得怎樣啊?』若要做這些事出來,他們很容易的。」

我強烈希望所有沒偏見的人們,去深思以下引述中,對言論自由做成的影響:「我主動承諾寫好稿件以後,會先給他過目。」這就是我們所謂的自我審查。想像當政府官員有同樣的要求之時,香港會變成怎麼樣?

最後,我強烈希望所有沒偏見的次文化迷,去反思以下的引述:「報道還說,旺角信和中心裡BL漫畫氾濫,一些漫畫鋪裡有半數漫畫都是BL系列,這點也與吳偉明和小狼的觀察不相符。「我經常去信和的,裡面的BL作品是很少的。反而H GAME或四仔則較多。如果你到信和裡四處問人有沒BL賣,店員還可能趕你走,覺得你『阻住晒』。」吳偉明說。」諷刺的是,當我們談及關於次文化,我們會寧可盲目相信「學術權威」,而馬上得出非學術性(和力量微弱)的觀察者(例如那位親身做了全面現場調查的學生記者)必定是錯誤的結論。這是甚麼的次文化精神!?

顯然而見,猥褻和淫穢的BL(漫畫)比例不能被客觀地查明,因為特們是違法的東西。為了公正,不管觀客者是學者還是門外漢,都應公平對待,除非學者可以告訴我們,可用甚麼客觀調查的方法,去克服進行這種對違法活動的調查時遇到的困難。我認為那些學生組織的「老鬼」,仍會記得甚麼是「訴諸權威」的邏輯謬誤!

翻譯:民間記者 小狼

A reluctant response

Very reluctantly, I can’t help but give another response again in such short space of time, this time to an ex-U-beater’s comment on U-beat, which I think is very unfair to other U-beaters.

What is the problem with 「報道主線需明確,立場清晰」?
Actually, this is related to a point in my previous comment: a news article, and most non-literature articles, needs to focus on a specific question. I think this should be, if not is, a common sense for writers. In other words, there needs a theme. Yet, this theme should act only as a guide for the initial exploration of an issue. It is completely ok if another theme emerges in the process of information gathering. Of course this “emerging theme hypothesis” is a target set high, which not even professional journalists can often achieve, not to mention our student reporters.

Neither do I find any problem with the statement “沒有問題是蠢問題”.

“記者往往穿上「正義的戰衣」,去質問,去插人,但插插下有時都唔知為乜。JUSTICE﹖WHAT IS IT﹖董建華是否壞人﹖唐英年是否好人﹖總編是否好人﹖採訪點解要壁壘分明﹖我認為插與不插跟稿題是HARD 或是SOFT NEWS有關,但並非死守的原則。”
I am really shocked by the above comment, particularly from a year 3 student who have received almost complete university education. Why should we be hostile/cynical toward “justice”? Isn't there really no right or wrong, good or bad? Does the relativism prevailing in some circles in the university goes too far? Why shouldn’t a news magazine see as its main staple to criticize events in society and around us, if it doesn’t want to become a tabloid? Serving as a monitor against injustice is the justification for news organizations to the claim of being a profession.

I know the nickname of U-beat as「大獲線」, which in my understanding, means a lot of hard works, perhaps among other things. If we don’t want to become a tabloid, the requirement is naturally high and hard works are inevitable.

I find the comment on our new chief editor particularly unfair. What’s wrong with “更接納同學不同概念的稿題”? Should the chief editor be a dictator even in the university? What’s wrong with “排版繽紛”, if we want more to read something serious rather than boring people away? What means by “壹周刊化”? Fellow U-beater, please understand and show that you understand what you are talking about, and give evidence to support what you are talking about!

“用一幅偌大的女生排排坐露小腿相,以前一定不通過,現在真是比以往大膽進取了,接近市場脈搏”I would say that the photo, together with the article, does not convey even a hint of sensationalism. When do our JLM students become so “pan-ethicised”?

回應U-Beater之一

傳統記者,一般會因為盡量保持客觀形象,而不多發表或回應自己對所報道的新聞之觀點。但事實上,一個人除非對那事沒思想、思考過,否則一定不會沒有想法。記者要在紜紜資訊當中,判事斷非,然後作出報道,沒可能對那事件沒思想過。

身為民間記者,我認為我可以發表自己對這事件具有理據支持的觀察、思考。

U-Beater的立論,是建基在「大學線沒有把『所有BL漫畫』等同於『淫褻BL漫畫』」之上。好,我們看回《大學線》http://www.com.cuhk.edu.hk/ubeat/050166/story03.htm 的原文:

「沒錯,那是男同志漫畫(Boy's Love簡稱BL漫畫),內容除了描繪兩個男人相戀外,甚至有露骨的性交場面、性虐待(SM) 、孌童情節……令人驚訝的是,這些漫畫霸佔店內近半書架,又沒有以警示字眼遮蓋封面,讀者不少是初中生」

「BL漫畫是一種內容以男同性戀為主的漫畫,故事內容不單只描繪純真愛情,更會涉及男性間之性交,甚至性虐待、孌童等情節,而讀者群主要為中學女生。這些女讀者稱自己為『同人女』。」

上述兩段引文,是《大學線》該篇報道的導語及正文的首段。請各位【真正沒有偏見】的朋友,用大家的親身觀察和思考,來評評理:你閱讀完報道的導語及內文首段,覺得《大學線》到底有沒有把【BL漫畫】與【淫褻的BL漫畫】混為一談?有沒有把兩者等同?這兩段文字,都是以「下定義」的方式,去為「BL漫畫」給讀者作界定。那麼,這個界定是讓人清楚【淫褻的BL漫畫】只是【BL漫畫】的其中一個分支,還是極容易令人閱讀成【所有BL漫畫】都是淫褻?

U-Beater聲稱我有一個錯誤的邏輯:「你說到【任何】關於某事物的東西時,就必須要談及【所有】關於該事物的東西。」,這可不是我的意思。現在的問題是,我看到的《大學線》之報道,把一種事物的【部份】東西,說成是該事物的【所有】東西。

尤其是對於次文化,次文化的東西,通常外界、一般讀者都不會知得很多,就算知道,往往也只是所知甚少,甚至充滿誤解。極多文化研究、社會研究都已指出這點,我在此不贅。那麼,既然U-Beater也認為,【BL漫畫】與【淫褻的BL漫畫】並不等同,但在一般讀者都不知道這點(甚至連甚麼是BL漫畫都完全聞所未聞)的情況下,報道裡是否有必要清晰、清楚地反映這點出來,不會讓讀者誤會、誤解?

對日常生活裡的常識,不必多說大家也自然知道。但對一些「冷門」的東西,說得不清楚(已不說【故意】誇大其不良部份,產生該部份就是整體的誤解了。只說【不小心地】說得不清楚),難道不會徒添一般人的誤會?讀者有知的權利,但這個「知」,是知道整件事的真象、客觀的資訊,從而作出讀者自己的判斷,而不是被人誤導。

多次強調「我強烈希望所有沒偏見的人們」,不代表發言者的意見,會讓真正看清整個事實、真正沒有偏見的讀者認同。

至於U-Beater那極具貶斥性的「自我受害主義」理論,或者對吳博士「上綱上線」的批評,到底U-Beater的觀點是否成立?就先要看事實──看《大學線》的報道,是否真的如U-Beater的前提「《大學線》並沒把【BL漫畫】與【淫褻的BL漫畫】混為一談」一樣了。

要外出,回應待續。

補充一點

要外出←─約了朋友一起去信和。我去信和的次數,不敢說天天去,但相信也不算少。

我這樣報道吳博士對信和的觀察,因為小狼對信和親身親眼觀察到的,亦與吳博士相近。讀者有留意的話,能看到「報道還說,旺角信和中心裡BL漫畫氾濫,一些漫畫鋪裡有半數漫畫都是BL系列,這點也【與吳偉明和小狼的觀察不相符】。」

各位【真正沒有偏見】的讀者,大家不妨親身到信和走一趟,看看到底BL漫畫佔了多少?不必信我或吳博士的觀察,也不必信《大學線》記者的觀察,信自己的眼睛。

問心......

我明白每人角度不同﹐但中大新傳系的教授跟同學不是口口聲聲說香港傳媒不專業嗎? 別的傳理學系不也是說著一樣的話嗎?
別的學校我先不提﹐中大新傳系收生事最高的﹐沒有A (AL)恐怕沒法進去。我本來也挺喜歡這系﹐可AL 太差沒法在香港昇學。總之﹐個人的事不提﹐也幸好我出了國﹐才親身感受到香港教育的問題﹐也幸好這讓我對學習更有興趣和得到好成績。
如果中大新傳系的是香港的高才生﹐社會的棟樑﹐未來的新聞從業員和社會良知﹐那的確太遺憾了。
For my slow typing in Chinese, I just wanted to tell them how we feel in case their English is not good enough to understand exactly what I mean. By the way, I know that they are not talking about 'ALL BL Comics', but if EVERYBODY has MISUNDERSTOOD that, then I guess there must be some problems, maybe I should call it defects in the writing, or so. Well, I understand that for 1st and 2nd year students in HK, I shouldn't ask for too much, but the way how they present the topic and the issue is getting more and more in-line with 'LOCAL MEDIA'. MAYBE, maybe I am wrong. I understand that there are some things like crossing checking with the interviewee should not be done in the sake of freedom of speech, etc. Just PLEASE, behave as academically as you can, be pure and remain the fresh spring in the media, not following THE TREND.

是誤會還是故意?

我初讀到這段新聞,是從某大報的報導,然後我也讀過大學線的『原汁原味』報導。在報導中,我強烈感受到大學線有意無意將 "BL" 等同於 "淫穢四級BL",在我閱讀新聞後,我得到的印象就是『香港有許多純情少女愛讀男同性戀漫畫,而這些漫畫都帶有淫穢成分』。

我不知道其他人讀過報導之後的感覺會否同我一樣,但我相信,如果這並非大學線本來的用意的話,有必要檢討到底為何會令讀者接受到這種訊息。

作為大學線一員的一點回應

我是中文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的學生,也是<<大學線>>的其中一名記者。
早在數天前,我的一位師姐告訴我說,吳偉明教授對於大學線有關BL的報導手法甚感不滿。那時我便料到,事件將會引起頗大迴響,果然不錯。
我承認自己是個「有偏見的讀者」,很難以絕對持平的心態閱讀以上的文章及回應,但畢竟人類為血肉之軀,試問誰人沒有偏見?我看,只是程度之多寡而已。
從以上的內容,我看到大家對<<大學線>>的批評主要如下:
首先是吳教授對BL專題記者的批評。由於筆者僅是第一年就讀於新聞與傳播學院,對於何謂一個好記者,何謂一篇正確的報導認識不深,加上訪問其間我不在場,故此不敢妄下判斷。惟我覺得大眾對於這專題記者的批評未免過於嚴苛。畢竟所有<<大學線>>記者只是一年級生(正確點說是還沒唸完一年級的學生),距離專業水平還有很遠,偶有犯錯不足為奇。我不是盲目替該記者說話,只是覺得要是每個一年級的記者都已能百分百地達到專業記者應有的水準,懂得客觀公正地報導,亳無偏頗地引述受訪者意願的話,新聞與傳播學院就不必規定學生修業三年方可畢業了。<<大學線>>創辦的其中一個目的,正正是讓我們這群「初到貴境」的學生實習如何成為記者,「犯錯」和「汲取經驗」是學習的必經階段,我謹希望各界可以稍留情面,不需作如斯猛烈的批評。
有指<<大學線>>今年刻意走小報路線,其中有些批評甚至衝著新上任的「中文新聞採訪」班導師陳惜姿老師而來。吳教授亦指摘上兩期<<大學線>>報導「Happy Corner」和「抄功課」皆是「挖瘡疤、製造Issue(爭議)。」我入世未深,不知道如何才算是挖瘡疤,但抄功課和「Con人」在中大裡乃真有其事,我們沒有刻意造新聞,也沒誇大報導,只是把我們所知的情況如實報導出來。就算是BL專題,即便是記者的採訪技巧有問題、有偏見,但我們的目的只是希望讓大眾知道某部分淫褻漫畫對青少年會有不良影響,而這些漫畫,也是真真切切地存在的。
陳老師曾在壹週刊任職,她來到新聞與傳播學院後,令<<大學線>>風格轉變乃理所當然。正如上文某位師姐(相信她是個女的吧)所說,陳老師「比以前更接納同學不同概念的稿題,線索單發揮比以前大」。但我看不出,<<大學線>>在哪一方面變成了「壹週刊化」,或是「太陽化」。起碼我們沒有嘩眾取寵,沒有如一般週刊般,以「章小蕙當街任摷」、「謝霆鋒暗界柏芝」等「專題」作封面。若大家細閱<<大學線>>,不難發現當中有不少甚具意義的議題,如「大學生閱讀時間少」,亦有喚起社會關注的議題,如「職業司機不申報病患」等。將「小報化」的罪名強加於陳老師身上,似乎說不過去。
Frosting君回應指,「如果中大新傳系的是香港的高才生,社會的棟樑,未來的新聞從業員和社會良知,那的確太遺憾了。」大槪從這幾句話,我可以稍為明白何謂「以偏槪全」。我不敢說我們是高材生(相信這個是正寫),更不敢自詡為「楝樑」和「良知」,但若因一篇報導,便把<<大學線>>和中大新傳學院打進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般,也未免太過份了點。
我不是飽讀詩書的人,也沒有甚麼地位,以我的身份實在不該說太多。我不過是希望諸位不要以太嚴苛的目光對待我們。在批評別人的同時,也可看看他們好的一面。
本想回應Trevor Chung君的留言,奈何實在有太多句子看不懂,我不敢再次「斷章取義」。
古語謂「將欲論人短長,先思自己如何」。我覺得這話,很值得我,或是我們,或是各位,好好參詳。
作為<<大學線>>記者,我感謝各方人士對我們的批評指正,這一切都使我們獲益良多。可要是有人借刀殺人,指摘大學線是小報,沒有操守,甚至指出「原來在中大新傳系調查中公信力最低的報章,報道得比《大學線》還要如實一點兒」,我深信,<大學線>記者,絕不會被這些言論擊倒。
我仍然希望,我們能在往後的<<大學線>>裡,能真實地把社會情況,特別是學生百態,呈現在諸位眼前。
(以上內容只為筆者個人意見,不代表<<大學線>>立場)

小狼的報導太棒了!!

我心目中好的民間記者報導,就應像小狼這篇。

感謝小狼及吳博士,讓我了解BL漫畫,我想,一般讀者讀了<大學線>的報導,只會覺得是BL是男男的色情漫畫,而不容易理解到BL的深意,而小狼的報導做到了.

有幾句話,要向大學線的同學說:

新傳系,全名是新聞及傳播學系,Journalism and communication,現在的課程應該有不少Communication Studies的內容,所以,我想,面對新聞,大概也不能只以客觀還是主觀,或事實與否這麼簡單.

傳播研究近二十年的發展,與文化研究息息相關,例如對意識形態的研究,對論述及敘事的研究,還有對文化政治的研究,新傳系的同學應該有讀,至少今天的老師會教,當記者,也應多讀書(包括BL漫畫),多思考.

<大學線>對BL的報導,當然有問題,但問題不只是斷章取義.

這篇報導的敘事結構是甚麼?背後是甚麼文化政治?且看文首與文末的安排,顯然,是道德權威的確立,並以自身權威凝視及界定性小眾文化(色情淫穢),最後由鄭家富來現身說法,體現這個權威.

性小眾文化的聲音(或雜聲)在這種論述中,便不見了,連敘事中的潛在顛覆聲音亦不見了,例如,那位愛看BL的基督徒便很有趣,她的故事告訴我們,BL提供的性幻想及情感力量,並不能以誨淫誨盜視之,可惜,在記者的敘事裡,全被一筆帶過而消失.

而且萬想不到的,這套敘事的權力之強大主導,連大學講師的權威亦被蓋過,被壓倒.而道德權威壓人的背後,其實是道德恐慌,以及恐同意識(homophobia),清晰可見.

小狼的報導是一個好開始,我期望有人可以從性小眾及流行文化角度,進一步去探討BL.

最後應該自報家門,我是十二年前新傳系畢業的,當年沒有<大學線>,但我做過<新沙田>記者,但我早已不相信新聞報導可置身政治(廣義的)及意識形態之外.

對大學線的回應很失望

我以為會有更好的回應, 可是完全沒有自省的內容.

我們現在的社會充滿了窮人係懶人, 領綜緩的人都是騙子等偏見, 很大程度上都是媒體做出來的, 仍後它就走出來說, 我的報導只是說部份窮人是懶人, 部份領綜緩的是騙子! 之後就永遠不用反省, 永遠正確!

不要將「政府官員行政要求check稿」同「普通訪問要求check稿」混同

>「承諾寫好稿件以後,會先給他過目。」
>這就是我們所謂的自我審查。
>想像當政府官員有同樣的要求之時,香港會變成怎麼樣?

兩個例子的利害關係是不同的.
lee位自稱係《大學線》之一員竟然將
「政府官員行政要求check稿」同「普通訪問要求check稿」這兩個例子混為一談.

唔係想話自己係記者就有特權鍾意點寫就OK? 是否被訪者無權過問?
人地接受你訪問,可以話係一種交易,關係是對等的.
而家訪問人地,人地想check要知道稿件寫成點都唔得?
被記者斷章取義就應分?
要知道,不適當引用的話,會引起很多嚴重問題.

一點回應

先行申報利益:本人為中大新傳二年級學生,曾任英文雜誌"Varsity"編輯。對於民間記者對該篇《大學線》文章的批評,本人先不置可否。今次留言,只希望回應以下的言論。

「我主動承諾寫好稿件以後,會先給他過目。他說這樣很好,若《大學線》的記者也這樣做,他便能對報道提出反問,不同意刊出。」--小狼

我並不同意這一點。我理解受訪者希望能夠在稿件出版前有機會過目文章,以期避免不必要的誤會或者錯漏。不過,這一點也正好與新聞從業員編輯自主的原則有所違背--如果受訪者因為發現稿件的角度與自己的利益相違背而拒絕讓報刊方面刊登自己的言論,那麼最終受損的不會是報刊或者受訪者,而是讀者--他們的知情權因為受訪者的覆核權而受損了。

受訪者與記者之間有一種互信關係,記者被賦予權利去引用受訪者的言論,也就有義務去如實、公正地將受訪者的意見呈現在讀者眼前。誠然,假如記者在報導的過程中犯錯,未能如實地報導的話,受訪者與記者之間的關係是會受損的。但是,我們更不應該因噎廢食。記者與編輯都是常人,都會犯錯。何況,《大學線》的編採人員均為初出茅廬的學生?

《大學線》的馮冠芝、吳智敏、司徒鍵彰犯錯後也須要清清楚楚向受訪者及讀者交代

>Dreamer
>誠然,假如記者在報導的過程中犯錯,未能如實地報導的話,受訪者
>與記者之間的關係是會受損的。

此外,讀者與記者之間的關係也會受損的
初出茅廬的學生犯錯後也須要清清楚楚向受訪者及讀者交代.

馮冠芝、吳智敏、司徒鍵彰三位會否在下期的《大學線》向受訪者及讀者作交代?
定係犯錯後不了了之,當無事發生過?

正義的戰衣

想對「記者往往穿上『正義的戰衣』」的觀察和往後的評論給點意見。

認識不少記者, 也被記者訪問過不少次數, 對這個專業背後的世界觀也有點觀察。過份概括來說, 要寫好一個「故」, 真理不單只要存在, 而且可以被找到, 而記者們都先驗地有能力和有足夠的視野去找到, 否則記者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對於真理是否客觀存在, 記者談這問題恐怕要作個利益申報。這有點像心理醫生發明了精神病, 軍火商發明了戰爭一樣。

真理是否這樣清明易見? 我們無需引用後現代主義理論, 從日常生活中我們都感受得到事情總會隨環境的變更而不再確切。U-beater 把對正義的懷疑當作是對進步社會的背叛, 是明顯的過度約化。為何我們不可以同時相信進步, 又同時懷疑進步的內容呢? 面對社會不公, 有些問題我們一定要問, 但我們是否該停留於質問的層次呢? 如個一個媒體只可以選擇當 "main staple to criticize events in society and around us" 和 "tabloid", 而不能超越兩者, 帶出更深入的問題, 只怕是我們都太欠想像力, 也不近人。

不過, 大多數的商營傳媒不能更進一步, 不是記者們不為, 而是真的有點不能。為了「公平」原則, 就算一項政策十人支持一人反對, 當篇幅所限時, 也就一正一反算了。而這個一正一反, 也不一定是事情真正的兩極, 政策的最大受害人可能在對地球的另一端, 你訪問不了。這些傳統新聞原則在實行上所引發的問題, 上過任何一堂的大眾媒體課也會學得到。所以, 我會讚賞那位三年級生對「記者的責任是申張正義」的質疑, 他的三年大學生活沒有白費。畢竟, 如果記者是該每事問的話, 最需要質問的, 不就是自己的職業信仰嗎?

當然, 對這種缺乏自省的思考, 要引以為戒的, 又豈只是記者朋友們。我們在天天喊社會公義的, 同樣會陷入這種矛盾。我們說的民間記者, 對大眾媒體的反省不一定先驗地對專業的記者多或少。這兒也是一個媒體, 這篇回應也是一個媒體, 沒有人可以以進步主義為名而免疫。

澄清

我樂於接受阿藹君的批評
但希望閣下弄清楚一點
剛才的意見只是我的個人見解
並非代表大學線的聲音
不要誤將我這個無知少年的意見當成是整個大學線的回應
我還沒有這個能力
至少
我還有許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讀者的「知情權」也會因「新聞從業員編輯自主的原則」而受損

如果記者發現受訪者所回答的內容與記者自己的思想、利益、宗教信仰,寫作方向同作風相違,
記者又堅持編輯自主的原則,拒絕讓受訪者在出版前check稿,斷章取義強行刊登文章,
讀者們的知情權會因記者的編輯自主的原則而受損了.
讀者們的知情權會因受訪者不能實行覆核權而受損的.

報館的也是財雄勢大,地位高人一等.
報紙比任何媒體擁有壓到性數目的讀者,是強力的武器.
多方向互動的BLOG也不能對抗.

報紙的單向性質,記者可簡單地回避問題↓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10015&group_id=64

>今《大學線》的一位負責人。我把那印出來的邀請信交給她,她看了
>後,就跟我說該電郵已收到了,但記者也是今早才作了決定。她表
>示,正常的情況,記者並不會又當受訪者,而且所為的東西,還是記
>者自己採訪的東西,那就好像記者自己困身在自己的題目裡。因此記
>者通常不會這樣做的。

我對你們的回應也很失望

I quote: “我以為會有更好的回應, 可是完全沒有自省的內容.”

This is the last response to this forum, as it is really disappointing that our c hing, not to mention others, cannot use the same standard he/they require(s) others to inspect the report of 小狼, giving us an impression that cultural studies mean whatever you like is good and whatever you don’t like is bad, as there is no standard ma… (Can’t you see any homophobia in 小狼’s article, to say just an obvious example?) (This stand can be criticized as evading discussion: we have really no way out! How religious like this is!)

I once thought this kind of one-sided and wholesale support of comrades exist only in communist countries, but now it also exists in communist-like virtual communities. Ok, don’t criticize your friends, as this will give ammunition to your enemies ma… It reminds me of crusade or jihad, if not Cultural Revolution (Of course you will say this is another kind of moral panic. After all, there is no standard and anything can be judged in whatever way you like ma. Not everything in crusade, jihad and Cultural Revolution is bad ma. But this is common sense, to the extent of being tautological. How can you expect all articles to say all aspects of all things? Can we say "in balance", something is...?)

