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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壇雷曼」與民主的道德經濟

民主黨在政改角力的最後關頭,將談判條件三項曾經誓言缺一不可的底線,化約為一個改良過的區議會方案。中央欣然接受,情況急轉直下。政改方案結果通過了,卻引發出香港民主運動前所未見的大分裂。

泛民主派陣營經此一役,已經差不多全面瓦解。我們要開始習慣的,是未來沒有了「泛民」這一稱號的日子。但其實此事也來得並不突然,因為這大半年來,由是否參與五區變相公投運動開始,任何人都可以看見,泛民政治人物之間已經不存在互信。任何人高舉團結一致、鎗口對外的口號,都無法制止這一場分裂發生。

香港的泛民主派所信守的理念和意識形態,其實非常駁雜。能夠在過去一段時期,還能維繫一個可以稱之為泛民的陣線,其實只有一個六四的道德綱領,和在政改中運用集體否決權來和中共及建制派討價還價,這可以說是定義泛民之為泛民的唯一標準。可是,對於在甚麼情況底下,泛民成員可以退出一個好像是唯一團結基礎的「否決權聯盟」其實從來沒有一致共識。在表面的團結底下,可說各懷鬼胎,自有打算。

在去年底蘊釀五區公投運動的日子,民主黨大力反對參加五區公投運動的理據,正是要小心維持一個有力的集體否決權,以爭取一個邁向真普選的路線圖。如今,路線圖落空,否決權棄而不用,也沒有招呼盟友半句。顯見,「泛民團結」的口號就算如何叫得震天價響,也只是有心人的美好投射。一面要團結,一面又要自由意志,所謂「泛民主派」連如何運用否決權的最低綱領也沒有,又何來一個屬於所謂「泛民主派」的統一戰線?

最終,團結幻象破滅,只換來一個自我安慰為有些兒「民主成分」的五席區議會功能組別議席。你要人家相信這不是政客們自求擴大一黨一己參政空間的盤算,的確要搵鬼相信。

一些有良好意願的評論家希望從悲劇中看出喜劇,試圖用宏觀角度說服人們,這場分裂不是壞事而是好事,因為溫和及激進的民主派從今可以分佔政治市場的不同部份,整體來說是拉闊了泛民的光譜。此等言論好像言之成理,可是卻不符香港現實,頗見一廂情願。

在一個本身具備了相對完整的西方自由民主體制的地方,將政治過程看作市場交換本是無可厚非。政客提供不同政治取態,由選民自由選擇,眾聲喧嘩,本是常態。經典的美國自由主義政治理論,就將這種政治形態視作多元主義政治,或曰多頭政體(polyarchy),箇中政黨只是多元利益團體進行利益整合的機制,沒有太大的意識形態包袱,或者差異極大的政治願景。在美國,共和黨也好、民主黨也好,其實都是分佔左、中、右政治市場的政治企業,為各自樹立品牌,為不同偏好的選民提供自由選擇。

可是,正如筆者早前所指,香港的民主政治其實是晚殖民時期虛擬自由主義的引伸,先天地它就活動在一個並不完整的自由民主體制底下,用英式的自由主義掩蓋了殖民時代「精英吸納」、「賢人政治」和「為民請命」等公民社會不發達的印記。六四以來「道德政治資本」的忽然膨脹,令一代晚殖民土著精英向上流動的慾望,得以憑藉六四的道德資本捧起,養活了一代泛民政客。問題是二十年來,選民在這些泛民政客身上的道德投資,所形成的是一種長期的道德債務關係,而不是服務於一種短線圖利的利益交換。

香港的民主運動抗爭傳統,從來就不僅是短期利益交換的政治市場,而是道德性極強,以價值信仰為支撐的道德政治和道德經濟(moral economy)。一如「三十會」的會計師龔耀輝最近在《信報》一篇文章所講:「昂山素姬與軍政府妥協的機會多的是,但她就是繼續死守,寸步不離緬甸。期間她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緬甸民主亦毫無寸進,但這份堅持就是最大力量。沒有任何寸進,其實反而力量更強,真正無為而有為。」他又談到香港的民主派,說:「我們『錫身』不敢做的事情,他們敢做,犧牲事業、婚姻、前途,我們就以選票答謝他們。我們就是喜歡他們與中央『無得傾』,所以才相信他們會無畏無懼,頂得住政府的一些無理政策。」------這是何其精確的「道德會計」!

所以,民主黨一朝試圖改變經營策略,在那些長期道德債務持有人眼中,就如同賴債和不認數。劉慧卿之流在解釋自己的轉變時對過去那些反共的支持者所講的冷言冷語,簡直就形同向老顧客抱怨他們為甚麼只喜歡舊貨,追不上潮流品味,對一間老字號來說,這豈不是自拆招牌?

事實上,民主黨的忽然改變路線,堪稱「政壇的雷曼事件」。七一大遊行有示威群眾以「民主黨及前線苦主大聯盟」自號,可見這是一宗別具一格,富本土特色的政治債務危機。不同的只是,雷曼苦主有人向銀行苦苦追纏,甚至在銀行撒賴不走、吐口水、小便,滋擾職員,外間還是以同情角度尊稱「苦主」,但政壇雷曼卻有全港一律聲調的報章社評撐腰,苦主們高聲抗議,卻被描述為「低於人類文明底線」。真是情何以堪?

筆者無意預測民主黨將自己由一個民主拒共老字號,急速自我改造成一個兼營投機炒賣,承包爛債講數的政治企業的最終後果,我只是想指出,今日民主黨人的忽然「務實」,禮讚「溝通」、「妥協」,實是對長期支持民主黨的老主顧們投注在自己身上那種樸素的道義感情嚴重漠視的結果,也是作為一批一生追逐選票和民調數字的政治人物,對民間抗爭力量深深的犬儒態度所致。

今日泛民終結,自六四以來一直帶領群眾的領袖告別了司令台,或者正是我們回顧與反思過去那些高叫民主口號的大大小小日子的時候。原來,那些站在萬頭攢動的群眾前頭,聲聲「堅持」、「誓死」,指揮若定的領袖們,雖然每次都呼籲人民參與、大眾發聲,可是,他們心底真話卻是認為:「群眾運動無助爭取民主」。那豈不證明了,他們從來只是相信,群眾是一批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群眾。他們的政治技巧是曉得「運動群眾」,可他們卻從不相信群眾應作為主體的「群眾運動」。

筆者這樣說來,並非鼓吹甚麼群眾鬥爭的萬能論。反之,對於有人主張民主運動需要認真對待政改方案,甚至要和中共開展談判,筆者一直樂觀其成。因為就算國共相爭,就算美國侵略越南,談談打打、打打談談,將政治鬥爭和軍事鬥爭相結合根本就沒有甚麼奇怪。可是,奇怪的地方就在於,香港這幫泛民政客們,「談」和「打」竟是可以如此割裂。「談判以抗爭作支援,抗爭以談判作帶動」,這種辯證運動的常識今日竟然成為絕唱。原因不是政治智慧不足,而是深入骨髓的犬儒主義已經蠶食了政治抵抗運動所必需的倫理關係。

事實上,最近政壇的波雲詭譎當中,最令人心寒的,不是「談判」、「妥協」甚至「出賣」,而是政客們吃了迷葯似的,在一種「勇氣的決斷」幻覺底下流露出來的那種剛愎自用的傲慢。這種傲慢,正是根源自香港晚殖民時期冒起的土著精英們,骨子裡對群眾主體地位的疏離與犬儒。正是這種書呆子式的傲慢,令他們可以在四面楚歌的環境下,還要臉不紅、皮不跳地高談闊論甚麼「波蘭經驗」、「南非經驗」,生吞活剝出一兩個談判偉大的和解場景,用來掩飾當前這場大分裂的窘態,甚至幻想自己突然是華理沙、曼德拉上身------彷彿這些各地真正的抗爭英雄付出一生所從事的複雜鬥爭,所得來的挫折、痛苦和經驗,都只是「條條血路皆通往談判」的明證,都只是我國偉大「河蟹社會」理論的註腳。這種誇誇其談的書生論政,又豈是「無知」二字所能盡說?

香港「泛民」陣營瓦解,實在死不足惜。可惜的只是,他們親手瓦解的,是過去二、三十年來,他們都有份建立的民主運動。他們的傲慢與無知所催毁的,正是一種強權壓境下民間社會自衛所必不可少的倫理關係。

(政改之後二之二)

<明報> 2010.7.18

回應

泛民「這樣容易」就被瓦解,這就不叫民主。

又是這種「因為別人不認同,所以是你不團結」的思維,
泛民「這樣容易」就被「瓦解」,這就不叫民主。
還是那句,你話人仆街不代表你就沒那麼仆街,所以,請不要下下話人禮義廉,有口話人都要有口話自己。

無限上綱

事實上這種論述可以套用在任何派別,包括激進派,例如也可以說激進派「剛愎自用」,漠視一群想走妥協漸進路線的溫和泛民選民。我覺得那是一套空泛的言論。

本質上,我也不喜歡這種「剛愎自用」的描述。一個人引用波蘭和南非的例子,只是當作一個參考,不就等於那人是華理沙、曼德拉上身。至少我在親身接觸中,並感受不到也證明不到他們有這種幻想。這種無限上綱,是令人心寒的。這根本是一種揣測和陰謀論。

我想正視的是,泛民選民中或有一半溫和,一半激進。然而激進派是否要騎劫溫和派的民意,要求所有泛民議員均必須代表其激進派意見?如是者,誰做溫和派的代議士呢?溫和派會否「被代表」了?這個問題不單是溫和派要問,激進派本身也要思考。事實上溫和泛民在公投已被騎劫了一次,即不支持舉辦這種「投人等於投議題」以及投票率必低的變相公投,就會被標籤為不支持民主,而投票率低又的確會被建制派作故事,於是迫於無奈去投票。現在激進派若要求所有泛民議員代表他們,不去代表溫和泛民,則是二度騎劫。這篇文章似乎想說這些溫和泛民選民是不存在的,但那是實情嗎?還是有意把這類民意矮化,是一種指鹿為馬?

