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按﹕一月十六日的集會,如果目標是阻止立法會財委會撥款,以及阻止鄭汝樺離開,要求她與群眾對話的話,無疑是次行動是失敗了,但如果將時間線放到整個運動來看呢﹖它是成功還是失敗﹖《別》一文的焦點針對十五及十六日兩日以來,反高鐵停撥款大聯盟的一些行動策略上的異議,認為這兩日的決策都是失敗了。文章引發超過20個討論跟進,基層組織工作者阿嘉花亦於本網另文回應。面對國家機器,每一步的行動都要十分小心,這些檢討及討論,對於未來運動的路向無疑是十分重要。
別再精神勝利自我感覺良好了!
首先要感謝反高鐵大聯盟多個月來的準備工作,直到一月十五日之前我還是很對他們的努力感謝,例如想到苦行這種靜態而又能感動人的行為,但是由一月八號開始我就真正認清到他們是什麼人。從前聽說好些核心成員的「戰績」天星,皇后等等的事件,當時我沒有參與其中,但是從耳邊不斷聽到他們好像很浪漫,很熱情,很愛香港。我一開始還很肯定他們過去的努力,但是我在1218,一月八號成功拖延時,一開始我還有因為這麼多人出來而感動落淚,但當一聽到大會所說的話,什麼「我們勝利了」並唱歌跳舞,我由支持大會立即一百八十度改變,高鐵又沒有被撤回,勝利什麼?為什麼跳舞?實在想不通。
也許1218及一月八日的目標是拖延時間令更多的市民知道及參與,但是在一月十五號晚上立法會開會完結時,一大眾市民希望阻止高鐵,阻止功能組別及保皇議員離開,大家準備好開始試圖接近議員時大會怎可能完全不作幫助而不停降溫叫大家冷靜?如果在一月十六號所發生的早在前一日做,相信所作出的社會效果會比現在大很多倍-香港回歸以來警察第一次對著香港人在沒有任何警告下使用胡椒噴霧,這是必定可以再令社會情緒更加升溫,對反對政府,反對不義議會的聲音更強烈!可是,他們沒有這樣做。
一月十五日之後幾千人成功走上禮賓府門外靜坐,大會卻說十二時離開,給特首兩小時,還說之後有音樂會在立法會門外。救命啊!我們出來是要反高鐵還是聽音樂會?要聽音樂會要汗流浹背的跑上半山禮賓府?說了兩小時後就會自動離開誰會這樣笨自己走出來?別天真了。還有這樣難得的機會可以幾千人包圍禮賓府,明明可以叫大家坐到特首出來對話,又是一可以好好利用的機會給壓力政府,難道警察把幾千人都拉走?可是,他們沒有這樣做。
一月十六日當準備正式表決時,各位朋友實在看不過香港的不義議會,於是試圖進入立法會不果,就拉開鐵馬讓其他參與者一同包圍立法會,阻礙官員及功能保皇議員離開。雖然在十二點半警察成功讓他們離開,是非戰之罪,但是當證實他們已經離開之後,大會呼籲所有參與者一同到台前坐下,一同觀看官員們離開的電視畫面,卻把我們大家辛辛苦苦的把鐵馬拉開阻塞馬路的佈局一手打散了,把香港人的努力成果打散了。開電視片段有什麼好看的?不能回家看嗎?又不是直播出來,看著電視重播又重播官員們出來的片段有什麼意思?大會只懂動員人民出來反高鐵但是目標是自我感覺良好精神勝利?。大會又在叫大家冷靜,說我們來的目的不是阻礙官員,不去阻礙他們離開他們怎會知道做了不義事情之後是需要面對的?明明幾千人坐在不同的位置,警察清場起碼需要最少八小時以上,還不能給足夠壓力給政府?可是,他們沒有這樣做。
別叫我去保衛什麼村,又是坐在地下,讀好論述,等被抬走而不在成為事實之前做工作,又在精神勝利法,抱歉,我不認同。
回應
你的不參與就是對我們的幫忙. 謝謝你!
你的不參與就是對我們的幫忙. 謝謝你!
完全道出心聲~但感謝大家的安排~請轉化成下次行動的力量
整晚都睡不著~怒氣難消...
好像有很多仍未釋放的遺憾...
不知原因...但文章替我找到答案...
我想這是新社會運動的新開始... 大會已盡力了吧
當然大會仍有好多需要改善的地方... 我想有沒有一個地方收集意見呢?
怎樣也好...大家也吸取經驗好吧... 還有更遙遠的路要走...
內有倒米議會, 外有倒米大會
我不明白為何台上不停話呢樣已經係勝利o個樣又好成功
不是吧?
那些朋友努力突破時, 主持在叫甚麼?
"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冷靜坐低"
大會全晚發言我最同意的一句是那些揸咪人很喜歡講的 "人民力量萬歲"
因為不是人民自動自覺奮起抗爭
事情不過是另一個自慰晚會而已
太多理想化了
不要唱歌跳舞?那只是提升士氣的一種方法,而且那天的確是「成功」令高鐵延遲表決。
禮賓府留通宵?大會主要考慮到明天仍要包圍立法會叫口號抗爭,我們要保留體力。而且曾蔭權是不會出來的,我們包圍了正門,但禮賓府肯定還有多個後門。警察犯不著清場。可是卻會影響了明天立法會外集會的表現甚至人數。
繼續阻塞馬路?遮打道在星期日是行人專用區,包圍遮打道的三個點根本不用清場。所以警察最多只需要清德輔道中,難道就大減。此外,大會也要評估有多少人願意通宵留守,以及他們是否仍有體力支撐(很多人帶不夠衣服,他們沒有準備留通宵,我們也未必預算了足夠的糧水),否則的話會越來越多人退出,最後那場面反而更難看。如果成效根本有限,大會也不想參與者付出無謂的辛勞甚至可能的受傷。
以我看
以我一個從來沒有參加過社會運動的人來看,1月15日晚發動到那麽多人去到禮賓府已經是相當成功;1月16號大會確實做到了包圍立法會,癱瘓中環,當晚政府根本就是在被我們牽著走。如果1月15號即包圍立法會的話,也許有好的效果,但也許會觸發警方出動極大力量,中斷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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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頭動員需要大家為了同一個目的暫時放下千差萬別的歧見,以前怯於走出來的,現在走出來了,讓更多人看見了,改變一直是現在進行式的。正如有人提到,這麼多人站在議會門外,是自零三以來一點一滴累積來的。衝擊帶來一夜間的改變才是自我感覺良好的幻想。作好長期抵抗的準備會比發牢騷更可貴一些。
從帶動更多人重執政治訴求,化被動為主動這一點來看,年來的運動,在我眼中,的確是很了不起的勝利。
年青的另一危險是等不及,或不願等及付出毅力。當然,毅力背後需要更多思考作後盾。
音樂會沒問題, 太悲情不適合
結局早預料, 要精神勝利才可走下去.
補充
我旁邊有個女孩子問為什麼我自己一個人也肯來。我想該這麼說,街頭上每一個人都該是獨立的政治個體,每走一步,背後都有清晰的理念支持,為什麼走?為什麼留?為什麼坐下?
若不是等人迎合遷就,若能更虛懷地觀照別人的經驗,我會更寄希望於以新生力為主的社會運動。新的社會運動不該是代際傳承,而是每個政治個體的自我意識復甦。昨晚望去都是很年青的示威者,雖不斷有年長的人說「交給你們年青人了,我們支持你們」云云,但沒人對這種「隔岸觀火」的態度(套另一示威者語)說過一句難聽的話,這很好,懂得尊重每個人的政治自決,才不至淪為烏合之眾。
來的人千奇百怪,有個中年男人拿塊字牌站在人群外圍,說有人跟蹤和模仿他,他就一直拿個大聲公在那裏自說自話,也沒什麼人理他。我想對每個到場的真實個人來說,要同時接受這些異質成份,還是得練就出一個襟懷,這種襟懷才是民主的基礎吧。
運動是道口子,讓大家看到了突圍的希望,不論包圍你的是什麼。這就是成功,是比突破防線阻截鄭汝樺更大的成功。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目標一致,各自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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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幾次的行動中看到,新一代的民主運動,已從過往的大佬帶領,走往「目標為本」的鬆散結合形式。
目標一致,各自發揮,你有你的表達自由,我有我的行動方法,彼此尊重,彼此諒解,彼此配合,也心情互扣。這是很好的自由民主行動的表現!
而最高興看到的是:所有的自發行動,都是按理而率性,秩序自生,和參與者的良好人性質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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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暴徒想像」一浮起,就是各做各的時候了
若果一個阿媽擘大喉嚨不停地向女兒說:你好乖,你好乖。你作為旁聽者,會認為個女有幾乖?
有無人計算過,站在台上的主持,強調了多少次「我們很和平」?好學唔學,學支聯會。不用跟佛洛依德交過心,也曉得台上的(一些人)「暴徒想像」上腦了。還有,life dynamic式的呼籲示威人士「搭下隔離位朋友個膊頭」、「講聲蝦佬你好」,救命!
只差未叫人一齊低頭禱告,願主保佑我們。
叫示威者冷靜?要叫也是叫「警察冷靜」吧!