I quote: “之後就永遠不用反省, 永遠正確!”

“性小眾文化的聲音(或雜聲)在這種論述中,便不見了,連敘事中的潛在顛覆聲音亦不見了,例如,那位愛看BL的基督徒便很有趣,她的故事告訴我們,BL提供的性幻想及情感力量,並不能以誨淫誨盜視之,可惜,在記者的敘事裡,全被一筆帶過而消失.”
U-beat's article is not talking about 性小眾文化. How hegemonic it is to force others to use a designated angle to report everything? “This is the angle!” How Big Brother like this is!

“而且萬想不到的,這套敘事的權力之強大主導,連大學講師的權威亦被蓋過,被壓倒.而道德權威壓人的背後,其實是道德恐慌,以及恐同意識(homophobia),清晰可見.”
Have you ever reflected that this also reflects a “homophobia-phobia”? Can“連大學講師的權威亦被蓋過”be labeled as “anti-intellectual-authority-phobia”? Should we simply use terminology to replace proper argument? Should we use terminology to scare and suppress oppositional voices?

Employing the ideas like "過度約化", “性小眾” and “moral panic”, the conclusion is that we cannot object to pornographic comics. (I know the reply will be that not all pornographic comics are bad, but just labeled as bad.) Yet, isn’t this another kind of hegemony?

“兩個例子的利害關係是不同的.
lee位自稱係《大學線》之一員竟然將
「政府官員行政要求check稿」同「普通訪問要求check稿」這兩個例子混為一談.
唔係想話自己係記者就有特權鍾意點寫就OK? 是否被訪者無權過問?
人地接受你訪問,可以話係一種交易,關係是對等的.
而家訪問人地,人地想check要知道稿件寫成點都唔得?
被記者斷章取義就應分?
要知道,不適當引用的話,會引起很多嚴重問題. “

If this is not about the principle of journalism, I am not prepared to respond. (Of course there is no such thing as a “unified principle” for some people.) Yet, I would still be so arrogant as to say that this will become a kind of precedence to justify censorship. How can you decide what is “普通訪問”? Who decide? I admit there can be abuse, but don't throw the baby out with the bath water!

“大家不妨親身到信和走一趟,看看到底BL漫畫佔了多少?”
Isn’t it too late to do observation now, as this issue has been known? Don’t you think the shops will do something? That’s why I ask people to give equal consideration to Dr. Ng’s observation and our reporter’s observation when we have not been shown any superior way of discerning the truth (Sorry, I forget that some people do not think that there is "truth" in some sense. I do not say absolute truth. Don't be truth-phobic.), although I believe in our reporters!

Please target your critical sword against those really powerful, not our small reporters. (I know you will reply that “Personal is Political”.)

I would also suggest U-beaters not to jump to the conclusion that you must be wrong when there is criticism, particularly criticism from those powerful.

Concerning "亳無偏頗地引述受訪者意願的話", we are not oblige to report the words of those being reported as they like, but as they say. Otherwise, news becomes propaganda. Interviewees are not giving favour to reporters, but to the public. Reporters are not mainly responsible to the interviewees, but to the public. That'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a recorder and a reporter. Again, this can be criticised as too modern and too moralistic. But aren't people also using radicalism to seize the moral high ground unreflectively?

《大學線》記者+漫畫迷+Dr.Ng學生的小小意見

本人是新傳一年級,現為《大學線》記者其中一員,自己亦是多年的漫畫迷,亦曾與Dr.Ng會面過幾次(非因為是次事件)。

對於是次Dr.Ng對該報導的猛烈抨擊,個人並不全然同意。

沒錯,該報導犯了一個極有錯誤,就是文首/導言(lead)以及往後數段,沒有將BL與色情BL(H系)兩方釐清,正如大家所說,是誤導,亦為文章形成了一種偏頗的立場。本人作為漫畫迷的閱歷,亦與上文Dr.Ng及小狼的觀點不謀而合。文首的作法及語調有混淆是非之嫌。「內容除了描繪兩個男人相戀之外€,甚至有露骨的性交場面.....」這句語意太含糊,我看記者目的是表達BL幾個支系,但「除了」配合「甚至」運用,意思就變了「相戀」與「露骨」是BL的一切。下一後再次強調:「BL漫畫是一種內容以男同性戀為主的漫畫,故事內容不單泗描繪純真愛情,更會涉及男性間之性交......」這裡再一次犯下了嚴重錯誤。就此點上,Dr.Ng的批評是成立的。

就是否充斥信和的問題,個人認為兩方各執一見,記者明顯是指漫畫店這個單一範疇:「以旺角信和為例,商場共有六間漫畫店,三間有售BL漫畫.......」而Dr.Ng所說的四仔更多,是直指整個信和商場的店舖,故此點上對報導的批評並不公允。當然,記者所指的亦有一定存疑:是否那三間賣的也是H系?肯定不是,若是如此,這裡指的BL普及與lead所指的BL,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前者是H系,而後者泛指一切BL,這就有誤導之嫌。

就引述Dr.Ng的言論上,我不認為記者有嚴重錯誤。在「漫畫界蕭條衍生色情」一段,記者引述Dr.Ng:「性虐待,孌童情節並非只是BL漫畫獨有,由於現在漫畫業蕭條,出版商惟有甚麼都試......」這已清晰顯示了H系非原本主流,是近年的風氣。我希望Dr.Ng明白,記者在寫稿時必須嚴選剪裁,若要批評,我認為記者忽略了平衡正反意見,正方(Dr.Ng)的發言平台小了。

在cases方面,事主所說的,也是他們的實情,這方面不可置疑。報導不是為BL的好壞影響作一普查,三個cases反映出,長期睇BL是有影響的(好壞不論),教徒值得強調的,因為他的信仰衝突;性取向改變是事主自己的經歷,記者在此沒有歪曲事實,個案是否普遍由讀者自行判斷。名校生看SM是一個具偏見的道德判斷,由社會普遍假設名校生應有更高尚品格的觀念出發(這絕非事實),這做法有商榷餘地。

綜觀全文,批評重點是效在不雅物品監管不足,「唾手可得」,欠缺審查的機制。到了《太陽報》手上,題目才變了「同志漫畫入侵校園」,若說偏見之強弱,Dr.Ng、小狼與各位漫畫迷自行判斷。

在漫畫迷的角度,我看出此文的偏頗之處,個人認為本是編輯的失責,給混淆觀念的文句「出了街」,但他們對此根本不熟識,我也無話說。個人認為,《大學線》這次有失誤之處,然而未必值得大家狠批。我反而更質疑其他報章標題的渲染:「女學生沉迷男同志漫畫」《新報》;「初中女生最愛男同志漫畫」《東方》;「七優女生 迷上男同志漫畫」《經濟日報》 ;「校園歪風愈吹愈烈 男同志漫畫女生至愛」《太陽》。

最後,還該記者一個公道,她是BL迷,但專門程度明顯不及資深者,在H的誤解和使用「同人女」(不用「腐女」?)已經看得出。

記者可以審查受訪者,受訪者也可以審查記者

>If this is not about the principle of
>journalism, I am not prepared to respond.
>(Of course there is no such thing as
>a “unified principle” for some people.)
>I would still be so arrogant as to say that this
>will become a kind of precedence to justify censorship.

反過來講,你地斷章取義的話,也是一種審查受訪者的行為,
抹殺了受訪者的言論,令到報道是有誤導性質.

不要忘記,記者只係有財雄勢大的報館做後台,
記者同受訪者也是對等.
記者可以審查受訪者,受訪者也可以審查記者

>How can you decide what is “普通訪問”? Who
>decide? I admit there can be abuse,

做一個普通訪問的話,
大學線記者有甚麼理由要斷章取義,先行審查受訪者的言論,再作出偏頗報導?
有甚麼理由蓋過讀者的知情權?有甚麼理由蓋過受訪者的覆核權?

批評=文革: 哀中大新聞系

我也是中大出身, 之後從事記者, 一直都跟中大新聞系的師兄姐妹為伍, 當時很多報館都喜歡請中大人, 因為當時只有兩家大學, 港大很多時候都訓練政府官員, 中大的對社會比較具有批判性. 想不到今天在這裡後到把批評等同文革此等不堪的回應, 實令人心痛.

有一點要澄清的, 這裡370多名用戶, 大部份都不認識對方, 亦不知對方立場, 所有討論都是在網上進行. 我與小狼亦素未謀面.

power of representation

我想記者最重要的訓練是要明白到自己所掌握的呈現權力, 在這個社會, 大家都是孤立的個體/小群體, 不是透過報級的報導, 很多人, 包括我自己都不會知道BL是什麼, 又或很多邊緣群體是什麼, 很多時候報紙和電視所呈現的, 就取待了這些群體... 記者與被訪者的關係亦應從這個角度出發, 如果訪問董建華或那些有權力有影響力去塑造真相的人, 當然不應該讓他們審查, 因為記者的職責是要與他們所創造出來的"真相"抗衡, 但對於社會邊緣群體, 它們自己很多時候發不了聲, 而記者亦無法真正地進入他們的處境時, 雖要更多的溝通與理解.

在這裡說一個題外的故事, 最近港台一個記者一直在跟進in-media的發展, 斷斷續續地跟了我們三個月了, 到現在節目還沒有出街, 很佩服他對這新的事物有如此的耐性...

U-Beater文章的翻譯(2)

一個厭惡的回應

很厭惡地,我無法不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給予另一個回應。這次是一個前《大學線》人對《大學線》置評,那是我覺得對其他《大學線》人非常不公平的。

「報道主線需明確,立場清晰」有什麼問題?事實上,這是關於我上一篇發言的其中一點:一篇新聞稿件,以及絕大部份非文學稿件,都要在某個問題上聚焦。我覺得這應該是,if not is*,作者的一個常識。換句話說,文章必須有主題。目前,這個主題應該扮演着最先探察一個爭議的指引。如果有另一個主題在收集資料的過程中浮現了,這是完全沒問題的。當然這「主題浮現假說」是一個設定得高的目標,即使是專業的新聞工作者都未必可以時常達到,更不用提我們這些學生記者了。

「沒有問題是蠢問題」這陳述,我都找不到有任何問題。

「記者往往穿上『正義的戰衣』,去質問,去插人,但插插下有時都唔知為乜。JUSTICE﹖WHAT IS IT﹖董建華是否壞人﹖唐英年是否好人﹖總編是否好人﹖採訪點解要壁壘分明﹖我認為插與不插跟稿題是HARD 或是SOFT NEWS有關,但並非死守的原則。」

我真的對上述這個的意見感到震驚,尤其是它出自一個差不多完成大學教育的三年級生。為什麼我們要對「公義」懷有敵意或冷嘲熱諷?難道對與錯、好和壞真的確實不存在?是否大學裡一些圈子,相對普遍地去得太快?若一份新聞雜誌不想變成小報(tabloid),為何它不應當被視為以批判社會上、我們身邊的事物,作其主要主題?作為對非公義(的事物)之鏡子,是新聞機構對公義的專業要求。

我知道《大學線》的謔稱是「大鑊線」,在我的認知中,那意會了許多辛苦的工作,可能在其他東西之中。如果我們不想變成小報,那麼要求便自然地高,工作辛苦也不能避免。

我發現對我們新任總編輯(譯註:陳惜姿)的議是明顯地不公平。「更接納同學不同概念的稿題」有什麼錯?即使在大學,一個總編輯應做一個話事人(dictator)嗎?果我們想多些閱讀認真的東西,而不是悶到趕走讀者,「排版繽紛」又何罪之有?什麼叫「《壹週刊》化」?各位《大學線》人,請理解並顯示出你們明白,你們在說甚麼,以及對你們所說的東西提出證據!

「用一幅偌大的女生排排坐露小腿相,以前一定不通過,現在真是比以往大膽進取了,接近市場脈搏」我會說那照片跟文章一起,並不傳達任何官能主義,連暗示都沒有。我們的新傳系學生,何時變成「泛道德主義者」?

-- U-beater 於 January 28, 2005 05:48 PM

*譯者查過《牛津高階》、《朗文現代》等多部詞典,均不能查出if not is之義,故保留原文,請諒。

我對你們的回應也很失望
我引述:「我以為會有更好的回應, 可是完全沒有自省的內容。」

這是我在此論壇的最後回應,因為我對我們的師兄真的極為失望。別的不說,最少他或他們,不能用他們要求別人審查小狼文章的相同標準,去給予我們一個「文化研究代表你喜歡的就是好,你不喜歡的就是不好,因為沒有標準嘛」之印象。(你看不到小狼的文章裡,有任何對同性戀的厭惡,這個顯而易見的例子?)(這立場可被質疑成避開討論:我們真的沒有路出去!這多麼宗教性啊!)

我曾想這類單方面的、對同志向的人作批發式的支持,只會存在於共產國家。但現在也在酷似共產主義般的虛擬共同體上存在。好,不批判你們的朋友,因為這會向你們的敵人送軍火嘛!……這提醒了我「十字軍」或「伊斯蘭聖戰」(的事跡),若不是文化大革命(當然你會說這是另一種道德恐慌。之後,沒有任何標準,任何事都可以你喜歡的形式被批判。不是在十字軍、伊斯蘭聖戰及文革裏的一切事都是壞嘛!但這是常識,「套套邏輯」的範圍。你怎可以預期所有文章,去說出所有東西的所有事情?有些東西,我們可以說「平衡」嗎?……?)

我引述「之後就永遠不用反省, 永遠正確!」

「性小眾文化的聲音(或雜聲)在這種論述中,便不見了,連敘事中的潛在顛覆聲音亦不見了,例如,那位愛看BL的基督徒便很有趣,她的故事告訴我們,BL提供的性幻想及情感力量,並不能以誨淫誨盜視之,可惜,在記者的敘事裡,全被一筆帶過而消失.」

《大學線》的文章並非關於性小眾文化。去強迫人家用指派的角度報道每件東西,那是何等的霸權?「這是個角度!」何其像個大佬啊!

「且萬想不到的,這套敘事的權力之強大主導,連大學講師的權威亦被蓋過,被壓倒.而道德權威壓人的背後,其實是道德恐慌,以及恐同意識(homophobia),清晰可見。」

你有沒反思過,這也反映着一個「憎惡同性變者恐懼症」?「連大學講師的權威亦被蓋過」可以標籤成「反智識權威恐懼症」嗎?我們應該簡單地用專門術語,去取代本身的爭論?我們應當用專門術語,去嚇怕和壓制相反聲音嗎?

利用「過度約化」、「性小眾」、「道德恐慌」等概念,結論是我們不能反對色情漫畫。(我知道會有人回應說「不是所有色情漫畫都是壞的,但只是被標籤成壞的。)那不是另一種霸權?

「兩個例子的利害關係是不同的。lee位自稱係《大學線》之一員竟然將『政府官員行政要求check稿』同『普通訪問要求check稿』這兩個例子混為一談.唔係想話自己係記者就有特權鍾意點寫就OK? 是否被訪者無權過問?人地接受你訪問,可以話係一種交易,關係是對等的.而家訪問人地,人地想check要知道稿件寫成點都唔得?被記者斷章取義就應分?要知道,不適當引用的話,會引起很多嚴重問題。」

如果這不是涉及新聞學的原則,我不會準備回應。(當然對某些人來說,根本沒有「統一原則」這回事。)然而,我仍會自負的說,那會變成一種為審查辯護的先例。你怎能決定什麼是「普通訪問」?誰去決定?我承認這可以被濫用,但不要把嬰兒扔在盛滿水的浴缸裡!

「大家不妨親身到信和走一趟,看看到底BL漫畫佔了多少?」

在爭議展開後,現在才做觀察不是太遲?你不認為店鋪會做些東西嗎?這是為何我叫人平等對待吳博士和我們記者的觀察,當我們沒有看到一個較好的方法去分清事實,(對不起,我忘記有些人不相信在一些理智裡有「事實」。我不是說「絕對事實」。不要有事實恐懼症。)雖然,我相信我們的記者!

請把你的劍,針對那些真正威力大的人,不是我們的小小記者。(我知道你會回應說「個人是政治的」(Personal is Political)。)

我亦會建議《大學線》人不要因出現了批評,就得出你一定做錯這結論。特別是那些來自威力大的批評。

關於「毫無偏頗地引述受訪者意願的話」,我們並不是幫忙去報道被報道者喜歡的東西,而是報道他們說的。否則,新聞變成宣傳。被採訪者不是把喜歡的東西給記者,而是給公眾。這是一個錄音機與記者的分別。再一次,這可被質疑作太現代和太道學。但人們不是亦用激進主義,去不經思考地攻佔道德高地嗎?

-- U-beater 於 January 29, 2005 10:42 AM

(P.S. 我完全的翻譯U-Beater的文章,忠於原文,沒有試圖更改過任何原文的意思。當然,愈譯得多,愈親眼看着U-Beater是如何歪曲我和大家的文章之意義。到底是,一個準記者的語文閱讀、理解能力確實低劣?還是,本來不低劣的人,因為自己的強烈偏見,令自己視障大增,影響這閱讀能力?我當然不是像U-Beater般,大大篇義正辭嚴的論說,卻欠缺了許多指摘所建基的基本證據。接下來的回應,我會指出。)

記者好壞並不是以學歷和資歷來判斷

在這麼多回應中,最令我無言的,是竇燁的回應中…

「首先是吳教授對BL專題記者的批評。由於筆者僅是第一年就讀於新聞與傳播學院,對於何謂一個好記者,何謂一篇正確的報導認識不深,加上訪問其間我不在場,故此不敢妄下判斷。惟我覺得大眾對於這專題記者的批評未免過於嚴苛。畢竟所有<<大學線>>記者只是一年級生(正確點說是還沒唸完一年級的學生),距離專業水平還有很遠,偶有犯錯不足為奇。我不是盲目替該記者說話,只是覺得要是每個一年級的記者都已能百分百地達到專業記者應有的水準,懂得客觀公正地報導,亳無偏頗地引述受訪者意願的話,新聞與傳播學院就不必規定學生修業三年方可畢業了。<<大學線>>創辦的其中一個目的,正正是讓我們這群「初到貴境」的學生實習如何成為記者,「犯錯」和「汲取經驗」是學習的必經階段,我謹希望各界可以稍留情面,不需作如斯猛烈的批評。」

我本身也是一名小小的自由業記者,當初投身出版業界時,也只是中五畢業後不久。
雖然我不是新聞系的,但對於記者的好壞,我認為並不在於學歷與資歷上。
現在回想起第一篇撰寫的報導,也是和動漫畫有關聯…只是一篇一千字的稿件,就被總編多次要求重寫。雖然很不甘心…但每次被退回反覆再看,就發現有不足之處。
當一篇報導有不足、錯處等問題時,難道都可以用「學歷和資歷」來當作藉口??如果真的是這樣,這位記者就不會進步,只會活在自己的「學歷與資歷」世界。
工作了這麼多年,就算是要我撰寫一篇題材很熟悉的報導時,我也會做大量的資料收集,從新去認識這題材,再作報導。不竟任何人、事、物,都會經過歲月的變遷,只要一個很簡單的字眼,也會使讀者誤解。由其撰寫偏門的題材時,就更為要注意。

一個BL迷的回應

身為一個BL迷,在讀到前一陣子各大報章那幾篇關於BL的報「導」後,感覺彷似被人在身上貼上大大個「變態」、「咸濕」的標籤一樣,渾身的不自在啊。
聽到身邊的人談論這些報「導」,也有不少人因為幾篇報「導」而對BL抱有誤會,把BL文化看成一股極不道德的歪風。自己想辯護幾句,也感到有心無力。

或者大學線那邊的諸位,會覺得你們的那篇報道,只是寫出了「BLH漫畫在香港受女中學生歡迎」這個事實吧。
但是,那篇報道結果卻令不少讀者因此誤會了「BL就是H、就是不道德」喔。
那我又應否說,這是一種無心的誤導呢?
而作為記者,又應不應該考慮一下自己的取材著眼點,會否令受眾最終所得到的資訊流於片面呢?
還是,這其實根本是有心為之的炒作新聞...?

說真的,大學線那篇報道,橫看豎看也不像出自一位BL迷的手筆。
不是說BL迷就應該為BL辯護,但作為BL迷,對這個文化的認識難道就只得那麼少?
縱觀該報道,似乎將BL跟BLH等物劃上等號了。難道在該位「BL迷」眼中,BL文化就只得那「沒高潮、沒起伏、沒內容」的Yaoi嗎?
而其中,甚麼「BL漫會導致女生有同性戀傾向」這種論調,簡直是無稽之談。一位女生同時是腐女子跟女同性戀者,不代表可以兩者間劃上等號。(兩項事實同時存在,難道就必為因果關係嗎?)
在採訪手法、傳媒責任等方面,我沒有任何相關知識足供我判斷此篇報道的優劣。但單就我作為BL迷所知,我可以大膽的說一句:該文作者不論對BL、BLH還是中港台三地BL社群的現況,均缺乏起碼的認識。
就一個自己不認識的題材去寫作,與為一個素未謀面的人畫肖像畫又有何分別呢? 最終得出來的,又怎會是一篇足供讀者得知事物真象的「報道」呢?

最後,衷心感謝小狼兄花心機寫這篇文章,還了BL一個公道。

回應U-Beater之二

(續《回應U-Beater之一》)

至於U-Beater那極具貶斥性的「自我受害主義」理論,或者對吳博士「上綱上線」的批評,到底U-Beater的觀點是否成立?就先要看事實──看《大學線》的報道,是否真的如U-Beater的前提「《大學線》並沒把【BL漫畫】與【淫褻的BL漫畫】混為一談」一樣了。

只要《大學線》的確是把【BL漫畫】與【淫褻的BL漫畫】混為一談,以一部份被視為不良的,去說成是該事物的整體,那麼,U-Beater批評吳博士上綱上線,就不能成立──因為此「綱」此「線」,是《大學線》的報道裡已上了;亦同時,U-Beater所謂的「自我受害主義」亦不成立──因為其他並非淫褻的BL漫畫,的確因《大學線》的報道,被公眾誤會、誤讀,確實受到傷害。

可見《大學線》是否把【BL漫畫】與【淫褻的BL漫畫】區分清楚,是U-Beater立論的關鍵。這點我在<回應一>已明確說了出來。U-Beater在首次發言時,聲稱「《大學線》原文並沒意圖把所有BL(漫畫)等同於猥褻和淫穢的BL漫畫」。但他並沒有解釋這個述敘有什麼根據。

相反,從其他人的發言,包括米記等也是《大學線》一員的發言者,也看到《大學線》的該報道,把【BL漫畫】與【淫褻的BL漫畫】混為一談。單是這點誤道或失實報道,已是要求《大學線》在下期作出更正、澄清或道歉啟事的強烈理由。我在<回應一>亦已指出U-Beater這個立論的基點是站不住的。

可惜,U-Beater看過<回應一>以後,對這個極其關鍵的一點,只是裝聾扮盲作逃避。U-Beater回應過關於觀察信和的部份,但對這個我在篇幅花得更多的一點,也是U-Beater的立論能否成立的關鍵的一點,就迴避了。

讓我學學腔調上正氣凜然的U-Beater之說話方式,來說一句說話:我強烈希望所有沒偏見的人們,看看U-Beater到底是真的以事論事,希望把真理愈辯愈明;還是遇到對自己不利的觀點、批判時,就當鴕鳥,詐唔知!

