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時, 有一個杞國, 杞國裡有一個人, 忽地心血來潮, 擔心:『天會不會掉下來?』
好一個白痴問題, 天怎麼會掉下來! 從此, "杞人憂天"變成形容瞎擔心的成語。
幾天前, 忽地心血來潮, 想到一個杞人憂天式的問題: 『中環的功利文化為甚麼不要保育?』
有位保育人士的答案是: 『如果閣下覺得中環的功利文化好鬼有價值,咁咪去保育下佢囉。點解無人保育功利文化?你去咪有人囉。』 估不到, 笑人白痴, 可以如此婉轉!
可惜的是, 他的答案不太完備, 亦不甚準確, 而且解答不了我的問題。 不過我也有責任, 因為我的問法誤導了他。
在自覺生活水準下滑到不可接受時, 人的思想行為不其然向自身私利傾斜。但若覺得社會的結構受到威脅, 人的思想行為又會向集體利益傾斜。 若整個社會偏離平衡, 多數人都會盡一分力扭轉情勢, 於是社會就在令一個方向偏離平衡。有點像鐘擺, 在不同的穩定狀態飛來飛去。 但即使是最簡單的鐘擺, 移動的過程都充滿不確定, 充滿混沌。 社會更是在無數個不同的經濟文化結構, 穿插往還。 每個不同的經濟文化結構, 都會有相應且偉大的宏觀經濟學或社會學理論。
不同的經濟文化結構, 既然可以成型, 必然有一批忠實的支持者, 那怕是公認為惡麼的納粹及法西斯! 這些支持者, 必然會發起保留及教育他們所支持的社會結構, 當然這是把「保育」的字面意義作出過份的推廣。 中環的功利文化也有它忠實的支持者, 各種財經分析的節目主持及書籍作家, 雖沒有用"保育"之名, 但實際上行保育功利文化之事。所以我問 『中環的功利文化為甚麼不要保育?』, 其實是搞錯了! 而那位保育人士, 亦被我誤導, 以為真的沒人作出這樣的保育。
當然, 我的分析很敷淺, 但文化保育, 並不是簡單的非黑即白, 敵我矛盾的事。 我亦衷心希望該保育人士與其他同路人, 不是真的以為功利文化全無價值, 這樣是把世界太簡化了!
題外話, 關於"杞人憂天", 英國有另一位儍瓜提出另一套理論: 天其實老是掉下來, 但天體的橫向速度, 令掉下來時剛好與地球相若, 因而看起來像是繞着地球轉。 該儍瓜的名字是牛頓, 他的理論叫作萬力引力。
回應
佢答得笨,咪畀你笑返囉
家下牛市重臨,特區欣欣向榮;搞保育、講社福啲「亂黨」一行出呢度就畀人當共匪咁打,難為嗰位朋友重夠膽咁答你,的確太笨。唔怪得畀杞兄你笑啦。
中環價值,基本上係 by default 惡晒,佢唔走埋嚟搞你已經要金豬還神,咁都重要「保育」?照計一日重有香港,過多一百幾十年都唔慌有呢日啦。唉。
回 韋言 兄!應是鼓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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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言 兄,從文字上的簡單理解,保育就是「保」和「育」。從普通人的認知中:祇有強者「保」弱者,有能力的「育」沒能力的。從這根本出發,並按照現今情況來想:「中環的功利文化」根本不需、相信亦不會接受「普通人的保育」。我的看法,那些「各種財經分析的節目主持及書籍作家」所做的應叫「鼓吹」,或市井一點說,是在「做媒」,按老千界術語是「提將之術」。
況且,「中環的功利文化」正值「火紅當打」,若像我一樣的普通人,竟不知「莊閒」說要「保育」它;它或會看成,這是看扁它之餘,還要再進一步「補辱」它們的行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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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eddieinmedia
難得你對這無聊問題也答得頭頭是道.
一點補充
我決定以後在獨媒的討論, 只談及理論, 盡量不加入個人感情.
我發覺看來最無聊白痴的問題, 也不是很多人有耐性及有把握答得好.
希望將來這裡的人見到我的留言, 不要再胡思亂想我的背後, 真的老老實實想怎樣可以清楚解答我的疑問, 唉!
我所知
我所知保育一般都是生活文化活動,歷史文化建築為主.
商業功利文化甚保.
早前報導華懋集團在中環一個商業大樓將會改建,有些感慨又少了一座時代的建築物,但物業是他們私人的,他保不保育誰管得著.
竟然是功利文化,當然是以利為先,保不保一座建築物文化是其次又其次.
亦有些商業樓宇/酒店是保留下來,因為這個建築物的特色有利商業的價值.
按照這樣根本沒有甚麼功利文化保育.
如果經濟文化是人類社會唯一全部的基準,那麼地球亦有一天只剩下人類一個物種.
容我反問
領匯依然 alive and well,股照炒,樓照升,海照填,高鐵大概都亦已成定局 (黎廣德梁啟智等人提個方案,都不外係搬總站,未敢叫話唔起);恕我眼拙,「功利文化」何曾低水過一日半日?
