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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

拉登作為一個人被殺,與至高

拉登作為一個人被殺,與至高

在《拉登之死伸張了甚麼?》裡,筆者指出:

“如今拉登不能代表恐怖主義,他在死的時候被解除代表,他只是作為被殺的一家之首來被轟爆頭顱,這有甚麼好歡呼?”

筆者斷言,拉登是作為他自己而死,而不是作為一個恐怖主義的代表而死。這個判斷,不在於究竟一個地方的傳媒怎樣詮釋,或究竟那個地方的人是否因拉登的死而歡呼(因此,並不如一些評論所認為的那樣,美國人歡呼的原因,在整個討論裡根本無關重要)。這個判斷,不會因為我們的主觀情感而改變。拉登若不是被殺,若他被抓去審訊,他便作為恐怖主義的頭目而被審;可惜,美國政府選擇了把拉登殺掉,這便構成整個問題的根源。

若一個人被殺,而不是天然災害所殺或自殺,我們便需要問,究竟他的被殺,**在司法意義而言**,是一種甚麼性質的殺害?若一個人是經審訊後被殺害,我們還是可以質疑審訊是否公正(正如美國政府會質疑劉曉波的審訊和判刑是否公正)。但這一次,根本不用談到審訊,而是在一次軍事行動中,拉登被直接殺害、左眼爆裂頭顱轟破而死。那麼,我們便要問:美國是憑甚麼法,可以把一個通輯犯兩槍擊斃?

拉登是否被暗殺?

美國的 911,也是世界的 911

911的傷痕已經經歷了近十個春秋,但在美國人心目中,直至拉登在巴基斯坦遭美軍革斃,大讎得報之前,時間似乎不能使它癒合。去年在曼克頓在距離世貿遺址的兩個街口,因為一個清真寺的建造而引發了由總統下至地方政客、由穆斯林觸及到非穆斯林、由紐約蔓延至全國性的掀然大波。這不禁令人驚訝911對美國人的衝擊,也令人重新追溯一下這件悲劇背後的業。

實現民主的願望 à l'aspiration de la réalisation démocratique

à l'aspiration de la réalisation démocratique

Edgar Morin (sociologue et philosophe) 法國社會學家和哲學家

大部分阿拉伯國家由渴望民主到實現民主之間,都存在種種困難。這裡,我們應該考慮,不是以歷史課的方式,而是反省歷史的教訓。第一個歷史的教訓:在現代歐洲,民主是脆弱,並只是短暫得來的。法國1789年大革命淪為恐怖的事,然後有熱月政變,然後帝國,大革命的衰落引發帝國復辟。直至十九世紀末期,第三共和建立,和1940年6月軍隊摧毀維希政府的利益。尤記得二十世紀,法西斯主義破壞了意大利的民主,納粹黨破壞了德國的民主,佛郎歌主義破壞了西班牙的民主,直至1989年,蘇維埃的建立使極權政體運行在被蘇聯佔領的歐洲國家中。但是我們也應該想想,在法國、意大利、西班牙、德國,在民主國家和蘇維埃政權,1789的革命思想同樣地革新及再次流傳,雖然最後每個地區的民主情況參差不齊。2011年阿拉伯之春可能會被騎劫,被扼殺,被鎮壓,但當中的訊息會重現又重現:它成為一種繁殖力強的力量和歷史的催化劑(除非人類歷史明顯地走向一個普遍災難)。

民主的原則

反核是要向全球生命負責

1979年3月28日,美國三哩島核電廠爐心融毀並發生泄漏。1986年4月26日,前蘇聯切爾諾貝爾核電廠發生爆炸,大量高輻射物質被噴到大氣層中,然後飄散至大面積區域,包括蘇聯西部和歐洲,災難造成數以萬計的癌症個案,包括大批兒童和青少年。今年剛好是切爾諾貝爾核電事故的廿五周年,可就在3月11日,日本發生9級大地震,史無前例的地震和海嘯引發福島核電廠發生大爆炸。現時日本的核洩漏危機未有解決跡象,更繼切爾諾貝爾事件成為第二件第七級國際核事故。

鄰近香港的大亞灣核電廠,距離香港市區僅50公里 (福島核電廠距離東京約250公里),近期更被揭發數度隱瞞發生核輻射洩漏事故。日本地震引發核事故後,令港人更關心大亞灣核電廠運作,多位專家學者信誓旦旦保證大亞灣核電廠不會重演三大災變,而港府官員則多次指日本洩漏輻射對本港無影響,本港的輻射水平正常云云。而中國環保部的核安全官員亦曾表示,中國的核設施安全「有保障」,中國不會因為福島核危機而放棄核電發展。

最近本港一群關注核電的人士,出版了一本《反核─向生命負責》的小冊子 (本書可在 http://www.greenpartypost.net/nonukes.html 免費下載),內容主要是翻譯多個對長年關注核能問題的外國人士的訪問。書中有許多發人深省的意見,在此時此刻提供非常重要的非主流觀點,節錄如下:

齊澤克:新自由主義正處於危機之中(中譯I)

