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由彭澤生借用Gracepot1125帳戶貼出
導言
這是由一位老師寄給我們的聯署呼籲。內容是由一群學生發出,呼籲老師及社工放棄功能組別一票的聯署信。內文指出功能組別中,不同組別的每一張選票於立法會內所佔的比重會因其選民人數而各有不同,而指出公能界別是不平等的,因此呼籲老師及社工放棄他/她們於功能組別的一票。
這個想法,對於好一些支持民主的朋友來說,也許是一個過於刺激的想法,因為放棄了這兩個公能界別的寸土之爭,會損害泛民於議會內爭取的籌碼。但過往的十多年,我們的民主沒有寸進,這是似乎是我們反思議會內爭取的時機。
當求變之時,能夠說出誰是「我們」是必須的(見William A Gamson的Talking Politics),現在這些中學生朋友拋出了一個「我們」:九萬份之一的教師、普羅大眾和學生的「我們」,這不是一個強而有力的群體嗎?你會參與到這群體中,爭取平等嗎?這聯署信不是終點,也不單是老師和社工自身的表態(另外,這是歡迎普羅大眾聯署的),而是建立起這個「我們」的開始,而這個我們,是包括了近年來不時見於各社會運動的中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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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香港特區政府、功能組別議員們、尊敬的老師、親愛的社工們
呼籲老師社工放棄功能組別特權一票!
原來特首之前說要帶領大家「玩鋪勁」,就是給我們廣大市民一個大驚喜,就是什麼都不做,不為大家心中理想的普選鋪路,而轉過頭來把我們心中憧憬的逐一打破。最近五區總辭、有關政制改革等事宜鬧得熱烘烘,身為學生的我們也曾經學習香港的政制,雖然見識不深厚,但亦想分享我們的見解。
我們要的不但是特首普選,更是立法會普選。要立法會達到平等、普及,最合適的方法莫過於一人一票。縱使有人曾經提出一人兩票,說是公平的現象,但議員背後所代表的市民人數是否相若呢?若像現今功能組別般,金融界、保險界等只需百多個選民就得以維持,而另一邊廂,教育界則需九萬多個選民,相差數以百倍。即使往後在立法會增添學生界別、婦女界別等,從而達至一人兩票,這也不屬平等、普及。每個界別所代表的人數差異極大,換言之,市民的意見也必定不能持平地道出,始終有嚴重傾向之嫌,功能組別實在不得不除。
但要求功能組別的議員自動放棄所擁有的權力,實在困難。我們身為學生,根本沒權利參與功能界別選舉,但跟我們最息息相關的,當然是功能界別中的「教育界」和「社會福利界」,容我斗膽問句:
老師、社工,你願意放棄功能界別的選票,與普羅大眾一同手執平等的一票嗎?
你們的一言一行會影響到你們的學生,若果你們願意放棄功能界別的一票,大家一同攜手,營造「廢除不公平的功能界別」的氣氛,我相信香港的普選:「普及而平等的選舉」終有一日來臨,而你們亦是其中的功臣。
發起人:
保良局李城璧中學學生7B鄭詠欣
保良局李城璧中學學生7B張雅嵐
保良局李城璧中學學生7B唐卓驊
保良局李城璧中學學生7B黃嘉敏
保良局李城璧中學學生7B余榮富
保良局李城璧中學學生7B林觀言
保良局李城璧中學學生6A袁楚楚
保良局李城璧中學學生6A饒韻雯
保良局李城璧中學學生6A周霆楓
保良局李城璧中學學生6B林奇鴻
保良局李城璧中學學生6B楊壹波
中學學生葉文俊
發起團體:
中學生政改關注組
Sincerely,
The Undersigned
回應
應更深化這提議
這是我之前回應這個呼籲的回應:
同學們,提議你們再進一步深化你們的提議:
1) 呼籲所有學生向家中成員提出放棄功能組別特權一票!
2) 呼籲所有學生向家中成員提出向其所屬選區的區議員放棄功能組別特權一票!
3) 呼籲所有學生向家中成員提出向其所屬選區的區議員向其所屬的政黨放棄功能組別特權一票!
4) 呼籲所有學生向其家中成員、所有區議員、所有政黨、政府和所有功能組別成員,一起放棄功能組別特權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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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從組織層次入手
不應只是在個人層次上放棄投票,應在界別組織層次上,通過公投之類的機制凝聚集體意向,倡議在2012年將界別的功能議席轉成地區直選議席!
照妖鏡
若能成功發起這個運動,鼓動眾多功能組別將議席轉為地區直選議席,那將可變成一面照妖鏡:看看哪個界別是最戀棧特權的一群!
