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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快行慢,查!路見不平,拉!

行快行慢,查!路見不平,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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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快行慢,查!路見不平,拉! 」
喺街嘅都係街坊,冇警察就冇疑犯!

11月11日深夜兩點,嘉樂由油麻地獨自返家途中,經過廣東道接近登打士街街角,遇到6名藍帽子警察截查,要求出示身份證,但並沒有解釋原因,因此嘉樂拒絕向他們出示,然後他拿出手提電話,正打算打電話給朋友。此時,其中一名警員搶去並沒收嘉樂的手提電話。不久之後,有兩名認識嘉樂的街坊路經該處,上前了解情況並與警察理論。街坊要求警察交還嘉樂的手提電話遭拒絕。及後有八名街坊先後到場,眾人均對警察做法感到不滿,有街坊表達,「查身份證唔代表可以搶市民嘅私人財物」,「警察冇合理懷疑係唔可以亂查人身份證」,可是該6名警察仍然拒絕交還電話,並一直圍住嘉樂,不讓他離開。然後先後有1輛衝鋒車、1輛囚車、18名警員到達,結果是廿幾個警察圍住嘉樂和十個街坊。在眾人追問之下,一名警員行埋一邊開完會返黎嘗試解釋截停嘉樂的原由是「見佢喺街度徘徊」,並稱之為「專業判斷」!警察話「如果我哋查完佢身份證,搜完佢身,就會俾返個電話佢。」嘉樂和街坊們無法接納警察的方案,因為警察沒有合理解釋為何搶去電話,亦未能說明警方正引用哪條法例向嘉樂提出查身份證、搜身的要求,街坊均覺得市民有權不和警察合作。嘉樂向在場的街坊和警察複述事件經過,並說在其他人到場之前已經同第一批警察理論了半小時,在一輪疲勞轟炸下身體愈見不適。警察不但無動於衷,其中一個最初截停嘉樂的警察,更突然報時及向嘉樂提出第一次警告,又繼續問「你出唔出示身份證?」與此同時,又有另一名警長正嘗試向嘉樂解釋為何警方可行使搜查的權力。在嘉樂、街坊及警長理論之際,該名警察又回來發出第二次警告。及後不久,便表示要拘捕嘉樂。路見不平的街坊,嘗試拒絕讓嘉樂被警察拉走,結果警方推開保護嘉樂的街坊們,在混亂中,更把其中一人推入暗巷推撞,並阻止其他人走近。整個事件擾攘近一小時,警察最後將嘉樂及另外3名街坊拘捕,並鎖上手扣帶上警車。

嘉樂只是不明白,為何獨行在街,穿黑衣、長頭髮,看起來疲倦不夠精神,有點樣衰就要出示身份證、被搜身,要被警察懷疑是毒販?聲援的朋友只想提出質疑,希望有個合理解釋,就要被拉被鎖?警察唔講道理、想點就點,跟有牌陀槍的危險份子有何分別?

油麻地是九龍區的中心,除了本地街坊,也是姐姐仔、少數族裔的聚居地。由於他們的身份,亦經常受到警察的不公平對待,例如曾經有兩名姐姐仔被警察查問後,被警察出言侮辱更要罰企二十分鐘。就算有街坊覺得警察做法有問題,想了解情況、想幫拖,亦會被警察以「你咁幫佢,係咪佢老闆?係咪馬伕?」「警察做緊嘢,你係咪識佢?信唔信我告埋你阻差辦公。」嚇退。

相信不少曾經在街上無故被截查的人,也感受過同樣的憤怒和無奈。有一個在街上圍觀剛才拉人事件的街坊告訴我們,曾經一個人夜晚在街上行,被警察查身份證,理由是她「行得太快好可疑」。 喺街上遇到警察,就有被當成疑犯的危險。如果嘗試和警察理論,更會被當成不合作的滋事份子,就算警察要搜你身,或者對你使用武力,都只是警察執法程序之一。市民就算可以向警察投訴科投訴,都可能已經被狠狠地打了一身。

法律上警察有公權力,但這權力來歷不明,懸置在我們頭上,要所有人低下頭走每一步。對警察抬頭直視,已是對這絕對權力的冒犯、挑戰。

「法律係唔須要一字一句講清楚」,這政治不正確的言論出自這晚一個警察口中,然而法律經常是執法者的藉口。執法者美其名是維持秩序,但他們卻成為街上其中一個最大的危險。在這種權力下,維持這不公的制度靠的就是恐懼,目的就是要把你嚇怕,要你做一個順民。這個制度要所有人都成為一個外表正直、行事規矩的人,一旦不合符主流「好市民」的形象,就要被針對,要接受執法者的盤問和搜身。整個制度,其實是要所有人都變成一模一樣的順民,無論遇上法律上的不公義,或者執法者的無理,都只有屈服。

嘉樂和三名街坊被拘捕後送到油麻地警署,最後警方控告嘉樂阻差辦公,三名街坊分別被控告:

﹣阻差辦公
﹣阻差辦公、外出沒有攜帶身份證
﹣阻差辦公、襲警、拒捕

四人分別以$200自簽保釋,十一月廿九日再到油麻地警署報到。

追問警察,查你係邊個係基本權力;追問街坊,路見不平係人之常情。
穿起制服,當差為求交差,辦公就可以不講情理?

「行快行慢,查!路見不平,拉! 」

喺街嘅都係街坊,冇警察就冇疑犯!

一群油麻地街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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