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於今日(十八日)晚上十時,學聯週大以三十三票贊成,七票反對,八票棄權(代表會主席黎震傑稱棄權即反對,即有十五票反對),通過修章委員會建議八樓收歸秘書處管理的動議程序。數票期間,代表主席黎震傑稱:「好緊張,緊張過當年點自己d票!」完事後,一片拍掌聲隨即響起,大家一塊兒吃pizza。
就中午會議所見,會議期間部份院校代表睡覺、聊天、玩電腦遊戲。而當代表八樓(即社運資源中心)的麥家蕾和黃文浩同學宣讀八樓的宣言、工作報告和聯署信等時,不少院校代表離開會議場地,代表會主席黎震傑亦一度離開會場。
及後,主席黎震傑以工作報告不合會章規格為由,宣佈沒有收到八樓的工作報告。在場一位中大學生報的成員衝口而出:「講左咁多活動,都當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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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問,
有冇D 比粗口更難聽、比咒詛更惡毒、比「譴責」、「可恥」更重的說話,教我向九樓班仆街大聲朗誦?
認識或不認識的朋友,「學生運動」此線承傳斷絕,得另開路徑!
唉...
i'm a new-comer here.
只係覺得,修改憲章修改得咁兒戲,
仲衰過中學生搞學生會...
社運,都係獨立出唻自己搞一檔好過~
反正經過呢三年既大學生活之後,對學聯都已經冇晒期望。
我無法入眠一切聽得明白
因為早起,我在晚上九時多睡去了。原來就在差不多的時候,學聯週年大會通過了不義的修章,將八樓的自主性完全抹殺,代表會主席黎震傑在點完票後,加多句「得左!」就大夥兒去食pizza了。跳樑小丑如杜偉傑則在家歡慶若此。http://www.xanga.com/benjaminto
修章通過,八樓便宣佈自治。
自治是什麼意思呢,我們真的很難想像自治。我們這些香港人,從一個政府手裡交到另一個政府手裡,從來沒有想像過自治。我們沒有這樣的想像框架。據我的理解,自治是包括自立憲章,與權力建制堅決對立,但不自其視野撤離。自治不是退縮到「自己」,而是向外爭取更高的道德高地、或者說是話語權,但因為建制位置已經被取消,所以一切會更加艱難。換言之原本的各種社會支援工作要繼續做,要做得更好,否則人家會質疑你自治是否為了苟安或撈油水;不過就算做了,就算你的所有經費都由自己夾的,人家還是可以質疑你苟安或者撈油水。
自治其實一點也不好玩,或者說,好玩,但一點也不舒服。你看過墨西哥原住民運動查巴達遊擊隊的慶祝典禮嗎?一車一車的人到深山裡跳舞,非常快樂——但即使是跳舞,也是蒙著面的。自治是在巨大的威脅裡,激烈地行動。 與威脅,休戚與共。八樓,總是把自己擺到這麼前線、而無路可退。
總是有這樣的聲音:這麼艱難,八樓又不是沒別的選擇,不如乾脆放棄學聯吧,八樓一定可以做得比學聯更好。多番與人討論後,我不敢說我不同意這種想法。但我會這樣問:
「設若有一單舊屋清拆,很難得到大眾同情和媒體報導,街坊死守又盞手尾長,你可以對街坊說出「不如走啦」的話嗎?我就是說不出,並對許多輕易說出口的人感到訝異。」
答者曰:「如果我覺得街坊有另一些合理的出路,而死守卻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甚至不必要地危及自己的生命時,我真的會說「不如走啦」。當然,用舊屋清拆的例子不一定好,因為很多時候街坊真的沒有出路。」
是的,我真的認為答者所說不是不明智,也不是不善意。只是我,始終說不出。作為事件中的主體,應該自行選擇,旁邊的人則是支援、加入成為其一份子,甚至應該鼓勵他們自行選擇——這是八樓一向的信念,他們只會比我更堅決一百倍。八樓一向被認為無策略性考慮,但其雷氣則誰也不能否定。只是,在講究策略的社運界,會撐八樓到底的人,也就少了。這是「策略性考慮」的錯嗎?斷乎不是。
在整個事件裡,我都被認為是一個「八樓的人」了。其實我一直都刻意表示我與他們的不同——他們會說「八樓裡有很多人,不能一概而論」,但我連這點都與他們不同——我不介意被歷史粗暴地分類為「八樓的人」。只是,他們所通過了的心理關口我始終滯留,因為憂慮難解心情沉重,連party都沒去,在家裡寫不出《字花》的文章,無論如何無法入睡,流不出眼淚,其實我連齊澤克也看不進去。這個時候我應該打《天下霸圖》,但我不願意自己在艱難之時扭過臉去。
//對杭謝爾來說,什麼是嚴格意義下的政治?這種現象在歷史上首先出現於古希臘,當時,市民(demos)的成員(那些在社會空間中沒有穩固限定位置的人)不僅要求自己的聲音(反對掌權者、反對那些對社會施以控制的人)能夠被聽見——也就是說,他們不僅抗議自己所遭受的錯誤(le tort)、希望聲音被聽見、希望能夠被肯認、被含納進公共領域、和統治寡頭與貴族平起平坐——,這些被排除在外的人,這些在社會空間中沒有固定位置的人,甚至將自己呈現為社會整體與普遍性的代表及替代[「我們」——這些『無足輕重』的人、不被秩序承認的人——即是人民,我們就是全部(ALL),針鋒相對於那些只代表自己特殊利益的人」]。簡言之,政治衝突所指的是結構化社會體之內的緊張關係,在其中,每個部分都有其位置,而「不是部分的部分」(the part of no part)則基於普遍性的空白原則——即巴利巴所謂的平等自由(egaliberte),即所有作為發言主體的人的原則性平等——來動搖這個秩序。//
——齊澤克:《神經質主體》,頁262-263。
而問題是這樣:如果有人真的這樣做了,我們對之的態度實際如何?
穩住八樓, 霸埋九樓
其實如果有足夠的同學支持, 可以動員同學得閒就上九樓, 飲酒打牌老吹水, 同學都有交會費, 睇下佢地敢唔敢趕走啲同學.
依家其中一個工作是回到各院校, 向一般同學講解八九樓的情況, 我覺得同學對學生官僚, 都是很討厭的.
九樓之所以咁明目張膽, 係因為八樓無足夠的群眾基礎, 而制度權力又被他們壟斷和操控, 佢地比香港政府更差, 政府還有政黨同壓力團體監察, 學聯官僚是沒有人監察的, 但卻控制了同學幾百萬的資源. 而且每年仲要不知不覺地交咗會費.
我想知道
三十三票贊成所持的理據是什麼?
過路市民如我,都想知道除了:「睡覺、聊天、玩電腦遊戲。」究竟發生什麼事?
預期之中。
一班"醒目仔"爭名取利的地方,容不下不受自己控制的力量。
聯想到銀英傳的同盟,被政客和官僚控制。
被一群以代表群眾利益為名,為自己圖利為實的代議政制,到底只是人的問題還是民主制本身的問題?
還是早日另起爐灶吧。失去的是資源和地盤,但熱心的人還在。
to tsw
我真的很想很想問,為什麼你要公開在此post他的xanga在這裡﹖你和他是什麼關係呢﹖﹖﹖是友是敵,還是你想就xanga內容作出關於八九樓事件的討論﹖
補充
他是指benjamin,你的回應上xanga的作者。
加左相
有相為證
可能睇唔清
但中大錄影錄得好清楚
加返小小野
其實只差一票反對票
就成為三分一可以否決個動議
而在投票之前
城大首代不斷咁call返d票入黎投票
因為城大有成十票之多
to wincy so
wincy so:tsw是公開把他的xanga的link post在這裡,而不是"公開在此post他的xanga在這裡"啦!
...
可惜...
我是支持八樓的,但同時對會議有一個疑問:為何可以將棄權票當作反對票?
開會的人打機不專心故然兒戲,將棄權作反對也是兒戲。這個週年大會是不是一連三日book個camp搞的週年大會?當年港大反對學聯用錢book camp,建議在院校內的場地開會。學聯成員曾經以在camp裡會員可以有充份休息為由,並破口大罵港大人不體恤其他院校同學不像港大人有馬拉松式開會的習慣
不是翻舊賬,只想說開會開得那樣兒戲,就不要隆重其事book camp扮專業扮認真。這樣的開個會,開會的不專心,又用錢(是會員的會費)貼他們去book camp開會,算不算是浪費公帑?
畢咗業N年
仲理啲學運做mut?
畢左業N年
但係見到呢d事忍唔住口痕講兩句^^
我一直都唔明……
究竟被劃歸為九樓的人為何咁想「對付」八樓?
唔少人話佢地是學生官僚、權力慾大云云。但對付左八樓對佢地究竟有咩好處。
有冇人可以解釋下。謝謝。
其實...
改變八樓的憲政地位,是基於甚麼原因?
這樣做,是否等同於『對付』八樓?
通過了,是否代表八樓無法繼續參與社運?
自己的工作,做好了,感到滿足;又何須別人認同?工作報告獲得通過與否,又算得甚麼了?
靠估......
我「估」改變八樓的憲政地位,及工作報告獲得通過與否宜接與資源有關
而且亦與自主性相關
工作報告唔過,當你冇做過野,做咩要俾錢你?
通過了,八樓可以o係學聯「批准之下」繼續參與社運
學生官僚又好難剩係用「好處」去計算,有好多人都係損人不利已,為左損人不惜損已,拎住d雞毛蒜皮o既權力去唔俾人做野,就以為自己好威好有影響力
所謂權力慾,就係無論對事件有冇益處,都要將所有野納入自己控制範圍之下吧
工作報告獲得通過與否,又算得甚麼了?
人地唔過工作報告,一個「賓」都唔俾你,再而話你地的工作冇意義,叫你收皮、叫你歸我大九樓所有。學聯作為一個社運組織卻反過來打壓屬下的社運組織,所憑藉的根據只是一個「權」字!
社運唔係獨善其身,而係要面對權力。我相信當你俾警察拉時唔會話:「市民做好了,感到滿足;又何須別人認同?俾差人拉與否,又算得什麼?」
我會
我媽媽可能會唔俾,但如果遇到我認為值得要去反抗的事,我會站出來的。相信當年公安法中被捕的學聯成員,亦有同樣想法。如果因為無法搏取一群無知的人的掌聲,而不去做應做的事,是不智的。
『及後,主席黎震傑以工作報告不合會章規格為由,宣佈沒有收到八樓的工作報告。』看來並不是工作報告不獲通過,而是根本沒有被討論,報道沒有說過代表們不認同八樓的工作。只要符合會章規格,可以再提交嗎?我相信到討論時才能斷定九樓是否真的全盤否定八樓的工作。負責八樓的同學可否稍作改動再補交呢?
最實際的還是錢的問題。學聯現時的撥款方式,是按工作計劃和預算的吧。既然以往沒有否定,應該可以重提;我倒想聽聽代表會怎樣反對八樓的工作計劃,這才能窺視他們對社運抱持的是甚麼態度。
一些背景補充
實際班so-called 9樓人諗咩好難一概而論, 因為這種歸納十分暴力
但要講到佢地仲咩要將8樓收歸秘書處, 據本人旁聽過他們開的特代來說, 動議者的說法是學聯欠缺關切社會的面向, 而8樓也欠缺同學的介入點, 而8樓的管理委員會又常因院校代表出缺而未能好好運作, 「合併」實有其好處, 此其一說法...
而都中學聯為何、如何欠缺社會面向、有甚麼其他辦法對正下藥卻沒有討論, 的確令人費解...
再補充
拒絕成為次等公民,要求學聯正視社運面向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92916&group_id=72
轉貼:懇請學聯停止誤導公眾,停止內耗,停止打壓同門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91623&group_id=72
一個陰謀論
記得上年九樓曾有一個構思,就是賣去八樓,然後在附近買一個地方做類似教協的超市,作為學聯的福利(謀利?),但後來給八樓與其它人反對,最後被迫擱置計劃。如今九樓千方百計用各式各樣骯髒的行政暴力,把八樓收歸國有,豈非是可以一報前恥,並把福利部計劃得以重見生機的重要一步嗎?
不如去訪問下兩方面的人吧!
一來唔洗估估下,
而且嘗試拉番個討論出黎,
讓更多人了解,參與...
討論一下一個學生,一個人怎樣介入社會運動?
一個讓學生介入社會運動的地方可以怎麼樣?
大家有咩意見?
先post一些呢兩年9樓的人的意見
from benjaminto's xanga
Sunday, February 19, 2006
為慶祝修章成功,特向大家介紹一個超正的software,大家只要去以下這個網站 http://www.pplive.com/,下載了software,就可以看到很多中國電視台,無論足球、電影、電視..... ,甚麼都可以看到。
(以上資料由 Joseph 提供)
另外,特別鳴謝鄧先生努力宣傳本xanga,令本xanga瀏覽人數屢創新高。在此,余謹表謝意。
Posted 2/19/2006 at 12:00 PM - email it
Give eProps or Post a Comment
4 Comments
Mission comleted. 8/f is totally defeated! When would we go to celebrate?
Posted 2/19/2006 at 9:58 PM by Bigbrother_laiming
haha
after Wednesday, anytime is ok
Posted 2/20/2006 at 12:22 AM by BenjaminTo
頂, 慶祝竟然無我份
最好上八樓打邊爐
Posted 2/20/2006 at 6:50 AM by waynetsang
宜家春天啦,仲打邊爐
Posted 2/20/2006 at 11:15 AM by BenjaminTo
回小悠
根據黎同學的邏輯,八樓今年的工作報告是永遠不可能「合乎規格」的。因為據他所言,一份「合乎規格」的工作報告必須包括足夠的法定會議次數,而學聯代表會老早已強行釋章,將「三分二」的法定會議人數由是屆八樓實際成員數目的三分二,解釋為會章所設定的總成員數目的三分二,又由於九樓的阻撓,某同學未能成功確認為管委,故八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不足法定會議人數,亦因此,不可能有足夠法定會議次數。
我是路人甲,如果有錯,八樓的朋友請代為指正吧。
另起爐灶才是尊重學運傳统(精神)!!!
我唔明技術上八樓點樣自治,有冇人可解我知?我更唔明點解唔拆出去,尊重學運傳统係等個精神傳落去,兒加學聯得個殼,另起爐灶令個學運傳统唔使香消玉殞,又有乜唔可以?況且,行到呢步,我就唔信9樓會比8樓真係自治!
