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藝術，還是要麵包？To be, or not to be。
村上春樹在新出版的《有關跑步，我說的其實是......》又再提及，剛出道時一邊開酒吧一邊拖著疲憊的身體每晚擠出一點時間來寫成《聽風的歌》。
故事發展下去，村上春樹一舉成名，不用擔心生計，全職寫作。想全職藝術創作，要不「一將功成萬骨枯」地爬上金字塔頂，要不「老豆剩落大把」地得天獨厚。冷酷的現實是，金字塔頂顧名思義座位極有限，我們也不是李家後人，所以呢？另一選擇是把藝術當成商品，投大眾所好賣得多少就多少，市場推廣做得好隨時有本有利－－只是帶著這種動機和負擔的藝術創作有多可觀恐怕大家心中有數。我沒有潔癖，藝術和銅臭不一定對立。正正相反，藝術家也要吃飯交租，沒有收入如何能繼續存活以創作？然而靠全職工作來支付日常開支的話，一個星期工作至少四十個小時後（經濟不景老闆更是有恃無恐「駛死人」），還能有多少精力去搞藝術？
藝術的物質條件
藝術界的堅尼系數高如台北101。一方面有天文數字收入的明星歌星和嫁入豪門的女星，另一方面有戶口存款長期不超過四位數的基層藝術工作者，看看刊在《香港獨立媒體》的《五一勞動節的自由工作者宣言》以及群情洶湧的回應，就知道在香港自由工作搞文化搞藝術的人，情況有多糟。我認識的藝術人當中，大部份自己就是一個藝術發展局：搞藝術的左手向做全職的右手拿資助，正職美術教師、電視台編導攝影、設計師等等，結果不是精力透支捱出一身病，就是因工作太忙而荒廢藝術創作，或是沒有精力汲取新的養份只能重複自己吃老本。
《有關跑步，我說的其實是......》著重講述當作家的精神條件，要持之以恆地寫作所需要的紀律，就如每天跑步；但欠缺的卻是紀錄片《革命是藝術的造飯‧手作茵》中所探討的「當藝術家的物質條件」。
交待一下背景。我是先看到宣傳單張：「錄映力量」上週末在梅窩舉辦兩日一夜放映會，安排很有創意，結合放映、睇星、紮營、柴火、煮食、吊床、樹屋，這樣的安排讓觀眾有充裕的時間表達自己的看法和互相認識，並體驗提供創作土壤的梅窩社區生活。我人不在香港無緣參加，唯有請創作人把影片寄給我自辦「台灣首映」，而影片中有關爭取藝術資助的會議我也在現場。
《革命是藝術的造飯‧手作茵》講述藝術工作者區凱茵，突破「藝術生計兩難全」的過程。她畢業於演藝學院，靠造道具、教裝置和陶瓷班等自由工作維生，「月光族」成員（每月花光光），不時要為籌三千塊的租金而奔波。在影片中，區凱茵的藝術工／創作有演出人偶劇（「偶友街作」的演出）、製作道具大南瓜、牛仔褲改裝而成的毛毛蟲、「日與夜」為主題的信箱、五一勞動節遊行的「自由工作者」橫額、「樹葉頭」人體藝術、和「執靚」因長途跋涉而變型的學生陶瓷作品。
通常我們聽到有關藝術工作者的故事，不外乎兩種：一種是上神枱後「阿叔話當年」，以捱窮日子證明自己成功非僥倖的富豪列傳式；另一種是懷才不遇鬱鬱不得志、控訴社會虧欠藝術工作者的梁天來甘葉菊式。《革命是藝術的造飯‧手作茵》跳脫出這兩種有關藝術工作者的論述，把藝術工作者還原為一個立體的人，既樂天又有生命力（特別是在面對「沒錢交租」這反覆出現的命題時），走進區凱茵的日常生活中，花園、野地和牆壁處處有手作藝術，隨著影片推演慢慢放大，呈現藝術圈子內的層級壓搾和守舊陋習。
藝術基層