我們完全尊重激進派走他的路,不論是公投還是永遠否決;但也請激進派尊重溫和派作他們自己的理性選擇。

何謂溫和民主派

請激進派尊重溫和派作他們自己的理性選擇的同時
有一點先要分清楚溫和民主同建制派的分別
不行動不代表不支持民主,
問題只是分別在那裡呢?
民建聯主張加入建制,改革建制變得更民主
他們也算溫和泛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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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溫和泛民支持的又是什麼?
中央一早講左最快2020有雙普選
投民主黨而不投民建聯的選民其實期望什麼呢?
又或者點解唔比票底線門檻也較低的民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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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議案本身有沒有推動議會的民主進程
而家是變,變不一定是進,進亦不一定向目標前進

議案沒有解決分組點票問題,最近最低工資的議員修定有15票成功否決33票
議案是一次性,各方表明不會作為日後藍本,對將來(現階段來說)沒影響性
就特首選舉辦法,比2005的方案更差
沒有討論時間同空間,加上"只換來一個自我安慰為有些兒「民主成分」的五席區議會功能組別議席。"
令人產生"你要人家相信這不是政客們自求擴大一黨一己參政空間的盤算"的懷疑

相信經過今次泛民分裂後,除社民連外都沒有任何一個泛民政黨會

相信經過今次泛民分裂後,除社民連外都沒有任何一個泛民政黨會支持再搞公投,因為佢地見到今次分裂手尾長後個個都驚.

回謝冠東:更正,現在泛民係三條路線,唔係兩條
http://zh.wikipedia.org/zh-hk/%E6%B3%9B%E6%B0%91%E4%B8%BB%E6%B4%BE

回應

覆Dai Adoru:

如果只要對方有不同意見,不採取自己的立場,就要含血噴人,說對方是「深入骨髓的犬儒主義」、「傲慢」、「剛愎自用」、「甚麼甚麼上身」......如果我們不尊重別人選擇的空間,如此唯我獨尊、剛愎自用,那泛民分化的確是水道渠成。我在想,分化僅是民主黨的責任嗎?這類文章有沒有在分化方面出了更大分力呢?我同意你的想法,即「話人之餘,為何不話自己?」。

覆Foon Pool:

馬嶽、陳健民、朱耀明和一眾學者以及民主黨均屬意普選聯方案,如果大家說他們是和民建聯一樣,沒有分別,那我沒話說,但我相信大家覺得是有分別的。也簡單說一說,普選聯的確是想爭取民主的(即使你覺得他的方法錯誤,但這是不同人的判斷),然而民建聯則只是口是心非式地說爭取民主。

或者你可以不同意「溫和泛民」這個名稱,說他們並不夠民主,我也尊重的。Anyway,就說有一派叫「普選聯」吧,那他們以及其支持者,是否不可以代表自己的聲音,作自己的決定,走自己的路?

至於普選聯方案的利弊,我早已行文大篇論述了,就不贅了。

覆tang0783:

這個我也同意的,不過回應這篇文章不用細分三類就是了。

就是因為太多這種文革式的文章

謝冠東︰我認為,泛民所以造成今日的分化,也多得這種文革式的青少年毒物唔少,強求別人要認同自己那套,要不就反面拉倒,我覺得這種人才是真正的「政壇雷曼」,既無恥,也無禮、無義、無廉,說這種人是「四無黨」也不為過。

回謝冠東: 最弊的係這樣分法可能會有人蒙受不明不白之冤,

回謝冠東:

最弊的係這樣分法可能會有人蒙受不明不白之冤,
好似公民黨,佢有冇攻擊過民主黨?
而社民連現在為求達到政治目的,不擇手段,甚至可能會令佢的盟友公民黨尷尬的都唔理,
佢有當公民黨係盟友?我唔見得.
再者,公民黨同社民連兩者的民主主義,路線都有分別,
我相信公社遲早都會分裂,最遲在四年後.

先旨聲明,我唔係公民黨成員或支持者,我只講出事實.

對公民黨公平

覆tang0783:

我同意你的擔憂,謝謝你的補充。

一方最少無禮

覆Dai Adoru:

這是一個有趣的提法,即甲常說乙「禮義廉」,但甲自己會否連「禮、義、廉」也沒有呢?其實我們也常說,至少大家都同意某一派是「無禮」的,而這種「無禮」的取態,正削弱泛民的實力。即使大家不斷為其補鑊,去說「禮」並不重要,但問題是社會大眾是否接受呢?明知社會大眾不接受,仍要去做,那真的對我們有益嗎?

同埋我也睇到現在社民連對民主黨的睇法很一廂情願, 社會冇定

同埋我也睇到現在社民連對民主黨的睇法很一廂情願,
社會冇定民主黨為建制派,社民連就死咬話民主黨為建制派;
公民黨只係針對民主黨今次的處理手法來批評而不是破壞民主黨的誠信,
社民連班人一見到就很雀躍地話反擊得民主黨好,一廂情願認為人地在傷害民主黨,
甚至有些內文在保護民主黨的誠信免被社民連的攻擊進一步破壞,社民連班人仍帽然不知
http://hk.news.yahoo.com/supplement/column/article.html?aid=id-837
http://specials.mingpao.com/cfm/News.cfm?SpecialsID=137&Page=1&News=7dee...
http://specials.mingpao.com/cfm/News.cfm?SpecialsID=137&Page=1&News=7dee...

我今年才新登記為選民,
我原本打算2012年投票給長毛,
雖然我不是很滿意民主黨今次的處理手法,
但見社民連這樣攻擊民主黨,我可能改變主意唔投長毛,
黃成智,劉慧卿,湯家驊一樣唔投,
鄭家富2012又話退下火線,
如果公民黨唔派另一個參選新界東(例如陳家洛),職工盟唔派人參選新界東的,
連最後選擇的民主黨任啓邦唔參選的,
我可能會選擇沉默.

先破而後立,進軍禮義廉

.
泛民能量實不夠,
光譜擴闊才能救!
.

lesser evil

tang0783:

有時沒有完美的候選人,每一個都有缺點(就如同人總有缺點),我們只是選一個沒這麼差的,那並不代表我認同他,只不過是我不希望更差的那個入選。我們一定要投票,為的是防止民建聯得到更多議席。畢竟我們心底應該都認同,民建聯和民主黨是不同的,我們都寧願民主黨當選多於民建聯當選。說民主黨=民建聯的人,我想問民建聯取三席與民主黨取三席,你們真的認為是等同嗎?你們這樣說真的對得住自己的理智和良心嗎?你們是在誤導公眾嗎?你們在說廢話和謊言嗎?不過公眾不會被你們誤導,那只是你們自己在精神勝利而已。

eddieinmedia:

同意啊,如果民主黨又跟隨公或社路線,那樣民主派的光譜就無法擴闊了。事實上有一批人不喜歡建制,但又不喜歡寸步不讓,民主黨正好吸納他們的選票,而這些人為數不少。建制派才是我們最大的敵人,我們要藉此機會,削弱建制派的實力。

真的有像

毛澤東得到人民擁護,搞個人崇拜,為了打擊他的政敵,發動和領導文化大革命政治運動,1966年8月18日毛澤東與紅衞兵領導人宋彬彬對話強烈暗示了暴力的革命性、合法性。同時毛澤東《湖南農民運動的考察報告》中的一段話「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不是做文章,不是繪畫繡花,不能那樣雅緻,那樣從容不迫,文質彬彬,那樣溫良恭讓。革命就是暴動,是一個階級推翻一個階級的暴烈的行動」被譜寫成「毛主席語錄歌」廣為傳唱。 既從感性上慫恿人們崇尚暴力,更為暴力的施行提供了歷史和理論的闡述,毛澤東8月22日批轉名為《嚴禁出動警察鎮壓革命學生運動》的文件,規定「不准以任何藉口,出動警察干涉,鎮壓革命學生運動」。「警察一律不得進入學校,除了... ...現行反革命份子,... ...運動中一律不逮捕人」。於是全國的警察都對紅衞兵行兇打人殺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更讓全國警察都對紅衞兵行兇打人殺人容忍默許。[7][8][9]

eddie先生,希望你不會再崇尚這套,也請你不要以為大理想當前就做咩都得。

謝冠東的無限上綱

「事實上這種論述可以套用在任何派別,包括激進派」

回:這是完全錯誤的。謝冠東只是取用一些他認為刺眼(eye catching)的詞語,抽控了香港民主運動 moral economy 的背景(不重覆安徒一文),這樣無視香港實質脈絡的批評才是無限上綱。

「我們完全尊重激進派走他的路,不論是公投還是永遠否決;但也請激進派尊重溫和派作他們自己的理性選擇」

回:這個講法是完全建基於民主黨/社民連之間的二分對立之上,只是集中在黨爭論述之上,可是,對於過去支持民主黨或前線,參與民眾動員,過去沒有支持公投運動(雖然也有當成一般選票去投票),現今卻被民主黨或前線背叛,發現運員群眾的目的並不是壯大群眾運員,而是用來增加自己一派的政治籌碼,你又可有什麼關懷呢?人的信仰與心靈去了哪裡,難道這類的黨爭才是你的終極關懷?

老實講,下次區議會選舉,我寧可投隱形民建聯,民主黨是一味淘空民主派支持者的民眾動員力量,而起碼隱形民建聯不會對民主派支持者的民眾動員力量有此傷害。在群眾運動淘空的層面上,民主黨比民建聯更差,這一點事實你是不可不承認的。

「現在激進派若要求所有泛民議員代表他們,不去代表溫和泛民,則是二度騎劫」

回:這個說法恐怕是含血噴人。堅持「泛民團結」的溫和泛民強行騎劫整個泛民,你不指責;對於不堅持泛民必須團結,知道並公示「否決權聯盟」其實從來沒有一致共識,你卻說是二度騎劫,天下哪有如此指黑為白的道理?

