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 明報社評版編輯 編輯先生/女士: 貴報今天發表社評批評李柱銘呼籲美國政府藉奧運向中國施壓,本人完全不能理解貴報這篇社評的邏輯。 人權問題是普世性的問題,是超越國界的問題,請問閣下李柱銘提出這呼籲有問題嗎?全世界支持民主和人權的組織和人士都會透過國際盛事要求獨裁政府改善人權和民主問題,這是普世性的做法,有甚麼問題?再者,奧運的精神是提倡自由,提出呼籲各國(包括美國)要求奧運主辦國遵守奧運精神,又有甚麼問題呢? 發表這種言論是否有效取決於多種因素,而最大的因素在於國家是否真的有誠意去改善國內的人權狀況,而我們一直以來看到北京對申辦奧運時所有的承諾,又兌現了多少?貴報是香港主流報章中最常報導國內人權問題的,今天卻發表這樣的社評,實在叫人驚訝和失望。 昨天在立法會門外門內發生的根本全是政治鬥爭,難道我們就能接受一班具政治目的、盲目的民族主義者把國內人權問題歪曲和抹黑呼籲國際社會關注中國人權問題的做法嗎? 究竟是李柱銘和民主黨「不智」,還是抹黑呼籲各國藉奧運要求中國改善人權的做法「不智」呢?本人邀請貴報和公眾再嚴肅思考這個問題,請不要把這種呼籲政治化,亦請故意抹黑的人士不要再作出這種無恥的行為。 若有不對的地方,請賜教! 此致 讀者 博德 謹上2007年10月26日
回應
香港教肓真失敗
竟然教出一批連原文也沒看過就瘋狂炮轟的編輯
對,真的很過份!
這次事件中,很多炮轟李柱銘在華爾街日報撰寫文章的人根本連原文也沒有看過。
剛才在電視上看見譚耀宗、唐英年和曾憲梓裝作理直氣壯地說甚麼不應把奧運政治化和不應要求外國干預中國內政,看來他們有必要修讀國際關係和人權的課程,如果要依照他們的說法,中國政府舉辦奧運就可以為所欲為,甚麼責任也不需向自己的國民和國際社會交代,這是甚麼世界?人權又如何可以說是單純的內政?再者,連要求改善自己國家的人權問題,為自己同胞說句公道話都可以被罵為「漢奸」和「賣國」。
國內不斷發生令人髮指的侵犯國民人權的案例,每一宗都有確實的証據,不容政府抵賴。
為甚麼我們中國人打壓完自己的同胞之後,還要說甚麼不要其他人干預我們打自己人,說這是我們的事。如果有同胞看不過眼,知道國內專制政權不會認真執行法治改善人權問題而求助於國際壓力,卻可笑地被說成以「出賣」國家的方法來幫助自己被打壓的同胞,這是一個怎樣的社會?我們是一個怎樣的民族?
SO SAD..
I really don't like this kind of thing.
Just try to occupy a seemingly moral high peak, so anything is right then, instead of pursuing the truth and doing the homework.
This is not a city of diversity should do.
I like HongKong, I really don't want to see HongKong degrades this way...
低能的‘親美’/‘反美’論述
(改用ubuntu,所以標點符號的用法有少少唔同左)
我無睇明報寫乜,只係想講時下好多人好低能,動輒就話人地係美帝走狗,甚至用上‘乞求’的詞語。
係中國人眼中,國家民族係鐵板一塊,人最多只有配件,所以國家民族是古而有之,連領土也有‘固有領土’的神怪觀念。這樣的國家根本唔重視人,係法西斯主義的基本原形(濫用警察,敵對外國只是法西斯的後果而不是原形)。
我唔認為歷史會重複發生,正如中國唔敢直認佢地係法西斯一樣,只係中國的民族主義,根本是建基於種族主義與國家至上。
土共的言行.....
不需對土共的言行太在意. 他們從來都是一班只懂盲目"乃"鞋的小丑.
明報的社論好明顯是偏重於"謀略"/"策略", 而不是信念/價值觀, 也許要貫徹該報"中立"的方針吧. 不過, 它刊登了原文和譯本, 也算一番"功德"了. 只要用心看原文, 李柱銘的對錯, 公道自在人心.
