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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樹暉

民陣副召集人、警權組召集人,學聯前秘書長,嶺大哲學系畢業,大二開始讀社會學。大一上系會,大二學生會,大三學聯,大學生活就是上莊。閒時喜歡聽張懸和 Pink Floyd,最愛留在家中昏睡。 網誌

社運

學聯和學運的歷史一直在寫,沒有終結

學聯和學運的歷史一直在寫,沒有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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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學聯,學聯勢不如前,但是否因此代表香港學運或學聯沒落,我想現在不是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學生對大學和社會的態度才是學生運動的動力,學聯只是一個載體,沒有這個載體不等於力量因此消散,只是換了另一種發揮力量的方式。退聯,我當然感到可惜,也不認同,但假如當今學生認為發揮力量的前設是脫離舊有的載體,但仍然而改變社會和大學為目標並努力實踐,哪大家應該放長雙眼,看學聯和退聯的模式如何改寫學運的命運。

退聯,是學運新模式的開始?是積極力量的開始?這些問題有待時間證明,但客觀環境不容學生待得太久,證明之時已在眼前。「雨傘」後,大學已受到北京的高度重視,不難預見以報復式的手段對付大學,港大就是活生生的證明,嶺大鄭國漢也透過整頓人事散播恐懼,守護大學理應是學生運動的重心;「袋住先」已演化成政改運動的民意爭奪戰,大學生如何再次重演「雨傘」期間的喚醒社會的角色?學聯作為八大學生會的聯會,過去多年一直是大專學運中的 「Playmaker」,今日它已受到挫敗,退聯過後的學界格局又如何回應?選擇退聯的同學,是否有意繼續參與餘下的守護本土運動?假如回應的只有代表五家大學學生會的學聯,這又代表了什麼?

上述的問題,有待時間回答,但正如上述所以,時間就是現在,抗爭就在此時。退聯,是進步還是退步的力量,實在於學界之內的變化,特別是學生會否更主動地組織成為抗爭主體。學聯,無疑地必須重整內部,特別是建立學生會與同學的關係,但退聯者,也須誠實地認清自己的本意,目標是激活抗爭力量,還是學聯?

不要忘記,學聯由港大獨力建立,由一變二,二變四,四變七,七變八,歷時五十八年,學聯一直在經歷會員變動,慢慢加入的過程,學聯影響社會,社會也影響學聯,今日的變動也是學聯和社會氛圍互動的過程。今日退出的,也不代不會重聚,也不代表不合作,學聯和學運的歷史也是一直在寫,沒有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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