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媒報導】今日是大年初二車公誕,鄉議局主席劉業強按傳統,在早上到車公廟為香港求籤,求得中籤,籤文為「斧斤持以入山林,未得之時那處尋;損了良材失却力,獻君留住待春臨」。車公廟解籤師傅陳天恩指,該籤屬「中下籤」,香港今年整體將會「麻麻地」,本地經濟將如走進八陣圖「氹氹轉」,「走嚟走去都未返得出嚟」,而車公奉勸要「唞一唞」,待春天來臨,經濟便會有好轉。
連續7年求得中籤
鄉議局主席劉業強今早7時,率領沙田鄉事委員會主席莫錦貴等到車公廟為香港求籤。主持介紹劉業強時,誤稱為其父親劉皇發。
【獨媒報導】鄉議局主席劉業強按傳統,於年初二車公誕到車公廟為香港求籤,惟四次求籤均跌出多於一枝竹籤。他再跪拜車公後,在第五次求籤才中籤,求得第15籤「中籤」。車公廟解籤師傅陳天恩指,劉業強四次求籤不成功「意頭唔好」,「可能佢自己個心入面都唔定,唔知會求到點樣,一驚起上嚟咪跌晒籤出嚟」。
【獨媒報導】阿根廷足球代表隊原定今年3月訪問中國,分別在杭州、北京與尼日利亞、科特迪瓦進行友誼賽。不過,隨着美斯在香港的表演賽中未有上陣,杭州市體育局今晚便宣布,鑑於目前眾所周知的原因,賽事舉辦條件不成熟,已決定取消賽事。
美職球隊國際邁阿密日前訪港,阿根廷球王美斯在上周日的表演賽中未有上場。球隊在轉往日本後,美斯卻後備登場,事件引起軒然大波,港府要求國際邁阿密、美斯及主辦單位,就事件作出交代,還球迷一個解釋。
發酵成政治事件 Tatler Asia 今宣布「回水」一半
事件連續發酵數日,內地《環球時報》文章更指,不能排除背後有「政治動機」,行政會議召集人葉劉淑儀更表示,應禁止美斯再入境香港。主辦單位 Tatler Asia 今日宣布,向所有從官方渠道購票的球迷「回水」,退款金額是票價的一半,詳情在3月中前公布。
【獨媒報導】香港演藝學院應屆畢業生作品《一個無政府主義者的意外死亡》(Accidental Death of an Anarchist)原本於本月公演,卻遭校方剎停。演藝學院今日發稿再次回應事件,指經了解劇目的演出安排和有關材料,以及考慮專業意見後,認為劇目一旦公演,「參與師生將會面對法律風險」,學院以師生的福祉和安全為首要考慮,但有關詳情未能進一步公開。
【獨媒報導】今日(9日)是年三十晚,已移居美國、人稱「夏蕙BB」的藝人黃夏蕙返港,以一身粵劇的「小龍女」造型現身黃大仙祠外,準備上頭炷香。去年農曆新年不在港的她表示,今年能夠回港上頭炷香很開心,希望世界和平,人人有屋住、有飯食、身體健康。排頭位的市民則感嘆近年香港經濟變差,政府卻無法對症下藥,勢將惡性循環。
黃夏蕙相隔一年再到黃大仙祠上頭炷香
在年三十晚,嗇色園黃大仙祠事開放予善信上頭炷香,是疫情過後的首次。現年93歲的黃夏蕙2022年8月與丈夫潘炳烈移居美國,去年只能到以兔女郎打扮到三藩市的黃大仙廟上香,為香港人祈求平安健康。不過黃夏蕙之後仍頻頻現身香港,今年她亦回港過年,再次到黃大仙廟排隊等待上頭炷香。
【獨媒報導】亞洲盃決賽明晚香港時間11時舉行,東道主卡塔爾將會鬥約旦力爭衛冕,來自中國的馬寧出任比賽主球證,是中國球證歷來首次在亞洲盃決賽執法,創下中國球證歷史紀錄。內地網民就笑言,亞洲盃決賽賽場上至少還有中國人,但就沒有日本、韓國。
今場賽事在路薩爾球場舉行,即前年世界盃決賽比賽場地。亞洲足協已公布,將由來自中國的馬寧出任主球證,周飛、張鋮為助理球證,傅明是視像助理裁判,球場內將有至少4名中國人。
(獨媒報導)阿根廷球王美斯周日(4日)隨國際邁阿密來港,但於後備席坐足90分鐘無落場,引起現場球迷高喊「回水」,港府亦罕有發聲明表示失望,並多次要求主辦方Tatler Asia 交代事件。Tatler Asia 今日(9日)下午發稿再就事件致歉,並表示將會為透過官方渠道購買比賽門票的公眾退款一半,詳情3月中前再作另行通知。政府亦隨即發稿表示歡迎退款方案,認為賠償方案是負責任的做法,顯示積極承擔的態度。
【獨媒報導】2020年8.31太子站事件半週年,示威者於旺角堵路,期間「落單」便衣警被追打並一度擎槍。39歲物理治療助理被指偷取該便衣警遺漏地上的頭盔,受審後盜竊罪成,判囚4個月。被告獲准保釋等候定罪上訴,案件今(9日)在高等法院聆訊。上訴人指當時打算交還頭盔予警方,並認為原審裁判官沒有考慮其他證據。暫委法官郭啟安卻質疑,上訴人任意將頭盔交予不明人士:「憑咩覺得佢會咁好心交畀警察?」、「你(辯方)話佢咁熱心咁主動,有嘗試歸還但唔成功⋯⋯佢應該拎好市民獎喎!」、「佢咁勇敢英勇保護香港警察財物,令受傷警員嘅裝備冇畀人拎走,點解好市民唔做到足做到底?點解行為好似唔係咁一致?」郭官稍後將頒下判決結果,期間上訴人繼續保釋。
上訴人為物理治療助理方智勇(39歲),他涉偷取警察頭盔而盜竊罪成,被原審裁判官施祖堯判囚4個月。
上訴方:本案證據與招認時的貪心說法不一致
審訊時透露,上訴人於警誡下承認貪心拾起頭盔,並想據為己有,其後更撕下頭盔內的警察徽章。他又指害怕警方以為自己盜竊,因此將頭盔丟棄。上訴人庭上供稱,他只是撕去違反《國安法》的貼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