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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園村

菜園新村抗議港鐵污水系統爛尾

2011年1月19日菜園新村記者會

政府和港鐵為興建廣深港高速鐵路,迫遷石崗菜園村村民。港鐵在去年年中為要村民盡早離開,在菜園新村的土地上建了臨時房屋以及相關的污水系統,包括渠管及「儲糞池」。該套由港鐵營造的污水系統,問題多多,一來容量不足,二來更有滲漏情況,大半年來村民需要不斷花錢請專車吸糞,差不多每兩日一次。

村民多月來一直要求港鐵為漏水系統負責,派員改善系統,港鐵在二○一一年八月時同意為目前的儲糞系統加裝過濾池,變成化糞系統,以減低吸糞開支。村民按港鐵的要求,請來幾位污水處理專家設計「蠔殼生態過濾系統」,但當村民把圖則交給港鐵後,港鐵在二○一一年十月起「失蹤」,拒絕按承諾改造污水系統,拒絕維修目前的漏水系統,連與村民開會也拒絕。

戲裡戲外的統識戰 - 談《1+1》的不可能

我常思考,本質上非常依賴他者的電影與作者本身的關係,也就是說,究竟一齣戲要有多大的限制與計算,才會將一門創意完完全全變成工業?於創作層面上,又有甚麼樣的計算是值得嘉許的(如有的話)?

以菜園村為創作主軸的短片《1+1》,公映至今,八度加場,不單只在本地好評如潮,在海外也引起廣泛討論,更屢奪獎譽。有關電影的評論與分析眾多,可閱讀兩篇甚有水準的文章:影評人家明的「《1+1》與反高鐵唱和」與及文化評論人陳景輝的「《1+1》的幻想,或童話的意義」。我沒有能力為電影內容本身作出更細膩的評論,倒想筆錄整個個人觀影經歷作分享,亦為此次電影界的奇緣稍作紀錄。

導演賴恩慈與編劇楊秉基均來自獨立劇團,得到香港藝術發展局2010年的「鮮浪潮短片競賽」資助而完成此片,最後奪得大獎。更出人意表的是如此本土小眾的材料,居然能打動海外的觀眾與專業評審。如果你是電影圈的一份子,如果你認為自己已好好地掌握到電影市場的行情,那一定會大跌眼鏡。

閱讀《青苗上河圖》的愉悅

閱讀《青苗上河圖》的愉悅

閱讀《青苗上河圖》的愉悅,在於這卷軸不是單純的畫下純粹的菜園村景觀,而是完整地呈現人與土地共生的關係。這種關係也不是所謂城市人,周末領兒童去認識植物的中產思維,而是實實在在地,人生的喜怒哀樂,柴米油鹽,一個個精神健碩的當代農夫,去怎樣付出自己半生的心血而得到的滿足。

如「頂呱呱」農場,是農夫耕種五十年的心血,溫室裡種滿士多啤梨、日本網紋蜜瓜、西瓜等有機植物,最有趣是當中強哥每逢心情不好時,都會到田裡除草。農夫的精神也寄寓在收成,甚至宣洩的途徑也發生在田地上,那種與土地情感的濃烈看來來得自然。

而快樂廚房中,在菜園村生活了四十一年的村長珍,用自己種植的食材做料理,韭菜餃、蘿蔔糕、春卷、茶粿等都是即摘即製。這種直接取用的食物,不用經過長長的銷售鏈,不用經過運輸的破壞,將自己最肥美和新鮮的收成製給身邊人。

菜園新村最新消息:遷入臨時屋 蓽路藍縷建新村

2011-05-23 14.57.03
菜園新村臨時屋更新了村民的關係,一個新的群體成形中。

對上一次寫菜園村最新消息,已是兩個月前,其時村民仍在石崗菜站對面的舊村,日日受工程噪音困擾,但另一邊廂,村民對於遷入臨時屋也有疑慮,擔心不習慣環境。兩個月後,村民已經在臨時屋安頓下來,開始集中精力籌備建設及經營新村。村民和支援者都知道,我們是帶着很多香港市民的託付重建家園,必須用心走好前面的道路,為香港鄉郊的永續社區發展努力。新界不一定要被豪宅丁屋和露天貨倉瓜分,新界可以有更好的未來。

編輯室週記:第七被告

美孚居民抗爭,發展商終於出手,入稟控告六位居民,指他們阻止工程進行,並追討以百萬計的賠償。而發展商入稟的第七被告,竟然是「任何未經受權而進入或逗留(地盤)」以及「阻礙原訴人進入地盤」的人士。這即意味所有曾參與阻止行動及四月三日千人瞓街的人,全部都是「第七被告」。

簽保守行為的抉擇:經濟實惠 vs. 原則問題 ——記一宗不在場的刑事毀壞案

訪問/文:Chan Melody

當律師告訴陳寧(Nin)「簽保守行為」(Binding Over)的後果之後,陳寧猶疑一大下,問律師:「無做過的事,我為什麼要認?」

兩名菜園村巡守隊員被控刑事毀壞,其中一名被告陳寧事發時根本不在場,卻被迫接受簽保守行為了事,條件是必須承認刑毀。 近日涉及示威者的刑毀、襲擊「案」日增,各路社運朋友,還有三月六晚堵路被捕的113人,都或將面臨同樣決擇。雖然接受簽保並不影響日後抗爭行動,但在媒體報導上卻也畢竟看似理虧,而且折損原則。究竟抗爭者在這個狀況下有什麼考慮、出路?

