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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旭暉: Roundtable 社區主義與Putnam 社會資本——後現代古物諮詢實驗與電影

按語: 不多評論了, 大家解讀。原文在一月十五日明報刊登,獲沈旭暉授權轉載。

這幾天收到不少電話,以本人未懂的邏輯詢問為何加入古物諮詢委員會,勝讀十年書,教人想起Yumiko。這不是三言兩語的事,一切得由Roundtable 談起,閱後希望媒體友好體諒我不受訪的設定。

沒有領袖.沒有代表.後現代

Roundtable 現算是個集團,不少身分與社區無關,出版、咖啡館、顧問公司等都是獨立實體。社會注視的Roundtable Community 為認可慈善團體,共同召集人只是不同年度的虛君、睇場,日常運作職員負責。我們唯一的理念交接點是維繫組織的多元,角色分裂地不在此做自己政事,這才能建構中立平台。

我們是擺設,只能代表宏觀理念,無人有力控制會員,@Roundtable 只是橋樑和身分。會員叫彆扭的knights 而不是members 因沒有約束力,來去自如,真正騎士不以組織名字招搖撞騙。名義上現有會員800 人,也可說零或無窮: 墨西哥游擊隊查巴達說凡是認同其理念的都是Zapatistas,認同多元理念的都是小楷roundtable。贊助無附帶條件我們都接受(境外一切除外),何況有條件也做不了,無人反智得收買馬伕。外間多不願懂,但也有明白這是「新結社運動」。

Roundtable Community.Communitarianism

Roundtable Community 叫Community ( 社區) 而不是Society(社會),前者是天然整體,後者是人工制度建構。對中立和多元的堅持, 源自社區主義(Communitarianism)。它認為政府干預應設限,好些社會議題不應由政府主導,應由公民社會NGO 負責。與此同時,公民社會個體不應信奉絕對自由主義,內部起碼要有共同價值,否則集體自私犬儒,又失去應有社會資本(social capital)——Robert Putnam 演繹這是廣義民主失衡的危機,這是談香港民主化的政黨政府常忽略的重點。當社區能被授權找到聯繫眾人的支點(如多元文化),在這前提下接受所有立場的生活(不是各自妥協),各人將產生不能量化的互信情感、互利體系,這就是社會資本。

三十會召集人李律仁是耶魯師兄,透露其模式主要參考培養人才觀察社會的Hong Kong Observers。對Roundtable而言,我們是否人才、是否關心社會並不重要,愛從政的並非沒有,但相熟會員多是逃避社會的第歐根尼式隱士,唯一目標是建構多元平台這虛擬社區:通過從政府轉移部分社區責任予公民社會,累積社會資本,那時他們才可安全地參與,Roundtable 永遠只是third sector 的incubator。其實港人社會意識不差,不介意多參與,但討厭政客、不習慣舊式運動、恐懼媒體,才找Roundtable 這平台容身,誰叫曝光非奸即盜。基於同一道理,我們什麼人都找,鼓勵更年青一代利用這平台建構他們自己的momentum,甚至與美國領事館合辦講座、請內地政府協助與文化產業交流,前提是一毛不能拔,縮減左中右、老中青、中產基層、精英反精英之間的鴻溝。

當社區部分取代政府功能,公民社會和政府就是延伸,而不是對立,口號in diversity, we united 就是這意思。到北韓伊朗,也是同類實驗。假如大氣候連最後包容也不容,Roundtable 自應解散。我明白解散或暴露前,陰謀論不會終止,所以明年會出版《101 個Roundtable 大陰謀》一書,回顧前瞻演繹的組織邪惡,暫定分為土共篇、外奸篇、官商勾結篇、亂港篇、齋搏上位篇五部分,勢必轟動。

Putnam 的廣義民主實驗:由下而上的馬伕群

對古物諮詢委員會的委任,我們視為Roundtable 社區主義實驗一環。我不是我,只是馬伕,研究國際,保育一竅不通,唯一關聯只有歷史學位,個人意見毫無價值,只是Putnam Roundtable Communitarian Experiment(PRCe)的中介。通過實驗,我們希望以政府部分職能和民間結合的自組織方式、由下而上、反客為主的原則,讓民間在政府宏觀被尊重知會的情況下自我諮詢。這不是形式性地把民間聲音帶進去,而是結構性地將諮詢主導帶出來和社會共享,讓公民社會捱義氣承擔官方委員會部分責任,希望解決官方諮詢完了民間也不一定發現這個物理弔詭。這樣既能加強政府認受,又能釋放公民社會資本,更讓政府知道以往哪些實質資本被浪費,應屬乾坤挪移的多贏。真正的馬伕是機制,不是人。

每次會議前,我將把諮詢議題和文件發放到網絡和民間, 渠道是在其他委員充分代表的聲音外, 通過Roundtable 委託十多位一直比我關注這議題、但又不在最前線的會員友好(林輝、馬寶君、郭永禧、梁啟智、張佩琪、陳凱豐、麥耀之、黃世傑、黃微子、鄧家彪、鄧鍵一、曾志豪、蕭裕均、鍾宏安)友情協助。他們用各自方式(如小型論壇、網絡交流、傳媒辯論、原始民調、YouTube、Xanga 等)義務諮詢青年和團體,我們委託職員徐岱靈統籌他們擬舉辦的諮詢活動。這時代不可能人人相信諮詢機制,他們也可主動到不接受諮詢的論壇╱網站╱活動,判斷與議題有關的都不妨反映。假如他們以諮詢的灰色地帶爭取相關議題的注視,有傳統途徑以外的新演繹,對政府來說也是了解趨勢的途徑。

他們任何形式的簡報,以及本身的「次諮詢」手法,都將送往人在倫敦9 月回港的共同召集人陳智遠綜合分析,他對香港政治比我認識。簡報總報附件一律公開放在Roundtable 為此建立的網頁,我送到委員會,會後將回應及跟進放回網頁。他們根據政府的反應,檢討我在委員會有價值還是應離開。實驗時,他們行動立場取向各不相干;實驗後,會按快閃原則各自歸邊。

當我們和政府互動累積了新認知,研究員黃培烽和岑家輝會向社會綜合。感激他們此刻仗義開名分享閒言,受社會問責,以及其他我己所不欲勿spin 於人的熱心友人,一字舉之曰謝。

透明.社會資本.實況電影

為保存primary source 和閱讀政府的互動,我們希望將實驗過程、諮詢行為藝術、社區回應等影畫,拍成沒有預設結局的互動實況電影。這是第三道路:《東》和《四大天王》以外的第三道路,實驗完結後上映。雖曰橘越淮而枳,講願景講埋執行,仲想點。

為實驗ceteris paribus, 我們向其他團體保證

Roundtable 日後不主動關注保育,不嘗試代表他人。這是集體創作,不是個人演出,主角從不是我。在會議內外,我的責任是宏調實驗,此外沒有一句自己話、不以這身分接受任何訪問以免騎劫實驗、不臨急抱佛腳出現公眾論壇以免實驗被騎劫(如前述,不同友好將盡量出席不同論壇),未能議員地三秒辨是非或官員地誠懇,除非談塔里班滅佛。

假如政府接受後現代解構主義的機動不能逃避,任何人啟動機制都是「我」,相信外間明白這不是昔日的行政吸納,而是行政吸納由下而上的後現代再造,這樣的「吸納」大概是現有諮詢機制(成人版或青年版)的一點留白,屆時我們鼓勵把模式引進其他委員會,政府當能了解民情,對強政勵治有利無害。假如花瓶如昔,世界有太多東西發生,不要等到天上俯瞰。

我感激政府委任的誠意和承擔,相信新一代官員有共同願景,期望這是政府走進後現代的初步契機,傳訊後必會離開舞台。畢竟民間政府只能互相倚賴,正如民間團體之間也只能互相倚賴而不是劃清界線,克林頓後期大力推動「議題自治」就是信這套,美國人說他買女人,沒說他買人,沒有盲目反對轉得更低的門。

Roundtable 一無所有到今天,何嘗不是社會資本潛能的釋放?在評論界推出新馬(嶽)蔡(子強)福音是徒勞的,前輩已是頂峰,似乎也不需太多滿口真誠為港持股人的複製政壇新人。毛主席說: 「世界是屬於你們的,也是屬於我們的,但是歸根究柢,是屬於你們的。」我是人馬座,我是我。

回應

唔... 係咪委錯人呢?

一點幾分都放 focus, 編輯唔怕比人投訴呼? 不過文章確實奈人解讀...

政府諮詢架構, 一向委的都是個人, 由個人去比意見, 沈卻說沒有意見, 甚至講到明此後不會主動發表保育意見, 將自己變成另一個諮詢架構, 有點兒怪異... 仲要將自己 / roundtable 比喻為馬伕... 咁其會員究竟係馬, 定係妓女, 用來練馬, 還是用來接客呢?

其實係馬, 係妓女都無甚所謂, 萬物平等, 但800名會員, 是否這樣理解自己呢?

關於於呢位仁兄,呢篇文,呢個組織

我倒奇怪,為甚麼政府會委任一個說自己:「研究國際,保育一竅不通」,和會向天下承諾「Roundtable 日後不主動關注保育」的人進入個委員會。係沈生有問題定係政府有問題?

要鬧要非議簡直講到生喉癌都未講完,但有一個問題呢,我看倒要小心想:究竟何志平委個咁既「o騎呢」人入諮詢委員會,係真係佢計錯數,還是佢有心丟舊怪胎出黎,等我地自己泥漿摔角一番,消耗我們已經不多的人腳呢?換另一個問法,我們如何才可將我們對這篇文、這個人、這個團體(他說他不代表任何人,點知呢篇文係咪代表佢的想法。學之前有篇文的留言話齋,要問,唔好打比沈生了,親自打比篇文問吧。)的批評,變得有生產性?

香港的諮詢制度有幾有用大家心知肚明,政府挑釁矛盾亦唔係奇事。所以鬧就梗係絕對要鬧,只係看來我們都要諗多一步,點樣可以在這個情況下去返個主動的位置,而唔係政府推個炮灰出黎,我地就湧晒過去。

安於本份

我希望沈先生不要搞得太過複雜,安於本份做個好委員,努力搞公開諮詢會,多出席諮詢會,努力整理意見,大家就有目共睹了。現在談什麼馬伕、什麼communitariaism、什麼實驗電影、什麼人馬座水秤座你是你我是我Zapatistashe後現代建構性帶出帶入yumiko等不清不楚的東西,所有都沒有用的,香港人的要求很卑微:做回自己身為諮詢委員的本份。

對Roundtable 同沈生無咩認識, 但至少

沈先生這次進入咨詢架構,
如果能夠令政府既管治思維同民間智慧有實質既交流
達致[互相依賴]總算好事

而[次諮詢]的做法,讓民間的聲音真確地進入政府

未嘗唔係好事

Roundtable 顧問, 梁公文道

這兩天才得知梁公亦是 roundtable 的顧問.

前兩日夜話, 你以 inmedia 推動委員的身份, 分析說政府委任 roundtable 其中一個結果就是令到反對力量互相攻擊, 囑咐保衞天星的朋友, 不要放棄溝通, 推兩個新青年委員, 表態支持天星皇后的抗爭, 於委員會裡做野...

我們對君一席話, 深表認同, 連忙想要搞一個古物古蹟新委員的論壇, 趕忙接觸較中性的團體(中西區關注組及 heritage watch)做主辦單位, 怎料沈旭輝先生, 大概按照此文以下原則:

"在會議內外,我的責任是宏調實驗,此外沒有一句自己話、不以這身分接受任何訪問以免騎劫實驗、不臨急抱佛腳出現公眾論壇以免實驗被騎劫(如前述,不同友好將盡量出席不同論壇)"

說不出席論壇了, 找了職員(亦為十二人小組之一)代為出席. 作為諮詢委員, 開會的是他, 為什麼卻要找人代為出席, 代為面向群眾? 我理論膚淺, 看不明白.

梁公文道, 你囑咐我們推新委員表態做事, 也請你囑咐另一邊, 做好諮詢委員基本的工作, 面對群眾, 徵集民意吧.

解構

"行政吸納由下而上的後現代再造",幾好玩丫!玩下先:

紅字一段"Roundtable 日後不主動關注保育,不嘗試代表他人。這是集體創作,不是個人演出,主角從不是我。在會議內外,我的責任是宏調實驗,此外沒有一句自己話、不以這身分接受任何訪問以免騎劫實驗、不臨急抱佛腳出現公眾論壇以免實驗被騎劫(如前述,不同友好將盡量出席不同論壇),未能議員地三秒辨是非或官員地誠懇,除非談塔里班滅佛。"

若改換成 "政府日後不主動關注普選,不嘗試代表市民。這是集體創作,不是個人演出,主角從不是我(曾蔭權)。在(見中央領導人的)會議內外,我(曾蔭權)的責任是宏調(@#$%%$#??後殖民??公民社會??$%^#$)實驗,此外沒有一句自己話、不以這身分接受任何訪問以免騎劫實驗、不臨急抱佛腳出現公眾論壇以免實驗被騎劫(如前述,不同友好(政府官員)將盡量出席不同論壇),未能議員地三秒辨是非或溫總理地誠懇,除非談塔里班滅佛。"

算不算已經解構完畢呢,請問?

King Arthur

其實這個「實驗」的目的是想嘗試單用一枝筆,抛抛書包,銷銷自己,以理論作掩眼法,看看可不可以三十上下之齡,連結其他耶魯黨羽,儘快變身成政務司、侓政司。幸運的話,還可以再下一城,成為第三任特首。

看來,roundtable (小楷) 未成,King Arthur (大楷)已現。

「正」的實驗電影......

沈的文章的副題,是後現代古物諮詢「實驗與電影」......

我想他不只不懂得保育的問題,也不太認識實驗電影。

「爛」的實驗電影,只是胡亂的作聲畫拼貼,虛偽的說開放任觀衆自己/自由閱讀,說「沒有預設結局」,彷彿就可以不需要嚴謹的考慮作品的方法、結構,和這些方法結構與觀衆的關係似的!咪heir喇!觀衆,都不是傻仔/女。

「正」的實驗電影,實在要花上月上年的時間,實驗作品結構的效果 -- 說效果,不只是說作品的影音呈現本身,而是於觀衆的關係,jonas mekas的diary film如是,maya deren 的performative film 如是,stan brakhage的hand-painted film如是,guy debord的political film如是,james benning 的landscape art film 如是......
一方面當然是反轉故片的直接閱讀(消費浪漫想像),另一面卻是回應整個電影發展的歷史/路徑。

所以,「正」的實驗電影,不是postmodern和 com
乜七ism,而是有歷史觀的(這一個歷史觀與國族不一定必然有關),同時因為那個回顧前瞻的歷史軌跡,才可以對應當下(此時此地)藝術家最私人、也可以是最社會/政治的反應。

而這些反應,都是公開在公衆領域的,實驗電影藝術家,也要面對公衆的意見和觀點,而回應那些意見和觀點,一方面是分享(藝術是情感/理念的分享,這是立場,也是底線,至於是否文化批判要有什麼什麼效果,都是後話;有時,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才真的可以疏理一丁點意義,因為藝術的力量,可以留在我們心內很久很久,不一定是即時性的),另一方面手也幫助藝術家反思自己可能並不太清楚或需要不斷refine的意念、立足點、方向和方法。

這些都是energry exchange,是人與人之間美好的關係。

如果,沈真的是做實驗電影 ﹣﹣ 「正」果隻,那倒是不錯。


麥海珊

誠意

阿晨講得好。所有支持「實驗」的人都考慮誠意;「對保育一竅不通,個人意見毫無價值」,「不主動關注保育,不嘗試代表他人」、「不接受訪問、不出席論壇」、「實驗時,他們行動立場取向各不相干;實驗後,會按快閃原則各自歸邊」,不能算是誠意吧。掏空主體內涵的人無責任,故無誠意可言。

我好奇

roundtable眾會員,將如何回應以下表述,如何理解過往自己在roundtable名義下做過的事,及來日自處︰

//對Roundtable而言,我們是否人才、是否關心社會並不重要,愛從政的並非沒有,但相熟會員多是逃避社會的第歐根尼式隱士,唯一目標是建構多元平台這虛擬社區:通過從政府轉移部分社區責任予公民社會,累積社會資本,那時他們才可安全地參與,Roundtable 永遠只是third sector 的incubator。其實港人社會意識不差,不介意多參與,但討厭政客、不習慣舊式運動、恐懼媒體,才找Roundtable 這平台容身,誰叫曝光非奸即盜。基於同一道理,我們什麼人都找,鼓勵更年青一代利用這平台建構他們自己的momentum,甚至與美國領事館合辦講座、請內地政府協助與文化產業交流,前提是一毛不能拔,縮減左中右、老中青、中產基層、精英反精英之間的鴻溝。//

一個不必然關心社會、要求一毛不拔式的絕對安全,但又可累積社會資本的"社會活動"位置,是眾會員早有的共識?是恍然大悟?還是日後去向的指路牌?

若然答案仍是在本文中尋︰喔,太認真了,認真對待pastiche有違後現代精神云云。

那也好,大家也就看得更清楚了。

老實一點吧!

行政吸納從來都並不是問題,
因為它的作用只是錦上添花式的,
到最後還是一定要依靠建制外的群眾來改變。
只是連被吸納者亦都趕快與人民劃清界限、
趕快與之後可能要承擔的責任劃清界限,
慾駐足在一個「完全幹淨」的位置
這就是最大問題!

耍耍太極,故弄玄虛,
玩弄文字,同時又被文字玩弄。
這亦是一大問題。

請老實一點吧!

Nil

聽聞Roundtable會培訓時事評論員,若由沈生教,可能先教起題要夠吸引力,咁就會有解構索馬里的一公升眼淚,後設閱讀伊拉克的死亡筆記或六方會談是後現代志雲飯局之類0既標題出現嘞。

一代才子一舖清袋

一篇政治上危機四伏的文章, 竟然毫無把關下出街, 才子的政治智慧和所謂的次諮詢機制...有問題...

贈番幾句:

出得嚟行, 預咗要還
隨便拋書包, 遲早比人周
從後現代來, 從後現代去
貪字得過貧, 唔使兩頭 "滕"
唔怕得罪政府, 最怕拿屎上身
塔里班滅佛, 佛從心生自心滅
回頭是岸

被收編or「無間道」?

