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看過像《夢女芭蕾》(Girl)一樣細緻幽微的電影,相當喜歡。
《夢女》對我而言最好的一點,在於雖然都有「議題」的背景,但電影敘事沒有被針砭議題的衝動蓋過,用鏡頭實在的令我們感受到Lara這個角色所承受的喜怒哀樂,而不是以角色作工具,把創作者的道理教誨借他們之口說出來。影片敘事聚焦在變性少年Lara的成長,關注點也清楚不模糊。影片呈現的「人」相當立體,沒有落入各種刻板俗套:Lara的掙扎不見得每個變性者都會有,但「變性」給這個年青靈魂帶來的焦慮正是電影戲劇的展開點。
之所以說《夢女》「細緻幽微」,除了敘事聚焦在主角Lara,更在創作者的調度與細節安排,讓我們在觀影過程中漸漸投入在Lara的視點,與她同喜同悲,經歷一個多小時的悲歡。圍繞她成長而展開的敘事安排,雖然有外國性別研究者對相關細節提出異議,但單看電影的人物發展,在這樣的安排下是具有說服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