講一個故事。
十幾年前的一個晚上,席揚被捕,港大學生會幹部在圖書館門外呼籲同學到新華社示威,大聲公的聲波穿過圖書館玻璃窗,吵醒了在瀕睡邊緣、口水快要往《正義論》第三頁上滴的我。三分是因為在主修政治當是課外活動也好,七分是因為好奇示威是什麼一回事、也認同要捍衛新聞自由,我隨著為數不多的人群出發。
新華社門外有鐵馬,示威者圍圈討論是否要衝。我看著一個個人輪流發言,一方面奇怪怎麼個個都似辯論隊隊長,能在一大堆陌生人面前,兩眼發光地雄辯;另一方面,很努力當盡責任的聽眾但總聽不太懂:公民抗命、公安條例、代表性、動員、集體行動、警權、象徵意義、建制.....每一個單字都懂,單字組合成詞語就不太肯定自己懂不懂,詞語組合成句子就很不懂。大大概概,看得出有兩派不同意見,一派要衝,一派不要。
每個人發言前都會「響朵」(我是x大某某某,有時還加上幹部職銜),放眼所及好像要衝的大都是從沙田出來的。我沒有立場:反正是叫口號,在這裡叫,和在幾十呎前叫好像沒有什麼差別;不過要衝的人就衝吧,又沒有什麼大不了。只是考慮,被捕會留案底,自己還是不要衝了。
幾個月後,直到快要成為學生會幹部前,前任的梁姓外務副會長以前輩的姿態、煞有介事地告訴我,沙田那一幫很喜歡衝鐵馬,只要一衝,報紙的焦點就會放在衝鐵馬上,示威的訴求就會被模糊掉,同學就會覺得學生會激進不理性,學生會就會失去同學的支持。
很多個「就會」,很線性的邏輯。
聽罷,腦袋依然空空的,沒有足夠的知識去判斷,他的推論合不合理。沒有立即接受,把這翻話放到知識的抽屜裡。然而不知不覺間,潛意識中被植入了「衝鐵馬等於激進」,「中大同學激進」的信息。
我的「暴徒想像」就是這樣不知不覺中被建立的。(講到口臭,示威者手無寸鐵實際上能有多暴力。)
我從老鬼處清楚接收到的信息是:以港大學生會名義號召同學出來,學生會有責任保障同學的安全。帶領同學衝是不負責任的做法。自己不衝讓同學衝也是不負責任。所以,只剩下一個選項:自己不衝,也「盡量」不要讓同學衝。
前事完。
好一段時間後,我才能unlearn「暴徒想像」,建立起自己的想法:示威中,每個人都應該是獨立的個體,有自由意志,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衝與不衝是個人決定。作為學生幹部,責任的界線是,在事情發生前,先向同學們交代公安條例,讓同學明白衝鐵馬的可能後果。總不成動員同學出來時就「煽到行」,以情以理以語言召喚同學的正義感和怒氣,到人家被「撩起」,出來行動了,關鍵時刻卻冷水猛潑,要同學理性,「不出事」為大前提以明哲保身,為持組織的良好聲譽。
這樣要不得。
所以,我明白亦同意ansonwong的氣憤和不滿。他有他的快樂抗爭,你有你的直接行動,「一起反高鐵」去到某一個點,就不再是「一起」了。但至少,佔著咪高峰的一方、大力號召更多更多人出來的一方,不要以為自己代表了另一方(以及第三四五六七方),不要以為自己是維持和平部隊,甚至是打擊另一方。
或者,當「暴徒想像」一浮起,就是各做各的時候了。啊呢位乜太,也請不要再強調話個女乖了。
社運組織者別自我膨脹
恭維說話不說了。社運組織者頭戴光環,要批評真的不容易。「動員戡亂」時期,異議者的確不能多說話。所以我很高興看到這篇文章。但ansonwong 文章點出了組織者的核心問題,一開始卻也不忘要多謝他們。
我卻覺得,夠了,多謝夠了。那邊廂,社運組織者赤裸裸要「菜園村的女人們」,在社運錄影團體鏡頭前面,「多謝」前「多謝」後。
社運組織者,你們也要多謝菜園村,給予你們道德基礎,動員這麼大的一批群眾,「支持你們」「反高鐵」。
請注意:支持社運組織者與反高鐵是套餐,多士要跟火腿通。所以,人動員了出來,卻處處聽你指揮。群情洶湧,要自發行動的時候,就如Chris Lance 所說,要大家冷靜坐低冷靜坐低.......好一句「內有倒米議會,外有倒米大會」!
「大會」,你以為自己是正義的化身,就可以拿著米高峰壟斷議會外與建制外的發言與行動嗎?看著立法會門前的大會「司令台」高倨臨下,為腳下的成千上萬群眾制訂策略,有一刻我的確有祖國人民議會的聯想。果真如是,以人民之名,騎在人民頭上。
社運組織者,下次運動,請你先革了自己的命。
運動是一波一波累積的
首先,我覺得這次成功令到保皇黨鑽入地底,是一眾參與者默契造成的結果,禮賓府封路亦是(當天我在最前,也有闖警察人鍊)。
禮賓府當天,我也想過應該通宵留守,但是,我想作為組織者,他們有更多考慮。
這次參與反高鐵的人很多元,有激進的、有學生希望介入社會的、有社運團體背景的、有政黨背景的等等。若把運動的目標定為「同佢死過」式的反高鐵,禮賓府通宵留守+衝入立法會,都是應然的決擇。可是,激烈行為引來社會反彈,而嚇怕為數不少的初次參與者,令到運動的團結崩毀,一刻的勝利,可能換來更大的失敗。
假若昨天衝入立法會,到最後令到曾蔭權擱置三個月,但大批學生(這裡說的是中學生)卻因為一面倒的社會遣責而不能再參與運動,運動又何以為繼?當鄭汝華一眾離開後,我們佔領馬路的目的是什麼呢?同警察過唔去?定同的士司機過唔去?
老實說,我認識天星時期的示威者,他們自己是不怕被拉被罵,但最怕是運動崩潰分裂。我也覺得有時他們有點過慮,參與者所展示的默契,是令人讚嘆的。
那麼大型的動員,在香港是首次出現,我們應該好好總結經驗,令不同的運動聲音與策略,在運動中都有位置。記得南韓示威者在香港時,他們也分成鼓舞隊,衝擊隊,媒體隊,堵路隊等等,大部份大型的反世貿集會也是。大家目標一致,在不同位置中分工合作。
運動是要一起學習與累積的。共勉!
社運生面孔的三點觀察
由參加千人怒撐菜園村作為參加社會運動的開始,1129遊行及政總留守,到多次包圍立法會。一路走來,心中不無掙扎。
這兒希望可以用我個人的感受,指出一部份社運生面孔的意見,讓大家多吸取經驗,為更遙遠的社會運動做好準備。
1) 1月15日,看到絕食同苦行的朋友,努力地用最和平的方法去表達我們的聲音。十分感動。回到家後,卻驚覺電視充斥的是一小群社運朋友,在大部份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在停車場的位置嘗試衝擊立法會。
如果大家有充份的自覺,不讓大會<以人民之名,騎在人民頭上。>那為什麼容許一小群敢於衝的社運朋友,騎劫了我們的堅持,努力,參與。讓公民運動變成一小群人表演的場所。
2) 參加每一次的反高鐡集會,每當我想響應大會,叫親朋戚友出席時,都必然想不到如何向親朋戚友解釋粗口橫飛,衝突處處的場面。又要大眾理解,又不尊重大眾的習慣同底線。
如果要將社運成為小眾運動的原因歸究於主流傳媒的抺黑,倒不如反思一下我們如何邊緣化了社會運動。
3) 昨天,立法會撥款後,直至包圍行動完畢。聽到無數次發自內心叫出來的:冷靜!冷靜! ......對我們部份社運生面孔來說,看到一群亢奮的人四處衝擊,再有人受傷,被抬出來,除了大叫: 冷靜!冷靜! 外,只能充斥住無力感。大會可能沒有代表,甚至命令我們的權利,但大會絕對有責任,控制場面,令到大家在不清楚代價下,不會盲目地衝衝衝,而最後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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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組織者」這個名號下有很多不同的群體,把他們統括成單一的對像不也危險?即使大家協手聯盟,但當中的差別和邊界也不是看不出來的。我昨晚在遮打道馬路上,像再經歷了一次大學o camp,大家從叮噹、美少女、打怪獸唱到浪奔浪流、月亮代表我的心,還進行了一次別開生面的「靚仔阿sir」選舉,我看見警察的的表情從竊喜、尷尬到感覺被調笑的複雜轉變。你選擇和他們坐在一起,必也要接受他們的快樂抗爭,意即接受某個中心的存在,這對某些人來說是重心理防線。選擇坐在一起時,我也時刻感覺到個體與群體之間的剝離,但卻是我當時選擇協同時願意付出的努力。
若說到這次運動,我也認為台上的叫喊是種很強的導向甚至是種干擾,我呆在家裏可能比在現場更能瞭解議會內的情況,判斷是否應該留給各人自己去下。
若認識到來者需要不同的選擇作為自我調適和緩衝的需要,就有必要淡化一統江山的組織方式。這可以說是群眾運動的一種進化——與不同的中心保持最富彈性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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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kin hay ho的留言,想起另一件事。一個內地朋友也是八零後喇應該,在劉曉波判刑後簽了名,被警察找到單位去,做了筆錄,還可能丟掉剛找到的工作。她給我的電郵裏這樣說:
我觉得有能力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她认为不能。我并不清楚一个人能够负责的社会条件是什么,我从来认为自己心理明确了就是负责。我没有将这些事情告诉家人,因为他们是很普通的人,而且一定不会支持我的决定……认为我的想法中有情绪和幻想成分(虽然她未直说),说我在条件不具备时不能冒险(她不赞同条件这一用词)。我不知道拥有条件的人有多少,其中又有几人愿意表达自己,我只是在理解自己……我也会对一些领域发生兴趣,比如政治,然后参与,但仅仅是理解世界的途径,不管因此我会遭遇什么痛苦,这是我进入躯体付出了解的代价(借用阿凡达的概念)。
我們不能否認種種言行對她造成的影響,並極力擺脫教唆「心智未成熟者」以身犯險的責任,但我們也要漸漸擺脫一種包袱——尊重他們以身犯險來理解世界的自由,相信他們有足夠心志處理複雜的世界,懂得計算,知所進退,每一個行為都是基於理性的思考和對世事的洞察而非廉價粗疏的激情。這是對新青年的一種期望。
回 shf 有關一統(從新血視角看)
我對「大一統」一向好反感,我好大力反對社民連抽水,同意朱迪唔代表陳巧文,陳巧文亦唔代表司徒薇,台上名人亦唔代表其他人士,無乜問題。但是,有個現實問題一定要思考。
今次反高鐵人士好多都唔係社運會老手,係新血或甚至是旁觀者,佢地唔知「大家」想點,唔知本身都係一種恐懼,尤其是身處沒有事先向警方申請的禮賓府打招呼行動,與及要求鄭局長對話行動。我唔係話事先向警方申請在道德上有必要,而係話對於新血,「唔知」風險係一種好大的付出,這與好安全的七一遊行,或更安全的五區總辭(一般人只是參加投票與助選),本質上有好大分別。場內(不論大會或什麼人)如果無人能把風險告訴給新血,不需要講到十足,但無論點都要有個範圍畀人去計算。
社運之所以與群眾脫節,並不是因為社運控縱社運語言(不少專家都需要專家語言),而是社運論述(包括抗爭用的技術細節)無進入群眾。社運論述無進入群眾,好大問題都出於媒體。但是,今天大會有個咁好的機會,又有咁多人知道媒體報道的是 realer than real,這是不是一個好的機會。
我覺得各路人馬都有必要畀大會一定程度的信任,咁大會先可以「有實質野」講畀大眾知道。個社運界咁大,咁多唔相容的元素,但唔可以因為咁而失去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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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題一講。早一晚大隊上禮賓府,有幾個警員受到上級發神經指示,封左條路唔畀後續者上,又唔畀人退,搞左好耐,搞到好似想 WTO 式拉人一樣。週六,我與數個朋友在遮打道行人路上,有人推欄,有個警員胠場,立即手按槍袋企圖抜槍。佢個舉動絕對嚇親好多人,好彩有多個士威員兇番個警員,迫佢冷靜。這次活動整體上係輕鬆平靜,但係,有d位警方/警員的行為十分失控,的確係要有d老鬼幫幫手解釋一下,好多野其實都唔係咁大件事,但如果無解釋,新手好容易擔心箇中的風險,甚至倒過來屈服,反指示威者是暴徒。
替朋友轉貼一則回應
朋友沒有inmedia a/c,特此替他轉貼,希望有助大家討論和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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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網上見到對反高鐵運動主辦者的批評,說他們在應叫群眾沖撞時卻一直叫群眾「冷靜」、一味自我感覺良好等等,甚至說主辦者「把香港人的努力成果打散了」。(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5792)
我支持抗爭,我不反對衝撀警方防線、堵塞通道抗議立法會班保皇仆街出賣港人,我也不滿意朱凱迪在下午六時左右聲稱「我們用人數已經嬴了他們(所以不用衝擊)」的說法,其實我在議案通過後已做好要衝擊、要幫手圍堵立法會(一月圍城?)的準備。
要圍堵,是因為那群尸位素餐的功能組別仆街議員,以及那群同樣仆街和低能的高官局長欠我們一個解釋。所以我們不能讓班衰人通過完一個仆街高鐵方案、草草了事之後就放工返屋企「梳符」,我們一定要迫他們出來還我們一個解釋(雖然我明白他們肯出來的機會是……零)。而且,如果他們問心無愧、堂堂正正的話,又為何要害怕面對群眾?最後還要一群人鼠輩模樣偷偷摸摸地由警察護航坐地鐵脫逃?
