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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命時代的日常」:第六十天 (好一點的時候)

「抗命時代的日常」:第六十天 (好一點的時候)

文:何式凝

頭痛終於復發,由星期五至今,每次病發,馬上明白什麼是 「萬念俱灰」。幸好當中也有「好一點」的時候。

有時候,我依然看見自己可以有的美麗的前景。穿上新衣,精神為之一振,呀!這是我還可以有的未來。為了星期五城大的講座,去了 Heaven Please 走一,又看見自己還有很多可能性。

有時候,當我見到幾百人一齊在討論我們的運動可以有的未來,我還是覺得有希望。我還可以跟一些很大聲的叔叔對話而不覺得是有人踩場。之後,有人說我「比較朗天」,我很高興,覚得論點近朗天,肯定是個 compliment!

有時候, 大家坐了幾小時開會,意見紛雲,我還可以講得出一點心底話,而沒有懼怕,文化監暴,還是可以繼續。

每一次我重踏金鐘旺角佔領區,每一次都依然感動,並沒有覺得運動是「膠著」。

每一次我見到我的中學同學,她們說:「你從 Form 3 讀 Animal Farm 那時,已經是這樣,不肯跟人一樣,算了吧!」我就覺得自己可以少一點掙扎。

今天,我在 百年校園的 Brick Wall 參加了一個午間音樂會,我聽到 Yoyo 唱 Tracy Chapman 的 Talking about a revolution! (It sounds like a whisper but they are talking about a revolution!)成個人安靜下來,我的心感覺到安慰。

第一次聽到Pan 唱自己寫的撐起雨傘,如泣如訴,就在場邊淚流披面,六十多日以來的委屈,被他的演出勾了出來。

不過,其實第一滴淚是因為黎曉陽,他唱了自己第一首寫的英文歌,Cope with life, 曾以為 "paradise I will find"! 好可憐,我非常可以投入到,他唱「撐著」時,我發現有滴涙從眼角掉了下來。

我地唱歌,我地復活。向今天來港大唱歌的 artists 致敬。民主歌聲獻中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