還有,U-Beater認為毋須訪問動漫界的人,因為報道「只是關於猥褻和淫穢的東西被談及」。即使《大學線》沒有把【BL漫畫】與【淫褻的BL漫畫】相混,但明明是在說漫畫裡的一個種類,U-Beater卻有着如此的偏見、自以為是,若記者或編輯用這種心態的話,就難怪報道與事實會如此偏差,亦難怪報道的視野如此狹窄。

(未完,待續)

一個看漫畫的女生回應

第一次看到有關消息時是經過報攤看太陽報頭版,
之後才發現各報的消息只是來自大學線的報道,
看了大學線的報道後的感覺是,
那名記者對於bl認識有限,而且不做詳細的資料搜查,
便對bl作出誤導式的陳述,並沒有認真研究這種風氣/文化形成原因,
而觀乎整篇文章,都是將bl和色情作出等號。

小狼所寫的文章示範了何為認真、深入、持平報道一件事,
而大學線那位記者所寫的文章,
無疑是很配合目前傳媒風氣和質素的,
所以成功吸引各大報章的視線,紛紛作出報道或更不實和負面的報道。

回應U-Beater之三

(續《回應U-Beater之二》)

除了關乎《大學線》報道有沒把【BL漫畫】與【淫褻的BL漫畫】混為一談以外,U-Beater亦對我的論點和吳博士的論點作了其他攻擊。

首先,U-Beater聲稱《大學線》引述吳博士的說話裡,包含了吳博士說也有不少BL老讀者對色情類型的BL漫畫反感,就證明《大學線》沒歪曲吳博士的原意。

請看回《大學線》的原文:

「中文大學日本研究學系教授吳偉明表示,近年的BL才漸趨色情。吳偉明說﹕『性虐待、孌童情節並非只是BL漫畫獨有的,由於現在漫畫業蕭條,出版商惟有甚麼都試,即使以少年、婦女為主要讀者群的漫畫也有變態情節。其實長期看BL漫畫的讀者對這些情節是反感的。』」

誠然,如果你是一個閱讀時,思考得非常清晰的讀者,不受該報道的導語、內文首段把【BL漫畫】與【淫褻的BL漫畫】混為一談之影響,也確實可以體會到吳博士的原意。但這就要把吳博士的說話與報道其他地方抽離,是閱讀得突兀的。

然而,如果讀者已受該報道前面把【BL漫畫】及【淫褻的BL漫畫】影響,又會如何?當看到「性虐待、孌童情節並非只是BL漫畫獨有的」,可以進一步使人加強【BL漫畫=性虐待、孌童】的傾向,「長期看BL漫畫的讀者對這些情節是反感的」則可以誤讀成人們看得過多這些性虐待、孌童後,產生反感。這種的閱讀,是配合了整篇報道的主題和脈絡,不會覺得突兀。

但這不突兀的閱讀,都顯然不是吳博士的原意。

吳博士沒有說《大學線》的報道把他的說話「生安白造」,而是「斷章取義」:「我前面解釋了很多東西,說過日本出版社裡漫畫面對的問題,日本流行文化近年傾向色情化的整個問題等,在整個context(文脈)裡說了很多東西,她卻只引述這一句。」身為傳理系學生的U-Beater,難道對「文脈(上文下理)影響理解」的問題,認知是真的這麼匱乏?那麼如何能做到好的傳媒工作者、寫到好的文章啊?!?

又,U-Beater到底有沒看清楚我的報道、看清楚吳博士的發言,才作出立論?還是用「斷章取義」的思維去閱讀?

另一方面,U-Beater吳博士及我的文章,對同性戀有偏見:「吳博士自己不是也對同性戀有偏見?為甚麼同性戀並不能有『純』愛?」

我們看回我報道的原文:

「……把BL漫畫說成就是『男同志』或『男同性戀』的漫畫,吳偉明認為這種敘述與事實不符。『我自己覺得BL漫畫歌頌的,並非同性戀,而是一種超越其他東西、超越一切,這麼的一種純愛。何況那篇報道有誤導性,說女孩們看完(BL漫畫)就會變成同性戀,這我覺得絕對是荒謬。』」

「吳偉明繼續解釋,BL漫畫裡所說的,是一種非現實、一種fantasy(幻想),裡面完全是不寫實的,所說的美少年可以為愛作如此的犧牲,在現實上根本不會存在。他強調,BL漫畫裡的純愛和細緻的感情,才是『煞食』之處。漫畫並非宣揚真正的同性戀,不會使人混淆性向。」

吳博士根本就沒有評論到真實的男同性戀,他只是指出BL漫畫所反映的,並不是真實的男同性戀,BL漫畫不應被解讀成男同性戀漫畫(描述真實男同性戀感情、生活的漫畫)。U-Beater看到吳博士指BL漫畫不等於男同性戀漫畫,就指吳博士對男同性戀有偏見。這種閱讀理解的能力,除了用「老屈」二字外,還能用什麼其他詞語作形容?

吳博士沒有說過「真實的男同性戀不能有不涉及性慾之純感情」。那個被U-Beater寫成「『純』愛」的詞語,原文是「是一種超越其他東西、超越一切,這麼的一種純愛」。意思是這並不只是「不涉及性慾的純感情」,而是「超越任何東西的愛」。我們以文本作說明(我這篇報道沒有介紹到BL漫畫的一些文本,是報道其中一個未及涵蓋的部份,日後可能會補回。現在且舉一例以作解說。):

CLAMP的《X》,主角乙命裡注定是主角男要殺死的人,若主角甲殺不到主角乙就會死,在狩獵與愛之間,最後憑着華麗的肉體犧牲,換取精神上愛的達成……它有前篇《東京巴比倫》,比緩慢、散渙的《X》更易看。(但這短介也是在現時塞滿東西的腦海裡的凌亂記憶,沒書在手上,不排除有錯誤之處,請諒。)

試問現實的同性戀,會有這種超越一切的幻想式犧牲嗎?不過小狼絕不是BL漫畫的專家,以上例子的解說還不很好(還有一個例子我想舉的,但連名字都一時間想不到。請諒!小狼自身對BL漫畫閱歷和認知也有限。不排除遲些再作補完)。然而,這已足見U-Beater的批評,又再一次是建基在他斷章取義的錯誤閱讀之上。吳博士本身沒對真實的男同性戀有什麼評價,有評價的只是U-Beater那斷章取義的思維。

(未完,待續)

這個世界沒有 "沒偏見的人"

小狼寫這篇文章後(雖然我覺得這個標題有點攻擊性),有一點很深的感觸..再看原文.. 同樣都是報導, 同樣都是BL ; 但那一個較中性, 溫和, 相信大家都心裏有數.

其實,比較誤導性的是照片... 記者既然說有兩間漫畫店出售BL漫畫,照片中的漫畫店在我所知中卻不是他筆下的"那兩間".
第二張,那個女生在看的應該是同人誌而非商業性BL漫畫, 兩者是有很大不同的,並不能混為一談..(而筆者亦沒有為這作解釋)
報導中既然要用到照片的話, 請用和文章有關的照片.因為我實在不能容忍Death Note被人當成BL作品...

其實, 記者假若可以澄清一下自己只是在寫BL的其中一個小分支而不是"BL的全部" (文字上的確有誤導之嫌) 回響想必也不會這麼大. 但他強調自己是所謂的"同人女",又有什麼意義?
該文章中的"記者曾目擊一名 貌 似 中 一 的女生成功於該漫畫店購買一本色情BL漫畫。"
就很明顯表明了 : 他並沒有查證該女生的真實年齡
更加的減弱了文章的可信性.
小狼文中提過了這一點, 非常的讚同: 記者既然知道要如何找資料, 卻沒有投票之類旳調查, 與其對議員作這種試閱的訪問,倒不如找個社工來分析這個情況比較有說服力; 只不過鄭家富議員知名度夠高, 就選上他. 其實訪問鄭議員是整篇報導最失敗的地方(鄭議員的言論或許有道理,但他對腐女為什麼要看這些書一無所知, 是最主觀的言論. 這對一篇報導是具破懷性的)

其中看完U-beater的回應後, 更感不解:It is quite obvious that the percentage of indecent and obscene BL cannot be objectively ascertained, as this is something illegal.
既然自己也説了無法在這個題目上客觀地報導,那報導還算是報導嗎?
不如乾脆的寫評論吧!

犯錯並不是問題, 問題是犯錯以後要怎麼面對.
隨便的施予憐憫只會讓人忘記犯錯以後要負責任.
既然他們將來要成為尊業的記者, 現在又可不可以學習一下為自己寫的東西負責一下呢? (這也不太嚴苛吧)
不知道馮小姐是否願意解說一下這一篇文章所寫的是那一種BL?

聯想

「受訪者與記者之間有一種互信關係,記者被賦予權利去引用受訪者的言論,也就有義務去如實、公正地將受訪者的意見呈現在讀者眼前。誠然,假如記者在報導的過程中犯錯,未能如實地報導的話,受訪者與記者之間的關係是會受損的。但是,我們更不應該因噎廢食。記者與編輯都是常人,都會犯錯。何況,《大學線》的編採人員均為初出茅廬的學生?」

以上回應,令我聯想到一個問題:如果《大學線》是因為「編採人員均為初出茅廬的學生」而犯錯,那麼是否有需要找更高年級的學生作編採人員以保證質素?《大學線》的定位究竟是一本為報道事實的公開刊物,還是給學生的實驗場?如果純粹是給學生作練習的實驗場,那麼《大學線》還是否應該公開呢?

回應U-Beater之四

(續《回應U-Beater之三》)

U-Beater又指,若相信吳博士的信和觀察而不相信《大學線》記者的,若不把兩人的觀察平等對待,就是犯了「訴諸權威」這邏輯謬誤。這點可以從看回「訴諸權威」謬誤之定義:

一、訴諸討論的範疇以外的權威人士。例如:財經評論人陳永陸認為,「進化論」是錯誤的。

吳博士本身教授日本流行文化,是中大日本研究系的博士,對動漫畫文化亦作過多個研究,明顯不是訴諸範疇以外的權威。

二、訴諸匿名(/不具名)權威。例如某牌子奶粉廣告,以一個字幕寫着「大學教授」四字的人,說該奶粉可使嬰兒健康些。卻不知那人是何許人也。

吳博士明顯也不是這樣。

三、該範疇的權威人士不是認真的回應。例如在開玩笑。

那是一個認真的訪問,吳博士答得很認真。也明顯不是這情況。

四、訴諸權威人士的個人意見,不問理由。某權威評論家說畢加索的「格爾尼加」是一件偉大的作品。假若我們並不知道這張畫之所以偉大的理由何在,我們如何可以據此去欣賞這件作品,又或者質疑權威的判斷是否合理。

吳博士的發言,並不是不問理由的個人意見。他指出他經常到信和,憑着他的親身觀察而作出發言。

同一時間,小狼自己亦對吳博士的觀察,及《大學線》記者的觀察,進行比較。小狼本身不是天天去信和,但平均每星期都會去一、兩次。《大學線》說信和中心「共有六間漫畫店,三間有售BL漫畫,其中兩間有一半的漫畫都是BL系列」。即使在《大學線》報道前,這個情況也絕對不符合小狼的親身觀察。我夠膽說,如果U-Beater自己,或者其他《大學線》編輯或記者,能夠確實地證明在報道前,信和中心真的「共有六間漫畫店,三間有售BL漫畫,其中兩間有一半的漫畫都是BL系列」,我可以批個頭落黎畀你當凳坐。

相反,吳博士的觀察,則合符小狼自己的親眼所見。因此,報道中我寫道:「報道還說,旺角信和中心裡BL漫畫氾濫,一些漫畫鋪裡有半數漫畫都是BL系列,這點也與吳偉明和小狼的觀察不相符。」小狼自己的觀察,是清楚寫了在報道裡的。←這點我已在<補充一點>裡清晰說過。

很可惜,U-Beater再次施展他裝聾扮盲的技巧,迴避了這一點,只是大說「經過報道後,漫畫店必會收起一些BL漫畫,所以之後的觀察並不可信」。同一篇文章,U-Beater是選擇性地盲眼!!

如果U-Beater認為,經過《大學線》報道後的觀察是不可信,那麼吳博士、我,其他人在報道前的到信和的親身經歷,為何都不信?!同一時間,U-Beater在<我對你們的回應也很失望>的發言中,卻說「I believe in our reporters!」,但他沒有舉出任何理由,為何他信那記者。當然也說服不到其他人。那記者的報道中,出現了許多錯誤,明顯對動漫畫的知識有限,而文章處理BL漫畫亦相當偏頗、有誤導性。當然,其他東西錯,不代表這個觀察也一定錯。但,我們還有甚麼信心,去相信這個記者的觀察?

小狼可以告訴大家,根據我的觀察,信和作為次文化的一個集中地,當然有BL漫畫,但從沒見過有漫畫鋪,出現「有一半漫畫都是BL系列」的蔚然奇觀!如果要針對【淫褻的BL】,那數量就更加少,其中有一間是比較上多一些的,但絕大多數都是有封條、警告字句的。(我說「絕大多數」,因為並沒有在整間漫畫店裡,逐本逐本查找有沒有哪本是淫褻BL漫畫卻沒有封條。因此不輕率地用「全部」,只可以說「絕大多數」。但逐個格仔細看每一本是甚麼漫畫,這動作是經常做的。)

小狼亦認得大學線第7頁右下角的照片( http://www.com.cuhk.edu.hk/ubeat/050166/images/story_pics/story03_pic3.gif ),是攝自哪間漫畫鋪。連架上的漫畫也認得不少。大家不妨猜猜,哪裡有多少是真正的淫褻BL漫畫?不問理由而相信該記者的觀察的U-Beater,你又敢不敢猜?敢不敢圈出哪些是真正的淫褻BL漫畫?

U-Beater口口聲聲說《大學線》記者是微弱的,說吳博士和這裡的一些發言者是霸權。且看看我們的主流媒體,如何把《大學線》報道未經查證就相信,並作出放大報道;同時如何把另一邊的聲音削弱,甚至置諸不理。連同屬《大學線》的米記,也認為該報道「記者忽略了平衡正反意見,正方(Dr.Ng)的發言平台小了」,卻竟被U-Beater在<我對你們的回應也很失望>中如此反駁:「你怎可以預期所有文章,去說出所有東西的所有事情?有些東西,我們可以說『平衡』嗎?」好!大家說,到底誰是真正的弱者?誰是真正的霸權?

(未完,待續)

回應U-Beater之五

(續《回應U-Beater之四》)

這篇回應,則不只是對U-Beater,也對其他一些發言者。這涉及到一個新聞操守的問題:記者有沒有自我審查,或違背新聞自主原則。

有些報道,的確不應當給受訪者看。因為這些報道,即使有多少的證據,即使是多麼確實,但在受訪者看了後,也會令他不滿意。這些報道,絕大多數都是報道了受訪者的錯過、失職、陰暗面,又或是指出對受訪者政策的批評。報道的事,通常都是有着受訪者自身有關。

例如《明報》報道希望工程非法挪用公款之事,《蘋果日報》報道程介南的犯罪,或報道各界普遍批評葉劉淑儀在立法會辯論23條時的發言。如果把這些報道,先交給希望工程那個負責人、程介南、葉劉淑儀看,你想他們會准許報道出街(即使報道完全合乎事實)嗎?那就無疑是一種審查,放棄新聞自主、獨立的第四權,亦損害讀者知情權。

然而,即使不能給受訪者先過目,記者仍要堅持報道有根有據,合乎事實。否則,假若有錯誤,就要承受後果,作出澄清,甚至道歉。好像《明報》曾報道一位黃姓人氏涉嫌藏有類似危險藥物,刊出的照片卻誤把其弟弟當作黃特漢,最後《明報》刊出道歉啟事。

該名黃姓人士是一位有名人士的兒子。不知對於沒什麼社會地位的BL漫畫,《大學線》會否在下期,為它的錯誤、為它的誤導性報道、為它歪曲了受訪者,而負上責任,作出道歉?

但有些報道,給予受訪者看,才更能保障讀者知情權。

一般情況下,記者不一定是報道的東西、事件之專家,對它的認識,往往也只能夠是「事發後來到的第三者」。因此,若記者本身對報道的東西認知不深,那麼誤報是很容易發生的。誤報若是輕微,例如肇事司機衣服是黃色還是藍色,對讀者理解事件的影響並不大。但若張冠李戴,明顯的硬資料錯誤,誤把局部當整體/整體當局部……等,則很可能使讀者產生了錯誤的認知。這反而是損害了讀者對真相的知情權。

我有一個朋友,熟悉一些中、大型的模型。有次被訪問後,他知道那些資料不易消化,除了影印和手寫了一些資料給記者,也反複叮囑記者,遇到不明白就聯絡他,如果有需要,也可以把稿件給他看,檢察有沒有錯誤。

結果,那記者沒找過那朋友。報道在數天後出街,朋友說,錯到一塔糊塗。

然而,像我這樣本身不怎識知那些模型的讀者,只會吸收了錯誤的資訊,影響了我對真相知的權利──要是我不認識該受訪的朋友的話。

雖然小狼喜歡看漫畫,但自己對BL漫畫所知也很淺薄、不足。好像在<回應三>中,明明我想舉個例子,卻連書名也想不起。我的確擔心,如果稿件直接出街,也可能出現誤報。

要是記者自己對該範疇不認識或熟悉,而所訪問的那位受訪者,只該範疇的專家,提供專業意見。那麼,給他看看稿件,保障的只是資訊的正確。

這篇稿不是最常見的那種倒金字塔稿,我不介意加進了我自己的根據事實的觀察和感想。主要是在文章的頭、尾部份。我把稿件寄給吳博士看時,也同時說清楚這一點。吳博士對稿件的修訂,主要是一些資料錯誤──有些因為當場紀錄時寫錯,或因錄音聽得不清楚,而出現的錯誤。它們不影響原文的大意,但若不修正的話,的確會影響讀者對那個細節的認知。

此外,在吳博士寄來他的指正後,我也逐句逐字的,對比過我的原稿和吳博士的修正稿。吳博士對不是他的發言之地方沒有修改,沒有修改我的文章的意思。況且,若他的修改,真的被我判斷到有歪曲了原意及不合事實,稿件始終是我作最後發佈,我也可以改回。──當然,這裡沒有發生這情況,我和吳博士都互相專重。同時間讀者收到的是準確的資訊,維護了讀者們對真相的知情權。

最後,有些口口聲聲指《大學線》報道可信的人,同時大說「報道需立場清晰」沒任何問題。如果說報道要寫得條理清楚、不混亂、便於閱讀和理解,這的確是合理的條件。但「報道需立場清晰」,是否與「新聞學堅持中立、客觀、持平」的說法,有所衝突?如果報道是「立場清晰」,它還容易同時做到中立客觀、不偏不倚、沒任何歪曲事實嗎?舊時的新聞學,不是說「報道應盡可能公正,沒有立場,沒有偏頗」的嗎?

小狼自己也讀過新聞學,也有一些傳媒的實際經驗(當然,不是FULLTIME),訪問得人多,被人訪問也有數十次。當然,我不是要炫耀,我現在還只是每天學習、吸收各種的新知識,思考各樣的東西。但新聞學的理論、理念、操守、原則等問題,我絕非不懂。

針對U-Beater說的

至於U-Beater的第二篇和第三篇回應,一來有些東西不關我事,我無法回應,二來相信大家都不難發現U-Beater的發言,已是自我受害主義地說別人是自我受害主義、文革地說別人是文革、完全沒有自省地說別人完全沒有自省、雙重標準地說別人是雙重標準,霸權地說別人是霸權。如此垃圾,垃圾得如斯,不回應也罷。

不過有些顯而易見的問題,實在是無法不強烈地質詢U-Beater──不管U-Beater是否選擇再回應。

『為何一份新聞雜誌不應當被視為以批判社會上、我們身邊的事物,作其主要主題?』U-Beater你有沒有發現,你絕對給許多人「只許你批判人,不許人批評你」的感覺?人家批評《大學線》這篇報道,提出了確實論據,你有沒有像「自我受害主義」般,不看大家的論證道理,死要反駁?

『各位《大學線》人,請理解並顯示出你們明白,你們在說甚麼,以及對你們所說的東西提出證據!』U-Beater你自己的證據呢?

『我們應該簡單地用專門術語,去取代本身的爭論?我們應當用專門術語,去嚇怕和壓制相反聲音嗎?』請問,在整個討論中,誰人一開始發言就用上什麼『自我受害主義』(self-victimization)等詞去包裝他的攻擊?

U-Beater你看不到我質疑你根本提不出你多個論點的前題(大學線沒把BL與淫褻的BL相混)嗎?你盲了嗎?明明在我指出你這個問題之後,你仍有留言的!明明你企圖反駁我留言中「親身去信和」這一點(但你忘記了,在《大學線》「高尚」的、影響力大的、卻被你稱為「small」、「powerless」的報道前,我和吳博士到信和的全方位實地觀察,相信比你多得極多!信和共有多少樓?你知不知?那裡的「賊船」通常幾點開,你知不知?),但為何同一時間,你卻對這個關鍵問題、影響著討論之「Base on」的問題,視而不見、故意逃避?

『他或他們,不能用他們要求別人審查小狼文章的相同標準,去給予我們一個「文化研究代表你喜歡的就是好,你不喜歡的就是不好,因為沒有標準嘛」之印象。』人家有這樣說嗎?是你的英語能力太好,可惜人家用中文書寫,所以你看不到或理解錯誤?

『好,不批判你們的朋友,因為這會向你們的敵人送軍火嘛!』U-Beater,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你是嘗試理性討論一件事,還是像李鵬飛所批評的「非友即敵」,要來抹黑誹謗?!

U-Beater,請好好反省,你的回應──尤其是最尾一篇的回應,是對事還是對人?!?是講論證還是講著色抹黑?!?

我在相關報道中已說過,中大新傳系是曾令我「兩眼滿星光」的學系,《大學線》亦跟我很有緣。我本來只是對事,報道出吳博士的意見,以及我看到那篇報道的失實之處。你的文章,卻差點兒令我對中大新傳系、《大學線》的心兒,碎得像落地玻璃!

幸好,像阿米等人的理性分析(所謂理性,絕不是持相反意見就叫不理性。我也有不認同阿米的地方。然而,我所指是他經過獨立思考,對其觀點提出論證,而不像U-Beater在無目放矢),使U-Beater的負面型像,不致於在我心中擴散至整個《大學線》及中大新傳系,不致於形成我心裡的Stereotype。有問題的,只是像U-Beater這樣,是個別的人、個別的Case。

『我以為會有更好的回應, 可是完全沒有自省的內容』這句說話應該是我跟你說的!!!!!

U-Beater,別怪我這篇文章如此不客氣,人先自悔,而後人悔之。況且,我不客氣也只是只於憤怒,你呢?卻是在肆意、故意地,歪離事實,曲解人家的意思,以及作出抹黑攻擊!

朋友在ICQ叫我不要再對牛彈琴。對那些一早已「非敵即友」的人,大概我已做了許多白痴的行為──不論如何再說下去,只會換來不休止的被曲解、被抹黑。我對U-Beater更失望──那是【徹底絕望】。

唉!

《轉貼》證明中大新聞系的同學一畢業一定搵到食

因為他們在學時辦雜誌已經辦得跟三大小報的風格一模一樣了!
嘿, 中大新聞系, 嘿....