是因為他們手上根本沒有道理可以說服群眾嗎?
但我覺得指責主辦單位「無膽」、自我感覺良好、「把香港人的努力成果打散了」,非常無理。
立法會這次動員只是抗爭的開始,以後要和群眾一起走的路還很長。如果在1月16日晚上,在立法會外因這次抗爭行動而引發了不幸事件發生(如死傷、意外等),最後要負責任、要「埋單」、要承受千夫所指的人,正正是反高鐵運動的主辦者和運動本身。難道你要反高鐵大聯盟成員出面出聲鼓動示威者出去橫衝直撞、去和警方單挑嗎?單挑對整件事有什麼幫助?除了令你「成功」被控告襲警之外?
我完全明白主辦單位萬萬不能開口鼓勵沖擊的理由,畢竟出了什麼事,最後要「埋單」、要承受整個運動的對外形象受損、嚇跑了支持群眾等一系列後果的人是他們。而且在主辦單位的立場,他們根本沒有權力控制每一個參加者的行動,要示威者聽他們講就只能痛陳利害再由示威者決定遵不遵守他們的指引,如果他們的指示沒道理或無多數人支持,我相信也不會有人肯聽他們講!所以他們能做的就只有不斷呼籲大家冷靜、不要受部份人或警方的惡意挑釁。
群眾運動重要的是要讓人民醒覺到自己正處於被壓迫的位置,以及醒覺到起來抗爭的需要。醒覺何能一朝一夕就做到?運動向來要慢慢發大,透過一次次持續的行動慢慢令更多人覺醒,積沙成塔。激情還激情,但不要被沖昏頭腦。沒有人(包括主辦單位)曾說過1月16日動員一次就可以解決問題。
社會進步了,讓年青人用新思維闖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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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手已用了這麼多年的一套,雖然很保險,但效果怎樣呢?相信在這麼多年的結果就可看到。
回歸後,香港受不義議會的損害:
1) 從數碼港、....到迪士尼的割地賠款的高層次商業式般的詐騙;
2) 從強積金、....到領匯的中層次口說為大家好的財產轉移;
3) 從居港權、....到政制發展的低層次踐踏民意的權力掠奪
老手們已做了很多,但政府不但不因而檢討改進;反而,結果是祭出種種更不堪的方法,來堵塞和打擊民意,這也使很多老手意興闌珊。現在的年青人以其純潔意願,加上熱情,真的使很多老手有回春的感覺。況且,以現在一些年青人的學歷和識見,祇要給他們合適的提示和警示,他們自會自我定位,不必太過擔心和規限。
社會進步了,讓年青人用新思維闖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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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會這次動員只是抗爭的開始.對!
立法會這次動員只是抗爭的開始.對! 這就是核心成員的想法!包括天星皇后!每次到最後都是挽手等推土機的來臨!之後高聲說:這是人民的勝利! 勝利在哪裡?天星皇后還在嗎?
他們的行動這麼多年了,為什麼這麼怕主流媒體的言論?原來很多人在鄙視所謂主流媒體同時還是很在意主流媒體有沒有報導自己或怎樣報導自己的.為什麼這樣雙重標準!
假如我不心寒,假如我不痛心疾首。
這幾天,這幾星期,我一直以為在立法會門外反高鐵的都是朋友。
至少,我以為大家為著相同目標在奮鬥。
直至一月十六,我看見甚麼。
會議期間,一個又一個的動議被否決,「大會」帶領大家高呼口號,甚麼「青年DAB今日已玩完」等阿Q口號,再大義澟然地說不會再容許這樣的不義議會。
直至提修定動議的環節完了,進入最後一輪發言。
我們做了甚麼?
「大會」呼籲大家進行「宇宙大苦行」來換取人民的勝利?「大會」宣稱當時人數足以包圍整個中環?一步一步苦行,逼政府撤回方案,在表決前席,誰能告訴我這是甚麼!當直播說高鐵撥款已經通過,大家在做甚麼?沒有。
在大家發現立法會一門敞開,嘗試進入而被警方暴力推撞時,如果不是回頭一望,發現站在只有幾個身位之隔的「大會」一邊叫群眾不用理會我們,「大會」是和平理性的,繼續苦行吧。
假如,在警方無理地重重封路的一下,我們想突破鐵馬,當我們有人被警方以鐵馬夾腳時,身處我們旁邊的「大會」仍然高呼應該和平理性,請別破壞苦行。「大會」不要暴力,「大會」和平理性。
不是這樣,也許我不心寒。
假如,在多次突破而被「大會」力屌之後;完場時「大會」沒有說出「我們大會今天的安排真是好」;
假如,「大會」不說出「我們今天的目標是包圍鄭汝樺,唔比佢走,雖然她已經離開,但我地贏左啦!」話;
假如,「大會」不說出:「而家唔係你地領導群眾!係我地!」;
也許我不痛心疾首。
或者到一天,我會聽到下面一段。
「我們今天的目標是保衛菜園村!!大家立即手拉手穿起人鏈!…
好!雖然現在菜園村已被剷平,不過我們已經勝利了,
人民力量萬歲!人民力量萬歲!」
要問終極目的
我同意King Hay HO的留言和周澄轉載的留言等。
有些人可能覺得,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可以同警察一拼。可是,我們不是說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就要去做;我們要問那終極目的是甚麼。去衝擊警察,只會好多人被捕,第二日新聞會很難看,姑勿論這種行為有多正確,現時社會的大氛圍並不接受這種行為,那對我們的反高鐵或保育旗幟的運動並無幫助。
事實上,即使我們人多,也是不能和警察較量的;他們一出胡椒,大家都要避了;而就算我們足以一拼,打贏了警察,那接下來又如何?
大家批評大聯盟採取「和平」的聲音,叫人不要衝;但我想不如深層次地思考一下,為何衝會比和平更好吧。
我覺得要互相欣賞
人人各有專長。
沒有大聯盟凱迪、景輝、FRED等的各位同志,怎會感動了千千萬萬的人站出來反高鐵?社會大眾怎會知道高鐵不義?
沒有巧文、諾恆、黃娃等驍勇,怎會促成四面封鎖立法會道路?(很明顯成功封鎖道路並非大會原意!是有志士們先跑出馬路,鼓動其他參加者跟隨,大會才「被逼」「協調」及「主持」各點集會。)
只有論述沒有行動是懦弱,只有行動沒有論述是魯莽,我們所有人都不懦弱不魯莽,我們都有理由節有言有行,驍勇如巧文是HKU哲學系一級榮譽,論述深刻的景輝亦可絕食明志,彼此本是同志,彼此都有對方的某些特質,只是強弱深淺程度不同,無需要互相質疑對方不夠好。
我提議大聯盟擇日來個聚會,各路英雄一起互相琢磨砥礪、互相學習,咁就好喇!!!
要幾十人的感覺良好,還是下一波十倍的力量?
