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同志劇場看似紅爆,票房理想又屢獲殊榮。觀眾看得開懷大笑時,有沒有想過甚麼是同性戀美學,基人特質?除了「愛無分性別」這近乎反智的說法外,會不會反問劇場開拓了怎樣的性別國度,性別視角又帶給劇場些甚麼?
一談舞台上的女人,會想起賴聲川的《這一夜,Women說相聲》、譯自Eve Ensler的《陰道獨白》及彭秀慧的《29+1》,全是明亮而鏗鏘的女聲,綻放出劇場陰性一面。同時,又會想到去年連奪最佳男主角及男配角的林澤群,他易裝後能比女人更女人,單看其近期的獨腳戲《Diva先生的華麗戲劇教室》劇照自會明白。
我知道,倘若我還不在這清晨五、六時的狹縫,開始對《一期一會》這齣舞台劇寫下一點東西的話,我就應不再會有空餘的時間把它寫下來。無疑,想記下、想討論或想反思的地方不少,這不一定全因為這齣劇的關係,卻總因為劇中的故事、人物,或是背後的概念,以至對生活、生存、人情與世情的看法,與自身的經驗與人生觀,拖拉了一點甚麼的。我想,我再也不應該先讓自己為這篇文字記下或劃下怎樣的重點,然後才開始動筆,或動手,因為那只是對書寫的拖延與障礙。或者,就讓想法與文字散漫而遊離地流動,正如六段故事之間既有若無的關連一樣。
跳飛機遊戲的進與出
◎ 阿三
(本文撰寫於2007年12月。2008年筆者已看過w創作社的《攣到爆》,惟於修改時沒把該劇內容加入本文討論;若日後有機會,或另文書寫《攣到爆》的劇評。)
充滿本地意識與關顧觀眾的文本
以香港人本土成長經歷、生活及文化體驗作為創作關顧的核心,是W創作社在本地舞台劇界冒起的其中一個重要因素,零三年公演的《馴情記》(註1) 就是該社其中一齣叫好叫座的代表作。該劇以細緻緊密的敘事手法,結合現場音樂演繹與戲劇藝術形式,交織三個在屋村長大的年青人之間的同性與異性戀感情及成長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