杯葛又如何
我習慣性唔鍾意睇明報,因為一直對它淪為「泛道德派」如「盲暗社」之流的喉舌/渠道深感不滿,甚至深惡痛絕。
今次竟又大放政治厥辭,甘與「東方太陽」一類的一貫作風同流合污,小弟更加慶幸從來也看不慣明報。
我強烈呼籲
(一)明報改名做「明布」。用途:「明擦」北大人D爛鬼污糟鞋,擦得「明明」亮亮專用;
(二)齊心抵制呢條污糟布,實行杯葛佢到底!
經濟支持內地同胞加速改善人權狀況XD
人權問題同人權改善狀況是兩回事
為了幾張選票,令內地對香港民主失去相心。
傻瓜...
唉!你以為一個二個乖乖地唔出聲啞忍,內地就一樣會乖乖地信香港民主麼?
係呢,只有老手有資格質疑新手,豈有新手質疑老手之理?
好似係香港對內地至有資格講「對民主冇信心」咋喎,
內地對香港憑咩講「對民主冇信心」呢吓...?
‘令內地對香港民主失去信心’
首先,內地是什麼?內地是地方,沒有心,有什麼信心?
第二,如果內地是指政府,他們根本就沒有合法性,他們對香港民主怎麼看又有什麼關係呢(除左因為他們有槍炮之外)?
第三,不要用‘令’字,台灣民主執行得那麼驕人,中國政府還要騙造大量籍口去攻擊,去嚇人,不願意付出信心,還要濫用種族主義手段迫害與仇恨台灣人;這樣比起來香港民主起步那麼慢,成積那麼少,我們憑什麼可以令他們對香港民主有信心?這個徹頭徹尾是對香港人的仇恨,他們仇恨香港,他們要殖民香港,我可沒有辦法改變他們的想法。
^3^)
//唉!你以為一個二個乖乖地唔出聲啞忍,內地就一樣會乖乖地信香港民主麼? //
我不認為"一個二個吵吵鬧鬧,內地就會乖乖地信香港民主"這個邏輯。'啞'才是你應想的自身問題吧﹗
//係呢,只有老手有資格質疑新手,豈有新手質疑老手之理?//
新不是舊的質疑?資格是供養你的人。但這裡不是資格的問題。不是因為李註銘暫時無那個資格,所以他才對外說?同樣他無那個道歉的資格。
//好似係香港對內地至有資格講「對民主冇信心」咋喎,內地對香港憑咩講「對民主冇信心」呢吓...?//
用錯方法對誰,誰也對這方法的精確性失去信心。
中國政府不是誰
‘用錯方法對誰,誰也對這方法的精確性失去信心。’
如果中國政府無意負擔最少的負責,給香港人有推選香港與國家政府的基本人權,那麼,根本沒有誰要強迫中國政府收回香港。
民主是政府對人民的義務,是基本人權,不給就有責任讓他獨立,而不是學前港英政府一樣做無賴殖民主。
獨立與民主
// 不要用‘令’字,台灣民主執行得那麼驕人 //
台灣實行的是拉丁美洲式民主政治﹐選舉成為政客奪權的工具﹐與軍人用槍桿子奪權本質上無異。明顯與西方美歐的民主政治不同。若果台灣做到政黨淪替﹐輪流執政﹐這才算是驕人的民主。
// 民主是政府對人民的義務,是基本人權,不給就有責任讓他獨立,而不是學前港英政府一樣做無賴殖民主。//
獨立了也不一定會有民主﹐看看那些前英國殖民地的不幸例子。
香港自己獨立﹐就算大陸唔出兵唔制裁﹐都一定死梗。搞獨立不如拉埋廣東省﹐廣東省如果獨立﹐可以擠身世界五十大經濟強國﹐一點也不失體。沒有中央的諸多制肘﹐三五十年廣東獨立國的經濟發展絕對可以追上得南韓台灣。
矛盾
我也感到矛盾.
前提本獲大家肯定:《明報》一直批評中國人權狀況,我和很多人都希望中國改善人權.為什麼國人就可以批評我國,卻不可由/要求外人批評中國?難道是非對錯會受發言人身份影響?因其背景臆測其動機,指對方「別有居心」,早已被李天命等有識之士批得一文不值.我和《明報》編輯亦非維園阿伯,為什麼我們還是這樣想?