「傲慢、勇氣的決斷」的切身經驗

謝冠東對「傲慢」一點也有說法,告諸一些別人不能辯駁的「親身經驗」,那麼我也說一說我的親身經驗。

話說普選聯在七月辦了個「政改區議會方案發問大會」,既然他們要表現誠意,回答小市民的問題,小弟就去一去聽,無論如何也要給他們翻身的機會。這個大會 OurTV 也有轉載。在發問開始之前,大會給何俊仁及蔡耀昌先簡述一些背景,而蔡耀昌不知什麼上身,信旦誓誓地說「支聯會五條綱領缺一不可,堅定不會妥協」。這個講法明顯是邏輯不一致的,普選聯可以就普選這一項基本人權妥協與折衷,為何支聯會五條綱領又不可以妥協,唔可以折衷呢?我亦問他作為民陣的始創人,他如何看待民眾運動,民眾是不只是用來交易的貨幣(大約 23 分鐘左右)。

蔡耀昌的回答是十分之傲慢的,他只是帶人遊花園,不願意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到最後一刻才否認「出賣」普選立場(我根本不是用「出賣」一詞問他,我問他的是為了和解而妥協/折衷)。他根本不願意承認說普選聯的方案是妥協/折衷方案,也不願意回答為何支聯會五條綱領不可以妥協/折衷。

他們辦一個發問大會,卻不願意去誠心回答問題,不敢去正面回答問題,不敢去嘗試解開別人的心結,只是不顧一切地攻擊稻草人,傲慢的程度是連這場發問大會的應有目的都不予理會,只顧在自我語境裡沉醉。

安徒講到「不是「談判」、「妥協」甚至「出賣」,而是政客們吃了迷葯似的,在一種「勇氣的決斷」幻覺底下流露出來的那種剛愎自用的傲慢」,我有面對面的親身感受,而且這個經驗可以在 OurTV 中分享,肯定不是謝冠東所謂「這種無限上綱,是令人心寒的。這根本是一種揣測和陰謀論」。

傲慢的蔡耀昌?

http://www.youtube.com/watch?v=IYTaJoPDQoI

不願意去誠心回答問題

不敢去正面回答問題

不敢去嘗試解開別人的心結

只是不顧一切地攻擊稻草人

傲慢的程度是連這場發問大會的應有目的都不予理會,只顧在自我語境裡沉醉。

政客們吃了迷葯似的

在一種「勇氣的決斷」幻覺底下流露出來的那種剛愎自用的傲慢」

片中所見,絕對有以上種種、面對面的親身感受。

回應

麥當勞可以引用他的例子去說明蔡先生怎樣傲慢(不代表本人同意),然而這篇文章針對民主黨,只管把一大堆負面倒給對方,卻無例證,確是無限上綱。

第一篇回應:

1. 香港的脈絡正是有一群人,不喜歡建制派,也不喜歡寸土不讓,這篇文章才是漠視了香港的實況。

2. 汝之「增加自己一派的政治籌碼」又是一種無限上綱的陰謀論。我的看法並不是黨爭,而是正視民間根本就有兩種取態。我想我們都不是活在真空之中,以我跟普通朋友的接觸,支持普選聯方案而不支持民建聯的人,是有一定數量。終極關懷是不可以漠視這群市民的聲音,「視人為不存在」,毫無尊重。

3. 溫和泛民沒有騎劫整個泛民,因他們並沒有要求所有泛民均投支持票,各人可按自己的立場作選擇。可是激進泛民(不包括公民黨)卻要求別人一定要參與公投,又或一定要投反對票等等,這才是一種騎劫。

傲慢不是特指個人的

而是當人家質疑一個不知從那裡跑出來的方案時,對方以一個政治形勢及自己的判斷來借詞,老實說,這與統治者的架勢己無異。

這種架勢,某些民主黨的知識份子也覺得不妥,因為一個政黨缺乏基本的政治願境,隨便妥協他們曾經信誓旦旦(不單是2012還有普選聯的條件)的諾言,是道德破產的表現。而波蘭、曼德拉之說,正是挽救這種缺乏願境走向機會/虛無主義的論述,但正如安徒所說,這種拿來的經驗,又是一個騙局。

當政治運動,失去了道德,就是剩下機會主義與虛無的政治文化,三大黨均有這趨勢,但白鴿飛得最遠。

無限上綱一詞的回應

1 「香港的脈絡正是有一群人,不喜歡建制派,也不喜歡寸土不讓,這篇文章才是漠視了香港的實況。」這一說是無關宏旨的。民主黨確確實實開了「長期道德債務期票」給很多香港人,即使不喜歡民主黨原有路線的人較多,也不能否定其賴債和不認數的本質。

2 「用來增加自己一派的政治籌碼」已是 self-evident 的事實,所傷害的不只是社民連,而是連同參與群眾運動的積極者都一併受傷,這豈又是「一種無限上綱的陰謀論」蔽之?你的「陰謀論」的使用範圍實在太濫用,基進民眾開路,妥協派收獲,妥協派真的是舒服。有一點最重要的,支持普選聯方案而不支持民建聯的人,不論有多少人數,就算是 99.9%,你都不能否定民主黨賴債和不認數的事實。你的民意與策略去為一些指控所解釋,根本是顧左右而其他。那是不相干論點,而不是不尊重。就算終極關懷是不可以漠視這群市民的聲音,在道德上也要給予足夠時間清理令民主黨清理好過去發過的期票,不能不予充份清理就幾個月來突變,否則,你這樣的終極關懷豈不是民粹政治的代名詞,對基進民眾的付出完全一 Q 清袋?

3 你的騎劫論述令人感到十分困擾。「否決權聯盟」並不是社民連提出的,是民主黨公民黨提出的。「否決權聯盟」要有作用,各黨都不能任意決定立場,否則 23 票哪有一條心?民主黨偽造「否決權聯盟」引其他泛民上船,自己卻毫無紀律,任由「否決權聯盟」土崩瓦解(即使公社兩黨公投也不是民主黨任由否決權聯盟土崩瓦解的合理辯解),甚至帶頭放棄否決權,你豈能反推「(民主黨黨團)自己的立場作選擇」被他人騎劫?退一萬步,民主黨黨團什麼時候曾讓黨團成員可按自己的立場作自由選擇過呢?這個自由選擇的背景從來沒有在民主黨黨團出現過,在可見的將來亦不預見。

政治不是買大細

政治運動講的是改變社會,不是買大細。
若自己生在一個鎖多瑪般沉淪的國度,難道要跟著沉淪,又或滅亡?是的,所有社會都有主流,國內的主流是滅不了的三聚青安,如何與它妥協?溝淡它的毒性然後譜出主旋律,高唱 bon apetite? 不錯,這也是一個可行的策略,祝君好運!

小回

「香港的脈絡正是有一群人,不喜歡建制派,也不喜歡寸土不讓」並不是無關宏旨的. 因為對這群人來說, 民主黨並沒有賴債和不認數.

「若自己生在一個鎖多瑪般沉淪的國度,難道要跟著沉淪,又或滅亡?」除非你一走了之, 或有能力扭轉命運, 否則跟着沉淪之唯一選擇. 但前提是你相信多瑪正在沉淪. 若謝冠東根本不覺得這是三聚氰氨奶粉, 根本無需妥協, 何需任何策略溝淡它的毒性呢?

前設不同, 你們的討論直是雞同鴨講!

還有: 政治就是買大細. 改變了社會之後, 會有甚麼影响, 根本是一場豪賭.

反對此篇不客觀文章被放至頭版做焦點文章

本人此等弱勢聲音固然也不能溝淡這裡的主旋律,
但對於這篇為聲討民主黨,圖為「公投」貼金而撰的不客觀文章,
又被獨媒選為焦點文章,
實在不能不發聲提出反對。

回謝冠東:

我本身都唔認同民主黨=民建聯這個講法,
唔可以因人地一次的決定而定為建制派.
至於投票方面,
區議會我那區泛民就只有民主黨,這冇得選要投,
但好過民建聯當選,
至於立法會,我到時再睇倩況決定.

從最新一次《港大民意網站》今日發放十大立法會議員的最新評分結果
http://hkupop.hku.hk/chinese/release/release775.html
除左何俊仁,劉慧卿評分上升外,連投反對票的梁家傑,余若薇,李卓人的評分也上升,並分別排名1,2及4,
反而社民連三子的評分大跌,
這反映在冇真普選承諾下接納民主黨的改良方案,泛民可以自由投票,但必須尊重其決定.

現在泛民政治光譜拉闊左,
而民主黨今次支持政改而能夠在建制陣營的選票開刀,及吸納到一些新票源;
今次五區公投,公民黨可能導致港島區部份票源流失公社兩黨在民主黨及其他泛民取得額外取得約14-18萬票(舊底08年公社總得票中剔除湯家驊冇動員那40000)之外,
也開拓左新票源(在因為今次五區公投新登記約80000名選民的8分之7),
但由於社民連攻擊民主黨,相信在今次五區公投公社的新額外票源大多將流入公民黨,
仲有就係今次曾余辯可能會令公民黨額外取得再多額外的新票源,一些中間選票,甚至一小部份的開明建制派支持者的選票(有些中間人士向李鵬飛講余若薇同公民黨都唔錯).
現在初步估計,民主黨今次支持政改,
保守估計最少要流失相當於08年的三分一至五成選票,
至於建制派流失選票到泛民,自由黨在政改通過加上「廿蚊張」事件,估計要流失六成選票,
工聯會可能要流失25-30%的選票,
至於民建聯,估計都係流失中間選民,大約係08年10%的選票.
從以上分析,估計建制派有10萬多的選票流失到泛民陣營,
只以建制派流失選票到民主黨計,可能只僅夠填補民主黨流失的選票,甚至可能仍要蝕最多在08年的17%選票;
至於社民連,因攻擊民主黨,長毛又罵司徒華「癌症上腦」,佢的激進政治光譜擴闊速度會因此變得慢,估計票源增長應該不會多.
初步估計,民主黨同公民黨在2012年選舉地方直選總得票應該會很接近,
而社民連地方直選總得票可能會係民主黨或公民黨的三分一至二分一之間,
民主派光譜中,温和:中間:激派應該係5:5:2之比.
温和為首的民主黨,另加民協;中間為首的公民黨,加公民起動,職工盟,街工;激進的只有社民連.
http://zh.wikipedia.org/zh-hk/2008%E5%B9%B4%E9%A6%99%E6%B8%AF%E7%AB%8B%E...
http://specials.mingpao.com/cfm/Content_PhotoDisplay.cfm
http://hk.apple.nextmedia.com/template/apple/art_main.php?iss_id=2010070...