回應

大學線的記耆們︰

我們都知道你們只是一年級學生。你們可有想清楚大家對你們的要求是否過份?或者,要求你們在一個小小的空間裡研究社會生態、性與道德及權威等課題實在是不切實際的。但我只要求你們細心聆聽被訪者的回答,然後小心引用別人的話。這不是什麼艱澀的道理,而只不過是適用於任何職業和情況下的基本概念。難道大家需要出席240小時的課才能懂得這個道理嗎?

我認為「求真」是精神,不是技巧,不需要苦讀3年。

被人責難的感覺一定不好過,可是,明人不做暗事,你們覺得誰借刀殺人呢?那人又要殺誰?有話要說就說清楚,有證據要拿出來。這種「閘住反彈冇回頭式」的「反咬一口」行為對討論有什麼貢獻?大家不過議事論事,你幹麼以為有人存心打擊大學線/大學線記者?可能大家都太閒了吧。

你們每次回應都有多謝指教之類的文字,可是字裡行間卻只見滿腔憤怨。你們說,你們對別人的回應都失望了,好似忘了一開始犯錯的,不是別人,正是大學線的記者。你們可有深思別人對你們的指摘是否合理?你們在回應的時候真正能以理服人的論點又有多少?竟然有人用年少無知作起首論點,你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今年貴庚?

有一點不得不提,我可真的沒見過有大學報記者能在感言中自信滿滿地高呼「對XXXX瞭若指掌。」事實證明該記者對事件毫不理解。事前儼然一副專家姿態﹔事後卻用年少作盾牌,你覺得合理嗎?同樣地,同學們一方面堅持記者權威(絕對且寧願濫用的編採自主)﹔一方面又以小記者的可憐樣('Please target your critical sword against those really powerful, not our small reporters.')示人,實在令人無所適從。

死老鬼們談霸權、說性別意識、講專業精神﹔你們也談霸權、說性別意識、講專業精神。可是,連reconfirm資料都不做的人要說什麼呢?

你們都說審查什麼的,可是,你們以為什麼是審查?某教授會用玩具槍指著你的太陽穴?還是用獅子吼震穿你的耳膜?抑或把你的gpa變成零?既然不能分辨那個是賊,不如把所有人都槍斃了啊?我們做專訪後常會給被訪者一份副稿,這是基於他的知情權,也是大家建立的互信關係,而不是什麼審不審查。你有你的編採自主權,被訪者也有權益。當記者pack故pack得興在頭上,可有記得尊重被訪者?

還有,never ask question like this: 'How can you decide what is “普通訪問”? Who decide?'

who decide? YOU!!!

所以記者要明辨是非而知分寸,不妄自菲薄,也不妄自尊大。

"U-beat's article is not talking about 性小眾文化. How hegemonic it is to force others to use a designated angle to report everything? “This is the angle!” How Big Brother like this is!"
我看不見有人逼迫任何人接受任何angle,他只是陳述一個事實而已。你知道什麼是balance reporting嗎?你對這個原則和小報化之間的關係有什麼看法?

"Have you ever reflected that this also reflects a “homophobia-phobia”? Can“連大學講師的權威亦被蓋過”be labeled as “anti-intellectual-authority-phobia”? Should we simply use terminology to replace proper argument? Should we use terminology to scare and suppress oppositional voices?

Employing the ideas like "過度約化", “性小眾” and “moral panic”, the conclusion is that we cannot object to pornographic comics. (I know the reply will be that not all pornographic comics are bad, but just labeled as bad.) Yet, isn’t this another kind of hegemony?"
這也是之前指出的問題。你們好像顛倒次序了。先引用不實資料作出壓逼的人,並不是你們的老鬼。

觀察多時,終究忍不住要回應。不過,由於時間倉猝(出assignment 前的空檔),內容雜亂無章,只能把想到的東西記下,不想再發亂七八糟的回應,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回應。

最後,我必須告訴你們︰幾位(2位?)很厲害,竟能把學者、老鬼甚至資深記者都扯出水面,聲嘶力竭地跟你們辯論。在你們「失望」得不再回應,覺得委屈憤慨的時候,不妨先想想自己何以受千夫所指。

回應竇燁

其一

竇燁回應了許多人,乍看之下,我是所回應之列。不過,竇燁的文中有這段話:

「作為<<大學線>>記者,我感謝各方人士對我們的批評指正,這一切都使我們獲益良多。可要是有人借刀殺人,指摘大學線是小報,沒有操守,甚至指出『原來在中大新傳系調查中公信力最低的報章,報道得比《大學線》還要如實一點兒』,我深信,<大學線>記者,絕不會被這些言論擊倒。」

當中所批評的,沒有直指是誰。但在文脈(context、上文下理)中,已很明顯。

我有借刀殺人嗎?如果「殺人」是指要「去除《大學線》」、「擊倒《大學線》」,那麼我幹來做甚麼?對我有甚麼益處?我只想到,這會使我少了一份儲了很多期的免費雜誌!

即使這「殺人」是指「抹黑《大學線》」,我也不知為什麼要這樣做。這幾天,為了對我的報道負責,已在電腦面前,蹉跎了多少時間,傷了多少眼細胞,勞動了多少次手部的十兄弟。簡直是自己找苦來受。

如果「殺人」是指「指出《大學線》的誤報」。那我的確是,也有其他人是。但若竇燁用「殺人」這詞,真的作這樣解,那麼竇燁的假喻確實令人印象十分深刻──那是十分重的着色,十分之譁眾取寵。

吳博士批評《大學線》「走小報路線」,這確實是他訪問中所說的。我還保留着錄音紀錄。既然吳博士提供了他這論述的證據,難道我應不報道嗎?

「沒有操守」四字,我沒在報道中使用過。但指《大學線》「斷章取義」,亦是吳博士親口所說。

一個很有學養的受訪者,對《大學線》這篇報道,親身有這樣的不滿、批評。發生了這樣的事,到底在竇燁眼裡,以及在各中大新傳系學生眼裡,是視為日後工作時的前車之鑑?還是視為別人有心「殺」、要「擊倒」你們?這就絕對影響該學生,在未來投身傳媒工作裡時,他的操守、修為及表現出來的質素了。

其二

我在報道中,把《大學線》與頭版報道的《太陽報》作了兩處比較。第一處是標題。我原文這樣寫:

對《大學線》的描述:「該篇題為《淫褻禁書唾手可得 女生沈溺男同志漫畫》的報道之標題、導語及內文首段,就已經用了着色性頗重的文字,把BL漫畫跟色情漫畫劃上等號。」

對《太陽報》的描述:「甚至有部份報章,用上更「爆炸性」的詞彙及標題。其中《太陽報》更作頭條報道。不用說都知道,又是那種字霸標題。斗大的超黑體、黃色字寫着:『校園歪風愈吹愈烈 男同志漫畫女生至愛』,不知是漫畫跟報道比起來,哪個文本更為『黃色』。」

兩者比較,我批評哪個的標題更失實,相信讀者不會錯誤理解的。

第二處是報道內文的首段(導語後的段落)。我原文這樣寫:

對《大學線》的描述:「是否真的仍會在導語後,劈頭就寫出『BL漫畫是一種內容以男同性戀為主的漫畫,故事內容不單只描繪純真愛情,更會涉及男性間之性交,甚至性虐待、孌童等情節……』如此失實的報道?」

對《太陽報》的描述:「對比《太陽報》的頭條整版報道:『俗稱“BL”(Boy's Love)漫畫的男同志漫畫早在九十年代已在本港非常流行,早期的BL漫畫主要涉及純愛的題材,但是近年出版的則加入了色情及變態元素……』兩者比較起來,原來在中大新傳系調查中公信力最低的報章,報道得比《大學線》還要如實一點兒。」

我批評哪個的內文首段更失實,相信讀者亦不會錯誤理解的。

我這兩個批評,都是舉出了我所根據的事實。當然,我得承認「公信力最低的,都比你如實」這句陳述句,是有價值判斷的。這篇文章一開始就已不是一般的倒金字塔報道,而是一篇有個人風格,即寫進了個人的意見、感想的報道(當然,這些意見都基於事實,我亦有把所基於的事實舉出來。至於感想,則反映我的視野,例如對《千尋》、《鋼鍊》比喻次文化面對主導權力的感慨)。然而,我仍把那些個人化的東西,與對吳博士訪問,及對事實客觀觀察的部份,有條理地分開的。

如果《大學線》沒有這篇失實的、誤導性的報道,我又何來能夠有「公信力最低的,都比你如實」之觀察?就算我跟《大學線》有宿世血海深仇,也不是我可以沒文本依據,憑空變到這觀察出來。而且還要是有不少人認同的一個觀察!

其三

台灣教育部的《重編國語詞典修訂本》網上版:

「譁眾取寵:以迎合眾人的言語行動來博取他人的注意。《漢書˙卷三十˙藝文志》:『然惑者既失精微,而辟者又隨時抑揚,違離道本,苟以譁眾取寵。』亦作『譁世取寵』。」

竇燁說:「我看不出,《大學線》在哪一方面變成了『《壹週刊》化』,或是『《太陽》化』。起碼我們沒有譁眾取寵,沒有如一般週刊般,以『章小蕙當街任摷』、『謝霆鋒暗界柏芝』等『專題』作封面。」

以「章小蕙當街任摷」、「謝霆鋒暗界柏芝」等作封面專題,固然是「以迎合眾人的言語行動來博取他人的注意」,是譁眾取寵。

但是,《大學線》該報道以「淫褻禁書唾手可得 女生沈溺男同志漫畫」為題,雖然未至於像《太陽報》的標題:「校園歪風愈吹愈烈 男同志漫畫女生至愛」般譁眾,但,請想想,是否亦已符合了「以迎合眾人的言語行動來博取他人的注意」這定義?卻不是,為何它又確實已博取到主流傳媒的注意?它真的沒有使用迎合眾人(起碼眾商業傳媒)的言語?

其四

不想嘮叨,不過也忍不住提醒一下。竇燁的文中,三個「《大學線》」出現得這麼近,卻三個都使用了不同的書名號(《 》、<< >>、< >),現在網上交流沒什麼所謂,有時我也不太着緊。但若進了報館或雜誌社後仍是這樣,這會增加編輯的無謂工作量。

==========

大概浪費了太多無謂的精力。休息一下,也把我的心放回在眾事上,平衡一下這幾天集中在此事。遲些有時間,正如聰頭老師所說,可以從不同的角度探討一下BL,或者探討一下其他次文化。

身為一個有辦同人誌,有看BL的人....

看過"大學線"的報導後,藍只有"哇哈哈"和"哇...哈...哈..."

"哇哈哈"是笑話報導的資料錯誤
"哇...哈...哈..."是因為報導出版後一定會有不少人因錯誤的資訊而錯誤了解BL COMIC的意思

藍來解釋當中的幾個名詞吧
BL--
意為BOY'S LOVE,也就是俗稱的男同性戀,BOY X BOY
(女同性戀為GL, GIRL'S LOVE, GIRL X GIRL
異性戀為BG, BOY & GIRL, BOY X GIRL)

BL COMIC--
男同性戀漫畫, 有以描寫情愛為主的, 有以描寫SEX為主的
描情可以"紐約紐約"為例, 以SEX為主的可以"網中魚"為例

同人--
意為一堆擁有同樣興趣的人

同人女--
泛稱製作同人作品的女性,
同人作品可以是AGS洐生,又或是原創
而同人作品可以以各種可以想的到的形式表達,
如書,如電腦遊戲

追加

"洐生"類的同人作品可以是由任何東西洐生出來的
就是說要是你很喜歡紅樓夢,
你也可以撰寫它的同人稿

對如坊間BL漫/小說的小補充
流行的多是耽美系的,也就是無比美化,以追求美感為主的
就是說,裡面不會有現實問題,
不會有人反對BL, 人人也會祝褔你, 就算一開始反對最後也會便二人的深情感動諸如此類的....
全是帥哥俊男, 可愛小正太, 不會有平凡人
童話式的愛情
好像BG的言情小說, 愛來愛去就可以

這些都不是BL世界的真實, 讓真正的同性戀者看了只會笑死他們的
藍看過兩本據說是真正的同性戀者寫的小說,
裡面表達出來的是完全的兩回事來

另外,
藍只是一個讀者,
但還是認為一個記者應為他們的報導負責任
真正的去了解他們報導的東西的事實
因為不是在交功課,
只有你和你的教授看的到,
而教授本身也會對那事情有認識, 會分真假

藍以為記者是應以讀者是無所知的情況下報導
就是說讀者是一張白紙, 記者給什麼顏色染上去就是什麼顏色
不然傳播界的殺傷力怎會如此大呢?不然為什麼會有封鎖新聞的事情呢?
其中的一些原因不就是因為讀者看了什麼就會直接的吸收什麼嗎?

怎麼還是有東西忘了寫....=.=a

藍想說...
同人女不等於是看BL的女性
拜託一定要弄清楚啊
因為同人女不一定是會創作BL作品的
對她們太不公平了

而若是被訪者真的這麼說,
其一是,她根本不清楚同人定義
其二是,她是一個同時看BL也有創作同人作品的同人作者

看完那報導, 藍真是無奈透了...

對大學線幾點有善和建設性的回應

我想小狼這篇文所引起的討論, 有點嚇壞中大新聞系的同學. 這涉及新媒體的paradigm shift的問題. 舊媒體的運作裡, 記者要面對的很多時是編輯或採訪主任, 在不自覺下要投其所好, 在大學線可能已經比較好, 因為不涉及金錢權力, 在真正的傳媒機構, 如果你的稿在一兩個月後, 還要讓採主或編輯批評角度, 左改又改, 好快要執包袱...

可是在新媒體裡(如inmedia)作者要面對的是自己和讀者, 首先他要為自己的言論負責, 如果小狼在這篇文有誹謗的話, 大概會告到他的頭上, 而不是網站(因為這是一個自動上載的網站), 另外, 他又要直接面對讀者社群. 如果大學線那篇報導在這裡發, 即使沒有小狼的文章, 相信亦會有許多讀者出來指正.

整個新聞制度裡, 都把讀者變成白痴, 問雜誌編輯為什麼每期雜誌封面都是cd 4f, 他們會說讀者喜歡看, 但這個所謂的讀者主要是他們想像出來的. 面在新聞訓練中, 大概會提點一下新聞道德, 權力關係, 但卻沒有教授如何面對讀者.

但面對讀者是勢之所趨, 我們亦希望所有的讀者變得活躍, 不要被主流媒體老屈. 所以新聞訓練一定要有面向公眾的成份, 這個公眾不是想像中的公眾, 而是會說話, 會批評, 會監察的觀眾. 不能把公眾的回應視為文革批鬥.

在這裡有一個實質的建議, 其實中大新聞系, 可以仿效chatter garden, 在網上搞一個媒體, 學著與讀者的互動, 建立以自己, 以讀者, 以社會公眾為中心的新聞採訪報導, 而不是以老闆的味覺為中心的新聞.

http://www.chattergarden.com/

當然in-media亦歡迎你們來這裡開欄, 不想只為這事件而讓你們覺得這是一個充滿成見, 排斥他者的空間, 正如我先前所說, 在這裡寫東西的人, 我們都不大認識, 與傳統媒體相反, 這裡的編輯權力只限於選稿, 管理和執拾.

我們不是打拳擊

看一看這個豪氣萬丈的回應:
「 作為<<大學線>>記者,我感謝各方人士對我們的批評指正,這一切都使我們獲益良多。可要是有人借刀殺人,指摘大學線是小報,沒有操守,甚至指出「原來在中大新傳系調查中公信力最低的報章,報道得比《大學線》還要如實一點兒」,我深信,<大學線>記者,絕不會被這些言論擊倒。 」

但係睇番事實,兩報對 BL o既定義解析:

大學線: BL漫畫是一種內容以男同性戀為主的漫畫,故事內容不單只描繪純真愛情,更會涉及男性間之性交,甚至性虐待、孌童等情節,而讀者群主要為中學女生。這些女讀者稱自己為「同人女」。

太陽報: 俗稱『BL』(Boy's Love)漫畫的男同志漫畫早在九十年代已在本港非常流行,早期的BL漫畫主要涉及純愛的題材,但是近年出版的則加入了色情及變態元素……

那一個比較反映真實情況?那一個將所有 BL 一棒打成色情物品?

現在是討論《大學線》一篇報導的真確性及公信力,不是拳擊比賽。我看不到有任何人想用言論擊倒《大學線》,大家只是用事實及理據證明《大學線》的不足之處。同學「豪氣」完畢之後,有沒有反思為何小狼要說《大陽報》比《大學報》如實?

公平嗎?

我本人沒有看過大學線,亦不常看BL,所以,我不知道是否整本大學線也是走這種[風格]的一份雜誌,但以我所知BL並不是你們口中所講全部都是淫褻禁書,但我想問,作為一個傳媒,當你選擇的題材和報道手法時,是否有想過讀者們先讀的大標題,再看內容的時候,最先接受是什麼樣的訊息呢?

《淫褻禁書唾手可得 女生沈溺男同志漫畫》究竟一個斗大的題題,給一眾家長,老師,市民看的時候會想到什麼?甚至有些人是只看標題的,如果,我盡量以一個持平的態度去看這一整篇的報導,當我完全不認識動漫,我接收到的訊息是[女生沈迷的男同性戀漫畫當中還有很多性愛場面,],但如果你是對這個圈子有小小認識的話,你就會知道,當中有很多資料是錯的。什麼同人女,什麼H和echi,照片和文字不符(我想一眾人已對<<老夫子>>是BL漫連那張圖笑了很久)這些基本資料也搞錯,是否沒有時間去recomfirm?

你是否知道你的報導,是給香港市民看呢?有否想過資料的真實性是很重要?你選擇BL時,我相信你的動機是好的,是想有些不良的BL漫給封袋,又或者設立一些限制去阻止這種你們口中的不良歪風。就是因為有很多人不認識BL,所以你們才想到這種題材吧?

我只是想說,報導一些對社會仍然很陌生的題材時,我想應該盡量以持平的態度去報導吧?如果你們用你們的專業,去加入一些你們那樣[鮮明的立場],是否知道對社會會用什麼眼光看BL漫?
這公平嗎?

世界上,沒有一件事有絕的錯和對,但你們報導的立場,就只報導BL的負面性,而掩蓋另一邊的真實性,這是否歪曲事實?我相信,在長長的篇幅裡,加一點點BL漫的另一面的資料,並不是那麼難吧?除非是有人刻意遮暪,令市民只接受一面的訊息。

其實呢

大學線的網頁有沒有留言版之類的
藍看到報導之初已想去反映一下資料的錯誤,
可是苦無可留言的地方

一個漫畫迷及腐女子的感想......

以下全是本人之偏見+愚見,如有冒犯,請多多見諒...

老實說,不論《大學線》是功課還是一份報告還是一個宣傳媒體,應該有一點大家也知道,不管是做功課還是報告,資料搜集是絕對的,而且搜集得來的資料必須正確無誤,才不會誤導別人……正如該報導之記者連「同人女」、「腐女子」、「H」也無法分辨清楚並作出錯誤的解釋一樣……

身為一個漫畫迷看過《大學線》報導內的相,不禁覺得可笑……
即使是一個正常人,也不會把 正要看/剛看完的書放得那麼整齊,而且擺放的位置非常怪異(不論從相中兩位女子的角度來看);
而報導內"漫畫業蕭條,須以BL漫畫闖出一條新血路。"的那張相,老實說,該店鋪我也算是常逛的,如果沒記錯的話,相中的漫畫櫃並沒有擺放過BL漫畫,即使該店把書籍重新排列前,也沒有擺放過……應該說,那間漫畫店正直得很,從不陳列任何BL漫畫。挑攝影場地也挑個好一點的吧!(相中的漫畫店對面剛好對正的那間有很多BL、GL及BG的18禁露骨漫畫,攝影者應該去那間=w=+);
另外"部分BL漫畫屬第三類物品,已觸犯了《淫褻及不雅物品管制條例》,不能發布。"那張相內刻意排列出兩個代表男性的符號的BL漫畫,全都是那兩位女子正在"閱讀中"/"等候閱讀"/"已閱讀"的BL漫畫……實在令人懷疑相片的可信性……

我不明白,為何要標明該中七女生是名校出身,而且會考獲七優?坦白一點,人家看漫畫和你有什麼關係?唸名校和普通學校有什麼分別?會考成績七優又如何?難道這些和BL有莫大關係嗎?全世界看BL的人多不勝數,而看GL的人也不計其數,為什麼偏偏要報導BL而不報導GL?BL漫畫也有溫和的、純情的,報導的記者不斷提及性、SM、露骨情節等……不熟悉BL的人會下意識標下"淫褻"於BL上,這根本是誤導,甚至該記者的誤解/偏見。

對於性取向的改變,改變性取向可以有很多原因,像是小學和中學一直唸女校,很少接觸異性,加上青春期對性的疑惑,戀愛的憧憬及同性朋友的「(強行把同性朋友)湊成一對(情人/伴侶)」的玩笑而引至對性取向的疑惑。

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如有冒犯,請多多見諒...m(_ _)m

待續

下筆為文,筆重千斤,交稿死線已過,還是左右思量。唉!怎寫?要談的是中大《大學線》的一篇文章,名為《淫褻禁書垂手可得、女生沉溺男同志漫畫》;此文出街後,《太陽報》等加兩錢肉緊,轉述為頭條《校園歪風,愈吹愈熱》,而獨立網絡連線IN-MEDIA跟進,批判《大學線》小報化、斷章取義、放大情色話題(參考www.inmediahk.net)。我是中大老師,讀此筆戰風波有感而難言,是作為「自己友」辯護之?還是作為「評論者」評彈之?真難寫!
還是下筆了,同學們,問題拿出來,開心見誠,有過改之,冇嘢咩?互相勉勵!我既是「自己友」也是「評論者」,畢竟大學不必看巿場老闆面色,更不應追求自私的機構利益。大學是知識的實驗所,敢於求新,不怕跌倒,為的是參與建造香港傳媒生態。
有編者指,《大學線》壹周刊化,與新任總編輯陳惜姿有關。照我所知,曾任職《壹週刊》的陳惜姿開放言路,作風開明,同學提出稿題自由更大,並非陳老師把U-Beat變成壹仔。
《大學線》大可以老師主導,把學生壓下去,做一本《大學信報月報》,但如此一來,又如何作青年喉舌?!
然而,反過來由學生展示所長,卻出來一種小報化的印象,問題就更值得師生與校友深思。我們的學生在主流媒體浸淫長大的新青年,是否只有主流社會的視野?在香港的大學搞新聞教育,是「在野」批評?是訓練主流精英?還是實驗新路,創造新潮?我懇請風波內外的有心人借此機會,思辯精進,不要如老董查找不足依然故我!(待續)

我只是想作以下的澄清。

1. 請緊記,這裡所有言論只代表個人意見,請不要因數人的說話而判死所有中大新傳的學生。

2. 我們學系的名稱是"新聞與傳播學院"。中大沒有新聞系或新聞與傳播學系的。

3. 如果各位想直接向<大學線>提出意見,可電郵至ubeat@cuhk.edu.hk

另外是我個人的一點想法:
不知大家是否有弄清過發言者的身份?

