譯按:找到菲律賓民族英雄Jose Rizal這篇日記的時候,本想借題發揮,用這個封塵的故事指出以加插巨型現代建築為招徠的賽馬會活化中區警署古蹟群計劃,會把「歷史」從古蹟淘空,而這是對保育工作的最大傷害,因為從此「古蹟」的價值會變成地產價值,以「實用面積」作為指標(偏偏城中就有一座豪宅叫凱旋門。也許下一個樓盤會叫金字塔。)。但當把文章譯完,卻發現在這篇故事面前,評論將變成多餘:只要能讓一八九二年的域多利監獄以原貌呈現,便能體會歷史之美,也會明白為甚麼無需要對古蹟畫蛇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