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綉花園的房屋 （卓說瀅攝 ）
＊目前，香港的用電量僅有不到0.5%來自太陽能，但其潛力可達5%甚至更高。
＊自政府於2018年推出上網電價計劃以來，許多居民、學校和其他團體在天台安裝太陽能系統。
＊上網電價計劃提供財政補貼，但參與者仍面對技術和行政等問題，需要額外支援。
＊隨著補貼減弱，且上網電價計劃將於2033年到期，近年太陽能系統安裝量減少。
近年隨著氣候危機加劇，香港的極端天氣愈見頻繁。在2020-2024年，香港的酷熱天氣日數（日最高氣溫在攝氏33度或以上）每年都超過50天，為天文台自1884年有紀錄以來最高。香港天文台推算，若將溫室氣體控制在「低排放」情景（將地球自工業革命以來的升溫控制在攝氏2度以下，更理想是1.5度以下），香港還有望在本世紀中至末將每年酷熱天氣日數穩定在60天，否則這個數字將不斷上升，在最壞情況下，本世紀中便達80-100天，本世紀末達150天以上。現時全球升溫已達攝氏1.3度，減少碳排放已是刻不容緩。
香港超過60%的碳排放來自發電（發電燃料主要是天然氣、煤炭和核能），極需減少使用化石燃料。 不過根據最新數據，在2022年，香港只有0.8%的電力來自可再生能源。香港由於土地和自然條件限制，難以發展大型可再生能源系統。因此，在建築物天台安裝光伏系統是一個重要方法。
自政府2018年推出上網電價計劃以來，許多居民、學校和非牟利團體安裝光伏系統。現時該計劃錄得超過兩萬個可再生能源系統。不過，2022年香港仍只有不到0.5%的電力來自太陽能【1】，而學者研究顯示單是天台光伏系統便有潛力供應5%或以上香港電力。
上網電價計劃是什麼？為何能吸引人安裝光伏系統？為何有些人不願安裝？如何解決其中困難？計劃可能於2033年終止，又會對光伏系統安裝量有什麼影響？為解答這些問題，記者訪問了安裝太陽能系統的住戶、學校，太陽能安裝公司，長期跟進該議題的非牟利組織和學者，以及有關政府部門。
上網電價計劃是什麼？
上網電價計劃的主要作用是提供財政補貼，鼓勵人投資可再生能源。政府每10至15年與香港兩間電力公司簽訂《管制計劃協議》，訂明兩電的責任和回報率（現為 8%）。最新協議於2018/2019年生效，其中包括上網電價計劃。
根據上網電價計劃，從2018年到2033年，個人、私營機構或非政府機構投資太陽能或風力系統後，所生產的電力可以高於一般電價水平售予電力公司。為抵消部分成本，電力公司可以向商業機構或個人出售可再生能源證書（Renewable Energy Certificates，簡稱RECs），購買者（比如銀行）可稱其業務或活動使用零碳電力。此外，電力公司以可再生能源生產電力（不論是用自身系統或接駁客戶系統），並達到指定目標，可以獲得額外的回報率，上限為0.06%（總回報率上限為 8.06%）【2】。
在上網電價計劃中，可再生能源系統規模越大，每度電的出售價格就越低（背後概念是規模經濟）。 10千瓦（kW）及以下系統的每度電出售價格最高。申請者與電力公司簽合約，列明每度電出售價格，合約期最長至2033年。
表：上網電價價格
上網電價計劃如何促進安裝？
上網電價計劃的主要作用是縮短回本期，並確保回報。獨立屋／村屋的居民尤其熱衷，因他們的屋頂／天台較少受大廈陰影影響，適合安裝光伏系統。另外，這些房屋在夏季較酷熱，而太陽能板有隔熱的效果。
「為什麼想裝呢？其實自己都是一個支持環保的人。我覺得太陽能本身就是一個環保用電、就是綠色能源。第二就是知道就是它可以帶來收益。」張賢登說。他住在錦綉花園，這是一個有約5000棟半獨立屋的私人屋苑。張表示，如果太陽能板安裝得當，屋內溫度可以減低攝氏5度，由是減少冷氣使用。
