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報 梁啟智
2006-02-08
特區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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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禁雞明天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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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緊急立法禁止市民私下飼養家禽,並得到政黨和鄉議局支持,議員們只關心賠償多少問題,方案似乎勢必獲得通過。難得政府的緊急立法沒有受到公眾挑戰,然而胡適之先生說做學問要在不疑處有疑,我也就在此提出幾點學術上的疑問。
在不少的北美城市,市民自養家禽仍然合法,更有不少公民組織捍衛權益。這些「後園雞」更吸引到一些城市地理學者的興趣,探討城市空間中人畜共存的問題,我的一位同事就是這方面的專家。自養家禽者常常把他們的雞鴨和其他較為普遍的寵物比較,質疑政府對其個人居住空間管理權利的干擾。
回到香港,相對於在後園養雞,香港人更常接觸一般作寵物飼養的觀賞鳥。各個大小屋苑的每天早上,都有不少長者與他們的相思畫眉在公園廣場聊天乘涼。他們和禽鳥之間的接觸,似乎與和自養家禽者無異。然而自養的家禽會被取締,相思畫眉卻不會,可見這不單是一個公共衛生的問題,同時也是一個基於政治計算的決策。畢竟,我們的政府受不了十萬個老伯拿他們的鳥籠上街。
再看看城市中普遍存在的家貓家犬,其實同樣存有可能帶病的隱憂。然而我們卻沒有對牠們一禁了之,而是選擇逐一登記管理的策略,提供瘋狗症防疫注射服務等等。如此的分別,是否「住洋樓、養番狗」者的特權?相對於保存中國人自養家禽的傳統習俗,我們是否也同樣可以多走幾步?如果禁養家貓家犬是明顯荒謬的話,或者禁養雞鴨家禽也值得更多的反思。
近年地理學中興起對「自然與社會」的探討,當中最重要的反思在於所謂的「自然」實是人類社會建構出來的概念,與空間想像和權力行使不可分割。相對於早前在公屋飼養寵物的爭議,是次禁養家禽所引起的社會討論實是出奇地少。也許自養家禽已離開城市人的思維太遠,自然環境和人居環境理應割裂的想法已經深入民心,讓我們忘卻了人類和其他動物向來也在城市空間共存的現實,根本不會因為禁養家禽而改變。
我不想挑戰公共衛生權威對於禽鳥危機的分析,然而作為一個政治決策,要考慮的應該不僅於止禁。如果飼養一隻家禽也要領牌,其衛生要求將會如何和其他同類的寵物比較?相關的要求又是否可能有效執行?這樣看來,為新界居民千百年來的養雞習慣給予公眾僅僅兩周的權衡思考,似乎是略為過短。
梁啟智
美國明尼蘇達大學地理學博士生
回應
同佢死過
若養猫要禁, 或要超貴領牌, 真係同佢死過!
魚呢?
一禁就應該全部動物都禁
之但係, 兩棲類又點呢?
甚至魚又會唔會有傳染病呢?
那後天要禁甚麼?
到禽流感人傳人,或許香港要考慮禁人住了。
不如話 大人細路都要禁 咪一天都光晒
有好多問題, 本身就係答案.
話怕禽流感傳人的話, 最好就殺晒d人,
以後就唔洗怕啦呵!? 有冇聽過做鬼都會惹禽流感先!?
嚴正地說,
點解得咁少香港人為果班養雞鴨鵝做寵物既人抗爭呢,
貓狗有靈性, 豬牛羊雞鴨鵝亦有,
外國就有不少人當雞鴨鵝做寵物,
d雞鴨鵝識聽人話, 同人玩, 直頭係人地既家庭成員.
小妹亦養過寵物豬, 雖然佢d同類普遍被人食用,
但佢同貓狗一樣, 善解人意, 聰明無比.
將心比心, 今日禁雞鴨鵝, 聽日就可能禁鸚鵡,
甚至貓狗鼠兔龜蛙虫!
係咪動物既命真係比人類賤,
就算佢地未染病, 都當正佢地會受感染, 要殺晒先安樂呢!?
假若香港有好似我呢種"唯恐天下不亂, 想為動物出點綿力"既"刁民"想為那些被逼捨棄至愛雞隻既人抱不平,
又有咩方法呢? 簽名? 集會?
禁人住?未必...
人就唔會禁,反而政府仲鼓勵d人生多兩三個呢...
已經發生過
兩年前的屋村扣分制,養貓狗已經發生過大逃殺的事件,房署便以屋與貓狗二選一的方法,逼使大量居民大量流放它們,當時很多貓狗在街比車輾死我新聞。
另外,我小時候(我想很多朋友的經驗都是)第一次接觸的動物都是小雞,為何現在政府把所有養雞者都看成供食用,是否因為價錢不高?
人當然會禁
禁他/她們行動,當時將軍澳一屋苑便以「沙士」之名,令所以中年男士不可以在屋苑內捉棋。到現在那處未曾開放過!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5815&group_id=24
中大祟基d鴨點?
有冇人知中大祟基d鴨點?
Let me visit them
I visit them and tell you whether they are safe......
(Fingers crossed!)
養Duck池o的'Duck Duck'呢?!?!?!
養Duck池o的'Duck Duck'去o左邊呀?
嘩~~!!!
唔好......
點解o既﹖點算呀?
我...我...我寧願佢o地好似童話裡面咁﹐飛走曬......
但係﹐有可能咩?
唔好啦﹐唔好咁樣......
嘩~~~
呢篇文
呢篇文,諗左好耐出唔出好。寫的時候香港傳媒和政界的輿論還是很一面倒,又自知一定會有東西說錯說漏,注定要被(再)標籤為書生論政。
文章出街後,倒是很到不少寵物雞的報導,有些看到也很難過。
還是想指出,這不單是寵物不寵物的問題。而是各種各樣的動物,從雞鴨到畫眉到貓狗到新界牛到奧運馬,全部有自己的準則,之間沒有一個統一的科學道理。點解領雞牌要一萬蚊一年,養雀卻又說打了針就沒問題?問題越問越多。這也許就說明了,「自然與社會」的關係,從來都是政治主導。
我更擔心中大新亞志文貓
有個同學話我聽,志文貓好似因為掂過雀仔,新亞貼左告示叫所有人唔好走近佢,我怕校方會無端端叫漁農處捉左去人道毀滅.上星期我去過荷花池,真係唔見D DuckDuck呀,有人話佢地在養德池,呢處邊度黎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