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運

We Must Be 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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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Must Be 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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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天,金鐘尤如一個人山人海的嘉年華會,突然熱鬧,友人都不知所措,「最後一晚才人頭湧湧,應該感到欣慰香港人還會走出來,還是感到難受香港人現在才走出來?」說這句話的是留守的朋友,警棍催淚彈胡椒噴霧都品嘗過,龍和道升級一役更被追打,有這種感受都不為過。

我們幾個都是社會新鮮人,有着同一目標,將會在社會扮演着不同角色,有抗爭者,有律師,有記者,離清場還有大約十小時,遠觀着吵鬧的場面,坐在靜靜一角聊天,佔領了這80天,付出了但根本沒有任何實質的成果,確實沮喪。佔領前後明顯的分別可能就是林日曦那句「只會有一個分別,就係多咗一個摩天輪」,很可悲。80天,明顯的是,這個政權根本不怕你,即使繼續佔領,也不會有甚麼成果,因為它不怕你。

清場當天,看着漸漸光亮的天空,其中兩位友人說,「我們是會在未來扮演不同角色的人,支撐着這個社會,我們的角色就是打算被捕的人,你們將來亦有各自令社會進步的角色,快點回家吧,分工合作,我們也要靠你們在幕後付出才成事。如果每個人都被捕,這個世界怎麼辦?」

看着公路上被捕的朋友,雖然我們估計結果就如旺角被捕的情況,但仍然難受。看着全場到處都是we will be back的標語,友人最後的一番話,回想起來,這倒是真。

的而且確,佔領運動沒有任何實質成果,但隱約有感帶來的虛幻成果就是意志更強硬的年輕一代,年輕人是一個社會的重要元素,將來會各就各位,在各方面以自己的能力令政權低頭,虛幻成果就此成為實質成果。

我們始終是不能馴服的一代,we will be back就是指這種「我們長大後,要夾手夾腳令你一舖清袋」。

佔領村也根本不是唯一的戰場,we will be back亦非指回到佔領村,不同途徑不同程度也是back的一種,既然這個政權不怕佔領,也許未來沒有人再相信愛與和平的抗爭,你強硬,我們更強硬,這也是目空一切的掌權人自找的惡果。

其實,根本不應該用將來式,甚麼叫we will be back,應該是we must be back。

I will now recap in English, ‘We Must Be 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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