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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乃威做錯了甚麼?

兩日的頭版,將焦點從泛民的五區總辭爭論,轉移到甘乃威身上。在政壇打滾廿多年,公認勤勤懇懇的「區佬」,居然在成為立法會議員才一年時間就面臨下台危機;本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可是死在連手也沒拖過的純情「桃色醜聞」下,卻真有點不值。

連手也沒拖過 有點不值

到底甘乃威犯了甚麼錯?以現有的資料看來,他「表達好感」或「示愛」了,但似乎並沒有進一步的要求,更沒有性要求。當然他作為僱主,對直屬下屬「表達好感」,即使沒有口頭上作出性賄賂或性威脅,也容易使人對之作出聯想;但若簡單地將兩者理解成因果關係,而理所當然地視之為性騷擾,卻也過分簡單。反而,這樣的解僱更似是一宗不合理解僱,而雙方亦似乎已用各種方案解決了事情(公開道歉、不合理解僱賠償、復職可能),女事主一直不公開露面,亦不見得要將事件變成公眾事件公開處理。

當然,政治就是如是,吃得鹹魚抵得渴,政治人物沒理由不知道桃色紛爭往往致命(政治生命),沒理由不懂得小心留神。桃色糾紛是最Juicy的政治新聞,色字頭上一把刀,尤其是在香港這個最愛看人倒楣的社會。更何況你既不是吳彥祖,也不是李國寶,不有錢不靚仔卻要向風流多情,這是你的原罪。

Don't shit where you eat

如果說甘乃威真的犯了錯誤,那大概就是職場第一守則-Don't shit where you eat,好兔不吃窩邊草。

你看意大利總理貝盧斯科尼,傳聞與他有一手的計有半打年輕美女,他卻仍在桃色醜聞中屹立不倒;當年的克林頓,只是和女下屬玩玩雪茄遊戲,卻成了他任內的最大的政治危機。避免辦公室戀情,那是一般打工仔的常識,甘乃威如何忘記了?

也許甘乃威只是個純情小生,對身邊的美女助理日久生情,不能自控;也許他是有色心欠色膽、取近捨遠,才會忘了自己身處在甚麼致命的位置。

環伺着他的,是一個沒有秘密的民主黨、是一堆對桃色新聞求之若渴的傳媒,以及一個喜愛看人倒楣的社會。弄至今天如斯田地,甘乃威自己固然是始作蛹者,也讓人窺見了政治生命可以如何脆弱兒戲,對從政者不啻是一個警惕。

(刊於 09年10月9日經濟日報《新銳新論》,刊出題為《政客吃窩邊草 頭上一把刀 》)

回應

比羅生門更離奇的鬧劇

比羅生門更離奇的鬧劇,但正好滿足了港人的八卦心態。

慰問甘乃威?

真係想送束花,寫張咭慰問佢。有無人夾份?

送什麼花﹖

送菊花我又夾。政治生命完蛋了﹐也應該拜祭掉念一下。

錯在單純

錯在「好天真,好傻」。錯在不知這個圈在玩叢林遊戲而不是纏綿遊戲。「Lum 你」、受溝就係浪漫,唔受就係性騷擾。咁唔溝過點知受唔受?無雞又點有雞蛋同禽流感?係唔係性騷擾,係睇對方感受,唔係睇你既動機。
講真示愛不成難免有些少男少女的躁動,此時愛恨都很強烈。或許自覺或不自覺都成了「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這個少年維特也就不禁衝動起來,莫名奇妙的「把他幹掉」,I mean,炒左。

但當疑似性騷擾加上無理解僱,就變成濫用上司權力的性騷擾,就神仙難救。
往後?買定「鹿鼎記」、「神鵰俠侶」、「少年維特的煩惱」來打發時間吧。

性別意識已死?

當台灣的性別運動已經進入最保守的教育制度時,香港的性別運動看起來有點不進反退的味道,令人擔心。 如果老一代男政客會覺得甘生是「政治操弄的受害者」,我不奇怪。但是,(假設)受女性主義洗禮的年青一代的評論者也是為甘生打抱不平,那我真的覺得大家是不是都應該去讀幾本女性主義的書,或至少真誠的去問問身體的女性朋友的意見,再回來做評論呢?

xxx 做錯了甚麼?! (假設一週刊的報導是真實的,先不管是不是甘先生,就用 xxx 議員。真相就等調查的結果吧。)