仲有一點要留意,
就係隨着曾蔭權及一眾建制派對民主黨的態度的改變,
再加上社民連對民主黨的攻擊那種強感染力,
民主黨在未來可能仲會有選票流失.

至於寸步不讓,如果睇晒整個過程,只有社民連才堅守2012雙普選,
其他那些,好似中間民主派那堆,只係退讓2012雙普選,但堅守2017/2020真普選,唔可以話冇退讓,只係唔易退讓.
同埋如果這樣退讓,可能會有另一些問題出來,詳見以下文章
http://specials.mingpao.com/cfm/News.cfm?SpecialsID=137&Page=1&News=7dee...
所以很難怪點解有人投反對票

泛民政治光譜拉闊左?

我很厭倦所謂「泛民政治光譜拉闊左」的謬論(我知最早講係)。

所謂「泛民政治光譜」,其實源至一套左中右光譜的論述,認為政治立場不是多極的,而是大致線性的。這套說法在英美很流行,可是,尤其是美國,他們都輕視意識形態之爭,濫用現實主義與實用主義,因此有個「虛胖」的中間派。

其實線性政治光譜很難解釋各個選舉現象,尤其是政治突變
。事實上,政治光譜應是多極性而不是線性的,一些無黨籍選民有他們自己一極,但與政黨既有之極不完全相同,便會造成投票變來變去的現象。當然,也有更多只以「靚仔索女」或其他非意識形態為投票標準的選民,那樣政黨就更歸類為那一極。

「泛民政治光譜拉闊左」這一句話,好像在暗示我們可以有好多個路線不同的泛民政團,更重要是的,它們在光譜線都處於相近,可以重新圍在一起。如果「泛民」只是多個不同支持民主的極點,那麼我們根本不需要「泛民」這個名詞,因為無理由要為了團結而團結的,更無理由為了自我澎脹而幻想有團結。

「泛民政治光譜拉闊左」始終是一種打腫自己充胖牛的態度。未來民主黨的票源,將有不少都是不以民主為根本原則的選民,而民主黨無論如何都要向這些新選源低頭,降低民主在民主黨的重要性。一個政黨沒有自己的本質,而且由選票決定他們的本質。如果「泛民政治光譜拉闊左」也說得通,其實民建聯都可視為泛民政治光譜的一員,可以拉得更加闊,問題只在於你有沒有包容的能力。

光譜的說法,本身就是線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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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譜的說法,本身就是線的觀念,是一個二維的觀念,起的祇是一個被簡易理解的作用。

民主黨起的「拉闊」作用,是她的光源「照」到原應是民建聯的「譜域」。當然,民主黨的「光照波寬」的能力,就決定了她重新定位時,要犧牲多少原先能「被照到的譜域」了!

而民主黨至今所表現的問題,就是她不願已「照不到」的,被其他的「光源」所「照射」,而造成不必要的「光扞涉」問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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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係道德

講來講去, 又係講道德;

好在家父一早教我, 明報係睇得多無益的......

"未來民主黨的票源,將有不少都是不以民主為根本原則的選民,

"未來民主黨的票源,將有不少都是不以民主為根本原則的選民,而民主黨無論如何都要向這些新選源低頭,降低民主在民主黨的重要性。"

其實我有時都好懷疑,其實"民主"對我o地而言係咩。

o係依度,我成日都見到o的人一方面話要民主,但係另一方面又覺得如果一個同佢意見唔同o既人、去投另一個佢唔支持o既人時(e.g. 投俾民建聯),係減少民主。

民主,即係以民為主,咁o個個同你意見唔同o既人,只不過係以佢o既認知、去投佢認同o既人,都係一種民主體現,只不過係佢對民主o既理解同係唔同,點解咁又會"降低民主"?

更極端咁講,如果有一日香港大部分人都唔要普選,咁支持民主o既係你重會唔會要普選?普選o既結果可能係會選一班支持取消普選o既人入局去取消普選,你係會尊重依個結果,定係輸打贏要咁繼續去抗爭?

p.s. 依個問題唔係針對任何人,只係有感而發。

回應

我們先承認了社會上有一批聲音,他們既非建制派,他們是想爭取民主的,但又不贊成激進派的方式。民主黨考慮到社會上這些聲音,代表他們發聲,那為何可以得出「無恥」、「深入骨髓的犬儒主義」、「傲慢」、「剛愎自用」、「甚麼甚麼上身」的結論呢?那是把一種善意妖魔化 ,是不道德。我不只認同Dai Adoru所言這篇文章絕對不應成為重點文章,更認為本文作者應考慮就這種無限上綱的文章致歉。對於獨媒編輯為何寧願把這種「負面形容詞大賣場」的文章列作重點,也不把我之前筆錄的、含雙方理據的詳盡選舉論壇(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7598),以及羅列了普選聯方案多項利弊(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7450)這種給人平和反思、討論正反理據的空間之文章列作重點,我也不得不懷疑這裡的主旋律是否不適合自己參與,以及反思其「捍衛言論自由」所捍衛的自由是否僅為部分派別的自由。

我同意這是我與獨媒編輯的判斷不同,不一定要說誰的判斷較優,但我個人有這個意見,覺得有需要作這個善意的提醒。

有一些留言說這班聲音的選擇相比激進派是不道德或不民主的。但這是一種唯我獨尊的取態。兩條路線是方式和策略不同,而非道德分野 ,那只不過是有人堅信原地踏步較可爭取民主,有人認為現階段取得一點改變較可爭取民主。

我不明白為何有一種「道德期票」的說法。民主黨並沒有說過去的抗爭是錯的,或沒有用的。事實上他們現在也有繼續參加六四和七一,他們仍繼續兌現抗爭的承諾。 然而,他們只是不認同「純抗爭」的路線,認為要同時抗爭,也同時談判,而過往則沒有談判的機會,因為中共的條件是只要你是支聯會,就不跟你談。本文作者說「既抗爭又談判」這種正確思想竟成為絕唱,其實應該送給社民連。我恐怕作者是先有立場,才寫理據。不然根據這項理據,他應該先指責社民連,很明顯社民連才是對這種「兩條腿走路」的方法批鬥得最硬。

最後兩個小回應:

首先是說民主黨比公民黨更不堪,雖然公民黨也不堅持2012雙普選,但民主黨連普選聯之前的三點堅持也沒有堅持。同情地看這是一種談判必須的方法,在未達成協議時,當然要說自己堅持怎樣怎樣,而中共最初也會硬說普選聯的方案是違反《基本法》的,最後大家都讓步了。我只能說如果你認同要和對方談判,那在談判中肯定會出現這種看似「出爾反爾」的情況。

當然如果最堅貞,就應該在2007年初,也仍然堅持0708雙普選,但這是否有益於香港的民主運動,是否唯一合乎道德的選擇,我懷疑。

第二是說民主黨黨團不讓成員自行選擇。我要指出民主黨是容讓其他議員自行選擇的,例如鄭家富,雖然他要退黨,但不會被標籤上一系列的道德負面形容詞,我說要對人尊重,就是要說明這一點,這就叫互相尊重,那才是有恥的表現。

世上並沒有中立媒體

回謝冠東︰你對獨媒是否真的能夠做到「捍衛言論自由」,其實本人也已質疑過,對於這裡的變質,我也談過了 ;我曾經也回應過阿藹一篇,直言不認同過去一篇編輯手記 ,而內容是都質疑「公投」和社民連的,但就被阿藹叫過我「要發洩便回房間發」,說老實話我對此都感到好不滿!

還有林輝之後一篇《粗口》,同樣偏頗又沒水準,旨在為「粗口風波」去開脫,但同樣被列為焦點推介文章,我當時也質疑過「對於林輝此借題發揮的粗只文章被獨媒列作「焦點文章」,著實令人疑惑獨媒是否對此等操守良知予以認同。你們編者固然可以有自己的取向取態,但既以獨立媒體為名,你們是否有須要反思此類焦點文章有需要張入兩或多方立場意見?有太多的導讀只會教這裡的立場給單一化。」及後,林輝跟我介紹了獨媒「焦點被推介的過程」,講到非常有制度又中立持平,但最後我才恍然知道林輝本人都是編輯的一員。

「你說錢能通神是有違道德?我就認為選擇性的『拒載』都是一種河蟹。」若是編者根本就有既定的立場,那就相當不幸,一如我的舊文所說,「世上並沒有中立媒體」,包括獨立媒體,都不能稱得上是中立的。

這裡,到今日仍然叫做「獨立媒體」,但諷刺的是每當有人發表和「這裡的主流」有別的意見時,就會被扣帽子或定義為五毛、土共、民建聯、「打手」,有誰能夠告訴我這種風氣又算是甚麼甚麼?

還有兩點我很不解的,不知會否又有誰人可以出來解話曲撚到圓?

1.對於政改,民主黨不是有內部會議讓會員先作表態的嗎?既然這是會員們投票決議過的,何解會被一些人視為不民主?出賣民主?

