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墨西哥的「查巴達人民解放陣線」繼上年暑假後,再次發出紅色警報,原定於本年元旦至至七月的長征將立即暫停。事原他們長征到達墨西哥城時,城南的市政府正派出警察到一個叫Texcoco的原住民社區收地興建商業中心,遭當地的花農抵抗。抗爭持續了一個多月還未結束,鄰近市鎮的原住民及民間組織亦加入抗爭運動。事件又引起了國際支持,查巴達在美國波士頓的支援組織發起了一人一信運動,支持者可以用組織者準備好的信件寄到墨西哥領事館,要求當局停止鎮壓,爭取墨西哥原住民公義。
譯寫自Indymedia
五月三日下午,「查巴達人民解放陣線」副指揮官馬可斯在墨西哥城的一個公開集會時宣佈:查巴達現再次發出紅色警報(Red Alert)暫定長征,運動現在將轉向支持一個原住民社區Texcoco,加入他們抵抗政府的鎮壓行動。
直至星期四的上午,墨西哥城南部的學生、工人和農民聚集,他們以示威和攔截的方法為Texcoco的原住民爭取公義,跟防暴警察對峙,過千人被捕。示威將會退回拉丁美洲最大的高等學府 — 墨西哥國立自主大學,並進一步佔領大學校園。
星期三上午,防暴警察已到達一個位於Texcoco原住民社區,並且由「保衛人民土地陣線」(Frente de Pueblos en Defensa de la
Tierra)花農佔據的市場,進行血腥鎮壓。為了重新進佔該市場,四十位來自鄰鎮Atenco的花農亦來到Texcoco支援,他們帶備馬匹和彎刀,把自己武裝起來了。當他們齊集市場,正進行保衛自己在墨西哥省(Mexico State)的土地的活動時,警察用催淚彈和警棍襲擊花農,一名十四歲的男童被催淚彈擊中胸部死亡,超過四十人被捕。
馬可斯正召集墨西哥各地區組者與群眾團結起來,跟Texcoco的原住民走在一起。他在Tlateloco一次公開集會時對參與者說:「市長現在要將這群他認為弄髒市場的人逐出去,將這一帶的土地成變成商業區,他要在Texcoco興建一座超級市場。」
花農經已跟當地政府對峙幾週了,他們使用的市場被當地的權貴看中,將要發展成一個商業中心。在二零零二年,Texcoco的花農曾經參與了「保衛人民土地陣線」,跟鄰鎮Atenco的原住民和其他組織,一起跟將政府興建機場的地盤趕出Atenco。
一位參與「保衛人民土地陣線」的女人說:「他們(政府)每天也會用相同的理由侵略,他們要進行犯罪,佔據我們用作叫賣鮮花、蔬菜和仙人掌的土地」她還要求立即釋放被捕的原住民,還她們市場空間。
馬可斯在組織會議時說:「我們將會看見誰在真正地長征,在這裡,我們看見了長征的意義了,長征不是口講的,而是我們的團結和急切的行動。」他宣佈查巴達正式發出紅色警報,在墨西哥城暫停長征活動。
他說:「今天的查巴達是Texcoco,我們將注意著他們的要求,封鎖街道、公路、交通公具、派發傳單、塗鴉和示威,並尊重Texcoco的決定,現在由他們指揮,只要是他們的決策,我們那裡都會去﹗」
墨西哥駐港領事館地址電話:Rm 1304,
Great Eagle Centre, 23 Harbour Road, Wan Chai / Tel : (852) 2511 3318
最新消息:(22/5/2006)
馬可斯:《群眾往那裡去,查巴達往那裡去﹗》
墨西哥blogger轉載一段講述抵抗運動的片段(有英文字幕)
International viewppoint的專題報導
台灣Blogger跟追Wal-mart與事件關係
墨西哥軍方在Atenco市郊的鎮壓片段 (無需download,直接左click用Quick time觀看)
支持者被捕的片段 (Narco News Bulletin,the other journalism)
三位女示威者被警察虐待的報導
外地支持者在Atenco被逐的報導
被捕花農在獄中的絕食聲名
相關報導及圖片:
Texcoco原住民遭鎮壓的情況
New York的示威集會
倫敦查巴達支援小組的集會活動
波士頓發起的一人一信運動
New Zeland支持者的示威活動