八樓管委杯葛週年大會的聲明:
各位獨立媒體的朋友:
知道大家很關心學聯的事態發展,非常感謝
並見到有很多朋友想了解更多,
便把當日的兩個重要的聲明分兩個msg轉貼在此,
並希望大家繼續關注事態發展
八樓仝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致第四十八屆周年大會各成員:
經過一次復一次審慎而沉痛的討論後,第48屆學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八樓)管委會,決定杯葛本屆周年大會會議。
根據社運資源中心章則第四條<權責>之4.5及4.6:
4.5)聘用及解僱中心總幹事及其他幹事;
及4.6)成立工作委員會並任免有關成員。
根據章則,管委會成員乃由各院校委任,並經代表會確認,有充足的認受性。縱然如此,卻有個別代表因為一己對八樓之不信任,對會章肆意曲解騎劫。先是阻撓校代表被確認,導致我們沒有法定人數聘請總幹事;然後是港大首代謝智衡以有代表不高興八樓在周年大會之前聘請總幹事為由多番阻撓;繼而謝同學又把會章賦予管委會「聘用及解僱中心總幹事」的權責,肆意曲解為:「只有中央職員出任管委會主席一職時,招聘總幹事才是合理的」;最後是動用議會暴力,於二月四日召開特別代表大會,勒令八樓至少在四月一代前不得聘請總幹事。
八樓總幹事歷年來為中心成員積極傳承社運經驗,連結本土社運,對推動中心以至整個學聯的社運面向功不可沒。然而某些代表的刻意阻撓不單只是對中心的打壓,亦是對學聯的社運面向的傷害。
另外,由第47屆週大,謝同學提出有關八樓的修章建議後,令八樓的正常運作被癱瘓了大半年,艱苦地支援著各種社運,期間代表會和謝同學都沒有表示過丁點的關心。然而,在今年一月十四日的第48屆第三次代表會上,在完全沒有事前咨詢過管委會的情況下,謝智衡同學單方面提出,要把八樓在架構上連降兩級的修章建議,並迫管委會成員在短時間內接納該修章方案,管委會對此一直表示憤怒。而現時呈上的修章建議,亦全非謝同學原本口稱的「管委會與常委會合併」,而是將管委會的自主權完全剝奪,變成秘書處的執行機器。
當下的學聯主流,不單對社會議題經常保持沉默,內部運作越來越趨向不民主,甚至有個別代表做出上述打壓異己的暴力行為。在這種種情況下,教我們如何相信是次的周年大會能夠在平等參與和互相尊重的原則和氣氛下進行、而不是再一次對八樓的打壓和干預?雖然如此,對於過往曾在代表會會議積極為八樓爭取合理地位、為推動學聯社運面向而努力的中大代表和理大部分代表,我們表示深切的感謝。你們的努力和艱辛,不是沒人知曉和沒人欣賞的。
為體現中心對學聯及同學的問責,現呈上中心之全年工作報告,並授權理大黃文浩同學及嶺大麥家蕾同學將之宣讀,兩人被賦予以下之權責:(註)
1. 負責讀工作報告及宣讀八樓心聲
2. 負責接收回應及問題交由八樓全體大會議決
3. 負責清楚告訴會眾可以與八樓平等溝通的方法
4. 不可擅自代表八樓作任何回應
5. 不可擅自代表八樓作任何承諾
我們誠懇希望在這兩天的周年大會內,眾代表能兼聽異見,為學聯的整體社運路向進行認真的討論。
第48屆學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管理委員會
伍嘉豪(署理管委主席暨城大代表)
謝馥盈(中大代表)
岑學敏(港大代表)
陳潤芝(浸大代表)
韋樂詩(嶺大代表)
孔令瑜(社會人士管委)
楊樹雄(社會人士管委)
18/2/2006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註:兩位同學在此只能代表八樓表達已得到八樓整體共識的意見, 因為真正的代議精神,就是代議士不能擅自取替被代議的人講更多或更少的意見,或作出任何承諾.
但由於八樓十分願意與各有心的同學在繁瑣的會議常規外,進行平等的溝通,因此,兩位同學在此可以代表八樓接收所有的質詢和疑問,交由八樓的全體人員決定如何回答,及取得各有心溝通之同學的聯絡方法,直接溝通.
八樓自治聲明
一)對社會運動的抱負:
社會運動最終的目標,是推動整體社會的民主化,亦即整體人民由下而上的民主自決,當中包括政治,經濟,及文化等方面.
二)對香港社運的理解:
在現今新自由主義當道的社世界裡,基層人民在政治,經濟及文化等方面皆得不到上述的自主自決的權利.面對一個瞬息萬變的社會狀態,社會運動的論述和行動皆須不斷回應社會,並需不斷有新參與者加入,以達致在地抗爭及不斷壯大的可能.
環顧現今香港的社運界,民間社會力量仍然不算雄厚.一般民間團體,各自需要面對繁重的實務和行政工作(處理工友、街坊、姐妹等的個案和生活問題等),難以有時間空間及資源去顧及實驗性的行動,以致提出新論述.同時,一般民間團體的內務已極度繁忙,亦難以有時間空間及資源去支援其他團體的工作,這些支援,包括人力,物資,紀錄,支援新加入社運圈的青年人等等,也同時是社運界一個有待填補的位置.
再者,一般民間團體都需要中心化地吸納會員,以壯大爭取權益的聲威,這是一種社運進行的方式,但也引致不同權益群體關係分裂,加上內務繁重,因此民間社會間連結並不強大.然而民間社會必須連結,社運才有壯大的空間,及真正有可能動搖不公義的社會結構的根基.如何才是一種體現由下而上的民主自決的有機連結的模式,嘗待摸索與實驗.
三)根據對社運的現況而理解學運的角色:
大學生在現行的新自由主義底下,面對教育私營化,雖也是半個受害者,但比起大多數基層人民,大學生仍是整個不公社會建制下的得益者.相比起其他民間團體,學運團體有更大的時間,空間及資源.
學生運動,面對著整個社會的不公義,應該要找出自己可以與整體社會運動互相配合的位置,並為整個社運之壯大而盡力.因此,大學生亦有責任去為推動基層人民民主自決的任何運動,提供支援和保障新論述的實驗空間,支援本土社會運動,以成為孕育社會運動新論述和新參與者的空間,是為整個社會運動互相配合的一環.
四)學聯及其社運資源中心在學運和社運中的角色:
學聯作為一個以關心社會為主要宗旨的大專學生聯會,擁有相當的資源和空間,可以努力扮演上述社運中的學運角色.因而,學聯除了以常委會及秘書處直接參與社會事件外,亦以支援及推動本土社運,連結大專生與社會,批判和紀錄社運為宗旨,而成立了學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並將其管理委員會架設為非常設委員會,讓其擁有相對的獨立性,以靈活地回應及支援社運.
由於學聯乃是一個聯會,其每年成員均以成員學生會每年新上任的幹事為主幹,同時每年換屆,如欲每年持續地累積及承傳社運經驗,及對社運作出持續的支援,均有相當的困難.同時,上述為社運提供新論述和新戰線的學聯承擔,絕不可能不出自經驗的承傳和累積.因此,一個相對獨立並具批判性及持續性的社運資源中心,便確保了學聯作為一個大專學生聯會,可以負上大專生的社會責任,持續地實踐上述學運的責任.
據此,學聯社運資源中心的運作,組織方式及其所進行之行動及活動,皆需具體實踐社會運動最終的目標,亦即是推動整體社會的民主化,朝著推動整體人民由下而上的民主自決進發.
五)拒絕成為次等公民,重新確認社運責任:
在管委會杯葛週大的聲明中,已清晰指出,此次關於社運資源中心在學聯的憲政地位的修章過程中,
如何充份體現了學聯內部運作不民主的過程.
同時,我們無法認同第48屆的同學所提出的修章建議,無法認同將八樓的憲政地位降到學聯最底;
又或任何把八樓如去年般癱瘓的動作.因此,為了保存我們所希望堅守的,學聯在學運與社運中的角色,
八樓管委及全體參與者,在此宣佈,直至學聯的主流可以與八樓平等討論關於理念上的問題之前,八樓將進入自治 狀態.管委並將於不久之未來,根據會章賦予權利,提出修章,講出我們對學運,社運,學聯八樓和九樓的角色理念,以及重新書寫因這些理念而引申的社運資源中心章則.
八樓全體參與者
18/2/2006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註:八樓今日所授權之代表(理大黃文浩同學及嶺大麥家蕾同學),在此只能代表八樓表達已得到八樓整體共識的意見, 因為真正的代議精神,就是代議士不能擅自取替被代議的人講更多或更少的意見,或作出任何承諾.
然而,我們其實十分願意與各有心的同學在繁瑣的會議常規外,進行平等的溝通,歡迎各期望願意平等溝通之同學,直接與八樓今日所授權之兩位代表同學聯絡,兩位同學在此可以代表八樓接收所有的質詢和疑問,交由八樓的全體人員決定如何回應.
一點看法
友善的狗所言甚是。現在八樓的朋友已經出來申明立場,只差九樓的同學作解釋。我覺得最重要的,還是帶出雙方對學運、社運的討論,以及建構一些圖象,然後去實踐。
維記,我認為作為一個學生組織,為會員提供福利,本來無可厚非;但若果要犧牲關社的宗旨,便屬本末倒置。既然福利品部可以謀利,加上有報道指學聯『富可敵國』,根本毋須出售八樓,亦已有足夠資金開舖吧。
洛謀兄,那xanga上的人,都是今屆的院校代表麼?其實我在想,以往的人對八樓有成見,轉莊之後是否會改變呢?八樓可以趁著換人時,向新院校代表宣傳啊。唔係年年既人都咁膚淺架吓嘩。
法比傢俬,查過學聯會章後,我見唔到社運資源中心管理委員會的工作報告有甚麼規格要求,只好參考常委會的工作報告格式如下:
《代表會附則 第七條 21 工作報告》
常委會須在代表會常務會議提交工作報告,並在周年大會提交工作報告。有關工作報告應包括下列內容:
21.1 會議次數;
21.2 法定成員出席率;
21.3 成員變動情況;
21.4 曾通過的聲明或評論;
21.5 監察秘書處的匯報;
21.6 任免秘書處的職員;
21.7 面對的困難及檢討。
如果會議次數是零就零囉,反正代表是知道的,又沒有講明幾多為之法定次數,只有法定人數。最緊要係講面對的困難及檢討,等新代表清楚知道,唔好俾班舊人洗腦。
魯迅,現時八樓自治是很難的,從籌款一事看來,八樓經濟不獨立,這樣下去,只會債台高築。當然我反對為五斗米折腰,不過撇除資源以外,學聯不失為一個有效平台,向同學推廣社運並培育新一代。可能是我一廂情願,總覺得可以跟新代表拿出來討論,未必沒有成果。唔試又點知呢?
給八樓參與者
讀到你們在過去一年所受的打壓,的確讓人義憤填膺。由於對你們的架構不熟悉,我有以下數點疑問:
1. 學聯會章並沒有提及社運資源中心;中心及管理委員會章程只附在後面,並將性質定為非常設,從架構來說,與常設的常務委員會、秘書處,並不平等。然而你們的行動,儼如一行政機關,與秘書處並無二致。有點誇張地說,好像已超出中心的工作範圍。實際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2. 修章建議,可由管理委員會或修章委員會提出,那你們有向代表會提交過反建議嗎?代表會有甚麼解釋?我其實有種想法,不如八樓的同學都上秘書處,不是可以繼續行政工作了嗎?或者成立一個同秘書處平行的架構,成為常設機構,也可以執行行政工作啊。
一些回應
回友善的狗:我有興趣的,但卻身在外地。如果有朋友能做就好了。其實八樓朋友過去發表過多份聲明,其立場也算是清晰的。但究竟提出修章的所謂九樓人有何理據,小弟卻從未見過。對我這樣隔岸觀火的人來說,整件事就好像只見八樓在抗爭。而所謂九樓究竟為甚麼要「對付」八樓,最後以修章作結,則完全不能理解。
回長鬚:你說某些人覺得所謂的「合併」有好處,其中一個原因是管委經常出缺。但秘書處的出缺情況比管委更加更加更加嚴重吧。我完全理解不到將八樓置於一個甚少不出缺的秘書處底下是甚麼意思。我理解的學聯會章沒有任何一條將秘書處本有的行政權力在其出缺時授予任何其他部門或人。現實上卻是本是監察組織的常委會長年分擔行政工作《但如果我的理解沒有錯,會章本身沒有賦予常委會這樣的權力〈有錯請指正〉。換言之,常委會成為變相的行政機關是違章的吧?》。是否有人希望藉修章讓常委可控制管委呢?
給學聯代表會主席
敬啟者:
近期在網上流傳有關 貴會修改會章,將學聯社運資源中心(下稱八樓)的地位,降至架構的最低層,並有評論指 貴會的做法根本沒有諮詢過八樓,是黑箱作業,有違 貴會一直秉持的民主理念。作為 貴會院校成員下的學生,我希望你們能回應以下的詢問:
1. 究竟有何理據,而要將本來在代表會下的社運資源中心及其管理委員會,流放至組織的底部呢?
2. 究竟你們這樣做,有否徵詢八樓的意見,並考慮其他可行方案?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樣會影響八樓的自主性,侵蝕其獨特文化?你們這樣做,是放棄關社的宗旨嗎?
3. 此方案在敝校根本不見經傳,你們有考慮過徵詢同學的意見嗎?還是我們只有義務繳交每年六元的會費,而無權過問學聯的運作?
4. 據悉,方案中將八樓置於長期出缺的秘書處之下,這種做法是否值得商榷?為何不是將八樓設定為一個常設行政機關,與秘書處不行,向常務委員會負責?
5. 在學聯會章中,常務委員會本為監察機構,但據理解,由於秘書處出缺多年,常務委員會已在執行秘書處的工作,這樣是否屬違章?