觀其言,聽其行,沈生到底是為了日後一官半職或累積資本,而甘於被收編;又或是本著「誰不入地獄,我入地獄」而甘心瞓身無間地獄的「無間道」(不過,演技要有一定功力才可瞞天過海),日後自有分曉。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諸君何不視處所言為真的,一於當他不懂保育,不斷軟硬兼施獻計,再看他反應才定奪。如果他真的是是「無間道」,說不定如晨所言,在我們共同努力下,會有機會炮製出一齣「正」的實驗電影。

我的另一個想法是,當下,他有他做,民間有民間,而民間的更為重要,因那才是真正的由下而上。若沈生不離譜,不要浪費太多時間在他身上,以免中了政府的分化,(打死我也不信政府沒有這居心!)浪費彈藥。不過,他這篇文章「懶有型」得來真的混亂,讓人嚇一跳,認真抵鬧!

誠心就教

我對沈先生的文章,有很多疑問,只是時間有限,試舉以下幾句為例就教。

沈先生說:
「Roundtable Community 叫Community ( 社區) 而不是Society(社會),前者是天然整體,後者是人工制度建構。對中立和多元的堅持, 源自社區主義(Communitarianism)。它認為政府干預應設限,好些社會議題不應由政府主導,應由公民社會NGO 負責。與此同時,公民社會個體不應信奉絕對自由主義,內部起碼要有共同價值,否則集體自私犬儒」

1. Community 和Society的確有別,但說前者是「天然整體」,卻令人莫名其妙。什麼叫「天然整體」?完全沒有人為的,自自然然而生的一個群體?但Community不是指由一群人組成,具有共同價值信念,又或分享同一種文化/語言的群體的意思麼?和天然不天然有什麼關係?Community便不需要制度?

2. Communitarianism似乎譯為「社群主義」較為恰當。沈先生說Communitarianism堅持「中立和多元」卻有點令人啼笑皆非。沈先生只要隨便找一本介紹社群主義的書看看,便會發覺不同的的社群主義者共同反對的,正正是自由主義堅持的「中立」(neutrality)和「多元」(pluralism),而主張「共善」(Common Good)和「德性」(virtues)。

3. 至於社群主義認為政府應該設限,也是很新穎的說法。因為在社群主義和自由主義的論爭語境中,往往是前者更為主張政府應採取積極措施去實現一些社群的共同價值。

4. 至於「不應信奉絕對自由主義,內部起碼要有共同價值」一說,亦頗為新鮮。什麼叫「絕對自由主義」(extreme or absolute?)?而說信奉自由主義的人,便不相信社群內部要有共同價值,則更令人費解。自由主義自己所堅持的一套價值,不便是它要求的共同價值?
退一步,即使大家真的沒有共同價值,為何會推出「否則會集體自私犬儒」的結論?

誠心候教沈先生和Roundtable的騎士們。

Rejoinder to the post entitled "誠心就教"

1. Community 和Society的確有別,但說前者是「天然整體」,卻令人莫名其妙。什麼叫「天然整體」?完全沒有人為的,自自然然而生的一個群體?但Community不是指由一群人組成,具有共同價值信念,又或分享同一種文化/語言的群體的意思麼?和天然不天然有什麼關係?Community便不需要制度?

I believe that here Mr. Shen, author of the Article, has made too much of a verbal distinction. In the discursive circles wherein he (and probably you and I as well) dwells, not a small distinction is routinely urged upon the words "community" and "society"; Toennies' book "Gemeinschaft und Gesellschaft" still enjoys a good mention after these many years.

I do not doubt that for certain ways of thinking, the distinction is both necessary and useful. But, as you would agree, it is not clear that when Mr. Shen baptized Roundtable as "Community" rather than "Society" he thought indeed so much of the said distinction. Roundtable could have been called "Roundtable Society," and pursued the same objectives. Renaming "The Royal Society," say, as "The Royal Community" would not add any more bit of communitarianism to that distinguished body, as renaming "Roundtable Community" as "Roundtable Society" would add artificiality to this young enterprise. Closer at hand, we should not, I submit, make too much of the fact that the 30s Group, for instance, calls itself a "Group": neither a "Community" nor a "Society." Mr. Shen would not be so rash as to argue, philologically, that "the 30s Group is called a group and not a community nor a society, because etc. etc." So much for a name.

2. Communitarianism似乎譯為「社群主義」較為恰當。沈先生說Communitarianism堅持「中立和多元」卻有點令人啼笑皆非。沈先生只要隨便找一本介紹社群主義的書看看,便會發覺不同的的社群主義者共同反對的,正正是自由主義堅持的「中立」(neutrality)和「多元」(pluralism),而主張「共善」(Common Good)和「德性」(virtues)。

I think this observation is apt. The English word "community" admits of different Chinese translations in different contexts. If 社區 puts more emphasis on the spatial character of a community, then 社群 points more to the individuals composing it. Communitarianism concerns, I believe, more the latter than the former; and in this light, I agree that 社群主義 should be the better translation.

Your remark about neutrality is certainly pertinent and true. The image of community, which Mr. Shen purported to paint, is very different from that painted by such people as M. Walzer, A. McIntyre, M. Sandel, or even C. Taylor. For them, community signifies, in a fundamental sense (which sense we may find even more dearly held by such ancient writers as Aristotle and Cicero), an holistic take on the human condition: the priority of the good comes to represent that the whole (the collective, the good, the values handed down from, and to be lived through, tradition) is to take precedence before the part (the individual, the right, the choices made by detached, self-made and self-sufficient beings). Community, at Mr. Shen's hand, becomes, however, a contingent bunch of individuals, fragmented, contradictory, non-committed, 快閃, but at the same time aspiring in their myriad different ways. Such a community is no longer that which the aforementioned writers tried to resuscitate, as an answer both to the rising priority of the right, and (precisely!) to the post-modern tendency to fragment and to uproot. In this manner, we see that what Mr. Shen meant by community resembles rather a virtual community on the web, than a community even of Putnam's or Bellah's sort.

Mr. Shen embraces post-modernism to boot. But post-modernism is hardly a piece of good news to all those writers writing for what has come to be known as communitarianism. How Mr. Shen is to reconcile the two takes on the human condition--the post-modern and the communitarian--we can only surmise. But shot through his writing, at least in the present piece, is unsurprisingly the routine juxtaposition of irreconcilables. It is singularly post-modern; but this sort of post-modernism also allows a writer to mix sense and non-sense conveniently. Add to it a whole language rather befitting advertisements and wuxia novels, and you have pretty much one mode in which Mr. Shen loves to write. That said, Mr. Shen does write much more seriously when he concerns himself with international politics, rather than cultural musings or theoretical disputations. What think you?

靜候回覆

謝謝YT君對拙文的回應和深化。
本人甚少拜讀沈先生的文章,更不願妄加揣測其文章背後的動機。我僅就我所見的一些基本學理問題,就教沈先生而已。Roundtable既自我期許為一個重視學術研究,開放多元的新一代智庫,我相信沈先生和一眾騎士們,一定會樂於公開回應我等困惑。
讓我們耐心點,靜候回覆吧。

沈旭暉, Inmedia, 阿藹, tsw, & 熊一豆.

The Article by 沈旭暉 leaves much to be desired, as 101/102's response made clear. But at the end, what has antagonized a number of commentators here, including 阿藹, tsw, and 熊一豆, is, I think, not Mr. Shen's post-modern gestures, nor his academic jargons, but the simple fact that he has so far NOT committed himself to the position championed by all these commentators, or, I should say, pretty much by the whole Inmedia community.

So far, even including the present Article, Mr. Shen has written not a single word proclaiming publicly that he supports the sort of radicalism to which Inmedia is used. He kept a low profile throughout the Star Ferry Incident, neither supporting nor not supporting it, nor even commenting on it in any great detail. But this, I submit, is fully in line with Mr. Shen's self-positioning in HK's public sphere: He is always "at a distance" from many events, and, as much before the recent appointment as after it, he never refused to allow, and betimes even encouraged, in his enterprise, voices from within the Establishment. THIS is what, I believe, distinguishes him, and his approach, from Inmedia and its way of public participation. Inmedia has already transformed itself from a place for many voices into essentially an activist's platform; and it does not like those who do not style themselves as activists, or as committed fighters (committed, of course, to the Inmedia position, and not otherwise. Recall tsw's comment: "不能算是誠意吧。掏空主體內涵的人無責任,故無誠意可言。" We may only surmise how tsw would judge a person who does have "主體內涵," but only because he is committed to a position opposite to Inmedia's. Would she also deem him full of "主體內涵"?).

Mr. Shen wrote: "其實港人社會意識不差,不介意多參與,但討厭政客、不習慣舊式運動、恐懼媒體,才找Roundtable 這平台容身,誰叫曝光非奸即盜。" This last phrase "誰叫曝光非奸即盜" is very worth the pondering. 阿藹 asked: "說不出席論壇了, 找了職員(亦為十二人小組之一)代為出席. 作為諮詢委員, 開會的是他, 為什麼卻要找人代為出席, 代為面向群眾? 我理論膚淺, 看不明白." Suppose that Mr. Shen attended the Forum, and were forced to declare his position. Suppose that he insisted that he would bring no position of his own to his present office, and therefore declined to answer questions of position. Given the radical practice of Inmedia - we need only recall Maggie Leung's performance, reported at: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179065&group_id=11, what might happen then? And what might appear on the pages of Inmedia after the event? Perhaps a report in Maggie Leung's style, no less praised by 葉蔭聰 and celebrated by many other commentators, etc. etc.) A clever Mr. Shen - and here I must admire his wisdom - would certainly not allow himself to take this sort of risk. If he would not attend even a function organized by some less radical entities, he must have every reason not to associate himself too intimately with Inmedia. And indeed, so far as we can see, he has very much succeeded.

熊一豆 later brought a charge against Mr. Shen which resonates perfectly with tsw's. It reads: "一個不必然關心社會、要求一毛不拔式的絕對安全,但又可累積社會資本的"社會活動"位置,是眾會員早有的共識?是恍然大悟?還是日後去向的指路牌?" Many people in Inmedia, I believe, are ready to say the same thing against Mr. Shen. But here we may inquire a little further: What does "關心社會" refer to? Aster, on another occasion (some of her earlier comments having been reproduced by ashun, under "持不同意見的文章和回應":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178185&group_id=252), as well as a few other people commenting on the ensuing exchanges, e.g. 汽車碼頭 (see the same thread, supra), who have been following the Star Ferry Incident quite closely, have again and again underscored that people may work towards the same goal in many different ways. Some prefer taking to the streets; some, working behind the scenes; some, working within the Establishment, some without; and some even try to bring officials closer to the public, by first building between them a mutual confidence that is threatened no less by unreasonable governmental reactions than by a well-entrenched radical opposition. (To see what the last item might mean, we may invite 阿藹, tsw, or 熊一豆 to assume positions of responsibility within the government for half a year, and insist that Maggie Leung report on them during their tenure.)

Mr. Shen will certainly, and again wisely, not respond to all the comments collected under his Article. But we may take the comments by 阿藹, tsw and 熊一豆 as quite representative of the sort of response one might expect from Inmedia, to someone who is very well aware of the risk "曝光非奸即盜." Mr. Shen, we may presume, is going to contribute in his way; but that way is not a way that Inmedia would appreciate. For it goes against almost to boot what Inmedia takes itself to represent. Mr. Shen did not join the protest; nor did he take the risk of being prosecuted. He did not support the protest publicly; nor did he say anything that is clearly in line with Inmedia's position. He did not fight, nor did he condemn. He did not disparage those who supported the government, let alone those who simply tried to work within the Establishment. He did not write like Mr. Leung did (cf. his writing with, e.g., the latter's "吸納不了的激進":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179553&group_id=104. Mr. Shen, I believe, would say that what Mr. Leung did say in that article is an obvious truth; but whereas Mr. Shen would accept that it is simply a fact that the government could never "吸納" every bit of radicalim, old or new, Mr. Leung would not be happy even if that be true, but the government try to "吸納" a bit more. We know, as 阿藹 was eager to have us know, that Mr. Leung was indeed unhappy with Mr. Shen's appointment.) And all these things Mr. Shen did or not did - taken as a whole - make him very disgusting to the Inmedia commentators. He, despite his apparent interest in, and support of, civic engagement, is, alas, "l'autre" through and through. For he is not "engagé."

If we look at the matter this way, the many reactions to Mr. Shen's Article registered then not only a widespread anger on the part of the commentators, but also a self-image of this community (roughly speaking). Contrast Mr. Shen, on the one hand, and 阿藹, tsw and 熊一豆 - and for that matter even Mr. Leung - on the other hand, we see that post-modernism is the last thing that we need to invoke to understand the gulf between the two groupings. For the Inmedia people, Mr. Shen has not paid the proper initiation fee (sweat, tears, and perhaps even blood), for being admitted as a bedfellow. 安徒 and 小西 would, I think, argue that under the notion of agonistic democracy, Mr. Shen need indeed be agonistically admitted as a bedfellow: after all he is "no foe of ours." (See 小西's thread "有爭議才有民主":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152968&group_id=23 ; and my not entirely satisfying engagement with 安徒 therein.) But Mr. Shen is just safe, all too safe. If, moreover, in that safety, he could indeed achieve something, alas, it would be even more unacceptable to Inmedia.

That, says all.

一點澄清

首先, 我引梁文道之言不是說梁認為沈入局為錯, 事實上他多番強調我們要懂得與建制共處, 互相扯猫尾, 但問題是要有人放條猫尾我地扯.

見光即死的問題, 是有意把現實政治磨滅, 沈先生一直曝光率很高, 專欄, 電視等; 當然, 這次是政治上的曝光, 一個諮詢意見的機構, 但他卻說, 他不會有個人意見. 沒有意見為什麼要入呢? 為了 social capital?

作為公職人員, 向公眾問責是基本, 他的意見可以跟我們不一樣, 但要拿出來討論對質. 他有 800 騎士, 比起 inmedia 唔夠 500 名(包括YT)的專欄作者人數都多. 怕什麼辯論?

郵箱號碼

是奇怪為甚麼不選我入諮詢機制 (:P),反正無需表態、無需出席……不用……,那和一個郵筒有甚麼分別?分別只在於郵筒不會呼來人群,而活人卻會行會走會選擇性地做事?有點不解。

yt君始終死口唔放一個pt

YT話﹕//inmedia has already transformed itself from a place for many voices into essentially an activist's platform; and it does not like those who do not style themselves as activists, or as committed fighters//

似乎yt君始終死口唔放這個pt。但我想講,yt君所講的essential transformation並不存在。如果我冇理解錯essential transformation的意思,是指結構性、本質性的轉變,essentially speaking,inmedia從來都是a place for many voices,同時又是an activist's platform,二者並無矛盾,何來essential transformation?而最佳的証明,是yt君等的言論之存在。若果inmedia不是由始至終都是a place for many voices,yt君還有機會spell out﹕"inmedia has already transformed itself from a place for many voices into essentially an activist's platform"這句甚至是與事實不符的語句嗎?況且inmedia at the very beginning已是an activist's platform,yt君可由inmedia 04年開波以來的文章遂篇讀起。

至於yt君說﹕"it does not like those who do not style themselves as activists, or as committed fighters"就更有趣,如果it指inmedia,咁就奇怪,首先,inmedia是一個平台,除非是寓言故事,否則inmedia是不可能"does not like"的;若果指inmedia這個平台上活動的人,其異質性真係冇人敢話佢地有一個一致傾向,起碼yt君也是這群人的一份子; 若果這個it指inmedia這個平台上的某批人,咁要問的問題是﹕呢條界是边個劃出來的?點劃出來的?點解劃出來?最根本的問題﹕呢條界有冇架?若果這個it指inmedia的編輯,咁yt君所指"does not like"又指什麼?指討厭?定指冇咩特別感覺?"those who do not style themselves as activists, or as committed fighters"又指什麼?況且,就算inmedia的編輯真係like "those who do style themselves as activists, or as committed fighters",並不即代表inmedia的編輯"does not like those who do not style themselves as activists, or as committed fighters",因為後者可以指反activism的人,也可以指其他人。

定歸根結底,yt君覺得最大問題是﹕佢有冇人鍾意(like)?但有人鍾意或冇人鍾意,又為什麼會成為一個大問題?大問題?有幾大?對边個大?真係好大?衰啲講句﹕你有冇人鍾意,關人叉事咩?

我好 likey YT 的

難得有個咁學究的人(雖然佢將反對政治妖魔化).
佢對沈提出的理論質疑, 雖然對唔準後現代的詭辯, 但係有現代主義的認真, 要受到歷史/文化/集體記憶/的保育.

我又來學究一番:

knights 騎士於前現代是擁著 King Authur 的, 有 unity 的, 但沈生話佢啲 knights 來去自如, 不用有理念, 比較似 free riders, 即有著數就攞, 責任少少的自由騎士.

這班自由騎士聚在一齊做咩呢, 唔使一定有理念, 係為咗社會資本 social capital. 亦即係拉關係, 搞 club, 搞 clan.

變成一條公式: free riders + 拉關係 = roundtable = 後現代圓桌武士. 勁!

我想

議題開始在抹黑knights 了
請不要那麼離譜

repetition deleted

deleted

Please read 呂大樂:「諮詢式政治」崩潰 (HKEJ 16 Jan)

I think the problem is that Shen was "absorbed" and re-presented by the government as an alternative voice in the issue of heritage protection, but his article seems to suggest that he is not. At most he sees himself as neutral. By appointing Shen, the government can present to the public that the consultation committee has taken in all the voices of the community, but this is a deceptive illusion. Can we say that this is a tactic of united front by incorporating those in the middle and isolating those minorities?

Worse, Shen's articles seems to suggest that Shen and his knights are in the same elitist, middle-class mainstream as the other committee members, though in a different style. His conscious or unconscious indication of his connection with Yale, Oxford and Tsinghua here and there tells something, if not all. (Read this too: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37194&group_id=49)

His neutrality seems like a kind of bird-eye's view from the God, a kind of superiority, a kind of mercy-giving to the unworthy by the worthy. That's what worries.

After all, how democratic is this kind of consultation?

隔岸潑火,不要上當

有一些評論人總是不甘寂寞,惟恐天下不亂。沈文具名發表,無論同意不同意,作者已負文責。但有一些人遠在彼岸,卻以筆名指東劃西。其用意就不能不防。

沈文為自己一人的諮詢理念解說,無端端把Roundtable和800會員都拉下水。這是沈先生和Roundtable社群之間的問題。

這裡的留言者,可能也是Roundtable 的社群成員,借此發言不為過,但其他評論者,實不宜下下 “800騎士” 稱之,以免陷入彼此將對方本質化的圈套。

In-Media 長期讀者人數不少,人人意見不一。要辯論,每個人得為自己言論負責。但有一些評論人,卻喜好一棍打死的挑撥策略,三番四次以串燒作者名字方式,將In-Media打成一幫。在別的議題上,可能是嘩眾取寵,搏人回應。但在具體政治角力當前,這種扣他人帽子,劃幫劃派的手法,除了挑起更多誤解,制造更多混亂之外,有何居心?