以放棄特權來否定特權
施安娜、戚本盛 (教育工作者)
當前政制改革的一大爭議,在於應否取消功能界別和取消的進度,本文提出,認為功能界別不容於《基本法》第六十八條所提到的「立法會全部議員由普選產生」的功能界別議員,應採取一種率先廢除其所屬的功能界別的策略,以放棄特權來否定特權,而並非只在攻擊其他界別拒絕放棄。
功能界別的爭議,核心應否取消政治特權的問題,可是,應否取消特權,其實是沒有爭議餘地的。平等,就是否定特權。當我們視平等為重大的普世價值時,當我們以平等為公義的主要內涵時,我們對政治特權的必然取態就是否定。
否定的力量,是無權勢者最後的力量,但也是最大的抗爭力量。1930年印度聖雄甘地領導的「食鹽長征」,抵制的是英殖民政府的專賣食鹽的法例;1955年美國民權運動領袖馬丁路德金於蒙哥馬利市發動抵制乘坐巴士運動,向種族隔離政策抗爭;上世紀中葉後國際間聲勢浩大的反對南非的種族隔離政策,緣於罷買該國貨品的抵制運動;最新的例子,是上月末昂山素姬所領導的緬甸全國民主聯盟,決定抵制今年舉行的大選,即使該黨因此在不公平的《政黨註冊法》下有被解散之虞,即使不參選會使新政府為現政權壟斷,該黨仍然決定抵制參與,不惜這樣抗爭,為的正是否定選舉的合法性(de-legitimization)。
在香港,雖然理曲辭窮,但既得利益者仍無動於衷,要延續種種不公義,無權無勢的公民決不是以放棄作回應,也決不是虛與委蛇的策略考量,反而要以公民最大的力量,也就是要以否定力量作回應。
香港功能界別的出現,或者有其歷史的特殊性,但到了今天,其特權行使的劣跡,在立法會議員天主教監察組多年來的努力下,經論者如科技大學成名教授所作的分析(《應否全面廢除功能議席?》,《明報》,2010年2月10日),早已昭然若揭。借用教育界功能界別議員張文光的話,「這是對港人最大的政治欺凌和侮辱。」(《明報》2009年11月20日)
對這欺凌與侮辱,張文光問:「請中央明確告訴港人,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這個提問不能使人苟同。且不計功能界別開始的1985年,即以有直選的1991年起計,香港人承受了二十年不平等的凌辱,決不應該預設了還要持續多少日子,決不應該如終極普選聯盟所提出的,要多等兩屆,那不過有如割地賠款以換取一夕安寢之計。泛民主派所應做的,是動用否定的力量,由中的功能界別議員以身作則,同意率先廢除其自身的功能界別,開拓否定功能界別特權的道路。
要使他人放棄特權,放棄既得利益,的確並不容易;但由自己做起,則決非難事。如此一來,既可與眷戀特權的其他功能界別議員區分開來,免得如在近半年來多次政制辯論中,遭特權維護者引為同類,為延續不公義者所挪用;更重要的是,這種先由自身做起的抵制力量,雖或會在議會內減少數個泛民議席,但這是甘願的損失,也正是否定力量所繫,如同許多公民抗命運動一樣,參與者以坐牢突出法律的不義;如同緬甸全國民主聯盟寧被解散,也要突出新選舉法的不公。何況,多年以來彰彰甚明的,是泛民的功能議席阻擋不了特權政治對港人凌辱的事實,如今,唯其藉著放棄特權來否定特權,來突出特權政治的不公不義,才能體現泛民功能議席的最大功能。這是取消特權政治,追求平等公義重要的一步。抵制,就是徹底摧毀功能界別特權的合法性。
我們甚至認為,際此與特權政治決裂關鍵時刻,教育工作者肩負特別的社會任務,更應身作則,打破那種所謂循序漸進的拖延,跨越那種沒完沒了的所謂過渡,而不是要繼續在制度內參與特權的遊戲,因為,繼續參與的效果,徒添不平等制度的合法性。不但用言論,更應用行動,率先放棄特權,否定特權,讓巿民明明白白地看到功能界別的特權本質,讓社會知道,教育界對爭取民主,追求平等公義的決心,切切實實地「為了下一代,教師爭普選」。(2010.04.06)
我不是屬於「工程界」的, 對不起,
我不是屬於「工程界」的, 對不起, 你這樣叫人放棄合法的投票權利根本沒有什麼道理, 而且, 我根本就唔認同功能組別一票是什麼特權
更正
我是屬於「工程界」的
理由不充份
「我們要的不但是特首普選,更是立法會普選。要立法會達到平等、普及,最合適的方法莫過於一人一票。縱使有人曾經提出一人兩票,說是公平的現象,但議員背後所代表的市民人數是否相若呢?若像現今功能組別般,金融界、保險界等只需百多個選民就得以維持,而另一邊廂,教育界則需九萬多個選民,相差數以百倍。即使往後在立法會增添學生界別、婦女界別等,從而達至一人兩票,這也不屬平等、普及。每個界別所代表的人數差異極大,換言之,市民的意見也必定不能持平地道出,始終有嚴重傾向之嫌,功能組別實在不得不除。」
我想這段是全篇文章的中心,以這個理由說明功能組別說明功能組別不得不除,其實並不充份。
如果有些界別的選民人數只有很少,而有些界別的選民人數很多(如教育界),最多只說明了議員比例分配並不平均,如果增加教育界的功能組別議員人數不就解決了問題嗎?何以得出「功能組別實在不得不除」的結論?