除此以外,在獨立媒體(http://www.inmediahk.net)上尚有很多問號,有待你們回應。希望你們能清楚解釋修章做法,否則學聯無顏面再存於社運界,亦愧對我們學生。
此致
香港專上學生聯會代表會主席黎震傑先生
一名x大學生上
各大學生應向自己院校的學生代表進行質詢
學聯黑箱作業, 寄九萬封信都唔會有人理, 反而應該向各個院校的學生會施壓。
回應
我呢件事之前send過email訪問黎生
但冇回
上面的朋友講得對
根本成份會章係冇講八樓交既工作報告有乜格式
而制度既暴力在於
佢話修章既其中一個好處係
可以減少管委出缺既情況
但問題係
原本既會章既講明,「成員如有遺缺,得由代表會或周大委任適當人士。」
但好明顯代表會冇做到,九樓之前冇確認浸大管委,其後九樓承認自己有錯失,所以根本管委癱瘓既始作俑者就係九樓自己。
根本就係倒果為因
再回應
因為投資失利,學聯都唔係有好多錢....
改錯
給學聯代表會主席的公函,第4點應改為與秘書處平行。手民之誤,冀諒。
致嵐雲及各人
噢,原來我先前漏看了。在學聯會章,代表會附則第七條
23. 代表會屬下非常設委員會須在其工作完結後向代表會提交工作報告。其工作報告內容與22.1至22.5項同。
22. 修章委員會及財務委員會須在代表會第三次常務會議提交中期工作報告,並在下屆代表會第一次常務會議提交全年工作報告。有關工作報告應包括下列內容:
22.1 會議次數;
22.2 法定成員出席率;
22.3 成員變動情況;
22.4 對所擁有職權的履行情況
22.5 面對的困難及檢討。
不好意思!
迷陣
從同學處聽到一個九樓的陰謀論,耐人尋味。姑且複述一遍,如果有錯,很大機會是因為我對事情不明白,說得不清楚;大家不妨指正。
話說兩星期前,曾有約三十名同學聯署,促請學生會退出學聯,指學聯黑箱作業,欺壓八樓,不關心社運,終日內鬥,不值得交會費給學聯。學生會發表聲明,表明學聯是一個可貴的平台,可促進院校交流,更是學運與社運的交匯點,故拒絕此請求。
聯署幕後,曾有過一宗檯底交易。候選學生會外務副會長的日記紀錄著,有一日,他和現任外務副會長到學生報的會所,聽一位叫維怡的人訓話,希望他們退出學聯;並指只要我校退出,必然會令學聯崩潰,資源四散的情況下,讓一些細小的社運團體趁機吸納,抗衡中聯辦統戰云云。最後因兩人不妥協,才會有聯署信的舉措,向學生會施壓。
維怡是一位八樓的資深參與者,曾任八樓社運資源中心管理委員會的社會人士,具有很強的影響力。據悉,八樓以往的工作計劃,不少是與社運組織錄影力量相同,而維怡正是錄影力量負責人。難免令人聯想,有人藉工作之便,向學聯支取經費,籌辦活動。亦有院校代表上八樓時,見到八樓一個活動的參與者中,無一是學生,全都是社會人士,擔心資源中心被騎劫,以致有收緊的意思。
去年,八樓總幹事辭職,一直懸空。由於社運資源中心管理委員會未夠人,未能公開招聘,全靠參與者艱苦經營。因為九樓的多番阻撓,令浸大的同學無法順利獲委任,為此八九樓的關係進一步惡化。到了一月學聯代表會,幾經辛苦湊夠委員,八樓隨即展開招聘程序。可惜事與願違,九樓先發制人,召開特別代表會剝奪中心招聘總幹事的職權。八樓看到招聘終成鏡花水月,於是杯葛周年大會後發表聲明宣布自治,以及聘請一位譚棨禧先生為總幹事。
譚氏為中大學生報編輯出身,才情橫溢,中大四十年為其心血結晶;可惜未獲賞識,暫時正待業;令人困惑,倒不是因為譚氏的履歷,而是招聘程序是否公開公正。學生報另一位元老,現於科大就讀碩士的鄧小樺女士,為譚氏舊識,在學生報編委會舉足輕重。她曾多次在學生報,以及在獨立媒體(!),撰文痛陳學聯九樓腐化,玩弄權術,打壓異己,以及組織聯署挽回八樓的憲制地位。予人的錯覺卻是,鄧氏以捍衛八樓為名,給譚氏謀事為實。難道不是赤裸裸的利益輸送?梁文道、李偉儀一群社運翹楚,還有簽聯署信的灣仔街坊一家,究竟知否箇中情由?
抱著疑竇轉錄;各位有何想法?被提及的人請回應。
原來學聯係咁開會
http://hk.pg.photos.yahoo.com/ph/alantototo/detail?.dir=8e84&.dnm=e64dsc...
勁到識綑綁動議!
報社一會
枱底交易一說實在令人哭笑不得。
話說我也是在八九樓事件週邊斡旋的人之一,當日的會議也算是有一半左右時間在席。
實情是在會議開展不久已確定會有聯署聲名的行動,而當日會議的主要內容大概都是圍繞所謂理想學運藍圖,就八九樓事件而言老實說是近乎不著邊際。
外副同學所言一堆人圍他的言論其實是個也許不大美麗的誤會。當晚原定在幹事會的會室討論,奈何又被教務會候選同學借用,才移師至報社。當時八樓和幹事會新莊的人數大抵都是三人左右,只是八卦的報社朋友太多,加入討論,他才有被十多人圍著訓話的錯覺。(他還未認清楚哪些是八樓的人)
這一誤會其實在翌日已經澄清。若消息來源朋友有繼續追看該同學的網上日記,亦應已看見他後來的entry已完全對八樓朋友沒有反感。
希望那位消息來源只是口痕或大意,而不是存心造謠吧。
另補充,八樓招聘總幹事的massmail我是有收到的,mailing list內的多以社運人仕和團體為主,說社運圈子是小圈子也許可以理解,不公開之說便要看我們要求到甚麼程度的透明了。
講話,到底也要負點責任。
小悠同學:
你好,我是鄧小樺。既然大家指名道姓,不如你都開名同我傾好不好?這樣公平一點。橫豎你講個名我都不會知你是誰。又或者,希望你公開告訴你這個故事的人的名字。作為一個被抹黑的人,我就算沒有權利知道是誰抹黑我,亦難免有這樣的希望吧,請小悠你明白並合作。我雖然不像黃世澤般開口埋口訴諸法律責任,但任何人說話,總要負點責任。
1.本人攻擊學聯來幫助譚棨禧搵工
1.1時空問題:
我在獨立媒體抨擊學聯問題,始於2005年1月,學聯第三次代表會打壓言論自由起始。(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10752&group_id=15)其時,八樓總幹事仍為郭達年,毫無辭職跡象。(當時我本人,其實連八樓有個位置叫總幹事都不知道,並以為郭達年乃是一名學生。)
其實,長鬚在上面已經貼出了很多link,小悠只要留意一下日期,就會發現譚棨禧先生就任總幹事乃近日的事,與我參與抨擊學聯,相差13個月。需要鋪陳13個月,來為一個智力正常的人,謀一份因為自治而可能連糧都冇得出的差事嗎?這是任何人細心點用下腦就可以解答的問題。
1.2私人關係vs.學運理念
誠心而論,我個人,並不十分贊成譚棨禧先生出任八樓總幹事。惟八樓的決策與譚氏個人的決策,亦非我所能影響。
另外,我與譚棨禧先生確是自本科生時代就相識,但不代表感情很好。每年我們都因為工作上的意見不合而在報社吵得地動山搖。現在莫名其妙,我好像被說成一個因為要讓他找到工作,而作出不合理盤算的非理性動物,本人真是情何以堪。就這種問題,我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誰叫我真的認識譚棨禧呀;所以,小悠,因為你這樣隨意地引用沒有證據的猜測,我demand你一個serious的apology。
將關於社運理念和路向的討論,全都化為這樣庸俗地juciy的娛樂內幕,難道是合理和有益於社會及世道人心的?學聯近年在社運取向上的保守右傾,與內部運作的不民主,就被這些內幕秘聞式的故事取代了——當然我相信,沒有多少人會看不出這故事的不合理之處,但問題是,小悠,為什麼你會被這種故事吸引?
2.不作回應的部分
.錄影力量的財政問題,我不代作回應。
.你口中的檯底交易,我當晚在場,你所形容的亦有歪曲成分,但我不代作回應了。
我要再強調一下的是下列這點。
3.真心與假意
社運的參與,是日積月累的事。有些朋友長年累月地參與社運,出心出力出錢,支援邊緣團體,八樓就是一直在做這樣的事,獨立媒體也在做這樣的事,還有無數大小團體和衛星組織。一些自己沒有視野和誠意的投機份子,以粗糙的謊言去抹黑長期工作的人,是可恥的。
鄙人並非長期的社運參與者。鄙人不過是因為肯定八樓的工作,且在世貿期間共同進退,所以在八樓的事件中,過於投入個人的關心,希望八樓未到最後關頭也不要自治,從中與其他中間派一起斡旋,數週以來滿腹憂戚,修章通過後食不下嚥憂憤欲死,而已。如此種種,固然不值得諸君留心;反而鄙人為文多篇,仍不能讓人感受到鄙人的行為出於一片愚魯的赤誠,鄙人的文章實在有待改善。不過,難道因為文章寫得不夠好,就要受這樣的侮辱嗎?
這是侮辱。小悠,你看見了嗎,這是侮辱。就算這些話不是你說出來的,你也幫了某人侮辱另一些人。這是侮辱。
小悠,我不知你的故事是怎樣來的,裡面列舉的因果關係,全部訴諸糾葛不清的私人關係;到關鍵處,就訴諸「難免令人聯想」、「予人的錯覺卻是」,突然唯心,毫無證據。你現在口口聲聲指著「利益輸送」這樣大的罪名,可不可以舉出具體證據,再說話?
再者,你彷彿迷惘的樣子,卻又說著「難道不是赤裸裸的利益輸送?梁文道、李偉儀一群社運翹楚,還有簽聯署信的灣仔街坊一家,究竟知否箇中情由?」這種煽動性的話。小悠同學,你要是沒有實質證據,就不該亂引惡意的中傷。我能不能因為你成日跟某教授食tea,就推測你成績好是因為教授給你tips(由此類推,就算你成績中等或僅僅合格,也可能是因為有了tips)?為什麼你可以這麼隨意地相信這麼明顯地惡意中傷的故事?
小悠,你請被提到名字的人回應這些侮辱;而我不能時時出來回應這種毫無實質根據的惡意中傷。小悠,我要求你公開資料來源,和對我作出認真的道歉——因為你在欠缺實質證據之前,就發出對我的聲譽有損、侮辱我的立心的言論。我的要求,僅僅基於我們說話也需要負責任。
恕我小氣的補充
以下是前城大代表朱禮明,在摺左八樓的創舉後的興奮言論。其中有一句說得好:「haha, 由得佢地插吧,反正除左插佢地可以做乜? 我都落左莊,無名無份。haha」
http://www.xanga.com/Bigbrother_laiming/446201861/item.html
(有更多精彩言論,例如曾瑋衡的「佔領八樓來打邊爐」的夢想)
我想說的是,有些人可以無恥地「由得佢地插」,而我卻要長篇回應小悠你,我其實也是個無名無份的人呀。小悠你能否分辨你所面對的人是什麼人?你在幫助什麼人去傷害什麼人?
請你公開你的消息來源,這些惡意中傷的人,不必為其諱。
唉,為何總不能好好討論理念問題呢......
小悠,
看過你之前回應,知道你收到多方消息,並嘗試履清,希望做個好的判斷.
然而,在回應一切的陰謀論指責之前,我想先提一點:
所有的"factual"資料都是零碎的,問題是你站在什麼視角去將各種零散的fact組合成一個故事,我們常常指主流傳媒其實經常自覺/不自覺有觀點地描述,就是因為把fact組合的方式是觀點的表現,可惜大部份主流傳媒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
言歸正傳,回答你的問題:
一)關於錄影力量"藉工作之便,向學聯支取經費,籌辦活動"
我想這句話,沒有其他思考和資訊,難以構成什麼"陰謀論",這些思考和資訊,包括:
a)學聯社運資源中心是一個什麼樣宗旨的組織?它與其他社運團體合辦活動有什麼不妥?
b)合辦活動時,雙方都會付出一點經費,有何不妥?
c)如果兩個群體理念相近,合作愉快,那麼長年合作,形成有機而深厚的社運共同體,到底有何不妥?
問完以上問題,我也可以澄清一些事實和所謂利益申報:
a)我本人當年唸大學時,因為八樓而認識學運社運,可以說,我人生的另一次誕生就是因為有八樓,我認識和了解的世界完全不同了,也因而決志走上社會運動的路上,至今,不知不覺原來已十年.對於當日有份陪我討論及刺激我思維的八樓各參與者,無論今日關係如何,我都仍心存一份感激.
b)讀完書出來在ngo和大學做事,知道八樓的管委在學聯的生存有了理念上和財政上的困難,那麼我在我工作的崗位上,我認為大家理念相近,也有長年的合作關係,可以合辦活動,當然也可以幫輕一下八樓的財政負擔,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當然,過了一段時間後,其實我也聽過不少閑言閑語,一些人常在九樓同學面前說錄影力量想"藉工作之便,向學聯支取經費,籌辦活動".關於這一點,在去年的周年大會上我也親自向同學解釋過了.
其實,我們合辦的活動當中, 經常是錄影力量支付七至九成的經費,管委同學又覺得學聯社運資源中心作為合辦團體,怎樣也該付出一點,象徵式也好的,
我本來就知道學聯不願意支付八樓的經費,才想了這些方法幫輕八樓財政負擔,誰知竟被人倒轉來說我們謀著他們的錢了.
最佳合作例子是一個名為"我的家園"的計劃, 這計劃源起於八樓經常關注房屋和居主權問題,嘗試透過這些生活的問題,提出更深一層次的討論:何謂家?在資本主義香港社會中, 人的"家園"也變成商品, 買樓要負上一生的血汗,把人生賣給大地產商,到頭來一個市區重建搞掂你,這到底是什麼社會邏輯?而一些不同於高樓大廈居住文化的居民,如舊區和寮屋的居民,如何嘗試透過自己的住屋方式去展示他們嘗試掌握自己生活的自主性?(詳細內容可以看八樓網頁www.smrc8a.org)
這個"我的家園"計劃,屢遭九樓同學攻擊,認為是無聊的人也有,認為是只為居民私利爭取的也有,總之是無論如何無法讓他們可以明白,而爭拗點,也不是理念問題,而是計劃要用錢..於是我也有建議過管委同學,不如就一毛錢也不要學聯的錢,錄影力量認為這是有價值的活動,願意支付全數經費,但如管委同學仍覺得這是學聯應關注的議題,就與九樓同學純討論理念來決定是否通過有關的工作計劃.