如果真有基本原則分歧,光明正大來一場真辯論可也。但記著,每個人都是獨立自主的個體,要辯的,是每個議題,每條道理。不要讓一些自己也沒有表明自己甚麼身份的人,四處扣帽,制造800 vs 500之類的虛擬對立,浪費精力。

文革式的挑動群眾鬥群眾的行為,只會讓一些以隔岸潑火為樂的人高興,對任何社會運動都只會有害無益。

編輯裡有四個 roundtable 成員

正如泥彩所說, 怎麼會有本質化的團體對立呢? 無人代表到 inmedia, 亦無人代表到 roundtable.

具體看, inmedia 十多個核心裡就有四個註冊的 roundtable 成員, 在天星運動裡還是核心, 除了這四個外, 還有一些參與過 roundtable 的出版工作. 梁文道亦踩兩邊...

連我都抹黑埋,唔出聲都唔得

我講明,我都係Roundtable的Knight,幫過佢地寫文章添。我同沈生,都份屬舊同事,以及朋友。

以我的理解,Roundtable係一個鬆散得很,連阿爾蓋達都不是的組織。阿爾蓋達尚有統一理念,獨立媒體的作者和編輯都政見雷同,但Roundtable是可以是大纜都扯唔埋都係Roundtable成員。所以我一直看法是,那個地方是一個platform。

當然,沈旭暉話唔主動諮詢或做保育呢樣野,都係要批評。因為做得公職,除非你唔接受份公職,否則有責任出聲。近年,以及在可見將來,我都係得閒死唔得閒病(我依家病緊),所以我無將自己的資料交俾民政事務局果個「等委任資料庫」。

但如果有心測試一下政府誠意,不妨將自己的個人資料填好,然後俾何志平,睇佢日後點。

無題

一直沒回應,因為身兼inmedia 編輯及 roundtable 召集人之一,也是文中那十幾人之中一個,角色尷尬到爆。

點都好,各位意見我都有細看,rt和inmedia 內部都有很多討論。不過希望各位批評的朋友,給我們多一點時間,我們都希望可以嘗試做一些沒有人試過做的事,是好是壞,是成功還是失敗,也請多給一些時間和空間給我們。

沈的文字,確實很有獨特風格(我自己有時也看不明白),不過細微細眼的地方,不必浪費時間仔細斟酌,我認為重點倒是我們提出的機制。最後一點,沈和roundtable 都不是在渣流灘,否則做另一個何承天,又有何難?

我知道口說無憑,所以最後一句,都是想請各位朋友給我們多點時間空間,可以嗎?不要讓這種討論成為精力內耗的地方,這一點也不值得。

覆林輝君:細眉細眼?

謝謝林輝君的回應,但請恕本人不能同意。

林君說:「沈的文字,確實很有獨特風格(我自己有時也看不明白),不過細微細眼的地方,不必浪費時間仔細斟酌。」

我但願這不是對本人的回應,因為我並不質疑沈先生的文字風格,而我並不覺得我的問題,是「細微細眼」,因為沈先生的文章的題目是「Rountable社區主義」,並以西方的Communitarianism作為Roundtable的定位,由此可見沈先生及Roundtable核心成員,一定對此有過深入的學理探究。但如果在我所引的關鍵的四句中,每一句都犯了最基本的學理上的錯誤的話,那恐怕便不是文字風格的問題,而是整篇文章的立論恐怕都站不住腳,亦多少反映了作者的學養。

其實沈先生和Roundtable很多朋友都是學術界的,亦自許要做嚴肅的學術性的政策研究,那麼我提出的問題,恐怕不是一句「細微細眼,不必浪費時間」便打發得了吧。討論是否導致精力內耗,很視乎討論的水平去到什麼高度。當我們認真地提出了問題,連回應都未有便叫提問者不必浪費時間,那倒真有點令人氣餒。

我認為的重點

我學識淺薄,學術修養差勁,對社群主義沒有認識,也不知道沈用這個詞用得對不對,更沒資格代他回答,歉甚。roundtable 的成員甚麼人都有,正如inmedia 也是甚麼人都有,請不要輕易地作 generalization好嗎。

我上一篇回應也非衝著你而來,而是我認為文章的重點不在甚麼社群主義甚麼九成九人也看不明白的學術字詞。我認為重點在於rt打算進行的新機制,是否可以做出一些新鮮一點的效果,將本來一點不開放的諮詢機制用另一個我們認為較進步的方法進行。這是一個實驗,歡迎大家的討論和建議,這是我認為重點所在。

最重要的,我再三希望,精力不要內耗在對運動沒有益處的地方。

又話無人可以代表 roundtable

咁依家沈所講的不出來諮詢交代的實驗, 係咩即係 roundtable 的立場先, 代唔代表其他騎士?

誰代表Roundtable?

林輝君,我並不要求你代沈先生回應。那我們便耐心點等候好了。

我對Roundtable的內部運作一點也不熟悉,但從你及前面的一些回應中,卻觀察到一些頗有趣的現象,和你交流一二。

作為一個普通讀者,讀到這篇文章,我有兩個印象:

1. 沈先生這篇文章,代表的不是他個人,而是代表Roundtable這個團體或Community,向外界公開宣示其立場或其實驗方案。因此沈先生的文章,主詞用的常常是「我們」。例如:
「對Roundtable而言,我們是否人才、是否關心社會並不重要,愛從政的並非沒有,但相熟會員多是逃避社會的第歐根尼式隱士,唯一目標是建構多元平台這虛擬社區」
「Roundtable 日後不主動關注保育,不嘗試代表他人。這是集體創作,不是個人演出,主角從不是我。」

因此,沈先生是很清楚的代表Roundtable這個團體發言的。我相信其他讀者,也會有這樣的閱讀。有趣的是,林君或其他Roundtable的會員,卻先後說Roundtable如何多元異質,林君並稱「roundtable 的成員甚麼人都有,正如inmedia 也是甚麼人都有,請不要輕易地作 generalization好嗎。」

但「什麼人都有」和「沈先生代表Roundtable」並沒有必然衝突的。如果林君或其他人認為有衝突,那麼我們便可以合理的追問:到底沈先生是在滿足什麼條件下,可以代表「我們Roundtable」對外發表這樣重要的聲明呢?

2.我的另一個印象,是這篇文章理應是Roundtable內部核心成員,事先經過認真討論的,因為正如沈先生的文章所顯示,再加上林君其後印證,這是一個Roundtable的非常創新的實驗計劃,並需要很多人的認同和配合才成。因此,我才會合理的推斷,沈先生高揚的「社區主義」的理念及其對Roundtable的定位,是其他核心成員(最少在文章中提及的)認同的,但林君現在卻說:

「我認為文章的重點不在甚麼社群主義甚麼九成九人也看不明白的學術字詞。」,又說「對社群主義沒有認識,也不知道沈用這個詞用得對不對」。

既然如此,我會很疑惑:到底Roundtable的成員,在參與這個實驗計畫,以及讀到沈先生這篇代表Roundtable的聲明立場時,到底是否知道自己組織的立場是什麼?既然九成九的人都看不明白(包括林君),Roundtable卻以此去說服其他人其行動的合理性,不是來得有點奇怪嗎?

至此,林君或會說,這篇文章只是沈先生的個人立場,和林君及其他騎士無關。如果這樣,Roundtable到底還算不算一個Community呢--無論其定義是如何的寬鬆?為什麼沈先生可以代表Roundtable,而其他騎士不可以呢?

(文章寫長了。但不得不加一句:我對Roundtable既沒什麼認識,對其實驗本身也沒什麼意見,更從不質疑各位的動機或誠意,我一直所說的,只是就文本本身,提出我的一些疑惑或批評。我個人相信這樣的討論,是有益的。如果林君認為這是內耗,我只能說抱歉。但這會否多少說明,在Inmedia這個空間,我們愈來愈難再有一些以事論事的認真討論,而在發言前必須先分敵我定內外?)

re 101/102

事忙,恕我簡單回覆,希望你不介意。

rt 不是一個政治組織,沒有統一的政治、經濟甚至道德立場,亦以成員於各光譜的不同位置組成的多元共處為組織基楚。rt 是 platform,成為rt 成員亦基本沒有門檻、沒有約束力可言,這和沈所說的並無二致,閣下有興趣的亦歡迎加入指教。

但沒有政經立場不代表沒有組織沒有行政。rt 有行政架構,有決策架構,有exco有職員,會決定舉辦何種活動、出甚麼樣的書、實行甚麼的計劃,但這些都依循一定原則。沈是rt 的最高決策人,他事前曾徵詢過將參與事件的各人同意,然後才刊出文章。我看不到當中有甚麼不妥。

至於我自己,認為文章的重點根本不在甚麼社群主義,而是在建議的新機制,和它對整個運動可能出現的影響。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考慮重點,除非你認為這十幾人都是沒有獨立思考且可以任人擺弄的人,否則知甚麼、幹甚麼、負甚麼責任,恐怕都與其他人無干。

inmedia 的討論是一件事,社會運動是另一件事;inmedia 的討論不會內耗,但社會運動會。我不知你是否參與本土行動、保衛天星的一分子,內耗與否可能根本與你無關,但我不願見到本應放在運動的時間精神,錯置在一些無關痛癢的討論和對象上。

A Partial Reply to 阿藹, 林輝 , 101/102 and 魯迅

(I)
阿藹, in reply to my earlier post, wrote, "首先, 我引梁文道之言不是說梁認為沈入局為錯, 事實上他多番強調我們要懂得與建制共處, 互相扯猫尾, 但問題是要有人放條猫尾我地扯." That I shall readily grant. In fact, it is precisely in view of a certain ambiguity in Mr. Leung's earlier writing (which I shall discuss presently), that I used the word "unhappy" rather than "wrong" to describe his take of Mr. Shen's appointment. Two passages from Mr. Leung's "天星政治博奕之二------集體回憶的幌子" (at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183265&group_id=104):

(1) "[政府]更要吸納李律仁和沈旭輝等人,就算他們不是天星保衛戰的枱面人物,至少也可起到分解甚至分化所謂新一代年輕勢力的效果,尤其不能把他們送給敵對陣營。"

(2) "至於被委任進局的沈旭輝和李律仁,我認為反對派不該用太過陰謀的眼光去看待他們,反而應該把他們看成一個政府自己打開的缺口,透過他們注入嶄新的政策思考角度。而這幾位新面孔也應該自尊自重,一方面主動面向公眾收集意見,另一方面則把握機會促進變革。面對政府的吸納,你可以變成一塊鬆軟的海綿蛋糕,也可以是一塊難以消化的滾石。選擇永遠存在。"

Now, how shall we characterize the way Mr. Leung described the appointment? Mr. Leung urged at least two things: we should be very suspicious of the government's move ("至少也可起到分解甚至分化所謂新一代年輕勢力的效果,尤其不能把他們送給敵對陣營") but at the same time rather charitable to the appointees themselves ("我認為反對派不該用太過陰謀的眼光去看待他們"). In brief, conspiracy theory ought to apply in one case, but not in another. Suppose the government did succeed to "分解甚至分化所謂新一代年輕勢力," there, according to Mr. Leung, ought to be cause to lament. It is in speaking of the appointment as a move on the government's part, that Mr. Leung could not be straightway affirmative of it. And yet, I readily concede, he distinguished himself from some other commentators on this Forum (e.g. tsw and 熊一豆) in being willing to see some good in the appointment; his advice, "我認為反對派不該用太過陰謀的眼光去看待他們," seems, regrettably, not very well received.

(II)
When 林輝 said to the effect that Roundtable did purpose to do something new with respect to the consultation mechanism, he said it, I believe, also in the belief that "反對派不該用太過陰謀的眼光去看待" the appointees. Which I think is a very constructive thought indeed.

林輝 might have taken 101/102's comments as a disturbing intellectual challenge (and something quite beside the point); to whom I would say, not quite. The intellectual discussion in itself does not implicate, at least to me, the desirability of the new attempt. Roundtable people, as 林輝 well knows, are in the majority very willing to appropriate ideas and idioms, arguments and appellations from current intellectual debates. Mr. Shen may be more ready to deploy them; but many others in the "community" are also eager to join the fashion.

What really implicates the new attempt, is not 101/102's comments, but those comments made in a fiercely conspiratorial light, surmising the motive and even the integrity of the appointees. This 101/102 did not do. Some others did. My long post above is meant to decipher why commentators here are so inclined to look at the matter that way.

(III)
Both Roundtable and Inmedia are, I agree, groups, which do not have a strong discipline or a central command. But it does not mean that they do not have a character, a character that may be described, represented and examined.

Mr. Shen wrote his Article partly to represent what Roundtable was about. He meant to paint the character of that enterprise. We need not take his characterization as anything official (unless in the future he so represent it), but simply as one attempt to articulate what he, personally, takes Roundtable to be. That being the case, we, on the other hand, may reasonably dispute whether his characterization is apt, and why he chooses to characterize it that way. I do not think there need be any malice in such an undertaking. We may, I would add, do the same thing with Inmedia.

That both Roundtable and Inmedia are groups, does not imply that they do not differ in any significant way. 魯迅 has written at length to contradict my claim that Inmedia has transformed itself from a place for many voices into essentially an activists' platform. My original claim is restricted to Inmedia as it is in the virtual space. In that space, we do see that activists' posts, putting forth very much the same position on an issue, are constantly given an enormous amount of publicity, compared with posts differing from them. We may consider this fact the following way.

Imagine 魯迅 has a blog. He kindly allows other people to comment on his postings, perhaps even to post new posts in it; only that such posts will be relegated to the sideline. Now, 魯迅 could certainly argue that his blog is really a place for many voices, seeing that "many voices," in the form of comments or even new posts, do get into the blog. Yet, the fact that he can put up his own things in the dominant part of the page, and control what posts from other people might get re-posted in that good place, makes his blog practically a place for HIM to promote HIS views.

Now, Inmedia is not quite a personal blog. But shall we not say, given the treatment of certain articles and the mechanism for allocating that treatment, that Inmedia has become indeed a GROUP BLOG, controlled, for good or bad, by the Editors?

The only way to disprove this claim, is to have really divergent views put up in the privileged section; so that readers would know, that that section is not meant to promote the activists' own view of things, but indeed to call attention to many different perspectives. I say that the claim has so far not been disproved; it is in fact daily re-affirmed. It is in THIS sense, that I say, Inmedia has transformed itself essentially into an activists' platform.

There is another sense in which my claim may be upheld; but a sense, I concede, I did not explore when I first wrote it down. It is this: Where Roundtable welcomes radical as well as less radical, and even Estalishment voices, into its events (seminars, talks, book clubs, etc.), Inmedia seems not. Now, I may not be surveying the situation very well here. But the general impression, I maintain, is that Roundtable is much more embracing than Inmedia. And embracing in an affirmative sense: voices opposed to the activists or radicals are not only tolerated, but affirmatively brought to the fore, for readers, or event participants to appraise.

Inmedia is more oriented towards action; and this may account for the constant thrust to transform its online existence into a platform for activists. 魯迅 might want to rejoin, that this has always been the case, and there hence is no so-called essential transformation. Well, no. If Inmedia reverted to its old page layout, reducing the publicity conferred upon those posts favored by the activists, then we would gladly say that it is more a place for many voices (as it indeed was in the beginning, under the old layout) than a platform (in the above sense of the term).

In brief, 魯迅 may well contemplate to what degree is Inmedia now but a GROUP BLOG (again in the sense above). As for some other phrases of mine, the use of which he disputed, I shall prorogue their discussion to a later occasion.

How to find '呂大樂:「諮詢式政治」崩潰'?

Where can I find it? Any link???
Thanks in advance!`

hard fact,don't argue!!

YT:我講得好清楚,inmedia從來都是a place for many voices,同時又是an activist's platform,"二者並無矛盾"。我強調,係-二-者-並-無-矛-盾!!!我叫你將inmedia 04年以來的文章由頭看一次,你又唔看,咁算點。我以上的講法是hard fact,呢度好多人可以見証,冇得argue。況且你有關blog的thought experiment根本是誤導,inmedia從來都不是blog,更不是group blog,呢個都係hard fact,don't argue!!

況且一路以來呢度又有幾多non-activist的"好"文可以選來做focus?你話人都咪out of context!!

你唔满意個新layout令你覺得你啲文好似少咗曝光律姐,咪玩老屈!!做人都唔好噤小氣,一單嘢"ger"足幾個月。

仲有,若果你要再回應,請用中文,唔用中文,就唔駛回啦!!

泥彩﹕你講啱咗,從yt對林輝的回覆,証明咗yt的確係玩分化挑撥離間。泥彩好嘢!!!

to Frostig

呂大樂篇文獨立媒體有轉載: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184550&group_id=53

呂大樂篇文擺明叫各方不要再留戀諮詢式政治,也不要寄望諮詢式政治再有甚麼改善的可能。但今日讀報,民主黨卻仍想通過推薦年青黨員進入各種諮詢式架構,來回應他們的年青黨員的「上位」訴求。民建聯這樣想這樣做不出奇,民主派不將重點放在打倒這種諮詢式民主,而汲汲於在其中謀一席位,實在可嘆!有關報導見http://hk.news.yahoo.com/070118/12/2089h.html

我也不同意內耗的說法

文章登了出來, 不單在 inmedia, 還在明報, 涉及沈於運動的角色及 roundtable 的定位, 是有必要作出解釋的.

不單止 communitarianism 的說法有問題, 社會資本的應用, 實在引人遐想.

在網絡世界, 我們會說它容許打破一些現實的社會關係, 透過資訊和思想的交流, 建立關係, 這可以是社會資本; 社會資本的理論, 亦涉及 LTM 君所說的 club 和 clan 的建立, 若不厘清而引用, 很容易有什麼拉關係的結論, 結果令人對整個網絡, 以致其成員都有負面印象...

