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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怡

九十後澳門人,現於香港從事傳媒工作,著有《戀殖世紀——港澳殖民印記》一書。http://siokai.blogspot.hk/ 網誌

動物

【澳門人在香港】是海豚,也是我們——訪香港鯨豚研究計劃研究員麥希汶 (一之二)

【澳門人在香港】是海豚,也是我們——訪香港鯨豚研究計劃研究員麥希汶 (一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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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希汶參與街站,希望大眾認識海豚被困養之苦

「其實澳門也有海豚的,聽船家說,未填海前,他試過在機場那位置見到。」也許你不會知道,從來沒有將海豚和澳門拉上過關係的我聽到這話時有多震撼,因為道出這話的不是一般在「話當年」的澳門人,而是對海豚有專業認識、工作也離不開海豚的希汶。

上山與出海

認識希汶,是因為她跟我也走過相同的路——由澳門的同一家中學來到了香港的同一所大學。雖然我是她名義上的學姐,共同朋友也不少,但除了這名詞以外,我和她之間的交集似乎是空白的,直至,我在她的Facebook更新中看見各種各樣有關環保、生態和海豚的資訊,不時上山下海,令我開始對這個小師妹在香港的生活究竟過得怎樣,為甚麼會成為海豚保育學會的委員,甚至成為海豚的朋友······於是,我知道,我又找到聽故事的理由了。

跟希汶見面那刻,我打趣地說:「你的工作是上山下海啊!」結果換來她的「糾正」,只是「出海」而不是真正的「下海」。但小師妹的故事,始終也是要由海說起的。

海豚的不解緣

故事的序幕開始在中文大學,就讀環境科學的希汶某天在系會公告欄上看到了有關海豚活動的宣傳單張,覺得會是個有趣體驗,遂報名參與,結果這課程裏就將她帶到了保育的路上。

「本科的課程也有出海,有看過海豚,但對這範疇不是太認識。」而經過兩日課程,她不但看到了海豚的最新資訊,甚至連牠們面臨的威脅亦一一了解,及後更經過考試、面試,開始起實習工作,亦由此了解到有一群人正實實在在地為海豚的事在做研究,開始覺得這或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入行做保育相關工作。我為着這之後的發展而驚訝,也更好奇,究竟當初那張海報的吸引力何在,希汶笑了笑,說「是大自然的魔力」。

「其實接觸(海豚)之後就會慢慢喜歡,我們甚至會替經常見到的那些海豚起名字。」希汶解釋,出海工作時,會紀錄珠江河口的海豚數目、分佈區域和密度等,有部分海豚是會經常看見,團隊上下憑海豚的背鰭和斑點已經能認出牠們,所以也就有了起名這事。「還會上山去監察海豚的移動路線,看看觀豚船、工程等會否對牠們的活動起影響。」

「那港珠澳大橋會有影響嗎?」聽到「工程二字」,我下意識的想起那歷時經年的海上工程,「有,之前的橋墩、打樁工程都會有影響,海豚會改道,或者直接留在某處,不游過去,還有高速船,其實都影響到。」按希汶所言,自從2007年氹仔臨時碼頭啟用,前往澳門的高速船一下多了一倍,此舉令本來的海豚出沒熱點——航程中會經過、位於大嶼山南的索罟群島出現變化,「我們在監測時,也見過六隻高速船同時並排,不同公司、不同航線、不同方向,(這航道)太繁忙了。」希汶補充道,言辭間滿是慨嘆。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對於世上的萬事萬物,上天早已設計好一套精妙的運行法則,只是人總是相信自己能將之改寫和控制,卻不知道天地不說話,卻自有其回應,就如澳門的填海和海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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