造道具的人算是藝術圈子中的基層，也很少看到有關造道具的藝術工作者的故事。區凱茵提到很多時接到案子，對方根本不當自己是創作成員的一份子：「 我知道這個圈子很多人都如此辦事，一層一層往下壓，下層的人永遠不知道上層的在做什麼，但是我想知道，我經常想，一個製作即使是所謂下面階層的人，也有權和應該知道上層正在發生什麼事...... 在我當初唸演藝學院時，每一個我有參予的製作，我都儘量抽時間去看綵排，去做紀錄......很想深入了解，但分得太多等級了，導演、設計、舞台監督，下面再分，聲音啦、燈光啦、分得太多，你哪有機會去講自己意見。」
作為一個造道具的人，她實在很負責任，尊重自己的創作，尊重藝術，換成藝術圈子的術語是「倒自己米」。從這個角度看，藝術圈子的文化跟呆伯特的公司文化沒有兩樣。
沒有錢，連迪士尼的人偶工作也去應徵，但到迪士尼通知可以上工了，她卻因為跟朋友合作一個無酬的演出而推掉迪士尼。
影片尾聲，「錄映力量」成員阮勛建議和區凱茵一起申請藝術發展局的資助來拍紀錄片搞社區藝術，又遇到當時「錄映力量」核心成員極力阻撓。幾經艱苦下成功爭取，她得到資助七萬八千元，得以十四個月時間全職藝術創作。
政府講了多年的創意工業，創了什麼？花了幾多億？有多少資源落到有心的藝術工作者的口袋？有多少資源浪費在各種研究報告和行政工作上？還是一切是要安排改編卡夫卡的《飢餓藝術家》為「真人show」上演？固然，有資源不保證會有好的藝術；但，沒有資源就一定沒有。藝術和麵包，應該像墨和硯 、鎖和匙、海洋和陸地、保險套和潤滑劑......
原載《信報》2008年12月7日
（鳴謝區凱茵借出照片）
回應
沒有市場價值的藝術
有市場價值的藝術自然不愁吃飯。若果藝術是嗜好興趣的話﹐工餘時搞下滌濟身心很好﹐有全職工作也不愁沒吃飯。可是要做全職藝術的話﹐在問如果吃飯的問題之前﹐我們應該要反過來問一聲﹐做沒有市場價值的藝術做來幹什麼﹖
市場大哂？
若用“有市場價值的自然能生存，沒有市場價值的管它死？“的邏輯，那就把公立醫院統統關閉吧。
市場價值(不是市場)就係大晒
咪玩啦﹗醫療服務點會無市場價值﹖公立醫院為市民提供廉價醫療﹐大把人排隊輪症﹐又點會冇市場﹖
那些連觀眾都冇的小眾藝術﹐才是沒有市場價值啊﹗沒有市場價值的藝術﹐說得難聽點就係垃圾。整垃圾藝術的藝術家﹐只是不事生產在浪費社會資源﹐點解唔好好地做個有用的人呢﹖
市場價值如何定?
做藝術風險高, 因為你不去試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作品是否有市場價值.
如果人人做藝術都一定成功, 藝術工作者不是成巷成市?怎會像現在一樣霉? 像會計師, 律師, 醫生, 有既定的path, 只要努力向著目標跑, 一定到.
可藝術人沒有這一路線, 人人走的方向不同, 成巧者突圍方式也各有不同.
做藝術是摸著可頭過河的, 有沒有市場價值我們處於非常被動的位置, 只能說 "做, 有一半機會成功, 唔做就一定唔會成功"
另, 市場價值如果只與金錢掛鉤,很多事情也沒有意義,
為什麼你在寫這回應呢?
藝術的意義
寫回應的意義﹐某程度上同做藝術一樣﹐都係表達自己。
寫文章是嗜好﹐如果寫得好受人賞識﹐就可以從業餘變成正職﹐做藝術也是同樣道理。
沒有人叫做藝術的不去試﹐只是說不要浪費納稅人的錢去試。
浪費?