1) 上屬向下屬示好/求愛,有點不妥,但在性解放的論述下,好色不是罪,同意。況且「以權換愛/性」司空見慣 (當然也不妥),我也絕不相信xxx是特別濫(性)權的政客。好吧,先別管求愛之中的權力不平等問題,但不能假裝沒有看到一個大前提: 要談「上司-下屬」戀愛,也必須是兩廂情願啊! 女方已非常清楚在第一次就拒絕了他上司的求愛! 為什麼這位上司還夠膽再試一次? 即使是在「權力平等」的關係裡,都應該明白女性主義101 ,那就是 "No is no" ,更何況是「權力不平等」的情況呢?! 或許整個立法委員都要再去進修性別 101的課。

2) 好吧,上述「嘴巴」性騷牢,用再寬鬆女性主義標準, "只是" 男性沙豬 (性別意識零分)而已,再假設不管女當事者情緒困擾(傷害),這樣的條件下,可能還不致死 (指政治死罪),那麼求愛不成再抄人又怎麼辯護呢?

有兩點評論跟「 XXX 犯什麼錯」無關。
1) 另一女政客,以保護受害者為理由,未得受害者同意居然還把她身份爆光,保護性騷牢的受害者免於二次傷害不是常識嗎 ?

2) 到目前為止,還未有香港的婦女團體出來發聲? 為什麼呢?

這讓我想到領匯上市時,全城都在狂罵反對領匯上市的公屋居民,「壟斷性的公共資場私有化」的社會問題,是一個非常「正常的質疑」,完全沒有人敢講。記得當時一小群學者在2004 年登廣告「聖誕宣言」時,都不敢提反對私有化,因為擔心沒有人敢簽,只能膽戰心驚的說: 領匯上市需要理性的辯論。記得當時我城已瘋狂的支持領匯上市,追殺阻人發達的盧秀蘭。

在一片「政治操弄」的戲笑怒罵中,我期望可以有一點從受害者出發,或從性別角度出發的「正常的質疑」聲音。

來一篇-敗犬變身索主播

敗犬變身索主播

【明報專訊】香港社會很奇怪。一個幾十歲嫁唔出的女人,不會被人欣賞她的獨立自主,而是被譏諷。多難聽的說話也會聽到,「賣剩蔗」,「籮底橙」,「攝灶隙」,「中女」。「敗犬一族」已是近日出現而較好聽的名詞。連無電視劇《有營煮婦》裏的伍詠薇,都因為四十五歲冇人要被諷為「過期奶」。我是一樽過期奶。三十幾歲女,讀書多,經濟條件可以,卻仍然單身。同輩紛紛鬥快嫁鬥快生仔,而我仍然獨守空房。身邊一大班高質素月入數萬有樓有車但沒男伴的女子,慘啦,變晒過期罐頭。三十幾歲紛紛計劃置業,想像自己會孤獨終老,老死姑婆屋。可是這個星期,我這個中女姑婆,竟然見到一位同輩翻身。甘乃威竟然向一位芳齡三十八的女子示愛。我的天!不是說香港的男人都愛青春?人們說,五十歲的男人會挑三十歲的女子,四十歲愛找二十歲的。在求愛世界裏,三十歲已敲響了警鐘,四十歲呢,喪鐘都敲得啦。

我捧封面寫﹕「甘乃威飛擒女主播」的雜誌細讀,發現傳媒竟然沒有把近四十歲的女事主描繪為難聽的中女,反而把她「升呢」為一位女神。《壹周刊》形容,三十八歲的女事主「好省鏡」,「白淨斯文」,「大方得體」,足以令一眾「麻甩佬眼定定」。文中又說,甘威可以請到這個「靚女助手」,感到很「招積」,還「惹來周遭男士的艷羡目光」。

對女主播總有遐想

傳媒是虛偽的。中年單身女子,嫁唔出,一向被鞭撻。梅艷芳重病在身,也要爬起身,穿著婚紗走上舞台,於是傳媒大書特書她「未能嫁人」的終身遺憾。楊千樺恨嫁恨到出面,傳媒寫她主動披露結婚消息,批鬥她搞姊弟戀,身家多過丈夫,諷刺她唔知醜。

一個三十八歲的中女,在傳媒筆下,可以化身女神,全因她曾做過電視台新聞女主播。但我一個在亞視做過多年女主播的朋友,細看女事主的相片,卻完全想不起這位女同事。可見,她擔任女記者或女主播的時間並不長。但一個女子做過主播,即使上過幾次鏡,已經似乎臉上貼了金,變得更性感。