學者所為

如果有學生期末交來像沈旭輝教授鴻文的功課,我是鐵定不會給c+以上的分數。一己之見,然而相信學術界同仁應有共鳴。

我同意林輝說這些術語根本不是文章重點——什麼社區主義、後現代解構主義的機動、諮詢行為藝術,它們全都是一些空洞的花招而已。問題在於,沈文本身就是以這些名詞作倚仗的,這些都是沈文本身當作行動具體內涵來向大眾進行說服的。不是我們要聚焦到這些術語上,是沈文本身要我分散焦點到這些術語上。

另有勞請教:「在評論界推出新馬(嶽)蔡(子強)福音是徒勞的,前輩已是頂峰,似乎也不需太多滿口真誠為港持股人的複製政壇新人。」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前輩已經是頂峰,陡然舉兩個名字出來,是不是馬嶽和蔡子強背後持這篇文?

定義含糊、徵引不清,還提什麼歷史學位、研究國際?

輸打贏要所謂機制

沈生所提出的所謂機制,是:

1.每次會議前,我將把諮詢議題和文件發放到網絡和民間, 渠道是通過Roundtable 委託十二位會員(林輝、馬寶君、郭永禧、梁啟智、張佩琪、陳凱豐、麥耀之、黃世傑、黃微子、鄧家彪、鄧鍵一、曾志豪、蕭裕均、鍾宏安),用各自方式(如小型論壇、網絡交流、傳媒辯論、原始民調、YouTube、Xanga 等)義務諮詢青年和團體,

2.委託職員徐岱靈統籌十二人擬舉辦的諮詢活動。12人也可主動到不接受諮詢的論壇╱網站╱活動,收集意見。

3.上述任何形式的簡報,以及本身的「次諮詢」手法(sorry,呢個到底咩意思),都將送往人在倫敦9月回港的共同召集人陳智遠綜合分析。簡報總報附件一律公開放在Roundtable 的網頁。

4.沈將分析後的簡報送到委員會,會後將回應及跟進放回網頁。12人根據政府的反應,檢討我在委員會有價值還是應離開。

**實驗時,12人行動立場取向各不相干;實驗後,會按快閃原則各自歸邊。

5.當我們和政府互動累積了新認知,研究員黃培烽和岑家輝會向社會綜合。

換言之,機制所保證的只有兩項:
a.不是由沈旭輝而是由其它的12人對外進行諮詢和收集意見;
b.之前的議題、收集意見之後的分析結果會在網頁公開。
另想請問:「我(將簡報)送到委員會,會後將回應及跟進」此句中,誰會回應?沈旭輝還是委員會?什麼叫做「回應」?煩請定義。(「已將意見送到委員會。over。」咁樣又算唔算回應?)

如何諮詢這個最具體的細節,好像完全交由12人自己設計。收集之後分析的又不是他們,收集-->分析-->呈報-->結果,四者之間的距離如何彌補、誰會負責?根本沒有答案。如果講機制的話問題應該這樣問:不是說「沈旭輝或round table做另一個何承天有何難」,而是問「如果沈旭輝或round table要做另一個何承天的話,市民可以拿他們怎麼辦」。很明顯,在這個所謂機制的重重責任推衍之中,根本無責可問。連掛名那個都不出來面對公眾、不接受訪問,那麼其下的人也當然不用負責。

那麼對關心這件事的普通市民來說,這個「機制」只不過是等於「哦我以後就要上呢個網頁去睇下喇,有野就可以同呢12個人講下勒」,咁同政府一般諮詢有乜分別?

輸打贏要的地方在於,這次沈旭輝的「實驗」明明在於12人,但要求交待的時候卻講機制。叫別人信的時候就提12人,別人不信就講機制。左閃右避只讓人更懷疑內裡空無一物。

另外,現在要出來回應的是不是沈生?佢都冇就天星及以下的運動、或整個議題講過一句野,又向大家保證唔會主動關注保育事項,出來回應根本不會浪費時間「內耗」。林輝身份尷尬,怕內耗的話可以講講自己的「諮詢行為藝術」計劃內容,否則大家會以為這12人主要的職責是為沈公子護航。

Roundtable只是中立的Platform?

我個人很高興讀到更多對於沈先生文本的具體提問。既然這是一篇代表Roundtable公開發表,同時關涉到重大公共利益的文章,沈先生和Roundtable的核心成員,是有責任作出公開回應的,只要大家抱著認真理性的心態討論,我想對於整件事會有益而無害。行動固然重要,但對於行動本身的深化討論,甚至讓分歧浮出水面,不一定便是內耗。

對於林輝君對我的回應,坦白點說,林君似乎既沒讀懂沈先生的文章,也似乎沒有讀懂我的回應。但我不想糾纏於此,我反而從林君的回應中,再讀出一些有趣的觀察。

在沈先生及林君的文章中,均多次反覆強調Roundtable是一個「中立、開放、多元、沒有統一的既定立場」的一個平台(platform)。但林君的回應,卻清楚告訴我們:
「rt 有行政架構,有決策架構,有exco有職員,會決定舉辦何種活動、出甚麼樣的書、實行甚麼的計劃,但這些都依循一定原則。」
這樣一個嚴密的,層級分明的,同時擁有相當資源的組織,只是一個「中立的」平台?那麼林君所說的「依循一定原則」,是什麼原則?這些原則,難道不正是Roundtable的立場和取態--雖然它不代表所有成員?

林君或會說,這些只是行政原則,因為「沒有政經立場不代表沒有組織沒有行政。」那是很牽強的說法。Roundtable選擇出什麼書搞什麼活動向什麼人籌款又或什麼人願意捐款,以及沈先生這篇宣言式的文章,都不是行政原則,而是有著自己的一些或明或暗的政治定位吧。

其實,一個組織之所以為一個組織,自然會有自己的政治立場和取態,這是不言自明的事。也只有這樣,才能吸引志同道合者加入。有趣的,卻是Roundtable的朋友,一再否認自己有立場,一再強調自己是個中立的組織。

為什麼會有這種明顯的不一致呢?一個可能的解釋:「中立多元鬆散沒有約束力自由來自由去」這樣的取態,可以令許多騎士或希望加入的朋友有這樣的想像:「我雖然加入一個組織,但沒有人會代表我,我不需要放棄自己的任何立場,也對此組織沒有任何強制性的義務,更不需要有任何承擔,但我卻或多或少可以享受到此組織帶給我的好處(沒貶義)。」

這在香港社會對參與政治有著莫名恐懼,同時不願作出太大承擔的年青人來說,這是相當有吸引力的號召,這或許部份地解釋,為什麼可以那麼快地吸納八百騎士。因此,Roundtable的核心成員,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這一點。

大部份的騎士,可能沒有意識到,這個世界根本沒有中立的政治組織(這裡政治取廣義,即參與公共事務,並謀求利用其影響力影響政治決策或社會輿論)。如果連林君這樣的核心成員都如此相信,我只能說,這多少反映了香港新一代對政治的理解,是如何的粗淺表面。

沈先生的文章,以Roundtable之名,發表其個人的但卻代表Roundtable這個八百人社群的一種社會分析和政治宣言,事前交給核心的十多位「獨立思考」的成員閱讀通過,但林君卻說沈先生的整篇文章的理論基礎是「九成九人也看不明白的學術字詞」(姑勿論其錯漏百出),事後被人質疑卻依然強調「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考慮重點,除非你認為這十幾人都是沒有獨立思考且可以任人擺弄的人,否則知甚麼、幹甚麼、負甚麼責任,恐怕都與其他人無干。」

如果這不是強辯,那便多少有點政治不成熟了。無論是政府或其他非Roundtable的人,恐怕都不會相信,沈先生的文章只代表他個人的政治立場,又或委任沈先生入委員會只是因為他個人非常有個性的政治評論。如果騎士們真的這樣看,那不是十分天真嗎?Roundtable的八百成員,無論你們如何自我感覺自由自主,認清這點政治現實還是必要的。至於你們是否認同沈先生及其核心成員的政治立場,則當然是每個人的政治選擇。

話說得白了點,也直了點,希望林君及其他朋友見諒。但說多一次,我對於Roundtable沒有任何惡意,本人也不屬於任何組織,我依然是就文本作一些粗淺的分析和和推論。而從香港的社會發展來看,我個人是希望Roundtable能更清楚的明示自己的立場和理念--無論那是怎樣的一種立場--並能更積極的參與和介入香港的社會改革。

inactivism??

欣賞前面幾位就事論事。請繼續。不過我想就YT插幾句。

YT講來講去都是借用目前的爭論,繼續抱怨他不滿意的編輯方向。不過,今次他又appropriate沈文的爭論,樹立一個更大更概括的所謂對照----Roundtable包容、開放 vs InMedia 心胸狹窄;Roundtable開放給radical/non-radical, 甚至establishment的聲音 vs InMedia 成了activist/radicals 的陣地……etc.

諸如此類的二元對立為甚麼是危險的?因為目前的辯論是關於沈文所顯示,關於沈旭輝先生本人如何理解自己的諮詢工作和問責性。這是Roundtable 成員和一般公眾---包括In-Media的讀者都會關心的。要辯論的不是Roundtable 和In-Media兩大平台之間的辯論。

以我理解,這兩個平台之間的差異,是不同dimension的activism 之間的差異,而不是activist與non-activist之間的差異。具體來說,為甚麼Roundtable 過去的工作,不可以被視為也是一種activism?Roundtable 的參與者,為甚麼不可以被看成也是一種activist?……這是需要明辯的,無論你是否贊成Activism,也無論你對activism的定義如何,activism都不是一頂帽子讓人隨便去扣,去為自己不喜歡的事物貼上標籤的。

YT要拉一派打一派,手段毫不新鮮。大氣電波幾乎每日都有人投訴吳志森不給他10分鐘時間去罵泛民,顯示吳志森不包容。這種花招太爛了,用來搞局的話,YT又大可化身為另一種人物,投訴Roundtable 的包容性,因為Roundtable 從來沒有請過張志剛、劉迺強、吳康民,Roundtable 刊物Meta-Global也沒有給這些人頭條版位,登他們的文章。…….如此一來, Roundtable 又可以被指責為很不包容。

包容也好,activism也好,都需要好好辯論。上面幾位的發言 (無論對沈文表示同情還是不滿的),都是這種辯論的開始,而不是給個別評論人隨便挪用以例示In-Media如何不包容,如何radical,如何排斥異見的材料。但YT喋喋不休都是針對頭條的問題,可否稱之為“頭條主義者”?他除了抱怨自己的文章上不了頭條之外,又有甚麼時候運用過自己細密的心智,幫助讀者們了解過甚麼是包容?甚麼是activism呢?

YT要空泛地用activism, radicalism, etc 去建立二元對立的架構,搞分化,搞挑撥,但他要主張的是甚麼呢?是保守主義?還是甚麼主義?….他不作正面論述,只管篇篇文章對他人的發言抽水、曲解、挪用、串燒….只能說是一種以activism作 “他者” 的 Inactivism。不過,如果YT肯認真寫篇 “論Inactivism” 的好文章,我相信無論InMedia還是Roundtable 都會歡迎發表的。

有些人文章像是很紳士,態度卻很迂腐,這種酸秀才,不理也吧。

永遠等待

林輝君說要我們給他們多一些時間空間,那麼要我們等多久呢?做現實驗前的Hypothesis是什麼呢?實驗失敗後又會否辭職呢?實驗的時限是多久呢?

相信這些都是公眾最想知道的問題罷!

還是要我們當沈生是陳永仁般混入政府做無間道,一切不可發揚不可以問,最後給劉健明一槍射死,來個反高潮結局吧?

101/102

// 在沈先生及林君的文章中,均多次反覆強調Roundtable是一個「中立、開放、多元、沒有統一的既定立場」的一個平台(platform)。但林君的回應,卻清楚告訴我們:
「rt 有行政架構,有決策架構,有exco有職員,會決定舉辦何種活動、出甚麼樣的書、實行甚麼的計劃,但這些都依循一定原則。」
...... 那麼林君所說的「依循一定原則」,是什麼原則?這些原則,難道不正是Roundtable的立場和取態--雖然它不代表所有成員?//

// 沈先生的文章,以Roundtable之名,發表其個人的但卻代表Roundtable這個八百人社群的一種社會分析和政治宣言,事前交給核心的十多位「獨立思考」的成員閱讀通過,//

基本上本人對沈文的讀後感是與 101/102 上文相同的。
若攪不清楚那些問題,又如何能夠接續下去討論新機制能否達到某些目標?
若果跟從新機制,沈先生及其他核心成員又何妨以獨立個人名義進行相同工作?何必要多加一個「沒有統一的既定立場」而且「空有 Roundtable 名字的殼」在身上,並且以 Roundtable 名義發文?

律己以嚴

利益申報,我是十數人的其中一個。

上面提出的很多質疑,我在答應幫忙之前都知道。而且在提過的問題之外,我還有另外一大堆不同意的地方。我是個左派,從來都不信後現代XYZ,追求的是有組織的對抗。但我還是願意幫忙,理由很簡單:給一個機會。

事實上,如果不是為了給一個機會,大抵我連天星和皇后都不會來了。

說組織、行動綱領、理念、理論基礎,以至實行能力等等,天星和皇后的抗爭所含的問題不會比沈的少。說到對政治和對媒體的影響能力,從而推算出對民眾的理應問責程度,天星和皇后的抗爭卻又該遠遠比沈的要多。然而我們卻搶着要沈「負責」,對天星和皇后的抗爭卻又不見得有等同嚴謹的反思,這是否雙重標準?

我看到兩者的分別,不在其嚴謹程度,因為兩者坦白說都不過如此。我看到的僅有分別,只是沈被所謂地「吸納」了,而其他人卻沒有。如果僅僅以此作為標準來決定是否批評一個個人或一次行動,這個批評者又是否比被批評的更為嚴謹呢?

共勉之。

律己不律己,和討論不相干

汽車碼頭君,我假定你的文章其中一個回應對象是我,所以我僅就我的留言,敬作回覆。

1. 我從沒有要求沈先生「負責」什麼,我只是說沈先生有責任就讀者提出的合理疑問,作出回應。僅此而已。這不是過份的要求吧。

2. 你說你願意給沈先生一個機會,那只說明你的個人取向,但這卻完全不適用於像我這樣的普通讀者,因為我們根本是沒有所謂「給不給機會」這個選項的。如果你以此理由來期待我等,我只能說這是不相干的。

3.我的文章中,從來沒有提及過「吸納」一詞,亦從來沒有質疑過沈先生加入委員會是否不恰當。其他人或許有這種想法,但這絕對不是我的觀點。

4.至於「律己以嚴」一說,你也許假定了提問者一定是積極介入天星皇后的人,但這並不適用於我,因為我不是。其次,我看不到曾介入天星皇后的人,提出對沈先生的文章的批評,有何值得詬病。最後,即使律己不以嚴,也不代表所律之人的觀點便是對的。律不律己,是為人修身之道;觀點是否成立,卻是要講理由的。最好不要將兩者混在一起。

以下是我對你提出的問題,你說:
「上面提出的很多質疑,我在答應幫忙之前都知道。而且在提過的問題之外,我還有另外一大堆不同意的地方。」

1. 既然上面提出的質疑你都知道,那自然包括我最初提出的幾點困惑,那請問你會如何解答呢?你又曾否向沈先生提出呢?要知道,我問的是基本的學理和概念問題,和是否「給一個機會」是完全無關的。你大可以指出沈先生文章概念含混不清之處,然後繼續給一個機會的。這豈不更好?

坦白說,十多位年青有為的朋友,讀完沈先生這篇文章,竟無異議的接受此文出街,並由此文代表Roundtable對整個運動的立場及取向,我是十分訝異,甚至有點失望的。失望,不在於其立場是否可議,而在於支持其立場的論證,實在過於薄弱粗疏。

2.汽車碼頭君如果不介意,不知可否和我們談談,你「另外一大堆不同意的地方」,是些什麼呢?

Some Observations for 101/102, 林輝, chan charles and 汽車碼頭

(1) I should like to make a few observations on the recent exchanges on Mr. Shen's Article, respecting in particular the posts of the four writers mentioned in the subject line. I take it, that both 林輝 and 汽車碼頭, as members of the Twelve, would like to see that the public be more positive, as much to Mr. Shen's appointment and Article, as to the proposed new consultation mechanism; at least so much as to give the last mentioned a chance to test itself out. I surmise that neither 101/102 nor chan charles would dispute this demand.

(2) I take it, too, that what bothers 101/102 and chan charles, and to some extent myself as well, is the way Mr. Shen articulates his conception of the new mechanism, or what he calls the experiment. That Mr. Shen is a learned person, we need not deny; in conveying his vision to the public, he could have written more clearly and more meticulously, not as he would an academic paper, but at least as he did his international politics essays in Mingpao. 阿藹 was right, I think, in pointing out that this Article was meant for the general public's consumption; unlike a column written chiefly for other Knights, or people indulgent in post-modern roaming, this Article should have been more serious and more formal.

(3) The Article has hence given rise to two queries: 1. Why did Mr. Shen write that way? and 2. What exactly did Mr. Shen mean by the terms he used? 101/102 and chan charles, I take it, wanted further explication from the author, or from those who might explicate for him. Yet a demand for EXPLICATION, probably more intellectually done, need not go with a REJECTION of the experiment tout court. If the vision be unclear, some people would naturally want to withhold from it their support; but that is not because they deny that any good might come from a vision of that sort, but because they believe that the visionary could have articulated it a little more solemnly.

(4) 汽車碼頭 also mentioned that "我們卻搶着要沈「負責」,對天星和皇后的抗爭卻又不見得有等同嚴謹的反思,這是否雙重標準?" I should like to imagine that whereas we have cause to demand further explication from Mr. Shen, or at least that he write more clearly in the future; we ought not (and here I am with 汽車碼頭) to press the demand for accountability, only because "沈被所謂地「吸納」了." I argued this much in my earlier rejoinder. If we distinguish these two kinds of response to Mr. Shen's appointment and Article--one motivated by the murkiness of the Article, the other by the fact that Shen has been taken in--we need not believe that the positions taken by all four writers mentioned in my subject line must be incompatible.

(5) I propose that we mark the intellectual objections more decidedly off from the political conjectures. This way, we may perhaps even clarify, with the help of the members of the Twelve, certain key lines of thought pertaining to the said vision. If "communitarianism" and "social capital" be not the best terms to articulate it, it should not hurt to pick other terms. Still, endorsing the experiment, I hope that it might be a little better expressed.

An Observation on 魯迅 and his Curious Notion of Hard Fact

魯迅 rose to deny my right to reply in English; that being his desire, I should envision what I am about to write an observation, rather than a reply.

