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媒特約報導)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發表《709大抓捕酷刑紀錄》,紀錄顯示至少14 名維權律師及維權人士,包括李和平、吳淦、王全璋及江天勇等人都曾遭受到酷刑、不人道或有辱人格對待。今日是支援酷刑受害者國際日,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等多個團體遊行到中聯辦,抗議中共以酷刑對待709大抓捕的維權律師及維權人士。
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成員劉慧卿表示,中國公安當局以酷刑意圖強迫維權律師認罪,當中的酷刑對待包括毆打、剝奪睡眠、強迫服藥或提供不知名藥物等,各項酷刑累積出現總共44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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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發表《709大抓捕酷刑紀錄》,紀錄顯示至少14 名維權律師及維權人士,包括李和平、吳淦、王全璋及江天勇等人都曾遭受到酷刑、不人道或有辱人格對待。今日是支援酷刑受害者國際日,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等多個團體遊行到中聯辦,抗議中共以酷刑對待709大抓捕的維權律師及維權人士。
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成員劉慧卿表示,中國公安當局以酷刑意圖強迫維權律師認罪,當中的酷刑對待包括毆打、剝奪睡眠、強迫服藥或提供不知名藥物等,各項酷刑累積出現總共44次。
(獨媒特約報導)正在服刑的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其代表律師莫少平證實劉患上末期肝癌,目前在瀋陽中國醫科大學醫院保外就醫。
莫少平表示,劉曉波早於5月23月發現患病,而他指出一旦判斷監獄管理局的醫院無法診治劉曉波,就應該同意保外就醫,並容許家人醫院探望。
支聯會副主席蔡耀昌接受獨媒訪問表示,劉曉波被監禁9年已不合理,現時更明顯反映監獄中有不人道對待。他質疑劉曉波並非真正獲保外就醫,現時很可能仍與外界隔絕,對其情況表示擔憂,期望他能在自由環境生活,早日與家人重聚。他亦表示會嘗試聯絡取得確切消息,又呼籲市民出來抗爭表達嚴重抗議。
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成員劉慧卿認為,劉曉波在獄中患上癌症是「好大問題」,對消息感到晴天霹靂,認為他要盡快得到醫治。
六四學運領袖王丹在社交媒體發聲明表示,如果劉曉波出了事,中國共產黨將罪不可赦。他表示今天拜會法國外交部,希望歐盟向中國政府施壓,盡快徹底釋放劉曉波,讓他可以在家人陪伴下安心就醫,或允許他出國接受治療。
(獨媒特約報導)聯和街市活化計劃關注組、北區小節及好鄰舍北區教會昨日舉行聯和特色美食分享會暨舊街市活化討論會,介紹聯和墟特色小食及飲品為主題,希望引起居民對活化聯和墟舊街市的關注。好鄰舍北區教會傳道人陳凱興指,活動是居民自發「夾錢」舉行,希望透過輕鬆的地道美食分享,吸引更多居民了解有關聯和墟舊街市活化的問題;爭取當局就舊街市的用途作公眾諮詢。
活化聯和墟舊街市項目是發展局第五期活化計劃的項目之一, 項目在2016年10月首次於北區區議會作討論,並在11月開始接受申請計劃書。計劃在今年3月23日截止申請前共收到8份標書,現時正待當局聘請的專家審批各份標書。
人物專訪的寫作手法,來來去去都那幾款。描述受訪者外貌、特徵;借用名人金句側寫;直接抽用訪問裡最精要說。若是相較台灣的訪問,香港人訪開篇更有一個明確目標︰在最開頭幾句說話抓住受訪者論點核心以便讀者批判。
有時甚至在標題就開始批判受訪者。讀完全篇,訪問對象到底人品如何、為人如何、理想如何、追求如何……多半讀不出來,形象模糊不清。花費千來字,文章收筆「大明星也是普通人」、「傑青也是平凡人」一類的句子,不知請求憐憫或是公文格式。
我明白這是讀者需要,香港讀者若在最初一百字之內,讀不到人物思想、論點、立場,絕大多數讀不下去。強而有力的句子開篇寫了,後續的也不過延伸或在同一立場上打轉,沒有推進、沒有發展。又如何?反正讀者已經得到想得到的資訊,文章怎麼寫下去,誰會關心,讀不下去,又如何?