做過一陣女主播,已可以升格成為性感尤物。《壹周刊》一錘定音﹕「男人對女主播總有遐想。」我同意,因為我亦短時間在電視台幕前工作過。你上鏡過幾次,不得了。朋友都會打爆你個電話,興奮地告訴你「看到你上鏡」。上鏡後不到一個月,在新聞迷網站,我已找到我的照片。「上鏡」就會令一個平凡的女子,變成「疑似靚女」。

故事寫下去,如何更進一步?一個過氣女主播,憑魅力,搞得一眾男人神魂顛倒。但,女人最吸引是什麼?就是她既要是魔鬼,又同時是天使。漂亮的臉孔誘惑了男人,但男人求愛,會要求對方冰清玉潔如天使。四十歲女人,最好還是處子之身,男人的獸性更會被激發。

掩埋女事主真面目

於是傳媒便找出女事主「純潔」的證據。傳媒都寫道,女事主是「極虔誠基督徒」。我們腦袋裏便會出現一個風韻猶存的成熟女性,思想保守如修女。但這些都是極偏頗而死板的想法。我在教會裏打滾了十數年,見過不少三角戀和婚外情。但對於普羅大眾,「女教友」還是可以是一種純情的包裝。

我要嚴正強調,這篇文章所形容的女事主,都是透過傳媒這個「哈哈鏡」投射出來的虛幻影象。我們作為普通市民,沒法私底下和這個女受害人相處,從而了解她是一個怎樣的女性。究竟她對性,對愛情的看法是什麼,我們沒法了解。這篇文章想批評的是,通過傳媒的眼睛,女性如何被物化被僵化成為一些簡單的符號。

女人,在傳媒父權話語裏,只能是跌進一些預設的極端角色裏,她不是純情就是淫蕩,不是angel就是devil。但我們做過女人,知道自己是多元多面的。在真實生活裏,白天我們可以做純情的人妻,但晚上可以是性感尤物。我們可以同時是虔誠的教徒,但亦有權對性快感有追求。但在今次這宗「求愛」事件裏,我看不到女事主的真正面目,聽不到她的發聲。

關鍵是,女事主選擇了沉默。而這是女性最糟的選擇。男性之所以可以欺壓我們,是因為女性被傷害之後,沉默,躲避,被動。於是,報刊可以借報道之名,以筆桿描寫女事主,把她塑做成一個弱者。其實這些報道,把守舊而頑固的女性客體描述投射到她身上,是進一步「性騷擾」女事主。女事主要反抗,就應該走出來,發聲。即使是簡單的書面回應,也總好過現在的沉默。

把女性物化的遺憾

女性到了近四十歲。應該對自己性別,自己身體很了解。我們走過了青春期,和一些異性同性也相處過。我們看到身邊的女性結婚,搞婚外情,做第三者,成為同性戀者或雙性戀者,離婚,再談戀愛,或者選擇同居。我們看到很多種實現和滿足其愛慾需要,不同女性如何走她們的情慾之路。所以,女人四十,應該對自己,對如何和異性相處,升華到另一個階段。怎會像傳媒所說,面對一位已婚男子的示愛,會嚇得花容失色?怎會像粵語片裏南紅被謝賢輕薄後哭斷腸般誇張?這些描述,實在是對一個成年而自立自主女性的一種侮辱。

模周秀娜選擇展示自己的身體,被口誅筆伐。她說,「女人畀到男人性幻想好好,唔係點叫做女人?」這是一種反擊,一種自覺自主的回應,展現出女性的主動性。當然,我不是說,女助手現在成了男人性幻想對象,應該感到高興。事實是,我們應該有選擇。我們可以選擇成為別人的性幻想對象,也可以選擇向別人展開性幻想。女事主的被動,令媒體繼續把女性物化,把女性想像為保守不能自主,要受保護之物,那才是熟女界真正的遺憾。

文 司級Baby

真係咁簡單

係唔係咁簡單

上司對下屬單單說句表示男女的"好感"演變出性騷擾?

而且還去多方面投訴?

立法會已經收了十多封投訴信.

甘先生,這樣事情,過去發生了幾多次?

男女之間表示"好感"不是某程度上的示愛是甚麼?

就那麼簡單搞得香港人頭昏腦脹,
這倒是真的,香港人的文化水平一向都不高.

不宜用性別主義角度看這事

這件事的本質,明顯是白鴿黨內部的政治鬥爭。

要探討的,應該係此事對推動五區公投造成甚麼程度的打擊

我個人覺得此事比起陳水扁中槍更加離奇好多好多。

為了五區公投我必要性騷擾妳?

性騷擾本質是五區公投?

無人性,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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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定支持五區公投爭取2012雙普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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