張賢登在錦綉花園的家門前 （卓說瀅攝 ）
張曾任小學教師，現時工作是為環保組織籌款，熟悉環保政策。 2018年上網電價補貼計劃推出後不久，他便申請安裝太陽能系統。
香港太陽能發電有限公司老闆、錦綉花園居民馮文廣稱，一般村屋／獨立屋的安裝規模容量為10千瓦，因為屋頂／天台空間有限，居民也希望最大化收益。這樣的系統成本約為15萬港元，回本期3至4年。在上網電價計劃推出前，居民的回本期為30年。
張賢登指上網電價計劃還有另一個好處，就是無需儲電。光伏系統產生的所有電力將輸送到電網，電力公司以上網電價價格購買所有電力。居民用電時，只需支付現行電價（每度電約1.4至1.7港元）。居民或其他系統擁有者因此無需購買蓄電池，也無需每隔3至8年更換蓄電池。
在2018年之前的10年裏，全港只有200個私營可再生能源設備接駁至電網。根據環境及生態局回覆，截至2025年3月，約26,800份上網電價申請已獲批，約25,000份申請已完成（已併網）。絕大部分申請為太陽能發電系統，超過80%申請為小型系統（10千瓦或以下），主要在村屋或獨立屋。
學校和非牟利機構也受惠於上網電價計劃。透過在建築物天台安裝太陽能系統，這些組織可以賺取收入來支付部分電費或加強環境教育。
「我們是天主教學校，天主教學校by default應該是一間環保的學校，去好好管理這個世界的。」香港仔工業學校校長沈明輝指，學校在科學和宗教課上都會談及環境問題，所以得知可以透過安裝太陽能板賺取收入、支持氣候教育活動，覺得好有意義，一定要參加。
該校的一座大樓安裝了44千瓦太陽能系統，年發電量相當於11戶家庭的年平均用電量。上網電價的收益用於教育，例如培訓學生向遊客介紹學校的太陽能系統及背後的發電機制。
沈明輝（左）和 曾志揚（右）在香港仔工業學校 （卓說瀅攝 ）
至於住宅大廈、工商業大廈的安裝情況，則視乎天台業權擁有者（一般為物業管理公司或發展商）的意願。
「有些發展商比較注重發展環保項目，會積極鼓勵他們的子公司、物業管理公司安裝太陽能板。但不是所有發展商都會這樣做。」香港浸會大學亞洲能源研究中心張文偉博士說。
張文偉也指，大廈天台空間可能已有其他用途，例如放了機房、吊船等。有些大廈天台長時間有陰影，限制了光伏系統的發電潛力和經濟回報。
因此，大廈的申請數目比村屋／獨立屋要少，但其個別的安裝容量可能較高。
張文偉在香港浸會大學（梁錫嵐攝）
至於在建築物外牆應用太陽能技術（稱為建築整合太陽能/BIPV），由於成本高、審批需時，該技術在香港尚未被廣泛應用。 2024年，政府在機電工程署總部大樓開展「太陽能發電建築先導計劃」，探討在建築物幕牆應用相關技術。
技術挑戰和額外成本
上網電價計劃提供了經濟誘因，但也不是萬靈藥。居民和機構在安裝過程中仍面臨技術、財務和行政方面的挑戰。
一個主要問題是天台漏水。安裝光伏系統可能需要鑽穿屋頂或天台，如果孔洞沒有密封妥當，會導致漏水。一些安裝公司後來推出了解決方法，例如只在屋頂的側面或天台的牆上鑽孔。另外，安裝前可能需要做防水工程，尤其較舊建築。這意味成本增加。
張賢登在他的屋頂安裝了20千瓦的系統，花了6萬元做防漏工程。沈明輝也說，學校花了400至500萬元做防水工程。香港仔工業學校是一所有90年歷史的公立學校，每年獲得政府200萬元的資助作建築維修保養。
「究竟是分三年去做防水才做太陽能板？還是一次過呢？」沈指當時曾經掙扎。幸好，教育局讓學校預支了幾年的維修保養經費。
另外，居民可能需要改變電力系統，而且要找到可靠的安裝公司處理。2021年消費者委員會報告記錄的一個案例中，安裝公司在收取訂金後，才告訴居民需要將電力系統從單相電改為三相電【3】，需要額外工程費3萬。居民對該公司失去信心，要求取消安裝。