《像我這樣的一個記者:房慧真的人物採訪與記者私語》

我感性、濫情萌有時還有小小的偏執,在這裡我不寫中立客觀、歌功頌德的人物報導,我只寫由我的眼睛看出去的世界。
(獨媒特約報導)民協前主席莫嘉嫻今早宣布退出民協,點名不滿由前立法會議員馮檢基代表民協出選立法會九龍西補選。她認為民協的「世代交接」除了領導層要「越做越年輕」;代表出選的人不應該繼續由前輩或上一代出選,否則會令公眾失望。她又表示若繼續參政將傾向加入民主黨。馮檢基回應指,代表民協參加補選與黨的傳承沒有矛盾,又認為「民協退黨潮與馮檢基無關」,自己和已退黨成員仍不時擺街站及印製單張作宣傳。
莫嘉嫻早前曾稱,若民協最終由馮檢基出選九西補選,將會退出民協。她最終在上星期一,即民協公布黨內初選前一日提出退黨,黨中委於今日正式批准。
(獨媒特約報導)蓮塘口岸工程爆發集體欠薪,數十名隸屬承建商「中國路橋」其中一間判頭「千暉工程」的地盤工人被拖欠共過百萬薪金,十多人更於上星期被要求無限期休息,等同被解僱。工黨及建築地盤職工總會今天聯同7名工人遊行至勞工處求助。
負責地基工程的工人梁先生在地盤工作將近一年,至今只收到5月上旬的薪金。他表示原本應該在每月7日出糧,但在新年前千暉工程已開始拖糧,月尾才發放薪金。工人於4月27日向中國路橋追討欠薪,中國路橋當時承諾負起發薪責任,並會準時出糧,但其後在沒有通知下把薪金分為「上下期」,每月月頭只發放半個月的薪金,「好地地變咗剩出半份糧,都無計架焗住收。」梁先生表示:「大判(中國路橋)其實都係狼狽為奸,有咩事就推返比千暉。」
Photo credit: 謝曉陽
拍攝地點:香港動植物公園
什麼是異托邦(Hétérotopie)?它與烏托邦有什麼關係(Utopie)?它是一個很離地的概念嗎?可以將它講得通俗易懂一點嗎?
四月初,出席了一場由澳門文化局與新生代合辦的講座,題目是「世界是個異托邦:當哲學遇上藝術」,我負責介紹傅柯「異托邦」的概念,小西兄(鄭威鵬)講異托邦與表演藝術的關係。這裡,嘗試濃縮當天的講話內容,留一個紀錄。
傅柯六十年代提出異托邦的概念,主要是針對當時馬克思主義者重提「烏托邦」的理想性,尤其是Ernst Bloch撰寫的,推動了六十年代的左翼運動,這看在傅柯眼裡,都非常虛幻。事實上,傅柯這時已下了決心與左翼決裂。從這個背景看來,異托邦就是針對烏托邦而生的。
當傅柯在介紹異托邦這個概念時,首先指出鳥托邦是什麼:烏托邦是一個虛構但美好的角度,一個不存在的角度,它希望你透過對它的想像從而批評你身處的現狀,最極致的方式,就是革命。然而,當人們無法達致烏托邦的界境時,會反過來去「反烏托邦」,具體體現就是奧歐爾的《一九八四》。那麼,異托邦是什麼?
圖片來源
攝:Him Chow
"I cannot use Chinese to explain my homeland's politics... I simply cannot. " 朋友一年前這樣告訴我。他現在是康乃爾大學的學生。
我聽到這句話時感到幾分驚訝,亦或,對於他的邏輯感到十分可笑。怎麼就不能用我們自己的語言了呢?這種想法,持續直到上週我的同學問我:什麼是「六四」事件?那一刻,我的心情可以用「無助」來形容。
曾經同許多人一樣,我並不贊同在日常對話中向國語句子中參雜英文,更無法理解和國人用英文聊天的道理。時過境遷,我竟成了這「中英交雜」的一員,而且難以控制趨勢的蔓延,以至英文甚至進入了我與家人的對話之中。
無可厚非,這和生活經驗相關,有些詞彙一時間找不到中文的對應,只好用英文頂上。但比這更危險的是,我們討論到嚴肅話題,無論是學術、政治還是帶有敏感色彩的歷史,會下意識地轉向英文。第一反應是尋找英文信息。它成了我們認知源頭的載體。
(獨媒特約報導)關注勞工問題的浸大學生組織昨日(6月23日)發起校內遊行,抗議校方就外判商事宜中,拒絕學生參與。遊行期間,學生發現新清潔外判商惠康環境服務有限公司,在貨車上與工人簽訂合約,並拒絕發合約副本予工人。外判商負責人面對學生追問急步逃走,乘的士離開。
外判商拒發遣散費 校方拒與學生溝通
浸大保安及清潔外判商合約將於6月30日完結,但龍衞保安有限公司及莊臣清潔有限公司拒絕支付遣散費,並推出「特惠金」方案,向願意簽署自願離職書的工人,發放一筆「特惠金」,相等於遣散費經強積金對沖後的餘額,其中6成由外判商支付,4成由校方負擔。接受特惠金的工人不能支取強積金戶口內的僱主供款作為遣散費,只能在退休後申請提取。兩外判商亦恐嚇工人,若不接受特惠金和簽署自願離職書,便會被視作轉換新工作而沒有通知公司,會被追討代通知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