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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凱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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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運

當感化官遇到義人

當感化官遇到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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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張秀賢索取感化報告。過往很多公民抗命者被定罪,都會索取感化報告。而感化官過往的設立,是對犯罪者,判斷其成長背景、心理狀態及悔改之心。但是,爭取普選者,在公安惡法下,只是犯法,沒有犯罪。感化官如何感化義人?

我認同感化官對偷呃拐騙的犯罪者,是可透過撰寫感化報告協助法官判刑,這也是一份可敬的專業。但對於公民抗命者,相信是難倒了感化官。公民抗命者是很清楚自己行動中的角色、理念及目標,人格亦是高尚,相信大家亦被朱牧師的陳情感動。在香港公民抗命,是出於對沒有普選、人權被不斷剝削的義憤,只是法官在法例面前,究竟是將公民抗命的比重放幾多上去。感化官可以做的,其實是好有限。

或許就像秀賢所說,只是因為黃之峰案而對年輕抗命而被定罪者所必要走的程序。究竟抗命者見感化官的時候,是否會像庭上般說多一次公民抗命的理念?我可肯定,公民抗命者不會在感化官面前認錯,因為錯在政權,錯在中共。

為感化官上一課公民抗命課吧。

尊敬每人位參與過民主運動的人,特別是公民抗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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