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讀完《常識》一書,我舒了回氣,似是唸畢一個大學的選修課程。這本書,未唸之先滿是期待,讀畢之後更是喜歡,特此寫下感受一篇。
集子的內容是時事評論,文章註定了天南地北,有別於一本性格專注、層層深入的「書」,因此篇章只能分類為關於中國和國外的。其梳理的手法說服了我:就讓我們上一課常識課,把日常之見聞簡化尋源,看作為「常識」。這個過程必然地透過著名學者的理論及各學科的經典著作,附上相關事件的歷史背景加以分析,我們方能了解某個社會、政治現況的起因、發展和可能引致的結果。其中最重要的,是原來當我們有充夠的理性和耐心,便可以掌握世事的輪廓,追溯其來龍去脈。
對於二十來歲的我,似乎今天才發現我們身處的社會對構成現代生活的一切,所知的如此貧乏,訊息又是這麼不對稱。
究竟什麼是「常識」?如果「常識」是人們用以理解和應付生活的知識,或是某個地區人所共知的運作原理,那麼有什麼東西值得我們認識的呢?也許其中的東西包羅萬象,大可按閣下的興趣努力探求。
認識梁文道先生的人都知道,他博覽群書,同時多年擔任不同媒體的節目主持和評論人,就算不是某方面的專家也能在不同方面有所探知,我們大可把他當做知識的跳板,從文章中認識不同的學者、論著而及當代的社會議題。鑽研下去,可能你會重遇一些老面孔:當年唸二戰歷史時也許水過鴨背,巴爾干半島的民族矛盾,今天你還記得嗎?汪精衛這個人,除了漢奸一名,你又知道他曾是孫中山身邊的熱血青年嗎?接著你可能會問自己當年以英語修讀西方歷史到底有沒有讓你更具備國際視野,抑或我們的中學教育、考試制度根本沒有培養出會思考會自動求學的年青人?可能這並不只是學校的問題,是整個社會根本缺乏理性討論的基礎﹣具備常識的人以及求知的慾望。
問題似乎來到了究竟一個人應該學習什麼,那似是我們的社會和教育一直逃避的問題,最重要的是中英數及各項專科嗎?是維持人類世界和平的友愛和尊重?是人在社會和國家的權利和義務?還是在這資源被急促消耗、貧富極為懸殊的地球上學習解決紛爭和矛盾?我想這些知識應該都被重視被教育,否則,我們都只會有掌握部分知識但永遠與世界割裂的年青人。
回應
二十來歲的你應該是在殖民地時期長大的香港人吧。殖民地政府最
二十來歲的你應該是在殖民地時期長大的香港人吧。殖民地政府最不希望當地人民「尋根」、「究底」,你成長時期的教育制度當然是為殖民統治而設計的。香港作為外國資本進入大陸的踏腳石,港英政府需要的是一群樂意為英美資本效勞的專業人士,如律師、行政人員、會計、商業管理等,這些人最需要具備的特質是服從--懂得遵守遊戲規則而又不會越軌問為何。
殖民政府成功地將香港人的「求知慾」轉化為「求錢慾」,並將此塑造為「香港精神」,將求問的人邊緣化。即使今天有「通識科」,負責的老師還不是在殖民時期長大的娃兒,要他們「教」「通識」,這真是強人所難。
你的「貧乏」並非個人問題,而是香港歷史的反映;要掌握「常識」,還是由明白自己的「無知」開始。
香港沒有讀書風氣
跟歐美日固然絕對不用比,
這方面連台灣大陸都不如,
當然,
除了東X新地,X然一周,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