作為<大學線>的一員,以我所知,在獨立媒體這篇報道刊登之前,同學和老師之間已作了檢討。而當這篇報道登出後,不少同學也來這個網頁看過,並作出一些討論、一些思考,只是他們沒有在這裡發表意見吧。我在這裡也不打算加入討論,但還是衷心的感謝在這裡發言的每一位給我們更多、更深入的思考。

最新消息:《大學線》執行編輯未畢業已獲《壹週刊》聘請

經多方面証實,有份參與《大學線》多篇具爭議性報道之執行編輯吳智敏,尚未畢業,便獲《壹週刊》垂青,提早獲聘於該刊。

此事於網上其他留言版公開後,有網友指吳同學「犧牲《大學線》名聲,達到自己目的」,亦有人說她「以《大學線》做平台,向壹仔展示佢擁有做壹仔的『質素』」(詳見http://www.voy.com/17883/)

似乎,在大家喋喋不休,但仍未必有結果的同時,吳同學經已從事件中有所得益……

這使我不由得深思:這裡有人是《大學線》舊成員,對以前的理想仍有堅持、仍有懷緬;亦有人是《大學線》新戰友,為其新風格感到驕傲、感到欣喜……我們以為是為著自己所深信的「對錯」而辯得面紅耳赤之同時,真正的「有關人士」哪裏去了?

與其沒完沒了地爭拗,倒不如叫當事人出來說個明白。

究竟,誰人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究竟,誰人真正有責任為事件站出來解釋?

本人認為,正如一眾「大學線成員」、"U-beater"所云,他們極其量只有資格發表「個人意見」,真正要代表此事解釋的,非總編、執編或該文編輯及記者之外,別無他人。

不知我有沒有說清楚這一點

吳博士在訪問中,對記者強調BL漫畫的真貌,BL漫畫並非就等於色情淫褻,亦強調不要歧視BL。這可見,就算記者是否BL迷,他在採訪裡也明顯會知道:BL不等於就是色情淫褻這事實。但他的報道卻仍這樣寫,仍把兩者混同,這到底真的是簡單的【界定出現問題】這無心之失嗎?這一點很難使人不生疑。
當然,原文裡我並不放進我這一點思考,因為是否無心之失,可以是很主觀的。但那報道不符事實真象、斷章取義,卻是有着鐵錚錚的證據。

忽然一想

睡之前,看到愚生的貼文。老實說,那個消息是真是假,我完全不知道。雖然叫「香港新聞從業員討論區」(「新」小圈子討論區),但那裡棟篤笑、流言亦有,亦是什麼人也能進入,也能匿名匿電郵匿身份留言的版子。

不過,再看《大學線》這篇報道的記者,所撰寫的短評:
http://www.com.cuhk.edu.hk/ubeat/050166/story01_2.htm
「編輯多次提醒我,別因自己已有的立場令報道偏頗,並要作客觀的分析,抽身指出這類屬於第三類禁書的漫畫不單違法,更禍害下一代的事實。」

「別因自己已有的立場令報道偏頗」,這說得不錯,但「抽身指出這類屬於第三類禁書的漫畫不單違法,更禍害下一代的事實」,據原文,這記者說:「編輯多次提醒她要指出BL漫畫違法及禍害下一代」吧!

當然,到底「這類屬於第三類禁書的漫畫」,是指【色情淫褻的BL漫畫】,還是【BL漫畫】?我看不出。在《大學線》的報道裡,也確實是把兩者混淆不清,給讀者帶來了錯誤的資訊。

但,有消息指報道寫成如此,是編輯的責任為主。這裡是否可視為一種佐證呢?

而這個「編輯」,到底是有份負責該篇報道的執行編輯吳智敏,還是總編輯陳惜姿?又或是另外的編輯?

我完全不知道問題的答案,目前亦暫無途徑去找答案。只是看到有這些問題。很可能這些問題全是錯的,也說不定。

不過,這裡我倒是首次提及人名,追問誰人。我在原來的報道裡,即使知道《大學線》該記者的名字,但我沒有去寫是誰,沒有強調誰人。因為我認為這是一件【受訪者不滿被誤報】的【事】,是由誰人做都改變不了這件【事】,不是說另一個記者就一定不會出現這做【事】,亦不是說這個記者一定會有這種【事】。

但,若然出現這種誤報,是確實因為編輯的層面,那問題就比原來【誤報的事】更嚴重了。出現在編輯層面,意味了整份刊物的取向、做法,而不單單是【一件】誤報的【事】、不單單是【一件】事。

希望我上面的問題,都是錯的、不存在的。

(累了,如果此帖的文句說得不太清晰,有病句,詞不達意,請諒)

今日蘋果日報報導 大學線 爭論

《 大 學 線 》 報 道   女 生 沉 溺 同 志 故 事 BL 漫 畫 掀 學 界 爭 議"
http://appledaily.atnext.com/template/apple/art_main.cfm?sec_id=4104&sho...

回應eric: 作為老師不應以"開放"為由

作為老師當然要開放, 但開放之餘亦要教曉同學新聞寫作中的權力關係. 正如你所說, 這一代的青年人是在小報的環境下成長, 教學的目的不是要去unlearn這些習以為常的運作和思想嗎? 以開放為由, 讓同學們盡情地去再生產社會上歧視性的主流價值, 有點說不過去, 就像小報的編輯說: 讀者喜歡看, 所以我們要寫35c 40d 有什麼分別?

陳對小報運作有很多經驗, 但願她自己能多點反思, 帶給學生...

先有了前提、結論,然後才找東西去作證、斷章取義有研究ACG學者的說話後大做文章。

上個月也有類似CASE.又係同動漫有關,
幾似今次吳偉明博士件case.
http://homepage3.nifty.com/tamakis/HomePage/KINKYO.html
「先有了前提、結論,然後才找東西去作證、斷章取義有研究動漫學者的說話後大做文章。」

反映出受訪者對稿件修訂的重要性。

原形畢露了吧

這段字經小狼一提我才發現原來已經解析了整件事:「編輯多次提醒我,別因自己已有的立場令報道偏頗,並要作客觀的分析,抽身指出這類屬於第三類禁書的漫畫不單違法,更禍害下一代的事實。」

所謂的客觀分析,原來是在有目標、有目的下進行,何來「客觀」?根本只是為達到目的而堆切資料。這問題還不夠,記者連甚麼是「第三類禁書」也定義不清,報導一開始就將所有 BL 打成色情,弄得一塌糊塗。連要分析的對象也未定義清楚,怎樣思考?怎樣分析?

開卷未必有益

其實,同期<大學線>的新秀新論已說明清楚編者的立場
署名王詠國的文章是編輯編入這期大學線,為讀者解讀那篇報導。所以,問題並非記者們的經驗如何,而是整個編採和策劃是有明確取向,並自視為非常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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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卷未必有益>一文有關段落:
http://www.com.cuhk.edu.hk/ubeat/050166/story01.htm

  有學生說,除了看書,看電視、上網和上通識課等都是汲取課外知識的渠道,但在現今資訊爆炸的年代,受眾所得到的多流於是資訊,而非學問。要真正學會一門學問,閱讀課外書始終是不二法門,只有閱讀能培養獨立思考空間。

  然而,開卷未必都是有益的。《大學線》另一篇報道發現,一些正值青春期中學女生,長期沉溺於男同志色情漫畫當中。這些漫畫的淫穢內容,竟達三級程度,理應不能發布。但礙於當局監管不力,令此等荼毒青少年的讀物在旺角漫畫店成行成市,連初中生也輕易購得。

  中學女生沉溺男同性戀色情漫畫,慢慢改變了自己對性的觀念,甚至是改變性取向。學生受荼毒後,根本難以從正規教育中糾正過來。
  這樣的下一代,怎能不叫人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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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開卷未必有益」的少少回應 & 補充

「  然而,開卷未必都是有益的。《大學線》另一篇報道發現,一些正值青春期中學女生,長期沉溺於男同志色情漫畫當中。這些漫畫的淫穢內容,竟達三級程度,理應不能發布。但礙於當局監管不力,令此等荼毒青少年的讀物在旺角漫畫店成行成市,連初中生也輕易購得。」

見到上文中,所謂「一些政值青春期中學女生」,究竟有多少人呢?又是一個純粹營造出來的普及性,完全沒有經過任何調查。

看了性交漫畫後沒有自責? 

文中記者提及名校F7女生看了大量有「肛交、口交、性虐待、孌童、仔細繪畫性交過程、性器官的大特寫等漫畫情節」等性交畫面的漫畫後沒有自責。

法例只是針對各類型的發布行為,不是管制市民獲取這類知訊.
市民是有自由從各種徒徑獲取這類知訊的。究竟為了甚麼女生要自責?

又舉例說,
漫畫中的性虐待情節,是沒有任何人被性虐待的。
漫畫中的孌童情節中,也沒有真正兒童出現,漫畫角色的外觀又不似真人,並沒有抵觸兒童色情物品條例。
沒有任何人受傷害的,只是性幻想表現的一種。
為何要自責?

再看那位自稱是U-beater的人簡單說了一點,
「利用「過度約化」、「性小眾」、「道德恐慌」等概念,結論是我們不能反對色情漫畫。」
說出其實反對色情漫畫是沒有實質理據的,法例確保了反對色情小眾題材者的霸權。
其實街上的物品已經有法例監管,回家後又有父母監護人教導,讓父母取決是否讓子女觀看。
名校女生是否為了霸權者而自責? 為某人的特定的思想宗教信仰而自責? 為看完BL漫畫就會變成同性戀的謬論而自責?

探討研究一下,自稱是BL漫畫迷的女記者有無受荼毒?

自稱是BL漫畫迷的女記者。

>進行這個採訪的記者,亦在《大學線》的第2頁裏寫下短評,聲稱自己「本身也是BL漫畫迷,無論邀約受訪者,該往哪裏找資料等,對我來說可謂瞭若指掌」
>《明報》1月19日的報道,卻引述《大學線》總編輯陳惜姿指,該記者「中學起就得悉這類漫畫非常流行,希望藉報道引起家長及老師關注」

大學線的新秀新論 署名王詠國的文章。

>中學女生沉溺男同性戀色情漫畫,慢慢改變了自己對性的觀念,
>甚至是改變性取向。學生受荼毒後,根本難以從正規教育中糾正過來。

進行這個今次採訪的記者,是否在中學時已是BL漫畫迷?
假如是的話,記者在中學時有無沉溺男同性戀色情漫畫?假如有的話,記者有無受荼毒?

我覺得Inmedia 中的有心人可以......

嘗試聯絡陳惜姿總編輯, 看看她有何說法

畢竟到了這個地步, 如小狼所言傷害已造成(當然"不講理"(沒探究BL的真正定義, 盲目銷毁子女BL漫畫)的家長或社會人士以至部份傳媒也有責任, 可另文討論, 但大學線有關編採人員是責無旁貸的)

就看有關方面可以如何補鑊了.

談雙重標準﹕你們看得見自己眼中的木樑嗎?

為什麽那些比較「有理念」的大專學生會(e.g.中大)越來越少人參與?作為老鬼,我想偏執、缺少寬容和雙重標準可能是部份原因。為免被指斷章取義或曲解,下文將有大量引文,請讀者見諒,亦請讀者自行判斷(可使用搜尋功能去查找更詳盡的原文)。

那個標題更煽情?那篇文章更斷章取義?

引文:
「批評=文革: 哀中大新聞系
我也是中大出身, 之後從事記者, 一直都跟中大新聞系的師兄姐妹為伍, 當時很多報館都喜歡請中大人, 因為當時只有兩家大學, 港大很多時候都訓練政府官員, 中大的對社會比較具有批判性. 想不到今天在這裡後到把批評等同文革此等不堪的回應, 實令人心痛.
有一點要澄清的, 這裡370多名用戶, 大部份都不認識對方, 亦不知對方立場, 所有討論都是在網上進行. 我與小狼亦素未謀面. 」

以上的標題與一般的太陽報標題相似嗎?不是同樣煽情嗎?而它所指的又是什麽呢?似乎就是以下一段:

“our c hing, not to mention others, cannot use the same standard he/they require(s) others to inspect the report of 小狼, giving us an impression that cultural studies mean whatever you like is good and whatever you don’t like is bad, as there is no standard ma… (Can’t you see any homophobia in 小狼’s article, to say just an obvious example?) (This stand can be criticized as evading discussion: we have really no way out! How religious like this is!)
I once thought this kind of one-sided and wholesale support of comrades exist only in communist countries, but now it also exists in communist-like virtual communities. Ok, don’t criticize your friends, as this will give ammunition to your enemies ma… It reminds me of crusade or jihad, if not Cultural Revolution”

這不正是大家所說的斷章取義嗎?別人是說「批評=文革」嗎?簡化而言,人家說的是「雙重標準=文革」,是那種以自己宣稱不認同的斷章取義的手法去批評別人,一副真理在我手、橫掃一切牛鬼蛇神,敵人反對我便讚成的姿態(“one-sided and wholesale support of comrades”),什至羅織莫须有的罪名(“中大的對社會比較具有批判性. 想不到今天在這裡後到把批評等同文革此等不堪的回應, 實令人心痛.”),這不像文革嗎?還是更像某些(非全稱)傳道人呢?只要相信真理在我们手,便可以用任何手法去推动我们相信的真理嗎?

我想 “friends” 一詞只是一種客氣的說法,並非指互相認識的人,而是有相似立埸的人。也許用信徒vs異教徒比 “friends vs enemies”更貼切。

其實這裏的討論讓我想起<<李天命的思考藝術>>(也許有人會視之為所謂「理性中心主義」的異端邪說)中李天命與韓那之戰,尤其是當中辛辣的諷刺與非理性的言論之別,前者须有証据支持。上述阿藹的引文做到嗎?

年青人有正義感是值得鼓勵的,如果小狼不是那樣亳無自我反省,一副真理在我手的樣子,我也不打算作如下的批評。

引文:
(P.S. 我完全的翻譯U-Beater的文章,忠於原文,沒有試圖更改過任何原文的意思。當然,愈譯得多,愈親眼看着U-Beater是如何歪曲我和大家的文章之意義。到底是,一個準記者的語文閱讀、理解能力確實低劣?還是,本來不低劣的人,因為自己的強烈偏見,令自己視障大增,影響這閱讀能力?我當然不是像U-Beater般,大大篇義正辭嚴的論說,卻欠缺了許多指摘所建基的基本證據。接下來的回應,我會指出。)

說「完全的翻譯」,是否太狂妄呢?對翻譯理論有認識的人也許會知道,翻譯也是一種詮釋,跟記者採訪後寫報導時所進行的詮釋在本質上無重大差異(當然還是有分別的)。小狼的翻譯其實有大量的問題,下文將點出其中較不具爭議性的。這些問題是否應被諒解為無心之失,還是故意曲解?如果小狼可被諒解為無心之失,但卻用「陰謀論」、「動機論」去指摘大學線,這又是否双重標準?

問題翻譯如下:

“Reluctant” = “厭惡的”

為什麽不譯作「不情願的」?這難免令人猜測譯者是為要為原文作者塑造一个惡棍的形像。

“Does the relativism prevailing in some circles in the university goes too far?” =
“相對普遍地去得太快?”?

是否應更貼切地譯作「在大學某些圈子裏盛行的相對主義是否走過了頭?」

“Should the chief editor be a dictator even in the university?” =
“即使在大學,一個總編輯應做一個話事人(dictator)嗎?”

是否應更貼切地譯作「難道在大學裏,總編輯也應是一個獨裁者嗎?」

“as it is really disappointing that our c hing, not to mention others, cannot use the same standard he/they require(s) others to inspect the report of 小狼, giving us an impression that cultural studies mean whatever you like is good and whatever you don’t like is bad, as there is no standard ma…” = “因為我對我們的師兄真的極為失望。別的不說,最少他或他們,不能用他們要求別人審查小狼文章的相同標準,去給予我們一個「文化研究代表你喜歡的就是好,你不喜歡的就是不好,因為沒有標準嘛」之印象。”

是否應更貼切地譯作「不能用他們要求別人的相同標準去審查小狼文章」。這个誤譯也許能解釋為何小狼始終看不到人家文章要討論的是雙重標準的問題。

“Can’t you see any homophobia in 小狼’s article, to say just an obvious example?” = “你看不到小狼的文章裡,有任何對同性戀的厭惡,這個顯而易見的例子?”

是否應更貼切地譯作「難道你看不到小狼的文章裡有任何對同性戀的恐俱,這個顯而易見的例子嗎?」

“don't throw the baby out with the bath water!” = 但不要把嬰兒扔在盛滿水的浴缸裡!

這個是成語,比較困難,但胡亂翻譯就令人覺得原文作者真的在語無輪次,這公平嗎?當你沒有偏見而看到這樣的用語,也會比較僅慎吧,除非你先入為主地認為原文作者在語無輪次。這個論壇內有人指出這个錯誤嗎?

“I forget that some people do not think that there is "truth" in some sense.” = “我忘記有些人不相信在一些理智裡有「事實」。”

是否應更貼切地譯作「我忘記有些人不相信有某種意義的「真實」存在。」

“Interviewees are not giving favour to reporters, but to the public.” = “被採訪者不是把喜歡的東西給記者,而是給公眾。”

是否應更貼切地譯作「受訪者不是幫記者忙,而是幫公众忙。」
附帶提一句:忠於原文(即無斷章取義)的翻譯/詮釋並非依原文次序抄一遍,翻譯人/詮釋人在掌握了原文意思後要以自己的文字寫出來,記者也是詮釋人,也要以自己的文字寫出被訪者的話,這解釋了為什麽新聞須要學。新聞不用學是在這討論裏其中一个最傲慢和侮辱性的提法,至少好新聞是須要學的。

有論者指「記者好壞並不是以學歷和資歷來判斷」,我既同意、亦不同意這个说法。做記者並非全無标準,不能只說憑良心,憑誰的良心?如果認為自己的良心總比別人的高明,那不是太傲慢了麽?這个标準可以通过正规大学教育去習得、也可在經驗中慢慢體会出來,更不排除有人可在短时间內掌握。這个如此显淺的道理,为何还要爭論不休呢?當然我们可以、甚至应該怀疑一切,但人生苦短,也要想想那些事情是比較值得爭論吧.。再者,大学教育可免除个人的選擇性閱讀,只從一个方面看問題(如凡事均想起小众)而變得視野狹窄。

網上論壇可以比大眾化報纸更煽情,正正是因為沒有标準。不客氣地說,色情網站也可以說憑良心,提供某些性小眾的需要。那我們又憑什麽批評太陽報?用双重標準去打壓不同意見,不會有助交流,只會趕走持不同意見人士,如此發展下去,網絡上只會剩下一些老死不相往來的類教派(cult-like)社區,這又是否大家樂見的?

以上只是一些明显的誤譯,我不会說這是固意的歪曲,只是希望大家以同样體諒的態度去看持不同意見者。

誠如大學線的阿米(在此我強調我理解阿米不是以大學線的代表或發言人自居,只是這裏的批評大學線者一看到人家說與大學線有關便認定其為大學線的代表或發言人)所說:
沒錯,該報導犯了一個極有錯誤,就是文首/導言(lead)以及往後數段,沒有將BL與色情BL(H系)兩方釐清,正如大家所說,是誤導,亦為文章形成了一種偏頗的立場。本人作為漫畫迷的閱歷,亦與上文Dr.Ng及小狼的觀點不謀而合。文首的作法及語調有混淆是非之嫌。「內容除了描繪兩個男人相戀之外,甚至有露骨的性交場面.....」這句語意太含糊,我看記者目的是表達BL幾個支系,但「除了」配合「甚至」運用,意思就變了「相戀」與「露骨」是BL的一切。下一後再次強調:「BL漫畫是一種內容以男同性戀為主的漫畫,故事內容不單泗描繪純真愛情,更會涉及男性間之性交......」這裡再一次犯下了嚴重錯誤。就此點上,Dr.Ng的批評是成立的。

以體諒的態度看,該兩段文字既可解釋為「所有BL漫畫中,每一本的內容除了描繪兩個男人相戀之外,甚至有露骨的性交場面.....」,亦可解釋為「BL漫畫中,除了有些描繪兩個男人相戀,另一些甚至有露骨的性交場面.....」。
你們卻像嗜血的狼一樣,咬着這點不放。我不禁懷疑原因是此乃其後「上綱上線」之攻擊的出發點,甚至是唯一的出發點。

觀乎葉蔭聰說:「<大學線>對BL的報導,當然有問題,但問題不只是斷章取義」,可知部份人關心的不是此問題,不過是借題發揮而已。這種把他人視作工具和犧牲品,以推動你們諸如性小眾權益的主張,又是否有理想的人所應為呢? 當你們用你們所批評的其中一種事物(把人當作工具)去進行你們的批評,批評的意義在那裏?

如果大家沒有先入為主的話,當會看到A serious response 一文的主題是「雙重標準」的問題,正如大學線文章的主題是「色情BL漫畫」,但似乎次文化迷們並沒有討論這些東西,卻指摘別人沒有討論他們要討論的主題,這不是太霸道嗎?即使大學線的文章可能令讀者誤以為所有BL漫畫均是色情,問題仍只是用字的問題,仍不証明談色情BL漫畫必須討論所有BL漫畫或所有漫畫。你們可以在自己的網站內談BL漫畫,甚至可以要求別人談BL漫畫,但別人在討論色情BL漫畫時沒有討論所有BL漫畫並無問題。

雖然小狼認為:「U-Beater的立論,是建基在「大學線沒有把『所有BL漫畫』等同於『淫褻BL漫畫』」之上。」,但反覆閱讀過A serious response等三篇文章後,發覺文章要談的是小狼及其支持者在本論壇的意見中所採用的雙重標準,這些批評並不需要建基於小狼所說的前提。而且文章並非以大学線該文作者的身份為該文作辯護,又如何能夠(或需要)以作者的身份回應小狼對大学線該文的批評?
引文: “Firstly, I would like to declare interest that I am a member of U-beat, although I am only representing myself. Yet, I would like all those unbiased people to judge the merits of my argument rather than my background.”

其實所謂「大學線沒有把『所有BL漫畫』等同於『淫褻BL漫畫』」之上。」也只是支節問題,從小狼報導的標題可見,其文的重心是「斷章取義」,是對吳博士訪問的斷章取義。斷章取義的意思包括兩部份,第一部份當然是斷章,即抽取原文的一部份,第二則是取義,既歪曲了原文的意思。至於所謂原文意思是如小狼所指全篇談話的主題(要包括吳博士說話的各部份),還是談話中某个別部份的意思(與大學線文章主題色情BL漫畫相關之部份),相信一般訪問的情況下會是後者的意思。

引文:
還有,U-Beater認為毋須訪問動漫界的人,因為報道「只是關於猥褻和淫穢的東西被談及」。即使《大學線》沒有把【BL漫畫】與【淫褻的BL漫畫】相混,但明明是在說漫畫裡的一個種類,U-Beater卻有着如此的偏見、自以為是,若記者或編輯用這種心態的話,就難怪報道與事實會如此偏差,亦難怪報道的視野如此狹窄。
以上的引文只提出「明明是在說漫畫裡的一個種類」這个理由,但並不足以証明討論一个种類中的一个种類時必須要把整个种類的事情都討論。正如討論中大新傅並不須要討論整个中大一样,至於「U-Beater卻有着如此的偏見、自以為是」,「視野如此狹窄」等無証据支持的意氣之語、也就不必再評。
吳博士沒有說《大學線》的報道把他的說話「生安白造」,而是「斷章取義」:「我前面解釋了很多東西,說過日本出版社裡漫畫面對的問題,日本流行文化近年傾向色情化的整個問題等,在整個context(文脈)裡說了很多東西,她卻只引述這一句。」身為傳理系學生的U-Beater,難道對「文脈(上文下理)影響理解」的問題,認知是真的這麼匱乏?那麼如何能做到好的傳媒工作者、寫到好的文章啊?!?

