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收到以下這封信,由新亞書院院長黃乃正發出,我貼在這裡,讓大家了解新亞書院對即將被拆卸的舊址的看法。
各位同事、各位同學、各位校友,以及關懷本院發展的社會人士:
市區重建局拆卸桂林街新亞書院舊址
市區重建局 (下簡稱「市建局」)計劃於明年清拆位於荔枝角道/桂林街及醫局街十七幢建於五十年代的舊式樓宇,其中包括新亞書院桂林街校舍舊址(即桂林街六十一、六十三及六十五號三樓至四樓共六個單位)。有校友及關心新亞人士曾就此撰文討論,發表看法和感想。本院非常感謝各界關心,也甚重視各方意見。其中有建議書院集腋成裘,籌集款項收購及更新桂林街新亞舊址,紀念創辦本院的諸位先賢,惟以客觀條件所限,此舉恐怕甚難實行!首先,該區已被政府刊憲,交由市建局重新發展,在規劃上未必容許單一保留新亞桂林街舊址;再者,收購及更新舊校,呈現其原有面貌,須投入大量資源,粗略估計也需數億元資金,往後的維修及常規保養也所費不菲。新亞財政素不寬裕,近年積極籌募捐款始有所改善;若書院有幸能籌集以億元計的資助,衡量各發展項目的急切性後,將優先考慮支持學生發展、通識教育、學術及德育教化活動或興建新學生宿舍,配合書院的長遠發展目標。基於以上種種考慮,本院恐未能修復舊校。雖然如此,本院仍十分關注重建安排,因桂林街時代(一九五零至一九五六年)乃新亞書院歷史上極其重要的一頁,本院創辦人錢穆先生與多位先賢在資源緊絀的環境下創校,遇險阻而不屈,真正體現了「艱險我奮進」的新亞精神。
本院得悉市建局計劃後,已積極接觸有關部門或人士,期望趕及於重建工程進行前盡量蒐集當年校舍舊物,如課室大門、門牌、桌椅等,以為珍藏及供日後展覽。(本院已蒙該處業主同意,俟清拆前取回該等物品。) 為表達本院對重建計劃的關注,本院管理層於九月十一日曾偕同本院校董會副主席梁英偉先生、校友會會長湯惠泉先生及資深校友香樹輝先生與市建局兩位代表會面,探討重建後於校舍舊址樹立地標或紀念牌的可行性。本院已正式致函市建局,希望該局考慮是項建議,並與本院進一步磋商具體安排。
為讓公眾人士瞭解桂林街舊校舍資料,本院早前協助有線電線新聞台攝製以該校舍為主題的專輯,內容包括訪問錢穆夫人及兩位舊校友,憶述當年學習情況及其他校園點滴。該特輯已於九月二十一日播出,本院已蒙有線電線同意,准予在新亞網頁上轉播有關片段,請關心本院的師生、校友及社會人士到本院網頁觀看。
與此同時,本院已通過本院前任輔導長、現任大學輔導長何培斌教授,委託建築系同學拍攝桂林街校舍舊址及附近照片,以為珍存,日後也將在本院網頁上發放。
本人與校董會、校友會將繼續循各種可行途徑,以相片、文物珍藏及紀念牌匾等銘記本院先賢於桂林街辦學的日子,讓校友及社會人士緬懷前人教範!本院員生、校友或關懷新亞的熱心人士倘對保留桂林街舊址文物有任何卓見,或願意慨捐個人藏品(如相片、當年校舍用品)供書院留存,歡迎與本人或本院院務主任文直良博士聯絡。
桂林街舊校風貌雖不復再,本人深信它代表的教育理想將與新亞恆久永存!
新亞書院院長 黃乃正 謹啟
二零零六年十月四日
回應
我雖不是新亞人
但我認為,最起碼起碼,是要求市建局保留新亞書院原址的建築物,乾脆建立新亞錢穆紀念館,暨香港中文大學新亞社區學院,模式類近大王東街保留幾幢戰前舊樓一樣。但新亞校友會只是求留紀念碑便算,空有商界人脈也不敢籌款或游說發展商,到底他們是否對得住錢穆等先賢。
在南洋,南洋大學的雲南園入口都沒人敢動,市建局居然敢動新亞書院發祥地,香港人真的超越新加坡。
新亞精神
地產主義是香港主流思想, 加上香港人不重視過去, 也沒有明天, 沒有安全感, 唯有擁抱現在, 相信金錢, 大家一齊發財去也. 面對這個大環境, 一個新亞書院院長, 無錢無人脈, 當然無能為力.
不過, 那些喜歡以新亞校歌做馬名的新亞馬主, 以自己是新亞人為榮的商界校友們, 今次是時侯表現一下您們如何以是新亞人為榮了.
在外國, 遇到這種事情, 很多校友已經有所行動, 有錢出錢, 有力出力. 我不是中大校友, 但覺得如果真的以新亞人為榮的校友, 這次有關院校創校先賢的創校奮鬥史, 有關院校最重要的歷史, 一些社會上有頭有面的校友, 都沒有去珍惜, 去為母校做點事的, 如何說自己以新亞人為榮? 與市建局兩位代表會面,探討重建後於校舍舊址樹立地標或紀念牌的可行性? 是開玩笑嗎?
那些喜歡以新亞校歌做馬名的新亞馬主, 除拉頭馬外, 不知道如何看待新亞校歌裡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