.誰知道,後來聽管委同學覆述,代表會上,由於管委的方案只用了很少很少學聯的錢,於是沒有怎樣討論就通過了......
c)另一點很重要的是,其實自八樓創立初期遇到八樓樓上拆天台屋開始,當時的錄影力量就已開始了與八樓的合作關係,當時我還只是個初因八樓而認識社運的黃毛丫頭,什麼錄影力量,我還根本沾不上邊呢......
d)小悠,我不知你對於香港這些小小的民間團體的認識有幾多,是否明白小團體之間的互助,在整體社會資源分配不均的情況之下,是具有多麼重要的社運意義?
如果有人只是純粹從"守住學聯的錢"的角度看,有其他團體使用學聯一分半毫,當然要防.
然而,社運團體,用與不用學聯的錢,也需要先討論,學聯與社運的關係,才可以得出結論,可惜的是,據我聽聞這兩三年來,這一點一直不能得到"用幾多錢"以外的"理念"來討論.
e)加一句,與八樓有合作關係的團體,也遠不只錄影力量一個.
二)社會人士"佔據"八樓?
第一這不是事實,否則週大那兩位代表八樓發言的同學是什麼?已被委任及屢次爭取而不獲委任的管委同學又是什麼?
不少因感念八樓令自己開拓眼界,並希望多些人可以透過八樓參與社運,因而繼續支持八樓工作的舊生如我,又算是什麼?
聯署信中不少在讀大學時參與過八樓活動,或與八樓合作過,而現今在ngo中工作的朋友,他們是什麼?
第二,有沒有社會人士,應否有社會人士,是否應先討論學聯社運資源中心的社運工作路線問題? 據我所知,這兩三年來這一直是爭拗點,而一直未能獲得九樓同學好好討論.
第三,在八樓的所謂社會人士,有很多是被現今教育體制摒除在外的青年,又或是拒絕進入這個教育體制的青年, 他們想透過八樓這平台而介入社會事務,而在這個教育體制中身為既得利益者的大學生,如何看待這些人?
第四,相信學聯九樓同學很關心"學生自主",但我也聽過管委同學多次提及:自主不等於自閉,獨立思考不等於獨自思考,大學生應要面向社會......
只不過苦無回應......
三)關於中大三十名同學聯署要求退出學聯事件:
首先,我不明白,什麼叫做"枱底交易"?
如果指稱我搞"枱底交易",最少都要指出我到底從中取得什麼好處罷?
但你所指稱的,只不過是"資源四散的情況下,讓一些細小的社運團體趁機吸納,抗衡中聯辦統戰",
姑勿論當時我並不是這樣說,就算我真的這樣說了,這到底是誰的"好處"呢?
如果勉強說我是幫八樓,而八樓會從這件事得到什麼好處嗎?
如果中大退出學聯,唯一一個幾近一定支持八樓的院校退出了,到底對八樓有什麼實質的"好處"?
唯一一點說得通的,是會令大家更明白九樓發生什麼問題而已.
第二,仍是理念問題: 學生會幹事會是否退出,當然幹事會自己可決定
但幹事會是幹事會,同學是同學,
如真的有三十名同學,聯署要求召開全民大會討論是否退出學聯,大家怎樣看呢?除非大家認為這三十名同學都是薯頭薯腦,得閒無事做,否則,必須思考,如何有人要費這些心機,去做這些事呢?
這兩年都有一些大專同學去過代表會,被禁制發言的又有,被拒絕採訪的又有,被當權者氣得發怒大罵的也有,這些真實經驗,其實也說明了為何有同學會"得閒無事做"了吧?
為何會認為,當似乎有兩個陣形在對抗時,有些個人在當中做的事情,就好像沒有任何的自主性呢?這種冷戰式思維,大家可以放下嗎?
第三,候任外務副會長的xanger,確實令當晚有份參與或旁聽討論的八樓朋友,與中大學生報的同學,均感到相當驚訝,後來我與他通電郵溝通過,當中的確有很大的誤會,並已冰釋了.
簡單來說,是當晚現任外務副會長說下莊傾政綱會討論到八樓,所以邀請八樓朋友去提供參考意見,於是八樓有幾個朋友去了,當中包括我.其中有討論過八樓路向,學聯路向,中大學生會路向,學運路向與社運關係的問題,其實不知為何就被蓋棺變成枱底交易的討論,搞得我與人溝通的信心忽然全盤崩潰.幸好那位同學仍肯討論下去,互相澄清,才不致造成永久性的互相傷害.
關於不同的學生組織聯盟的問題,我的確有在討論中提出,如果中大學生會退出學聯,打破那種虛假代表性的神話,的確可能對學運有正面的影響,還可以正面監察學聯的動向.
並且,也有討論到另一些能動性較強的學運可能,我也確實有提過一些建議和想像,這些如何又變成一些不見得人的枱底事情呢?
小悠說,在"資源四散的情況下,讓一些細小的社運團體趁機吸納",這可不是我當時說過的話,我只是說,中大學生會的能動性高,社運視野和意願也較強,如能連結不同的小型"學生關社團體",很有可能形成另一幅學運可能的圖像.
唉,其他的,既已有在場的人覆述,我也不多言了.
四)關於總幹事
真是讓人哭笑不得,據我所知,絕大部份社運圈中人,都已收到公開招聘的電郵,
社運團體請總幹事不比商業機構請個普通職員,
大部份團體都是資源緊絀,當然是希望請個認同社運的,理念相近的人來擔任.
況且,人人都知八樓的狀況,申請做這個總幹事真是挨義氣,明明知道很可能無糧出的.而據我聽管委同學講述,應該只有譚氏一人申請而已.
開過會後,八樓朋友已共識過,八樓的確需要一個總幹事,做社運的紀錄,承傳,發掘和實驗性的想像等工作, 於是,無論九樓願不願意支付薪金,我們都願意以大家夾錢,籌款的方式,無論如何嘗試保證總幹事有糧出.
這樣都叫利益輸送,太奇怪了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小悠,我認為,假如從學運與社運的關係,對社運的善意理解和支持,對學聯應扮演的角色來思考你所提到的所有"事情",可能就有另一幅圖像出現了......
但如果一股腦兒不討論理念,而只見到錢的問題,成天想著別人有沒有用了"自己"的錢,自然就是另一幅圖像出現了......(這個"自己的錢",可需要認真辯證呀)
--這絕對是一個理念的問題!
唔好咁name我,唔好咁猜我
小悠君:
李小妹不過站在社運邊邊的"嬾癱"一名也!突然呼召小名,實感摸不著頭腦!
"翹楚"大哥神光普照居高臨下;"嬾癱"在地浮下浮下,唔好咁name我吧!
八樓九樓事件絕非閂埋門之家事,學運社運公民運動發生婚內強姦,我等還嫌自己未夠盡力聲援八樓!唔好以"知否箇中情由"咁猜我吧!
評事應對事,打岔對人乃很無謂吧!
向你們求證
譚棨禧真的是八樓新總幹事嗎?
較早前學聯社運資源中心杯葛週年大會的聲明及八樓自治聲明均沒有提及譚棨禧先生,初初還以為是謠言;而鄧小姐你也承認曾與譚先生共事,而且有私交。以你在學生報的閱歷,還有學識,真的認為沒有需要避嫌嗎?旁觀者像我,也覺得不妥,可能是我多慮了。
早陣子,我聽到一位中大代表會代表,談及學生報希望聘請職員,而受聘的,又是譚棨禧先生,可惜不獲通過。令我有理由相信譚先生有迫切需要求職,而八樓總幹事一職,也許是份不太壞的差事。
至於「難道不是赤裸裸的利益輸送?梁文道、李偉儀一群社運翹楚,還有簽聯署信的灣仔街坊一家,究竟知否箇中情由?」,質疑的,是你有沒有跟聯署人申報利益。檢視《要求學聯維持學聯社運資源中心(八樓)現有的運作》芸芸的聯署者中,你跟譚棨禧的名字赫然在內;而聲明其中一項要求,正是「學聯確認資源中心總幹事一職之必須性,並尊重中心繼續聘請總幹事的權利」…,而發表時間,正是學聯周年大會之前三日。
學聯社運資源中心招聘總幹事,應該不會是兩日內的事情。照計譚先生早已遞交申請,沒有理由不避嫌聯署;鄧小姐你身份尷尬,『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為甚麼大意地落名?
我見到聯署名單中,不乏有識之士,當中包括李小姐。如果我引用你的名字,而導致你不快的話,我謹此致歉。
由於沒有署名,我只能從回應估計心戈你就是維怡。我相當欣賞你推動社運上不遺餘力,而八樓做得比院校代表出色許多。對你的工作,我是絕對置以肯定。但大家不能單單以『理念』歸邊,或者妄顧表面現實。
討論聯署請學生會退會的晚上,你跟鄧小樺女士均在場,而你曾對候任外務副會長講過一些話。由於我當時不在場,只能從消息來源覆述,候選外務副會長的日記。
令我震驚的,是你們二人均不再是中大學生,卻透過非正式渠道接觸,意圖影響學生會之決定。你憶述所說,有助澄清事件,然而理解說話,需要配合語境。
如果消息來源沒有說謊,那候選外務副會長極可能是誤解你的意思了。八樓與候選外務副會長誤會冰釋,無關宏旨。
從你描述參與社運資源中心的經驗,以及你的工作,我相信八樓是你珍而重之的平台,並透過學聯的網絡,成功推廣社運訊息,以及建立一群支持者,共同為社運努力。然而,八樓的工作計劃,與錄影力量的工作計劃,高度重疊,達八九成;加上你曾為社運資源中心管理委員會社會人士,權責包括
4.1 處理中心的管理工作。
4.2 制訂中心全年工作計劃,並提交代表會通過。
4.3 制訂中心全年財政預算,並提交代表會通過。
4.4 制訂中心全年工作計劃以外的特別工作計劃,並提交代表會備案。
4.5 聘用及解僱中心總幹事及其他幹事。
4.6 成立工作委員會並任免有關委員會成員。
4.7 向周年大會及每次代表會常務會議提交工作報告。
4.8 向社運資源中心章程及本章程向代表會提出修改建議。
你在這個崗位有很明顯的利益衝突,卻沒有避嫌繼續提交跟錄影力量合作的工作計劃;你在學運及社運圈打滾幾年,怎會沒有被人詰難?你又怎會不知道,在這圈子,人人危襟正坐,怕落得私相授受之名;而有價值的工作,不只錄影力量在做,為何每年八樓與錄影力量的合作總是頻繁呢?
關於『好處』一詞,本來有點猜測成分,想從略去。你既然要我說,這個猜測是,學聯會章規定,學聯解散,第六十四條 本會會員不得享有資產分享權;而可望繼承這筆豐厚遺產的『細小社運團體』,極可能是學聯社運資源中心,及其共同體,錄影力量。
而據消息來源引述,院校代表上去八樓,看不到同學那個活動,是我的家園。
昨天懷著疑團,將所聞覆述。維怡小姐,鄧小樺小姐,恕我剛才的語氣非常的不敬,如果侮辱了你們,我十分抱歉。對於八樓的事,並不了解。試著追發生過的事,還有幾位舊朋友求證。同意心戈的一句:『資料都是零碎的,問題是你站在什麼視角去將各種零散的fact組合成一個故事,我們常常指主流傳媒其實經常自覺/不自覺有觀點地描述,就是因為把fact組合的方式是觀點的表現』。從禁制發言,到不確認浸大同學,最後更將八樓的憲制地位刪除的行為,九樓有乖常理,竟甘冒天下之大不韙,有負投票支持的同學;而院校每年轉莊,為甚麼好像與八樓竟像有不共戴天之仇?如果有一年結了樑子,也不會代代相傳。但如果放入這副脈絡理解,一切紛紜的萬象,背後是學生代表深恐學生運動被騎劫,學聯的資產被挪用,於是趕忙收回八樓監管。這個陰謀論在九樓流傳一段時間,但未有人去求證,將這個論調帶來,覺得兩位可以回應,平息九樓之疑慮,還你們一個清白。
對不起,鄧女士,我不便公開消息來源名字,其中一個是我的舊同學,是我先問這件事,並沒有知會將談話公諸於世,冀望你諒解。水門事件記者保護深喉,我必須對這人負責。我是從字裡行間得出一些弦外之音,所以語帶疑慮,也不知道利益輸送一句,帶有煽動性;原意只是提出一些疑問。我得承認,第一次聽到的感覺,是學聯的人好像有被害妄想症,把別人的一番好意誤作謀財害命;可是反覆思量,並非全不合理,在此向你們求證。
小小意見:
小悠君與心戈、tsw等人在基本理念上似乎有差異,似乎導致有些「九唔搭八」及「回帶」,但亦非常高興看見小悠君的發言。畢竟,在in-media上見得八樓發炮多,又少見九樓回應,常令人以為道理在於「多人講野果邊」。
未知小悠君是否所謂九樓人(有點政治不正確,我相信九樓人思想意識亦未必如此一致)?若是,則要再追問一下「在九樓流傳的陰謀論」是如何傳開。因似乎這陰謀論導致了小悠君對「八樓人」有一些根本性的不信任。
記得4-5年前,我仍是大學生時去九樓比去八樓多太~~~~多,可未有聽過此陰謀論,亦未見得有什麼不共戴天之仇,畢竟,大家都係做野,即使不認同八樓工作方向、模式,亦予以尊重(又再畢竟,並非只有遊行示威才是搞學生運動/行動/活動)。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院校每年轉莊,便好像與八樓竟像有不共戴天之仇?」有什麼人在「傳承」著什麼思想言論?小悠君在懷疑八樓的時候,我亦在懷疑九樓呀~~
又,「學生代表深恐學生運動被騎劫」一句,九樓近年真係有搞過「學生運動/行動/活動」?﹗
直接面對問題吧
以下這些問題除第二點外,全部都已被我或其他回應你的人提出,但小悠你從未正面回應,請你正面回應。
1.小悠,如果你不公開你的舊同學名字,請你用你的真名講話,代表對言論的負責,這點請求我已經講得很清楚了。你現在躲在一個假名後面,講一堆沒證據又邏輯不清的話,而這裡每個被你指名的人都用著自己的真實身分答你。人要為自己的言論負責。
2.避嫌邏輯
我都不知道要避什麼嫌。我好端端一個待業青年,與朋友籌辦雜誌,寫論文寫得天昏地暗,八樓請人我又無權參與決定,學生報我才一個月回去一次左右(通常因為要去中大還書),我什麼都沒份決定,這個嫌,從何避起?