魯迅 has a curious notion of hard fact. He believed that once I "將inmedia 04年以來的文章由頭看一次," I should have grasped what he took to be a hard fact. But I thought what I tried to interrogate was HOW different articles on this Forum are being treated, not WHAT articles have been written so far. I cannot see how going back to 2004 could offer me any clue as to how articles were treated then (could I view the layout then?); but I do see that the new layout does give some articles a very different treatment than others. This I take to be (in my sense) HARD FACT #1.

HARD FACT #2 comes down to this: In the Star Ferry Incident, activists' reflections on their role in it, their feelings, their identities, etc. were routinely put up in Focus; hevangel had also some thoughts respecting the Incident, and he did put them into two essays. Never considered for privileged treatment. Now, I am not sure whether one could so confidently say that, matters of position besides, the last mentioned essays must be so irredeemably worse than ALL those activists' reflections. Those responsible for the selection of articles could have put hevangel's in Focus, if only (mischievously but still permissibly) to make them--or HIM--a more conspicuous target for public condemnation. If all important offices in the government are assumed by rightists, it stands well to reason to presume that the allocation of those offices is based not solely on ability. I again cannot see how 魯迅 could have denied this THOUGHT.

But there is an even harder fact, HARD FACT #3. 魯迅 ought conscientiously to declare, that no Editor, nor any of the three persons whom I have so invited (U-beater, tsw, ahchoii), has ever pointed out to me where the Editors have answered my Seven Difficulties and One Contradiction, despite their frequent allegation to the contrary. This, I say, is an important fact.

魯迅 has, last of all, brought against me a supremely interesting charge: "做人都唔好噤小氣,一單嘢"ger"足幾個月。" Alas, 魯迅 should better look at this HARD FACT # 4: Whenever there be a thing which the activists here want to fight for, or against, and which happens not to come about their way so immediately, they persist and persist and persist (let us point simply to the Star Ferry Incident). Now, under HARD FACT #3, I think I have every right to remind readers of something which quite a few (like 魯迅 and, for that matter, 泥彩) would surely like to suppress.

Thus is my notion of hard fact, and my list of hard facts. 魯迅 can certainly dispute them. I would not say to him, as he did me, "我以上的講法是hard fact,呢度好多人可以見証,冇得argue" or "呢個都係hard fact,don't argue!!"

So much for an observation made in a great haste.

水至清

回 101/102 :

前文所述的,主要着眼於對沈在政治立場和策略上的質疑。至於學理上的質疑,你說得對,文章在學理上是有問題的,很多概念都說得不確定,也不易被讀者解讀。

不過話說回頭,從學理上我們也可以質疑天星和皇后運動。就以獨媒編輯部發過的立場書為例,當中學理上的問題不會比沈的少,每個字眼都可以斟酌,我卻看不到許多相關的討論。不要說核心人物,就算是一眾傍觀者也同樣地雙重標準。如果你有對獨媒提出過類似的質疑而我遺漏了,現先致歉。

但我卻沒有在報章寫文章批評獨媒在學理上的不嚴謹,因為我知道他們很大程度上有必要如此的不嚴謹。

我對沈文和你有一樣甚至更多的不認同,卻仍然為文章背書,理由也如出一轍。我不是想借獨媒的問題來為沈開脫,我只是想說明無論獨媒或沈都有必要這樣做。

我確實有什麼不滿,私下說無妨,這兒就不好了。畢竟,這到底不單是學術,也是政治。

水至清則無魚,我們走着瞧吧。

A Question to 泥彩

Had not 魯迅 taken a single line from me and enlarged it into a full piece of criticism (see his "yt君始終死口唔放一個pt"), I would not have to make too many observations on a point I made only in passing. But after 魯迅, came our usual cheer-leader 泥彩, whose writings we have no column to consult. He has, in anonymity, made some general claims, such as:

"有一些評論人總是不甘寂寞,惟恐天下不亂。沈文具名發表,無論同意不同意,作者已負文責。但有一些人遠在彼岸,卻以筆名指東劃西。其用意就不能不防。"

"但記著,每個人都是獨立自主的個體,要辯的,是每個議題,每條道理。不要讓一些自己也沒有表明自己甚麼身份的人,四處扣帽"

Now, I am curious to know, if I may be told what identity lies indeed behind this name 泥彩?

繼續等待

再次謝謝YT君對本人文章相當細緻而清楚的閱讀和引申。由第一篇留言開始,我已再三表明,我只是就沈先生的文本提出了一些學理上的困惑(puzzles),例如什麼是社群主義(communitarianism),社群主義如何支持所謂的「後現代的解構主義的中立的快閃的馬伕式的」創新實驗。沈先生的文章,充滿了這些難解的含混的唬人的言辭。我覺得,任何有意義的討論,都有必要先弄清這些東西是什麼意思,及其是否對確,才能進一步討論。嚴格來說,直到目前為止,我只是要求澄清解釋,而不是批判指責,更談不上要沈先生負什麼責任。

這不算過份要求吧。沈先生是耶魯牛津的畢業生,又在大學任教,加上這篇文章是公開發表而不只代表他個人,無論是從學術倫理還是參與公共討論的角度來看,這都是很基本的要求。而且我多次說過,Roundtable一直自許是一個重視學術研究的community,那更應對自己有更嚴謹的學術要求,不應隨意將不同學術概念拼湊挪用混淆扭曲。沈先生如此做,自有其理由,但這對提高香港公共討論的水平,是有害而無益的。就此而言,許寶強、呂大樂、陳健民等老師在報刊的文章,便更值得我輩學習。

讓我們繼續等候。

負心多是讀書人

泥彩認識的魯迅,只有一個,就是周樹人。這個網上的魯迅,老實說,不好意思,我從沒留意。魯迅有沒有曾經肢解你的意見,關我屁事? “usual cheer-leader 泥彩” 的大帽子我受不了,但見怪不怪。讀過文革史的人都知,讀過共產党歷史的人更清楚。我的留言也不是after 魯迅,也不想,亦無法核實魯迅所說的hard fact。

我上一次留言邀請YT對何謂包容、何謂activism或者inactivism發表意見,你不屑一顧,沒有關係。但你竟然只有興趣觀察誰跟誰是有關係,誰曾經附和過誰。坦白說,泥彩對你完全、徹底的失望。你這樣的表現,只合做秘密警察,做情報人員,做告密者,打小報告,完全不配作知識份子。

(老實說,你大部分的發言只有興趣記錄誰跟誰支持過誰又反對過誰排斥過誰,簡直味同嚼腊,形如寫給中聯辦、kgb,cia,政治部的間諜小報告,毫無價值)

泥彩乃獨媒一名讀者,是香港公民,也買Roundtable的書看,閒來多上網,無聊才讀書。泥彩是一名自由主義者,相信force of argument,也沉迷語言遊戲,四處得罪人。

但你關心的是誰是筆名背後的人的身份,多於你作智性的回應,顯見你有興趣於政治鬥爭,多於思想討論、文字交鋒。

你不單在這裡玩分化,搞派性,還要玩揭露,如果不是證明你的政治動機高於一切,就是說明你智性上的無能。

你認為沈文中的一些關鍵理論名詞,可以如脫換衣服一樣地和甚麼政治實驗相互隔離。泥彩十分驚訝,不是因為這種想法有甚麼不對 (例如上文汽車碼頭也表白過他的考慮,也是一種意見,無可厚非),而是你那種後現代式的隨意、輕浮,和你一向看不起的後現代奇巧淫技,精神上竟是如此若合乎節。難道要批後現代radicalism時就反後現代,要護 "行政吸納由下而上的後現代再造" 時,就身體力行做後現代的cheer leader?----泥彩不理你是護誰還是挺誰,只關心你有沒有能力提出智性上前後一貫的學理和實踐依據。

泥彩自始至終反對用派性態度看沈文的爭論,但不幸地,像你這種評論人,竟然不只搞派性,還要搞揭露,今日yt你要去揭泥彩究竟是誰,是否要煽動人們也去猜疑YT是否其實就是沈旭暉?…..這種下三流的反智政治,若不將In-Media變成蘋果、東方,就會把天星事件變成一齣鬧劇。

如阿藹前述,梁文道曾警告政府搞諮詢政治新花招有分化後果,最便捷的分化,就是把事件弄成鬧劇。鬧劇的罪魁禍首首先是有人搞局,但歸根到底還是智性、知性上的無能,把可以獨立思維的腦袋丟棄,只剩下指罵他人和篤人背脊的金手指。

泥彩重申,有膽做青年才俊,就要站出來提新論述,光明正大,以理服人。這就是為甚麼我對沈旭暉先生選擇真人不露相,卻有膽具文發表政見,還抱三分敬意。但對於那些打小報告為樂,卻又裝扮成文人紳士,曲學阿世的,我泥彩只有一句話,抄自魯迅(周樹人):

一個也不寬恕!

蒙友人推介近期貼心報紙文章一篇,見證眼前這個光怪陸離的大時代:

~~~~~~~~~~~~~~~~~~~~~~~~~~ #1 ~~~~~~~~~~~~~~~~~~~~~~~~~~~
明報 2007-01-14 安裕周記 P06,P07 安裕

負心多是讀書人
~~~~~~~~~~~~~~~~~~~~~~~~~~~~~~~~~~~~~~~~~~~~~~~~~~~~~~~~~~

中國知識分子是應該知道董仲舒的。是的,就是那個「推明孔氏,抑黜百家」的漢朝大儒。董仲舒提出的這八個字,成為歷代皇帝用來抑制諸子百家的思想控制工具。然而,這不能說當上封建皇帝的幫兇完全是董仲舒一個人的錯,因為秦漢以降,士大夫慣於出賣自己,讀書人滿腦子「學成文武藝,賣與帝王家」,於是不期然走上歪路,與擁有權力的君主混和一起,一起傲慢。說幾千來中國人的思想受人控制,說百家難以爭鳴,這怪不得別人,只怪知識分子自己骨頭輕。文:安裕

中國知識分子常說「骨氣」這兩個字,彷彿缺了這兩個字就活不下去。可是,沒有骨氣就真的活不下去嗎?也不盡然,我們這個時代的很多大知識分子,就是沒有這兩個字也一樣活下來,而且都活得很好。

五十年代,美國加州理工學院空氣動力學教授錢學森,衝破重重關卡回到中國。已去世的美籍華裔作家張純如(Iris Chang)一九九六年在錢學森的傳記Thread of the Silkworm中這樣說:沒有錢學森,中國的火箭和核彈技術或會至少拖遲十年;美國缺了錢學森,大約是失去兩個師的軍隊戰鬥力。書中引述火箭研發專家說,如果錢學森沒有回中國,他現在大概是美國太空穿梭機的設計靈魂。

應當承認,火箭專家的錢學森是中國人的光榮,連言情小說作家亦舒也在《留英學生日誌》裏,說錢學森「令人驕傲」。美國對錢學森於中國火箭發展的貢獻估計得太低,在神舟六號返航後,中央電視台在一套關於太空英雄紀錄片後列出長長的一個致敬名單,排第一的是錢學森。據此,錢學森是中國的「火箭之父」應該沒有誰會反對。

不過,錢學森在大陸並非海外人士想像那樣沒有爭議。人們到今天還記得,錢學森在大躍進初期,在科普雜誌《大眾科學》撰文,說只要有足夠的肥料和陽光,農作物可以無止境生長。若是把這篇文章抽離它的歷史背景來閱讀,今天也許是放在報屁股上聊博一粲的花邊,可是那是大躍進年代,是毛澤東一人獨裁,害死全國的日子,錢學森這篇文章被視為對大躍進助紂為虐的證據。

接近核心亢奮失節

中共治下,類似錢學森的知識分子多的是,如馮友蘭,文革後期,馮被稱為「四大不要臉」之首;如郭沫若,那首「兩個太陽」新詩令知識分子這四個字極度貶值。也許,馮友蘭和郭沫若加入革命之初,應不至於如此靡爛,他們或者一度以為中共是民族救星,可以通過中共改變世界,又或者至少可以改變中國。可是,當這些知識分子愈接近核心時,卻愈是亢奮愈是失節。諷剌的是,被馮郭之流視之為紅太陽的毛澤東,卻沒有對這些知識分子倒履相迎,相反是愈加尖刻, 「知識愈多愈反動」、「知識分子翹尾巴」都出自毛澤東。一九六六年,毛澤東對知識分子發動總攻,文化大革命幾乎要了中國所有知識分子的命。

廣義而言,中國是一個名詞,近代中國史包含了兩個中國,一是方才我們提到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一是中華民國。不要以為只有中華人民共和國才有知識分子,中華民國歷史上也有。蔣介石的文膽陳布雷是蔣長年帶在身邊的心腹,文才識見在國民黨內屬第一流。雖然老蔣一直耿耿於懷,為什麼黃埔軍校政治部主任周恩來投了共產黨也不回到他這個校長身邊,但陳布雷一向為老蔣所重用卻是鐵一般事實。可是,晚年的陳布雷目睹國民黨為人民所唾棄,最終是鬱鬱自戕而終。

蔣介石退守台灣後在草山苦思己過,終於想到了「民心所向」四字真言。毋庸置疑,今天台灣能在偏安江左維持一個小朝廷格局,和蔣介石痛定思痛有莫大關係,這也和當年陳布雷之死有歷史上的因緣。於這一層次而言,陳布雷是知識分子,他晚年找到知識分子的真義;陳雖迂腐,但他以死諫喚醒了蔣介石「失民心,失天下」的千古不易道理,總比那些至死不回頭的同行好得多。

香港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部分,知識分子在九七之後出現了一種嶄新形態──從建制外走進建制內,或者半生不熟的介乎建制內和建制外之間。本來,為特區貢獻一生不是壞事,問題是他們太不熟悉「中國」這兩個字了。

華夏十五朝,知識分子向來是二線腳色,位置和相聲裏的「逗哏」差不多。打個譬喻,兩個相聲藝人出來,捧哏的先說一句, 「伴計,慢打鑼」,這時逗哏的要馬上跟一句「慢打鑼」;捧哏的再說「打得鑼多鑼吵耳」,逗哏的要一秒也不失跟說「鑼吵耳」。像逗哏一樣,知識分子是被動的,是美化帝王將相的形象工程師。春秋戰國時期, 「天下為公,是謂大同」的精神仍未喪亡,但到了秦統一天下之後,知識分子陸續被工具化,成為統治階級的治國手段,肉麻不已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即出自知識分子。

宋江,過不了招安一關

施耐庵的《水滸傳》是中國第一部白話文體長篇小說,民間流傳兩句話, 「少不讀水滸,老不讀三國」,是說讀了《水滸》會惹事生非。然而,《水滸》夾藏的遠多於此,那是宋江等一百零八好漢迫上梁山,替天行道,逐漸壯大之後,到了朝廷招安之後,宋江率眾投誠。七十年代初,中共猛烈批判《水滸》裏的投降主義,出發點是宋江被招安後轉過頭去攻打農民起義軍方臘。然而,宋江應當並必須受到狠批的不是打方臘,而是欠缺反抗精神,打小官小吏,他麾下的梁山好漢打得痛快,可是只要朝廷派人招安,宋江一伙馬上變了悟以往之不諫,覺今是而昨非了。

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中華民國的歷史夾縫裏,香港是饒有意思的一塊地方。要說的是,香港開埠後的一段很長時間,並沒有知識分子想過「學成文武藝,賣與帝王家」這事。眾所周知,香港自十九世紀遭侵佔以還,這塊地上的帝王是白臉高鼻的大不列顛國人,英王要的只是買辦,不是替他賣力奔走的知識分子。香港讀書人想的是學成文武藝來持家,治國和平天下與我無關。因為,中國人不是英國殖民地主子的cup of tea。

一九六七年暴動後,英國人想到「以夷制夷」,多了些華人出來任公職。某程度上,英國人這手策略是逼出來的,一九六七年不僅香港發生改變社會軌的大事,法國美國也在這兩年出現驚天動地嬗變。有說,這是毛澤東思想遍地開花的結果,此話言重了,應該說,這是資本主義世界的社會矛盾燜了二十年後的大爆發,香港有幸同沾朝露,走上新途。

英國人沒有把真正的社會話語權交給華人,直到十年前離開那天。回歸之後,表面氣氛是薄海同歡,其實社會沒有出現真正的結構性變化,依然是悶局。同一時期,建制外的聲音開始增多,議題廣及民主到普選,論者多是六四鎮壓後矢志要為這片土地做點事的本土派。必須一提的是,六四事件嚇走了一批中產階級,然而一批大學生暗下決心,自許終有一天以法治國以法治港。一九八九年秋到一九九○年夏,紐約的碧瑤茶餐廳是這些學生的會聚點,他們經此南來北往,九七過渡前夕,這批海歸派陸回歸香港,蓄勢待發。

回歸之後幾年,本土意識思潮因經濟危機按下不發,不過,學院裏機構中的知識分子,時刻注意社會上的一動一靜,對眾人關心的事務大膽發言,漸次成為一股新力量。二○○二年的反對《基本法》二十三條運動是建制外力量牛刀小試,翌年,SARS疫潮夾雜七年怨氣,五十多萬人在最具象徵意義的回歸紀念日那天走上街頭,改變了特區的政治生態,本土意識抬頭,但也同時啟動了中央和特區的自我防護系統。

殺:招安納降

這是一場對弈,一方是高舉「我是香港人」大纛的本土民主派,一方是千方百計要維持管治權威的執政系統,這場相爭在兩年前董建華下台後全面較量。其實,特區政府在董建華下台後已取得遲來七年的執政合法性,尤其是曾蔭權上台後的幾招硬功,如行政會議重用港英舊將,如行政事務上的斬釘截鐵,一出手馬上贏得社會喝采。曾蔭權更厲害的軟招是把統戰大旗舞得呼呼作響,一切精華皆凝聚在「招安納降」這裏,於是,有所謂民主派或知識分子站出來說,司徒華對曾蔭權到底有沒有去「民主歌聲獻中華」的質疑是「令人無奈」這些話。

最近一年半載,興許是嘗過甜頭,統戰招安天天上演,被拉攏的也愈來愈多。有一種自我解釋是,在建制外成不了氣候,只有參與建制,才能改變政府、改變社會。這些一片天真並對執政者有主觀良好願望的遐想充斥我們的天空,於執政者而言,拉攏招安是一種策略,但人們不能想像的是,那些讀遍洋書的被招安一群,不可能不知美國政治裏有這樣的一句:If you can't beat it, join it。

香港巿民請不必驚訝,知識分子這種「為賢者諱」的體諒當局心態,在我們四千年的悠長歷史裏俯拾皆是。不過,在五四運動九十周年紀念快將來到的今天,我們的知識分子裏還有人願意回到纏小腳的年代,不免令人想起「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這句老話了。

唔係呀嘛 YT

本來都覺得 Y.T 英文好, 幾學究, 但竟然話唔比 H 君啲文上 focus 就唔獨立, 大佬, 獨立唔等於垃圾埇呀, 唔該你再讀下 H 君啲文先. 唔係立場問題, 而係佢根本亂讀書, 散播各種歪理. 你唔好自我貶值啦...