這次運動,主流媒體已失效了,走出來的,都不是媒體報導的結果,而是朋友的資訊網絡累積而來。
運動參與的人是多元的,有些人討厭粗口,但他們都留下來了,因為他們分享一些理念與運動過程中給他們的能量。有些人成世人都守規矩,堵路已是他們第一次的公民抗命。而過多的混亂,會使這些人遠離運動,而不單是這些人,還有這些人的朋友。
至於衝擊,老實說,在場主張衝擊的也實不夠專業,不專業的結果,會使人覺得你是純粹不負責任的搞破壞、又或你會傷及身邊沒有心理準備的人(昨天 kobe 就因為衝擊者沒有向其他示威者預告下中胡椒噴霧,另有一個被鐵馬壓傷腳指入院)。wto南韓示威者的衝擊活動,是有計劃,在保障自己、其他人,甚至警察安全下進行。
我不反對衝擊,以力量展示憤怒沒有問題,但負責地、有目的地去做。
想問下文中所指的「大會主持人」是什麼團體或什麼人士?
想問下文中所指的「大會主持人」是什麼團體或什麼人士?
先處理掉抽水西。
和上文的討論無關,無關係的人可以不看.。
麥當奴,請你好好說清楚社民連抽水了甚麼吧,別說得不清不楚地做抽水西,扣人帽子說人抽水吧。
還有,前天和昨天突然出現了一個之前沒出過多少力反高鐵,但一見人多就出來大擺攤擋、爭取曝光的組織,那個組織叫107動力,是你朋友的朋友,你又有沒有膽量說它抽水、騎劫、做攝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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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綱上線完畢。
我很討厭用這種上綱上線的手法去扮討論,但如果對方已經多次用這種手法扮討論,那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也沒甚麼問題吧?
苦行喚醒市民反思,衝擊凸顯民憤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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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行喚醒市民反思,衝擊凸顯民憤難耐!兩者各有深意,根本都是在爭取民主的光譜之內,各不從屬,各自獨立。
反高鐵、停撥款的目標明確得很!大家本著的,是以良好意願,來面對保皇黨的壓倒票數。縱然明之不可,但仍為之。當中所不同的,是每人的態度而矣,有人以凝重的保家園的心態而來、有人以憂心香港的未來的心態而來、....當然也有人以快樂政治的心態而來。情況就如同檯食飯 ,各自修行。
在民建聯和功能組別等保皇黨當道下,議案能逆民意而通過的結果,其實大家應心裡有數。要譴責的,是當權者和民建聯、功能組別等保皇黨。而其他反高鐵人士的各種自發性行為,我看不到有任何值得怪責的地方。
帶頭的既然已給參與者說明利害,有人不怕強權而要衝,是一種表現;有人憂心而勸別人不要衝,也是一種表現。有人說,就算通過了,但喚醒了很多人是一種勝利;有人說通過是就算是失敗,這是見仁見智。
就正如黃毓民先生常說的:因理念相同而團結;而非因團結而相同。最重要的是:目標一政,各自發揮。剷走民建聯、功能組別,不讓不義議案再在議會通過才是重點!一些個人的感覺,舒發完就算了,不要放在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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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路線的問題
其實上面顯示的是以往港式極度溫和及稍為不溫和的路線分歧。
別跟我說激進,要說激進的話就先給我擲燃燒彈再說吧。
我明白有人想稍為不溫和,但問題是,如果你們不自己舉出自己的旗,傳媒和市民就會把事情算到港式極度溫和派的主辦者頭上了,或用上面麥XX條抽水西的邏輯:你們抽了港式極度溫和派的水,把不想稍為不溫和的人也拖了下水。
以前,長毛抗爭也面臨這種問題:民主黨講溫和,不想長毛"影衰"他們,結果後來長毛就和民主黨及其他組織分開,以免讓警察有機會入其他泛民組織數,或用另一種方法:算清楚政治責任,不讓不想負上這政治責任的人無端負責。
所以"長毛式抗爭"那種和警察溝通好的做法,背後不是甚麼滑牙,而是分清政治責任。
要沒有衝擊的人/組織和有衝擊的人分擔政治責任,這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吧?
所以其實上面的爭議完全不新,不過以前沒有互聯網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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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有心衝擊的人,就不能不作一些組織,或最少是準備,例如
1.情報搜集
2.傳令
3.指揮
4.被包圍時的補給
有人可能說用twitter就能代替1-3,但twitter是公開的,人人都能看和說,有人放假情報又如何?警察看著來應對又如何?
無組織的人要贏有組織、有大量資源的警察,只能靠運氣和對方指揮官的弱智。
要用資訊科技去代替組織,不是完全不行,但就算假設人人都有錢無線上網、懂用twitter,在我看來,問題太多了,我寧願用回傳統組織。
4方面,有心的人可以上大陸買這些$3一包的壓縮餅干,別依賴外面的人拋進來吧。

形式即內容,想朝甚麼方向前進? 請想好。
請不要用老手用了保險的一套多年,而不成功。就推論到該用不保險的方法去進行抗爭。年青人的新思維除了衝衝衝外,尚有其他的新點子。苦行,嘉年華式的公民活動,甚至昨晚在遮打道馬路上,快樂的抗爭,都充滿著潛力。
所以甚麼的行動模式,取決於想日後的社會運動向甚麼方向進發。要衝擊政府,還是要改變社會,請想好。
如果在主流媒體全面唱好下,還可以有萬多人願意站出來,頂住主流社會的壓力,反對興建高鐡,更難得的是,當中數千人伴隨反高鐡運動一路走來,意志堅定。 這樣都不叫成功?
在鄙視所謂主流媒體同時還是很在意主流媒體有沒有報導自己或怎樣報導自己的原因,就因為要改變社會從來都不是一小部份人的事。即使透過恐嚇要阻止立法會和政府的運作,透過令立法會議員同政府官員不能回家而撤回方案。又如何?又如何?在大多數人不了解,不明白下,數千人即使改變了社會,都只是另一種的暴政。這是我們希望的社會運動嗎?
看到討論區,有人一廂情願地認為如果封鎖馬路在星期五而不是昨天發生的話,會有更多的人去反高鐡。不知是否大家所接觸的人有所不同,不過看完今天的報導外,我相信早一天封鎖馬路,只會令更少人出席。再進一步說,如果星期五已經封鎖馬路,那昨天我們的行動,在撥款這個臨界點,至少都要衝入立法會吧! 問題時,這樣對社會運動有甚麼幫助?
當我們連朱凱迪,陳景輝都列入為保守一類時,我們又如何跟香港的市民相處,社會運動又怎會有改變社會的一天。
回應阿藹
阿藹你話:「kobe 就因為衝擊者沒有向其他示威者預告下中胡椒噴霧」
阿藹請你搞清楚:係因為警察沒有預先警告就用胡椒噴霧,而且係警察用胡椒噴霧對付示威者,所以kobe中胡椒噴霧。
你呢番說話,就等於當年中共六四鎮壓學生,卻將責任推在學生身上一樣,是強盜邏輯,顛倒是非黑白。真係虧你咁樣的說話都講得出口。
又原來搞社運要講「專業」。不如學社工咁,搞註冊制度,要攞牌先可以好似「大會」咁,指揮群眾,指導後輩,繼續發揮家長角色,視群眾如於股掌中的細路。
講到呢度, 我只可以話,今時今日,組織者站在道德高地,大家都要團結(在他們的周圍)。批評政府容易;要批評組織者,難過登天。
唔好再互相指摘啦!
唔好再互相指摘啦!
根本大家應該互相欣賞,應該一起放下身段互相學習!
我自己兩面都學,我自問不敢第一個衝,但係如果我認同,我會做第二個,如果我身手不行,我會吶喊;我自問學問不夠,寫文不佳,但我仍然努力每星期一篇(近來掛住反高鐵無寫)。
明明全部都係社運未來希望,有咩好爭吵?!
先處理那位黨性先於理性
對於那位黨性大於理性的人,本來就膠都費時畀粒佢,陳巧文個網誌講到好清楚,社民連抽佢水事實根本唔需要重覆。那個 107 當然係抽水,但原文係講大一統,個 107 根本唔叉關事,挑,這類強迫表態根本無乜意思,只顯得黨性大於理性。
放低你d黨性啦,大帝。
( King Hay HO: 我都想找辦法私人解決,但佢動不動就挑機,我有乜佢辦法?)
與阿藹重覆
睇完阿藹講法,我意見唔少同阿藹重覆,但有一點要講明,我所講係第一身經驗,同埋我身邊部分朋友都無打算玩咁大。
我認為今次大會的確係走了中庸路線,首先佢無 demoralize 那些推欄的人。朱凱迪話「我們用人數已經嬴了他們(所以不用衝擊)」,我理解係,佢起碼無 demoralize 那些推欄的人,他只是話不需要。這個與元旦遊行陳巧文事件本質係完全不相同的,陳巧文當時被主持人好嚴重地 demoralize,示威者甚至不是被警察抬走,而是被主持人的糾察抬走(依陳巧文講)。朱凱迪在策略上不一定要認同推欄的人,但總不可以在道德層面上公開攻擊他們。
第二,大會/朱凱迪當場係無可能鼓勵推欄行為,因為咁樣會嚇走好多人。事實上當大會要求「宇宙大苦行」的時候,當場立即有一半人陸續離開了現場(這個在接近司令台是不容易感受到的),當然係偏向上年紀人士,但其實當場的人要面臨一個決定,就是否留低。大會可以唔介意傳媒點講,但佢唔可以唔介意在場人士點睇。
以上都與阿藹重覆得好多,講下新野。
講 rocky310 話「唔好再互相指摘啦」,我反而覺得有d野一定要講清講楚,唔好和稀泥亦唔好各行各路(除非好似 107 咁,我都唔想反高鐵停撥款大聯盟與 107 有乜瓜葛,分左佢好d)。大家坐得同一條船,就點都要有d共識,先至可以說服新血令佢地加入。大會主持人當然唔可以騎劫整個運動,否則批評大會主持人就難過登天,正正因為這樣,大家需要一個檑台會,大家丙過一獲甘,但有樣野好重要,大家要容許一d共識出現,令大會有能力行動,唔好癱瘓大會的指揮能力。癱瘓大會對所有人都無益,咁不如學下 107 咁,起過枝新旗好過。
回陳大文:
「大會主持人」一般指「反高鐵停撥款大聯盟」,當然大聯盟並唔係個個都有權用咪,有人講多d有人講少d,司徒薇係主席所以可以講「大會宣言」。老老實實,有d人唔鍾意主持(持咪人)失控式叫咪(佢本人並非失控,但台下人根本跟唔到佢節奏,無左做mc應有功能),有d人唔鍾意司徒薇講野似朗訟,動不動就講「慈悲」,有d人唔鍾意mc講野蓋過會議聲,聽唔到在公眾席的斷食人士講乜,好似mc代替斷食人士自己做主角......這個世界乜人都有,但不少台下群眾的要求其實都好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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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信任,所以討論
回 rocky兄,我不認為大家在互相指摘,大家只是在理性的表達個人的想法同立場。
我同意大家要互相尊重,學習。亦同意大聯盟可以擇日來個聚會,各路英雄一起互相琢磨砥礪、互相學習。
在之前,緊張的時刻,大家都不會討論這些相對敏感的問題。可是現在,在獨媒我們都不討論的話,是否就將分歧視而不見。
我比較相信,對話可以解決而不是促進分歧。尢其當我們相信雙方都理性,而且有共同目標時。
而麥當勞跟paulymh兩位前輩之間的私人恩怨,還請私人解決。
民主自由就是能包容多元聲音,大家需互相尊重.我發表我的意見
民主自由就是能包容多元聲音,大家需互相尊重.我發表我的意見,你發表你的意見,並沒有問題.但是如果容不下其他人的意見而不歡迎其他人士,不希望其他活動有其參與,不希望其說話時,與極權有什麼分別?