況且,即使根據小悠的嚴格標準,我所做的可疑的事,也不過是聯署而已。根據小悠你的避嫌邏輯,與聯署案所涉人士相識、有同事關係、有知識有身份(原來)的,就該避嫌,不要聯署。這種邏輯的荒謬我真的不想花時間指出。根據這種邏輯,浸大被杜耀明老師教過的同學、或與杜老師共事過的人,就不可撐杜老師?如果我們的聯署或支援只能給予與我們不相識的人,社會還談什麼連結?
3.申報利益
聯署還要申報利益?問題其實不是申報,而是利益。沒有利益如何申報?譚棨禧先生申請總幹事,我可以有什麼利益?小悠你有什麼證據?小悠你聯署民陣的反廿三條聲明時,你會不會要求知道有沒有認識的人聯署?你會不會因為有與某些議員認識的人聯署,而質疑他沒有申報利益?有我支持的是維持八樓原有憲政地位、八樓聘請總幹事(我又不是支持八樓聘請譚棨禧先生,八樓請譚棨禧關我x事),請問從中我有何利益呢?不如小悠講點實質證據。
上次留言我已經舉過證子:「我能不能因為你成日跟某教授食tea,就推測你成績好是因為教授給你tips?」有些人會因為怕被這樣推測,而不與教授食tea;但道理很清楚,是那些推測的人有問題。
4.「跳進黃河洗不清」
所謂跳進黃河洗不清的意思,是如果有人要根據我認識誰來亂編無中生有的故事,我又不能證明我不認識該人,則跳進黃河洗不清。小悠,你懂不懂分辨「證據」和「猜測」?食tea係食tea,tips係tips。小悠,你要搞清的一點是,現在不是我「大意地落名」,我聯署天公地道光明磊落,而是你和你所引的言論,毫無根據地污蔑他人。
小悠,你雖然道歉了,但為什麼不能先一步質疑了你聽回來這些解釋,而再要他人出來解釋才突然有禮地道歉呢?為什麼你道歉,但你還是說著一樣的話?我為了避嫌,就不能聯署;錄影力量為了避嫌,就不該和八樓合作;這種驚死被人搵笨的邏輯後面,指向的是一種孤立的局面。與胡亂高舉「學生自治」的九樓官僚如出一轍。其實,你的所謂舊同學,大概也不出那幾個名字。
當然,你可以信你的所謂舊同學,但也要舉出理據,不是聽起來曲折動人就可以。
我總結一下小悠你必須回答的問題:
1.我從聯署支持八樓之中,得到了什麼利益;
2.如何分別「證據」和「猜測」?
3.為公平起見,請你負責,用真名回應。
是不是覺得很困難?為何不請你的舊同學上來自己回答?如果他真的存在,他肯定已經面對過這些問題了,而他雖然故事編得這麼好聽卻從不正面回答,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
請小悠正面回應問題。你對你的舊同學負責,誰對被你指名的人負責?
另一個故事......
「院校每年轉莊,為甚麼好像與八樓竟像有不共戴天之仇?如果有一年結了樑子,也不會代代相傳。」
這個問題又有另一個答案喎:
話說有位人士,名叫盧偉明,洋名Chris Lo,是九樓長期活躍份子。他做大學生長達十年,從中大讀到嶺大,都未能本科畢業(他的學費如何支付一直耐人尋味,有傳他曾欠下數十萬咭數,在參與學聯後全部得以清還)。他在學聯長期擔任職位,長年在學聯睡,現在九樓的人的想法都受他影響。
盧偉明現在並非學生,沒有任何身份,但待遇非同一般,持有學聯鎖匙一段很長時間,現時仍在九樓睡。他現在沒有任何建制名份,但卻長期得以參與九樓的常委會、代表會、最近一屆周年大會更照舊全程參與,儼如職員般負責錄音工作,又可以適時對會議提供意見,更罕見地受主席等人受落,不像其他社會人士般受到與會代表遺憾。
據悉,盧偉明在學聯長時間推廣福利部計劃,要摺了八樓用筆錢來搞福利部,這個剷除八樓的行動策劃多年。近年的九樓同學總是習慣性對八樓存有敵意,甚至將摺八樓視為使命,不會是偶然的。
而盧偉明,在參與學聯之後,除了傳聞中的奇蹟清還咭數,還得到了高尚名譽,例如反抗公安法之後被當成街頭抗爭英雄,壹周刊上年攻擊學聯的「學運已死」專題,八九樓均被打成負面,只有盧偉明曾參與過的「公安法事件」被正面描寫,就可見盧偉明有相當地位。而他雖然本科讀了十年都畢業失敗,但卻進入教協工作,並得以在立法局教育事務委員會上被邀列席及發言,儼然有種權威地位。
如果說八樓被社會人士騎劫,那麼九樓其實是被盧偉明騎劫。騎劫八樓的人不知有何好處,但實際上睇,盧偉明倒真是紅了、肥了,未計傳說中的奇蹟清還咭數。
但仍是理念問題...
小悠
關於你想不斷追問的東西,
我還是要嘆一句:
果然不斷處於恐懼資產被奪的情況中,就可引申出各種五花八門,奇門遁甲的想像力,我不禁想,這些想像力如果可以運用在社運上可能好得多吧.
另外一句,小悠你有沒有留意,當你窮追不捨,而被追之人又覺得不回覆很沒有禮貌時,這兒已沒有人再討論學運社運,
變得好像追什麼事件新聞一樣了,這也許不是你的原意(是否你的消息來源的原意就不得而知),但客觀效果就是如此啦...
而同時,小悠你的做法就令到,支持八樓的人要不停在此回應一些無根據的道德醜聞的質詢,但九樓有份打壓八樓的人(當然亦不只同學)卻無需回應任何事情.
當然你也表示了認同,但我也想提一句,我只是八樓云云參與者的其中一個,八樓今天若有成就了什麼,我只不過是其中之一個參與的人,若不是有人覺得我容易抹黑,恐怕也不必要被提出來講呢.
其實,我也真的不覺得應該要去回應這麼多沒有根據的謠言,但為表示一種溝通的誠意,我想我還是故且為之吧:
一)關於利益衝突
我想你可以跟那些想造謠的人講,要抹黑人要查清楚時間地點人物,我做八樓社會人士管委時,是由44-45屆,當時我根本不是錄影力量的職員.
況且,就算是,我也不覺得一定有問題,你要清楚八樓和錄影力量的內部決策機制,才談得上什麼利益輸送.
況且,我想一再的提醒你,高官財團間互通消息利益輸送,為大財團致富,讓貧者越貧,民間不知道,是一種不民主的行為;
但民間團體間基於互助合作以壯大社運的信念,而搞經濟/人力的互助合作,而且所有涉事者皆知情,與上述那種利益輸送
相信你是不察覺的,但想提醒你,與人討論,不要這樣偷換概念,這樣會令人懷疑你的誠信.
二)不明白何震驚之有
你說:"令我震驚的,是你們二人均不再是中大學生,卻透過非正式渠道接觸,意圖影響學生會之決定。你憶述所說,有助澄清事件,然而理解說話,需要配合語境。"
我上封回應已說明那天為何我會在那兒和各位同學談話,是現莊說會論及八樓問題叫我們和新莊去談,而據我所知,這件事新莊是認同的.
我也不明白,大學生的學生會,尤其是中大,都有這樣咨詢舊人的傳統,也正正表示出一種自信:獨立思考不是獨自思考.
對於學生會同學的問題,我提出了我的見解和意見,當然我有我的看法和立場,最終決定權當然在他們手中,我不明白一個建制上無權的人被請去給意見,給了意見之後卻成為一種令人"震驚"的行為,這是何種邏輯?
你是否可以解釋清楚你的思路?"理解說話,需配合語境"哦.
三)關於"好處"一詞:
既然你不明白,我再覆述我上次回應所說的:
""小悠說,在"資源四散的情況下,讓一些細小的社運團體趁機吸納",這可不是我當時說過的話,我只是說,中大學生會的能動性高,社運視野和意願也較強,如能連結不同的小型"學生關社團體",很有可能形成另一幅學運可能的圖像.""
我所指的小型學生關社團體,當時我舉過的例子是指各院校基層關注組,獵奇行動,相關學系系會,一些與環保/綠色有關的會,基督徒學生運動,社工學聯,一些讀書組的同學,或甚包括一些積極參與社會的個別同學,等等等等.大家集合資源和力量,搞些有能動性的學運出來.到時我個人,也一定會支援大家.
至於資源四散,誰可得益,我可從來沒想過,我只認為即使中大退出,剩下的院校仍會繼續這個學聯而已.,所以根本不認為會有資源四散的情況出現.
四)八,九樓代代相傳之仇?
我理解這不是事實,但不知為何常常被人這樣傳.現在是48屆,我理解44至45屆時,九樓的同學關社面向很強,與八樓雖時有理念爭拗,但也是良性討論,絕不是現在這種狀態.
但你不是太了解學生會,年年舊莊帶新莊,如果結樑子,而新莊又不是一些太過關心或有興趣去了解的人的話,這副樑子就不會停了.年年換新莊,也要撞六合彩--看看未來那個外務副會長是一個什麼路線和面向的人.
而八樓管委又往往不是學生會同學.
我這三年的參與,往往見到是:新管委到-->覺得九樓同學難溝通-->覺得可以溝通下-->試下傾,撞了板或者是想做但又懶了的都有(所謂懶了,其實是搞別的社運活動去了)-->繼續溝通不善,九樓又開始有了一種很不關社的面向在承傳著,雙方在原則路線上出現嚴重分歧,結果導致現在這樣.
我想說,所謂有人不喜歡某人,其實往往只不過是,理念路線不同,無法溝通,但無法溝通的其中一方卻擁有建制權力可以打壓另一方異議的聲音,
因此,這也許不全是代傳代的問題,只是這三年兩邊的同學傾向的路線問題.
五)所謂保護證人
水門事件,記者可能面對建制暴力,因此必須受到保護;但今次事件,八樓的人是遭受建制暴力打壓之餘,還要遭受這種無名抹黑,不能同日而語.
用你的話--理解說話,要有語境,語境之中,不能缺乏權力視野,否則,很有可能不自覺下助紂為虐.可能你的消息來源也只不過是其中一個想得不清不楚就傳了出來的人吧,但人做事總要覺察整體環境,才知道什麼為之在那一個情景下的"公平"吧.
最後,也是補一句,
什麼叫做:"深恐學生運動被騎劫,學聯的資產被挪用,於是趕忙收回八樓監管"?
不如討論這些定義吧,好過問那些已被傳得不清不楚的事件.什麼叫學生運動?什麼叫做騎劫?什麼叫做"被挪用"?學聯的資產是誰的資產?有問題出現,第一件事該做的是了解還是監管?"監管"是一種什麼意識形態?......
想清楚是什麼一回事,那麼很多所謂表面現實,也就不會引發你那些疑問了.
同時,我想,大家都歸於討論,免於指責個人吧......
維怡
一些感想
在我理解學聯一直以學生介入社會事務,作為自己的認同,而近年「學聯」面對學生對社會運動(或者是對學聯)參與度越來越低,「學聯」的認受性受到動搖,所以「學聯」同學需要重新尋找出路及定位,亦因此出現重新估計現有的制度(不認同以上想法請指正)。
我並不反對改變,但直至現在,學聯進行很多內部改變,不但沒有清楚表達及交代背後的分析及理解(只可以透過計劃舉辦福利中心去估計),卻便進一步透過選票,限制一些有清楚目標及理念的學生繼續運作。我不但難以理解,更是難以容忍。
問tws
那個網頁的人是誰?
http://www.xanga.com/Bigbrother_laiming
reply 袁敬
如我沒記錯,是城大上屆外副的
二元對立
不是八樓就是九樓,給我的感覺是兩班小圈子互相攻擊,不過所用的理由和理論不同罷了,沒有興趣細看。
反而八樓的人今後有甚麼打算?
又是江 湖恩怨........
江湖恩怨,總是有點幫派特色吧。八、九之爭,去年不是早已燒起來嗎?下面包含的精采記錄和回應,不容錯過啊。
八樓對學聯,對學運和社運的想像和期盼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13634&group_id=15
一個長期旁觀者所知的「八樓」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10173&group_id=42
全球氣溫上升中對談學聯八樓事件
http://www.geocities.com/mouliu/writing/2moulius.doc
一地的落差和錯位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10493&group_id=19
回大膽君
愚以為閣下之言論近乎抹黑,無憑無據只以一些道聽途說、半真半假之消息,明示或暗示地指責盧偉明,是非常不負責任的言論!
強烈要求"小悠"回應問題
作為讀者,
小悠,請不要迴避。請回答tsw的問題。
「1.我從聯署支持八樓之中,得到了什麼利益;
2.如何分別「證據」和「猜測」?
3.為公平起見,請你負責,用真名回應。」
Nil
如果我是中聯辦負責統戰香港學界的人,一定很感激Inmedia提供這樣一個平台。
據我在商業社會打滾的經驗,收風是最難的,收到也難辨真偽,但若果有兩幫人互揭瘡疤,就不同了。
認同討論理念問題
我認同戈心的說法,現在的討論方式,只會產生更多的傳聞,令事件變成越來越糢糊。而中立的旁觀者,一是大聲叫好看,一是罵你們鬼打鬼,但只是永遠的旁觀者。
但到現在,只見八樓的同學不停回應,相反九樓同學繼續保持沉默,是因為家事外人不應該理嗎!
