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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運

我期望二號星火的會長具體解釋何謂本土

我期望二號星火的會長具體解釋何謂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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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普通的中大同學,我在FB分享去諮詢會的感受,有同學回應我,語帶批評,很平常。估唔到其中一位候選中大學生會會長,二號星火的周竪峰同學居然share我那位同學的言論,我真有點意外。但我不明白,周同學若真的樂於溝通,真的尊重同學,為何不連帶我最初的status也share呢?這樣選擇性分享,無疑剝奪其他同學了解事實的全部,難道這便是星火在政綱中所提及的本土人文精神的精粹?

我要利申,我是連何謂左翼也搞不清的人,我關心的是人,特別是處於社會不利位置的人,當中有中大的校工,也有本土青年及被標籤為廢青的人。為何我一提及學生會要關注勞工權益,就立即被標籤為左翼或左膠,而扣人帽子者就彷彿自動成為本土的代表?莫非周同學口中的本土都喜歡隨意這樣批評甚至批鬥人,這和紅衛兵有何分別?

我去諮詢,見到二號星火的會長表現無誠意,唔認真,見到他口講尊重工人,實質空洞而態度敷衍,好懷疑他有幾真心。在我在FB貼文後,不久,他like及share了我同學的post, 他文中提及的正正是大學生不用關心工人的待遇。隔了一天,星火出了聲明,交代勞工權益之立場。這跟周同學尊重工人的口吻差不多。此外,星火強調學生會以同學為先。我想,沒有學生組織不是以自己會員的權益為先吧,捍衛中大勞工權益不應該和同學的福祉尖銳對立起來。中大之所以迷人,在於她洋溢人文氣息,有一種商業城市所無的溫暖。在一定程度上,這些美好情懷,建基於這裡的人自視為一個大家庭的成員。我們珍惜這家庭裡的成員,也同時讓自己感受到生命的可貴。我無法理解,周同學一面非常贊同市場原則,將工人視為隨時可更換的商品,一面又聲稱尊重勞工權益,這到底是哪門子的尊重?

中大是最少外判制的大學,而外判制就是市場原則的產物,凡事用錢看,將保障工人的法例上約束減至最少(藉口是反對政府干預)。在議價過程中,僱主好容易利用工人的弱點壓價,再用「由市場決定」的經濟學教條來合理化這種以大欺小的手段---我同學口中所謂更優質更價廉物類的服務,不就是用一個錢字來衡量?最好就由一個人做兩個人的工作量,這就叫有市場效率。咪玩啦,大學慳到錢,同學就有好服務?大家知不知道書院食堂D野點解咁難食,轉極承辦商都無改善?佢地就係用市場原則挑選承辦商的,問題是大學諗盡縮數,承辦商只有將貨就價。呢D咁既市場原則真的讓同學得益?

再說,假如中大唔再重視勞工權益,引入外判制或者削減工人福利,加大他們工作量,咁結果會點?在這裡工作的人會越來越疲於奔命,不再對中大有歸屬感,人與人之間的微妙互動減少,工人臉上很難有健康既笑容,人文氣息越來越稀薄,我們在校內生活就冰冷得多,只會聽見百佳收銀員那種機械式的一聲——早晨。

講到這裡,其實我唔知周同學是怎斷定人家是左翼抑或本土,他和閣員在政綱內聲稱放下虛無的左翼國際主義,究竟是否在打稻草人呢?為了上得成莊,便否定中大人的人文精神,並上綱上線將之抹黑為甚麼嫡系罪證,這只再一次顯示你們非黑即白咁對待異己。你們不知道,這不單單是中大學生會的價值嗎? 世界各地進步的大學都很重視勞工權益,難道你們希望中大落後他人?

關注中大勞工權益,又為何不是本土同樣值得追求既理想呢?難道他們不是香港人?我地愛中大,不是應該盡一分力關心中大的人和事嗎?如果以為守護本土,就難免以市場原則決定工人的薪津和權益,這就大錯特錯。香港沒有租管,沒懲罰囤積居奇,租金不斷升,本土人生活越來越難,正正是長期盲目相信自由市場至上的經濟學教條所致。將真正問題置之不顧,還將正視問題的人一概打成左膠,加以踐踏,凸顯所謂的本土,這其實才是最傷害本土,最不本土的劣行。

我重申,我不是甚麼左翼,我關心的是人,特別是香港人。我作為中大學生會其中一個小小的會員,希望周同學不要再助長這種扣帽子既行為,有問題便認真講清楚,例如,你口中的本土到底是何意思?是否等於追求港獨?是的話,何以不直接說出來,而以本土為幌子?不是的話,還有何實質內容?點付之實踐?

作為中大人,我們要求學生會會長認真對待問題,並非靠花言巧語來上位,並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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