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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業

以半專業的眼光看高鐵事件

作者:何尚衡

雖然立法會財委會已通過廣深港高速鐵路的撥款,大局已定,無法改變,但是對於在事件中我認為最可悲的香港人性與價值觀的扭曲,仍然存有一絲希望,又因看到身邊不少人都為此沮喪萬分,感到每個人也有責任盡一分力以正視聽,好讓我們知道社會各階層仍然有不少人心境清明,並嘗試改變現狀,於是撰寫本文。

我說半專業,是因為我經常強調職業只是人的一部分,並不是他的全部,我們不應因一己的職業而失卻人應有的德性;職業可以改變,但可貴的人性卻不可輕言放棄。假如我的一半是建築師,另一半就和大家一樣,是理性與感性兼備的人。站在人的立場,我是不支持政府那個方案的,因為在有其他選擇的情況下要犧牲一部分弱小的人來換取中上流社會的錦上添花,實在過意不去。那有建築學識的另一半呢?起初我並不清楚,試圖以建築或城市規劃的學說來決定哪個方案孰優孰劣,但我發現單靠理論和案例,在社會上實行起來是欠缺說服力的,因為理論和案例的優勝劣敗取決於社會和人民的接受程度和評價,高鐵爭議涉及的是社會發展過程中價值的取捨,這些形而上的問題,只有社會學家和哲學家能解答,所以我的這一半不知道。

年輕人反高鐵 爭政治自主

前兩周,一眾反高鐵人士上街,希望立法會議員通過興建廣深港高速鐵路撥款前,深思熟慮。會議當日,一眾「80後反高鐵青年」打頭陣向議員陳情,但傳媒沒有理解到青年的訴求,竟然是要求泛民議員重燃理想!

80後青年 冀為弱勢爭公義

今日泛民仍在爭吵五區總辭,令氣氛「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青年當然要求普選,為有志者打通參政之路,然這群青年更欣賞的,是十年、廿年、三十年前 的社會行動者,為弱勢及低層人士爭取公義,不懼殖民政府打壓,走到社會的最前綫,嘗試締造理想的社會,而非今日的袞袞諸公、「尊貴的」議員。

傳媒及論者更不明白,青年沒有組織、沒有計劃、沒有主義,為何遊行後突然走上政府總部,將反高鐵、小班教學、平反六四、民主發展串連一綫。Twitter 網友(@CHANVINCI)提出一個說法:論者經常借用的「香港為移民社會,新一代慢慢視之為家,不再為過客……」框架已不符社會脈絡,無法解釋這些現象。

官僚機構扼殺社工專業

政府認為社會工作像豬牛雞鴨, 可以論斤計件, 福利機構高層認同, 前綫社工啞忍
政府推行一筆過撥款, 福利機構高層讚成, 前綫社工硬啃
政府要河蟹, 福利機構高層就範, 前綫社工辭職
......
這些高層是幹甚麼的?
他們有些本來是社工, 可是現在都成了官僚
官僚也不是不能做事, 只是有些官僚不會做事並且阻礙其他人做事
大致上, 官僚可分為四等
第一等的官僚盡責
第二等的因循
第三等苟且
最下等的胡混

而充斥在社福界高層的, 不幸地, 多的是苟且胡混之徒
他們愛說漂亮空話, 愛吹噓功績, 愛大型活動, 愛Gimmick, 最愛面子
他們最缺乏的, 是視野, 胸襟和骨氣.

在他們領導下的福利機構會成甚麼樣子?
以下三則寓言, 是筆者年前寫的,
也許能反映現實, 也許可以讓讀者一笑, 不過, 這些都只不過是故事.
讀者的經驗跟故事中人物如有雷同, 實屬不幸.

被扭曲的社會工作──一位社福機構使用者的自白

氣上心頭:一位服務使用者的觀察

2003年,那時正在等候會考放榜的我,收到一份住處附近青少年社區中心的活動通訊,參加了中心的暑期班,後來個人想不開,社工跟我做輔導,很開心,因為有人願意細心傾聽一位年輕人的心底話。當初我是過客,輔導完就走。後來跟中心職員混熟,留不來參加大大小小的活動。兩年後,我中七畢業,當了幾個月的青年大使(YA),也是我第一份工作。社工們很樂意教我工作,當然他們也罵過我,事後我也覺得罵得對。

上了大學,有幸接觸另一批社工,有些在主流社會服務機構工作,有些則散落在基層團體。言談間我得知多一些社福機構運作,但多半是劣評,不論在人事、制度和資源運用方面。大家吐完苦水,第二天又回到工作間。就算是一兩次的罷工,行動後又各自埋首於處理文件和受助人。

專業.官僚制度.人與數字

專業.官僚制度.人與數字

http://hk.myblog.yahoo.com/lwmlung/article?mid=1162

龍緯汶
香港社區發展網絡總幹事

2008年12月26日

前言
資本主義為我們帶來擁有財富的希冀。很多人相信,只要努力以赴,總會有安定繁榮、出人頭地的時候。資本主義為我們帶來官僚制度。很多人亦相信,透過那些架床叠屋的制度,一切會變得更有系統。這樣一來,做事的人會把事情做得更好;賺錢的人,亦會賺到盤滿砵滿。

專業人士與官僚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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