2.聲聲不要秘密談判、不要密室政治的人,為何可以這樣不公平,有選擇性地忘記「五區公投」之前佢地偶像都有開過「秘密飯局」?

「善意妖魔化」一詞之危險

謝冠東使用「善意妖魔化」一詞有非常危險的傾向,這樣的詞語好容易被濫用,而我也舉例,證明以相同邏輯,謝冠東對安徒或相似立場的評論,都只不過是「善意妖魔化」,只是手段更為古惑。而且,謝某或反相關論述之人,有唯我獨的心態。

首先,我先解拆「兩條路線是方式和策略不同,而非道德分野」這個語言陷阱。拆破逼個語言陷阱,「善意妖魔化」就容易破解。首先,如果你是從政黨的角度去考量,沒有把積極參與民眾運動的人士加以考量,兩條路線是方式和策略不同,而非道德分野,這一點是沒有錯的。但是,如果你有把終極關懷放在民主黨與前線的苦主上,就必然會看見這兩條路線不只是方式和策略不同,而且也是道德分野。謝冠東其實十分清楚,如果這兩條路線的的確確是道德分野的話,安徒這篇文章就會完全具說服力,不可能是「負面形容詞大賣場」,「善意妖魔化」也把話說過了頭,形成一種偽包容。既然如此,謝冠東只不過在意見上與安徒不同,就丟下狠說話,這樣應該是不光采的。

我以明光社的性傾向態度,與及在生物科教授神創論為舉例。明光社的成員並不是什麼妖魔,有關的信徒生物科老師也不是什麼妖魔,他們的社會和諧及宇宙論認知的路線,與其他方法相比,也不過是兩條路線是方式和策略不同。他們相信同性戀家庭是家庭暴力的禍源,他們相信天地由上帝創造,那是他們的良知自由,沒有人可以干涉。然而,當他們把若干行為付予實行而涉及公權力的時候,當這些公權力的反映會傷害都別人時,你還可以「兩條路線是方式和策略不同,而非道德分野」替明光社及信徒生物科老師解套嗎?你可以指責批評明光社及信徒生物科老師的人是唯我獨的心態嗎?依你的邏輯,如果你這樣做,你就「善意妖魔化」了這些批評者。

我知道反同性戀曾經是主流,即使在今日,在主流宗教中也是主流。如果這樣人佔選民超過一半,你是否也會一如首段所言,「我們先承認了社會上有一批(反同性戀)聲音,明光社考慮到社會上這些聲音,代表他們發聲,那為何可以得出......(任意填充)的結論呢?」。如果你的立論可以成立,同性戀就勢必應被犧牲,這才是民主的決擇。

與謝冠東所述不同,民主黨及前線在行為上是一向反對「又傾又砌」的,只少在 08 選舉論壇的態度是這樣。他們嚴厲批評參與臨立會的民協,也把參與臨立會的陳財喜踢出黨。司徒華以追殺抹黑的方法處理杜葉錫恩,又詛咒劉千石下地獄,有這些歷史在前,如果民主黨突然返回「又傾又砌」,那就等同馬英九突然宣佈台獨一樣,「又傾又砌」本質上不是罪,台獨本質也不是罪,可是由他們帶頭做而不給予多個月的高調預告,就是天打雷霹了。投票給前線的人,是預備好前線會「企硬」的,不可能預備前線會「又傾又砌」的。

民主黨的何俊仁是親口承認,他們的談判結果不只緩解社會一些怨氣,而且會令日後的群眾運動更為艱難。談判的後盾不應是權謀,而是只有一樣,就是群眾運動。他把運動群眾看來談判籌碼,其運動群眾的傷害又怎會低於明光社對同性戀者的傷害?

九唔搭八

「明光社的成員並不是什麼妖魔,有關的信徒生物科老師也不是什麼妖魔,他們的社會和諧及宇宙論認知的路線」
「你有把終極關懷放在民主黨與前線的苦主上」

兩者有關係?有人還是進一步將你所不認同的妖魔化,如此將逆向歧視推祟備至,實在九唔搭八又強詞奪理。

類比不當

首先,在道德性而言,明光社涉及的是一種歧視,已是公認道德有問題;然而究竟政改原地踏步還是有點改變較好,社會的聲音確有分歧。基本上韋言之前也提醒了這個問題。第二,在邏輯性而言,明光社的論證僅來自一本經書,然而原地踏步是否較佳或較差的討論,則是各有理據。因此明光社的類比,完全不當。我認為您所佈下的才是語言陷阱,把一項不道德、無邏輯性的同性戀歧視行為,類比為選擇今次不原地踏步。由於兩者道德性和邏輯性均無法類比,您的立論並不成立。

劉慧卿也承認她改變了。我要說明的是,也許在2005年我們也有很多人覺得應堅決反對,但經過五年的原地踏步,眼看不見會有任何進展,市民之間人心思變想試走另一條路,確是事實。您堅持應莫理溫和選民聲音,因為莫理他們才能壯大民主運動,但我對這種邏輯和道德,並不贊同。然而我們沒有唯我獨尊之處正在於,我們尊重激進派議員代激進市民發聲,不像唯我獨尊的激進派,要求溫和派議員莫理溫和市民聲音,而我認為這對溫和市民,是一種侵害。

回應 ginyeung

我感到 ginyeung 的言辭暗地裡十分霸道,你自己抗拒一些選民,就說成為是我抗拒一些選民,你怎可以把你的罪加在我的身上?我所抗拒的,只是「泛民政治光譜拉闊左」這句話,我怎至反提議,讓民建聯視 為是民主派一員,這樣地包容不是拉得更闊嗎?

如果我所用的詞語是負面情緒詞語,你批評我不尊重「同佢意見唔同o既人」,咁都仲可以開個頭。可是,我所用的「降低民主在民主黨的重要性」(我可不是用你所用的「減少民主」),完全是客觀描述,這是什麼門派的不尊重呢?一些選民不以民主為根本原則,我好想反問 ginyeung,這些選民好失禮你嗎?如果他們不是牛鬼蛇神的話 ,為何「降低民主在民主黨的重要性」這樣客觀描述也竟然侵犯到你?

ginyeung 提到極端的情況,好老實講,的確是極端到明顯不同了。民主,決不是連要不要民主,要不要人權這一類議題也以民為主。就算 99% 的人不要民主,他們也要放下權力讓餘下的 1% 人士享有民主,民主是決不包容不民主的。如果你的「民主」不是這樣,我想我無法理解你所謂的「民主」是什麼。我早前批評五區公投的技術層面時,有淡淡地提出一個原則,就是「民主人權大原則不得公投」。我知道五區公投不是真正的公投,沒有強硬 press 下去,但是這原則是不可越過的,民眾不可以動用什麼真實的公權力,不論民調、選舉或公投也好,去決定不要人權或不要民主的。這決不是什麼輸打贏要。

類比相同

民主黨賣「政壇雷曼」,本質是道德分歧,只是你不承認而己(反而重點決不在於你所謂「不原地踏步」,安徒的原文也不置於「不原地踏步」之上)。

你卻要求民主黨唔好理會原有的支持者(你不應把他們強行趕入「激進市民」的旗下,「激進市民」這個說法是抹黑他們,對他們二度傷害;他們是民主黨前線苦主,他們原本不是最支持社民連的),強行把他們趕入社民連,你這樣的冷漠所製造的傷害就不少麼?

我也說了,任何政黨都可以改變核心做法,工黨也可以變成第三路線工黨,預早幾個月高分貝給予時間及心理準備,領導層大清洗來換思維就可以。如果你不經過這個基本的程序正義,當年投了前線一票的人怎會服氣?你付鈔票了前線的服務,換來是民協的服務,說不能退貨,你說這樣不是明搶嗎?

相反,你說「要求溫和派議員莫理溫和市民聲音,而我認為這對溫和市民,是一種侵害。」這個說法是一個陷阱。民主黨在 08 年甚至早一年前,仍然假裝他們不是溫和派,仍然假裝必須要有「否決權同盟」。這個「否決權同盟」不是社民連發起的,是民主黨發起。根本就沒有人「要求溫和派議員莫理溫和市民聲音」,所謂溫和市民的侵害,根本是偽造的

時間

任何黨的本質不應由一個或兩個行為所確定,只有時間加上觀察可以告訴一切。

繼續不當

繼上次的明光社不當類比,您再以趕他們入社民連這不符事實的論點作回應,一不離二,二不離三?公民黨不是也投反對票了嗎?您這樣的不當論述,太明顯了吧。我認為您所說的「苦主」,應明白社會不是只有一派聲音,不可能要求溫和的聲音都沒有代表。如有這種要求,那侵害,就是事實。

仍然是偽造

根本就沒有人要求溫和的聲音都沒有代表(嚴格來講民協已是代表,但我亦理解這樣你會感到太困),所謂的傷害仍然是偽造,不是苦主所加害的,而是這些選民他們變心變得太快,一時間只有民協可以趕得上所致,是時勢造成而不是苦主所造成。

你強行抹黑這些苦主為「激進市民」,我想知你意圖為何?他們不是有什麼激進的要求,你可以說他們食古不化,係要回到 08 年「企硬」前線的年代,可是,那個是參選人給他們的承諾,你怎可以要求「企硬」不兌現,而卻去遷就原本沒有聲音代表的人(而沒有聲音代表的責任不在這些苦主,那是因為有些選民在選後才改變立場)?你無錢食飯就可以搶別人的?哪有這一門道理?這點仍然是道德上的分歧,而不只是策略上的分歧。

套用司徒華的話回 sirius

司徒華在討論六四時也說到,時間是不會說明一切的,歷史是不會自然說話的,一定要有人去說的。

你說到「任何黨的本質不應由一個或兩個行為所確定」,我的回應是「Never say never」,有些事的本質是大得不得了的。但是,更準確的說法是,「任何黨都沒有本質,只以其存在的形態決定其本質」。我們在幻想政黨以至萬物有什麼本質,那都是危險的想法。