但不要忘記,每年六四,都有很多人因支持學聯的理念及方向而捐錢,如果事件令人覺得爭取民主者不民主的話,我想交代清楚,八樓在行動上及理念上有什麼問題(或者是方向有錯),而需要弱化他們(八樓)的自主性,令支持者好好選擇。
如果八或九樓被統戰都不錯,我便可以知道他/他們的理念及堅持是如何弱,令我可以有清楚的選擇。
Nil
//如果八或九樓被統戰都不錯,我便可以知道他/他們的理念及堅持是如何弱,令我可以有清楚的選擇。//
統戰的目的,成功了的後果,你似乎看得太輕了。
這超乎理念的問題。
回小悠
九樓要賣八樓用來購置另一個地方做福利部一事,並非傳聞,而是當時一件通晒天的事,可以翻查學聯記錄或問下八樓或九樓的人都可以知道的事情,既然你有九樓的線人,大可問下呢位仁兄仁姊即可。
快回應吧小悠
你在這兒的回應,提出了很多嚴重的指責,希望你會盡快回應啦。另外,現在這裡的討論,已經完全被你那個所謂希望求證的流言引開了。我再看一次這裡的回應,看見你有一封給學聯代主的信,希望那封信不只是一個姿態已矣——而是你真的希望了解整件事情。
至於那個影響學生自主的說法,很奇怪地你完全用了學聯修章會的修辭,好像一有非同學參與,學生的自主就完全沒有了。說真的,我們在世上那有什麼不是被建構的呢﹖例如你說自己支持自由市場,這些觀念難得不是外來的﹖我想學生的自主,應是建基於每一個個體經過思考後所得出的想法或決定。你問如何表達,我不太懂得說,但完全排除社會人士或其他的意見,肯定不等於自主,能夠肯定的,就只是封閉。這種封閉就是我們所說的學運或社運傳承的大敵。
作為一個落左莊成年的中大學生報編輯,也許我也說說譚棨禧先生吧。他確經常在報社出現,亦經常參與我們的會議及工作,固然,我們會受他影響,但這個影響,正是經過有質素討論之後每一個個人的得益,對,我說是得益。雖譚是一個極有經驗的編輯,但報社莊員亦絕非唯唯諾諾,年中我莊莊員與譚討論意見不合後口角甚至出現小型肢體衝突不計其數,所謂他主導報社,與鄧小樺合謀之說實是荒謬之極。
中大學生報的職員計劃,呈上代表會的亦只是希望代表會容許報社招聘,而非直接聘用譚。代表會通過之後,尚待莊員們討論及公開招聘。至於八樓招聘,前文已有有關人士回應,鄧小樺再強,都不可能主導成個八樓或是有關社運人士的意見吧﹗
中大學生
黃俊邦
小悠的留言,愈睇愈有無間道feel
初初唔覺,小悠的留言,愈睇愈有無間道feel...小悠阿小悠,你話比我地知你個真名啦,你到底係陳永仁,定劉健明?
問一問
翻查返周大出席表,盧偉明係列席者,但冇職銜。只係好奇問下佢點解可以sit會.....
回nil:有關統戰
我想你大概沒有留意有關學生會/學聯的新聞,九樓是一早已經被中聯辦統戰,君不見近年各大學生會上京頻頻? 不認同八樓但又不直接取消,反而大費周章把八樓地位降低,意欲使其名存實亡,令人不禁懷疑其居心何在。大膽推測,也許學聯在轉軚的同時,仍想留下學運社運的晃子,以便轉得更不動聲色罷。
給nil
的確,對於統戰我不知道有什麼後果,而我只覺得只站在旁觀者角色說他們互罵,破壞大局。而且最後的達到的效果是,為大局著想靜d啦(情況如董先叫民主派以和為重,免得中委不高興,破壞民主進程差不多),令八樓死於沉默之中。所以我看不出你的統戰觀點,對整個事件有什麼幫助。所以我才直說他們被統戰都好,最少我知道學聯變成什麼樣子。
普通同學睇學聯...
我好想知,
點解學校裏面完全接收唔到學聯既資訊?
呢排嚮inmedia睇番先知咁多野...
作為學聯既會員, 點解修憲呢d大事都冇人通知?
都唔理佢係咪吞併八樓或者侵蝕八樓,
係咪我地都應該要知道呢???
仲有, 嚮學校民主牆見到岑學敏同學貼唑一篇相關文章,
但係遺憾地, 未見有學生會新庄或上庄有任何回應...
作為學生會委員, 回應同學既問題都有需要掛???
全力支持學生會退出學聯,
因為學聯已經唔再代表到各院校既學生......!!!
至於社運資源中心, 尋求獨立都係一個出路,
與其嚮學聯裏面苟且偷生, 名存實亡,
不如出唻搞番一壇, 繼承番學運既傳統好過!!!
給心戈
有關你出任管委而又同時涉足錄影力量的指責,我可能被誤導了,或是自己誤會了,在此向你鄭重道歉,我收起我先前的說話。但是你可以告訴我,為甚麼錄影力量與八樓工作計劃這麼相似嗎?不少社運團體都做著有意義的事,但僅錄影力量成了八樓最緊密的合作伙伴呢?告訴我這件事的人並沒有仔細道出原因,只輕描淡寫的一句「梗係因為維怡」。除此之外,九樓的同學常說管委會以外,一個叫M會,是社會人士與學生一起開的會,裡面涉及的是甚麼工作?我的幾個消息來源無人列席,但都告訴我,這個會決定資源中心的工作,以及資源分配;你可以告訴我M會實際上是做甚麼的嗎?
對於你與候選外務副會長,我確實是很擔心,因為你在社運資源中心的地位是那麼尊崇,新人看重你的意見,是人之常情。當事人如何理解,很取決於所謂語境;而聽到的,是『被十多人圍著訓話的錯覺』(Pariah同學),候選外務副會長寫道的,更使人不安。你提到學生自主不等於學生自閉,實在毋庸置疑。但是當我或你畢業後,身上可能有利益衝突,剛巧如果事件可能被人懷疑涉及利益,說話要很謹慎,以免被指騎劫學生會。說得結結巴巴,希望你明白我的想法。有關學聯倒下,資源四散的說法,消息來源自稱看過日記覆述,與其他看過的朋友對過,看來沒有錯誤理解。我想你大概看過這篇日記,或者身邊有朋友讀過,向你轉述,然後電郵候選外務副會長。中大退會,對學聯是一個沉重的打擊,很可能會觸發退會潮,令學聯瓦解,會觸動到九樓同學的神經。難道你沒有想過嗎?
你與錄影力量、八樓的關係,由於資料有出入,我不能再問。我心中的疑問是,院校代表是否知悉你是一位八樓資深參與者,又是錄影力量職員,錄影力量與八樓工作計劃重疊不少、還有八樓和錄影力量的內部決策機制呢?沒有這些資訊,這些代表有懷疑,不足為奇啊。
我不聰明,看不出高官財團間互通消息利益輸送,為大財團致富,讓貧者越貧,民間不知道,是一種不民主的行為,和民間團體間基於互助合作以壯大社運的信念,而搞經濟/人力的互助合作,而且所有涉事者皆知情,有甚麼很大不同。它們都是利益團體,而外人對內部運作,無從知悉,如果有一個綠色力量,看到錄影力量和八樓時時合作,會不會覺得這是小圈子遊戲呢?
世代恩仇的說法,倒是我自己的。從觀察及收風所得,中大的學聯首席代表,對八樓事件持不同看法:三十四屆的外務副會長態度相對強硬,三十五屆的外務副會長跟八樓關係不錯。我不知道其他院校的情況,只是估計跟中大相去不遠,有人支持有人反對。可是兩年來的內爭,沒有止息,反而越演越烈。到底為何緣故,我實在找不到任何答案。亦只有這個陰謀論,為九樓近乎瘋狂的行為,帶來一個解釋。提此說法並非單單一人,而是三個。鄧小姐質疑本人照單全收,但我的確曾反覆敲問這三人,所說大致一樣,也能回應到我的問題。對說法在九樓流傳時間,我無從稽考,以前也許並沒有這個說法,我並不清楚。
你指騎劫一詞,語意曖昧,我忖度消息來源的想法,大概是八樓由社會人士主導,管委同學是傀儡,拿著學聯旗號,到處做一些社運議題,而不關注學運面向。正正由於社會人士不在建制之中,九樓同學無法監管,只有釜底抽薪,做出種種千夫所指的事。學聯的金錢,我理解一部分來自會費,另一部分來自賣學聯旅遊的錢,以及拿這筆錢投資所得。如果要投放於社運,也能說是取諸社會,用諸社會。但院校代表絕對有責任確保這筆錢用得其所,防範被社運組織因利成便用去,因為說到底,這些錢有部分是同學的會費。我覺得學聯這個孤寒種好像有被害妄想症,整天想像別人要謀財害命,荒廢正業,可是他們要監管也是應該,畢竟需向同學交代。我對共同管治理念,略有所聞,但我覺得同學未必認同。維怡小姐,你支持共同管治,可以把自己的看法寫出來,讓大家參詳。
在此申明,我的舊同學曾為九樓的人。把九樓的陰謀論一部分拿出來,是我的主意,目的是希望被指責的人有個回應的機會,也平衡一下獨立媒體上一面倒支持八樓的局面。有人指我被同學利用,做九樓喉舌。那我只好怪自己這樣八卦。但我的同學事前的確不知,所以需要保護。在獨立媒體,八樓並不是弱者,九樓一直捱打,倒是活該,因為我先前去信學聯代表會主席黎震傑,就是先前封信,一直未見回音。學聯是這樣對學生的嗎?這樣看來,即便沒有難癱造低,同學也不會放過學聯。
我承認對八樓帶著戒心。我先前問過關於八樓憲政問題,八樓不作回應。在聲明中不提總幹事譚棨禧,又是教人猜疑。聽過在三代發生過非法籌款,八樓聲稱九樓不交水電,弄得斷水缺電,還被收數,所以要籌經費,被財委裁定非法籌款,九樓出聲明叫人不要受騙。八樓結果出聲明聲討九樓打壓同門。但據悉在會上,財務秘書報告,說十二月開過財委會,八樓三個管委列席,其中一人拿出不少水電單,說九樓沒有付帳。立即有人指出,根本沒有人將八樓的單據拿到九樓,(以往好像是由總幹事負責),所以不會過數。接著有人指八樓沒有電話和上網服務,打去查電話公司,說被人終止。要九樓同學解釋。翻查紀錄,八樓本來用某電訊上網服務,後來可能是總幹事申請另一間公司,但沒通知九樓停止自動轉帳。不過問題是,既然九樓不知道轉用另一間公司,怎可能主動終止服務?管委表示不知道,要去查證,財委成員建議由行政幹事代勞,八樓婉謝拒絕。三代上管委居然又再提出相同理據,又稱九樓話會跟進。最後好像不了了之。上八樓主頁瀏覽,(電話及傳真因為學聯沒有繳足費用而暫時停用)、《懇請學聯停止誤導公眾 回應嚴正聲明本會並無任何籌款活動》聲明及自治聲明。八樓看來沒有澄清九樓刻薄的事,令我覺得八樓誤導公眾。或者是三位管委疏忽,沒有匯報。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想請問你,為甚麼你們沒有將事實和盤托出?我不知道你能否為八樓回答,不過至少你可以告訴我個人所知吧。謝謝你!
唔好糾纏了
既然學聯九樓違憲越權, 不向同學負責, 不向社運負責, 就搞獨立和退會運動.
事情不是個人問題, 亦不應糾纏在個人和陰謀論的解釋. 與其花時間在這裡討論, 不如著力搞組織與行動計劃.
為什麼小悠總是不肯正面回應問題
小悠,做人要有點責任感。我向你提出的三個問題,你不了了之,然後又向心戈提出基於類似思維的質疑。我不是心戈,不代答錄影力量和八樓的問題。但你的行為實在有避重就輕之嫌。
1.本人鄧小樺從聯署支持八樓之中,得到了什麼利益(我想你是想不出來的,那麼你屈了我,該有何跟進行動?);
2.如何分別「證據」和「猜測」?
3.為公平起見,請你負責,用真名回應。
其實,如果小悠細心思考以上三個問題,就不會兜兜轉轉到現在還在談同一個論點。由始至終,小悠有以下盲點。
1.沒有定義「利益」,也找不出「利益」的證據,卻假定沒有避嫌是我或者心戈的錯;
2.無法分辨證據和猜測,卻要人回應無根無據的猜測。
3.被懷疑,就是被懷疑者的錯。
我第三次用與教授食tea及俾tips的例子:你和教授食tea是可以引發「教授俾tips你」的猜測,但若找不到證明給了tips的證據,如一張寫了tips的紙、電郵、耳聞目擊的人,「教授給你tips」就是沒有根據的猜測。不理會這些猜測而繼續與教授食tea,實在是合情合理,完全不是食tea的人不謹慎。如果能夠抓到那個造謠的人,應該告他誹謗。誹謗罪的設立就是為了杜絕無中生有的對他人名譽的損害。我一直不想訴諸這些條文,而希望訴諸你個人的責任感。
小悠如果想清楚其中邏輯,就不會再向心戈問「如果有一個綠色力量,看到錄影力量和八樓時時合作,會不會覺得這是小圈子遊戲呢?」這種趣怪問題。心戈已經說過,與八樓合作的團體不止錄影力量一個。
小悠說你的資料來源有三人而三人版本一樣,這完全不足為奇,若那三人是曾瑋衡、杜偉傑、勞康言,那三人的版本絕對會完全一樣。為什麼三人的版本一樣,你就覺得是合理的呢?我若現在找三個人來告訴你,inmedia是李澤楷搞的,而李澤楷其實乃是國內學者李澤厚個仔,所以佢有咁既抱負——那你就會相信了嗎?
還是,你根本相信那套抹黑背後的邏輯,就是社運活動應該像商業活動那樣,搞手與搞手之間互不相識,一旦相識,就要避嫌?商業活動都有合作關係啦。許多社運活動本來就是因理念相同,透過長期合作及人際關係所共同設立的,這種長期的夥伴關係,難道要為一些沒證據的惡意謠言而消失嗎?就好像歌壇一對男女新人,為了澄清緋聞而不再合作?這種娛樂新聞所調教出來的思維,實在令人啼笑皆非。
小悠你如果不熟悉社運圈,就不要說「你又怎會不知道,在這圈子,人人危襟正坐,怕落得私相授受之名」這種老氣橫秋的話。敢單以長期合作來質疑社運團體或個人有私相授受,一定不是社運圈中人;然而,即使是社運圈外人,亦不是個個這樣不加細思地一頭栽進娛樂周刊的故事邏輯之中。
小悠不肯反省娛樂新聞邏輯,又認為避嫌大於一切,就此默默同意了九樓什麼「監管」的agenda。「但院校代表絕對有責任確保這筆錢用得其所,防範被社運組織因利成便用去」,小悠一邊說這樣有被害妄想症,一邊又同意,順便幫九樓提出一堆沒有證據的質疑,要被指名的人回答。可是,小悠本身很少正面回答他人的問題。
(讓我重組一次:設若小悠所說的確是九樓的思維,則九樓其實是抱著一種被害妄想症的心態,在沒有實質證據前,就以不民主的手法強行「壓低」八樓的憲政地位來監管之——還有那個賣八樓來搞福利部的傳言。九樓這樣做合理嗎?