又或者,到底你認為呢班「阻住地球轉」嘅保育人,重要退幾多步先夠?要點樣肯定「功利文化」嘅價值,你先至 feel safe/comfortable?係咪每一單保育事件,都要提個資源增值經濟發展活化 proposal,確保有一定程度嘅 "(creative) destruction" 先至夠進步兼安樂,抑或係點?
只怕等到言必先設「我哋認同經濟發展係好重要...」之日,某啲人更加大條道理:「咁你哋重阻生晒?死開啦!」甚或,「睬你都有味」。
到底,應作「天問」者,誰孰?
再恕我斗膽,「唉」得大聲啲,可乎?
保肓的原因是因為自己保不住了,
保肓的原因是因為自己保不住了, 才需假手於人
有天中環文化沒落我肯定有人出來懷勉!
回韋言 兄,我倒覺得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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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言 兄,我並不覺得你所寫的是「無聊」,反而我覺得有一些能引起思維反應的地方。而之前我祇對其中的「保育」作出回應,祇因它對我來說是可以作比較直觀的反應吧了!或可說是隨便一點的回應 : )。當然,我對韋兄文章,會有自己的感覺和想法,但絕沒有任何不敬和猜度之處,如有任何冒犯之處,請見諒!
韋兄,請不要見笑,看完你這篇文章時,其實我腦內浮現出很多的想法和疑問。其中有:
1) 人總是軟弱和矛盾,一邊是自私時看不倒對身邊的所造成的「業」;但另一邊卻總是接受不了「果報」。沒有上升,那來下降;上升時所吸收的,下降時當然是要釋出,這是天道自然!我慶幸上一代不是以「自私的心」來營造上升軌,所以並沒有在下降時釋出太多「自私的心」。但我們這一代,卻不斷在有意無意之間,以「社會達爾文」模式來營運社會,製造很多以「弱肉強食」的上升軌,當然下降時所釋出的就是「弱肉強食」的自私心態,這是果報。相信到了哀鴻遍野時,社會的「良知」就會被果報的辛酸苦澀所刺激,造就人性光輝的一面,但這始終是一個悲劇的過程!
2) 當有兩個極端時,若從一端「走」往另一端時,它總得有一個過程,而這個過程的時間長短會對這個過程有甚麼影響呢?若在二元的世界,明顯這過程時間會是「無」,也就是一種超越所有能想像的極速 -「無速」,所以二元世界應是一個跟我們完全不同的世界。但是,我們卻往往主張以二元邏輯,來判斷我們這個世界的是非對錯,這是否合適呢?當在「過渡」期間,二元的判斷明顯會有不同程度的失效,甚或無效,其判斷結果和失效率應是怎樣的關係呢?如何應用在「多端」關係呢?
3) 從文字上的簡單理解,保育就是「保」和「育」。從普通人的認知中:祇有強者「保」弱者,有能力的「育」沒能力的。從這根本出發,並按照現今情況來想:「中環的功利文化」根本不需、相信亦不會接受「普通人的保育」。我的看法,那些「各種財經分析的節目主持及書籍作家」所做的應叫「鼓吹」,或市井一點說,是在「做媒」,按老千界術語是「提將之術」。況且,「中環的功利文化」正值「火紅當打」,若像我一樣的普通人,竟不知「莊閒」說要「保育」它;它或會看成,這是看扁它之餘,還要再進一步「補辱」它們的行為呢?!: )
4) 中國人的「天」總是帶著實物的感覺,所以「覺得」它會掉下來,是合理不過的事。反而我對當時說「那會」掉下來的說法較有興趣,可能是因為他們相信天上住了一些比「凡人」更有能力的「仙人」,而他們居住的地方當然不會「掉」下來!或是,他們相信女媧已把天補好了,不會再破而掉下來也應是一個可能吧! : )
5) 究竟韋言所說的:「天其實老是掉下來, 但天體的橫向速度, 令掉下來時剛好與地球相若, 因而看起來像是繞着地球轉。」是甚麼一回事呢?看不懂、想不通,看來有時間時要仔細想想。
韋言 兄,感情在適當時間舒發出來是好事,千萬不要壓抑啊!這是作為你的讀者的我不希望見到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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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同贏,難免二元
其實我都唔想講到好似第一次 reply 咁難聽 - 韋君我見佢響度都好耐,講嘢至少有紋有路過我呢啲 ROM 好多。
但係佢呢次個提問,擺響呢個時刻同世態,起碼在我嚟講真係好難唔會多少動氣。在佢眼中,好似獨媒或三幾個地方嘅保育人好凶惡、一面倒,搞批鬥,諸如此類;但再拉開啲睇,佢講緊「都有價值喎」嗰堆嘢先至係如日中天勢如破竹。佢嘅進步、發展,難免係消滅緊我;我去認同佢,咁咪即係叫佢放膽消滅我?好難講得通。更加唔好講話「功利文化」本身係講量化嘅 maximization,係 maximum or nothing - 你退,佢就一定係食住上贏盡你,先至講得上係貫徹始終 maximize。你認同佢,佢又會唔會留條路你行?