因為不可勾結外國勢力,干涉中國內政,在香港同樣也成了政治正確.回歸時移世易,輿論潛移默化,功不可沒.《明報》社評非指李柱銘立場不對,而是指其做法不智,既不可行,也不會獲中共(和大多數國民)認同.
東方社會,尤其在獨裁,專制國家,始終不能接受西方提倡,人權高於主權的價值觀.中國聲稱我不犯人,不過為求人不犯我.但已實行民主,民族主義也比較健康的南韓,教徒赴伊傳教被擄,不少南韓人不予同情,反而怪責他們連累國家,聞之不禁心寒.內向的集體主義,在東方根深柢固.各家自掃門前雪,家事尚不可干涉,何況國事?
更常見的是「不可照搬西方民主」,本就理所當然.西方各國民主制度大相逕庭,因人口多寡,種族分佈等因素而異,何需強調?除了是拖延的藉口,在國家尊嚴下,寧為雞口,莫為牛後,一定要自行其是,老子就是不信邪.留意新聞的話,中國往往不顧比較優勢,自行開發各項技術,可見一斑.
問題歸根究底,知其不可而為之,雖千萬人吾往矣;抑或接受政治現實另闢蹊徑?《明報》選擇了後者.我就看大家了.
點解死梗?
問:「香港自己獨立﹐就算大陸唔出兵唔制裁﹐都一定死梗。」
弟孤陋寡聞,如果香港是「彈丸」之地,則星加坡更是「芝麻」之地。何況星加坡獨立,得以蓬勃至今,到底它比香港有啥優勢呢?
To ^3^): Gibberish? Sorry I don't get the world of your meaning.
香港與星加坡
// 弟孤陋寡聞,如果香港是「彈丸」之地,則星加坡更是「芝麻」之地。何況星加坡獨立,得以蓬勃至今,到底它比香港有啥優勢呢?//
香港三大經濟支柱﹐物流﹐金融﹐旅遊﹐全部依靠大陸﹐獨主豈不是自斷米路。星加坡獨立之初至今的發展模式就是食自己﹐當然不怕馬來西亞。如果香港學星坡破走高科技路線﹐香港就有本事獨立了。
造假新聞
先申報利益,筆者對如何看待北京奧運,暫時沒有立場,認為是一個可以討論的題目。
雖然從來不會看像《大公報》這類報紙,但想不到它的水平竟然這樣的低。
李柱銘原文的其中一段:
"In the U.S. and elsewhere, there are campaigns to boycott the Beijing
Games over the Chinese government's trade with and support for regimes
in Sudan and Burma. As a Chinese person, I would encourage backers of
these efforts to consider the positive effects Olympic exposure could
still have in China, including scrutiny by the world's journalists.
This is certainly the time for Chinese leaders to step up and
constructively use their clout in Asia and Africa. In so doing, Beijing
should open a new chapter of responsible foreign policy and convince
the world it is not oblivious to these issues."
(節錄自 http://specials.mingpao.com/cfm/Category.cfm?CategoryID=1241&SpecialsID=128)
《大公報》對同一段的節錄:
「在美國及其他地方,都有人發起運動,杯葛北京奧運,以抗議中國政府繼續支持蘇丹及緬甸政權,並與他們進行貿易。作為中國人,我會鼓勵這些運動的支持者。」(http://www.takungpao.com/news/07/10/26/GW-814418.htm)
理解文字意義的基本單位,是「段」,這是常識。若篇幅所限,最少也應節錄完整的句子。大公報的記者/編輯,不止抽起多句,更從分句中間斬開,令意義完全相反。手法之拙劣,大開眼界。
這已經不只是斷章取義。這是有人造假新聞。
【大公報訊】反對派立法會議員李柱銘在美國《華爾街日報》撰文呼籲外國趁機杯葛北京奧運,此舉受到全港社會各界強烈譴責,「葵青民生動力」連同地區團體發起一連兩周的「反對杯葛北京奧運」簽名運動,呼籲各界人士以積極態度支持北京辦好奧運,預計將有逾萬市民簽名支持。
《大公報》,2007-10-29)
算了吧!誰人看這些報紙?!