我不是完全推翻大聯盟所作的努力成果,我只是提出我的意見,也許只有部分人會同意的所說的,但這正是自由的精神.
另外,有人問所謂核心人士是什麼人,什麼組織,抱歉,我不知道,也不想界定.
我們大家需互相學習才能做得更好.大家都是愛香港,愛民主才會走出來,不要因為不同意見而分離.
都算喇
最少我終於睇到托派的長毛而唔係社民連那個唔上唔落長毛。
p.s. 好可惜,我姓無,唔姓社。聽著Warszawianka, 正在為自已為甚麼為了一副已total的眼鏡後退而哭。
至於107
趕佢其實係好唔合情理。一方面大家最少在反高鐵三字而言目標一致,另一方面Minarchy同左派其實都仲有偈傾。
雖則佢地會覺得發展係硬道理,但係佢地會傾向覺得政府呢舊野distort左何謂發展,正如呢邊話政府distort民意一樣。
反感係必然,包容又係必然
一定唔可以趕走 107,大會可以唔准 107 加入成為子會員,但佢地都係人,無一個社運可以關埋度門,這一點是同意邪離子。
不過,人係有感情的,107 咁出現法,令人反感亦好自然。基本法 107 條跟本唔係社會共識,與反高鐵亦係九唔搭八,點解唔可以以個人名義聲援呢?
每一次「衝擊」出現
每一次「衝擊」出現,「暴力」「激進」「溫和」「理性」「團結」等詞語都會被重新定義(for better or for worse)。在現今這等詞語的意義都被權力嚴重地corrupt的社會裡,我支持以「衝擊」來換取把這等詞語重新定義的機會。
但自覺未必有資格講這種話,我跟五歲的兒子只是留在立法會門外打鼓。
*對不起,刪掉了一句 john cage 的 quote*
民主是多元的,只要有個人/組織是反高鐵的就可以參與,但不是
民主是多元的,只要有個人/組織是反高鐵的就可以參與,但不是假扮,明反實支持就好.
個人小感
我是獨立媒體特約記者,昨日負責在立法會內報導,亦被困在立法會,直至00:51才離開。
我幾同意幫我係立法會外做自走炮攝影的朋友的說法,當他在遮打道影相,有位防暴警察係佢同學,影相時大家互相笑一笑;
另外在九點多時,我走出去立法會,在警察佈防內跟他取CF Card放相,警方態度亦不甚佳,我講明係「你已經包圍左我地記者係入邊,係咪搵同事係出邊影相,拿返張卡交assigment都唔得先?」,警方之後都叫我快點做完返入去;
之後還卡,佢又係遮打花園見到做警察的同學,大家都係個句:做野之麻,畀大家方便啦。
大家都係人,警察係如此環境好多時亦按捺不住,當示威變得輕鬆後,我感覺警察反而沒有那麼緊張,係立法會入面聽到亦只係:當對方無任何行動,警方亦無必要作任何行動刺激示威者。
另一樣我很無奈是,記者只問議員及卿姐如何評價自己,反而我問卿姐日後會否修訂或解釋財委會會議程序第37a條及議事規則,記者有少少呆了。當拉布的核心,其實是議事規則及會議程序容許議員可以這樣做,是否應該去問有否解決方法?
回勁翔
我不知你昨晚在不在, 不過想跟你說, 現在的情況和你那個時間真係唔同左啦, 請你看看crystal的回應, 我的意見和她基本上很似.
好啊,我是中共鎮壓者,你是神!
我從沒有說警察的說法是對的。我只知道當時 kobe 沒有打算衝突,而前面衝的人沒有示意後面的人小心點。守望相助是人的基本,我只希望要衝的人,顧及身邊的人,要衝也衝得有計劃一點。要上綱上線,自己上飽佢。
阿Q
我覺得如果說群眾逼到鄭汝華偷偷地乘地鐵離開立法會是勝利, 我真的很難認同這種阿Q精神或論述.
一個半民主的政權面對壓力時, 若再搞大件事, 它也害怕有些東西一發不可收拾, 故它也會想靜靜悄悄地解決問題. 故此鄭汝華用這種方法離開, 倒不如說高招. 結果好似沒有發生任何事.
再者我們又失去目標, 自動離開, 真的很和平.
唱歌跳舞, 鼓勵士氣, 挺好, 但是在1月16日收兵後繼續唱歌等, 雖然仍吸引到人, 但我完全覺得是失去方向!!
Except this, 我覺得今次運動挺好, 能讓很多人參與.
呢個編按
好核突,不如刪左去。每一句都在引導讀者從批評《別》文的方向思考,似乎純為削弱作者的說服力而設。其實《別》文主要想處理的是別於「和平理性」的行動可能,只是勝負之辯被標題放大成為了焦點。
暫時未能具體回應,但首個回應者卓賢的說話真是不知所謂,必須聲討。意見不同份屬平常,憑甚麼一句理由不說,就將「你」從「我們」之中抽開?卓賢你又代表哪個「我們」?很討厭。我想我絕對不願成為你所說的「我們」之一。
另外,那晚人多口雜,大家位置不同,不是每句說話都聽得清楚。wawong引述的「而家唔係你地領導群眾!係我地!」是否確為大會中人所言?有沒有其他人聽到?能否補充這句話的脈絡?如果單看這句話,說話人真是狂妄自大到無以復加,我情感上不願意相信大會的人會這樣說話。
你不是中共鎮壓者, 我也不是神。
只要你睇清楚,我係回應你個一句說話:「kobe 就因為衝擊者沒有向其他示威者預告下中胡椒噴霧。」呢個係因果關係,引發出來的結論很危險。當年,甚至直至現在都好多人(不單止中共政權)指摘學生唔見好就收,結果激怒當權者鎮壓。
我同意衝擊者沒有計劃,但這正是抗爭的美麗之處,人人都有自發行動的空間。你同我都唔需要同意佢地做的事,但你同我都沒有資格企出來,以社運導師的氣勢指點江山。
衝擊者「沒有計劃」,一直到kobe不幸中胡椒噴霧,中間還有許多許多文章,你一句說話就把責任推在衝擊者身上,我覺得完全不公平。
這不是上綱上線。請你和其他組織者睜大眼,睇清楚大家講緊乜。我都無乜氣再講。
主辦單位無膽之說.
上述有人說:"我覺得指責主辦單位「無膽」、自我感覺良好、「把香港人的努力成果打散了」,非常無理."
問題的來源不是無膽, 我猜是多顧慮, 顧慮郅傳媒對未來運動的影響,
我反問多一句, 若你那麼有膽, 你們可以舉旗衝, 為何你們不衝呢? 大會不會阻止你們, 可能因為當時形勢挺嚴峻, 你們也想等待大會的指示, 或給予一定的方向. 其實我們也是等待.
我覺得那個運動方向不清, 結果有一種disempowerment的感覺. 不是行動要激些, 或不激..要衝, 還是不衝的問題.
議會的輸是預計了, 但群眾心未死 (因為我們一次又次地拖挺它), 可是運動失方向. 去了看電視唱歌, 去自娛鄭汝華是過街老鼠. 這對部份人士有點ridiculous.
但整體上, 大會的組織者是有使命, 並非沒有膽. 有時大家也是摸著石頭過河. 何況當時我們面對巨浪!
我反問多一句, 若你那麼有膽, 你們可以舉旗衝,
我反問多一句, 若你那麼有膽, 你們可以舉旗衝, 為何你們不衝呢? 大會不會阻止你們, 可能因為當時形勢挺嚴峻, 你們也想等待大會的指示, 或給予一定的方向. 其實我們也是等待.
與我一起的眾多朋友,衝了,受場了,中招了,送醫院了.
就是因為我們知道,警察不可信,不會開路給我們苦行,包圍,所以大聯盟的朋友在下午5時~6時剛剛在立法會停車場外跟眾人說警方會開路,我就直接和他說,警方不可信,我們已經多次被警方呃的經驗,大聯盟的朋友不信,結果就是像電視所看到的,因為警方不守信而大家一起搶鐵馬,多人被噴受傷,當然我並不是怪大聯盟的朋友,而是希望他們能夠聽取意見,論述如何表達,我們或者不及你們,但在真正被警方引起有衝突時,交給真的比較多經驗的朋友吧.