請小狼不要用意氣之詞。如果用你對「斷章取義」的理解,任何報導也只能是「斷章取義」,因為不可能把被訪者所談的所有問題都包羅於報導中,只能選取與報導主題相干的。回到最基本的問題﹕如果文章是探討色情BL,為什麽要把不相干的都寫進去才不是「斷章取義」?批評大學線者再一次強迫別人討論其認為值得討論的問題,而不理会有關双重標準的問題。

下文將以批評大學線者所用的同一標準去討論批評大學線者。

1. 小狼的文章沒有恐同(homophobia)嗎?

引文:
「……把BL漫畫說成就是『男同志』或『男同性戀』的漫畫,吳偉明認為這種敘述與事實不符。『我自己覺得BL漫畫歌頌的,並非同性戀,而是一種超越其他東西、超越一切,這麼的一種純愛。何況那篇報道有誤導性,說女孩們看完(BL漫畫)就會變成同性戀,這我覺得絕對是荒謬。』」
「吳偉明繼續解釋,BL漫畫裡所說的,是一種非現實、一種fantasy(幻想),裡面完全是不寫實的,所說的美少年可以為愛作如此的犧牲,在現實上根本不會存在。他強調,BL漫畫裡的純愛和細緻的感情,才是『煞食』之處。漫畫並非宣揚真正的同性戀,不會使人混淆性向。」
吳博士根本就沒有評論到真實的男同性戀,他只是指出BL漫畫所反映的,並不是真實的男同性戀,BL漫畫不應被解讀成男同性戀漫畫(描述真實男同性戀感情、生活的漫畫)。U-Beater看到吳博士指BL漫畫不等於男同性戀漫畫,就指吳博士對男同性戀有偏見。這種閱讀理解的能力,除了用「老屈」二字外,還能用什麼其他詞語作形容?
吳博士沒有說過「真實的男同性戀不能有不涉及性慾之純感情」。那個被U-Beater寫成「『純』愛」的詞語,原文是「是一種超越其他東西、超越一切,這麼的一種純愛」。意思是這並不只是「不涉及性慾的純感情」,而是「超越任何東西的愛」。我們以文本作說明(我這篇報道沒有介紹到BL漫畫的一些文本,是報道其中一個未及涵蓋的部份,日後可能會補回。現在且舉一例以作解說。)

分析:
以下是吳博士說話中可被理解為恐同的部份:
「BL漫畫裡的純愛和細緻的感情,才是『煞食』之處。漫畫並非宣揚真正的同性戀,不會使人混淆性向。」
這句說話不能被理解為:「BL漫畫裡的純愛和細緻的感情」,是「真正的同性戀」所沒有的嗎?這不是對「真正的同性戀」的偏見嗎?
如果指「BL漫畫不等於男同性戀漫畫」,是由於所有BL均是纯愛的,非纯愛的就不是BL,而是男同性戀,這又是否玩弄定义,什至以偏蓋全(否認有非純愛的BL)?
當然我們可對原文作事後的增補,但這不是小狼不容許大学線去做的事情嗎?不是不須考慮作者的原意,只須考慮讀者的理解嗎?

2. 斷章取義

引文:
其中看完U-beater的回應後, 更感不解:It is quite obvious that the percentage of indecent and obscene BL cannot be objectively ascertained, as this is something illegal.
既然自己也説了無法在這個題目上客觀地報導,那報導還算是報導嗎?
不如乾脆的寫評論吧!

分析:
人家的意思是不要在比例上糾纏,只要有部份是有色情成份而可輕易而且違法地被青少年接觸,便已是值得關注的間題,這裏的次文化迷同意嗎?

引文:
“最後,有些口口聲聲指《大學線》報道可信的人,同時大說「報道需立場清晰」沒任何問題。如果說報道要寫得條理清楚、不混亂、便於閱讀和理解,這的確是合理的條件。但「報道需立場清晰」,是否與「新聞學堅持中立、客觀、持平」的說法,有所衝突?如果報道是「立場清晰」,它還容易同時做到中立客觀、不偏不倚、沒任何歪曲事實嗎?舊時的新聞學,不是說「報道應盡可能公正,沒有立場,沒有偏頗」的嗎?”

分析:
誠然,「立場」與 “theme” 並非同一回事,沒有把兩者看清楚是值得非議的,但這不是重點所在。如果沒有斷章取義而綜合整段文字來看,當可知道該段所指的是文章須有主題。況且有立場並非必然有問題,只要立場有事实基礎。
原文:
“What is the problem with 「報道主線需明確,立場清晰」?
Actually, this is related to a point in my previous comment: a news article, and most non-literature articles, needs to focus on a specific question. I think this should be, if not is, a common sense for writers. In other words, there needs a theme. Yet, this theme should act only as a guide for the initial exploration of an issue. It is completely ok if another theme emerges in the process of information gathering. Of course this “emerging theme hypothesis” is a target set high, which not even professional journalists can often achieve, not to mention our student reporters.”

3. 「訴諸權威」

引文:
U-Beater又指,若相信吳博士的信和觀察而不相信《大學線》記者的,若不把兩人的觀察平等對待,就是犯了「訴諸權威」這邏輯謬誤。這點可以從看回「訴諸權威」謬誤之定義:
一、訴諸討論的範疇以外的權威人士。例如:財經評論人陳永陸認為,「進化論」是錯誤的。
吳博士本身教授日本流行文化,是中大日本研究系的博士,對動漫畫文化亦作過多個研究,明顯不是訴諸範疇以外的權威。
二、訴諸匿名(/不具名)權威。例如某牌子奶粉廣告,以一個字幕寫着「大學教授」四字的人,說該奶粉可使嬰兒健康些。卻不知那人是何許人也。
吳博士明顯也不是這樣。
三、該範疇的權威人士不是認真的回應。例如在開玩笑。
那是一個認真的訪問,吳博士答得很認真。也明顯不是這情況。
四、訴諸權威人士的個人意見,不問理由。某權威評論家說畢加索的「格爾尼加」是一件偉大的作品。假若我們並不知道這張畫之所以偉大的理由何在,我們如何可以據此去欣賞這件作品,又或者質疑權威的判斷是否合理。
吳博士的發言,並不是不問理由的個人意見。他指出他經常到信和,憑着他的親身觀察而作出發言。

分析:
我們大可不必洋洋洒洒地把不相干的定義羅列出來,「訴諸權威」在此討論中可被理解為單單因為吳博士是漫畫方面的權威而偏向相信他的結論,而不是他有出示較其他人更佳(即用更能核实的方法獲得)的証据。我不敢說吳博士事实上沒有這些証据,但至少小狼的文中並無提及,這便是犯了「訴諸權威」的謬誤。
引文(A Serious Response):“For the sake of fairness, the observation of an academic and a layman should be treated equally, unless the academic can tell us what kind of objective research method he can use to overcome the problem of doing a kind of survey on illegal activities.”

4. 無理漫罵與有理諷刺之別

小狼的討論初時還嘗試講道理,後來卻成為沒有証据的漫罵:

引文:
至於U-Beater的第二篇和第三篇回應,一來有些東西不關我事,我無法回應,二來相信大家都不難發現U-Beater的發言,已是自我受害主義地說別人是自我受害主義、文革地說別人是文革、完全沒有自省地說別人完全沒有自省、雙重標準地說別人是雙重標準,霸權地說別人是霸權。如此垃圾,垃圾得如斯,不回應也罷。

分析:
人家說你自我受害主義的基礎是別人只提及你喜愛的東西的一少部份你便以為別人指摘你,原文:“The report just seems like a kind of self-victimization: whenever people criticizing something marginally related to something one likes or studies, one self-reflexively thinks that it is an all-out attack of everything one likes or studies.”你說人家自我受害主義時又給了什麼証据?
人家說你(們)像文革的基礎是一面倒支持跟自已意見相近的人,而不去理會其錯誤,原文:“This is the last response to this forum, as it is really disappointing that our c hing, not to mention others, cannot use the same standard he/they require(s) others to inspect the report of 小狼, giving us an impression that cultural studies mean whatever you like is good and whatever you don’t like is bad, as there is no standard ma…
I once thought this kind of one-sided and wholesale support of comrades exist only in communist countries, but now it also exists in communist-like virtual communities. Ok, don’t criticize your friends, as this will give ammunition to your enemies ma…”

你說人家文革時又給了什麼証据?

引文:
不過有些顯而易見的問題,實在是無法不強烈地質詢U-Beater──不管U-Beater是否選擇再回應。
『為何一份新聞雜誌不應當被視為以批判社會上、我們身邊的事物,作其主要主題?』U-Beater你有沒有發現,你絕對給許多人「只許你批判人,不許人批評你」的感覺?人家批評《大學線》這篇報道,提出了確實論據,你有沒有像「自我受害主義」般,不看大家的論證道理,死要反駁?

分析:
小狼以什麽証据去說人家「絕對給許多人「只許你批判人,不許人批評你」的感覺」?
以什麽証据去說人家「死要反駁」?人家只是叫你注意一下你自己正犯了你所指摘的錯誤,並不是要代表作者去回應混淆全部和部份BL的問題。

引文:
『各位《大學線》人,請理解並顯示出你們明白,你們在說甚麼,以及對你們所說的東西提出證據!』U-Beater你自己的證據呢?

分析:
這裏人家說的是「壹週刋化」的證據。人家不是已經在每一項批評前引述了要批評的東西嗎?

引文:
『我們應該簡單地用專門術語,去取代本身的爭論?我們應當用專門術語,去嚇怕和壓制相反聲音嗎?』請問,在整個討論中,誰人一開始發言就用上什麼『自我受害主義』(self-victimization)等詞去包裝他的攻擊?

分析:
人家有解釋什麽是(self-victimization),原文:“The report just seems like a kind of self-victimization: whenever people criticizing something marginally related to something one likes or studies, one self-reflexively thinks that it is an all-out attack of everything one likes or studies.” 這又怎能算是以專門術語去嚇人?

引文:
U-Beater你看不到我質疑你根本提不出你多個論點的前題(大學線沒把BL與淫褻的BL相混)嗎?你盲了嗎?明明在我指出你這個問題之後,你仍有留言的!

分析:
人家有否認這个問題嗎?人家文章的目的是指你強迫別人討論你感興趣的東西及你自己的斷章取義。

引文:
明明你企圖反駁我留言中「親身去信和」這一點(但你忘記了,在《大學線》「高尚」的、影響力大的、卻被你稱為「small」、「powerless」的報道前,我和吳博士到信和的全方位實地觀察,相信比你多得極多!信和共有多少樓?你知不知?那裡的「賊船」通常幾點開,你知不知?),但為何同一時間,你卻對這個關鍵問題、影響著討論之「Base on」的問題,視而不見、故意逃避?

分析:
你再一次要求別人討論一些與文章主題無關的東西,如「信和共有多少樓?」這有何相干呢?還是你要再次「訴諸權威」?

引文:
『他或他們,不能用他們要求別人審查小狼文章的相同標準,去給予我們一個「文化研究代表你喜歡的就是好,你不喜歡的就是不好,因為沒有標準嘛」之印象。』人家有這樣說嗎?是你的英語能力太好,可惜人家用中文書寫,所以你看不到或理解錯誤?

分析:
人家說的是那位師兄,不是你。況且人家的英語能力與本討論又有何相干?

引文:
『好,不批判你們的朋友,因為這會向你們的敵人送軍火嘛!』U-Beater,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你是嘗試理性討論一件事,還是像李鵬飛所批評的「非友即敵」,要來抹黑誹謗?!

分析:
你明白人家是用諷刺的手法去批判某些論者採取雙重標準的做法嗎?

引文:
U-Beater,請好好反省,你的回應──尤其是最尾一篇的回應,是對事還是對人?!?是講論證還是講著色抹黑?!?

分析:
這再一次是沒有舉証的漫罵。

引文:
U-Beater,別怪我這篇文章如此不客氣,人先自悔,而後人悔之。況且,我不客氣也只是只於憤怒,你呢?卻是在肆意、故意地,歪離事實,曲解人家的意思,以及作出抹黑攻擊!

分析:
為何你對自已那麽寬容,對別人那麽有偏見?你可以是由於憤怒,人家就不可以嗎?人家就必然在肆意、故意地,歪離事實,曲解人家的意思,以及作出抹黑攻擊!上文已指出你提的証据都站不住腳。

5. 對其他論者的分析:

引文:
最新消息:《大學線》執行編輯未畢業已獲《壹週刊》聘請

分析:
這樣的標題不是人身攻擊又是什麽?有那一个批評大学線的人就此出來講過一句公道話?

引文:
但我只要求你們細心聆聽被訪者的回答,然後小心引用別人的話。這不是什麼艱澀的道理,而只不過是適用於任何職業和情況下的基本概念。難道大家需要出席240小時的課才能懂得這個道理嗎?

分析:
這裏有沒有双重標準呢?

引文:
被人責難的感覺一定不好過,可是,明人不做暗事,你們覺得誰借刀殺人呢?那人又要殺誰?有話要說就說清楚,有證據要拿出來。這種「閘住反彈冇回頭式」的「反咬一口」行為對討論有什麼貢獻?大家不過議事論事,你幹麼以為有人存心打擊大學線/大學線記者?可能大家都太閒了吧。

分析:
從「唉,大學線」、「批評=文革: 哀中大新聞系」等文中不就找到証据了嗎?當然直接指出証据還是較好的。

引文:
一方面又以小記者的可憐樣('Please target your critical sword against those really powerful, not our small reporters.')示人,實在令人無所適從。

分析:
這裏又有沒有斷章取義呢?原文有求饒之意嗎?這是諷刺,傳神一點的譯法是:「唔該你哋咁正義就去打大老虎,唔係打我地D手無寸鐵嘅!」

引文:
死老鬼們談霸權、說性別意識、講專業精神﹔你們也談霸權、說性別意識、講專業精神。可是,連reconfirm資料都不做的人要說什麼呢?
「你們都說審查什麼的,可是,你們以為什麼是審查?某教授會用玩具槍指著你的太陽穴?還是用獅子吼震穿你的耳膜?抑或把你的gpa變成零?既然不能分辨那個是賊,不如把所有人都槍斃了啊?我們做專訪後常會給被訪者一份副稿,這是基於他的知情權,也是大家建立的互信關係,而不是什麼審不審查。你有你的編採自主權,被訪者也有權益。當記者pack故pack得興在頭上,可有記得尊重被訪者?」

分析:
不要那麽天真,審查並不須使用武力。你所講的「給被訪者一份副稿」與審稿權根本是兩碼子事,不要偷換概念!

引文:
還有,never ask question like this: 'How can you decide what is “普通訪問”? Who decide?'
who decide? YOU!!!

分析:
這不是太傲慢了嗎?上文已解釋過,不贅。

引文:
"U-beat's article is not talking about 性小眾文化. How hegemonic it is to force others to use a designated angle to report everything? “This is the angle!” How Big Brother like this is!"
我看不見有人逼迫任何人接受任何angle,他只是陳述一個事實而已。你知道什麼是balance reporting嗎?你對這個原則和小報化之間的關係有什麼看法?

分析:
你看不見有人逼迫任何人接受的angle,正是「不應談色情BL,而要談全部BL及性小眾文化。」

引文:
最後,我必須告訴你們︰幾位(2位?)很厲害,竟能把學者、老鬼甚至資深記者都扯出水面,聲嘶力竭地跟你們辯論。在你們「失望」得不再回應,覺得委屈憤慨的時候,不妨先想想自己何以受千夫所指。

分析:
不要再「訴諸權威」了,學者、老鬼甚至資深記者又怎樣,拿出論點來吧!所謂千夫,也不過是一些本已有相近意見的人吧了。更重要的是,討論是重質不重量的!其實在討論中根本不用表示自己的身份,甚麽教授、學生、記者、民間記者、基進、留學生,什至為人父母或子女,這些跟討論有何相干?(除了那些主張出身論、動機論或陰謀論者外。文章太長了,又非重點所在,恕我對這些用字不作解釋了。)

引文:
對大學線幾點有善和建設性的回應
我想小狼這篇文所引起的討論, 有點嚇壞中大新聞系的同學. 這涉及新媒體的paradigm shift的問題. 舊媒體的運作裡, 記者要面對的很多時是編輯或採訪主任, 在不自覺下要投其所好, 在大學線可能已經比較好, 因為不涉及金錢權力, 在真正的傳媒機構, 如果你的稿在一兩個月後, 還要讓採主或編輯批評角度, 左改又改, 好快要執包袱...

可是在新媒體裡(如inmedia)作者要面對的是自己和讀者, 首先他要為自己的言論負責, 如果小狼在這篇文有誹謗的話, 大概會告到他的頭上, 而不是網站(因為這是一個自動上載的網站), 另外, 他又要直接面對讀者社群. 如果大學線那篇報導在這裡發, 即使沒有小狼的文章, 相信亦會有許多讀者出來指正.

(分析:原諒我見識淺,在網上誹謗,如何監管,這裏不是「強國論壇」啊!這正是網站可以比小報更小報的原因!)

整個新聞制度裡, 都把讀者變成白痴, 問雜誌編輯為什麼每期雜誌封面都是cd 4f, 他們會說讀者喜歡看, 但這個所謂的讀者主要是他們想像出來的. 面在新聞訓練中, 大概會提點一下新聞道德, 權力關係, 但卻沒有教授如何面對讀者.
但面對讀者是勢之所趨, 我們亦希望所有的讀者變得活躍, 不要被主流媒體老屈. 所以新聞訓練一定要有面向公眾的成份, 這個公眾不是想像中的公眾, 而是會說話, 會批評, 會監察的觀眾. 不能把公眾的回應視為文革批鬥.
在這裡有一個實質的建議, 其實中大新聞系, 可以仿效chatter garden, 在網上搞一個媒體, 學著與讀者的互動, 建立以自己, 以讀者, 以社會公眾為中心的新聞採訪報導, 而不是以老闆的味覺為中心的新聞.
http://www.chattergarden.com/

當然in-media亦歡迎你們來這裡開欄, 不想只為這事件而讓你們覺得這是一個充滿成見, 排斥他者的空間, 正如我先前所說, 在這裡寫東西的人, 我們都不大認識, 與傳統媒體相反, 這裡的編輯權力只限於選稿, 管理和執拾.」

(分析:你並沒有証据支持你的宣稱,相反雙重標準及斷章取義卻俯拾即是。)

-- 阿藹 於 January 30, 2005 10:27 AM

分析:
先作情緒性的攻擊(「批評=文革: 哀中大新聞系」),再談什麼「對大學線幾點有善和建設性的回應」,不是有點高高在上的貓哭老鼠嗎?不是打了異教徒一頓還要其歸宗嗎?有(友)善不是說了算的,為你的煽情道歉吧!

最後,各位次文化專家,我想問一个簡單的問題:
對一个羣體的稱謂是誰決定的?專家學者?還是羣體中人?有沒有誰可以做或曾做一個BL迷對自身稱謂的統計?如果被訪者自稱為「同人女」(原文第一个被訪者),我們是否要高高在上地稱其為「腐女」?

為何要用英文回覆?

其實想問一句,
大學線那位記者是用廣東話做訪問,
用中文刋登文章,
但在這兒回覆時卻用英文。

翻譯可能會今譯文和原意有點不同,
但小狼所做的翻譯大部份也是對的,
即使同一個英文字也有數種解釋,
所以那位記者若果真的有心去解釋的話,
用中文是否更有用。

忘了說....

>>對一个羣體的稱謂是誰決定的?專家學者?還是羣體中人?

同人女的"同人"一詞,
凡有接觸動漫的人都會知道"同人"的意思,
這個字不是什麼新興詞語,
用字時是應該考慮那的真確性和認受性。

>>有沒有誰可以做或曾做一個BL迷對自身稱謂的統計?
如果被訪者自稱為「同人女」(原文第一个被訪者),
我們是否要高高在上地稱其為「腐女」?

想問問那若果那名被訪者自稱為「蘇東坡」,
記者又會否採用而不考證它的真確性?

一般看報章時被訪者說錯話時,記者會用括號在旁更正,
好明顯老鬼不是玩同人的人,
唔明白一個畫業餘漫畫的女性被當作看bl漫畫的女性的不滿。

回應老鬼: 評讑與報導的分別

看畢老鬼長篇大論的回應, 簡短地回幾點(希望不要把簡短視為斷章取義)

1. 批評=文革:哀中大新聞系, 是一個讀後感, 一個批評, 煽情? 也許. 但看到討論的時候以恐共-文革來堵塞別人的批評, 任何一個支持理性討論的人都會感到悲哀, 尤其是當我們面對著一個最少對我來說是驕傲的中大反殖傳統, 而一直以來新聞系是其中一個對社會最有批判性的系. 難導連感慨批評都不成? 究竟是誰霸道?

批評=文革, 我要回應的是: "I once thought this kind of one-sided and wholesale support of comrades exist only in communist countries, but now it also exists in communist-like virtual communities. Ok, don’t criticize your friends, as this will give ammunition to your enemies ma… It reminds me of crusade or jihad, if not Cultural Revolution"
再容我翻譯: "我以為這種一面倒和全面對同志的支持, 只存在於共產國家, 但現在亦在帶有共產主義色彩的虛擬社區中..."
這不是把(眾多)別人對自己的批評=共產主義=文革嗎?

2. 信徒vs異教徒? 我看不到自己與小狼或其他同人女分享什麼信仰, 我只是覺得小狼很認真的做報導, 而從他的報導中學到很多知識. 而且他報導完後亦有人回應, 希望他能澄清同人女與腐女的分別, 如果他於另文對腐女有誤導與歧視性的言論(腐女一詞可能有歧視性, 但亦有可能是一種身份認同, 這個我真的不了解), 這網站中批評他的大有人在.

3. 小狼花那麼多時間去翻譯是否自大的問題, 我相信大家自有公論. 不錯, 裡面有譯錯的地方, 但他是很用心地去譯, 去理解對方的內容並回應.

4. 大學線的報導, 對bl愛好者所造成的影響, 很多朋友已經提出, 他們沒有對記者作甚麼人生攻擊, 只是希望媒體(尤其大學這個還相對有理想的空間裡)在處理小眾文化是要小心, 錯誤的報導對他們來說是打壓. 而且這批評不單來自bl界, 新聞傳播系內亦有同樣的討論(eric的回應).

5. 善意與建設性的建議是猫哭老鼠還是甚麼, 由大家去判斷, 人是有反思性的動物, 當討論在一個死胡同中轉, 我只是提另外一個出路, 我真的覺得chatter garden是一個很好的(港大)同學實驗.

大學教育可免除個人凡事均想起小眾?

大學教育可免除個人凡事均想起小眾?
我旁觀此場爭論,針鋒相對,言辭激烈。無論誰對誰錯,是攻擊、辯解還是迴護,都見得討論建基於某種真誠。然而,直至老鬼這篇貼文,就真令人按捺不住。除了演示辭鋒,及李式獨門的所謂語理份析,一味希望在支節取消他不同意見的人的發言位置,含沙射影地、以偏蓋全地攻擊他要攻擊的 "大專學生會" 、"次文化專家" ,究竟這篇炸版式的大回應、大批判,究竟要帶甚麼論點?

只是要說明,"沒有任何人沒有一些偏見"嗎?還是,因為既然沒有人沒有偏見,所以凡是批評,其實都無效,因為相同意見的總是排斥不同意見的?