或曰:係咪一定要二元對立?可唔可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講就易 - 都係嗰句:我要保育,即係你或多或少都會做唔到一啲嘢、無得發展(咁多);你要發展,即係我或多或少有啲嘢會唔同咗/畀你剷走咗,無得返轉頭。呢條「線」係 qualitative,點樣響中間量化佢畫一點係打和?只可以粗略睇到邊一方大啲,做緊莊。做到莊,就係贏;對家,就係輸。輸同贏,到頭來都係二元,唔係邊個話「包容」下就得 - 都未計其中一方本身就係唔會「包容」,即使有都不外係 aberration of history,誤打誤撞益街坊,又或者係拎幾碗後欄佛跳牆,token gesture,咁大把。
「天點都係跌緊落嚟」;咁樣,到底韋君佢係想叫班保育人認命,抑將如何?認同、認輸、認命,連二元都無,得返一元。既然如此,真係不如歸去,連講都可以慳返。
陳景暉的"堵塞於中產隧道中的「失落第四代」?"
若文中所言屬實, 有足夠的新一代支持"功利主義"嗎?
有沒有想過, 為甚麼"保育"的聲音, 會突然間大起來?
Vocal Minority/20-80
大聲,其實唔一定代表好有實力;只要聲音變唔到做人頭,維持現有模式嘅多數可以表面沉默,靠不作為/不合作抵制、消滅異動者。
反之,如果多數畀大聲嘅少數嚇到/convince 到反思甚至改弦易轍,咁就 20-80 原理成立。暫時我重未見到有咁嘅效果 - 嘈完係贏定輸,先至係重點。
「功利主義」根本不希罕弱少人類的「保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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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境一):兩個人在果樹下,看著伸手卻差一點才能摘到的美果。
(場境二):聰明的一個對另一個說,祇要他們要「合作」,他們便可得到美果。
(場境三):聰明的站在另一個的肩上,伸手摘下數個美果,先嚐一口。說:這些味道一般,較高的陽光比較充足,應會較好吃;「要求」另一個先不要想吃的事,兩手先一定要緊緊把他扶好,待他試清楚「更高」的美果那些最好吃後,摘下後「一起」享用。
(場境四):聰明的幾經「試吃」,總覺得應該有更好的,並「艱辛」地希望找出最好的,證明自己的眼光、智慧、....。
(場境五):另一個體力漸漸不支,聰明的卻更「使勁」在肩上,望能伸手到更高位、摘得更好的美果。
(場境六):結果,..... (注:其實結果是不用寫出來的,因人的良知,會使任何人都能得出差不多的想像結果。真奇妙!)
祇要世上,有祇會為自己著想的聰明人、惡人,功利之行就不會停止,因「自私、貪婪、...」自會作出種種「保育」氛圍!說實在,「功利主義」根本不希罕弱少人類的「保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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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人???
你的故事是典形的童話故事呀, 朋友!
兩個主角似是白痴多一點...
不過你的結論對極了!
'祇要世上,有祇會為自己著想的聰明人、惡人,功利之行就不會停止,因「自私、貪婪、...」自會作出種種「保育」氛圍!"
照抄一次:
只是世上, 有只會為整體著想的革命家, 善人, 保育之行就不會停止, 因「大愛、氶傳、...」自會作出種種「功利」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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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以罕為貴, 當傳統似乎所剩無幾, 人就突然覺得很紟貴. 人心出現逆轉, 所以保育之聲突然大了. 至於到了20-80未, 唔知道. 十年後, 回頭看, 我或者可以找到答案.
聖人不死 大盜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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勢強則騎人,勢弱則被騎,這是功利社會的法則,也是人心望能超脫的困境。當兩個主角「白痴」分明時,則聰明一方能「看似」有所得,但當全為聰明或愚時,則可預期無一能得。
在我看來,此種功利系統最大的效益,祇在「輪流聰明和愚」時的50%,也就是「流動性」最好的情況。所以祇談低下層的「向上」流動,而不管上層的「往下」流動,則肯定是失敗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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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好強,喜以天下為己任、喜能人所不能、望能入聖、望能救世,故莊子有云:聖人不死,大盜不止。
從一開始,保育這個名字,已揭露這一說法的虛偽。就以地球要人來保育一事作例?根本這是不實的,試問「人」有何德何能?說實在,如坦白的面對事實,祇是聰明的驚覺自己所作的不對和危害,但又沒能力跳出問題和面對將來,就美其名以「保育」來減少罪惡之名而矣。但更不幸的是,一些狡滑的,卻「因勢利導」,以利益把人類僅餘的悔咎之心「包裝出售」,進一步為保育一詞虛偽化!
保育之聲突然大了,是因為聰明和狡滑的人越來越多,而非「物以罕為貴」。因世上各事各物。皆有其罕之處,如罕必貴,則天下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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