衝的膽,與決策的膽
其實要衝的膽量不需要很大,所謂大不了坐監留案底,自天星皇后之後,看著友人入獄,就有這個心理準備。
更大的膽量,在於為一個龐大的集體做一些方向性的決定,這個我不敢。13號,有組織者問我,要軟著陸還是硬著陸,我心想的是硬,但不敢說,真的不敢,因為我一直沒有參與他們通宵達旦的宇宙大討論會,但沒有心力去組織統籌,所以我很佩服這幾十個核心的年青組織者。
到最後,大會做了一些方向性的決定,至於框架下軟硬的結果,則由群眾去 jam 出來。這些方向,包括夜圍禮賓府,目的是去到禮賓府的門口,我與工盟的朋友走的很前,以追逐的方式,衝散了警察的防線,於縱橫交錯的馬路上四散,走到門口。至於大會做的12點鐘散隊的決定,當下我不太認同,但事後看,可能錯有錯著,因為有很多人期望把這場運動定性為「青年騷亂」。
由始至終,我把自己定位在運動的群眾,而不是組織者。而「不認同」,在一個萬人的動員裡,一定會存在,就算是「反高鐵」與「錦上路」,兩個選項,都存在著原則性的分歧,結果大家把共同目標放在「擱置」之上。
其實昨晚,我聽見把目標降至「與鄭汝華見面」上,我也心有不快,心裡慶幸這個蠢官,連這樣基本的要求還不敢接,還要把責任推到警察身上。
所以問題回到,如何把統籌一個多元訴求/戰線/方法的大型群眾運動,這是要大家一起去推的。
皇后的"俄羅斯小組
看完ANSON及阿藹的感想, 我有一點感想,
我記得在天星皇后那時, 當時的參與者自覺要突破政黨那種做SHOW行動. 所以出現了一個敢死隊稱俄羅斯小組, 但是今天他們好似要為一萬人作決策, 所以不能掉而輕心那些決策後果. 但歷史不斷前進, 現在在反高鐵或釋放劉曉波中不知不覺地也孕育了一些新的年輕敢死隊. 突竟大會有沒有窒礙他們, 表面上觀之, 有少許,
大家要傾傾啦...我不知道細節..我只是塘邊鴆.
就是俄羅斯小組了!
所以我才強調有組織的衝擊,但小組要有計劃,要跟大會溝通。
每人都獨立自主,請互相欣賞學習!
每人都獨立自主,大會主持都是人,大會主持不想衝,我們應該尊重,而非譏笑他們無膽,甚至,有膽就要衝?那麼不如有膽偷運軍火!
若然群眾心裡希望衝,當小部份人開始前進鼓譟,一早就大把人一呼百應,大會叫停都不會停;但事實是,大會一叫就停,證明當日的群眾未準備好/不想衝。
都係那句,沒有先衝的志士,就沒有包圍的效果;沒有大會的感召,就沒有成千上萬的群眾;沒有大會叫停,可能會擴大受傷人數。眾多因素巧妙地平衡,逼令地鼠樺遁地,有人覺得勝利,有人覺得失敗,但沒有人受重傷,大家亦激起心中的火,連我阿媽及阿妹呢類從來不理政治及反對我入社民連的人,都煞有介事話政府做得好核突,我覺得不算大勝亦係小勝!
大會亦不要沾沾自喜,坦白說,沒有先衝的志士,老早就如大會所願全部「和平散去」,我們應當感謝第一批衝出馬路,第一批搶鐵馬,第一批堐胡椒的志士!!!
請互相欣賞,好嗎?
熱鬧的是您們,「我」甚麼___有!
您們是「組織者」,「我」是「群眾」。您們是「producer」,「我」是「consumer」。您們是這兒的「討論者」,「我」是「旁觀者」。這壇社會運動是您們的?還是「我」的?我還想問下去。不過,您們想要繼續您們互問互討?還是,您們想要您們一起來問「我」?一起來問「我」對「我」的社會有甚麼需要、有甚麼要求呢?
甚麼是您們這壇的社會運動?是一碗飯、一塊地盤、一份終生事業、一生人的成長?是屬於您們這些醒覺者、屬於受壓迫和欺負的弱群、屬於遊離的中產層、屬於每一個階層、屬於每一個心靈?(每一個階層有別於每一個心靈。如果不明白,我才解釋。)
有無人理睬「我」???有無人鍾意聯絡「我」???「我」是「我」,不是一位不明白社會運動、吐了上述疑問的我(無括號的)。
不要因路線之爭而瓦解
小弟十六號當日黃昏左右身在立會大樓現場,直到第二天凌晨一時半左右。身為一個普羅民眾身份參與的小弟而言,再加上看過這篇評論與以上種種討論後,比較認同 paulymh 兄的觀點,大家的歧見只是路線之爭的問題,而「改變現社會」這一總目標是一致的。這種內部矛盾是可以透過增加溝通來協調及解決,甚至進行激烈的辯論也不成問題,只要不是出現互相傾軋的局面就好了,請記取一九七0年代日本連合赤軍之所以迅速瓦解,其中一個原因是內鬥呀……
正如 eddieinmedia 所言:「最重要的是:目標一政,各自發揮。」各兄弟姊妹們,各有分工,共同努力加油!
回應兩點
運動內部的討論是為了更好的互相理解,更好的團結,不是互比道德高地。
我不是是次運動的組織者,雖不是對所有策略與目標也完全認同,但我整體上是支持組織者的。
群眾不是隨傳隨到的,即使有人真的想隨傳隨到,群眾也不可能乖乖就範。
大會叫人回來看電視片段,可能不對,未能細心思考當中的涵意,事實上,也不是很多人回去看電視(我自己沒有回去)。不過,大會呼籲了這幾句後,也知道該回到幾個抗爭區域的群眾去討論去留,或其他策略。於是,幾位台上附近組織者囑咐各人去各區討論,我是負責去遮打道往金鐘方向的。
但是,當我回到遮打道時,我發現,遮打道往中上環方向,以及昃臣道的人已走了,我很驚訝。我到達了遮打道往金鐘方向時,人群未散,而由電車路回來的朋友告訴我,電車路的人已散了。後來,陳景輝建議遮打道往金鐘方向的朋友回到台前,我亦看不到即場有異議(只有人異議是否該叫「成功」,我是同意這異議的),大家也回到台前或離去。
也許,有不同意見的朋友可能不好意思說出口,不過,不少人是覺得留在馬路上的目標不清,成效可疑,才會離去的。
大會可以有策略上選擇,但同時應讓一些群眾做討論,這本來沒有矛盾。事後看來,後者的空間的確不大,可改善一下。在現場我沒有看到出現過策略上爭辯(有看到的朋友可補充)。
最後,回應一下衝擊問題。我跟阿藹的想法是接近的,贊同衝擊要有一定的組織,或至少是默契,雖然臨場情勢有時是按捺不住。我也看到一些朋友以非常少數的人衝擊四五重警察防線,成功機會近乎不可能,我即場叫大家暫停一下(雖然沒有成功),有人(包括自己)也中了噴霚,但我沒有責怪誰之意。我的經驗是,要衝破警察防線,除了時機,是需要一定人數、陣勢與策略的,籌劃一下不是壞事。
造成任何傷害,當然是當權者,以及阻礙及傷害示威者的警察,該予以讉責。但作為同伴,大家也有責任。過去在皇后碼頭衝擊警察防線時,有兩位朋友被捕入獄,我也認為自己考慮不周,是有責任(我相信,許多當時在場的朋友也同感)。
mailliw當頭棒喝
mailliw君當頭棒喝,謝謝!
我極希望搞場檢討會,讓各路英雄(包括所有參加者)一起傾下計,甚至互片到開花都好。
耶穌勝利了沒有
耶穌給釘死在十字架上,他勝利了沒有?
你都認識香港政府,2003年50萬人上街,都要因有識事務議員轉軚,才逼得政府撤回23條.
現在高鐵撥款,鐵票不移,你自焚政府都不會理你,人民唯一的勝利是喚醒了更多人的良心,準備長期抗爭.
要打破主流傳媒的局限
香港的社運團體對此要有充分的思想準備,并且研究如何讓民眾看到真相。可以考慮充分利用《蘋果》或者《信報》等還沒有被完全控制的媒體,同時更重要的是,充分利用網絡傳播真相。 BY王丹
ANYWAY,會有事後討論大會嗎??
溝通的困難
在場成萬人, 幾多個是 personally 識 "大會" 的人?
問心啦, 一個唔識 / 熟既人行埋去個台度話耍衝, 會有人理咩?
阿藹所言 "大會做了一些方向性的決定,至於框架下軟硬的結果,則由群眾去 jam 出來" 和我所知的情況有些出入
似乎 "大會" 係一直想將 "衝擊派" 壓下去, 宇宙大苦行的功能應該是等群眾有 d 細藝做希望咁樣唔會衝擊吧?
由頭到尾都在叫人唔好衝, 這算由群眾 jam 嗎?
「多元」與「我」
anson:
1.為何你會覺得你要衝,人家不衝,就是不尊重你的意見?活動舉辦者邀請大家回到主台。你的確有自由不聽衝向另一方,全世界人也應該譏重,但在沒有公開跟明人1溝通和討論衝是要達到什麼目的之前,沒有人會認同你的行為,也沒有人應為你的行為負上責任的,你怨也沒有用的。
2.衝就是有膽,不衝就是無膽?請問你參加運動的目標是要試試膽量,還是與社會大眾共同爭取目標?如果是前者,不如玩玩笨豬跳更實際﹗
3.民主就是多元,但你有理解「多元」的內涵嗎?從你的文章只就看到「我」,你想人家聽聽你的感受,當然無人反對。但說人家不陪你衝就批評人無膽,那請你比較一下組織一次「包圍立法會」所需要的膽量大,還是「個人自發」地衝向警察一方所需的膽量大?這種簡單比較是很錯。
似乎模糊了
他說的應該是敢不敢 [不干涉別人衝]
個人不衝當沒問題, 尤其不可以用無膽來說
問題是, 當到了事情最危急的時候, 希望直接行動阻止的人怎麼又會成了搞事的罪人?
人民力量萬歲!
<「議員高官落難 歎威士忌雲吞麵雪糕」議員吃過雲吞麵,還到雪櫃取雪糕作飯後甜品,黃宜弘更取出一支「私藏」威士忌,與黃容根、張宇人及劉皇發等對飲。其後,鄭汝樺亦走進來與各人閒談。凌晨零時正,各人獲警方告知快可離開後,更一起拍照,紀念這一幕「官員議員落難記」。 >
人民力量萬歲!