回應

我對「激進」一詞並無貶義的意思,而「激進與否」只是相對的概念,我也會在某些範疇被視為「激進」。傷害並不在於「激進」,而在於要求溫和聲音不被代表。亦要說明不是所有激進派都有這種要求,所以我也說了個「如果」——如有這種要求,那侵害,就是事實。

同時,由於公民黨也不堅持2012雙普選,那是否背棄了選民?您先來論理。擺在現實的是,2012雙普選已沒有希望,那是否仍爭取有點改變?這是重點,而在政綱上並沒有列明,若明知爭取無望,是否不可以退而求其次,例如改為爭取2017,這是有必要的調整。議員當然會有參選政綱,但不可能羅列所有可能發生的狀況;到具體的時間、情況和形勢,他應再度因應選民其時在這種形勢下的意願,來調整做法。我固然可以死口說政綱寫明2012雙普選,但我明白那是我利用政綱無法覆蓋的漏洞(例如無寫明若爭取不到2012怎麼辦),來要求議會只代表自己的聲音。

事實上我所贊同的,是現時激進派和溫和派的聲音都有人代議,我認為那是較為公平的。假如我是激進派,我不會要求所有泛民也要代表我的聲音,因為我明白我也要尊重溫和派的聲音和發言權,我不希望我擁有過度的發言權,侵害了他們的發言權。

回麥當勞

首先,如果令你以為我係針對你o既言論,先抱歉,因為其實我係冇睇晒前文,而我亦唔係針對任何你之前提過o既論點 (e.g. 泛民政治光譜拉闊左),我只係見到"不以民主為根本原則的選民" 依句,一時有感而發,絕對唔係針對你。

有感而發,係因為依個論點我聽過好多,比你更激o既(e.g. 唔支持公投就係反民主)亦大有人在。

我一直有個問題,或者之前匆匆忙忙,表達得唔好。

如果民主係以人民意見為主,咁如果大部分人都"不以民主為根本原則"(e.g. 我本人,所以我唔覺得依o的選民好失禮),咁好自然o係普選之下會選出一班"不以民主為根本原則"o既議員(e.g. 民建聯),算唔算係"降低民主在議會內的重要性"?

我同意"就算 99% 的人不要民主,他們也要放下權力讓餘下的 1% 人士享有民主",不過如果議員有權力改變選舉方法,而普選之下又選出一班"不以民主為根本原則"o既議員,佢o地自然有能力改到個選舉方法唔民主,咁到時o個1% o既人係應該反抗定係服從?定係一開始就唔俾議員有權力改變選舉方法?

我唔係無的放矢,你睇新加坡就知,總統同國會議員都係選舉產生,人民行動黨得票率從未低於60%,但同時新加坡刑法出名嚴,甚至去到違反人權o既程度,大多數新加坡人認為重罰可以有效遏止犯罪。o係依種60%認同政府應該執行去到違反人權程度o既嚴刑之下,o係40% 唔認同o既人,係應該反抗?定係接受小數服從多數o既民主規則?

多口...

只要參選政綱有,就一定要堅持?

咁如果政綱寫o左要求保留某某建築/古樹,但係評估之後發現無復修,係唔係就算對其他行人有危險,都要堅持?

咁如果政綱寫o左要求減稅加福利,但係金額風暴稅大減,係唔係就算政府破產都要go ahead?(p.s. 香港唔似美國可以印銀紙)

其實...

如果參選政綱唔可能羅列所有可能發生o既狀況,議員係唔係應該咩都唔寫o係政綱?

局部回應發言權與命名的部分

「假如我是激進派,我不會要求所有泛民也要代表我的聲音,因為我明白我也要尊重溫和派的聲音和發言權,我不希望我擁有過度的發言權,侵害了他們的發言權」

首先是,安徒對民主黨的批評,是不可能達到溫和派(我堅持是妥協派而不是溫和派,這些命名大有問題)聲音和發言權被侵害的。民主黨在選舉中標榜堅持可行,前線標榜,兩黨入併後仍然高呼「無 2012 唔要」(其實真正的人權原則是不能有年限的,真正的原則只在於有什麼保證人權將會被落實),突然政變式轉軚,連黨員大會也是臨時更改題目,殺黨員與原支持者一個措手不及。淫審都要諮詢數個月,咁大件事點可以話變就變,導致各方案連內容都看不清楚就通過了?這才是事件的核心。

這不是什麼發言權的問題,而是轉軚內容大眾連看的機會也沒有就轉了,所有說支持的人連所支持的是什麼都不知道,這是他媽的程序正義?

命名之霸道

我堅持是新派是妥協派而不是溫和派。你這個分割方法,其實有抵毀民建聯支持者之疑。民建聯支持者也是支持普選的,甚至稱普選是基本法所規定,勢在必行,他們只是視與中央妥協為更重要的原則罷了,如果你堅持把民建聯及其支持者排除出「溫和派」,你對他們根本太過霸道,因為這個溫和派與民建聯支持者根本沒有原則上的不同。

想請教東兄及其他網友

想請教東兄及其他網友:
1. 民主黨與民建聯以至民協, 到底有什麼分別?

2. 董建華在02年說唔提8萬5已經唔存在, 卿姐就說口講堅持3個原則只是為了向阿爺叫高d 價, 易d爭到多d 野翻黎, 一個重要的原則, 原來無聲無息間已經放棄左, 卻完全沒有意圖向選民, 支持者交待 (沒有這麼多人進迫, 民主黨會願意主動公佈那個報告?) , 我想問一個政黨聲稱依據主流民意究作判斷, 倘若大眾是判斷錯誤, 政黨是否應該及有責任各支持者解釋他們的錯誤? 還是, 一切以民意為先(再說, 民意對一件事情的看法是否永遠一成不變?)?
http://hk.dv.nextmedia.com/template/dv_channel/index.php?&dv_iss=20100724
http://www.hkgreenradio.org/home/index.php?option=com_docman&task=doc_do... (卿姐最新言論參考)

民建聯應該係保守派

民建聯更似保守派。保守主義一般係相對激進而言,唔係反對進步、民主,只係寧願採取比較穩妥o既方式。

紛飛的罵人文章

現在您談諮詢時間不足,但問題是這篇文章的負面大賣場的論理基礎在於說民主黨認為「群眾運動無助爭取民主」 (實情只是「純」民眾運動並非唯一方法),並以此錯誤的論理基礎來引伸為「深入骨髓的犬儒主義」,並就「最近政壇的波雲詭譎」套以「有幻覺」、「剛愎自用」、「傲慢」(「波雲詭譎」並不具體,只能說作者依然是依據之前錯誤的基礎發炮),以及以「高談闊論甚麼『波蘭經驗』、『南非經驗』」來聲討其「xxx上身」,再總結之「豈是『無知』二字所能盡說」,整體加起來就是圖片所示的禮義廉,即「無恥」。這個負面大賣場根本立論基礎如浮沙,是無限上綱,貶詞連珠開炮順手拈來得令人作嘔,罵人不負責任。

作者亦說「香港的民主運動抗爭傳統,從來就不僅是短期利益交換的政治市場,而是道德性極強,以價值信仰為支撐的道德政治和道德經濟(moral economy)。」加上其道德的定義是只可依循某一派(以其引用的《信報》例子,就是絕對企硬),而一有不同就被視為雷曼,那豈不就是只有一條路線,而沒有溫和派的聲音可代表,溫和派豈不都被騎劫?

最後,我這裡說的溫和派是簡稱,全稱是「泛民溫和派」,而民建聯根本從來不以「泛民」而自居,難道我要把這個名字硬套在他們身上?

民建聯也自稱民主派的

在未有「泛民」一詞前,香港一向都用「民主派」一詞,而更重要,民建聯也自稱民主派的(註一),是民主派強行把民建聯拒諸門外的,民建聯也抗議過民主派這個做法,指是排他及不包容的。當然,背後道理十分簡單,如果讓一些視與中央關係比民主原則更重要的黨派(例如民建聯)加入「民主派」,「民主派」一詞就會被完整淘空。

我們同意當初把民建聯剔出民主派是適當的,不是騎劫。那麼,為何我們遇到相同的情況,就輕易抹黑別人搞騎劫?就算你不同意「民主黨=民建聯」這個政見(其實不應用=這個符號,只是為了方便),至少你也總要對其政見予以「不同意但尊重」吧,難道這樣的政見便不可以包容?

作者以雷曼來形容民主黨,是有事實根據的。他沒有把民主運動限在一條路線內,可是,香港不是活動歷史真空管內,香港的民主運動領袖過去就是這樣帶領群眾,排斥民建聯為民主派,封殺葉錫恩,踢走劉千石,每一次都是這樣做。葉錫恩不支持民主麼?劉千石不支持民主麼?

要帶領新的民主運動,為何不起一技「新旗」,而卻走去淘空「民主派」這個詞語?反之而言,如果你認為民主黨也是民主派,那麼同樣支持最終普選的民建聯,你卻排除他於門外,你對民建聯就太不公允了。

註一:甚至人有些更誇張,認為參與地區直選就算是民主派,但是,他們有沒有好像民建聯一樣,起碼支持基本法字面上的普選呢?

分別的明顯

民建聯與民主黨是否等同,已是脫離了本文內容以及吾之回應,也非我有興趣之事,但也略說一二。

現通過議案還是原地踏步較能達致民主,眾說紛紜。

然而很簡單,如果有一條議案是2012雙普選,那是肯定能達致民主的,我們知道民建聯依然會投反對票*,所以我們不會把民建聯列入民主派。那和民主黨有分別。

*視中央意見而定,如中央竟說贊成,則民建聯也會投支持票。

我諗係唔係「民主派」,唔係民建聯自己話係、其他政黨話唔係就

我諗係唔係「民主派」,唔係民建聯自己話係、其他政黨話唔係就可以決定到,唔當民建聯係「民主派」,係社會共識。排斥民建聯、封殺葉錫恩、踢走劉千石,係政黨本身認為大家理念唔同,道不同不相為謀。

當然,今日公社兩黨同樣可以以道不同不相為謀而拒絕同民主黨合作,但至於民主黨係唔係「民主派」,我估唔係公社兩黨話唔係就唔係,到投票o個日,選民會話係知。

ginyeung: 民意不足也可以公民抗命

我漸漸補回一些漏答的問題。首先是有關,如果民意不足民主(或其他核心人權議題),那麼,「接受小數服從多數o既民主規則」的界限在哪裡?