實在不明香港的報紙的質素為何會那樣差
謝謝你把李柱銘的原文和大公報的譯文在此作對照,讓大家可以清楚看見其中分別,究竟是翻譯錯誤,還是故意抹黑,一目了然。
再一次邀請還沒有看原文而含血噴人的人士再仔細閱讀原文的意思,若那些飽讀詩書的高官和保皇黨政黨領袖民族主義愛共黨心作祟不屑看英文原文,就請他們聘請專業翻譯把文章正確地翻譯出來。若還有不滿意的地方,請舉辦公開論壇討論這個問題。
扎個搯草人來打做乜?
‘香港三大經濟支柱﹐物流﹐金融﹐旅遊﹐全部依靠大陸﹐獨主豈不是自斷米路。星加坡獨立之初至今的發展模式就是食自己﹐當然不怕馬來西亞。如果香港學星坡破走高科技路線﹐香港就有本事獨立了。’
我只係話民主人權係統治權的前題,無民主人權就有責任放棄統治權,我無質疑過中國的核彈發力唔夠驚人,更加無質疑過中國的實力。
係強姦就快,前入,後入,想點入就點入咯,不過唔該先順手用核彈爆左日本同埋美國先。
「主權」虛驕
覆:「香港三大經濟支柱﹐物流﹐金融﹐旅遊﹐全部依靠大陸」
唔係卦...你不如講埋東江條大水喉D污糟水?
大陸如果唔係死要面子,死攬住什麼什麼「不可分割主權」既虛驕,即令香港果真獨立,大陸一樣可以大大方方咁提供物流、金融、旅遊同埋D污糟水,如常交易喔。佢到底有咩損失?
關起門來打仔
先說個故事:
地球村住著一百九十多戶人家。其中有一家姓花的。花家家長叫花鎚。花鎚在村裡出了名專制獨斷、脾氣暴躁。花鎚生有一子,十一歲,聰明乖巧、讀書也好,卻和父親緣薄:出世時花鎚剛好被「炒魷魚」,一直視此子為「掃把星」,經常又打又罵,老婆苦勸也不聽,最後下堂求去。花鎚自此脾氣更暴躁了,經常無故打罵這兒子。鄰居阿里有時看不過眼相勸還被花鎚怒罵一頓:「你多管閑事,河水犯我井水!」有一天,也不知為了一點甚麼小事花鎚又抓著兒子痛打,兒子大哭大叫求饒也不停手,後來更大叫「救命」。阿里怕花鎚把兒子打死,趕緊通知這村裡花鎚最敬畏的大戶傅石來勸說。傅石來到門前勸說了好久,花鎚這次大概是「火遮眼」,竟然連大戶的話也不聽,繼續打得兒子死去活來。傅石見勢不妙,趕緊跑到村公所向村公安報告。村公安最後帶了三個警察破門而入,才把花鎚的兒子救了出來,已經遍體鱗傷、奄奄一息。花鎚餘怒未消,手持打人的木棍站在門口指著阿里和傅石大罵:「我關門打仔是我家事,你們這不就是勾結外部勢力侵犯我花家主權,干預我花家內政?」
由這故事引申出幾個原則問題:
第一, 鄰居阿里勸花鎚不要虐打兒子是否「多管閑事,河水犯了井水」?
第二, 阿里請村裡的大戶傅石來勸花鎚不要虐兒是否等於「勾結外部勢力侵犯花家主權,干預花家內政」?
第三, 地球村的公安是否有權破門而入,救出被打得遍體麟傷、奄奄一息的花鎚的兒子?
第四, 在這件事上,到底是花鎚兒子的生死和人權重要還是花鎚的主權和內政重要?
只要是尊重人權和自由的人,相信對上述問題都會有正確的答案。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這世界已經是個地球村;無論是中國人,美國人,英國人,法國人,俄羅斯人都是地球人。我們這地球村還有一個國際組織聯合國在監管著,還有一條「公民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要所有成員國遵守!據說我們中國也表示過要遵守這一條約,不過拖了十幾年「人大」還沒批准!無論如何,判定人類社會一切行為的是非以及正義非正義的準則應該是人民權利和福祉!人民的權利和福祉應該至高無上;而民族、國家、政府、政黨或任何社團都是要來保護人民,維護人權,「為人民服務」的,不應該反過來成為鎮壓人民侵犯人權的工具。所以,見到任何關起門來虐待人民,侵犯人權的行為,地球村的所有鄰居都有責任出聲譴責或邀請其他鄰居出面干涉!這絕對不是「邀請外部勢力干預內政」!在這裡,義和團式的假愛國主義不應該也不能成為統治者拒絕批評、侵犯人權的藉口!