你成日插獨媒, 我覺得無問題, 我都覺得你某啲文可以上下 focus. 但有啲野唔可以強求, 你啲英文咁高深, 唔係個個睇得掂...但你依家竟然為咗插獨媒而捧 H 君, 呢下點都幫你唔落. 我由李天命嗰邊睇佢睇到呢邊, 都好少搵到啲人咁廢, 獨媒比佢係度繼續, 算係咁.

返返汽車碼頭的回應, 從文章睇, 獨媒有啲人係盲動, 又或者無講清楚行動背後的理念, 但睇嚟睇去, 佢地啲 concept, 一個係本土, 一個係集體回憶, 後者佢地自己都插, 前者最多比人話港獨, 但係好明顯佢地唔係, 陳雲篇文講到啲野.

咁你覺得天星啲人有問題, 你可以出嚟插, 好似 y.t 咁, 成日插, 亦無人走出嚟叫 y.t 比個機會. 嗱, 講明我唔係獨媒的, 101又唔係, 大家都好有耐性咁等佢回應, 比緊機會佢澄清.

簡簡單單

汽車碼頭和林輝好像都是有份參與近期運動的,兩位好像很忙、很多秘密的樣子,看來不能強求。汽車碼頭的「負責」之說好像與之前的抗爭衝突有關,源遠流長一匹布,到你鍾意講清楚時再講清楚啦。總之我的模糊印象中,你的「對群眾負責說」,在下並不同意。

雖然我對在這件事裡將獨立媒體、天星運動與沈旭輝和round table對立起來很有戒心,但仍然想指出一個分別:任何人覺得運動組織者有問題,上來獨立媒體罵幾句,十成九都有人會答,經常都係當事人,朱凱迪好像一俾人插就次次俯首交心。

我想問的問題很簡單,當自身被委任為諮詢委員的時候,沈生完全可以請12人幫手後現代解構主義機動快閃諮詢,但有乜可以justify到作為諮詢委員的沈生本人唔出席任何論壇、唔接受訪問、對保育一竅不通之餘並保證round table不會主動關注保育?

人有咩責任好難講清楚,尤其講到「政治」了,大家就一定要有好多秘密咁。「作為諮詢委員的沈生本人唔出席任何論壇、唔接受訪問、對保育一竅不通之餘並保證round table不會主動關注保育」可能今次所謂實驗,就係將呢種對應態度define為一種負責任的方式吧。我讀書少又唔識玩政治,恕我理解唔到。咁樣的秘密交易式政治都係俾騎士玩啦。

而家個情況係,佢寫篇怪文出來,然後叫人「信我啦,唔信我都信呢12個人丫」,呢種講個信字好似拜神。又似拜神又似交易,所有相信公開討論的人都會滿腹狐疑。解決方法好簡單,沈生出來,正正常常出席論壇接受訪問、上網回應問題(篇文口口聲聲「虛擬平台」,但我真係冇乜在網上見過沈旭輝喎)、講下自己將如何研究及關注保育,大家見到佢實事點做,個心咪會定d囉。

突然和事佬

林輝和汽車碼頭這樣前仆後繼,看起來讓人很是不忍。到底也是一起吹過風淋過雨的,何至於如此劃界。這裡的指問對象是沈氏及其文,聲音太多無法則止,兩位不要攫其鋒芒了。

至於泥彩,作為獨媒讀者我請求你,千萬不要和Y.T.長篇筆戰。千萬不要!!

還是讓101/102的等待永存吧。

十二條友都唔識, 點信呀...

好明顯, 信唔信呢個問題已經有前提了, 就係要識的人先講到信字, 亦係所謂朋輩吸納的前提.

汽車碼頭

好心咪咁鬼肉麻啦,講左你個point咪ok囉,無啦啦又要係d公共場合企出黎講:「我是一個左派」,希望你唔好嬲,我No offense的,但真係好鬼肉麻,以後可以留意下丫。

另外,我都無咩興趣同沈先生做friend,所以無所謂一個「信」字,咁你依家做左代表收集意見,唔該做番你既責任,我對佢無咩得好討論,態度係公事公辦,一切從客觀標準去判斷他,大佬個個諮詢委員都行出黎寫篇文話:唔該你信我啦﹗ 我咪好唔得掂?依家同你有親咩,現代政治講咩信字o者,咁鬼封建,未開工就寫篇文講自己唔會做呢樣果樣,大佬呀,比d heart好唔好。仲有呀,抽晒d terms出黎,篇文又咪咁寫法。

小資情懷

.......

誰有資格說話/質疑?

// 不過話說回頭,從學理上我們也可以質疑天星和皇后運動。就以獨媒編輯部發過的立場書為例,當中學理上的問題不會比沈的少,每個字眼都可以斟酌,我卻看不到許多相關的討論。不要說核心人物,就算是一眾傍觀者也同樣地雙重標準。//

有點兒像聖經裡面那個向婦人擲石的事件?

如果說別人必需先要曾對某 d 某 d 事件/現象曾經評論過然之後才可以對沈文發表意見,否則便是雙重標準......云云,這不單是轉移視線,亦與 101/102 的提問不相干。

汽車碼頭君認為自己有合理理由容忍某些事不嚴謹,不代表別人無權提出疑問。

不在獨媒發表意見不代表沒有意見,亦不見得回應者必須事事都要有意見和在獨媒公開。

沈先生公開發表文章,讀者提出疑問要求先知道、了解清楚才繼續討論,這有什麼問題? 至於沈先生會不會回應、怎樣回應、回應內容......,讀者自然能夠從中再作判斷。

// 我不是想借獨媒的問題來為沈開脫,我只是想說明無論獨媒或沈都有必要這樣做。//

如汽車碼頭君認為有需要繼續尋問,這當然可以。選擇與否最好都是自負責任,無必要強求人人一樣。

七律奉答負心多是讀書人句並序

夫泥彩有言,以筆名發議者,其用意不能不防;又言,議而不明其身者,不得由之。向以筆名發議,而又未明其身,泥彩允稱之;而陳義何高,予怪而有問。泥彩不答,反縱筆相譏,抄書以諷,千百之辭窮耳,其理益荒。

素觀乎泥彩,述事則文革語,抗論則武鬥心,塗紅抹黑之藝精,而避實就虛之道審,更喜貶人以不加諸己身之理,疑人以無致乎談佐之言;究其家法,則護主小臣而已。主人就榻而談,彼自暗角以待,略有不敵,彼即抄書引句,繼而文革其事,桑槐指罵,含沙射影,不一而足,道旁搖旗吶喊者之於泥彩,真巫之微也。雖不能駁人之議,庶幾可舒主之心,主人愛之,愛其足資洩恨也。而泥彩亦深知小臣之道,韜略以陳,終未嘗一言迕主;褒其所褒,貶其所貶,主人所不能言者,泥彩言之,言之不足,則鼓之動之,主人尤賞之也。由是以觀,倘高呼萬歲,還望寵之至也;而急說十年,實憂主之安也。借明曹學佺聯“仗義每從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以為桑罵,則天下讀書之人之於泥彩,又得自慚天穢,而告罪於英明耳。

然而,既以半聯賜予,則投桃之義,予豈敢有違。觀乎往轍,泥彩用而文革之聲轔轔焉,其事堪賦。為屠者申,更為來者鑒也。四韻因裁,一身再拜。

負心多是讀書人 孤陋從來愛此呻
萬歲空街留馬屁 十年老調為龍鱗
自高韜略文章少 陰看江湖意氣頻
豈道橫眉皆魯迅 座中屠狗不同倫

Re: tsw

你放心,中國歷代的酸腐文人有個共通點,一天到晚都只是希望與人家比拼他們的駢四儷六,要與他們糾纏,對所有有理智地想思考閱讀的人都是災難。要和他們打長篇筆戰?留給這網上的另一些學者詩人罷了。只是想不到廿一世紀香港,還是能隨手發現這種遺老遺少之風,可真是老、中、青各年代的國粹派相交混種,誠一景也。難道這些都真的有文化遺傳基因?怕且又是香港heritage list 的一個必要申遺項目,只是這種bastard絕非瀕危。

至於我拋出的題目,問大家甚麼是包容?甚麼是activism?則不只是朝某君而發。我樂見將來有人真的勇於接受智性挑戰 (無論立場是親那一方),好好來辯一下這些議題,沈文爭發的這場爭議才有意思。In-Media作為一個media才真有意思---這是作為一名讀者的真切期望。

梁文道有一篇文章,好像叫 “不能吸納的激進” 吧。我記得他引用Richard Day一本新書名叫 “Gramsci is Dead”。這個書名真有意思,的確,這個年頭真的是葛蘭西已死----不但是葛蘭西所講的organic intellectuals買少見少,更重要的,是葛蘭西給予思想工作、智性工作的重視,在社運或新社運圈子,把新名辭拋來弄去的多,認真以理念服人者寡。以理念豐富和完善achchoii (另文)所講的信念者就更少。信念還得理念支撐,才會免人人混水摸魚,(這也算是我對achchoii的回應)。

葛蘭西不以理念為信仰,但信奉理念的力量。葛蘭西之死,則所有理念就如抹腳布、敲門磚,用過就扔。

魯迅於《在現代中國的孔夫子》一文中,對敲門磚有一段精闢的詮釋:「凡有企圖獲得權勢的人,都是讀《四書》和《五經》,做『八股文』,別一 些人就將這些書籍和文章,統名之為『敲門磚』。這就是說,文官考試一及第,這些東西也就隨之忘卻,恰如敲門時用的磚頭一樣,門一開,這磚頭也就被拋棄 了。」

能祭出理念的人,對理念負責,就這麼簡單。這也是孔子 “必也正名乎” 的 “正名” 思想。(少給我們這一代來八股文這一套吧。)只不過是現代中國的孔夫子們,一口儒雅,一口包容,卻連自己用過的名詞也不能負責吧了。

泥彩自知發言過多,會戒網一段時間,祝君安好。

Hard fact, don't argue?

[quote]
我講得好清楚,inmedia從來都是a place for many voices,同時又是an activist's platform,"二者並無矛盾"。我強調,係-二-者-並-無-矛-盾!!! 我叫你將inmedia 04年以來的文章由頭看一次,你又唔看,咁算點。我以上的講法是hard fact,呢度好多人可以見証,冇得argue。況且你有關blog的thought experiment根本是誤導,inmedia從來都不是blog,更不是group blog,呢個都係hard fact,don't argue!!
[/quote]

這個根本不是事實,你當這樣上網的人盲了的嗎?

an activist's platform 唔可能變成 a place for many voices,兩者之間本質性有矛盾,講得好一點就是我也好幾次差點變成深綠份子(泥彩上次扣上我的帽子)。受歡迎的是真知識,不受歡就係政府代言人,或者係唔識扮識。

我好想迴避這個題目唔講,我好想講多少少公共議目(雖然近日減少來這裡),但係我的逃避竟然就變成什麼 hard fact,我唔可想黑白就此倒置地定性。

(我事後覺得我講得好火爆,但係,絕不道歉,我唔會像小丑一樣被人打都口腫面腫都仍然扮笑面,唔容許如此重要的謊言都可以留存下去)

re: 麥當勞

嗯,麥當勞大哥:上次泥彩甚麼時候說過你是深綠分子,跟這個網是否activist platform及是否a place of many voices有甚麼關係?

說你是深綠分子時泥彩有沒有舉理由?你有沒有反駁?你的反駁有沒有被刪除?獨媒的activism跟 '深綠' 批評有甚麼關係?還是你以為a place of many voices就不會有人批評你?

泥彩跟In-Media編輯毫無關係,亦不管他們是搞activist platform還是a place of many voices。若我曾經贊成過某些你也許知道是編輯人員的發言,也不代表我的發言跟編輯部的方針有何關係。

我的發言從來是獨立思考而來。若果說過你是深綠與否,就可以用來作例證明編輯部是如何如何,你究竟有沒有尊重過留言者是會獨立思想的個體?我若有不同意你的發言,也是基於我的獨立意見。

若果你眼中凡是和你意見相左的,都是說明獨媒有政策對你如何如何,這說明的只是你根本沒有擺脫派性的假設。我一向以來尊重你的很多見解,雖然不盡同意,但想不到你也是戴上派性有色眼鏡的一員。令人遺憾。

我一向以為參加獨媒的人,是有基本的自由主義心智,無論如何在語言和意見上交鋒,都互相尊重每個是獨立思考的人。可是,一次又一次,讓我失望的是,派性的有色眼鏡蒙蔽了一切。

中國人搞民主,過不了獨立思考這一關,多講亦沒有用。我愈來愈明白中國的極權政治是從甚麼地方而來的,中國人為甚麼總愛抽黑手,搞誅連九族,這些其實都是群性、幫性、派性所產生的。

一個一向給我印象是勇於發言,比起很多人都很講理的寫手,也是如此。或者也是時候,泥彩真要考慮從此戒網。

對唔住都要講句

果十二個人裡面...如果閣下一個都唔識...
咁都應該之前好少理地區保育呢d野.....

無謂猜測泥彩的身份及其他

今天, 是本土行動大動員的日子, 所有編輯或天星的 activists 都呼朋引伴地出動了, 中午過後還會在這裡留言的, 一是不在香港, 一是我們不大認識的人. 這是明顯不過的了, 大家無謂猜測, 說誰在挻誰的言論, 其實都是一些黨派思維, 指責別人的, 其實也在反射自己了.

至於泥彩提的 activism, 其實是很難談的問題, 香港有很強的 ngo 傳統, 但 activist 卻很弱, 其中涉及香港的個人主義思維, 導向功利主義的思維, 而缺乏公義的面向. 當然這公義不是客觀存在, 而是一個 claiming, 追尋的過程. 此外, 這邊的個人主義是一種以集體作為 background 的心理, 而缺乏個體與個體之間的配搭, 難以形成有機的集體力量.

這次天星皇后, 感覺參與的朋友, 慢慢地 jam 出一點東西來, 但需時發酵整理.

我對理念行先的方法有保留, 很多東西都要一邊做, 一邊試和總結, 過程中可以肩併肩, 可以鬧交, 不配合, 但大家會互相對應, 看著對方的節拍, 有時附和, 有時引領, 今天的人民集擊行動, 有很深體會, 另文再述.

泥彩兄, 有機會在現實裡碰面吧 :)

嬉笑怒罵離恨天

麥生﹕謊什麼言?你配咩?!我說"inmedia從來都是a place for many voices,同時又是an activist's platform"根本就是事實。我講的是an activist's platform,不是極權主義國家。至於二者是否矛盾,我的立場是﹕無。泥生講得準,你近來的確有退化現象。哎,荷爾蒙又怎能轉化為論証呢?小心。

泥生﹕yt一句after...真是叫我高攀了,豈敢豈敢。小生平日知力勞太多,上來化名魯迅,也不過把真名隠去,嬉笑怒罵一番,又那及兩位智力!

yt﹕看官!此乃幻覺離恨天,又何必太痴!?至於你的左閃右避,算啦!

ps: 另外,yt改寫古文,佢之前寫莎記雞腸,但一直堅持唔寫大家都曉得的白話,原因可能有四﹕1.白話太烂,藏拙; 2.yt是由19世紀搭時光機來、學貫中西的鴻儒; 3.要玩distinction(bourdieu講嗰隻),跟呢度在他眼中的屠狗輩劃清界線; 4. 為了隠藏身份,至於為什麼要隠藏,就不得而知了。另外,yt的所謂一拈七律,還沒有時間給他對平仄與韻腳,真貨假貨,下回分解。

麥當勞

不要動氣。我也覺得魯迅hard fact的話是說得過了頭。魯迅有時愈說愈瘋瘋癲癲的。

泥彩說尊敬你的話我想不是謊言。上次董啟章文章你的回應,重燃了我的溝通信心。我本來打了千幾字的回應給你,但兩次都無故關機,實在支持不住再打第三次。在我而言你曾經讓我重新領受耐性;現在算是我一廂情願回報於你。不要動氣啦。

(另不相干事:子華!見字應我一聲。)

Thanks, Y.T.!

You are willing to type in 'Chinese' finally,still from another century though, haha.

Anyway, glad to know that the others' voices are heard. It is such an encouragement, just as if you are telling us with your own actions that our voices would be heard by the Government and proper actions will be taken soon!

Star Ferry Pier will be back!!! :-)

LTM﹐垃圾也不如

// 本來都覺得 Y.T 英文好, 幾學究, 但竟然話唔比 H 君啲文上 focus 就唔獨立, 大佬, 獨立唔等於垃圾埇呀, 唔該你再讀下 H 君啲文先. 唔係立場問題, 而係佢根本亂讀書, 散播各種歪理. 你唔好自我貶值啦... //

LTM﹐你程度底睇唔明唔怪你。可是你連思辯的能力也沒有﹐分析批判我的文章也談不上﹐只懂當個人芸亦芸的應聲蟲。獨媒這兒的那些所謂的本土價值﹐何嘗又不是垃圾歪理﹖

// 你成日插獨媒, 我覺得無問題, 我都覺得你某啲文可以上下 focus. 但有啲野唔可以強求, 你啲英文咁高深, 唔係個個睇得掂...但你依家竟然為咗插獨媒而捧 H 君, 呢下點都幫你唔落. 我由李天命嗰邊睇佢睇到呢邊, 都好少搵到啲人咁廢, 獨媒比佢係度繼續, 算係咁. //

看來閣下認錯人了﹐李天命那邊我一向少去﹐而我來獨媒的時間比去李天命版還早。

不過李天命那邊的人至少有一樣好﹐就算不認同對方立論。但是反對歸反對﹐大家都是客觀理性的討論﹐至少會懂邏輯懂思考。不像獨媒的人那樣﹐對異見者只懂漫罵妖魔化﹐以感情代替思考。與特區政府的高官相比﹐只是五十步笑百步﹐甚至更差。高官們至少說有文有路﹐獨媒的人則只懂為反對而反對﹐連為什麼要反對﹐做與政府相反的事有什麼價值也說不出來。這此人只懂躲在文化的包裝紙後面﹐遮住底下內裏空無一物的虛無本質。像古老鬼片中那些飄飄下床單扮的幽靈﹐獨媒明乎其實是本土霸權主樣的文化幽靈。

To:hevangel

"獨媒的人則只懂為反對而反對﹐連為什麼要反對﹐做與政府相反的事有什麼價值也說不出來。這此人只懂躲在文化的包裝紙後面﹐遮住底下內裏空無一物的虛無本質。像古老鬼片中那些飄飄下床單扮的幽靈﹐獨媒明乎其實是本土霸權主樣的文化幽靈。"
這樣子說你也是那些"躲在文化的包裝紙後面﹐遮住底下內裏空無一物的虛無本質"的人,和幽靈吧﹖反轉來說,你也是那些只支持而且沒理據和愛支持就支持的人。因為你都是獨媒的人、作家。

"LTM﹐你程度底睇唔明唔怪你。可是你連思辯的能力也沒有﹐分析批判我的文章也談不上﹐只懂當個人芸亦芸的應聲蟲。獨媒這兒的那些所謂的本土價值﹐何嘗又不是垃圾歪理﹖"
既然你不喜歡獨媒的方向又來幹什麼﹖請問你那些人類霸權主義、自我中心主義、地球是服侍人類的主義又是什麼的垃圾歪理﹖你又憑什麼認為LTM是人云亦云的應聲蟲和沒有思辨能力﹖

如果不需要本土價值,那還要什麼文物保育﹖把那些什麼的古蹟都拆掉吧﹗

哎唷, 泥彩一話戒網, 狗就跑出來咬人了

不過這隻狗, 竟然在自己窩裡拉屎, 如戀屎癖的蛆蟲般的狗, 實難養也.