首先, 非常感謝你認同藝術工作者去試
有不少做藝術的人是用自己積蓄的
沒欠社會,沒欠家人, 更沒欠你, 只是全心全意把自己的金錢和時間放在創作上, 有什麼問題?
只醉心於這事, 不偷不搶, 為什麼不?
有些藝術家, 在出名之前是領政府津貼到外地留學, 經過多年努力終於捱出頭來.
現在有名氣的他, 不愁吃飯的他, 就是"有用的人"?
在他寂寂無名之時就是"浪費納稅人的錢"的人?
政府撥款和藝術人的努力一樣, 不是一定賺的, 回報未必成正比.
一個藝術家即使付出很多努力, 也未必得到認同, 因為藝術從來不是多勞多得的, 還有很多外在因素影響.
所以政府投放資源在藝術上, 很難說是浪費. 領取政府藝術撥款的藝術工作者亦然.
如果你最終不能以文為生, 或者得不到認同, 你的文章是否就沒有價值? 你的作品是否就是"垃圾"?
用回h某的邏輯：h某有何市場價值？
我不覺得藝術要太著意於市場價值，因為藝術的作用極難量化。如果要用"效率"為由而政府不資助藝術，用同樣的邏輯來看，以往很多藝術品都出現不了。所以我覺得這種[浪費]是值得的。
教出一種事事用效益、浪費去看事物而不去看那些被用去了的資源帶來了甚麼好處的人，也許就是這社會作出的投資中，最浪費的一項。
不問收穫
“教出一種事事用效益、浪費去看事物而不去看那些被用去了的資源帶來了甚麼好處的人...”
噫、還不是一樣從『好處』著眼！應該這樣說：“教出一種事事用效益、浪費去看事物而只會去看那些被用去了的資源究景是否會帶來回報的人……”嗯、不對！這樣說就不應該再從『浪費』著眼……
回loveart
醉心藝術本身沒有問題﹐有問題只是搞藝術搞到冇晒錢﹐要申大手板問人拿錢o者。
既然搞藝術回報高風險﹐而又沒有辨法預期某藝術的成敗﹐政府就不應用納稅人的錢﹐投放在一些回報不明的藝術項目上。
當然政府有推行藝術普及化和對市民基礎藝術教育的責任﹐但高風險的藝術嘗試應該由市場和私人出資支持。
回答你兩條問題。
政府根本不應該津貼任何人去外國留學﹐政府的責任只是提供本地接受教育的機會。想出國留學﹐一係自己出錢﹐一係就考獎學金。讀到書就有書讀是rights﹐但出國留學是privilage﹗
若果有朝一天﹐我能夠以文為生﹐那今天我寫的文章﹐只不是用來練筆﹐可以說是用完拋棄的垃圾。若果我一生也不能以文為生﹐那寫文不過是自娛﹐就沒有分垃圾不垃圾。嗜好永遠也是負市場價值﹐即是要貼錢(或貼時間)去玩。
回paulymh
我寫的文章沒有市場價值﹐所以我不會問政府拿錢去寫文。我的專業是工程師﹐朝九晚五返工才是我的市場價值。
錢是我賺的﹐我喜歡點用就點用﹐用來補貼一些我喜歡﹐但完全沒有市場價值的行為是我的自由。
但政府的錢來自納稅人﹐花費一分一亳也要向納稅人交代﹐不應浪費在一些沒有回報的事情上。
你知不知你說那些以往的藝術品的錢是從何以來﹖那是用貴族皇室搜刮民脂民膏去堆切出來的啊﹗
所以說，h某沒救了。
簡直對牛彈琴，不過還是試試吧。
1.h某這種絕對自利的傢伙，簡直和Hobbes描述的那種人沒分別，人類社會是不適合這種人的。但偏偏他卻在人類社會喋喋不休地重複這種觀點。
2.如果用這種邏輯來看，那公園、聖誕燈飾、路邊欄杆為甚麼會出現？為甚麼我們要教堂？它們全部都是回報不明的。
3.即使是從功利主義角度看，政府還是要資助別人出國留學，我懶得解釋。
4.如果你硬要說有市場價值的東西才有存在價值的話，那當你失業沒有人聘請的時候，你會不會自殺？
回hevangel
"但政府的錢來自納稅人﹐花費一分一亳也要向納稅人交代"這個我非常讚同.