Photo: Rasha Chatta

哲學家與批判理論家齊澤克說,當新自由主義臨到歐洲,並歐洲大陸和全世界廣泛的政治和意識形態鬥爭,他並不是一個樂觀主義者。但他向上週末(2011年3月26日)英國工人遊行,並正在覺醒中的「一些可靠的左派」致意,因為他們是捍衛歐洲價值的唯一希望。希臘左翼評論在週六上午,於倫敦大學伯克貝克學院(Birkbeck college),會見齊澤克教授和科斯塔斯.杜茲納教授(Prof. Costas Douzinas)。根據衛報,400,000工人遊行邁向海德公園(Hyde Park),齊澤克強調只有工人當中的社會動員和團結歐洲,才是唯一辦法,擺脫正在操縱歐洲大陸的新自由主義技術官僚和宗教原教旨主義的惡性循環。

GLR:希臘左翼評論;SZ:齊澤克教授;CD:科斯塔斯.杜茲納教授

GLR:今天,我們目睹伊拉克戰爭以來,英國最大規模的示威。經過一年來許多歐洲國家的動盪,一個可能團結的象徵出現。歐洲團結能夠獲得甚麼?甚至這種團結可能嗎?今日歐洲計劃是關於甚麼?

YouTube「版權學校」影片(YouTube Copyright School)

最近Youtube推行了新的版權措施,讓被投訴上載侵權影片的帳戶擁有者上一堂YouTube Copyright School教育課程--看一段近5鐘的教育動漫,看完後才得以移除侵權紀錄(累積到第三個侵權通知時會被徹銷帳戶),當然太過濫用的話仍有機會被中止帳戶,該動畫以「Happy Tree Friends」的人物為主角教導大家相關的版權知識與法律,同時說明Youtube對懷疑侵權影片的處理政策。

影像串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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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in Badiou:「改變世界」是甚麼意思?(中譯)

這並不是亞倫.巴迪歐(Alain Badiou)已經寫出來的文章。然而,這被理解為他對突尼西亞騷亂和革命的即席評論。看來他成功將暴亂放置在革命之中,召喚突尼西亞「最薄弱環節」(Lenin re. Russia 1917);並正確地注意到,中東大規模改變的開始。丹尼爾.費雪(Daniel Fischer)出色的翻譯,將巴迪歐的思想展現眼前。

今天我會跟你談談突尼西亞騷亂。相信今年我們都不會離開這個主題:「改變世界」究竟是甚麼意思?較早前我向你描述過這個帶有曖昧特徵的表達。

如果「暴亂」“Riots”是指人們以不同程度的暴力為段,為要推翻政府而作出的街頭行動,我們必須立即強調,甚麼使突尼西亞暴亂罕見:他們已經取得勝利。一個政權在位23年,似乎地位穩固,現在卻被群眾行動推翻,事實上,事後證明這群眾行動是「最薄弱環節」“the weakest link” 。我們其實可以為勝利讓自己快樂,但為什麼我們還要分析這個現象呢?

伊扎特:阿拉伯人对中国媒体的十万个为什么

節錄:

按照我的理解,全面报道一个事件是媒体的责任和义务。媒体应该所见所知即所报,不管这些信息是否符合你的价值观。利比亚电视台可以作为一个信源,通过它你可以了解的黎波里和卡扎菲阵营的情况,但这绝不是唯一的信源,班加西的反对派也是人,他们也是这场冲突的重要当事人。而我所看到的事实是,中国媒体的记者每天活跃在的黎波里的宾馆和大街小巷,跟着卡扎菲的手下到他们安排的街道、医院、学校参观采访,他们的LOGO时常出现在手持卡扎菲画像喊着口号的的黎波里大妈面前,而在反对派大本营重要的发布会上,你很难看到他们的身影。

美國與中國人權的探討和分析

2011年4月10日中國國務院辦公室發表了一篇題目為「2010年美國的人權記錄」的文章。文章中指責美國過去的人權記錄、內容包括多個範圍。筆者將在上述文章中的每個範圍作簡略性的分析與探討、及與中國人權狀況作出相應的比較。

1) 首先、筆首認為要確定一個國家的人權狀況的問題、要從下面兩個不同的成因面向及層次去理解。
(1a) 第一個成因面向是源於由上而下的政府政策及高層領導人、對本國人民的自由及權利的管理、控制及規範而產生的直接後果。
(1b) 而另一個成因面向則是屬於政府需要面對及解決的、橫向的源自社會內部存在著的現象。

我們要明白、說某個國家的政府不尊重人權、最重要是要分辨出、是否屬於由上而下的、政府政策或最高決策層所制定、或訂定對本國人民的自由及權利的管理、控制及規範而直接導致的後果、而並非是橫向的個別事件及社會現象。

以上的區分對判斷一個國家是否尊重本國人民的人權狀況是十分重要的。由上述判斷的結論所得、大家應該很容易明白美國人權與中國人權狀況的區別、及為何一般人都不會說美國、而只會說中國是一個不尊重人權的國家。當了解了上面兩個關於人權狀況的成因面向之後、筆者現在可以對「2010年美國的人權記錄」一文作出如下的探討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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