如果不合理,為什麼不是指出這種思維和行為的不合理,而是轉過來向一些根本沒有犯錯的人要求解釋?)
在發出抹黑本人的言論後,遭到本人反駁,小悠沒有檢討自己,沒有更謹慎地過濾自己的言論,也不正面回應本人的請求,甚至不再回應本人而轉向專注對付心戈。難道是因為心戈比較禮貌和顧全大局?小悠你怎麼可以這麼禮貌地做著這麼過分的事。你看來完全像是一個為了要將這些抹黑資料公諸於世而願意打很多字的人,為什麼你不謹慎一點?不避一避嫌?可能你用真名,會變得謹慎一點。
小悠
你未免過於陰謀論,你講錄影力量同八樓既關係
講到男女行得埋d就一定有野咁=.=
另外,八樓財政既問題
我想講,根本就係九樓唔確認浸大管委
令八樓非法
請唔到總幹事
冇左總幹事,d財政一時間係會亂
根本係九樓令八樓癱瘓
最後仲施施然話八樓唔夠人所以要修章
咁合理咩?
想問一些資料及不如做訪問
有一些資料想問問小悠:
在你的文中常提及"八樓的工作計劃,與錄影力量的工作計劃,高度重疊,達八九成"
"為甚麼錄影力量與八樓工作計劃這麼相似嗎"
"錄影力量與八樓工作計劃重疊不少"
請問就你所知,他們的工作計劃有什麼相似??
另外,你文中好多,聽說,收風等資料,
大部分都不是親身聽的.
你有沒有向雙方核實一下呢?
另外,
之前提過下不如做訪問,
"討論一下一個學生,一個人怎樣介入社會運動?
一個讓學生介入社會運動的地方可以怎麼樣?"
都冇乜人回應有興趣.....
我正煩惱怎樣聯絡雙方面的人
或者大家都講下意見
友善的狗
我同個朋友都訪問左兩邊既人....
唔知armarm你想要既野....有兩篇報道
都在城大月報刊載...
3月10日出...
你唔mind既...我3月10先post出黎
擬 陰謀論
觀乎小悠對學聯以至中大學生會的認識程度及其口吻,似乎並非局外人。如果是局外人,大概每次在這裡得到長長一大篇回應之後,少不得要回頭跟她那三位線人再仔細求証。然而據小悠所說,她在這裡「要求澄清」,其線人並不知悉,所以需要保護云云,兼且小悠言談間竟能從容地旁徵博引,順手拈來,話雖謙恭,實卻不見有一絲猶疑。由此推測,小悠固然與九樓同學關係匪淺,而且極大可能是中大同學,而從其一直迴避道明身份,更是形跡起疑,令人不得不懷疑你其實就是九樓的人,又或者是九樓派來的打手。tsw提到曾瑋衡、杜偉傑、勞康言三人,我以為還可再加一位,就是羅沛欣。若硬要從上猜測,杜偉傑思考明顯不見如此細密,勞康言大概沒有興致打這麼多字,曾瑋衡似已退居幕後,羅沛欣卻與小悠言辭鋒利的風格極為相似。
如此想來,恐怕真的有人是劉健明。我敢說這裡已有不少人起疑,諸位謙謙君子不願如小悠般妄自推測、單方面要求回應,小弟卻無賴之至,就請小悠一開金口以釋眾人疑竇吧。
若再不願明言,小悠君的人格及其言論之說服力想必大大貶低,有關人等亦不必再花時間回應,否則抹黑容易解釋難,也不知要為此耗到何年何月。
小悠再不表現其誠意以回應被抹黑者的提問,豈不令人心寒。
中大同學
蘭亭雅集論文風
(後來本人發現對某些人的指控是錯誤的,為了儘量減少對無辜的人的影響,本留言經刪改。)
要求小悠用真名的不是獨立媒體,而是在這裡的使用者。為什麼小悠可以指名要求他人回應對他人名譽有損的無根據言論,他人要求小悠以真名作答,卻不可以?到底是什麼令小悠可以有別於他人?
作為一文學雜誌編輯,以鄙人愚見,老實說,這幾年,像小悠文字這樣流暢、文氣沛然、錯別字絕無僅有、在關鍵時刻楚楚動人的大學生,何止中大,大專界、政論界和文學界都鳳毛麟角。
[刪90字]
給tsw
原諒打字速度不高,又去洗澡,看到你的回應,還沒有做好回應。
你問為何一邊道歉,還是說著一樣的話。我把九樓的陰謀論帶上來,希望八樓朋友回答這些問題。要分開一步步問,兩天還沒有問完。道歉是指說話有煽動性,讓你感到侮辱,不好意思。跟我描述這件事的人沒有說過這樣的句子,並沒有冒犯你的意思,所以我要糾正過來。由九樓陰謀論的一部分,到昨天的問題,我的消息來源是有錯失,不過你承認其中一些,所以我希望問下去。
你指我沒有根據說你有利益衝突,說我的避嫌邏輯荒謬,引浸大杜耀明老師的事,說明我疑神疑鬼,社會連結在這邏輯下不會出現。你表示聯署光明磊落天公地道,說大意是污衊了你。
回應,你知道譚棨禧申請做總幹事,而二月十五日那天,八樓極有機會已決定聘請譚棨禧,發表《要求學聯維持學聯社運資源中心(八樓)現有的運作》,你加入聯署,在獨立媒體呼籲聯署,然而這份聲明,要求的是「學聯確認資源中心總幹事一職之必須性,並尊重中心繼續聘請總幹事的權利」,沒有道出誰有可能出任總幹事。
聯署的朋友可以在這裡留言
其實大家都為八樓的事聯署過好多次了
對於學聯中央,實在不知有什麼好說
也不知除了聯署,還有什麼好做
不過是次情勢好像特別嚴峻,望大家不吝留名
一起監望事態發展
-- tsw 於 February 15, 2006 09:12 AM
在呼籲裡,你沒有說出你是鄧小樺,(儘管在這裡,不少人知道你的筆名,不能排除有人不曉得tsw是你),而有可能成為未來總幹事的,是你的舊同袍摯友譚棨禧。你清楚明白,如果這封聯署信向學聯施壓順利,信中要求「學聯確認資源中心總幹事一職之必須性,並尊重中心繼續聘請總幹事的權利」會被肯定,得益人將是譚棨禧先生。與杜耀明教授的個案不同,若果我簽名支持杜老師是自己心甘命抵知道得益者是他,若果有差池是閣下自理。響應聯署聲明的人,未必知道譚棨禧的利益所在,不會知道你是譚氏故人。我知道你有一定知名度,有人是因為認識你而聯署,不一定是認同譚棨禧有這樣的權利。尤其是心戈講在社運團體用人惟親是常見做法;招聘透明度很低,決策過程往往涉及利益分配,別人未必認同。你絕對有必要向聯署人交代。大家的認知不對等。否則不要聯署,也不要呼籲。你的一片赤誠,在不認識的人眼中,是透明的。呼籲工作要留別人做,不代表你對運動不支持。
我沒有金錢交易的證據,但不代表利益不存在。人情是一寶貴資源。譚先生求職若渴,你的幫忙,使成事機會增加。我懷疑八樓,其中一個原因是他們沒有交代譚棨禧是總幹事,但在學聯周大上又有同學動議之類,要求承認八樓自治及聘請譚棨禧。在獨立媒體的宣傳戰,你為甚麼不交代這件事?
我所認識的社運朋友很少,但都是愛惜聲名、謹慎行事。有一位女士,在我錯誤將一件事件的發起人說成另一個人,立即大動肝火,為的就是功勞不能錯冠。據我理解,社福界時時批評官商勾結,自己若其身不正,實在無以站在道德高地批判別人。你說得對,長期合作的確不能成為私相授受的證明。心戈就錄影力量作出回應之前,我不會評論。
九樓是經各院校同學投票產生之民意代表,監察學聯運作,無可厚非。我說九樓像有被害妄想症,是指他們小心防範,導致令人感覺神經緊張,不代表這種憂心是多餘的。你說以不民主的手法強行「壓低」,不民主的確有口實,但壓低的理由並不是一些廢話。時時訴諸法律、你的朋友黃世澤,可以評理。根據學聯會章,常委會是監察架構,負責監察秘書處。秘書處是最高行政機關。秘書處經常出缺,其職權及職責則交由常務委員會另作安排。負責行政工作、推行會務、負責內外聯絡工作、委任對外代表或代表團,份屬秘書處的工作。社運資源中心卻沒有對外發表聲明或行動的權力。它的工作範圍止於研究、出版、搜集資料,和保持學界與社運團體的聯繫。可是八樓為甚麼可以以學聯社運資源中心聯署其他組織的聯署信?並發表自己的聲明?工作計劃從純研究和資料搜集等,現在發展為我的家園、錄像工作坊、自由文化音樂節、幫助灣仔受重建影響的街坊,除捌a報是出版,其他有的是活動或行動,有的則是各種的試驗性支援工作。你認為不算是超越八樓本來的權限?管委會的學生代表,多是評議會或代表會委任,認受性與常委同學有一段距離。然而八樓可以出聲明,用學聯名義行動。這個本來是九樓的權責。有人會認為九樓霸道。現實是學聯是院校合作平台,代表學生,以學聯的名義出聲明,便是為同學發聲。院校代表有義務監察,確保名義不被濫用。管委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未經九樓同意下,以學聯社運資源中心名義與外間合作籌辦活動,雖說事後可以交由代表會通過,但代表會一年開會三次,實在無法監管這些行動,事後要追亦無從做起。八樓現在運行有道,得到稱許,相當令人鼓舞,九樓卻愈來愈少同學和社運面向,令人感到有必要八九樓兩條腿走路。這個想法,在學聯章則下根本不可行。所以我之前提出,讓八樓的同學上秘書處,有名實執行職務,面對院校代表監督。我是一廂情願地相信九樓的同學不會箝制八樓/秘書處行動,不過如果要訴諸民主機制,亦只有這種方法行得通。要不,就是八樓獨立自治;可是它在院校的認受性,亦會隨之降低。最後變得跟其他社運組織一樣。周大會上,有同學提出讓八樓獨立,九樓成立基金,向八樓或其他社運團體按活動批錢。這樣做也有好處,對外間社運組織亦公平。然則此舉被質疑為外判社運工作,最後又回到是否放棄關社宗旨的議題上。
你指我被九樓有心人利用,我盡量查明,謝謝。你要求我公開真名。我承認壓力大於預期,令我晚上失眠。我和消息來源通電話,對方驚悉我公開內容,我知眾人怕你,聽說沒有主人首肯,你把一個意見不同的同學的日記轉貼自己網頁,加送一篇長評,是嗎?我覺得並不好玩。我沒有興趣加入你們的鬥爭,也不想校園生活被狗仔隊伏擊。不打算公開真名,大家覺得可疑,就不需要聽我的話。我的言論對鄧小樺小姐構成的傷害,是我個人無理的猜忖,我深感抱歉。
筆名?
絕對尊重佢用筆名既權利!!!!!!
但問題係,佢咁樣繼續「身份不明」地寫野,
只會令佢越唻越惹人懷疑佢係咪「臥底」。
仲有,大家都肯定估緊佢係咩人(雖然咁樣估好無謂),
萬一佢真係唔係大家估果幾個人當中既一份子,
對果幾個人都唔多公平。
所以,為著小悠本人以後嚮度發言既公信力,
加之為唑對其他「被懷疑」既人公平d,
用番真名可能會比較好d咁~
這是甚麼的尊重?
我是我,獨立媒體是獨立媒體,周生是不是搞錯了甚麼。
你說我雙重標準,不錯呀,我標題說明是擬陰謀論,此處發放陰謀論者從來身份不明。我要擬,自然要擬個十足。
不如大家就請小悠先公開身份,我又來公開,豈不是好?
你要求我們尊重發放陰謀論者,被陰謀論中傷抹黑的人又有誰來尊重。
發爛渣...
「大家覺得可疑,就不需要聽我的話。我的言論對鄧小樺小姐構成的傷害,是我個人無理的猜忖,我深感抱歉。」
發爛渣乎?
但全篇回應仍在繼續演化其陰謀論,更越演越烈,何苦?
你的陰謀性言論不僅對tsw一位構成傷害,
而是對整個八樓,甚至所有參與學運社運的人的侮辱,
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是一個無名小卒,三年大學生活沒上甚麼庄,
跟學聯(不論八、九樓)更可說是毫無連繫。
我的感覺是從這些日子來的言論中培養,
既然內情知得不多,靠的只能是各人論述和自身判斷,
初時還只以為小悠君是誤會了甚麼或是不明白甚麼
(因為他寫的時候的確不斷強調資料是聽回來的),
但現在,為何經人多番指出後仍然死纏不休?
這做法實在令人感到極度煩厭...
如果真係覺得自己理直氣壯,為何要筆名示人?
我絕對認同寫文章用筆名的權利,
但你的擔心,我看又只是你的陰謀論在不停膨脹而已。
除非,你認為在這裏討論的人都是一班沒教養、不理性,
甚至你的校園生活會因這裏的言論而被狗仔隊伏擊...
(你看,用上「伏擊」一詞,已經是極強的被害心態;
為何不能用些中性一點的字詞?)
開始覺得自己白痴,睇咁耐,
原來係「大家覺得可疑,就不需要聽我的話」。
再不負責任d丫笨~
另外,要道歉或抱歉,不是說說、打出來便成的。
小悠先生
(後來本人發現對某些人的指控是錯誤的,為了儘量減少對無辜的人的影響,本留言經刪改。)
事到如今我知你是誰了。我真的很震驚你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刪12字]
你的邏輯荒謬若此。首先你1.假設譚棨禧先生求職若渴;2.再假設我贊成他就任總幹事一職;3.再假設如果八樓聘請譚棨禧先生,我在人情上得著了利益;4.再假設這種無中生有的人情利益,需要向聯署者報明;5.周大的同學遞上什麼動議,我是事前知道的。
譚氏自身的事我不代為回應了。
2.我已經否認了。你憑什麼不相信?你認識我嗎?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3.人情是什麼利益,是否看見朋友有工做、感到開心就算是利益?這是無理的。再者我並不開心。
4.我該怎麼申報?如果我贊成八樓聘請總幹事,卻不贊成譚棨禧擔任,我就不該聯署?就像你那樣不聯署?
