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一年一月九日,菜園村的新村在仍未購得路權的情況下。正式開始動工,透過網路動員,約百多人幫忙,透過人力把工具和建築物料,運往新村土地,在一天內清理四區內的雜草,更在職工盟支持下,開始圍鐵絲網,為日後建屋工程作準備,也執拾了新村的村民中心。
菜園村的建新村的過程,由最初的透過劉皇發的幫助下找到新村土地,但買地後,遭到劉皇發介紹的中間人留難。最初劉皇發答應會解決菜園村新村的有關土地的爭議,但最後由初期的十多萬的道路使用權,突然被開天殺價至五百萬,村民堅拒接受。
親力親為
今日講下Avator, 好多朋友(80後/獨媒)都會將這套戲投射去菜園村,但我的看法不單放在香港的土地問題,我會將他再放大,投放主題更遠更廣去比較,中國和香港保育/旅遊開發問題.
正如Avator所論述一樣,錢對人緊要,但土地和樹木生命更為重要!兩地情況一樣,同是收回土地,但遭遇有極大不同.
可能好少人聽過這個地方,神農架位於中國湖北省西部邊陲,東與湖北省保康縣接壤,西與重慶市巫山縣毗鄰,南依興山、巴東而瀕三峽,北倚房縣、竹山且近武當,地跨東經109°56′ --110°58′,北緯31°15′--31°75′,總面積3253平方公里,轄5鎮3鄉和1個國家級森林及野生動物類型自然保護區、1個國有森工企業林業管理局、1個國家濕地公園(保護區管理局、林業管理局和濕地公園均為正處級單位),林地佔85%以上,總人口8萬人。神農架是1970年經國務院批准建制,直屬湖北省管轄,是我國唯一以“林區”命名的行政區.當中還有野人出未的蹤蹟.神農架是全球中緯度地區唯一一塊保存最為完好的原始林區.是長江三峽水利樞紐工程所在地和南水北調中線工程核心水源區.
以下是一篇轉載.湖北日報
今時今日,人與人之間的處境關係何其涼薄。
接連幾年甚至近十年,眼見底下沒有一件事情能讓我打從心裡感到歡喜快樂,更遑論手舞足蹈。皆因這些年來眼見令人心痛的事情委實太多。
你可以說我把所謂的負面事情看得太大。諷刺的是,閣下不也曾為一個又一個觸目驚心的生死決戰、或是凄怨或是浪漫的悲歡離合,感動得凄然落淚?
當身邊認識的人可以安坐在電影院或是家中的沙發上,消費一部又一部電視劇或是電影或是真人騷或是嬉笑怒罵的棟篤笑,或是安坐在電腦面前看一堆慰籍心靈的雞湯文章或是感性圖文,從而在其中獲得一些生活中的哲學道理,然後在一片感覺良好的分享氛圍下互相消費──是的,你只是在消費著別人的故事,從而滿足自己心靈上的日常所需。
不論是虛構情節,抑或是真實在發生著的事件,在閣下的螢光幕前,這些事情一概與你的生活近乎毫無關連。
撫心自問,不蒂你我,都是一丘之貉。
如果要說菜園村還在抗議的人是為了甚麼而抗爭,我不是毫無頭緒的。畢竟過往因公民抗命或是弱勢社群遭壓迫而失喪生命的人,在傳媒鏡頭筆外的、光天化日之下,多得不可勝數。
還記得零七年的紮鐵工潮嗎?讀著這篇文章的你或許忘了,那一次在社會目光底下只不過是一件尋常的勞資糾紛事件,對不?
那個死了的母親我還記得的。
嫌太遙遠記不起來麼?那麼今年那個死控領匯的商店店主呢?
前兩周香港政務司司長唐英年聯同廣東省副省長萬慶良及澳門財政司司長譚伯源在香港就落實《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 (2008-2020年)》(下稱《綱要》)在香港會議展覽中心舉行首個三地聯絡協調會議,為珠三角地區進一步「發展」高談闊論。在會議三日後,石崗菜園村居民在村前的石崗菜站為反對因興建廣深港高速鐵路(下稱「高鐵」)徵地的工作義賣籌款。
廣深港高速鐵路急速上馬,預料工程會拆毁元朗村落菜園村。縱然老居民聲嘶抗議,但在一片珠三角融合的催谷聲掩護下,區區一條新界散村的意義,「難免」在更宏大的區域視野之中消失掉了。廣深港高鐵到底有何問題?讓我們先簡單重温朱凱迪和葉蔭聰的論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