請不要誤會我的言論,我從來沒有說過膽量的問題,我只是引用別
請不要誤會我的言論,我從來沒有說過膽量的問題,我只是引用別人的意見.
我的文章希望帶出的意思是希望有一個事後討論會,及當開路小組在現場工作時,在安全的情況下請勿阻礙.最重要的是集會何時完結是每個個人的個人決定,任何「大會」都不應表態表示集會已完結,除非有真正危害聚會者的情況出現.
問題很嚴重
大概很難期望大會叫人衝,在策略上大會叫人衝,效果也可能很不理想。但是,如果參與者有其他行動,也不應該用咪大聲discredit他們的行動,最多就是呼籲不打算衝擊的人要小心迴避等等說話。
除此以外,我還聽說有大會的人不單用咪,還用手拉住部份想行動的人,阻止他們衝擊警方防線。這已經是直接侵犯其他人的行動自由了,如果事件屬實,問題真的相當嚴重。
Cheng Shu Ki 問「勝利?」,maybe CSK
Cheng Shu Ki 問「勝利?」,maybe CSK 心中有此關注。
祂從來沒有此關注,祂不問「勝利?」。
祂問、祂關注:病人用得著醫生,健康的人用不著醫生。
祂被問應否納稅給「該撒」?祂的答案顯示祂崇尚自由。祂明白人以群分、物以類聚的宇宙法則(natural laws)。
祂問祂的門徒:別人視祂是誰、是甚麼人?祂的發問顯示祂重視民主。
在祂心中衹有自由、民主;沒有「勝利?」這項關注。
孫中山先生同樣心中衹有自由、民主;沒有「勝利?」這項關注。
菩提本無樹 (菩提不是「我」的關注。)
明鏡亦非台 (明鏡不是「我」的需要。)
本來無一物 (「我」自出生下來,根本就無族長、無政府、無國王、無當權者,祇不過是我們相信當權者、國王、政府、族長有機會造福「我」,所以當權者、國王、政府、族長又出生下來,被期望造福「我」。那麼,請您們教「我」怎樣不亢地、不卑地和他們好好相處,好教他們造福「我」。在亢與卑的極地中間,「我」會有立錐之地,一塊無塵的立錐之地。)
何處惹塵埃 (我們何處惹塵埃,帶給「我」?在我們各人心中,我們有各式各樣的塵;他們都有。那麼,他們和我們要怎麼辦(掃塵)?要怎麼辦自己?要怎麼辦對方?最後的兩個問號就帶出四個問題。)
「我」衹不過是有血有肉的百姓,日求兩餐、夜求一宿,不敢奢望安居樂業,更加不敢追求十分高層次的車西,例如:宗教、社會運動、民主,等等。
危險
講真, 掟樽已經好危險下, 有人指當時有人掟玻璃樽, 而好彩掟中黃宜弘o既係膠樽而唔係水樽。我認為掟樽絕對會令到警察o既武力升級, 令到事件 sidetrack, 更一發不可收拾。
另一方面, 我從來都唔反對衝, 但衝之前係唔係應該有多o的準備、多o的計劃, 係唔係可以同大會講聲, 大家又唔係唔識。
在6時左右在立法會停車場出口有大會人士以身體阻礙聚會者,說
在6時左右在立法會停車場出口有大會人士以身體阻礙聚會者,說不要再向前走,別再搶鐵馬,但是我一看我身後,眾人的情緒很激動,警方路都不開,苦行的朋友都行不到,我就拉開那位朋友說,你看身邊的朋友的情緒,他們只會當你是警察打你,你要等他們先冷靜下來才可以.
做咩無啦啦講掟樽?
作者又不是叫大家掟樽,無端端提起似乎有點irrelevant,令人誤會掟樽之事與作者有關。
題外話,楊秉基在facebook上有這一段說話,在此順道向大家求証一下:
Banky Yeung Ping Kei 昨日被安排了在 地鐵J出口等鄭汝華從立會出來並要求對話,我們只是站在叫口號,警方為了引發混亂,突然向站著和平叫口號的市民狂噴胡椒噴霧。就在這刻鄭汝華像老鼠般逃入地鐵站.......之後,警方工作完成便收隊,這時有三四十個扮反鐵並多次帶頭搞事的便衣(可能是臨時便衣)返回立法,我可以肯定掟水樽的是他們其中一人......可恥!
這就是我的文章所想帶出的問題. 一定要開一個事後的討論會反
這就是我的文章所想帶出的問題.
一定要開一個事後的討論會反思一下.
你覺得「多元」的內涵是什麼?
anson:
1.為何你會覺得你要衝,人家不衝,就是不尊重你的意見?活動舉辦者邀請大家回到主台。你的確有自由不聽衝向另一方,全世界人也應該譏重,但在沒有公開跟明人1溝通和討論衝是要達到什麼目的之前,沒有人會認同你的行為,也沒有人應為你的行為負上責任的,你怨也沒有用的。
2.衝就是有膽,不衝就是無膽?請問你參加運動的目標是要試試膽量,還是與社會大眾共同爭取目標?如果是前者,不如玩玩笨豬跳更實際﹗
3.民主就是多元,但你有理解「多元」的內涵嗎?從你的文章只就看到「我」,你想人家聽聽你的感受,當然無人反對。但說人家不陪你衝就批評人無膽,那請你比較一下組織一次「包圍立法會」所需要的膽量大,還是「個人自發」地衝向警察一方所需的膽量大?這種簡單比較是很錯。
我無怨執手尾
我見到:在包圍立法會的初時,地鐵"J"出口近立法會,有數人企圖越欄,闖出遮打道。其中有一個,可能被垃圾桶阻礙,就一腳踢開那個垃圾桶,兼憤怒地喝叫一聲類似粗口的聲音。好彩無人遭那個桶打中。那個桶散開,睡在地上。我隨後砌回那個散開的垃圾桶,因為我不想任何物件遭破壞,所以我無怨執手尾。
問題是如何堅持
若只以成敗論得失, 6.4+巴黎公社, 甚至法國大革命都是失敗的, 以絕對的角度看, 歷史上成功的民權運動萬中無一, 但任何一個民權運動都是宏觀歷史啟蒙運動的一步, 沒有一步步, 哪可能到達新一點, 問題是如何堅持.
中共當權後, 一眾社會主義仁人志士以為革命成功了, 卻換來新階級; 最後淪落為權貴官商支配國家, 若當年沒有以為成功, 或當年文化大革命引起了第二代的社會主義民主運動, 中國或許不致淪落為權貴官商支配國家.
成敗不是永恆, 腐敗就是失敗, 只有堅持才是永恆
現在還在啟蒙
要知道, 從來沒有這麼多老人家和小市民熱烈參與運動, 今次是第一次, 但只管在一個場合橫衝直撞, 是否適合呢 ?日後興建時, 這些老人家和小市民更會實際受衝擊, 我們是否需要盡地一 "BOAT" 呢?
應該可以再做好些
對不起,
有幾句話想先說說,因為開始有記者打來問行動是否出現分歧。我在想,我絕對讚成開檢討會,但開會前已經公開地被指責,感覺十分差。
昨為當晚拿咪的人,我承認自已有很多做得不好的地方,但有幾點想澄清:
- 沒有人說過衝擊者有錯,從來沒有要和他們畫清界線。當時叫人繼續向前行,只是人群聚集不知所措,不繼續去分流的話,會有意外發生。我不認為這是打壓衝擊行動。而事實上,晚上多次試過呼籲一些人去包圍某點,他們也不會行,感覺上,有些人想參與,也不一定想走到前線。
- 印象中,包括我自已,沒有人說過,「而家唔係你地領導群眾!係我地!」「我們大會今天的安排真是好」「也不應該用咪大聲discredit他們的行動」,也沒有人「精神勝利自我感覺良好」,我們的確失敗了,哭也哭過了,因為不能為菜園村和苦住做到些什麼,這種無力感,需要當場拿咪說明嗎?(事實上,他們需要的,是我們正面和充滿勇氣的支持。)
- 我同意衝擊,有時候我自已也會衝擊,學Fred所講,但事前要多點準備和計劃,也可以單一聲,因為不一定可以執生。每每臨場發生才知道,執生執得唔夠完美,只能盡量疏導人群,也來不及解釋誰應該走上前,事後卻被指責是社運民主黨。老實說,我感覺被出賣,也感覺很疲憊。
- 到了晚上其實風險大了,因為多了由蘭桂芳飲醉酒的人來抽水,而且大家都開始burn out,每場域站台和控制場面的人嚴重不足。雖然我也不太讚同叫所有人回司令台看電視,但我認為這是平衡風險的決定,所以我尊重。
我不能代表大聯盟。這次動員其實有很多不同類型的人來,我認為應該平衡每一種人的參與性。作為當晚拿咪的其中一人,我能夠做的,只有是為他們種下更多將來參與的種子和動力。如果事前沒講清將會遇到的後果,當場帶領他們衝擊,就是利用民眾,我做不到。但這不代表我否則衝擊。
建議可以成立像皇后碼頭的俄羅斯小組,在此之前死士明白自已權利和責任來行動,大家互相協調,也不會影響到其他來參與、不想走得太前的人。
最後想講,就是要互相尊重和包容,才能有繼續走下去的理由。
Philip 的文章「問題是如何堅持」,與「Animal
Philip 的文章「問題是如何堅持」,與「Animal Farm」動物農莊一書有異曲同工之妙。
衝動?衝擊!與青年人的新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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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自發去做衝擊前,有衡量過各種後果的,是理性的「衝擊」,我個人會說佩服。
既然是自發的,後果是自負的,也不會傷及無辜,看不到為何要其他人同意、許可,更看不到為何一定要有計劃和有事前準備。當然,自發者要有心理準備,旁觀者或會解讀其行徑為魯妄。同理,衝擊過後,自發者也不能怨其他人的不理解,因自發的行動根本是不容易使人理解的!