菜園村最新消息:新村臨時屋動工 村民四月底開始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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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鐵正在菜園新村的公共耕地興建臨時屋,待菜園新村建成後,將會還原為耕地。(權攝)

簡述:自從農曆新年後鄉議局主席劉皇發宣布有「善長仁翁」買下通往菜園新村的路權,原以為建新村的事自此會變得順利,料不到隨着香港整體抗爭氣氛的升溫,政府對菜園村民和支援者的司法打壓亦馬上來到。由二月底至今,共有四名村民和兩名巡守隊被捕,四人正等候法庭審訊。靱力十足的村民和巡守隊在二月底開始每日看守村口,最終挺住打壓,新村村民在四月中跟政府確定了搬遷時間表──港鐵目前正在菜園新村的公共耕地建設臨時屋,新村村民將於四月底開始陸續遷入。另一邊廂,尼泊爾村民和多個華人租戶成功爭取公共房屋單位,然而農戶、商戶和廠戶的安排則沒有改善,已交由立法會議員繼續跟進。

菜園村作為一種方法(3)︰為消失的地方續魂

(攝影︰柏齊)

有些事情再不記下來,就會消失。消失有兩重意思,一是物質的,其後,記憶的,也就徹底了。

好比那年初三的菜園村新春糊士托。留在記憶裏是一抹詭異的紅,是爆竹碎片綻開到荼蘼。那天啊,誰來了都喜氣洋洋,認識的、見過幾面的,甚至初會的,都浸融在一種氣氛的共識中,覺著了彼此的親近,開出笑容。對這片土地熟悉的、不熟悉的,都在一道劃下的生命底線前,成為秘密組織心照不宣的成員。

被剷掉房子、刨掉樹根的土地,秘密會的成員就去愛你的荒涼,鋪開蓆子、插上電源,曠野中的歌聲也就攝取了無垠的粗質力量。

漫漫路上的小勝──菜園村的尼泊爾村民 Mr. Limbu

圖片由巡守員Nhm Wong所攝

Mr. Limbu,三十多歲,家在菜園村,還有他的妻子和女兒。

港鐵來到他們家門前的那個早上,陽光很好,微冷,幾十個港鐵保安築成人鏈,Mr.Limbu(支援組的朋友都喊他做CP)拿來一堆顏料,在家前畫畫。斑駁的白牆上畫了樹木、白兔和老虎。

這是一個離鄉背井的故事,也是一個家園的故事。

CP的父親是廓爾喀兵(又稱為啹喀兵),當年尼泊爾是英屬殖民地,不少尼人成為英國的傭兵,而香港一度是啹喀兵的集中地,菜園村與石崗軍營相鄰,附近也住著不少退伍的啹喀兵。CP在港出生,年幼時回到尼泊爾,但由於尼泊爾長期政治動蕩,為了讓妻女有比較好的生活環境,他決定帶著一妻一女,回到出生地,試圖在香港找尋安穩的生活。

高鐵工程帶給菜園村村民的身心影響

試想象一個畫面,在你的家隔壁,打樁機正在「噠噠噠噠」的開動,從早上到黃昏六時,其間只有一小時的安寧,你會選擇怎樣?這不是虛構的情景,而是真實發生在菜園村的事件。

游伯家隔壁就是港鐵的打樁場,他說已歷時整整十天。在游伯家,坐著,是真的感受到因打樁帶來的震動,及噪音。現場有人量度,噪音達到95分貝之高。數天前,游伯家的燈泡更被震跌。「幸好當天那屋內沒有人,發生事件前一天我們跟一眾小朋友圍在這兒聊天,發生事件當天游嬸更剛巧走出了這間屋,你說若有人在被燈泡砸中,那怎麼辨?我家的燈泡跌下那天有個工頭到現場來看過,說會替我回去替上頭反映,結果數天過去,回音沒有,那工頭甚至不知所蹤了。」港鐵的打樁場只打樁三支工字鐵,游伯說他們把鐵打好又拔出來又再打,而且三支鐵不禁令他們聯想到「三支香」的比喻。


游伯家被震跌的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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