"不應浪費在一些沒有回報的事情上"卻可渲可點. 怎樣才是有回報?
政府撥款辦再培訓計劃, 原意是幫助他們自力更生, 但只有少數學員可以找到工作, 這些投放是不是浪費?
是不是找到工作的就叫回報, 找不到就叫負回報? 那麼政府是否應該繼續辦?
我開始為老人家擔心, 到底老人生果金是否屬於"浪費在一些沒有回報的事情上"?
政府的錢怎樣花, 大眾可以表達意見, 你絕對可以就藝術發展局, 西九文娛藝術區的存在及藝術撥款的事宜向政府提供意見的.
"當然政府有推行藝術普及化和對市民基礎藝術教育的責任﹐但高風險的藝術嘗試應該由市場和私人出資支持。"
如果政府在藝術教育上有成效, 能喚起大眾對藝術的興趣. 但當他們希望再多走一步, 讀藝術或自己做藝術, 政府卻沒有support,
為什麼當初要普及藝術教育?是否羅至各國藝術品公開展覽就足夠, 而忽略藝術的追求和實踐?
這樣難怪香港的教育是廣而淺!
有心栽花
paulmh，先平心靜氣，人類社會、從來都不是一個宜人的地方，我們有不同的理念，但只是無可奈何的同處一方而已。你認爲政府應該義無反顧、不問收穫的運用資源，去支援你所醉心的人文發展方向（希望沒有曲解你的意思），自然有人可以要求政府動用同樣的資源去支援其他你不一定認同的發展。在沒有既定立場的前提下，資源分配、不看『效益』、『好處』，還可以看怎麽呢？
藝術開發，不論是成就一門藝術、或者是成就一位藝術家，都是花費極高的事情。單靠個人財力、沒有政府（以前是宮廷貴族）的資助，很多有潛質的准藝術家都會被埋沒。但也不是說，把大量資源，沒有選擇的投放下去，就可以開花結果，其中關鍵，還不過是『選擇』兩字，而所謂選擇、就是把資源投放在值得投放的地方（或個體），而所謂值得、還不是要看『效益』跟『好處』？
回mt
mt你好，
你說到『選擇』，是誰去選擇？那個『誰』是甚麼背景？他憑甚麼決定資源『值得投放』？先考慮大部分人的『好處』?其實討論會一直伸延，關乎到社會文化地域甚麼甚麼。不若就讓這問題/討論一直存在下去，我們找的不是答案，不是立即的對與錯，是問題的本身。人的觀念是會變的，可能大家人生經歷多點包容也會多點。
回
我並不是說要無條件地支援，但我只是針對h某說沒市場價值就不應存在的想法罷了。
完。
廣義賭博－回應loveart
我想h君雖然理論上沒大錯，但甚麼才是有“回報”，有市場價值？問題是，很多東西的市場價值可能不大清楚，這就是政府資助的目的。
政府資助與否，這其實是一場賭博，不過戲碼大得私人機構不能承受，否則私人市場早己投資。
“再培訓”是否浪費？現在的情況是的，此乃政府錯誤估計市場需要的結果。這亦是說，“再培訓”是否浪費，建基於負責人是否高瞻遠觸，現在似乎非也！
“老人金”不是投資，也不是縱援，有點兒離題。
但文化藝術是所有投資中最難的。文化項目種類恒河沙數，連專家也未可估計一件文化項目會否受大眾接受。從事一種藝術的工作者，當然認為自己的藝術有價值。西九面對的其中一個問題，就是各個文化團體都要分一杯羮！連自己都鬥餐死，點死？
回loveart
韋言己經回應了大部份問題﹐我再補充一下吧
再培訓屬於社會投資﹐原則上理應鼓勵﹐不過執行出現嚴重偏差﹐要打回頭重新企畫。
老人金並不是社會投資﹐而是基於政府要保障市民溫飽的生存權﹐不關回報的事。
