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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東拿談《查理周刊》遇襲案:不要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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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東拿談《查理周刊》遇襲案:不要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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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周刊》遭受恐怖份子襲擊,固然使人心酸。當世間再次談論文明的對立、言論自由岌岌可危之際,曼聯足球的傳奇人物簡東拿卻傾向以另一種角度解讀這樁悲劇,並由此談起他對足球場內外的種種想法。

日前(14/1)法國電視媒體 Euronews 記者問及簡東拿對於《查理周刊》遇襲事件的看法,簡東拿首先想到的是1988年巴黎聖米高劇院的襲擊事件。「(《查理周刊》事件)是教人震驚和遺憾的,但不幸的是言論自由受到攻擊並不是前無古人。1988年10月,有人在聖米高劇院故意縱火,當時裏面有人觀看馬田史高西斯執導的《基督的最後誘惑》。施襲者是極端保守的天主教徒。四十人受傷,四人情況嚴重,這就是一樁有意的犯罪襲擊,要把裏面的五人活活燒死。」在簡東拿心目中,極端的宗教行為豈獨伊斯蘭?

相隔三十年,這點情況可有改變?「上述的事在今天剛巧沒有用來對付伊斯蘭罷了。宗教狂熱到處都有,但涉事者只是少數,剩下的天主教徒、佛教徒、穆斯林都很單純。我認為我們要站在歷史的角度看待它,只重視今天發生的事會限制我們的視野。追溯前事很重要,它們都在非伊斯蘭的恐怖組織身上一一發生。」簡東拿如此總結。

簡東拿會否擔心眼前局勢會日趨惡化,甚至導向種族仇恨呢?他說:「危險的是人們都會跑出來說所有穆斯林都是這般德行,但我堅信百分之九十的穆斯林都會為這樁悲劇不安和慚愧。」簡東拿更強調,把伊斯蘭標簽成極端宗教就是危險所在。

問及他可會懼怕極端主義或種族主義組織的崛起,他這樣說:「在我看來它通常伴隨經濟危機而生,就正如沒有1929年的經濟大蕭條,希特拉也上不了台。很不幸,危機發生之際,人們會墮進絕望,並且不曉得該持守甚麼,最後孕育出極端主義。於是,瘋狂的思想和危險就在人們絕望之間發生。任何為政治和權力而製造仇恨的人,都是教人悲痛和值得譴責。」

近日簡東拿製作一齣紀錄片,內容講述法國足球和移民的關係和歷史。他認同足球運動能制止這種悲劇,但是即便在場外,再成功的球員也要受到種族歧視折磨。「運動優美之處,在於你有表現勝人一籌的時候。但是它也有其遺憾之處。就正如泰簡拿在我的紀錄片結尾所提到,一旦離開球場——無論身處領隊之間、足總內部,都像這個社會一樣,只要你膚色不對,就不能得到你應有的地位。」

我們當如何評價國際足協和歐洲足協應對場內的種族歧視問題?簡東拿說:「他們已經竭盡所能,也處理得恰如其分。世上總有些球迷並不真正愛足球,自足球運動有媒體影響以來便受到(他們)借題發揮,這需要抗衡。我現在還沒找到抗衡之道,你有興趣要不坐下來跟我想一想吧。」

奧脫福大帝還欣賞今天的足球嗎?「好球員就是好球員。好球員不計酬勞多少都會愛足球。你今天還看着美斯和C朗拿度,還看着球場上許多樂趣,便發現足球尚有很多美好的事物。只不過,足球的媒體影響也讓它聚集了好一些人,例如車路士的強勢班主,或者貝魯斯干尼之流政客,以AC米蘭實現政治目的。而這些媒體影響,終究是由指控球員賺取太多的那些人和媒體而起。」

2010年歐洲經濟危機爆發,簡東拿曾經號召過民眾擠提,衝擊腐化的歐洲金融體系。5年過去了,簡東拿對當初所為有沒有新的想法?「我說過,數以百萬計的法國公民發動示威遊行反對養老金改革,就好應該打擊整套(經濟)制度的核心:銀行。或許對我們來說這很長遠,但不失是一種『震懾武器』,並營造更加團結的力量。」

最後記者仍然抱着小球迷的心態,問問簡東拿如何看待20年前對水晶宮球迷的「功夫腳」事件。「我還能說些甚麼呢?我的人生就這樣,活在人們的臧否之間。人生,惟有盡己之力,一路走下去。今天的我,是成就於昨天的自己;要不從這些事裏活過來,這個我便無從談起。我樂見你眼前的我自己。」

原文: http://goo.gl/242fI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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