我之前舉了一個例子,說明即使 99% 反對民主,也有責任由餘下 1% 人士以民主方法選出統治者。可是,這 1% 通常都不是霍英東或李家誠,有什麼政治能量去強迫這 99% 的人放下不民主的權力呢?政治協商是完全無用的,那是與虎謀皮,真正的解套是公民抗命。民主運動是要一步一步走建築下去,而妥協(即是低於達到路線圖這個原則)只會傷害群眾運動,令群眾運動的道德基礎難以為繼。

至於你說「我估唔係公社兩黨話(民主黨)唔係就唔係(民主派),到投票o個日,選民會話係知。」,這個說法也是不公允的。民建聯(聯同以前未拆伙的工聯會)都有超過 30% 的選票,他們很多時都成為立法會地區直選的票王,難道,他們的選票在你眼內就不是民主派的選票?我絕不接受以選票多少,升降,或猜測成份(除非你能講你依什麼標準去決定哪一票是投自民主派選民)去決定什麼票派是民主派。

安徒依香港的歷史脈落對泛民一詞給予了定義(「六四的道德綱領和「否決權聯盟」」),合乎香港近幾年的實情;謝冠東沒有說清楚安徒的定義為何不對,也有另一個看法(「如果有一條議案是2012雙普選,那是肯定能達致民主的(,會不看中央面色就肯定投支持票的就是民主派)」),雖然相當脫離香港歷史脈絡,有點憑空空想,但未嘗也是一個不是偽造出來講法。你把詞語的定義訴諸「社會共識」,沒有自己的主張拿出來讓人檢查,那是危險的說法。當「泛民」對「泛民」的界限都好明顯地各說各話的時候,到麼什麼還是「社會共識」呢?是那些「為政壇雷曼撐腰的全港一律聲調的報章社評」嗎?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全港一律聲調的報章」是可以偽造「社會共識」的,他們也把政壇雷曼的苦主打為「低於人類文明底線」,這不是真正的社會共識,而是「濫造社會共識」,並方便用來去無限上綱地紛飛罵人,佔了便宜又賣乖。國民黨自己分裂群族,卻利用媒體優勢把罪名加諸於民進黨,這樣的爛把戲我看厭了,我決不會上這一種當的。

回謝冠東: 有關"首先是說民主黨比公民黨更不堪"及"民主黨

回謝冠東:

有關"首先是說民主黨比公民黨更不堪"及"民主黨黨團不讓成員自行選擇",
先講"民主黨比公民黨更不堪"這點,
我個人睇兩黨都各有不同不堪"地方

公民黨企在民主黨同社民連之間,
現在社民連經常攻擊民主黨,
公民黨本身又係因擔心合理化功能組別而反對民主黨改良方案,
而且現在由民主黨過檔公民黨的選民,唔少都不滿民主黨支持政改,
佢想制止社民連攻擊民主黨都有困難,
但又唔想同民主黨鬧翻,因為這樣就會令很多泛民支持者失望,
所以可見要平衡佢地都唔易,
陳方安生到現在仍未對民主黨改良方案表態,相信這是大概原因.
雖然定位上係最難做的,但這也可以考驗公民黨有冇資格成為執政黨.
這個中間定位如果做得到的,將可有效统領泛民兩翼,逐漸修復裂痕,更有效整過民主運動的推動;
若然否的,泛民可能永久分裂,容易被逐一擊破,公民黨也可能因此有泡沫化危機.
不過話時話,睇完以下這則新聞後,可以明白公民黨擔心合理化功能組別而反對民主黨改良方案並不是沒有理由
http://specials.mingpao.com/cfm/News.cfm?SpecialsID=137&Page=1&News=c19b...
再講一件事你知,最近我去過公民黨立法會議員的facebook睇過,佢地的facebook幾乎被社民連的支持者佔據晒,從佢地的留言及個人資料不難發現.
仲有,要注意
(1)因不滿民主黨支持政改而過檔公民黨的選民,不少也不滿社民連攻擊民主黨;
(2)不滿民主黨支持改的選民中,有部份是屬反共,這類人士反對同中共談判和妥協,可肯定會全落入社民連這類極端政黨,而不會支持公民黨不反對同中央談判的政黨,以免再被出賣;
(3)現在社民連在泛民陣營不得民心,公民黨在某些事情的合作上可以不用對社民連讓步,再者公社在某些立場同主義不同,遲早都係會分裂.
(4)據我在人網找到的資料,社民連今次找公民黨合作五區公投是因為社民連未能夠每區一席,但以現在香港激進市民的比例同三條路線的分則,佢如何衰,下屆每區一席應該不是問題,下次再五區公投不找公民黨合作的機會會較高.

至於民主黨的不堪,係路線最易惹人疑心,
雖然社民連以外的泛民政黨冇懷疑民主黨,
不過以社民連那種感染力強的攻擊性言論,唔多唔少都會令佢地同民主黨合作構成一定影響.
現在民主黨通過政改後,有傳黨內已被和諧,好似最低工資一事,曾傳出26元都可接受,但最後都定在31-33元,比公民黨的30-33元強硬小小;甚至話日後一些議題會企得強硬,從這些可以見到民主黨現在的誠信嚴重損毀至什麼程度.

至於"民主黨黨團不讓成員自行選擇"這點,我認為民主黨在退讓至得一條底線時可以同中央講只給4票僅僅通過,既然佢自己認為都仍然係爛,只係冇舊有的更爛,價值上冇理由給予全九票,這樣鄭家富不用退黨,涂謹申又不用煩惱,劉慧卿可能保住硬朗作風,黨一來又可以證明言出必行,二來民主黨某程度上企在民主高地上,一舉多得.
講真,民主黨在今次事件必須檢討不足之處也是事實.

回ginyeung:
你以下這點:
"當然,今日公社兩黨同樣可以以道不同不相為謀而拒絕同民主黨合作,但至於民主黨係唔係「民主派」,我估唔係公社兩黨話唔係就唔係,到投票o個日,選民會話係知。"
好似錯左,只係社民連一個係這樣.

誰才是真正的紛飛罵人

@謝冠東
我並不是真的很有興趣去討論民主黨與民建聯有多少差別(其實差別一定會有),我所關心的是,誰才是真正的紛飛罵人。我的看法就是,決不是安徒。即使不是你(謝生),至少包括相當多攻擊過因「政壇雷曼」或相若名義而攻擊普選聯的人士,與及將分歧婑化為「僅是策略上的分歧而不涉及道德分歧」的人士。這個才是我為何要提出什麼是泛民,什麼是民主派的原因,而不是我喜歡離題討論。

在決定什麼是紛飛罵人,什麼是公允評論時,你第一個標準是對的,就是,有關批評的背後是否有一套堅實的基礎,還只是空泛的言論。然而,你所指出過不當批評民主黨/普選聯的地方,其實全部都有堅實的基礎(或最少你不能說那是偽造的):

「無恥」 - 「在去年底蘊釀五區公投運動的日子,民主黨大力反對參加五區公投運動的理據,正是要小心維持一個有力的集體否決權,以爭取一個邁向真普選的路線圖。如今,路線圖落空,否決權棄而不用,也沒有招呼盟友半句。」
(這句不必什麼註解,而是平白的事實。97 後民協因為加入臨立會而失去「民主派」的資格,直到 03/04 年「否決權同盟」才得翻身。五區總辭,抬底抬面都有預早知會,甚至企圖協調,民主黨沒有參與,但起碼公社沒有突然反抬,而是先私下談再抬面談,給予政黨及支持者充份時間)

「群眾運動無助爭取民主」 - 「今日民主黨人的忽然「務實」,禮讚「溝通」、「妥協」,實是對長期支持民主黨的老主顧們投注在自己身上那種樸素的道義感情嚴重漠視的結果」
(註:此句不解自明,如果民主黨真的珍惜而不嚴重漠視長期支持他們的老主顧們投注在自己身上那種樸素的道義感情,他們怎會忽然務實,禮讚溝通、妥協呢?他們可是群眾運動的中堅份子。)

「深入骨髓的犬儒主義」「傲慢」「剛愎自用」-「今日民主黨人的忽然「務實」,禮讚「溝通」、「妥協」,實是對長期支持民主黨的老主顧們投注在自己身上那種樸素的道義感情嚴重漠視的結果」
(註:講白一點,我當民主黨兄弟,佢當我契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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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冠東為了反駁安徒,想像了一個「溫和泛民派」的名詞,並要把原有政壇雷曼苦主趕過去「激進泛民派」,第一,就算「激進」一詞沒有今日主流傳媒的惡意,把這些原本是「泛民派」的人趕過去「激進泛民派」仍然是一種悔辱,不過,聰明之處在於這裡沒有使用負面評價(建基於我相信謝冠東的「激進」並非負面評價),而是濫用命名來偽造「堅實的批評基礎」,一用個名就好像「為何你不包容我們,我們也是民主派喎」,怎至進迫到「溫和泛民派豈不都被騎劫」的地步。如果用我的講法,這一派根本是會使用妥協來爭取民主,到達一個地步令民眾運動崩壞也在所不惜的。如果以安徒的講法,泛民從公民黨成立開始,泛民都是以否決權同盟為界限,而民主黨的背信行為絕對是「政壇雷曼」的背景,而不存在一個超歷史脈絡想像的「溫和泛民派被騎劫」。