馮文廣在錦綉花園（卓說瀅攝 ）
馮文廣說，如果住戶只有單相電，便只能安裝2-3千瓦的系統。他說「那就不值得投資」，因為安裝成本、人力成本並不比10千瓦的系統低很多，所以需要10多年的時間才能收回成本。 另外，2-3千瓦的系統無法覆蓋整個屋頂，因此隔熱效果也不佳。
馮表示，借助最新技術，轉三相電的工程可以主要在屋外進行，對室內的干擾很小。然而，安裝時間和費用增加無可避免。 安裝10千瓦太陽能系統一般需三個月，轉三相電可能需要額外六至九個月。
仍需教育和行政支援
相對於居民，學校和非牟利組織在安裝光伏系統方面獲得了更多政府支援。 2019年，政府推出了「採電學社」計劃，主要資助非牟利的學校和福利機構安裝太陽能發電系統，並提供一站式服務（包括擬定系統設計、採購設備、安裝和測試等），減少了財政和技術方面的障礙。不過，學校和機構仍需要行政和教育方面的支援。
沈明輝指，香港仔工業學校的太陽能系統從申請到安裝完成需時兩年。其中一個原因是安裝的大樓是三級歷史建築，校董會擔心太陽能系統對建築結構和外觀的影響。學校在決定安裝之前，必須先對屋頂進行承重測試。學校也必須與古物古蹟辦事處溝通、交涉。
「都需要幾多資料，文件上都有些困難，因為學校比較時代久遠，有些圖則都未必好齊全。但是低碳想創坊那邊都幫好多，他們的職員和工程師幫忙蒐集資料。如果我去處理，會比較困難，以及影響上課時間。」香港仔工業學校的曾志揚老師說。
低碳想創坊在香港仔工業學校舉辦氣候卡牌遊戲活動（梁錫嵐攝）
低碳想創坊是一間非牟利組織，其中一項主要工作是協助學校和其他非牟利組織安裝太陽能發電系統。低碳想創坊除了協助安裝和維護系統，也為學校舉辦氣候教育活動。
「我們很著重公眾和青年在這個計劃裏面的氣候教育，」低碳想創坊行政總監梁詠珊說，「我們做很多導賞團，帶學校或者一些公眾人士去認識太陽能發電系統到底是怎樣去運作、怎樣去產電，對於香港2050年零碳的目標可以幫到多少。」
由於低碳想創坊是一個小型組織，現時只能支援兩間學校和接近40間非牟利機構。張文偉指，學校資源會優先放在教育，因此考慮是否安裝太陽能板時，很關心能否帶出太陽能板的教育意義、老師是否有時間和心力做相關教育活動，以及行政方面的障礙和成本。
沈明輝也擔心，上網電價價格降低後，可能難以支持太陽能系統長期的維護費用以及環境教育的開支。
上網電價補貼減弱，光伏系統安裝量減少
自2018年起，香港光伏系統的數量和容量大幅增加，但太陽能佔香港電力仍不到0.5%。此外，根據電力公司的上網電價數據，自2022年以來，新增光伏系統容量正逐年減少。
其中一個可能的原因是，政府在2022年4月降低新安裝系統的上網電價價格（見下表）。
表：上網電價價格
張賢登表示，降低上網電價價格本身是合理的，因為居民仍可在7年內收回成本，但他認為政府沒有考慮到上網電價合約期縮短的問題。現時的上網電價計劃在2033年結束。他指出，在2018年安裝的人，至2033年都可以每度電5元出售電力；但在2022年安裝的人，本來已少了幾年賺取上網電價收入的時間，再調低價格便不合理了。
「現在就出現一個很奇怪的現象了：今天還做不做？如果今天做，我2026年才能夠開始產電，我去到2033年，就是說剩下只有不足7年。」張賢登說。
張賢登說一般而言，10千瓦太陽能系統的回本期是3－4年，但還有其他成本增加的風險。
「如果系統壞的話，你換一個逆變器可能要萬多元，你換一塊板可能又要幾千元。那就是說， 我住戶會承受風險之餘，但是我回本期這麼短，在投資上就會卻步。」張賢登說。
表：10千瓦系統的成本與回本期（資料來源：張賢登和馮文廣）