如果你希望廢除功能組別,就應提出功能組別的害處,如果只看公平角度,即使廢除了功能組別,亦沒有人能保證會有一個功平的選舉
,每人一票的選舉是小數服從多數的選舉,能代表絕對的平等嗎?從來也不是,小數服從多數並不能保障社會上的弱勢社群,功能組別的存在是有其功用,就是避免小數界別人仕的聲音被隔絕了,在一個公民社會下,除了保障自身的權利,很多人忽略了社會需要多元包融,功能組別能避免小數界別被壓迫,意念上是向平等更進一步,即使現在的功能組別如何糟糕,錯只在人,沒必要非走回頭路不可
錯誤
對於這次運動失敗,我們必須反省.容我老實說,過去我應該不會理會夢中夢留言.因為據我經驗,一般討論區水平足以釋疑.這樣說是否很令人難堪?但這是我的真心話.我想我要反省地方,就是不要自以為簡單道理人人都懂,應該盡一份力解釋.
首先,我們要清楚公平的定義.夢中夢說"最多只說明了議員比例分配並不平均",正是不公平表現."增加教育界的功能組別議員人數不就解決了問題嗎?"的理解是荒謬的.政府不是傻瓜,如中策組內有不少高手,據報他們曾試圖修改功能組別設計,使之符合公平,民主定義,無論如何無法達成.道理很簡單,可以自行推想.
「作為研究國際關係和比較政治的人,筆者習慣在上述框架內閱讀香港。有讀者建議比較香港功能組別和意大利法西斯政權,其實這是不好比的,因為真的要比,很傷感情﹕墨索里尼的制度雖然不民主,但某程度上,代表性也許比香港的功能組別更高。墨索里尼不同希特勒,他原來很理性,對意大利現代化貢獻很大,曾得到包括邱吉爾和甘地在內的領袖歌頌其強政勵治。法西斯合作社主義(corporatism)將全國國民都劃分進不同功能組別,這些組別顧及城鄉矛盾、貧富矛盾,並非單向商界傾斜。」
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100516/4/i1ff.html
世界幾乎沒有國家保留功能組功別,據我所知只有愛爾蘭及摩洛哥.愛爾蘭功能組別其實是上議院部分議席,由下議院政黨按得票比例選入上議院.上議院權力不如下議院,只有拖延法案權力.至於摩洛哥則是偽君主立憲國家(名義上君主立憲,但國王是擁有實權元首).
即使墨索里尼將所有國民劃入不同界別,仍然不平等,因為人數不同圈子以不同比例選出一位議員.
夢中夢留言一直混淆平等定義.先說沒有人能保證,小數服從多數的選舉帶來平等,此時絕對平等陳義極高,類似宗教或空想社會主義,這樣的平等不可能達到.接著夢中夢聲稱功能組別避免少數人的聲音被隔絕,意念上向平等更進一步,是荒謬的.夢中夢對平等定義已經暗中轉移,由絕對平等變為傾向保障社會上的弱勢社群,事實上功能組別兩者俱不合資格,只有破壞.
我們如何定義"少數"?現時功能組別代表少數嗎?我以為新移民,性工作者,失業者,家庭主婦更加屬弱勢社群,應該為他們設立組別嗎?這樣對其他"少數"豈非更不公平?為什麼要通過政治特權"保障少數"?夢中夢聲言"沒必要非走回頭路不可",似乎不清楚人類拒走回頭路歷史.請閱讀科大副教授成名一系列文章:
http://www.afcnow.hk/
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100209/4/gj4a.html
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100413/4/hhjg.html
ttp://webcache.googleusercontent.com/search?q=cache:Cw2XfJioB3sJ:www.hkddn.org/information/doc/Speech_Sing%2520Ming_Chin.doc+%E6%94%BF%E5%88%B6+%E8%B5%A4%E5%AD%97&cd=7&hl=zh-TW&ct=clnk&gl=hk
成名寫過不少文章,但一時找不全,還有郭儀芬作品:
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100117/4/g5x2.html
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100511/4/hy14.html
最後我想說,有些學者,包括成名等出於善意,希望以兩院制解決香港民主問題,然而必須留意西方兩院制傳統,是其貴族傳統的漸變過程,如美國兩院皆普選產生(參議院每州選出兩人,選民比例亦不平等,是聯邦制下積極保障州權平等制度),英國上院在改革下權力所剩無幾.更重要的是中國和香港經歷史傾軋,士紳階級已經徹底消亡,香港多少人願意接受商人是高人一等酋長,貴族?我認為不太可行.
抱歉並無他意,敢問夢中夢身份?若是中學生,我會很安慰.我真的沒有其他意思,我想知道你從哪裡得到如此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