Bravo 田夫之!
Most eloquently put.
今時今日廿一世紀的華人竟還沉溺於什麼「民族大義」、主權、面子的發臭大醬缸中,悲矣!一切虛驕的聲勢空前浩蕩,可以把任何道理扭曲,也可以把任何歪理說成冠冕堂皇,盛哉!
四字以蔽之:「權慾薰心」!
非常精彩!
謝謝田夫之以非常精彩的故事說出這次事件親共人士荒謬絕倫的指控。不錯!尊重人權應該重於所謂國家主權,我們不要麻木不仁的民族主義!
Simply,外部勢力是與內部勢力相對的
外部勢力是相對於內部勢力而言的;外國勢力是相對於國內勢力而言的.
所以若外部勢力不存在,什么勢力會至得益呢? That is the point! As simple as that.
再說得更白:'外部勢力'這四個字是出自什么人口中?
法西斯係乜
由墨索里尼親自解釋最好(不過內文係英文而唔係意大利原文)
http://www.fordham.edu/halsall/mod/mussolini-fascism.html
好多人以為法西斯就係戰爭的意思,因為佢地唔睇人地意識形態,只係用自己的方法去解釋歷史。其實大家略為一比較,就知道法西斯都好尊重人權,只不過係人權低於主權而己。
將人權婑化為‘西方’,或提出‘美國邪惡論’來抽李柱銘水,法西斯也。
Fung Huen:你講得好正。個套‘美國邪惡論’,唔係無知就係......
關起門來打仔故事新編
謝謝Trunk 和藍玫瑰精靈的鼓勵以及Fung Huen 和麥當勞的回應!!! 現將故事修改一下,似乎更符合香港現況,請指正:
先說個故事:
地球村住著一百九十多戶人家。其中有一家姓花的。花家家長叫花鎚。花鎚在村裡出了名專制獨斷、脾氣暴躁又自私迷信。花鎚生有一對雙生子女,十一歲,都聰明乖巧、讀書也好;且姊弟和睦、手足情深;鄰居讚不絕口,但和父親就十分緣薄:出世時花鎚剛好被「炒魷魚」,一直視此對子女為「掃把星」,經常又打又罵,老婆苦勸也不聽,最後下堂求去。花鎚自此脾氣更暴躁了,經常無故打子罵女。鄰居堂弟香島阿里有時看不過眼相勸還被花鎚怒罵一頓:「你多管閑事,河水犯我井水!」有一天,也不知為了一點甚麼小事花鎚又抓著兒子痛打,兒子大哭大叫求饒也不停手,後來更大叫「救命」。姊姊知道自己勸說無用,怕弟弟被父親打死,趕緊偷偷溜出門通知阿里叔。香島阿里知道自己的話不夠份量,就帶同姊姊請這村裡花鎚最敬畏的大戶梅洲傅石來勸說。梅洲傅石來到門前勸說了好久,花鎚這次大概是「火遮眼」,竟然連大戶的話也不聽了,繼續打得兒子死去活來。梅洲傅石見勢不妙,趕緊跑到村公所向村公安報告。村公安最後帶了三個警察破門而入,才把花鎚的兒子救了出來,已經遍體鱗傷、奄奄一息。花鎚餘怒未消,手持打人的木棍站在門口指著梅洲傅石和香島阿里罵道:「我關門打仔,關你們屁事?你們這不就是侵犯我花家主權,干預我花家內政?」接著見到躲在香島阿里身後縮瑟著的女兒,更破口大罵:「你這反骨女,竟敢勾結外部勢力侵犯自家主權,干預自家內政?等下有你好看的!」
由這故事引申出幾個原則問題:
第一, 鄰居香島阿里勸花鎚不要虐打兒子是否「多管閑事,河水犯了井水」?
第二, 姊姊通報阿里叔並請村裡大戶梅洲傅石來勸花鎚不要虐兒是否等於「勾結外部勢力侵犯自家主權,干預自家內政」?
第三, 梅洲傅石勸花鎚不要虐兒是否等於「侵犯花家主權,干預花家內政」?
