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反高鐵運動愈形熾烈,高鐵撥款問題成了輿論中心。承蒙媒體厚愛,媒體地形跟以往再不一樣,至少政府不再穩佔壓倒性優性。像昨晚無線新聞,既有鄭汝樺局長悠揚地在西九龍接受專訪、也有80後「斷食者」於立法會門外的講話,似乎算是平衡了吧。但我發現,此一遲來的平衡之中仍是埋伏了危機,意味某種東西的缺席。
我今早到了某收費電視台做嘉賓談80後反高鐵。事前我並不知道鄭汝樺也會在場,更不知道她排在我出席的節目之後。節目做完,離開直播室便跟局長擦肩。一陣荒謬襲來,內心在想:為什麼我們是前後腳離開而非同場公開對話和辯論?為甚麼林鄭月娥可以走進皇后碼頭而她不可以?她知道今天的群眾規模已超越了那個時候嗎?
我們連形式性的招呼也沒打,她的背影已沉沒在直播室溫暖的深淵。把心裡的謎直接向現場某媒體人員吐露,得到的回應是:「局長會跟phone-in市民直接對話」;「論壇模式不是唯一好的溝通模式」,最後是「我認為局長講得太少」。多或少就有待大家判斷吧;至於 phone-in的重要性則不容否認;但危機的徵兆卻內含在第二個回應。恰恰相反於「論壇模式不是唯一好的溝通模式」之判斷:任政府和反高鐵陣營如何眾聲喧嘩,但都不會是論壇;情況並非論壇模式不是唯一好的溝通模式,而是論壇模式老早就不被允許。
也許,論壇模式之所以缺席於眾聲喧嘩的爭論中,並不是媒體人員深入分析後而作出的決定,而是政府的公關策略:政府拒絕跟反對派短兵相接、正面交鋒,否則便拒受訪問。難道我們遺忘了邱誠武是如何迴避反高鐵人士朱凱迪而對電視台爽了約?難道我們忘記了《城市論壇》如何為政府安排出3對1(公共專業聯盟梁啟智)的「論壇」局面而拒絕菜園村運動在台上列席發言?
可見,是否論壇或跟誰辯論絕非偶然。今早有報紙大字標題「官民大辯論」,以兩大版全頁報導公專聯和政府的非公開的對話。我好奇政府有「咁好死」,遂撥電給公專聯梁啓智,他告訴我對話是分開進行的,而且是先問他,再由政府一併回答。政府於媒體的優勢也因而表現在報導中,例如答案總較公專聯詳盡。
我知道80後反高鐵青年在媒介地形上已承蒙厚愛,在此必須感謝各方。但我們必須警覺政府的公關策略及其招致的論壇的缺席。
回應
我衹說論壇是稀客
我不敢說論壇缺席,衹說論壇是稀客。一次3對1的節目「城市論壇」。今早的「千禧年代」一小時的phone-in。可能還有別的,我卻不知道。我聽了的兩次,幫了我。
我認為立法會財委會會議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明白政府的意思。我在1月8日那天知道很多。我聽見政府在會議上言詞含糊、數據不清或粗疏,於是我明白政府一定會迴避與民對話。
因此,我真的想去立法會看看今個星期五六日政府將會表達的內容。
另外,我想問:669億元佔目前香港外匯儲備的多少個%?是否3至4%呢?謝謝幫忙!
良知不能叫我踏入公義,那是甚麼才叫動我呢?
良知叫我踏出安逸,走去閱讀有關80後青要求政府講解、交代669億高鐵方案的媒體報導。
然而,良知未能叫我踏入公義。叫我踏入公義的是:政府含糊交代的資料和數據。我閱讀這些含糊的東西後,熱血就生出來。我自覺必須站出來,踏入彰顯公義的這邊廂,繼續要求及檢視政府的交代。
我不為甚麼,衹為理順自己的良知、安逸、熱血和公義,因為這些賣不出一個好價錢的個人資產陪伴了我生活40年 (如果法律認為8歲的人開始懂性,開始負上刑事責任)。我希望好好保存我這些資產到百年歸老,因為我對這些資料有著一份感情。
香港外匯儲備有幾多億呢?
香港外匯儲備有幾多億呢?邊個知就講我聽。謝!
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