但若自發衝擊前,並沒有思慮後果,就是不理性的「衝動」,是危險的,也可能造成無辜者受到牽連而不自覺,此點務必要加倍小心!而大會的存在,其中一個最重要的功能,就是提醒參與者不要做出「衝動」的行為。
畢竟,衝擊行動中的青年人,都已是成年人了,應懂得怎去衡量事情的輕重。如何在群我中找到默契。在發揮自發的機動性的同時,也不會影響大會的支援性,就是未來社運的其中一個要點。
理性的溝通,從來都是社運的難點。坦白說,我很期待看到年青一代如何用新思維和新科技來跨越這一社運難點,做到既有自我,也有大我的理想境界。
青年人用Facebook及獨媒等媒體的動員方式,已叫我眼界大開。所以,我相信年青一代必能摸索到一條新路!青年人,感謝你們!請繼續努力!未來都是你們的!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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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理解「多元」的內涵嗎?
anson:
1.為何你會覺得你要衝,人家不衝,就是不尊重你的意見?活動舉辦者邀請大家回到主台。你的確有自由不聽衝向另一方,全世界人也應該譏重,但在沒有公開跟明人1溝通和討論衝是要達到什麼目的之前,沒有人會認同你的行為,也沒有人應為你的行為負上責任的,你怨也沒有用的。
2.衝就是有膽,不衝就是無膽?請問你參加運動的目標是要試試膽量,還是與社會大眾共同爭取目標?如果是前者,不如玩玩笨豬跳更實際﹗
3.民主就是多元,但你有理解「多元」的內涵嗎?從你的文章只就看到「我」,你想人家聽聽你的感受,當然無人反對。但說人家不陪你衝就批評人無膽,那請你比較一下組織一次「包圍立法會」所需要的膽量大,還是「個人自發」地衝向警察一方所需的膽量大?這種簡單比較是很錯。
領男朋友: 為什麼重覆了你的問題多次?為什麼解答了之後還要
領男朋友:
為什麼重覆了你的問題多次?為什麼解答了之後還要繼續作故仔?我從來沒有說膽量問題。別再作故事,分化了。
Good!!! 您們何祇要搞檢討會,您們還要搞: 被抬技巧
Good!!!
您們何祇要搞檢討會,您們還要搞:
被抬技巧訓練會
與 Police 打交道技巧訓練會
地理現境意識訓練會
急救技巧訓練會
牛頓三大運動定律入門講座,包括:地心吸力、慣性、作用力等如反用力
如何識別混在人群的便衣警察(他們衹是運用孫子兵法,並非無恥。)技巧訓練會
如何識別你身旁的人是甚麼:有情緒的朋友、冷靜的朋友、醉酒的閒人、有精神病的路人、好奇的市民,等等。
壓力鬆弛技巧訓練班
溝通技巧訓練班
理解、分析能力,去明白長期、中期、即時目標,等等
(of course, many more...)
「我」不懂這些,有無DVD,youtube,筆記,好書 etc。
如果無,您們不如各自製作,廣泛流傳;衹要將您們各人的一項強項錄影製作DVD,不就是好好利用現今科技嗎?
除了「我」不懂這些,我(無括號的)都不懂這些。我學習了後,才能好好在現場、在平時,保護自己,否則您們就算那一位都不可能全面照顧我,亦不可能任何時間都在我身邊。
領男兄
查ansonwong這篇文章沒有指責大會「無膽」,請仔細看文章。這些批評若是你是從別處聽來的,不如補個來源。我明白這些說話一定會引起很多情緒,但也不必窮追猛打,一篇回應重覆貼四次的。
(之前搞錯了名字,不好意思)
我不明白:四次?在那?
我不明白:四次?在那?
還有一個訓練會值得攪。 網上書信中,誰是便衣警方?技巧訓練
還有一個訓練會值得攪。
網上書信中,誰是便衣警方?技巧訓練會。
mailliw可能是便衣,扮無知,來搞破壞呢……
上面沒一個人可能是便衣……
勝利
在社會運動中, 一百次有九十九次都是在實質意義上失敗的, 沒有多少次是可以立刻看到轉變的, 這個我們必需承認。因此當晚我在場上, 亦指出『我們沒有勝利』。但同時, 我們不能被這些挫敗感打敗, 所以除了立刻可見的改變外, 必需要有一些肯定運動成效的坐標, 以延續運動。這也是另外一些主持指出『我們已經勝利』的原因。這兩者是沒有矛盾的, 當然大家聽在耳中會有不同的觀感, 但我認為帶出不驕不餒的訊息是重要的, 特別是場內有許多是社運的生手。
運動策略上, 大家可以、亦應該討論。個人而言, 我認為16號那天的結束方法很理想, 那個時候撥款已經通過, 鄭汝樺一眾已經樣衰偷走, 還守在立會上堵路我看不到有很強的合理性支持。第二天我們不用以『數百人被抬離中環』或『數百人被警方拘捕』的結果來面向巿民, 這反映出我們有實力但克制, 這才讓我們有最大的延續下去的本錢。
我們當然都不滿主流媒體(所以才會有inmedia), 但不等於就要放棄主流媒體的戰場, 提供彈藥給他們將運動變成暴動, 將過去的苦行、集會和斷食建立的形像抹殺。而站在一個拿著咪的人的角度, 上萬充滿憤怒的群眾絕對容易令到一些存心挑釁的人(可能是無間道)制造出不可收拾的結果, 那個掟向黃宜弘的水樽就是好例子。我不能想像如果那個水樽是個玻璃樽, 而又掟中一個無辜的立法會女性文職人員, 所帶來的災難性後果。
兩件事,
1,我在昃臣道,和攔路的數百名青年坐在地上,其間一個貌似組織者的中年男子不斷用大聲公給大家打氣,但是他的話越來越不對勁,不斷說到:“坐監”、“死”、“犧牲”等字眼,不過大家都很清醒,會“噓”他。雖然有一些比較小的朋友有點擔心,問我入差館怕不怕的?原因就是該男子不斷地講“坐監”和“犧牲”,并且暗示今晚和六四相似。他還說:大家要是被捕了,我會在外面聲援你們。被大家哄笑。
類似這樣自我陶醉、有烈士幻想的人,我在舊中銀門口也碰到一兩個。似乎不應該把“指揮者”的重任交給這樣的人。
2,每次我聽到“司令臺”三個字,都非常反感,這比大陸的“主席臺”還要糟糕。有沒有更好的說法?
做一個政治冷感的人多開心
做一個政治冷感的人多開心,不必擔心身邊的人有可能是便衣,來破壞你,不必提心吊膽。
週末晚,臨完場時,我站到觀眾席的最後排,在我身旁「可能」有兩個便衣。
一是他們的職業發出的氣味。(社工、護士、教師、警察這四樣專業人員都各有獨特的氣味)
二是他們的小動作或說話。
三是他們的反應。
總之,做一個政治冷感的人多開心!政治冷感的快樂效果恰好和性冷感的效果相反。這兒網上的警察先生們、警察女仕們,請講一些支持、認同我這個意見的貼文,好嗎?我需要您們警方的支持,謝謝!
我在想如何跟紥鐵工潮比較。
樂見大家盤點反高鐵運動,策略路線之爭的討論,但請,請不要罵主辦者無膽,說行動過於保險,最終都給保皇黨逃脫。我在想如何跟紥鐵工潮比較。
驟眼比較,紮鐵工友開頭堵塞馬路,翌日報紙即刻被批評不理性,激進,跟全港市民作對。跟反高鐵示威者開初差不多。
反高鐵抗爭運動,為的是家園,為反功能組別,為公帑。很佩服各位在不同崗位出力。
紮鐵工潮,工友最後罷工36日。IN SOME SENSE,他們面對更逼切的難關,冇工開 = 冇飯吃。
工潮完結,最後人工加了60元,工時少了半小時。你可以說遠遠未達到調升至950元日薪的目標,而罷工工友漸少,力量漸漸變弱。李卓人也形容這是慘勝。
這就是故事的完結嗎?革命,從來不是只爭朝夕,紮鐵工潮多少推動了日後工潮的力量,而且突顯了行業剝削,工聯會的假面具......
我們要在這刻就為反高鐵運動蓋棺定論嗎?
還有一點,可能大家不同意,因為議題不同。但我想說,紮鐵工潮的「慘勝」,在於工人+工盟+長毛的組織能力,配合民間團體的行動和文宣。
樂見大家盤點反高鐵運動,策略路線之爭的討論,但請,請不要罵主辦者無膽,說行動過於保險,最終都給保皇黨逃脫......等等。最簡單一問,如果示威者有嚴重損傷,誰來負責?如果示威者被警方抓到,你會幫他留案底嗎?
"一定要開一個事後的討論會" I agree.
AnsonWong:"一定要開一個事後的討論會." I agree.
How about rooftop of Inmedia office building, on the coming Wednesday or Friday evening?
FRED: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在事後報道,我們坐在地上的
FRED: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在事後報道,我們坐在地上的相片也是形容成暴徒。
那。。。我們應做什麼?
什麼都不做嗎?
我們要令不義政府知道,不是只是投票後就算了,是有實際後果的。
另,請不要自說自話。
你不喜歡主流,是你的事。
但你必須承認主流意見的存在。TVB 星島 明報如何報導,實在影響一些關心高鐵事件但沒有參與集會行動的市民。既然他們是我們拉攏的對象,我們必須注意我們的行動。
廢話講句,如果可以不衝擊,我不會衝撀。
議會橫蠻無理,我們唯有以衝擊來作一丁點反擊。
我們的目標是反對撥款,保護菜園,而非衝撀那一刻的亢奮。
「我們要令不義政府知道,不是只是投票後就算了,是有實際後果
「我們要令不義政府知道,不是只是投票後就算了,是有實際後果的。」
我那晚公開說:我不是來示威的,我是來投票的。雖然我不是來示威的,但是我借了兩個機會,按主持人的要求,向我面前的一群警員們表示我對他們的愛意。我說我不是來示威的,我是來示愛的。我先後分享了兩個有關警察的故事,表示我對他們的尊敬和敬愛。
除此以外,我當晚站出來,根本就不是要政府知道,我是要市民和傳媒知道。
如果你要政府知道,那麼你可能捉錯用神了。我說得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