第四, 地球村的公安是否有權破門而入,救出被打得遍體麟傷、奄奄一息的花鎚的兒子?
第五, 在這件事上,到底是花鎚兒子的生死和人權重要還是花鎚的主權和內政重要?
只要是尊重人權和自由的人,相信對上述問題都會有正確的答案。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這世界已經是個地球村;無論是中國人,美國人,英國人,法國人,俄羅斯人都是地球人。我們這地球村還有一個國際組織聯合國在監管著,還有一條「公民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要所有成員國遵守!據說我們中國也表示過要遵守這一條約,不過拖了十幾年「人大」還沒批准!無論如何,判定人類社會一切行為的是非以及正義非正義的準則應該是人民權利和福祉!人民的權利和福祉應該至高無上;而民族、國家、政府、政黨或任何社團都是要來保護人民,維護人權,「為人民服務」的,不應該反過來成為鎮壓人民侵犯人權的工具。所以,見到任何關起門來虐待人民,侵犯人權的行為,地球村的所有鄰居都有責任出聲譴責或邀請其他鄰居出面干涉!這絕對不是「邀請外部勢力干預內政」!在這裡,義和團式的假愛國主義不應該也不能成為統治者拒絕批評、侵犯人權的藉口!
*(田夫之)*
關起門來打仔故事續編
香島阿里的老婆知道後,埋怨道:『你知唔知道,我哋同花家傾緊賣廉價豬種俾我哋。雖然十劃都未有一撽,但你咁搞法,好難溝通過喎!』
你認為佢老婆鬧得有冇道理?
Bravissimo 田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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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這故事引申出幾個原則問題:
第一,鄰居香島阿里勸花鎚不要虐打兒子是否「多管閑事,河水犯了井水」?
第二,姊姊通報阿里叔並請村裡大戶梅洲傅石來勸花鎚不要虐兒是否等於「勾結外部勢力侵犯自家主權,干預自家內政」?
第三,梅洲傅石勸花鎚不要虐兒是否等於「侵犯花家主權,干預花家內政」?
第四,地球村的公安是否有權破門而入,救出被打得遍體麟傷、奄奄一息的花鎚的兒子?
第五,在這件事上,到底是花鎚兒子的生死和人權重要還是花鎚的主權和內政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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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咱家中國五六千年的陳舊卻「優良」的文化大醬缸中,有一條曰:「凡見義勇為,拔刀相助的,一律尊稱為『好管閒事』!」
2.同樣的文化大醬缸中,又有一條曰:「凡抱不平者,一律隆重升格為『不守本分』。」
3.這個嘛...叫做「別有用心」喔!
4.花鎚先生大可以用醬缸文化,質問公安先生「有何居心」矣,唉!
5.嗟夫,醬缸文化擁護者的遠祖朱熹先生萬一輪迴託世,看來定會重申一遍他那「餓死事小,失節事大」的超級偉論。
新中國什麼楊利偉、「嫦娥1號」、舉辦世運會...又如何?又有啥值得誇耀?原來我們最值得大吹大擂的,是竟然還像戀屍一樣,死攬著這個迂腐得長滿蛆的文化大醬缸。
任憑誰也知道先有「人」,才有「家」,最後有「國」。
奈何,原來這個文化不懂尊重民(人),也不曉尊重個別群體(家),而只知瘋狂膜拜權力(國)。
非因此,香港搖尾一族之流何以一窩蜂捨本逐末,努力炮製出「沒有國,哪有家」這條教人歎為觀止的橫額乎哉?
關於內外
說到《明報》社論的觀點,我贊成「朝雲」的看法。不是不能,而是為什麼這麼做?這麼做能達到什麼目的?
我也不贊成迷信國家主義,各人盡可以把群體認同瓦解淨盡。
我想說的是,在我們瓦解國家的意義前,先要瞭解國家存在的目的。如何國家的存在是維護人民的利益,那麼內外的界線就得重新劃分。即,一切違反人民利益者,都是外。那麼,到底誰才是外人?