不不﹐你搞錯了。政府喚起大眾對藝術的興趣﹐是因為藝術一般上對社會風氣和人民素質有正面影響﹐並不是因為對藝術的追求和實踐。政府的工作是做好管治﹐平衡調和各方的利益。藝術的追求和實踐是藝術家的工作﹐不是政府的工作﹐所以政府不用support。不論什麼類型的普及教育﹐本來就是廣而淺﹐否則那是深入精英教育。政府的責任只是供提基本教育﹐之後再進再進修就要靠自己。好似政府有責任為市民提供暖飽基本生活所需﹐但若要追求豪華高級的生活享受﹐市民就要自己找數了。你可能會問﹐咁讀大學政資夠又資助啦。資助大學是社會投資﹐因為讀大學亦有能力讀大學的人有positive externality﹐會為社會帶來益處。是否所有藝術也對社會有好處呢﹖中西樂團等熱門項目﹐可以用public good去justify﹐但那些小眾藝術呢﹖為藝術而藝術的人﹐他們只是自己過癮﹐對社會沒有好處啊。
回Paulymh
原本不想回應你﹐反正你也不是理性討論﹐不過我有責任指出你的錯誤﹐以免誤導他人。
// 1.h某這種絕對自利的傢伙，簡直和Hobbes描述的那種人沒分別，人類社會是不適合這種人的。但偏偏他卻在人類社會喋喋不休地重複這種觀點。
你究竟有沒有看過Thomas Hobbes?社會契約論的基礎﹐正正是建立在人類的自利的假設上。在社會契約的基礎底下﹐人類社會可十分應合自利的人﹐甚至可以說根本是為這些人而建立﹗
// 2.如果用這種邏輯來看，那公園、聖誕燈飾、路邊欄杆為甚麼會出現？為甚麼我們要教堂？它們全部都是回報不明的。
為什麼有公園、聖誕燈飾、路邊欄杆﹖很簡單﹐一個字﹕public good。教堂不是政府出錢啊﹗你忘記了政教分離嗎﹖若你認為公團或欄杆回報不明﹐只是閣下孤陋寡聞矣。公共設施的設計﹐可是大學研究院的專門課題啊﹗
//3.即使是從功利主義角度看，政府還是要資助別人出國留學，我懶得解釋。
癈話﹐講完等於冇講。同小朋友打交不夠一人﹐自己行開話“我好好打架﹐我費時同你打之嘛”一樣。
// 4.如果你硬要說有市場價值的東西才有存在價值的話，那當你失業沒有人聘請的時候，你會不會自殺？
你是盲﹖還是傻﹖我幾時有咁講過啊﹖
笑翻了。
指出了？是指出了我要笑甚麼了吧？
1.
我指你是Hobbes說的那種人的意思，就是說你根本就是"沒有法律和道德的獸性狀態"，而不是一個社會人。
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8%AE%A9-%E9%9B%85%E5%85%8B%C...
描述人和社會關係的《社會契約論》也許是盧騷最重要的著作，其中開頭寫道「人是生而自由的，但卻無往不在枷鎖之中」[1]。這本書於1762年出版，當時無人問津，但後來成為了反映西方傳統政治思想的最有影響力的著作之一。與他早期作品相反，盧騷認為自然狀態是沒有法律和道德的獸性狀態，好人是因為社會的出現才有的。自然狀態下，常有個人能力無法應付的境況，必須通過與其他人的聯合才能生存，因而大家都願意聯合起來。[2]人們聯合在一起，以一個集體的形式而存在，這就形成了社會。社會的契約是人們對成員的社會地位的協議。
2.
a.說出了public good 依然解釋不了它們沒有市場價值的事實。
b.聖誕燈飾是私人的。
3.自便，我懶，如果讓問某些專科人士聽到你這樣說，絕對會被人恥笑。
4."做沒有市場價值的藝術做來幹什麼﹖"
讓沒有市場價值的人活著做來幹什麼﹖
市場價值, in the eyes of the beholder?