說我垃圾也不如, 也證明不了你不是垃圾, 垃圾就是垃圾, 無辦法, 回收唔到.

討論貴乎自重

幾位, 近乎人身攻擊的語言暴力, 還是可免則免吧!

Remarks on the Proper Mode of Critical Engagement

I intend to speak on the question of identity and of the force of argument. But before coming to these two, I should like to comment on 泥彩's frequent allusion to "派性." Hence a two-part rejoinder.

(A)
阿藹 urged us not to "猜測泥彩的身份及其他." She would be right, and I with her, if by this statement she meant to argue that an open online discussion should be based, not on the identity of writers, but on the arguments they put forward. But immediately following the urge, she intimated: "中午過後還會在這裡留言的, 一是不在香港, 一是我們不大認識的人. 這是明顯不過的了, 大家無謂猜測, 說誰在挻誰的言論, 其實都是一些黨派思維, 指責別人的, 其實也在反射自己了." Patently, the question of identity returned through the backdoor. That phrase, "明顯不過," cannot help reminding us 泥彩's "其用意就不能不防。" A strange thread seems to go directly from 泥彩's lovely use of "派性" to 阿藹's majestic invocation of "黨派思維." But what thread is it after all?

The whole controversy seems to originate from 泥彩's reading of my Considerations on Mr. Shen's Article. For him, I was guilty of trying to connect isolated views, as evinced in various responses, to give a survey of one sort of reaction (namely, conspiratorial) to Mr. Shen's appointment and Article. I was further guilty, in the eye of that cheer-leader, of trying to clarify 101/102's and chan charles's later challenge to the Article, distinguishing it from the challenge formerly launched by tsw and 熊一豆. For 泥彩, this is all "派性"; or to follow 阿藹, "黨派思維."

Now, when a writer -- 阿藹, tsw, 熊一豆, 101/102, chan charles, 林輝, 汽車碼頭 or, for that matter, YT, 泥彩, and indeed anyone -- writes anything in an online forum, he willingly exposes himself to the critical examination of others, and his position exists not in a vacuum, but is situated in a dense discursive context (or else, what means it to call the undertaking an engagement?), wherein different positions echo each other in various ways. Some reflect a common stand on a certain issue; some attack the same from a totally different perspective, with perhaps a totally different concern; some register the writer's own interest; some attest to nothing but the writer's grudge.

I do not think it very fruitful to lump all these things together and simply blast. In the present controversy, and to instance just this, I see that the positions I examined fall naturally into three groups:

(1) tsw and 熊一豆: suspicious of Mr. Shen's political motive;

(2) 101/102's and chan charles's: critical of Mr. Shen's presentation of his new experiment in the Article;

(3) 林輝, 汽車碼頭: desirous of a sympathetic reading by the public of the appointment, the Article, and, above all, the new experiment.

In what way, we may ask our cheer-leader, does this classification evidence 派性 or 黨派思維? If the classification succeeds in pointing out the key differences in presumption, concern, and perhaps even interest among the named writers, such differences, I plead, come not from my fancy, but from the very statements the writers themselves elected to make.

Our cheer-leader might retort that I ought only to say what I support and what I reject, but never to juxtapose others' statements, or do any survey of the discussion. I know not on what basis he might ground such a demand; but there are two reasons that I do not find it anywise conducive to a proper discussion:

1. Many misunderstandings and misfirings, especially in online discussions, originate precisely from a failure, if not unwillingness, to attend to the differences between various challenges; which failure causing the rejoinder therefore to react categorically: "Either you support me, or you oppose me, say which!" Some writers, and here I think I should liberally include our cheer-leader, do believe that this is the way to go: to act, means a Kierkegaardian either-or, and to write, means a Schmittean friend-and-foe.

2. When a writer writes something in an online forum, he must be presumed to stand by what he said. He must, furthermore, be ready to let his interlocutors quote his statements, for the sake of engaging his position more closely. If A, B and C happen to share a similar view on a certain issue, the writer making such a claim may show it by citing their various statements. The result, I grant, may be that A, B and C come out as a group, compared and contrasted with other groups likewise discerned. In an open online forum, A, B, or C can readily dispute the grouping, arguing that the writer has mis-interpreted their statements. But none of them, I believe, shall cry that the writer is wrong simply because he quoted them, or because he made of them a group. If A, B and C do stand by their statements, and the writer has not mis-interpreted them, then readers have the right to demand that A, B and C accept the writer's grouping as well, it being a natural inference from the positions they are holding.

Our cheer-leader paid no heed to any of this. He has little interest, I dare say, in attending closely to a discourse; but only in blasting. Hence something of this sort: "但你竟然只有興趣觀察誰跟誰是有關係,誰曾經附和過誰。坦白說,泥彩對你完全、徹底的失望。你這樣的表現,只合做秘密警察,做情報人員,做告密者,打小報告,完全不配作知識份子。" Let me add that according to our cheer-leader's criterion, ALL serious discussions involving the comparing and contrasting of positions must prove that the participants "只合做秘密警察,做情報人員,做告密者,打小報告,完全不配作知識份子." I think I have cause to worry--though 阿藹 seemed not--that "天下讀書之人之於泥彩,又得自慚天穢,而告罪於英明耳。"

(B)
I take it that both 1. and 2. are reasonable guiding thoughts for a constructive online discussion. What, then, are their relationship to the question of identity and of the force of argument?

If a writer ought to stand by what he said, he also, I grant, has the right to demand that his interlocutors restrict the engagement to his public statements. If a writer's arguments--expressly stated in his statements, or inferred thence by his interlocutors--have force, then, whether he be in Hong Kong or not, whether he be an Inmedia activist or not, whether he be a founding member or a recent recruit: none of these should cast a favorable or unfavorable light on the arguments themselves. The writer's online identity would then be constituted chiefly by his arguments, past and present; all online discussions are in this sense necessarily limited.

I have little desire to know who our cheer-leader is. I would not have been curious to put him that question, which triggered him to write at much length, had he not himself made so much of my identity ("其用意就不能不防"). 阿藹, and for that matter all other Editors as well, should, I believe, have been concerned when a writer declared generally that posting by pseudonym (including initials, in my case) ought to be suspected. For what would an online forum become, if posting by pseudonym be made a basis for suspicion? The strategic language "不能不防" puts everybody immediately under a hyperbolic doubt; and what is this if not, I say, an attempt to "文革其事"?

泥彩 has some talent in availing himself of liberal slogans: "我一向以為參加獨媒的人,是有基本的自由主義心智,無論如何在語言和意見上交鋒,都互相尊重每個是獨立思考的人。可是,一次又一次,讓我失望的是,派性的有色眼鏡蒙蔽了一切。" It is clear, however, that by forbidding, as he purposed to, other writers from attending to a discourse more closely, from, i.e., discerning the different positions and different lines of arguments present in a discussion, our cheer-leader's high hope "無論如何在語言和意見上交鋒,都互相尊重每個是獨立思考的人" is but chimera: "Please write and fight as fiercely as you would," he effectively says, "but make no comparisons nor contrasts: Say generalities, do not look at the matter too closely." In retrospect, he has indeed written very little on any substantive issue, but only so many hilarious defenses of Inmedia, and cultural-revolution-style provocations as his talent allows him to.

Let me in closing make two further observations. Writers on this forum, unhappy with certain of my positions, have not hesitated to put me in the same bin as hevangel and celeron. I believed, as I still do, that I ought not to dispute their attempt to classify, but only the crassness of their classification. In the present controversy, likewise, 阿藹 might dispute my initial attempt to associate her with the politically conspiratorial perspective of tsw and 熊一豆; if she made it clear that she did not look at the matter that way, I should be glad to revise my survey of the discourse, and, thus revising, declare my agreement with her. It is proper to dispute other writers' view; but not, I say, to dispute their very act of viewing.

Last of all, I should assure 阿藹 that I hold no grudge against her as a person. Nothing prevents me from agreeing with her--so much I did, respecting her remark that Mr. Shen's Article was meant for public consumption. If I be allowed to recommend just one thought to her--and to tsw and 熊一豆 as well (whom I have criticized in the present controversy)--it would be this: In putting up an essay online, one presents it not only to one's comrades, but also to one's critics and opponents. It is no doubt more delightful to hear supportive remarks from comrades, than to endure sympathetic, or even unsympathetic, criticisms from other parties. The art is, how to take the latter. If one resorts too quickly to insinuations, conjectures on political motives, and suchlike, one effectively demonstrates, to follow 泥彩's formulation, "派性的有色眼鏡蒙蔽了一切." I do not say that this is a predominant practice; on many occasions you all write very good essays and rejoinders. But if, as writers or as Editors, you believe that the cheer-leader's way is indeed the way to go, embracing it as readily as you would disregard his language and the implications of his insinuations, I think I must be permitted to maintain, what I put forth formerly in these many words:

"...抄書引句...文革其事...雖不能駁人之議,庶幾可舒主之心,主人愛之,愛其足資洩恨也。而泥彩亦深知小臣之道,韜略以陳,終未嘗一言迕主;褒其所褒,貶其所貶,主人所不能言者,泥彩言之,言之不足,則鼓之動之,主人尤賞之也."

I have not described in detail what I take to be the proper mode of critical engagement. But I hope, that the remarks I sketched so far may further that effort at least in some way.

A Very Brief Reply to LTM

To this charge: "但竟然話唔比 H 君啲文上 focus 就唔獨立, 大佬, 獨立唔等於垃圾埇呀, 唔該你再讀下 H 君啲文先. 唔係立場問題, 而係佢根本亂讀書, 散播各種歪理. 你唔好自我貶值啦..." I shall answer:

I mentioned very specifically hevangel's two essays reflecting on the Star Ferry Incident; I did not plead that all his essays be put up in Focus. (See my Observation on 魯迅 etc.) You may not like those essays; but the question to ask is, whether or not they are so patently worse (and worse in what sense?) than all the reflections written by the activists themselves, matters of position aside?

If this sort of selection must put the Editors constantly under the suspicion of favoritism, then, as I argued many times formerly, the problem would be easily solved by reverting to the old layout. This the Editors having rejected, they must prove in some other way that they do select articles fairly. Admitting a conspicuously oppositional piece to Focus is, I would say, one such way.

Y.T.

恕沒有時間與你多談。你將我的第一個留言解讀為「suspicious of Mr. Shen's political motive」;如果在這裡,原發言者即本人的意願還可以受到少少重視,我會說,我的第一個留言不過一百來字,但你接近完全搞錯了我的留言重點。大概是因為你與運動本身及社運這個題目只能遠觀所致。我無力無暇一一辯難。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上次你在長長的文題裡引用我的「有錯要認,打就企定」,已經是一次純粹聯想而毫無脈絡聯繫的引用。我認為「合理引用」和「合理解讀」的門檻應該是很低的,誠意尊重你的自由;不過,如果你以後不再引用或解讀我的話,我會很感激你。這樣可以減少溝通上的誤會,節省彼此的時間。

你的文言文很淺白易懂,以後寫文言文吧。謝謝。然而你自引那段中,「主人」、「小臣」什麼的二元對立,完全是不適合的。泥彩在這裡有支持者,以我自己來說,有時真的佩服他說話擲地有聲,在理論脈絡間他抓得住關鍵重點。泥彩在很多篇文章裡亦提出了反對意見,包括我的「惡死能登會」紀錄,阿丙的中大語言政策文。大家上網,身份不明,地位比現實中平等很多,支持反對都是一時一地而非永恒的,這種「主臣」的想像酸得令人不適。希望你在堅持古語的同時,尋找能夠表達今日新現象(例如網絡社群中人的關係)的新語言,而非只沿用舊有的比喻系統。

A Reply to tsw

(1)
In the first place, I respect your right to dispute my interpretation of your statement. Which let me quote in full:

"阿晨講得好。所有支持「實驗」的人都考慮誠意;「對保育一竅不通,個人意見毫無價值」,「不主動關注保育,不嘗試代表他人」、「不接受訪問、不出席論壇」、「實驗時,他們行動立場取向各不相干;實驗後,會按快閃原則各自歸邊」,不能算是誠意吧。掏空主體內涵的人無責任,故無誠意可言。"

I hope you would allow me to say, that in this brief passage you endeavored to argue, principally, that, on the basis of several utterances by Mr. Shen, he was utterly insincere ("故無誠意可言"). Now, I think it proper to infer, from this judgment, two things: 1. That, you believe, Mr. Shen accepted the appointment not really for the sake of advancing the cause which you wished to be advanced; 2. That, you also believe, the new experiment, given Mr. Shen's insincerity, ought not to receive your support.

Perhaps you believed, and I failed to discern, that 1. need not involve any suspicion about Mr. Shen's true political motives. He is insincere, not really for the thing, but perhaps has no private design after all. How much you would maintain this agnosticism respecting Mr. Shen's motives, in your rejection of his new experiment, is something you ought to make clear. At the end, you were passing a PUBLIC judgment upon Mr. Shen's sincerity--his disposition in a POLITICAL event. It is possible for you to come back and rectify--which indeed you shall, if I be wrong--my reading of your position on the basis of hundred something words; it is, alas, not quite possible for Mr. Shen to come back and dispute your characterization of him.

(2)
Secondly, to your charge: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上次你在長長的文題裡引用我的「有錯要認,打就企定」,已經是一次純粹聯想而毫無脈絡聯繫的引用," I shall thus answer:

I fail to see what you meant by "純粹聯想而毫無脈絡聯繫的引用." The phrase 「有錯要認,打就企定」 suggests a principle which you obviously endorsed. If so, then when Frostig repeatedly refused to acknowledge that she had committed a double wrong in provoking me in that low manner, you would, consistently, declare that she was wrong, on the very principle just now mentioned. I did not fancy, that the principle was applicable only to your opponents; for then it would be no principle, but only an excuse, a very nice-sounding slogan. In point of fact, you did not elect to judge Frostig; so maybe on this reason you found my reliance on your principle "純粹聯想." But that "純粹聯想" is, I hold, perfectly legitimate: so far as you did hold it--the phrase 有錯要認,打就企定--a principle and not a slogan.

Perhaps you believed that you articulated that principle in a very specific context; but a principle receives its force precisely from its capacity of transcending contexts. I take it that this much you also agree.

(3)
On the question of 泥彩, I shall say a little more. I agree with you that "大家上網,身份不明,地位比現實中平等很多"; indeed this much I tried to argue in my previous post. But our cheer-leader seemed not to respect this thought, but loved to make much of my identity. So far as I can see, few commentators, let alone the Editors of Inmedia, have undertaken to dispute that and other similar utterances. You have, for one, not censured him in any express manner.

But 泥彩's very hilarious way of demonizing persons and things--which I call "文革其事"--is not new. It appears that this has scarcely caused any concern, while some rejoinders (let me not say who) seem even to rejoice in the demonizing. Repeated occurences of this sort must force one to ask, why. I repeat, I speak not of his views, but of his manner of putting those views. Which, if you cannot recall, let me quote anew by way of some specimens:

"但你竟然只有興趣觀察誰跟誰是有關係,誰曾經附和過誰。坦白說,泥彩對你完全、徹底的失望。你這樣的表現,只合做秘密警察,做情報人員,做告密者,打小報告,完全不配作知識份子。

"(老實說,你大部分的發言只有興趣記錄誰跟誰支持過誰又反對過誰排斥過誰,簡直味同嚼腊,形如寫給中聯辦、kgb,cia,政治部的間諜小報告,毫無價值)"

This brings us to the question of 「主臣」. I hope you grant that 主臣 is a metaphor. No doubt 泥彩 is not your, nor any Editor's, subject, strictly taken. Yet his hilarious interventions, so much tolerated, if not surreptitiously enjoyed, by those who would have, had he been deploying the same tactic AGAINST Inmedia, long CENSURED him most severely, seem to suggest that his existence on this forum shares some resemblance with that of a subject, who tries every minute to fan off his lord's opponents by all means, enjoying, in the process, absolute immunity from every charge--on authority, of course, of the latter.

If the lord wants not the subject, he should publicly disown him. In the present case, perhaps you may prove that I was deeply mistaken, by censuring the way 泥彩 slandered his opponents. I am scarcely interested in writing slanderous responses on this forum (to which I hope you would testify); but if a writer loves to slander so frequently and so UNRESERVEDLY (see above) as our cheer-leader does, and is permitted to go on that way, I think I have cause to resort to self-help.

Lastly, I assure you that I purpose not to embroil myself in a word-fight. Your strictures upon my interpretation of your statement I respectfully receive (and any similar undertaking in the future I shall eagerly encourage). If you deem it useful further to clarify the matter, I sincerely invite you so to do.

假狗報導

可以得到 y.t 回應, 太好了. 真希望有人將我同 y.t 君你歸埋一類嚟回應呢...

從文筆方面睇, H 係兩篇天星文的確可以, 但係兩篇都係裝假狗的 "報導", 又無訪問, 又無參與, 無咩獨特觀點, 講真揭開報紙, 呢度抄一句, 嗰度抄一句就抄出來了 (H抄人野的本領, 大家都見識過了), 點及得 y.t 君你, 字字原裝正版呢?