如果這篇回應只是要來彰顯作者超人一等的邏輯精密性的回應,也還罷了。但作者似乎只是用大量以眼還眼式的辯駁,為他偷偷想樹立優越發言位置 (老鬼、大學生) 作空白支票式的宣稱。請看下文:

------------------------------
這个如此显淺的道理,为何还要爭論不休呢?當然我们可以、甚至应該怀疑一切,但人生苦短,也要想想那些事情是比較值得爭論吧.。再者,大学教育可免除个人的選擇性閱讀,只從一个方面看問題(如凡事均想起小众)而變得視野狹窄。
-------------------------------
老鬼的通篇回應不就是在爭論不休嗎? "任何人都有偏見" 這道理,還不夠顯淺?為甚麼老鬼還是浪費時間在此?

"大學教育可免除個人的選擇性閱讀",這句話是甚麼意思?誰去定義 "選擇性"?怎樣才叫 "只從一個方面看問題"?這些都是作者在瓦解其他人 (老鬼顯示自己的語義份析時的工具)對U-beater的批評時不斷擺出的質疑,但為甚麼老鬼自己下這些概括性聲稱的時候,就如此漫不經意?(這又是不是雙重標準呢?)

當然啦,他要樹立的其實正是受過 "大學教育" 的人,可以有引用 "免除個人選擇性" 為借口,來維護不要 "凡事均想起小眾 " 的大學生特權!!

老鬼,讀過大學就有這些特權去不要凡事均想起小眾嗎?你的 "小眾" 又如何定義呢?難道忽視 "小眾",才是視野不狹窄的定義和前提?

這種傲慢,是否你那一間大學 (中大?) 的教育訓練出來的呢?

人生苦短,如果你在長篇大論地展示你語理分析的花招之外,還是未能想通究竟 "那些事情是比較值得爭論" 的,或者你可以想想上面的問題吧。

(我從你回應中的摘句,是斷章取義呀,因為人生苦短,我想談的,卻是你的誠意,而不是跟你繞圈子。我的誠意?就在於踢爆大學生無聊的傲慢!)

何來人身攻擊?

看到了「老鬼」的留言,發覺他竟然提到愚生。

他說,本人「最新消息:《大學線》執行編輯未畢業已獲《壹週刊》聘請」的標題是人身攻擊,使我完全摸不著頭腦。

無疑,標題是涉及「人身」的,原因正如「小狼」的理解,本人認為今次事件,「人」的重要性不該被忽略。

本人留言後亦就事件重新向中大新傳學院多位高年級同學查證,回覆是她們從吳同學本人口中得悉此消息,依然有質疑的網友,相信亦能於不久將來在《壹週刊》見到吳同學的作品。

問題只有一個:標題的「攻擊」成份何在?「老鬼」是否認為涉及「人身」的字句便即等於「人身攻擊」?

回應:老鬼

先在此說聲抱歉,可能是我的標題比較「偏激」,所以導致老鬼有嚴重的「誤讀」內文。

又,因為每個人的閱讀能力不同,可能會引致不同的理解和誤解。所以我打從一開始,也沒有發表對各論者、《大學線》同學的批評。於上一篇的發言,我是有感於那位同學的言詞,說馮記者是一位新手,所以不要用專業記者的質素去批判她,而感到有點汗顏。

在此我把上篇留言再貼一次:

『記者好壞並不是以學歷和資歷來判斷
在這麼多回應中,最令我無言的,是竇燁的回應中…

「首先是吳教授對BL專題記者的批評。由於筆者僅是第一年就讀於新聞與傳播學院,對於何謂一個好記者,何謂一篇正確的報導認識不深,加上訪問其間我不在場,故此不敢妄下判斷。惟我覺得大眾對於這專題記者的批評未免過於嚴苛。畢竟所有<<大學線>>記者只是一年級生(正確點說是還沒唸完一年級的學生),距離專業水平還有很遠,偶有犯錯不足為奇。我不是盲目替該記者說話,只是覺得要是每個一年級的記者都已能百分百地達到專業記者應有的水準,懂得客觀公正地報導,亳無偏頗地引述受訪者意願的話,新聞與傳播學院就不必規定學生修業三年方可畢業了。<<大學線>>創辦的其中一個目的,正正是讓我們這群「初到貴境」的學生實習如何成為記者,「犯錯」和「汲取經驗」是學習的必經階段,我謹希望各界可以稍留情面,不需作如斯猛烈的批評。」

我本身也是一名小小的自由業記者,當初投身出版業界時,也只是中五畢業後不久。
雖然我不是新聞系的,但對於記者的好壞,我認為並不在於學歷與資歷上。
現在回想起第一篇撰寫的報導,也是和動漫畫有關聯…只是一篇一千字的稿件,就被總編多次要求重寫。雖然很不甘心…但每次被退回反覆再看,就發現有不足之處。
當一篇報導有不足、錯處等問題時,難道都可以用「學歷和資歷」來當作藉口??如果真的是這樣,這位記者就不會進步,只會活在自己的「學歷與資歷」世界。
工作了這麼多年,就算是要我撰寫一篇題材很熟悉的報導時,我也會做大量的資料收集,從新去認識這題材,再作報導。不竟任何人、事、物,都會經過歲月的變遷,只要一個很簡單的字眼,也會使讀者誤解。由其撰寫偏門的題材時,就更為要注意。

-- 阿卓 於 January 29, 2005 07:00 PM (按此看回應全文)

跟著,是老鬼的感想:

『有論者指「記者好壞並不是以學歷和資歷來判斷」,我既同意、亦不同意這个说法。做記者並非全無标準,不能只說憑良心,憑誰的良心?如果認為自己的良心總比別人的高明,那不是太傲慢了麽?這个标準可以通过正规大学教育去習得、也可在經驗中慢慢體会出來,更不排除有人可在短时间內掌握。這个如此显淺的道理,为何还要爭論不休呢?當然我们可以、甚至应該怀疑一切,但人生苦短,也要想想那些事情是比較值得爭論吧.。再者,大学教育可免除个人的選擇性閱讀,只從一个方面看問題(如凡事均想起小众)而變得視野狹窄。

網上論壇可以比大眾化報纸更煽情,正正是因為沒有标準。不客氣地說,色情網站也可以說憑良心,提供某些性小眾的需要。那我們又憑什麽批評太陽報?用双重標準去打壓不同意見,不會有助交流,只會趕走持不同意見人士,如此發展下去,網絡上只會剩下一些老死不相往來的類教派(cult-like)社區,這又是否大家樂見的?』

首先,記者的好與壞,我並不認為是「有良心」就是好的記者,這只代表他對自己的責任問題而已。
我想表達的,不論是否從事記者行業,也要對自己的工作有責任和專業。
有學歷和資歷,並不是「專業」。我想在此閱讀這篇報導的各位,在小時候不論是父母、長輩、還是老師,都有教導大家做事要「求真」。就像美術功課,老師要求畫一幅「山景」,大家也會外出寫生、找圖書等,把圖畫畫好。當然…也會有人只憑記憶草草把圖完成交出,雖然老師不會對草草了事的同學作出嚴厲的責罰。但那位同學在當中學習到甚麼?

《大學線》的馮記者和那位草草了事的同學所做的,有甚麼分別?只是她所做的,能令社會引起極大回應。
馮記者自稱是BL漫畫迷,在此先撇開她報導的內文是好是壞,我只針對她在內文使用的專用詞和資料搜集。

BL專用詞:

BL=BOY’S LOVE
泛指「男與男之間的愛」
並非馮記者在引文中所說的「BL漫畫」

同人女=擁有共同興趣的女生
泛指「以版權物改編、自創故事等,以圖畫文字製作書刊,在同人活動場上發售的女生。(例:Comic World香港)或是參與同人活動的女生,皆統稱為『同人女』」
反之,男生稱之『同人仔(男)』
並非馮記者所說的「看BL漫畫的女生自稱為『同人女』」

H=He N Ta I
泛指「日文中『變態』(發音:He N Ta I)一詞的羅馬拼音首個字母『H』(發音:E CHI)」
並非馮記者所說的「echi,日本語,色情之意,音與H近,故稱H」

資料搜集:

單單BL的專用詞,並沒有一個是解釋正確的,就可看到馮記者在資料整理上的用心。

有關信和中心的報導,不需要外人去說些甚麼,請讀者自行去實地見證。

有關照片的刊載,馮記者使用的第一張照片,是有關漫畫店內部的照片。在此我要替該店洗冤,那是一間很純樸的漫畫店,不論是否BL漫畫,他們完全沒有出售色情漫畫的。(包括:BL漫畫、GL漫畫、BG漫畫)

在馮記者的採訪手記中
(http://www.com.cuhk.edu.hk/ubeat/050166/story01_2.htm)
未句以「報道不偏不倚,才是專業的記者。」

我單以這六點為引,請問老鬼,馮記者可有做好作為記者的『專業』?

世界每分每秒也在變動,作為記者每分每秒也需更新自己的資料庫,並不能以過去的記憶,作為現今的資訊。

我只能說,對於報導的資料知識,馮記者並不是一位好記者。

作一點補充

剛想起「腐女」一詞,對於並不熟悉同人、漫畫的讀者,可能並不清楚這名詞的意旨。

「腐女」衍生於「同人女」一詞

起源於日本,在同人界曾有一段時間,盛傳:

「同人女」一詞是貶稱「喜愛女性向的同人」。

反之「同人男」是指「喜愛男性向的同人」。

「女性向」=女讀者為主,以男性為主角,包括:男與男的愛情故事。

「男性向」=男讀者為主,以女性為主角,包括:女與女的、男與女的愛情故事。

時間的變遷,與及大家的進步,為了區分「同人」和「喜愛BL讀物的女生」,就衍生了「腐女」一詞。

「腐女」意旨與字面解釋一樣,意謂「腐敗的女子」也。

可能有人認為這是一個貶義詞,但文字是一種很精義的表達途徑,同一個字它所包含的意思就有好幾種以上,除了從反面去思考外,也試從正面、側面……等,不同方向思考。

另,在這回應老鬼最後一點

『最後,各位次文化專家,我想問一个簡單的問題:
對一个羣體的稱謂是誰決定的?專家學者?還是羣體中人?有沒有誰可以做或曾做一個BL迷對自身稱謂的統計?如果被訪者自稱為「同人女」(原文第一个被訪者),我們是否要高高在上地稱其為「腐女」? 』

很多人物(不論個體或是團體)的稱謂,並不一定要某某專家來冠稱,才算是「專稱」。
容我反問老鬼一個問題,「先生」一詞是由那位專家作決定,用來專稱男性為「先生」的?其起源是?

老鬼提出『有沒有誰可以做或曾做一個BL迷對自身稱謂的統計?』這問題時,請問老鬼有沒有作出調查,才在這裡作出質疑呢?

又,老鬼對BL迷的稱謂,我在上段已解說。
如果馮記者有做足夠的資料搜集,沒可能不知道這方面的專稱。作為記者,當採訪時遇到與自己所知的資料不符時,可向被訪者作出提問、在內文修飾、及引導。

例如:

『BL漫畫是一種內容以男同性戀為主的漫畫,故事內容不單只描繪純真愛情,更會涉及男性間之性交,甚至性虐待、孌童等情節,而讀者群主要為中學女生。這些女讀者稱自己為「同人女」。(記:現喜歡BL漫畫的人,稱之為「腐女」)』

或是以一段文字、圖片、附註,作出一些專用名詞解釋。

如果老鬼對記者業不清楚的話,大可以此作業專題報告,去各大出版社、電視台採訪,以增進自己的知識。

再談偏執、缺少寬容與斷章取義

不明白為何對我原文的回應仍是斷章取義,我不禁懷疑仍然是偏執所致。細閱別人的文章,不單是起碼的尊重,也是有意義(如果「理性」這个字會激怒一些人的話)討論的基礎。下下訴諸讀者的直覺,又怎能不被原有的偏執所蒙閉呢?以下我仍然堅持用引文的方式作有基礎的討論。

阿藹的文章雖然開宗明義說:(希望不要把簡短視為斷章取義) ,但結果仍然是斷章取義。

引文:
1. 批評=文革:哀中大新聞系, 是一個讀後感, 一個批評, 煽情? 也許. 但看到討論的時候以恐共-文革來堵塞別人的批評, 任何一個支持理性討論的人都會感到悲哀, 尤其是當我們面對著一個最少對我來說是驕傲的中大反殖傳統, 而一直以來新聞系是其中一個對社會最有批判性的系. 難導連感慨批評都不成? 究竟是誰霸道?
批評=文革, 我要回應的是: "I once thought this kind of one-sided and wholesale support of comrades exist only in communist countries, but now it also exists in communist-like virtual communities. Ok, don’t criticize your friends, as this will give ammunition to your enemies ma… It reminds me of crusade or jihad, if not Cultural Revolution"
再容我翻譯: "我以為這種一面倒和全面對同志的支持, 只存在於共產國家, 但現在亦在帶有共產主義色彩的虛擬社區中..."
這不是把(眾多)別人對自己的批評=共產主義=文革嗎?

請大家再看一次原文:

那個標題更煽情?那篇文章更斷章取義?

引文:
「批評=文革: 哀中大新聞系
我也是中大出身, 之後從事記者, 一直都跟中大新聞系的師兄姐妹為伍, 當時很多報館都喜歡請中大人, 因為當時只有兩家大學, 港大很多時候都訓練政府官員, 中大的對社會比較具有批判性. 想不到今天在這裡後到把批評等同文革此等不堪的回應, 實令人心痛.
有一點要澄清的, 這裡370多名用戶, 大部份都不認識對方, 亦不知對方立場, 所有討論都是在網上進行. 我與小狼亦素未謀面. 」

以上的標題與一般的太陽報標題相似嗎?不是同樣煽情嗎?而它所指的又是什麽呢?似乎就是以下一段:
“our c hing, not to mention others, cannot use the same standard he/they require(s) others to inspect the report of 小狼, giving us an impression that cultural studies mean whatever you like is good and whatever you don’t like is bad, as there is no standard ma… (Can’t you see any homophobia in 小狼’s article, to say just an obvious example?) (This stand can be criticized as evading discussion: we have really no way out! How religious like this is!)
I once thought this kind of one-sided and wholesale support of comrades exist only in communist countries, but now it also exists in communist-like virtual communities. Ok, don’t criticize your friends, as this will give ammunition to your enemies ma… It reminds me of crusade or jihad, if not Cultural Revolution”
這不正是大家所說的斷章取義嗎?別人是說「批評=文革」嗎?簡化而言,人家說的是「雙重標準=文革」,是那種以自己宣稱不認同的斷章取義的手法去批評別人,一副真理在我手、橫掃一切牛鬼蛇神,敵人反對我便讚成的姿態(“one-sided and wholesale support of comrades”),什至羅織莫须有的罪名(“中大的對社會比較具有批判性. 想不到今天在這裡後到把批評等同文革此等不堪的回應, 實令人心痛.”),這不像文革嗎?

分析:
人家並非以恐共-文革來堵塞別人的批評,人家說的是「雙重標準=文革」,是那種以自己宣稱不認同的斷章取義的手法去批評別人,一副真理在我手、橫掃一切牛鬼蛇神,敵人反對我便讚成的姿態(“one-sided and wholesale support of comrades”),什至羅織莫须有的罪名(“中大的對社會比較具有批判性. 想不到今天在這裡後到把批評等同文革此等不堪的回應, 實令人心痛.”),這不像文革嗎?
你只摘取了原文的結論(後半部份),而略去結論背後的基礎(前半部份),這不就是「斷章取義」嗎?一錯可以是誤讀,再錯便不能不令人感到是偏執了。

引文:
回應eric: 作為老師不應以"開放"為由
作為老師當然要開放, 但開放之餘亦要教曉同學新聞寫作中的權力關係. 正如你所說, 這一代的青年人是在小報的環境下成長, 教學的目的不是要去unlearn這些習以為常的運作和思想嗎? 以開放為由, 讓同學們盡情地去再生產社會上歧視性的主流價值, 有點說不過去, 就像小報的編輯說: 讀者喜歡看, 所以我們要寫35c 40d 有什麼分別?
陳對小報運作有很多經驗, 但願她自己能多點反思, 帶給學生...
-- 阿藹 於 January 31, 2005 11:45 AM

分析:
你看得到Eric的文章中還有「我懇請風波內外的有心人借此機會,思辯精進,不要如老董查找不足依然故我!」這一句嗎?你能做得到嗎?

引文:
其實想問一句,
大學線那位記者是用廣東話做訪問,
用中文刋登文章,
但在這兒回覆時卻用英文。

分析:
請細閱人家的文章,大學線寫那篇色情BL的那位記者似乎並未在此回應,起碼沒有人表示過是那位記者。這裏有人用英文,但論壇有沒有禁止別人用英文呢?人家的電腦沒有中文輸入法可不可以是理由呢?請寬容些吧!

引文:
小狼花那麼多時間去翻譯是否自大的問題, 我相信大家自有公論. 不錯, 裡面有譯錯的地方, 但他是很用心地去譯, 去理解對方的內容並回應.

分析:
問題的重點正是雙重標準。如果你有看清我的原文,我要指出的是如果我們可以用寬容的態度去對待小狼,為什麽不能以同樣寬容的態度去對待大學線記者?

引文:
是攻擊、辯解還是迴護,都見得討論建基於某種真誠。然而,直至老鬼這篇貼文,就真令人按捺不住。除了演示辭鋒,及李式獨門的所謂語理份析,一味希望在支節取消他不同意見的人的發言位置,含沙射影地、以偏蓋全地攻擊他要攻擊的 "大專學生會" 、"次文化專家" ,究竟這篇炸版式的大回應、大批判,究竟要帶甚麼論點?

分析:
怎样才叫真誠呢?一篇過萬字(我有計算過,雖然將引文亦計算在內)的長文還不是真誠的表現?真誠不單是情緒式的、沒反思的、即興的、淺薄的。誠意如何判斷?誠意就是偏激和不講理嗎?其實我並不是用「李式獨門的所謂語理份析」,用的只是一般常識性的分析,雖然我有提及李天命。而且即使用「李式獨門的所謂語理份析」,又有什麼不妥呢?有什麽不妥請說出來,不要把標讖,尤其是貶損性的標讖當論据。(先聲明我用「文革」時有解釋我所指的「文革式行為」是什麽,並非只用貶義的標讖去打壓人。你可以指出我說的行為不算是「文革」,讀者可自行評价。為免被誤讀,我重申我所指的「文革式行為」不是單單的批評,而是那種以自己宣稱不認同的斷章取義的手法去批評別人,一副真理在我手、橫掃一切牛鬼蛇神,敵人反對我便讚成的姿態(“one-sided and wholesale support of comrades”),什至羅織莫须有的罪名(“中大的對社會比較具有批判性. 想不到今天在這裡後到把批評等同文革此等不堪的回應, 實令人心痛.”)。

我不知你所說的「含沙射影地、以偏蓋全地攻擊」指的是什麽,因為你並未出示論据。至於「炸版式的大回應、大批判」要指摘的是我的文章太長嗎?長不正是認真的一種表現嗎?有系统地討論事情有問題嗎?為何你對認真地思考和討論問題顯得那样厭惡呢?難道要不加思索,只憑感覺嗎?

關於「究竟要帶甚麼論點?」,我想本文及上一篇文章的標題已說得很清楚。若你們只是同道中人在這裏自我發洩一番,我不會花時間干擾你們的私隱,但你們顯然「邀請」其他人到來,要說服其他人,但卻不是用道理去說服,這不是對其他人的誤導嗎?

引文:
只是要說明,"沒有任何人沒有一些偏見"嗎?還是,因為既然沒有人沒有偏見,所以凡是批評,其實都無效,因為相同意見的總是排斥不同意見的?

分析:
我要說明的不是"沒有任何人沒有一些偏見",而是如果我們可以用寬容的態度去對待小狼,為什麽不能以同樣寬容的態度去對待大學線記者?我有興趣的不是相對主義(即凡事沒有絕對的),而是公道和不要双重標準。

引文:
這个如此显淺的道理,为何还要爭論不休呢?當然我们可以、甚至应該怀疑一切,但人生苦短,也要想想那些事情是比較值得爭論吧.。再者,大学教育可免除个人的選擇性閱讀,只從一个方面看問題(如凡事均想起小众)而變得視野狹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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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鬼的通篇回應不就是在爭論不休嗎? "任何人都有偏見" 這道理,還不夠顯淺?為甚麼老鬼還是浪費時間在此?
"大學教育可免除個人的選擇性閱讀",這句話是甚麼意思?誰去定義 "選擇性"?怎樣才叫 "只從一個方面看問題"?這些都是作者在瓦解其他人 (老鬼顯示自己的語義份析時的工具)對U-beater的批評時不斷擺出的質疑,但為甚麼老鬼自己下這些概括性聲稱的時候,就如此漫不經意?(這又是不是雙重標準呢?)
當然啦,他要樹立的其實正是受過 "大學教育" 的人,可以有引用 "免除個人選擇性" 為借口,來維護不要 "凡事均想起小眾 " 的大學生特權!!

分析:

我的原文:
有論者指「記者好壞並不是以學歷和資歷來判斷」,我既同意、亦不同意這个说法。做記者並非全無标準,不能只說憑良心,憑誰的良心?如果認為自己的良心總比別人的高明,那不是太傲慢了麽?這个标準可以通过正规大学教育去習得、也可在經驗中慢慢體会出來,更不排除有人可在短时间內掌握。這个如此显淺的道理,为何还要爭論不休呢?當然我们可以、甚至应該怀疑一切,但人生苦短,也要想想那些事情是比較值得爭論吧.。再者,大学教育可免除个人的選擇性閱讀,只從一个方面看問題(如凡事均想起小众)而變得視野狹窄。

我所指显淺的、不要爭論不休的道理,單單是指「記者好壞並不是以學歷和資歷來判斷」,並不是指所有東西。

論者最後的結論似乎只是一種無証据的動機論:「當然啦,他要樹立的其實正是受過 "大學教育" 的人,可以有引用 "免除個人選擇性" 為借口,來維護不要 "凡事均想起小眾 " 的大學生特權!!」
「不要 "凡事均想起小眾 "」是特權嗎?在相對自由的社會裏「不要凡事」仍是大部份人可以選擇的權利,當然亦可選擇放棄。
我所指的是在大學裏有不同的課程和不同的老師,有可能避免只選擇性地讀某类理論,而凡事只從某种理論出發。

引文:
老鬼,讀過大學就有這些特權去不要凡事均想起小眾嗎?你的 "小眾" 又如何定義呢?難道忽視 "小眾",才是視野不狹窄的定義和前提?
這種傲慢,是否你那一間大學 (中大?) 的教育訓練出來的呢?
(我從你回應中的摘句,是斷章取義呀,因為人生苦短,我想談的,卻是你的誠意,而不是跟你繞圈子。我的誠意?就在於踢爆大學生無聊的傲慢!)