Indymedia三潘市媒體中心報導 (2)
Indymedia墨西哥媒體中心的連結
Indymedia加洲媒體中心於Wal-Mart示威的報導
Indymedia巴西媒體中心的示威圖片
美聯社的報導
Znet的報導
BBC的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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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陌生
「一位參與「保衛人民土地陣線」的女人說:「他們(政府)每天也會用相同的理由侵略,他們要進行犯罪,佔據我們用作叫賣鮮花、蔬菜和仙人掌的土地。」
每次看到這類來自別國的描述,我就目瞪口呆。原來,城市發展的政治性原來可以表述得如此清楚,那些即將被取替的生活絕非可有可無的。
死水
在香港,街坊被迫遷還會收到律師信,並且有社工跟進,雖然,有關當局跟街坊的溝通,我想也是通知形式,根本沒有關心他們的生活,但好好醜醜,也是一套制度.可是,拉丁美洲的迫遷遊戲可是更殘酷,原住民不懂西班牙語已經是一大問題,正所謂地大脈搏,去到原住民的地方,也沒有什麼中介人幫助他們,試想下一塊連電力和自來水也沒有接通的土地,警察、軍隊要對他們做什麼,可謂易如反掌,在沒有通知,沒有外界知道的情況下,軍隊要拉人就拉人,要開槍就開槍,在墨西哥時,我室在街頭撞過一個剛被鎮壓完的學生組織,他們在市廣場的中心哭訴,說自己的同伴失蹤了,死了,或重傷了,可是無論坐多久,也沒有人理會,旅客只能跟他們問好,投向同情的眼光,而本地人就視之為常態,當國家佔一半的人口也貧窮得要命,反抗不但來得無力,他們顧得自己肚來,也沒有心情去留意身邊十萬八千個被戲弄的群體,對他們來說,好像習慣了,
可能說得有點極端,
嶺男回應:"在香港,街坊被迫遷還會收到律師信,並且有社工跟進,雖然,有關當局跟街坊的溝通,我想也是通知形式,根本沒有關心他們的生活,但好好醜醜,也是一套制度......"
但街坊居民被置入這種制度,暴力的本質沒有因為它的專業與潔淨變更。我覺得政府愈來愈精明,再沒有像收大磡村有官民激烈衝突、茅盾分明的重大例子。政府把收地賠賞的過程拖得漫長、操作細碎、繁瑣而莫衷一事,不單令居民飽受焦慮的節磨,而且造就了一大班社工、議員、測量師等「半代理人」交涉、交換利益的空間;政府看準時機又可以突然決議一個方案。
我所聽聞,政府是與個別居民住户"商討"賠賞、個別跟進、個別收回,又有保密協議等等,利東街一帶被宣佈為官地以前,已是鬼城一個,就算堅持留到最後的業户,他未必能和已離開的街訪同一呼吸罷。
與墨西哥原住民的景況不盡相同,但沒見血光不等同不暴力。倒過來說,香港的重建/發展影響户卻因為條數有得計而各有打算,政府收地的程序正正要吸納此等數目差額的剩餘價值。地政/精算/估值/協商環環相扣均盡在政府或它的代理機構的掌握之中。
「條數有得計」建基於可兌換性:我用100元買回來的香蕉與陳景輝用100元買的蘋果及嶺男用100元買的士多啤梨價值應該相等。但許多時候我們選擇了忘記:此300元水果只在此市場上價值相等。陳可能不愛吃蘋果我只是想用蕉皮「線」領男以取得他的士多啤梨等等不講,問題是七年樓齡二手樓平均租值也好,乜乜地積比、乜乜系數...... 生活毋容約省。那是我們賣花賣麻雀、樓上是我們住的地方。
你明明巧令惡法,制度傷人,我唔同你死過,抑係我太斯文,抑係我以為有數得計。
其實無,只有同你計數的人他們才有數得計。
不斷更新
今天加入了一段墨西哥警方在Atenco市郊鎮壓一班將要前Texcoco聲援花農的片段,原來墨西哥已出動火箭炮和直昇機對付當地的市民了了,場面非常可怕﹗還有獨立媒體報導墨西哥警方性侵犯女示威者、外地支持被逐出該區和英國、三藩市、加州和巴西反地聲援活動的報導。
最近被捕的示威者在獄中發起了絕食行動,聲名也放上到文末的連結了。
文章將會繼續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