記者就上網電價計劃查詢環境及生態局，當局回應說：「由於可再生能源技術日趨成熟，內地和國際間的趨勢均是逐步減少以及停止對可再生能源的津貼。香港的上網電價不但維持到2033年，並且現時價格為每度電四元至二元五角。相對本港電費，香港上網電價計劃現時是世界上類似計劃中最具吸引力之列。展望將來，內地和國際間不少地方已經完全停止了對可再生能源的津貼，故此上網電價計劃在2033年《管制計劃協議》屆滿以後再延續的機會不大。」
馮文廣則指，10千瓦系統安裝的價格多年來仍然維持在約15萬元。服務配對平台PRO 360顯示的價格也相約。
「價錢變動很少。因為人工會貴了，但太陽板的價錢不一定便宜很多，很些微地減少，但其他部件設備例如逆變器可能會貴一點。」馮說。
記者沒能找到香港光伏系統安裝價格的趨勢統計。參考外國數字，美國的安裝價格從2018年至2022年微跌5%，英國的安裝價格從2018年至2023年上升超過30%（同期通脹約20%）。
「政策的支援是需要的，特別在這個階段。現在2025年，距離2033年還有8年，很多人開始會問一個問題，就是2033年之後會怎樣？因為投資太陽能都是講10年以上的考慮，所以有不少客戶都開始問這個問題，」馮說，「上網電價不繼續，但是會不會有其他的支援政策呢？其實我覺得政府應該著手研究之後的情況是怎樣的。」
「沒有人知道2033後產生的電是怎麼計算，」張賢登說，「兩電會按現行居民用電價格向我購買電力嗎？還是我應該購買蓄電池？那樣太浪費了。」
環境及生態局回應記者查詢表示，「假若2033年《管制計劃協議》屆滿後不再推行上網電價計劃，系統擁有人可通過發電自用，藉此減低向電力公司購電的需求，降低其電費開支。」
未來之路：香港還能增加天台太陽能嗎？
2022年上網電價下調後，部分居民仍願意安裝太陽能系統。浸大亞洲能源研究中心2022至2023年在錦綉花園訪問約90位居民，約20%居民仍有興趣安裝光伏系統。
馮文廣表示，由於太陽能板可以隔熱，或為村屋天台製造有蓋空間，即使經濟回報減少，一些居民仍然感興趣。
「有些人比較保守，觀察了很久，覺得做得過。」馮說。他觀察現時至少還有一半村屋未裝太陽能板，覺得還是會有市場。不過他說客戶沒有一開始多，擔心如果上網電價再下調，就沒有人安裝了。
另外，「採電學社」計劃已於2024年結束。該計劃幫助500間學校和非牟利機構安裝了700多個系統。這些機構的收入也受到上網電價計劃影響。
梁詠珊說：「我們其實很希望政府可以看看香港可再生能源發展的步伐，再去決定什麼時候停止上網電價 。」
政府在《香港氣候行動藍圖2050》中指出，目標是在2035年或之前，增加可再生能源在發電燃料組合中的比例至7.5%至10%（其中1%-2%來自太陽能），並在往後提升至15%，2050年實現碳中和。目前香港再生能源僅佔整體用電量的0.8%，太陽能佔整體用電量不到0.5%。
2019年機電工程署委託顧問公司的研究指出，香港建築物天台光伏系統發電量最多能佔香港用電量的1至2%。然而，兩項大學研究指這個比例更高，其中一項指達5%，另一項指達13%【4】。此外，香港與新加坡地理條件相似，但香港目前的光伏發電量和目標均低於新加坡（見下表）。
資料來源：政府網站，國際能源署，Global Solar Atlas
機電工程署回覆記者查詢表示：「在香港，大多數天台已被機房、管道、室外冷氣機組、吊船、園境、康樂用地和避火空間等設施佔用。」該署指2019年的研究將這些限制考慮在內，並根據剩餘的空間估算可安裝光伏系統的面積。
這份2019年研究僅行政摘要部分（而非完整報告）對外開放。機電工程署並未應記者請求提供完整報告。
機電工程署沒有評論兩項大學研究的估算結果，並請記者直接諮詢相關作者。至截稿前，記者未獲兩項大學研究的作者回覆。