你會感到我對你的理據極為負評,那是因為你對安徒施以相同的力度。

回應

第一,支持平反六四與選擇現時就政制作出改變並無衝突。第二,「否決權聯盟」的提倡意味即使否決不合理也要否決,這本身不是一個合理的存在,只會被人詬病為「為反對而反對」,不符部分選民心聲。第三,我亦無意說普選聯方案有「社會共識」,正如堅持原地踏步也不是一種社會共識。我承認的是社會有各種聲音,需要各有代表,同時不應傾倒罪名於對方身上,像這篇罪名多得令人目眩的負面詞大賣場一樣,卻又基礎如浮沙(如「紛飛的罵人文章」留言所示)。這些都是我的主張,並同樣適用於民主黨,若該黨瘋狂罵人而又理據不足並訴諸陰謀論,便同樣值得責斥。您說民主黨=民建聯,沒多少人贊同,我也舉事例證明之,不過您可以很輕易地說那是偽造而置諸不理、維持己見,但那是一種虛偽還是真實的說法可交由讀者判斷。

激進這詞語無侮辱之意,您想多了

您喜歡製造罪名,稱「激進派」又是侮辱?我已說明這些詞語只是相對用語,那只是相對一批溫和派而言,以及相對社會整體而言。當然在另一個光譜,例如僅在激進的光譜裡,一些在社會整體稱激進派的,可能又可稱溫和派了。您替他們不值,覺得他們立場沒變,怎麼變成激進了?那只是因為社會整體的取態變了,因此即使他們不變,也變成了相對激進。正如今天最保守的教徒,若放到古時候,他卻可能屬於最激進;而我亦無意在這裡說溫和還是激進才是好選擇,社會一向有思想最保守的也有思想最前進的人,當然何況在今次,究竟何謂前進也沒有共識。

不論您要稱溫和派還是妥協派,我並沒有異議,我只是說明泛民選民光譜中,確有這批溫和派和妥協派的聲音,應予代表;而不同意者或我稱的激進派,不應要求議會騎劫溫和派的聲音。這些主張一直十分清晰。

我不明白為何不參與公投與維持否決權有關,也不肯定這是民主黨不參與公投的真正原因,請再解釋之,以及證明這種舉動是無恥。汝既可說民主黨漠視了要求原地踏步派的感情,可是投反對票也是漠視了社會上不少您稱妥協派的人的感情,實為兩難。現在兩派各獲得公社與民主黨相應的議會發言權,也是公平。這是民主黨選擇不放棄一條新的以及獲您稱妥協派者相信的進路,實出於情理,而不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犬儒主義」、「傲慢」和「剛愎自用」。至於一引例就被視為「xxx上身」,則只是一堆妖魔化的陰謀論調,作者是否持平並不難判斷。

回麥當勞

簡而言之,即使有 99% 贊成某議題(e.g.維持比例代表制),只要有1% o既人反對,佢o地都應該出來公民抗命?咁可以講,100% o既議題都會有多過1% o既人反對而出o黎公民抗命。

依家世界咁多唔同型式o既民主制度,甲某贊成 A 制度,乙某贊成 B 制度,當A 制度出現,乙某覺得唔民主,公民抗命!到B 制度上台,甲某覺得唔民主,公民抗命!雙方既然都唔會妥協,亦即係都唔會出現甲乙都會覺得OK o既C 制度啦,大家都公民抗命到其中一方放棄或斷氣。

A 制度同B 制度o既例子如下
比例代表制 (德國) vs 多數制 (美國)
總統制(美國) vs 內閣制 (英國)

希望我只係理解錯誤。

歷史脈絡上的不對稱

「汝既可說民主黨漠視了要求原地踏步派的感情,可是投反對票也是漠視了社會上不少您稱妥協派的人的感情,實為兩難」這是大錯特錯的,因為這兩者在歷史脈絡上並非對稱的。

「否決權聯盟」這個東西並不是安徒提出的,也不是社民連提出的,是民主黨提出的,用它來鞏固自己道德高地的一項工具。你可以質疑民主黨最初的做法是「為反對而反對」,社民連未成立前的黃毓民也質疑這個「否決權聯盟」並沒有真正的團結根基,隨時有人脫軌演出,但是不竟礙於遷就民主黨,免為其難。以前民協因為臨立會一事而變成不是民主派一員,民主黨為了泛民大一統,才祭出「否決權聯盟」,這個才變成泛民在政團上的界線。你可以反對「否決權聯盟」背後的合理性,但不可以連這個歷史脈絡也反對。

就算你反對「否決權聯盟」的合理性,因為歷史脈絡上並非對稱,民主黨作為「否決權聯盟」的帶頭人兼「長期道德高地」佔據者,是有特殊責任的。沒有人會反對你們應該在議會得到代表,但是民主黨在不足時間知會(或甚至不知會)盟友,黨員與支持者,他被原支持者罵個狗血淋頭,或者其他人看不慣這些原支持者的委屈而作出極負面的評語,那不是理所當然嗎?八達通公司收集了別人的個人資料,仍辯稱公司沒有把這些個人資料「賣斷」,你也會扙義執言吧。民主黨不只是沒有充份解釋他的立場改變理由為何,而是根本採用拒絕解釋的方法,這豈能不是「深入骨髓的犬儒主義」、「傲慢」和「剛愎自用」呢?難度民主黨立場改變的根本原因,就只有你有資格明白(其實我都不知你是否明白民主黨的根本原因,只知你相信某個方向大致正確,而碰巧民主黨又是向這個方向改變),我這一類原有支持者,親身上去問也沒有資格知道,只是推塞一堆什麼南非經驗就是?你試下易地而處吧,那個決不是什麼「兩難」。退一萬步,民主黨今日可以出賣他的原支持者來換取你的支持(不是以漸變或預告改變來減低心理創傷及增加互相理解),他日也可以出賣你的感情,那麼,你是否有充份的心理準備,去支持一個反覆無常,改變不需預告,改變講不出原委的政黨

如果你把民主黨改為民協或者社民連,你這一句還是有點道理的。這句話套在民主黨與前線(是有劉慧卿參選時的前線),是完全講不過去的。我把「原地踏步派」改為「原民主黨支持者」,以突顯這個不對稱性,你應該無可反對吧,因為「原地踏步」根本是民主黨近十年來減兩個月的根本立場吧。
「汝既可說民協漠視了要求原民主黨支持者的感情,可是投反對票也是漠視了社會上不少您稱妥協派的人的感情,實為兩難」
「汝既可說社民連漠視了要求原民主黨支持者的感情,可是投反對票也是漠視了社會上不少您稱妥協派的人的感情,實為兩難」
「汝既可說民建聯漠視了要求原民主黨支持者的感情,可是投反對票也是漠視了社會上不少您稱妥協派的人的感情,實為兩難」
「汝既可說民主黨漠視了要求原民主黨支持者的感情,可是投反對票也是漠視了社會上不少您稱妥協派的人的感情,實為兩難」

你根本把兩條道線平行並列,對安徒的歷史脈絡置若罔聞,對民主黨前線苦主的被騙事情沒有應予的關懷(至少不要婑化為兩個策略的對稱支持者,這樣大大貶低他們與同情他們的人責罵民主黨及劉慧卿的合理性),怪不得在你眼內這篇文都是滿口惡言。其他讀者只要看通這兩大要點,此文是罵人無理還是罵人有理,就會很容易明白。

還有,「民主黨=民建聯」只是舉例而己。我的說話是兩黨在某些重大原則上一致,而不是兩黨相等。至於「激進派」,你重讀一次吧。

兩個層面

這裡牽涉兩重問題:首先,作者指出民主黨犯的錯誤;第二,該等錯誤是否可證明民主黨「深入骨髓的犬儒主義」、「傲慢」、「剛愎自用」、「無恥」、「有幻覺」、「xxx上身」等等。

我已先後指出,作者所提的「六四」以及「群眾運動無助爭取民主」 均不是對民主黨有效的指控。因民主黨仍出席六四集會和七一遊行等。現剩下的是作者所提的「否決權聯盟」。

首先,我在wisenews搜了過去五年的新聞,除了作者這篇文章,均沒有「否決權聯盟」、「否決權同盟」、「集體否決權」或「共同否決權」的任何紀錄。我不知道「否決權聯盟」的背景是怎樣的。而上次您提到民主黨不參與公投是為了維護「否決權聯盟」,我也不明白那套邏輯。

但我也嘗試去談一談。我估計如果民主黨真的有「否決權聯盟」這個提法,那個意思是「遇有重大的不公義,我們會聯成一線23票一起否決」。那是有條件、前設的,包含"on condition that",而不是任何狀況都要去否決。問題的關鍵在於,民主黨不認為現時「遇到重大的不公義」,那只是策略不同。

然後我再談一談競選承諾,那也許與「雷曼」之稱有點關係。以我所知(歡迎更正),民主黨政綱並無指出,如談判之路可通,他們不會去談判(前提是可以繼續要求平反六四,不退出支聯會等,正如作者說六四十分重要;至於您說那等同民協,那問題在於臨立會那種機構絕不能承認,因它完全要民選議員下車不能在議會議政,民主十分之倒退);同時政綱亦無指出,如2012雙普選不可能,必會永投反對票原地踏步,而不會嘗試爭取退而求其次的選擇。因此不算違背競選承諾。

我認為作者的幾點指控並不成立,部分更有莫須有之嫌;而即使成立,我們也永遠無法得出「深入骨髓的犬儒主義」、「xxx上身」等指控,這些都只會是妖魔化,作者無證明那為何已是「深入骨髓級」,也無說明為何引例就是「上身」,結果只是一堆徒添分裂和怨氣的臭言,那還是留在語言世界的堆填區比較好。我至少要說,我認為作者是作了太多的罵言,太少的論理,因此各個罵言難以得出清晰的論理基礎。作者的目的似是罵人多於論理。

至於「激進派」,因您說我侮辱了他們,我解釋清楚那為何不是侮辱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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