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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

415,64,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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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三組數字的意義,相信不用多說了。今年50歲的黎女士,當年只是三十出頭。今年六四燭光晚會,她很早就到了,於最前的場區等候著。

「只有平反了六四,中國才會真正得到其他國家的尊重。」這是她很激動的說。

「當年六四前夕,得悉學運發展至這個地步之後,我真的很緊張,心好難過。以前的媒體沒有那麼開放,電視只播放部分,其他部分又看不到。真的很擔心會否有再大一點的事情發生。即使當年仍然是英國管治香港,也減不了我的不安。」

結果是甚麼?就是解放軍最後以屠城,以無良知對有良知,對待這一批愛國的學生。意想不到?相信這是很多人的想法。

她又透露,當時她正在深圳旅行。除了香港,內地其他地方的氣氛,其實更加緊張。

「當時我正在深圳旅行,六四屠城後,不得不立刻跑回香港。新聞封鎖自然是不用說了,氣氛緊張,軍警巡查得更多,好像全面進入了戒備狀態。」

說到這裡,大會開始獻花,我和她都不禁哭了。

「六四當晚,我整晚也睡不了。往後十九年,我都有出現在這個晚會裡。我從來都不敢放低。我很希望平反,很希望中國有人權,很希望中國釋放維權人士。」

說到這裡,她再一次說中國很沒面子。

有人說,痛苦最叫人痛苦的,是它的無了期,和受苦的無力感。我在黎小姐身上看到了。

「我很有衝動去幫助他們,不過我很無力,甚麼也做不到,很痛苦。聽到袁木說只死了23個人,真的很憤怒。為甚麼他竟然可以說出這樣的說話?」(按:袁木曾經前言不對後語,修正至300人,誰真誰假,實在難以證實。)

她告訴大家,自己的驚恐一直在延續。六四發生之際,小弟仍在母親的子宮裡,如果小弟早五年出生,大概這成了童年陰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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