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看了朋友的facebook post:
"http://www.youtube.com/watch?v=Kfvx31rYNN0
抗爭係浪漫!
警方應該同人民站在同一陣線!!"
噢!哭了!
真的哭了...
從前拒絕為政府唱好回歸的謝霆鋒,在這陳年MV的謝霆鋒,怎麼變成了現在到北京登台唱好國慶的謝霆鋒?
從前一面唱著革命歌,一面用自己身軀去嘗試撞出改變的前輩,怎麼變成了現在一面口裡唱著革命歌,一面否定甚至阻止同伴作出直接行動的人?!
故事再延續下去,不曾是我希望的:警察掉下盾牌,脫下頭盔,防下武器,走到霆鋒的身邊,走回人民的一邊;真正的結局是:霆鋒一人「代表」人民走到警察當中,跟警方達成什麼協議,再回來呼籲大家保持「理性」、「和平」、「克制」,呼籲大家不要衝,喊完口號,讓記者影完相,便宣佈已令官員「腳震」,大家應「和平散去」。
真的哭了。
回應
.......@@"
果個 MV 嚟咋喎...
PS : 片中果個「防暴女警」幾正.....
激情的另一面
從天星之後,有三個戰友被控襲警,另外有十幾個社運的朋友也分別惹了阻差辦公等官非。這些官非,使本土行動的人終日奔走法庭,沒有惹上官非的,部份人一直在自責,是否自己做得不夠好,使朋友入獄。部份人則立定心志,若一但被告,就索性不抗辯,入去坐,幾個月後再出來,免得要朋友為自己奔波。
除官非外,有些朋友因為與警察衝撞多了,把國家機器等同成警察個人,看到警察就控制不了情緒,我每次看見都很擔心,覺得社運要有些心理輔導,使大家以平靜的心,面對暴力。
曾經有一個南韓搞社運的前輩跟我說,他每一次被警察打,都會直望該警察的雙眼,因為他相信,機器背後有靈魂。這個人,因為絕食,一半的牙齒都不濟,四十幾歲,近半假牙。
正如我一直強調,作為參與的一份子,我會衝撞,也不會阻人衝撞,但我會計算衝撞的目的,面對兩排鐵馬,三四層的警察人牆,而我們又成功堵了馬路,衝的意義除了表達自己的憤怒外,可以達到什麼更大的目的。若因為你衝擊被拉,會有多少朋友同志為你奔波?你那天被警察拉到灣仔警署,門外廿多個人為你等了三四個小時,你出來有沒有望他們一眼?我也是其中一個你沒有望一眼的人。
撞不是一時的,運動也不是幾個人的。
阿藹
看你的回應,似乎有些事情不太清楚。那些事情未必方便公開談。不如收收風先。
知否世事常變,變幻原是永恆,此中波浪起跌,當然有幸有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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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世事常變,變幻原是永恆,此中波浪起跌,當然有幸有不幸...」。 [注:摘自《家變》主題曲, 曲:顧嘉輝先生 、 詞:黃霑先生」
要求他人不變,我覺得有點兒那個。前輩始終會從「衝」的崗位退下來,這是正常不過的事。
都是成年人了!應要明白,做好自己,才是最重要。怨天尤人?改變不了甚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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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藹
要一個經歷當天遭遇而驚魂未定的廿二歲年青人向在場的支持者打打招呼,不是有點苛責嗎?other than this, 同意你其餘觀點。
阿藹你有無搞錯
我唔識陳巧文,也不嬲對陳巧文覺得好有距離,所以不嬲沒留意陳巧文的新聞。今次因為想睇擔泥_道回應什麼而走來這裡,卻睇到阿藹你這番話:
若因為你衝擊被拉,會有多少朋友同志為你奔波?你那天被警察拉到灣仔警署,門外廿多個人為你等了三四個小時,你出來有沒有望他們一眼?我也是其中一個你沒有望一眼的人。
真係無辦法唔問一句:阿藹你有無搞錯?!你唔係到現在反而要人話你知用鐵馬來阻止市民係警察的暴力吧?你可以唔同意衝鐵馬的人,佢地被警察拉時你也可以選擇唔去聲援,但你竟然把責任放在衝的人身上!你或你的同志淨係為左陳巧文而去既咩?你地和陳巧文唔係都有著相近(唔好話相同了)的理念和目標既咩?你既然咁鍾意計算,應該都計過算過才去聲援她啦。若你唔高興陳巧文出來後一眼都唔望下你(地),下次咪唔好聲援她囉。唔該唔好成個怨婦+阿媽咁用d家長口吻來話d年輕人。
運動不是幾個人的,送返呢句俾你。
我只是想提醒她
在運動中,大家是守望相助,就算不認識,也會去幫忙,不能把「我」放得太大。在之前,長毛剛與陳因中聯辦事件吵完架,當天也 call 足人馬出來。
我不介意人家不望我,我也不大望人家,但大家是同一條船的。
想推動的改變/人的改變
eddieinmedia:
"前輩始終會從「衝」的崗位退下來,這是正常不過的事。"
當然,但某些人不只是從「衝」的崗位退下來,而更是公開勸阻其他市民加入一些非暴力的直接行動(如「衝」),卻非「正常不過」的
(即使是正常,也是令人失望的:http://www.youtube.com/watch?v=szaQgEx67_0&feature=player_embedded)
「應要明白,做好自己,才是最重要。」但當某些人有一些我們掌握不到的資源,例如一些(我們在任何時間也不能借用的)音響器材/系統,那就構成了權力的不平等。我不是說這些權力的不平等本身是problematic,只是它可以contribute to 一些我們自發市民跟本沒力量/資源改變的問題。就是說,在這權力的不平等下,對一些力量小,沒資源的人說「做好自己是最重要」之餘,也只少可以acknowledge that 「單靠做好自己是不足夠的」。
如你自己想作出一些不侵害他人身體的直接行動,但需要更多的人參與,才能counter龐大的警力,單憑自己大叫呼籲其他市民參與也沒打緊,但有咪有大聲公的人卻用咪/大聲公呼籲市民「不要衝」、甚至把非暴力的行動說成「侵害他人身體」,她們的聲音當然蓋過我們,再做好自己,再為自己的非暴力行動辯護,也是途勞無功。
阿藹:
關於反高鐵的事,只能說我同意擔泥_道的話
但是關於我被捕的當天,我知道有很多不同的朋友來到確保我安全出來,我及後一一答謝留下來的朋友及跟她們吃飯傾談,但我的確沒看到你,真的對不起唯有請你諒解當時的情況:我當時的心情的確比緊張,而一出來就被極大量的記者包圍及問話,我亂亂的心情加上混亂的情況令我沒法看到所有到來支持我的朋友,而當我最終可以離開時,包括你在內的大部分朋友早已走了,我也沒有你(們)的電話,所以無法答謝,請你原諒。但請知道,你們遠道而來,我的感動根本不能用文字(不老套肉麻地)表達出來,只能說,我對你們是是衷心感激的。
以平靜的心面對不公與暴力
共勉!
那我也謝一句吧
謝謝所有那些衝擊鐵馬和立法會的年輕人,在你們身上我看到香港的希望。
不過我認同鄉土而不是香港,香港幾十年來都係靠鄉土世界提供廉價生活必需品(包括東江水)給新移民為主的廉價勞工才發達的,而且用大財團生產的娛樂產品在文化上確保自己的優勢地位。當香港的社運不觸及這方面的權力不平等時,我覺得同這運動很有距離。
也說改變
都話變幻才是永恒。
我以前咁多次去警署外面聲援被警察拉的人,都從沒有因此要被拉的人出來後多謝我,甚至請我食飯,諗都無諗過!被警察拉已經很不幸了,出得來大家都鬆一口氣,希望被拉的人在裡面沒有太受苦。如果關係好的,也許會相約一起吃飯;如果不太熟悉的,就各自離開。現在真係大開眼界!原來係咁樣一回事,難怪菜園村的村民要多謝反高鐵運動啦,組織者的道德光環真係大過天,都市大聲公真係壓倒鄉下小蟲鳴。
特別想回應一下阿藹:
2010-01-20 11:06 阿藹的回應,我覺得你反而對社運頗了解,明白「究竟做緊乜」、「點解要咁樣做」及「應該步驟如何」,還會有「風險評估 」,以上絕非講反話,而係覺得你真係知道發生咩事。
我不認識「阿藹」,只是看了他的回應而有上述意見。
我相信擔泥_道指的是一些當場發生的事情
包括阿藹在內的很多朋友可能未完全知道,而非質疑阿藹對社運的了解
一人力擋坦克 -- 六四深刻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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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陳巧文小姐的回應:「但當某些人有一些我們掌握不到的資源,例如一些(我們在任何時間也不能借用的)音響器材/系統,那就構成了權力的不平等。...」。在腦內浮起的就是「一人力擋坦克 -- 六四深刻的一幕」這一個場面,一個至今難忘的感人場面!
有咪有大聲公就是有力量?這令我想起近期不斷聽到的「政制向『錢』走、民主步伐不停『流』」[注:『流』者,假也!]。這些從大聲公發出的聲音是力量嗎?絕不是!起碼,我聽到的不是他們口中所說的(或許是他們內心所想的)。
當然,陳巧文小姐所言,也是非常值得「有咪有大聲公」的參考。相信,經過適當的磨合和相互理解,問題必可解決!互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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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咪有大聲公就是有力量?
哪正正就如近日人們強烈遣責一些傳媒的所作所為,濫用一己手中器材,未有公正、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