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政務司司長唐英年到中大演講,大談「領導的包容藝術」。在回答同學提問的環節,有部份激進的同學直斥他只在說廢話,使他不太想問問題。
大罵政府,痛批各界社會人仕,在香港裡絕對是司空見慣,從立法會內部份較激進的議員,到維園怒氣沖沖的維園阿伯,香港人早已是習以為常。在被指是政治冷感的香港,這種行為也許能製造gimmick,引起公眾注意,又使在看的人感到大快人心、渲洩壓力。
但想深一層,這種做法究竟能帶來幾多的實際成效?是不是利用罵聲便能解決問題?對於慣於應付責罵的政府高官來說,其實只要耍一耍官腔便可以了。比較厚臉皮的,甚至會選擇不回答(最經典的當然是當年葉劉淑儀以「無禮貌,唔守規矩」來拒絕回答議員的質問)。再看看中大的同學,他們一直反對劉遵義的施政,對此進行冷嘲熱諷、反抗,甚至破壞別人的畢業禮。但結果是,一切還是舊樣子,他們反而使校內外的人感到反感。令自己「谷氣」之餘又損害自己的形象,實在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可惜的是,近年這種「鬧人文化」越吹越盛,有些人甚至是為鬧而鬧,或者是「鬧完先算」。這是一個不好的現象,不單是因為這不是解決問題的良方,更是因為這會使我們錯過正視問題、把它糾正過來的機會。
以早前特首曾蔭權的代表港人論為例,他此言一出,首先令在場的議員反感,繼而在民間掀起一股「曾蔭權不代表我」的浪潮。本來這會是一個好時機,讓社會各界討論一連串有關身份認同的問題:什麼能代表我?我又代表著什麼?什麼能代表香港?電視台晚晚在宣揚的香港力量究竟是什麼?然後再進一步把這些問題帶到其他的社會議題上:人人都說正在規劃中的西九文化區是屬於香港人,是需要得到大眾的認同。而要做到這點,便不得不先弄清楚以上的問題。
但現實是,在責罵過後,在憤怒過後,在發洩過後,除了得到曾蔭權的道歉外,一切還是舊樣子,身份認同的問題還是存在。
要有效解決問題,責罵並非良策,而是應依靠理性的對話,而且是有建設性的談話。所謂有建設性,不但是能夠指出問題所在,更是給予解決問題的提議。這樣做雖然不能保證對方一定回應,但至少讓談話有實際的內容,給對方有思考、回應的空間。更重要的是,能藉此展開有連續性的溝通,不但可以解決問題、還可以令事情不斷進步。
罵人很容易,每個人都做到,但要建立有建設性的對話卻非易事。不但要了解事情,分析出問題所在,更要對事情背後的種種資料有一定程度的認知。這樣才能提出有效的建議來解決問題。
回應
罵?警示而矣!建立有建設性的對話,誰不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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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果同學「直斥」唐英年只在說「廢話」就算是「罵人」和「激進」;則作者應如何看自已「形容」這些同學做的是「沒建設」之說呢?
在自由社會裡,每個人都有其表達的自由,同學對唐英年不滿作出表達,這看不出有任何問題,也能對唐英年起到警示的作用。若真的要找同學的問題,最多祇能說其禮貌不周而矣。
須知就算是罵人這看似簡單之事,實則也應如作者所說般:「不但要了解事情,分析出問題所在,更要對事情背後的種種資料有一定程度的認知。這樣才能(確定是否在罵人或其罵人的原因和動機)」。若不加思索,把父母、師長、益友的「罵」等同維園阿伯般的「罵」,就不好了!
社會上已有很多人曾要求溝通和作出很多有效的建議,但結果怎樣呢?要建立有建設性的對話,誰不想呢?所以作者應對不能「建立有建設性的對話」一事,再次用:「不但要了解事情,分析出問題所在,更要對事情背後的種種資料有一定程度的認知。這樣才能提出有效的建議來解決問題」的思考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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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罵,有人思考,有人進言,有人討論﹣這些過程不需全由一人
有人罵,有人思考,有人進言,有人討論﹣這些過程不需全由一人擔當,或者一個人不需要做齊以上所有動作才算是一個有建設性的人
有人罵,引起第二個人思考,再引起第三個人進言,再迫使政府進行研究和討論。需然不是凡事都會這樣發展,但罵不是全無價值
反過來想,多少事情沒有人罵,雖則有人思考有人進言有人討論,最終還不是落得不了了之?有沒有人出來問:你們為甚麽不罵?
這就是一篇"抽空理據,只說別人批評字詞激,所以不對"的範文了。
這就是一篇"抽空理據,只說別人批評字詞激,所以不對"的範文了。
其實你有沒有看過別人批評的是甚麼?
港式犬儒的其中一種,就是:
你用XX(例:滑坡謬誤)批評我,就是罵我!
你罵我,就是你激!
你激,就是你的批評沒理據,我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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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設性的對話?
青協那些"與青年真情對話",那些行禮如儀,幾乎只能問預先設好的問題的"真情對話",夠建設性了吧?
可是,這種東西和表演有何分別?
一個根本問題就是:你想對話時,對方有打算和你對話嗎?沒有的話,那你堅持"建設性的對話",和自X有何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