當下的市場價值, 未必可以推導出未來的市場價值: 據說IBM的前總裁曾說過世界只需要三台電腦, 某國的將軍曾說過飛機只是有趣的玩意兒。而市場價值, 又會受主觀因素影嚮: 有些人認為菲林比數碼錄影好, 傳統書本比電子書好, 黑膠碟比cd好。
既然市場價值這麼難掌握, 政府便會傾向保守一點。"再培訓"錯了工種, 可以當交學費, 下次做好些; 但文化產業太難量化, 還是中西樂團比較化算。
小回paulymh: Public good一定有市場價值, 否則就不是public good!
斷章取義﹐絕對會被人恥笑
1. 你究竟講Hobbes定Rousseau﹖ Hobbes社會契約會的基礎﹐就是自利而理性的人走在一起﹐會因為共同利益而認同法律和道德啊﹗By definition﹐自利而理性的人就是一個社會人。
2. 連public goods都唔識會被人恥笑啊﹗話時話﹐你到底有沒有讀過經濟學﹖
私人裝聖誕燈飾是私人錢﹐他們喜歡點用是他們的事﹐別人沒權過問。不過政府也有裝聖誕燈飾的﹐例如馬路中間又或者公共建築物上的燈飾。
3. 你硬係要跌落地執番堆沙﹐專科人士聽到會恥笑你啊﹗
4. 嘩﹗嘩﹗你都斷章取義得好緊要。我全句係“可是要做全職藝術的話﹐在問如何吃飯的問題之前﹐我們應該要反過來問一聲﹐做沒有市場價值的藝術做來幹什麼﹖”。我當你蠢睇唔明﹐等我解釋俾你聽。如果你賺到錢﹐沒有人理你搞乜藝術。因為那些是你自己的錢﹐你有權點用都得﹐包括用來搞沒有市場價值的藝術。可是如果你冇錢又想搞藝術﹐就唔該搞些賺錢的藝術﹐因為政府沒有責任養你白吃白喝。
h某好玩，但我沒時間。
雖然h某真的很好玩，老是用一些連外行人都會恥笑的術語來嚇別人，和這種人玩，真的是很好的思維練習和基本常識練習題，但我真的沒那麼多時間，偶然玩玩好了，回完這篇就不回了。
1.我引Rousseau正正是在說你只是在用hobbes那種簡單直接的純粹自利思想，而不是Rousseau那種說人會在社會下生活，用的不是那種簡單直接的純粹自利思想，而是在社會規范和道德下行的人。"理性人是自利的"只是你自己一廂情願罷了。
2.這是因為你自己就在用一個本來就毫不經濟學的"市場價值"，你說藝術沒"市場價值"，但你又說不出公園、聖誕燈飾、路邊欄杆有甚麼"市場價值"。你自己用一個十分狹隘的"有直接經濟回報"，卻不用"有直接或潛在經濟回報"來當作市場價值來當定義，讓你回了幾次卻還是說不出問題，只是在說別人不對，自己本來就錯了卻還面不紅氣不喘地說恥笑別人，看著真的很好笑。
這就是h某好玩的地方了。
不過我的確一時不小心把public good和common good搞混了，publi good的確有市場價值。始終，我可沒h某那麼閒。
3.你知不知道香港腳醫不夠，政府要貼錢送人到英國讀？
一面表演自己如何無知，卻還說別人才應該被人笑，這種人真的很好玩。
4.如果你賺到錢﹐沒有人理你吃乜飯。因為那些是你自己的錢﹐你有權點用都得﹐包括用來吃沒有市場價值的飯。可是如果你冇錢又想吃飯﹐就唔該搞些賺錢的XX﹐因為政府沒有責任養你白吃白喝。
其邏輯完全一樣，沒市場價值，政府就不應該出錢，那政府為甚麼要付綜援？
一邊回一邊笑到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