至於立場問題, 獨媒的立場明顯偏頗, 佢地都無否認過, 不過李金鳳嗰篇都擺左上焦點啦. 如果鳳姐嗰篇唔上 focus, 就好抵鬧了.

從社群主義到多元文化主義

我們耐心的等候,終於有了一點結果。沈先生聯同Roundtable另外兩位朋友,昨天在《明報》世紀版刊登了一篇題為〈皇后不拆又如何〉的文章,嘗試進一步解釋Roundtable的「宏調實驗」(下稱第二文)。這篇文章同樣有許多值得討論之處。不過,延續之前的方式,我只集中其中最重要的一段,提出我的疑惑,候教作者。

在文章的最後部份,作者談及其理念部份,有這種說法:

「這樣的實驗背後有鬆散的理念,就是我們認為新社會參與模式與政治意識,固然不應墜入對立的深淵,甚至不應被任何新標籤概括。在政治取態、文化認同、性別取向等不同面向尊重差異,讓各人在價值觀上有多重(甚至精神分裂自相矛盾的)選擇,這是多元文化主義初階,也是它令人對「多元」又愛又恨的原因,這和單純的「中立」有根本不同。」

讓我們重看一次沈先生之前的文章(下稱第一文):

「Roundtable Community 叫Community ( 社區) 而不是Society(社會),前者是天然整體,後者是人工制度建構。對中立和多元的堅持, 源自社區主義(Communitarianism)。它認為政府干預應設限,好些社會議題不應由政府主導,應由公民社會NGO 負責。與此同時,公民社會個體不應信奉絕對自由主義,內部起碼要有共同價值,否則集體自私犬儒。」

這兩段文字,都牽涉到所謂「背後的理念」,我假定這體現了沈先生和Roundtable的實驗的某些經過認真思考的理論和價值基礎。就此點言,前後兩文理應具有相當高的一致性。以下是我的疑惑:

1.第一文中最常提及的「社區主義」(communitarianism,譯社群主義較為妥當)和「社會資本」(social capital),在第二篇文章中完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多元文化主義」(我猜度應指Multiculturalism吧)。那麼,「社群主義」和「多元文化主義」兩者之間,有何理論關係?這是極為重要的問題。很可惜,作者在文中完全沒有說明。

2.最可能的解釋,是沈先生認為社群主義和多元文化主義,根本是同一套理論,只是叫法不同而已。從文本上看,的確有此意思。在第一文中,沈先生說「對中立和多元的堅持, 源自社區主義。」在第二文中,沈先生再說:「讓各人在價值觀上有多重(甚至精神分裂自相矛盾的)選擇,這是多元文化主義初階。」由此可見,兩套理論都強調多元與中立,只是為免他人誤會,第二文加了一句「這和單純的『中立』有根本不同。(到底有何不同,作者並沒說明。)

既然如此,沈先生有必要繼續為我們解惑:

A. 到底有那一套社群主義理論,是主張多元和中立的?

B. 到底又有那一套多元文化主義理論,是主張「讓各人在價值觀上有多重(甚至精神分裂自相矛盾的)選擇」的?

C. 設若(A)和(B)真的成立,又有什麼人,是同時被人視為這樣的社群主義者和多元文化論者的?我想很多朋友會馬上想起Charles Taylor。但只要對Taylor有些認識,都會知道他既不主張價值中立,也不主張「讓各人在價值觀上有多重(甚至精神分裂自相矛盾的)選擇」。他所說的多元文化主義,主要是要求政府對那些有自己獨特語言傳統的少數族裔文化,給予某些特別保護或群體權利,讓它們不致被主流文化侵蝕,令其消失。正因為他反對原子論式的(atomistic)個人主義和自由主義式的多元中立,並相信人渴望得到他者的「承認」(recognition),而此種對被承認的渴求,則和一個人所生活的文化社群密不可分,所以他才提出一種基於社群主義的多元文化主義。(換言之,是可以有非社群主義式的多元文化主義的。)

我擔心,在這兩篇文章中,沈先生既誤解了社群主義,也誤解了多元文化主義。

3.沈先生非常推崇多元,所以說:「在政治取態、文化認同、性別取向等不同面向尊重差異,讓各人在價值觀上有多重(甚至精神分裂自相矛盾的)選擇」,但這為什麼不更接近自由主義的立場呢?很有趣,在第一文中,沈先生卻說:「公民社會個體不應信奉絕對自由主義,內部起碼要有共同價值。」前後兩種立場,似乎自相矛盾。如果將前者的尊重差異推到極致,那如何在內部建立起碼的共同價值?會不會推到極致,盡頭反是虛無主義和犬儒主義──雖然掛的是多元文化主義的稱號?

沈先生或會回應,「尊重差異和選擇」本身便是共同價值,那麼我們可以追問,這種共同價值的基礎在哪裡?為什麼所有選擇都同樣值得尊重?例如如果有人說,為了加快經濟發展,香港所有古物都應在一年內拆毀,Roundtable是否也尊重這種選擇,而不作任何價值判斷,然後如實向政府反映便算盡了責任?難道這便是所謂實驗的精粹?

(又,如我之前的留言指出,自由主義雖然尊重多元,其實也堅持社會要有一套共享的核心價值。因此,沈先生在第一文中,似乎也誤解了自由主義。)

再次聲明,以上只是就文本本身提出的一些學理上的討論。這樣一個重要的社會實驗,我們期望Roundtable在其理念上有基本的一致,應不是過份的要求吧。謹此候教!

A Brief Rejoinder to 101/102

(1) Could you, or anyone else, reproduce on this Forum the second article by Mr. Shen, so that we may have a fuller view of his aspirations? Thank you.

(2) I find in point 2. of your remarks this large claim: "最可能的解釋,是沈先生認為社群主義和多元文化主義,根本是同一套理論,只是叫法不同而已。" Which I am indeed slightly inclined to support. To me, much confusion in Mr. Shen's representation of his ideas and ideals originates from this one central question: what he takes the word "community" to mean and to imply.

There is much talk of neutrality and plurality (or pluralism), participation and respect. One hears the footsteps of many writers writing on these hot topics, and I am quite sure that you can find in each of them something to support Mr. Shen's statements (as well as something to rebut them). But before we engage Mr. Shen along such lines - neutrality and plurality, etc. - we should do well first to invite him to clarify his notion of community.

I mentioned last time - I mean many posts before - that for most communitarians (in the sense given the word by current intellectual usage), community points to a rather holistic (contra individualistic) conception of the human condition; there is, to paraphrase a well-known slogan, indeed such thing as the collective - and that thing, importantly, can take precedence before the individual, giving him values, meanings, and a sense of connectedness.

It is this dimension - the holistic dimension - of community which I believe is, knowingly or not, avoided by Mr. Shen in his writing. But if this dimension be abandoned, then quite a lot that is dear to the communitarians must also go. What is left, it seems, is but an image of the contingent grouping - pluralistic, post-modern, and (occasionally) playful (Mr. Shen should have cited M. Lyotard's Au Juste and Le Differend?). To this new PPP then adds Mr. Shen a fourth P, participatory; and a fifth (in a light way), political. The difficulty is: how to fit the ethos of these five P's into some current intellectual language?

A pluralistic post-modern playful participatory politics is not quite communitarianism; instead of fitting his new wine into that old bottle, Mr. Shen might do well to jettison the communitarian language, and articulate his aspirations more directly.

轉貼:沈旭暉等,皇后不拆又如何?

世紀人文.關懷.視野
D06 明報 沈旭暉 黃培烽 李祖喬
2007-01-25
世紀.Our Land

皇后不拆又如何?

編按:持續近兩月的民間天星皇后抗爭運動,首爭取得政府較正面的回應。昨天立法會會議上,政府終答應在沒有與各關注團體達成共識前,不會遷拆皇后碼頭,並會考慮原址保留。相信,市民都以此承諾,來監察政府以及古物諮詢委員會在未來是否、和如何兌現它。而Roundtable 主席沈旭暉答應加入古物諮詢委員會後同樣受到很多質詢和注視,他早前以文章回應,既「我是我」,又「在會議內外沒有一句自己話,不以這(諮詢委員)身分接受任何訪問以免騎劫實驗,不臨急抱佛腳出現公眾論壇以免實驗被騎劫」。一個決心不直接面向大眾的諮詢委員,想對諮詢架構作出「宏調實驗」,這個神秘的實驗如何進行,又如何造福關注古物古蹟、舊社區保育議題的香港人,且細讀沈博士的解畫。

文.沈旭暉/ 黃培烽/ 李祖喬@ Roundtable

加入那古物會前後,Roundtable 核心成員設計了一個「次諮詢機制」,公開目標以外,也有意測試Roundtable 能否承擔作為建制與社會的橋樑。設計雖屬客觀,但自有局限,協助名單只是曾對我說關注保育的友人,內有社運友好、街頭青年、專業人士、學院派,也有開宗明義的政府fans。我們邀請了無保育負擔、甚至不常在港的朋友一同抽離分析其意見,結論難免還是主觀的,不同人也可能得出不同結論。無論如何,這數周我們就皇后事件作了一個pilot test,以14 人小組提供的信息為原材料,進行研究分析。他們主動到論壇、團體、網絡等蒐集資料時,提供和接收資訊的個體都沒有被吸納的負擔,部分明言對諮詢框架全無寄望,意見毋須任何扭曲,只是要共同完成這實驗,資料真實性應相對可信。在官方機制未能提供議題設定權、亦未公報諮詢民意的準則前,我們唯有倚賴他們由下而上地研判政府應關注的相關資訊,以免完全被官方委員會議程牽着鼻子走。這些基於他們不同在地化意見的異地化分析,算是我們參與研究的人以個人身分向古物會的扼要綜合和建議,也比硬件本身更重要:

一、保衛天星或皇后碼頭的民間活動,蘊藏有多項未被媒體充分介紹的理念,包括城市規劃、官商互動、社區網絡、軟件保育、選舉以外的公民參與等,這些是比集體回憶更有深遠影響的議題;

二、一般青年多對清拆天星或皇后碼頭感可惜,原因不一,比提出上述理念更普通的是「純粹唔捨得」或「對政府做法反感」;

三、認為政府已盡責的青年,相信化解清拆危機有其他stakeholders 責任(地產商、議員等),例如建議立法會有提出無約束力動議來反映民意的責任,相信強行清拆而讓政府獨自承受後果,也屬不公;

四、不少年輕專業人士相信一切應以依法辦事原則解決,從而維繫香港的理性形象,這同樣是不會主動到諮詢會發表的聲音;五、清拆皇后碼頭在目前情况下,將成為否定不同議題的單一聚焦點,媒體亦可能放大肢體碰撞的場景報道,而忽略未被討論的背後理念,即使政府有任何誠意也不易傳訊。我們建議在不同理念釐清前,即使專業團體就硬件的技術清拆達成共識,政府現階段亦應擱置暫停清拆,先為社會建立多元討論的基礎,不應單是關注每座古物技術性的去留,否則對和諧社會或強政厲治都屬不利。

在這政治大氣候,我們只能明化不易稱職的橋樑/分析角色,舉辦一些公眾主動發掘文化遺產的比賽,深化相關論述,這是積極或消極,應有公論。上述建議只治標不治本,如何收集民意其實是政府責任所在,我們只能稍作輔助,更關心的是「諮詢」邏輯和制度的未來,這是整個實驗的目標所在。

從前港英政府為解決認受危機,沿用吸納政治,避免精英投奔當年還未成形的公共領域,自然無鼓勵多元參與。今天政府不斷擴大吸納版圖, 「代表」民間的委員會愈來愈多,社會卻愈加分化,媒體民眾對參與的犬儒與日俱增,能衡量「諮詢」如何「反映民意」的科學機制從不存在,連反映專家意見部分的公信力也被泛政治化拖得愈來愈低。

諮詢制度的堵塞

在吸納政治外,權力絕緣體缺乏渠道和政府互動,有時訴諸外間眼中的身體政治,主要根源也是諮詢制度為雙方帶來的負誠信。熱血嘉年華無疑創意與智慧並重,但一時一刻聚焦過後,社會和媒體始終無意、無法、無暇理解背後理念,港式示威與示弱有時在媒體眼中是一線之差,忽然深入的探討又會被揶揄為「過分解讀」。官辦諮詢固然形式主義主導,公眾相信另類聲音是宏觀調控下的花瓶,感覺委員會再「開明」也是一切黑箱,再透明也難予以信任;民辦論壇無法逼政府開誠布公,唯有不時滲入「向人民交代」表態元素,又反過來成為政府對民間邊緣化的理據,連背後的理念也被邊緣化處理。如此循環,對政客和媒體以外毫無建設性;如此「溝通」,是結構性的失衡。

我們認為單純的行政吸納、基進運動、透過第四權引導輿論,只是燃燒已所剩無幾的青春。目前的諮詢和溝通機制與意識,令政府與民間只能通過削弱對方才得到自身合理性,順道毁掉可作為中介的橋樑,強迫有點誠意付出又希望每事保持獨立思考的人部落儀式化地布殊主義式歸邊。碰上政府是官僚,碰上運動是暴民,聲稱獨立思考的都是偽君子騎牆,還不是源自同一溝通失衡?我們部分成員曾參與清華大學對內地聽證改革的研究,發現連內地的相類機制也比香港諮詢制度進步得多。我們實驗目的不過是從fieldwork 角度出發,一年內向政府提交研究報告,建議根本扭轉諮詢遊戲不合時宜的邏輯、和這些年來連中學生也要不斷形式峰會的類諮詢虛耗,內容可以是將諮詢和民意直接掛鈎、將專業意見變成純技術性聽證、由政務官直接進行「次諮詢」並承擔問責、政府提供資源予民間自行研究而避免任何形式的吸納等,並有其他無限可能。我們深化這些研究後自會離開舞台,只是一廂情願地相信,扭轉目前溝通的多輸,也是政府願意我們帶來的變革。

尊重差異什麼都不是

這樣的實驗背後有鬆散的理念,就是我們認為新社會參與模式與政治意識,固然不應墜入對立的深淵,甚至不應被任何新標籤概括。在政治取態、文化認同、性別取向等不同面向尊重差異,讓各人在價值觀上有多重(甚至精神分裂自相矛盾的)選擇,這是多元文化主義初階,也是它令人對「多元」又愛又恨的原因,這和單純的「中立」有根本不同。畢竟搞政策的,總習慣對「多元」意見分門別類對症下藥吸納分化;搞運動的,總把「多元」定義為異於政權、為民請命的革命性推翻,把疲於示威抗爭但又精神上支持的當成政治冷感的消費一族。不要嘗試收編、扭曲、代表任何人,不要苛求十多歲青年認定一生主義理想,鄧小平說「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但各人的實踐、真理和標準都不同,單一化的「溝通」只會造就有利政客寄生的溫室。

不少同齡友好曾理想無限,但不論曾相信什麼左中右,近年都說大徹大悟,愈是了解政治的愈是討厭參與;諷刺地,vice versa。這裏的無奈,比保育失衡更甚。保護被政黨、運動與媒體政治嚇怕的渾沌力量了解、進而參與社會,隨便他們日後獨立選擇什麼,釋放社會潛能,形成即使不很清的清流,讓沉默、具參與意識而不願背負標籤包袱的人,在共有的平台上百花齊放,沒有人吸納或要求他們幹什麼不幹什麼,只希望在那一天前,確立香港的多元文化傳統。這是我們唯一的理念,未來也不應再贅言。當沒有皇后、只有阿公,我們相信民智多於理論和理想、政府和政客,假如有那一天。

Gratitude; and Brief Rejoinder to 101/102

Thank you for reproducing the article here. After reading it in full, I am even more convinced that Mr. Shen ought to jettison his former communtarian language. What he has discerned to be a deep problem in HK today, is not the same problem which communiarianism was first formulated to address; but is, to put it plainly, the increasing polarization in face of various social issues, which is both cause and effect of the failure to maintain a necessary degree of mutual confidence among interested parties. Thus we read:

"今天政府不斷擴大吸納版圖, 「代表」民間的委員會愈來愈多,社會卻愈加分化,媒體民眾對參與的犬儒與日俱增,能衡量「諮詢」如何「反映民意」的科學機制從不存在,連反映專家意見部分的公信力也被泛政治化拖得愈來愈低。

"在吸納政治外,權力絕緣體缺乏渠道和政府互動,有時訴諸外間眼中的身體政治,主要根源也是諮詢制度為雙方帶來的負誠信。熱血嘉年華無疑創意與智慧並重,但一時一刻聚焦過後,社會和媒體始終無意、無法、無暇理解背後理念,港式示威與示弱有時在媒體眼中是一線之差,忽然深入的探討又會被揶揄為「過分解讀」。官辦諮詢固然形式主義主導,公眾相信另類聲音是宏觀調控下的花瓶,感覺委員會再「開明」也是一切黑箱,再透明也難予以信任;民辦論壇無法逼政府開誠布公,唯有不時滲入「向人民交代」表態元素,又反過來成為政府對民間邊緣化的理據,連背後的理念也被邊緣化處理。如此循環,對政客和媒體以外毫無建設性;如此「溝通」,是結構性的失衡。

"我們認為單純的行政吸納、基進運動、透過第四權引導輿論,只是燃燒已所剩無幾的青春。目前的諮詢和溝通機制與意識,令政府與民間只能通過削弱對方才得到自身合理性,順道毁掉可作為中介的橋樑,強迫有點誠意付出又希望每事保持獨立思考的人部落儀式化地布殊主義式歸邊。碰上政府是官僚,碰上運動是暴民,聲稱獨立思考的都是偽君子騎牆,還不是源自同一溝通失衡?"

Reading such notions as "泛政治化"; "負誠信"; "如此「溝通」,是結構性的失衡"; "令政府與民間只能通過削弱對方才得到自身合理性,順道毁掉可作為中介的橋樑": I think that Mr. Shen is really re-articulating what many commentators have in the past put this way: HK is becoming increasingly unharmonious. It has little, if at all, to do with community or communitarianism. I shall have more to say on this matter; but for the moment, let me prorogue.

好新wo.....個idea

"如何收集民意其實是政府責任所在,我們只能稍作輔助,更關心的是「諮詢」邏輯和制度的未來,這是整個實驗的目標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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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請問沈生會如何因應實驗成果,
建議政府在「諮詢」邏輯和制度上進行實質的改革?

如果沈生做既係[次咨詢]
咁又點樣去向政府證明數據既可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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