再談李柱銘撰文事件
李柱銘撰文這次事件後,我聽過有些批評他的人有以下看法:
一)很多人在沒有看過李柱銘原文便破口大罵。我上星期六去飲茶時,還聽見鄰桌的人說:「這個李柱銘都唔係無讀過書呀,咁有學識,居然走去美國叫人唔好支持奧運,真係離譜,咁緊係唔啱啦,要民主都唔係咁囉,方法唔啱囉。仲講咩六四,都就嚟20年啦,嗰陣啲人根本唔知咩嘢叫民主啫,無民主又點有得你選立法會同區議會呀,佢究竟有無睇到中國有咩發展呀,佢咁out 0架!」我聽後覺得非常可笑,究竟是我們許多香港人的英文閱讀理解嚴重退步,還是覺得不看原文也罷,總之現在中國經濟發展好,其他問題如人權、民主不提也罷,實在有太多身邊的人抱持這種觀點,我實在覺得非常心寒!
二)中國GDP持續高企,很多人已把中共這「功勞」蓋過其一切過失,我有一位由外國回流香港的親戚常常都說:「算啦,大家都係想生活好唧,唔係一定要民主先好嘅,搞民運一定會有人犧牲,民主可能係重要,但係唔一定要自己去參與,搞民主無前途,仲可能會無咗條命,千祈唔好掂呢啲嘢呀,聽我講,你而家後生,到你老嘅時候就會知道你而家做嘅嘢好傻,你到時都會笑自己點解會咁傻。」這種有民主都是好事,但不要我來爭取,隔岸觀火,自以為是的態度,常常令我懷疑這些人的思想為何可以如此冷漠。
究竟我們香港人發生了甚麼事?我們體內的血液真的是如此冰冷嗎?
消極
香港人的普遍問題不僅是冰冷和一知半解,而是消極成性。無論遇到什麼,也不由分說,習慣性必先向壞處想,習慣性逃避。
消極心態,是窒礙香港進步的致命傷!
評‘關起門來打仔故事續編’-人權都可以買賣
‘香島阿里的老婆知道後,埋怨道:『你知唔知道,我哋同花家傾緊賣廉價豬種俾我哋。雖然十劃都未有一撽,但你咁搞法,好難溝通過喎!』’
這個例子令人想起領匯,盧少蘭好似阻人發達,其實不然。這個例子也令人想起罷工,有D人總是認為罷工影響公眾就係工人唔啱。
香島阿里的老婆若要遷怒,都應該找清根源,若果學埋D只會遷怒罷工者既‘商人邏輯’,依‘商人邏輯’就連自己國民既人權都可以買賣。這叫賣國賊。
評‘關起門來打仔故事續編’-人權都可以買賣
‘香島阿里的老婆知道後,埋怨道:『你知唔知道,我哋同花家傾緊賣廉價豬種俾我哋。雖然十劃都未有一撽,但你咁搞法,好難溝通過喎!』’
這個例子令人想起領匯,盧少蘭好似阻人發達,其實不然。這個例子也令人想起罷工,有D人總是認為罷工影響公眾就係工人唔啱。
香島阿里的老婆若要遷怒,都應該找清根源,若果學埋D只會遷怒罷工者既‘商人邏輯’,依‘商人邏輯’就連自己國民既人權都可以買賣。這叫賣國賊。
已經出賣咗
發唔發覺好多話同中國講香港民主嘅人,好似香島阿里老婆...