分析:
「不要 "凡事均想起小眾 "」並不等於「不要想起小眾」,這不是兩碼子的事嗎?只希望你的思維不是你那一間大學的教育訓練出來的,希望你大學裏的老師沒有教你要這樣偏執、缺少寬容與斷章取義。我的誠意就在於踢爆你傲慢的無聊。(沒錯,我的母校是中大。如果你的口吻不是帶侮辱性,我不會這樣回敬。)

你們可能對大学線的記者似乎不再在此回應感到憤怒。但相信你們一天不改變偏執、缺少寬容、双重標準與斷章取義的態度和做法,一天不會獲得別人的回應,因為,恕我引用小狼一句說話:「不要再對牛彈琴」了。

摘要:

對那些沒有時間看原文的讀者,我在以下總結一下「談雙重標準﹕你們看得見自己眼中的木樑嗎?」一文的主要論點。有興趣的話,還是可使用搜尋功能去查找更詳盡的原文

如果大家沒有先入為主的話,當會看到A serious response 一文的主題是「雙重標準」的問題,正如大學線文章的主題是「色情BL漫畫」,但似乎次文化迷們並沒有討論這些東西,卻指摘別人沒有討論他們要討論的主題,這不是太霸道嗎?即使大學線的文章可能令讀者誤以為所有BL漫畫均是色情,問題仍只是用字的問題,仍不証明談色情BL漫畫必須討論所有BL漫畫或所有漫畫。你們可以在自己的網站內談BL漫畫,甚至可以要求別人談BL漫畫,但別人在討論色情BL漫畫時沒有討論所有BL漫畫並無問題。

小狼的翻譯其實有大量的問題,下文將點出其中較不具爭議性的。這些問題是否應被諒解為無心之失,還是故意曲解?如果小狼可被諒解為無心之失,但卻用「陰謀論」、「動機論」去指摘大學線,這又是否双重標準?

以上只是一些明显的誤譯,我不会說這是固意的歪曲,只是希望大家以同样體諒的態度去看持不同意見者。

網上論壇可以比大眾化報纸更煽情,正正是因為沒有标準。不客氣地說,色情網站也可以說憑良心,提供某些性小眾的需要。那我們又憑什麽批評太陽報?用双重標準去打壓不同意見,不會有助交流,只會趕走持不同意見人士,如此發展下去,網絡上只會剩下一些老死不相往來的類教派(cult-like)社區,這又是否大家樂見的?

原諒我見識淺,在網上誹謗,如何監管,這裏不是「強國論壇」啊!這正是網站可以比小報更小報的原因!

這種把他人視作工具和犧牲品,以推動你們諸如性小眾權益的主張,又是否有理想的人所應為呢? 當你們用你們所批評的其中一種事物(把人當作工具)去進行你們的批評,批評的意義在那裏?

不要再「訴諸權威」了,學者、老鬼甚至資深記者又怎樣,拿出論點來吧!所謂千夫,也不過是一些本已有相近意見的人吧了。更重要的是,討論是重質不重量的!其實在討論中根本不用表示自己的身份,甚麽教授、學生、記者、民間記者、基進、留學生,什至為人父母或子女,這些跟討論有何相干?(除了那些主張出身論、動機論或陰謀論者外。文章太長了,又非重點所在,恕我對這些用字不作解釋了。)

老鬼:你看得見自己眼中的木樑嗎?

其實你不斷說不要偏執、要寛容、不要斷章取義,但你為甚麼反複地全稱地說 '你們' 呢?這裡有這麼多不同的人在給意見,有不同的說話方式,表達風格。這麼多人的批評理據亦未見相同,而你竟可以 三番四次說這是 "一副真理在我手、橫掃一切牛鬼蛇神,敵人反對我便讚成的姿態",其實你有沒有想過,這是一種怎樣的誠意呢?

大學線的人對批評如何回應,是否有效回應,各有說法,但在你的手上,全給讀為 "大學線就是給一班毫不寬容的人圍剿" 的證據,這不是一種 '受害人' 化的修辭策略,作用只是用來襯托你這個能一夫當關,拯救 '受害人' 的大英雄的恣態嗎?這種討論方式,又離開 "一副真理在我手、橫掃一切牛鬼蛇神,敵人反對我便讚成的姿態" 又有多遠呢?(只不過你自以為是在檢拾了很多所謂理據吧了,你把這麼多不同意見的其他人都說成是同一心態,同屬一幫的根據又在那裏呢?)

老實說,這樣把討論者一下子說是是 "你們" 的說法,就是一棍子打死,把他人都描為一党一派,還更基於同一種信仰、動機。但至少,所有其他人至今都沒有把你視同<大學線>一路一伙一党一派。對嗎?

你以為這是有助真誠討論,還是妨礙討論呢?

請問你:偏執地認為他人都是同一樣地偏執,是不是一種偏執呢?毫不寛容地說其他人不寬容,這是不是一種寬容呢?

其實,我一直覺得大學線的報導方式和寫法,可以有不同程度的批評,不能說所有批評都對。但看過那兩篇附錄的文章,表明了編者和部份記者,其實是抱著那種 "以正歪風" 的道德主義心態,而非讓讀者真正了解BL次文化,展開溝通和了解的可能,你提出的不要偏執,不要以為真理在我手,其實最好送給<大學線>。你以為對嗎?

給老鬼門爭論的一點意見

看上面老鬼的投稿並不對我而寫,所以我不打算參與爭論。
只給老鬼門爭論一點意見.

提出「強國論壇」做例子,強國論壇應受中國的法例監管。
用在香港不適當.

這裏的人也不是代表所有不滿報導的讀者,
大學線的記者不是要對這裏的人作回應,而是對不滿該報導的讀者作回應。

就說說雙重標準=文革

根據老鬼的閱讀, ubeater的思意是雙重標準=文革, 而ubeater之所以有這個判斷是因為大家都在批判大學線而不是小狼可能有的同性戀恐懼. 但為什麼這裡的人都在批評大學線呢? 1. factual上有錯; 2.被訪者認為記者斷章取義; 3.以錯誤的事實在證明同人道德敗壞; 即使小狼是同性戀恐懼, 他在報導中沒有錯誤的fact, 亦沒有利用錯誤的fact來證明同性戀道德敗壞. 記者不細緻理解別人的批評, 然後把批評的人視為一黨(共產黨), 再以文革(此等人為災難)加以描黑之. 這就是我把該幾段說話歸結為批評=文革. 之前已說明大家不是雙重標準(因為如果小狼扭曲事實來證明同性戀敗壞, 大有人出來批評), 即使真的有人雙重標準, 就是否可以把人說成是共產黨, 說成是文革呢?

老鬼在這幾篇文中的分析, 主要是說: 這裡的人都是雙重標準, 都是斷章取義, 都是煽情, 然後值此取消人們的發言位置, 我又可否說你的剪貼是斷章取義, 你對這裡的人與ubeater的評論是雙重標準, 然後再扣上文革的標簽呢?

我想這裡的人大部份都像eric所說, 借此機會討論各種各樣的問題, 思辯精進: 包括主流媒體的運作, bl漫話文化, 對小眾的權力關係, 民間記者的位置, 新傳系的同學如何可以學會向讀者負責, 老師的角色等.

依然古我的, 大概就是不停剪貼其他人和自己重重複複的空洞"分析"的人.

針對老鬼說的

其一

首先,謝謝你指出我的誤譯。

我翻譯的原意,是讓我認真地了解文章。我可以閱讀英文文本,但當中文文本與英文文本夾雜時,根據過往閱讀經驗,我時常會對某一方面有嚴重遺漏,因此最好能以同一語文來閱讀和思考。特別是初時乍看U-Beater的首篇發言,感覺上是有討論價值的,因此雖然我的時間已確實超額耗用。也因此,我是完全去翻譯原文,否則我就會有遺漏。但既然已譯了,我相信貼出來,不是壞事。

這裡沒其他人指出來,只得你替我修正,非常感謝。

不過你問為何譯這詞,不譯那詞,這只是當時讀到它或查字典查到它,我現來粗略看了一看原譯文,也發現同一個詞也會譯成不同的東西,甚至連homophobia都有意思相近但有不同的譯法,卻沒譯成討論中最先看到的「恐同主義」。如果讓我再譯,我也大概會有不少不同的地方。所以,我答不到你的問題。

至於Throw baby out with bath water,我知道是諺語,不知你有更好的建議嗎?我個人覺得就算直譯也能體會到原意的概略的,像「羅馬非一天建成」那樣。不過歡迎大家有更好的建議。

其二

做這個採訪,因為留意到許多人都指責《大學線》的這篇報道失實,同時我亦有朋友可以安排到跟吳博士做訪問。

這個「許多人」,或有其他人發言的「千夫」,確是很多。在城大的同人誌(自主漫畫)展銷會上,《大學線》出現得比很受歡迎的同人誌還要多,大家都是批評;許多各式各樣的論壇、新聞組都在討論,有人堅稱報道失實,有人以報道指責漫畫充斥色情淫褻;就算我身邊不熟悉動漫畫、日本文化的朋友,也有不少都提及BL漫畫問題。

我從一個熟悉吳博士的朋友口中聽聞,吳博士對《大學線》的報道不滿,這是在訪問前(但提出訪問之後)知道的消息,但未正式訪問時,我確實不知道吳博士會直斥《大學線》的報道是「小報化」。

我認為,這是一件失實報道的事件,從來不是去針對個人,從這角度去分析或批評 (直至後來的回應中,有發言者提到有人提早進入某雜誌,這才涉及【人事】問題,要從【誰人】分析),這誤報的問題,不一定只發生在現時處理該報道的大學線記者馮冠芝手上 (這裡我才首先指出她的名字,因為要解說),其他記者也有這可能。因此我原來的報道裡,對準的是【一則失實的報道】,是【一種以偏概全地歪曲新聞的手法】。

謬誤理論裡有一種叫「Tu quoque」,例如父親跟兒子說:「吸煙危害健康」,兒子就反駁:「你也吸煙!」。兒子的反駁就是這種Tu quoque謬誤。一個客觀事實,不會因由誰說出,而轉變其意義的。

吳博士的說話,錄音我還保留着。換着別的記者去做訪問,只要吳博士也是這樣說,那麼這裡的報道,不會因為是【小狼】負責還是誰人負責,而改變其意義。

為免我原來報道仍有不足之處,當有批評指斥報道時,若我覺得回應可使之更清晰,我盡量認真的回應。

諷刺的是,似乎好多人以我作為批評的目標。例如老鬼這句:「如果小狼不是那樣亳(按:應為「毫」)無反省一副真理在我手的樣子,我也不打算作如下的批評。」

同時,我亦看到不論U-Beater、米記、竇燁等人都是以個人身份。我亦以個人發言待之。若有人被我視為是《大學線》身份,我就會直接問「為何作失實報道」、「有沒證據證明貴刊的取捨沒曲解受訪者原意」、「會否澄清和道歉」、「記者是否真的對BL漫畫瞭如此掌」等問題。我唯一在<針對U-Beater說的>那篇,告訴U-Beater他差點粉碎我心中對新傳學院和《大學線》的好感,幸而不是所有新傳學院和《大學線》的人都是這樣。這點是感情上的,我理性上知道他們只代表自己,並不代表對感情上的stereotype沒有影響。但<針對U-Beater說的>這篇,我是針對U-Beater說的,對象只是U-Beater。

其三

老鬼的閱讀,很多教我莫名其妙。

好像「如果小狼可被諒解為無心之失,但卻用『陰謀論』、『動機論』去指摘大學線」。我不知何來陰謀論、動機論,我只是報道出吳博士意見,及說出我看到的事實(當然,老鬼的邏輯這麼好,說不定會把這些詞語,界定到變成大家的發言確是符合老鬼要說的)。至於後來的討論中,有發言者指「有人利用《大學線》獲得職位」等,則是我的原文以外的證據,而不是從我的原文出來的。

又如老鬼指吳博士「玩弄定義」、「否認有非純愛BL」,我相信老鬼也是間歇性盲眼了!我的報道裡,清楚說過吳博士不反對有人指出當中的色情問題,然而必須根據事實的真象。吳博士和我都沒有否認確實有淫褻色情的BL漫畫,但把一少部份,混同成絕大部份甚至全部,這是對真象的歪曲──也是《大學線》這篇報道被受批評的原因。老鬼口中所言的「比例」,絕不是少問題。把1%說成99%,這不就是把真象歪曲嗎?老鬼時常說「以偏概全」,這點不是以偏概全嗎?

如果老鬼還是只看見人家的木屑,卻看不到《大學線》原文裡如何歪曲,大可放下你對不同人發言的雙重標準(老鬼只指斥了一些批評《大學線》報道的人,難道U-Beater等的發言是完美無瑕?還是老鬼也是雙重標準,選擇性來進行批評?)。這問題我說過,許多與我素未謀面,名字(筆名)我也沒甚麼印象的人也說過。

至於真正的同性戀與BL漫畫裡的世界的分別,我知道這樣片言隻字,對你本身已有這樣曲解的人,不會明白。當然,這點我也有責任──雖然有不少讀者已看明白,但你和U-Beater是明顯看不明我的多番解說。

簡單來說,BL漫畫裡呈現的,常是像男女的愛情關係,但卻是有陽具的少女。真正同性戀──以我的很有限認知來說──就算有較陰柔的一方,也不是這種「純愛」(這個意思不單是說沒性交的愛),當然還有另一方的狂追猛求。這問題要是我的文字說得不明白,老鬼還是自己翻翻,或者問問經驗人士。有道理地質疑權威是正確態度,但若根本不弄清就批判,這是甚麼精神呢?

老鬼再次把我報道事實真象的意見,以及吳博士說感到自己說話被斷章取義的批評,說成要把整個訪問都寫進來。我真奇怪,這種理解好像只有U-Beater、老鬼等數人。「不足以証明討論一个种類中的一个种類時必須要把整个种類的事情都討論」,但誰先把「種類中的種類」說成「種類」在先?「只能選取與報導主題相干的」,但這個選取有沒有歪曲真象?「問題仍只是用字的問題,仍不証明談色情BL漫畫必須討論所有BL漫畫或所有漫畫」,這個「只是」在老鬼口中可說得輕!對,是用字問題,用字用到把事實真象歪曲的問題。「些批評並不需要建基於小狼所說的前提」,這前提不是我說的,是U-Beater一開始說「我強烈希望所有沒偏見的人們,去明白《大學線》的文章是關於猥褻的BL漫畫,而不是所有的BL漫畫」,然後「所以……」其他的事。但這個論點,U-Beater本身就不能證明,至於沒有了這個論點,U-Beater在<一個認真的回應>中所說能否成立,大家很容易看到。我這樣只引述了這麼少,老鬼不會認為是斷章取義嗎?

「當然我們可對原文作事後的增補,但這不是小狼不容許大学線去做的事情嗎?」簡直令人丈八金剛!我那裡有說過不容許《大學線》作事後增補?最好《大學線》下期能作道歉澄清,指明淫褻的BL漫畫,只是BL漫畫的一部份,不是整體,把文中不實之處(如「同人女」等)作出更正,對於以「BL漫畫」與「色情淫褻BL漫畫」混同的地方(例如信和漫畫鋪裡BL品的數量)作解釋澄清!我對老鬼這個看上來很有語言邏輯的人,得出如此的理解、曲解,真的詫異之極。連從何處生出這曲解,我也毫無頭緒。

對信和觀察那裡,老鬼再次用U-Beater的論點(真奇怪,老鬼不但從沒批評過U-Beater的發言有誤,而且的論點與U-Beater這樣吻合,往往還是對U-Beater發言(與被駁斥後)的進一步解釋),指我「訴諸權威」是「單單因為吳博士是權威」、「至少小狼的文中並無提及」,老鬼也和U-Beater一樣,讀到我說不符合「小狼的觀察」時就盲了眼。

網絡發言沒有標準?如果每個人都尊重真相,尊重客觀事實,這就已是一個標準。阿明認為求真不必要讀三年才認識,我很同意。大學教育,做得好的話,確是可免除一個人選擇性閱讀,只從一方看問題,不知能不能免除一個人選擇性批評,如凡事均只想起道德教條、凡事均想不起小眾、凡事均把小部份說成整體?

《大學線》報道失實,把少數說成整體(之後以甚麼心態,作甚麼處理我已先不說了),對別人說話進行取捨時歪曲真象(受訪者說:「個衰仔叫佢買紅糖佢買白糖,不過大約每一百次先買錯一次唧」,報道時捨去後半句,然後標題說:蠢細路紅同白都唔識分),這是引起吳博士不滿,引起四處廣泛討論和批評,引起父母閱讀後產生誤解,這是事實。或許是「訴諸公眾」,但傳媒本來就是對公眾的東西。「以體諒的態度」理解《大學線》的該報道,並不是一般公眾閱讀時採用的態度。影響到基本的真相,引來廣泛批評是很容易理解的事。老鬼卻把批評的人,說成是「你們卻像嗜血的狼一樣,咬着這點不放。」。

既然大眾都認為是關鍵的問題,老鬼看得這麼輕 (「只是」、「比例」、「用字問題」……)及不太覺得是問題,而老鬼對我的文章的閱讀,又不是這裡眾「凡夫俗子」閱讀到的東西;既然大家談論的問題,老鬼不談,老鬼指稱大家應談論的問題,大家又不談。那麼,可說是跟老鬼沒有要討論的共通之一個面。老鬼還如此「紆尊降貴」,執着於這裡,大概真的令我感到有點兒不好意思啊啊啊。

其四

<針對U-Beater說的>一文,是針對U-Beater說的。老鬼不能理解為何我這樣說,本屬正常。但在我把老鬼這文,用新細明體、size 8pt、段落:固定行高8pt、Margin:0.5、0.5、0.5、1.5、欄數:2、欄邊距離:0.5字元、設有分欄線列印出來的三頁半紙裡,老鬼對這文的問題卻超過一頁紙(為何印出來?不計傷眼的問題,單是把視窗捲軸捲上捲下已夠苦)。很感動,居然有人連我寫明不是寫給他的,也如此精雕細琢,一定很花神了!當然,誰都有權這樣讀,而且我感動都來不及。但既然真的是針對U-Beater說的,而老鬼的提問又如此「刻骨銘心」、「入木三分」、「耀目繽紛」、「盡獻歡欣」,這些問題,老鬼要問,我唯一可以回答的是:

鎮州蘿蔔重八斤

不要以為我沒回答你啊!我確實回答了。若真的不明白就應該翻翻書,多多了解。

其五

為了對我的報道和評論負責,凡有對報道提問題和批評的,只要有客觀根據,可以更清楚的呈現事實,以及闡釋自己在事件裡看到的東西。但對於一開始理解此事已遠遠異於大眾普遍理解的人,確實是怎說也不會有甚麼作用。

因此,我希望自己可以選擇和實行到少對老鬼作回應──即使老鬼繼續享受着對這裡各互不相識的人討論說話之執着。畢竟原來想寫些深入看BL的東西,卻被哪家大樑哪個木屑拖延着。我對吳博士的意見作了確切報道,我對我看到的事實盡量清楚地說出來。能給更多人看到,使大家可以對BL漫畫的淫褻問題有較平衡的資訊,之後的判斷,還是要閱讀的人親自做,不可以由別人代勞的。

最後一點,我寫這文時是累透了,明早還要晨早起床,寫的時候自己已覺得不太得心應手,有時會有些詞不達意。自己最好的文字,我希望盡量留給在值得使用的地方,例如我的報道、創作、評論、有意義的交流當中。希望我這篇並不上乘的文字,不會令老鬼大人食物中毒吧。

給 老鬼

停~~停停~~停停~~~~(= =)//
大家是不是有點遠離主題了?
原來只想旁觀,不過還是加入了,真抱歉。
沒辦法,老鬼的文章實在太引人了。

給 老鬼
說實在,你想說什麼?
你不停說小狼他們偏執、斷章取義、雙重標準。
那你的意思是要用「同樣體諒的態度去看持不同意見者。」囉?
如果是這樣,讓我們一起去看看什麼是不同意見好不好?

我的意見:我覺得你常常在引文,可是說的都不是重點。
     還有,如果你覺得小狼譯文不好,為什麼你不自己譯一篇?

     對了,還有你之前的,喔,抱歉我要學你引文囉。

     引文:
     如果大家沒有先入為主的話,當會看到A serious response一文的主題是「雙重標準」的問題,
     正如大學線文章的主題是「色情BL漫畫」,但似乎次文化迷們並沒有討論這些東西,卻指摘別人
     沒有討論他們要討論的主題,這不是太霸道嗎?即使大學線的文章可能令讀者誤以為所有BL漫畫
     均是色情,問題仍只是用字的問題,仍不証明談色情BL漫畫必須討論所有BL漫畫或所有漫畫。你
     們可以在自己的網站內談BL漫畫,甚至可以要求別人談BL漫畫,但別人在討論色情BL漫畫時
     沒有討論所有BL漫畫並無問題。

     分析:
     大學線文章的主題是「色情BL漫畫」?
     喔,不,無論大學線的人怎樣說,文給人的感覺就是BL漫畫是色情漫畫,你說只是用字的問
     題,對不起,他出來的結果可是完全改變了他的「本意」了。
     至於別人在討論色情BL漫畫時沒有討論所有BL漫畫並無問題?
     這是誤導問題吧?我來個例子好了。
     假如有人說女人很淫賤!即使這個人令聽到的人誤以為所有女人都很淫賤,那還是用字問題嗎?
     當他引起別人誤解時,為什麼他沒問題?為什麼我們不能要他說明不是這樣?為什麼?!

嗯嗯,對了,這是我的不同意見,誰用體諒的態度去看喔。
不知不覺很晚了,今晚先打到這裡,明天再和你說說我的不同意見。

To: 竇燁

Sorry, I have told everybody that my Chinese typing is HORRIBLE. And of course, I know that every human being would make mistakes. Like my name, I suppose you meant me according to the contents of your quote, but it should be Frostig, not Frosting, and as you may aware, it is not English.
You are just a young girl, and I admire you because you are studying in the university I have been dreaming of entering all the time. Coming to that, how and what do you feel about the 'proposed' change of teaching language in your school now, I would love to hear from a first year Commu. & Journalism student.
Also, although I haven't got 'professional' training, I was quite familiar with the situation within some media. And in fact, I was actually a reporter for a while. Don't care about my background, but I would admit that I was a bit too sad when I saw the news story about BL Comics, and more annoyed by the discussions and what could be reflected by that 'incident'.

長不正是認真的一種表現嗎?

Well??????
The writer has found this quite interesting. If I use this point to discuss with my lecturers, maybe I would not have got marks deducted just for submitting a long essay (just a 'little bit' too long, not with 10000+ words, at least) with just a few hundred words more than the requirement......
If one person has such an interesting insight and a funny logic, I would not wonder why he / she spends so much time trying to 'response' to the others by looking for errors and unclear concepts to attack, and to waste everybody else's time to read long long quotes and repeatative points.

By the way, who said that we are not 寬容 to the U-Beat reporter? We are just trying to point out that people who have made mistakes (and I personally has mentioned that in another response that every human being makes mistakes), should realise, recognise and correct the mistakes as possible. The mistake we are looking at is obvious: misleading people to think that 'all BL Comics' (or most, if you insist) are porn or BL Comics = BLH Comics. Any other discussion beyond this comes from the immature, illogical, biased or unreasonable arguments or comments. Of course, this is again a 'biased opinion' of the writer, I can NOT represent anybody else in the discussion. However, from the no-so-careful reading this is my understanding towards the whole issue. Shouldn't everyone calm down by now and try to think about the whole process and the others' comments as well as your own judgements objectively and logically? I believe we should. What everybody is looking forward to is not another 10000+ worded response, but a more healthy, unbiased, improved U-Beat as a magazine both used for education purpose and as the 'preview' of our future media......

長不正是認真的一種表現嗎?I hope it applies to my long, long responses, at the same time, I don't believe in such a joke myself, unfortunately. So, sorry for wasting your precious time!

HI

h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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