即使以太陽能佔發電燃料組合的1至2%為目標，香港目前進度仍未如理想。隨著上網電價補貼和太陽能系統安裝量下降，香港可能難以在2035年前實現這一目標。
除了提供財政補貼，是否也應推行強制性措施，比如強制新落成樓宇安裝光伏系統？張文偉表示猶豫。
「我認為執行上有困難，」張文偉說，「如果要強制發展商起樓時必須安裝太陽能板，發展商未必會妥善安裝太陽能板，除非連系統設計都要政府去批。我覺得很難要求政府或任何相關機構如此細緻地監管太陽能系統的設計。」
張文偉以公共空間監管為例，指政府要求一些私人發展項目提供公眾休憩空間，「但當中一些空間難以讓公眾享用；又或者用到，但是未有太多休憩功能，和傳統公園有很大分別」【5】。因此，他對如何能有效監管發展商妥善安裝太陽能板抱有疑問。
張文偉認為，上網電價可以說是一個「具成本效益的模式」，省卻政府規管的成本。他說：「如果商界真的覺得吸引的話，不會安裝一個無法正常運作的太陽能系統，因爲會賺不到錢。」
梁詠珊建議上網電價計劃應更具靈活性，例如為非牟利機構提供長期合同，而不是將結束日期固定在2033年。此外，上網電價價格不應進一步下調。
在錦綉花園，現在只有大約10%的房屋（約500間半獨立屋）在屋頂上安裝了太陽能板。張賢登曾積極向鄰居推廣太陽能。他說居民會分享有關公司定價、新技術和維護方法的信息，互相解答問題。他家所在的街道有30戶，其中有13戶已安裝了太陽能板，但他最近有些灰心。
「你的計劃現在到2033，其實沒有人再做了。但如果你的計劃說，4元又好，總之簽新約就有15年，我還有動力叫其他住戶繼續裝。我也希望錦綉起碼有30%，有一千多戶裝到，」張賢登說，「但是如果政府這個政策不配合的話，某程度上將它壽終正寢的話，那你這個可再生能源香港就沒有了。」
利益申報：記者梁錫嵐現為張文偉的兼職研究助理
本報道得到Internews’ Earth Journalism Network的支援。
【1】數據源於《香港能源最終用途數據》。記者將2022年香港使用的太陽能能源總量（不僅是太陽能發電量）除以總電力使用量，即：(754 TJ)/(161497 TJ) = 0.47%。太陽能在發電燃料組合的實際佔比可能更低。記者曾向政府部門查詢太陽能在發電燃料組合的比例，回覆指機電工程署沒有備存分項數字。
【2】2018/2019生效的《管制計劃協議》規定，電力公司在其負責區域，可再生能源系統生產的電力達到整體電力的一定比例，可獲得獎勵，電力公司的年回報率最高可上調0.05%。另外，電力公司接駁一定數量的可再生能源系統，年回報率最高可上調0.007%。
【3】單相電和三相電的主要分別
電力公司將交流電配送給用戶主要有兩種形式 : 單相和三相。單相電系統只使用一條相線，特徵是單一電壓波形。單相電一般用於電力需求較低的環境，比如住宅和辦公室。三相電系統由三條相線組成，有三組間隔 120°的電壓波形，可以提供穩定、高效的電力傳輸，但成本較高。三相電一般用於工業和大型商業環境。一些家庭需求也需要三相電才能滿足（例如使用即熱式電熱水爐）。
（來源：Cyber Power, 輝煌裝修水電）
【4】以2022年用電量為基準計算
【5】民間組織「拓展公共空間」在2018年研究近一百個私人發展項目內的公共空間，以暢達性（是否容易到達）、環境與設施、公眾使用、及鼓勵社交四方面評分。其報告指出，很多空間缺乏多元化設施（如遊樂設施或運動設施），或因管理過於嚴格，只適合靜態活動，部分空間亦缺乏座位。另外，一些空間入口隱蔽、指示不清，位於不便利的地方（如平台或位置偏遠），不利公眾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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