自由的蠶食和溫水煮蛙
小時候家住農村,讀鄉村小學自由自在,經常和小朋友養蠶來玩。每天放學後就爬桑樹摘桑葉,跑回家後放一片在蠶箱裡,看著小蠶「沙沙」地吃,煞是可愛。別看蠶寶寶嘴子小小,不稍片刻,一片綠油油的桑葉就被咬得體無完膚,剩下一小節葉柄了,這才真正體會到「蠶食」兩字的意義。至於溫水煮青蛙,小時雖調皮,也曾和野孩子們捉過青蛙來玩,但溫水煮蛙的惡作劇倒是沒有做過,不知道被煮的青蛙是不是真的到死都不會跳一下。無論如何,用蠶食和溫水煮蛙來形容香港回歸十年來自由民主人權法治的倒退,倒是十分貼切和傳神;因為我們的自由就是這樣慢慢地不知不覺地被侵蝕被削弱。
最令人痛心的是香港的傳媒!最近香港大學民意調查,近半市民認為香港傳媒自我審查,更有超過六成市民認為香港傳媒在批評中共時有顧忌。回歸之前,情況卻不是這樣:我們有世界上最多元、最自由、最敢言的傳媒。報章方面,共產黨辦的左報有《大公報》、《文匯報》、《新晚報》、《香港商報》、還有親共的《晶報》和馬經《田豐日報》等。這些報紙除了擁共親共,還大膽痛罵港英政府,天天罵、日日批,除了六七年跟隨大陸「文革」狂潮「反英抗暴」而被港英政府懲罰一下之外,基本上享受著資本主義殖民地的新聞和言論自由!反共親台的報紙也是一樣,《香港時報》、《工商日報》和《萬人日報》都接受台灣國民黨政府的津貼,立場親台反共,但只要不煽動暴亂,港英政府都加以容忍。在左右對立之間,客觀中立的香港傳媒則是主流,也為香港人普遍接受。當時的三大綜合報紙《華僑日報》、《星島日報》和《東方日報》雖然都掛中華民國年號,立場卻基本上中立;而真正客觀中立的中文報紙有查良鏞辦的《明報》;林行止辦的《信報》,還有《經濟日報》;而《成報》和《新報》也是中立報紙;英文的則有《南華早報》和《英文虎報》,這些中立報紙形成了香港傳媒的主流。至於各種左中右的雜誌,更是琳瑯滿目,不勝枚舉。電子傳媒方面,香港電台、商業電台、新城電台,兩所免費電視台無線電視和亞洲電視以及收費的有線電視,基本上都維持著新聞機構客觀中立的立場。那時的傳媒,真是百花齊放,百家爭鳴,令人神往!
回歸之後,香港傳媒的生態在慢慢地不知不覺地發生變化,客觀中立的傳統已經受到嚴重侵蝕。這種變化的原因有兩方面,一方面是中共積極主動地擴大其輿論陣地,其手法是一貫的「又拉又打」;另一方面是香港不少傳媒在中共的拉攏打壓之下,為了自身的利益變得越來越自律和親共。回歸之後,中共除了繼續控制三大左報之外,還通過與自己有密切利益關係的親共富豪收購了部分傳媒;至於沒有被收購的,「派進去、拉出來」可就是慣用的「統戰」手法,也是公開的秘密了。不過,最有效的控制卻是經濟利益的誘惑:中共通過刊登廣告、國內訂閱、獨家新聞、大陸採訪等利益來控制香港傳媒,而傳媒在這些利益誘惑之下也不能不向現實低頭而自律,其自律和親共的程度甚至遠超中共所期望。有些「忽然愛國」的傳媒甚至厚顏無恥,自誇比中共直接控制的傳媒還「愛國」還「正義」;其圍剿攻擊自由民主派的程度,往往「奴才比主子更凶惡」,真不愧「識時務者為俊傑」!最近全港左派圍攻李柱銘議員,這些傳媒就在頭版頭條大罵「漢奸」,起了極其惡劣的點火煽風、推波助瀾的作用。這些傳媒的共同特點是對中國新聞報喜不報憂;對香港則事事支持政府和左派、處處抹黑打擊民主派。筆者無意在此公開點名了,香港的讀者、聽眾和觀眾是高水平、眼睛雪亮的,只要把各傳媒機構十年前後的表現略加比較就一清二楚了。
回歸十年後的今天,香港傳媒自由的綠葉大概被蠶食得只剩下不到一半,而放在溫水中的青蛙大概也處於半昏迷狀態了。不過,堅信自由民主法治人權價值的香港人倒也不必太過悲觀:因為大多數香港人不是青蛙;而香港也還沒有變成新加坡,由一家報業控股公司控制所有中英文報紙的可悲情況還沒有出現;少數不受控制的香港傳媒還能發出真理和正義的聲音,而真理和正義最終必勝,這才是不可抗拒的歷史潮流。其實,自大魔頭老毛歸天之後,中共也在不斷演變之中。在香港左派和假愛國派群起圍剿民主派,反對2012年雙普選的大合唱聲中,我們卻聽到胡總書記要發展「社會主義民主」、建設「社會主義法治」的聲音。雖然胡總書記對「民主」和「法治」的理解和我們大不相同,但他的話至少也顯示出中共願意求變和正在演變之中;這和香港傳媒界的某些魑魅魍魎,公然地赤裸裸地反對民主法治倒有一定的區別。這就是一點希望,也是可以樂觀的一點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