5.我連現在都不太清楚誰遞上了什麼動議。嵐雲張相都看不清楚。
撇開錄影力量的事不算,你最介意的,是譚棨禧成為八樓總幹事,即使心戈已經指明總幹事可能會沒糧出。如果不是認識譚棨禧並對之極不信任,你怎麼會這麼介意?
從你長篇大論的分析學聯形勢來看,你根本不是不熟悉學聯的新同學。就你不斷針對我和譚棨禧相識多年的事而認定我們私交甚篤的事來說,你很明顯本來就認識我和譚棨禧,但不熟悉。在芸芸這麼多支持八樓的人之中圈出我來,你本來就對我有敵意。我的愚魯赤誠在旁人眼中是透明,你躲在這個小女生的名字背後發出的一堆趣怪推理,又何嘗不是假裝透明?你好意思來指責我?
其實你的論點一擊即破,我不需要再多回應。請你檢點,不要再一邊用假名一邊道歉一邊說著抹黑的話。[刪107字]
你因為自己所見而認定我和譚棨禧私交甚篤,但又礙於不能透露身分來舉出具體證據,這就是你現在進退兩難的原因。[刪87字]
[刪26字]你現在進退維谷,是因為你迴避理念而希望攻擊人,而你實際上,真是沒有理據的。希望你吸取教訓,以後不要做這樣的事。
評論日記是很平常的事,世貿的女警日記被大肆評論時,你有沒有出過一句聲?[刪22字]
聲明:本人並非獨立媒體編輯部成員,不能查看ip。獨立媒體編輯部並無給予我任何提示。小悠是誰,是我和朋友(絕非譚棨禧)自己研究出來的。
不外如是
身份就這樣重要嗎?
如果論點是正確的,是誰說的有甚麼關系?
社運界也不過是看出身、派別的地方。
幾問小悠
老鍊咁長的討論我看得耳頭暈眼花,但好在仍記得想問的問題。小悠唔知先生定小姐,其實你究竟想點,你介入討論的動機,可唔可以先講清楚?否則看來盞得個守字。
本來的論背景是八九樓的關係和去向,你不知從甚麼地方攜來了一堆自己不肯說清楚的質疑和指控。就算被你指名道姓的人全都無法自辯——或用另一個說法,你嬴晒——,對原本的討論,對現在八九樓、現在的學生運動的判斷,你有甚麼高見?是否你已說過了而我真的已頭暈眼花到看漏了?最後還要加一句「大家覺得可疑,就不需要聽我的話」,大佬佛都有火。
把討論,和讀者的時間都轉移到這樣無厘頭的個人誠信指控,老實說,是不是你的原意?是不是要大家陪你走到這裡,才驚覺你只不過在投機抽水?
如果要陰謀論
每個組織都一大堆.
獨立媒體核心, 有些認識了十幾年, 有些是愛人同志, 有些是師生關係, 又申請過中大民主基金的錢, 又跟嶺南文化研究合作過, 遲些時間請全職編輯, 大概是很熟的人, 這樣推的話, 這裡比八樓九樓更黑.
抽離組織歷史, 抽離具體情境, 抽離某些事實和價值, 亂咁堆砌故事, 到最後就只剩下對人與對自己的侮辱.
八樓有它做得不好的地方, 近年缺乏與比較大圍的社運團體合作結連, 亦缺乏組織發展計畫, 但多年來的8a報, 社運電影節, 居港權運動和反世貿支援, 都有所貢獻. 而且組織內部也有動力要增力社運和學運的勾連. 外界(包括我自己)常常叫八樓朋友棄守八樓, 一班人去闖, 但他們卻選擇了更艱難的路, 希望保住學聯社運的平台.
過去半年, 八樓在沒有任何職員下, 很多人出錢出力經營著中心, 於反世貿其間的直接行動和感情投入, 對整個反世貿運動發揮很重要和動人的力量.
也許九樓有某些考慮是正確的, 如如何加強學聯與學生的關係, 但它的方法極之錯誤, 是一種赤裸的弄權, 企圖透過官僚程序去收拾人家, 此外, 它更放棄了廿多年來學聯社運的傳統, 在 "整頓" 八樓時, 既沒有廣泛諮詢同學, 亦沒有邀請其他社運團體和社會人事參與, 給予意見. 這是自絶於同學, 自絶於社會的行為. 鼓勵其他學生會退會, 有何不可?
鄭重說明
今早一大早被人電話吵醒,問我「你是不是小悠?」,
我簡直不明所以,上來一看,才知是這麼一回事。
我就那麼簡單一句:我不是小悠。也和整件事沒有任何關聯。
周保松
回應小悠
本來不想涉及這件事,亦不想再在獨立媒體再發茅論。不過這個小悠,忽然連我都提出來,有人迫我參戰,那我亦不會客氣。
1. 利益申報先,我和鄧小樺不只是朋友,而且是同代中大學生會,她在學生報當編輯時,我在中大代表會當院委主席。而我的女友,是鄧小樺同一屆莊的莊員。我聲明在先,是免得有人以為自己揭到什麼獨門猛料,插我兩刀。我女友已經不理江湖事,亦勞煩各位不要問我那個是誰。
2. 譚棨禧在八樓打工,與鄧小樺的立場有什麼關係?這個小悠一定是聽到周邊那些路邊消息,八卦新聞,就以為鄧小樺為了譚生份工而發言。這肯定是大錯,何解?
a. 廿八屆報社這屆莊,差不多是最不齊心的一屆莊,九個莊員因公、因私內訌嚴重,鄧小樺有何必要,為「義氣」隱暪自己身分為八樓而和你這個無名無姓,藏頭露尾的小角色筆戰?
b. 「中藥」這屆莊還有一個特色叫大義滅親,為了自己相信的道理,可以互片。鄧小樺絕對是貫徹這種特色的表表者,這顯出這個小悠,對中大學生會過往歷史的認知等於零。連自己過往的對手也不知,打筆戰時注定要吃大虧。
3. 講規章,這個小悠對我的法律理論的認知層面,可能只是認為黃世澤是一部執行法律機器。但實際上,我對規章的看法如下:
a. 由於議會與行政機關運作上的落差,代表會事後追認行政機關運作是很正常的事。在我擔任中大代表會主席的年代,經常都這樣做。這是學聯的憲制問題,憲制問題那你該去研究如何令代表會有效運作,去縮短落差。你未見過我當代表會主席時,為了保證代表會順利開會,通過議案罷免經常缺席的代表,以至公告各代表出席紀錄之事麼?
b. 九樓中人應該理解得到,八樓叫得「社運資源中心」,很難避免自行發表聲明,或有所行動。那九樓的正確做法,是授權八樓在特定範圍自行行事,雙方得到一個共識,然後由一條成文規章落實。但我看到,九樓中人除了施行政暴力,就什麼都看不出。
c. 更大鑊的是,九樓中人的思維,根本是曾蔭權施行秘密監察行政指令那種邏輯,就是章則容許搞行政暴力,你就連程序公義等各種公義都可以置諸不理。在我擔任院委主席時,劉榮輝質問過我一個問題,那就是在公廁貼出來的公布,一樣也可以叫公布。他的意思是,如果條例實施是不保證程序公義,你遵照章則字面執行一樣無人服你,這才有後來採納類似《憲報》的規定。現在九樓中人的邏輯,我這個規章專家真的無法認同。
最後一點,我想小悠公開真名才繼續討論一下。我和鄧小樺都以真名示人,表示對自己言論負責。但這個小悠,由頭到尾都沒有這個意思,抹黑別人而不為自己言論負責,這又是什麼所為?
爛鬼港產片
嘩! "無間道" ?那不真就是幫會互片?陳永仁定劉建明?怕只怕個個都想做清除異己的楊錦榮(黎明)。後面仲有沒有韓琛呀?
為甚麼弄成這個樣子?
難道這個世界都變 成 "只問立場、不問是非"?
中聯辦收料有甚麼可怕?講落去,一定有人再估中聯辦可能就是韓琛?9 派整8 派又會講成共產黨大陰謀。(現在都差不多講到口邊了----不過,要爆料就唔該講多一點,好吊癮)其實,是真的話,其實都沒有甚麼可怕。
可怕在千千萬萬個看熱鬧的,最後都只是一哄而散 : " 學運?..........都是一出爛鬼港產片。"
各位學運精英,未來社會棟樑,唔該做番出好戲.......
「和整件事沒有任何關聯」?
(後來本人發現對某些人的指控是錯誤的,為了儘量減少對無辜的人的影響,本留言經刪改。)
看偵探小說有句耳熟能詳的話:每件事,都會留下痕跡。
我不能分辨所有的話裡哪句是真的,但我知道裡面有一句一定是假的。有時,我很難接受人眼睜睜地說謊。不過在這裡公開也不算很有意思,我們也不該把人迫入絕路——當然小悠或其他人都不要再來刺激我了。想知道證據的人,可以寄內部訊息給我。我不是電腦駭客,我的方法人人都可以做到,平易親民。
我們就把焦點放回小悠身上吧。小悠,這裡要求你以真名討論的人愈來愈多了。另外有人要求你交代「其實你究竟想點,你介入討論的動機,可唔可以先講清楚?」及講講「對原本的討論,對現在八九樓、現在的學生運動的判斷,你有甚麼高見?」阿藹更直接,問「退會有何不可?」看來她很清楚你的立場是反對退出學聯了。
小悠對我的什麼利益指控,都已被人插到爛晒,但小悠一直沒有收回的意思,只是一邊道歉一邊繼續講。[刪14字]今朝九點多十點,小悠已經上過inmedia,但亦沒有再回應。
我認為,首先,小悠不應再不負責任地提出無根據的猜測,然後心戈就要交代自己整個人生,錄影力量則要俾晒成盤數佢睇,我就好像要交代我與譚棨禧多年交往(事實上我認識周保松君,更在認識譚氏之先,周保松更打下一片江山讓我做《中大四十年》,小悠你可以懷疑多一個人了呢)的歷史。
其次,大家開心見誠討論,即管講講,九樓的這種擔心,對於社運連結有何影響,是一種怎樣的學運想像。與這樣的學生組織合作的團體,會有怎樣的感覺,誰還會與之合作。
阿藹講退會,我覺得也是一個值得談的問題。其實我與人討論得最多的就是這個問題。大家怕學聯倒下之後就是學協,但其實,學聯現在已經是學協了。
但問題是,現在小悠迴避理念討論,又自我重複,人家已經回應過「理念相同又長期合作,有何問題?」但小悠不反省,只一味拋出黑材料,不正面回應理念討論,甚至完全不吸收別人的論點。[刪20字]
而九樓中人,是不會出來回應的了。我想。我們可以在此拋下意見,讓那些仍然善意、想做野但不敢出來表態的人,作個參詳。要現在的學生表態,是頗艱難的;不要閉塞已經很好了。
記著楊威利的說話
在《銀英傳》中楊威利的經典說話:
「國家的滅亡總是一場悲劇,流血在所難免。甚至,為了將不值守護的國家自無可避免的滅亡中拯救出來,犧牲了許多人的生命,而當這些犧牲的報酬率等於零時,便變成極端深刻的鬧劇了。」
小樺
二打六想知道證據,請問怎樣得到?
小悠輪到你.
嗱,我要講明,我是獨立媒體編輯,但我在這裡只以個人身份發言;另外,小西是我筆名,但也是我見人時用的花名,所以同用真名沒什麼分別.不過,就比大家知下我個真名:鄭威鵬.
講完,小悠輪到你.
再聲明一次
我不想刺激任何人,更不想捲入這場爭論,但我卻必須很認真很認真的說多一次,我不是小悠,我也不知小悠是誰。我想我不需說什麼人格擔保的話,但請各位給予我一些基本尊重,不要無緣無故的將我扯進一場我完全沒有介入的論爭之中!
周保松
我一直有避開不看獨立媒體的習慣,
就是因為這種慘不忍睹的廝殺,總是令我心疼不能自己。
小悠邏輯謬誤處處、又楚楚可憐地侮辱群眾的恣態,他死死捍衛的,就正是牢制他的,那總讓我想起我遇過的許多天子門生,就係無乜貴氣、刻薄而不尚雅...... 不過往往是這種人說的這種話讓我再次肯定自己對生活此城的看法。
無論小悠何方神聖,他引出了許多材料,這是互聯網平民化的危險與可貴。
也來個利益申報:
世貿部長會期間以「社會人士」身份到過八樓一兩次,應譚之約供稿乙篇刋於中大學生報網站,後來與譚通電一趟,談及可能的出版物,後不了了之。
去年與鄧因諭林書店一事在吾弟綱站上吵過兩句架、不得不相識後繼續連絡,後應約為於8樓反世貿詩會之場刋供稿照片數幀,示威期間亦曾見面,一次更遭兩名藍帽子支擾... 又,本人曾以「忠實讀者」身份於上月與鄧及其它朋友吃火煱,有D人應該已經會覺得私交甚篤,再加上,係人都知我求職若渴,而鄧與數位文藝堯楚得藝展局資助籌備出版物「字花」......利益輸送的動機與意圖早已為某些消息人仕攝得
本人亦曾於去年在殖民大學做兼任導師,因課堂所需跟錄影力量的維怡打過招呼,後亦於維怡與其他社會人仕絕食期間與吾弟合資贈予手提灯乙盞給大電8粒...... 導修課上亦有一8樓管委成員為我組學生,他日前曾以電郵Forward左一則招聘廣告給我我又去左見工喎
又,本人亦有在報刋上讀過梁文道的文章,於2000年亦曾到他與吳明霖先生的電臺節目就本人之小說集作過訪問,後亦曾接受梁以牛棚書院院長身份邀請出席講座,本人之車馬費有拖無欠,不排除他日能以此小事陰謀一番
咁樣數落去,我阿嫲以前係貧下中農定係地主黑五類、我同許冠傑張栢芝同住大埔我有舊同學做議員助理、房屋處、毛衣出口、我聽唔聽人講上網「一定要用Firefoce」都要數落去?
小悠他死死捍衛的,就正是牢制他的
呢條thread 成功俾人騎劫左!我地D 精神、心血、時間與人情咁不可量測的利益,俾人騎劫左!D 家當、材料俾人搶曬去 repackage、挪用、揣改以圖利益......
有人趁火打劫!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