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中國知名作家韓寒,在網誌上發表一系列文章:既談革命,又說民主,再論自由。文章洋洋灑灑,引起爭論甚大,韓粉留言討論數以萬計,也觸發國內外左派右派大辯論。
自由派和同情維權人士,認為在〈談革命〉一文中的韓寒拒絕革命,只談改革,觀點保守,結論是韓寒已經變質、投誠,被建制收編,對此他們大表失望。不過,認為韓寒依然是往往那個韓寒的,多半更喜歡韓寒在〈要自由〉一文中,要求創作自由、新聞自由的立場表白,並謂如果情况一直沒有改善,自己會每年去文聯、作協的大會抗議。
平情而論,如果以思想水平來評價,韓寒這種反對激進革命,只求從個人切身的問題出發,爭取一點一滴改革空間的改良主義,並無任何驚天動地的創見。再以內地嚴苛的審查制度來說,韓寒的言論更好像是一種習以為常的「擦邊球」寫作,以反對危害政權的激烈革命那種(若真似假)的姿態,換取可以暢論爭取自由價值的安全空間,甚至輕輕發出鼓勵行動的呼召。
能夠引起這番激烈爭論的,端在於韓寒獨有的青年領袖、文化明星的地位。
過去韓寒的雜文針砭時弊,呼應青年反叛情緒,以調皮、機智而又不失言之有物的姿態,廣受歡迎。不單聲譽日隆,更具高度市場價值。及至後來成為國際知名的風雲人物,人們不但寄望於他領導青年思想,更有不少對中國國情隔膜者,想透過韓寒來了解中國青年的思想感情動態。於是,韓寒的一舉一動都受注目。
敝校的學生服務中心辦了一個「日本中毒還是中毒日本?」講座,主講者是湯禎兆先生。
相信不少在場者都因名思義,以為這個講座是講有關湯先生上年的出版《日本中毒》,但講座甫開始,湯先生即說是以書本作引子,去觸及其他討論。
喜出望外,講座中除了提及大量日本新興族群名詞及事件名稱外,也有將之形成的因素與香港作個觀照;是一種分析上、觀察上的觀照。
以哥斯拉、摩斯拉等「怪物/特攝」片,以危機感及對安全驚嚇的概念來解釋命名這一文化策略對日本社會的功能與重要性。然後放回香港,以誤用M形社會、世代論名詞等的政治經濟社會學討論去述說香港人的創意不足、觀察失焦及討論缺席。講座後,我與數位同學與湯先生一起討論,當中對我我們如何將上述不足填平,為我城作一個準確書寫,以深化各種都市文明議題,到最後改變不公不良風氣甚有幫助。
(早前投稿到明報但沒刊出,雖已過了一段時間,貼在這裡希望再拓闊一下討論)
馬傑偉對文化研究的提問
黃宇軒 李祖喬
馬傑偉教授早前在明報撰文, 以周秀娜與李小良在科大對談引來的廣泛徊響, 反省「文化研究」在香港的實踐, 認為其淺入深出、脫離了學科原來的精髓,加深雅俗鴻溝,甚至樹立了「廢噏」形象。從馬教授多年來對香港文化研究的貢獻,筆者絕不懷疑他此番批評是出於愛之深、責之切,並對知識生產如何流向公眾有深刻的關懷;然而,如果以周李對談作為例子,反思「文化研究」這個學科的性質和實踐,「客觀效果」卻可能是,讓一些原本對這學科並不認識的人,有了更強的偏見。
日期:9月5日(星期五)
時間:晚上8時至10時
地點:序言書室(旺角西洋菜街68號7字樓,旺角站D3出口,1010樓上)
主持:方浩然博士,陳慧聰先生
文本:今次的文本選自德里達名著《書寫與差異》,“Freud and the Scene of Wri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