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過去了二十一年,但它依然是香港人一段十分重要的政治集體記憶。有人將之說成是包袱,人們來不及將之扔掉;有人將之說成是創傷,人們需要悼念療傷;有人將之說成是教訓,人們該學會如何重蹈覆徹。然而,上述說法無不錯過了一個關鍵問題:對香港人來說,這段記憶的希望在哪裡呢?這段過去/記憶到底蘊含了什麼未來/希望?凡此種種又如何跟當下的政治情境扣連?
我們邀請了三位嘉賓在六四當日下午跟我們一起思考、分享和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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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賓:羅永生(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助理教授)
崔允信(獨立電影導演)
陳家洛(現任香港浸會大學政治及國際關係學系副教授,公民黨秘書長)
八十後反特權青年們
日期:2010年6月4 日
時間:下午4-6
地點:艺鵠(香港灣仔軒尼詩道365號富德樓1樓)
活動:思考、分享和紀念,有興趣朋友之後可以一起再去維園觸光晚會
主辦:八十後反特權青年
日期:5月21日(星期五公眾假期)
時間:下午4時至6時
地點:序言書室(旺角西洋菜街68號7字樓,Body Shop 對面)
講者:陳景輝
去年六四20週年,我去了圖書館翻查舊報(主要是89年4-6月),想重構六四在香港的臉龐,因為六四的意義除了表現在天安門蘊釀,也體現在本土香港,結果大有收獲。今年我做了相同的事,不過搜尋的月份拉長至90年4月。這段時間正值基本法制定的最後階段,促發了屠城後香港人更努力的爭取民主政制的時刻,縱然一切功敗垂成失敗。我希望在5月21日下午,即21年前的百萬人遊行之日,分享我的發現,紀念歷史性的一天。
我要主持正義太容易,不主持正義太困難,凡事自己覺得有點道理就跑出來,鋤強扶弱是每一個知識份子最容易做的行為。不是事情的本身容易,是自己的良心最易過關,自我感覺良好。而最簡單的公式為: 永遠支持受壓迫的一方,好像勢弧力弱者一定有道理,值得自己無限量支持。當然,我不是盲目的公式化的只看人數不理理據,譬如香港這群超級愛國份子覺得香港該無限量學習我們的忽然祖國人民的「愛國精神」,把所有不賣政府賬的傅媒踢出境,這就免了。
最容易的正義事業,莫過反對中共國這個外來政權。她表面強大,實則虛有其表,害怕自己的人民得要命(例如待幾個手無寸鐵的天安門母親如驚弓之鳥,用綠Q壩來封人民的口);本質上依靠用各種直接暴力來生存,而感覺上她好像天天都為自己的生存掙扎,而非日日進步。世上的常理,沒有一個殘暴政權在中國生存得久的,為什麼人人都只看到中國經濟表面的富裕,而看不到其中的腐敗?一個無希望無將來的政權,支持她會有什麼回報呢?
當然,要實際行動起上來來對付這苟延殘存的巨獸,她依然是龐然大物,還有相當破壞力。所以這種正義是既容易又困難,世上哪會有人真心熱愛這個祖國?如果她有天倒下了,誰會有興趣撥亂反正?為共產黨復辟付出生命?
這是一種後現代式的正義,太容易了!
世界有一條定律,人所以為人,所以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我發明綠壩八八棋時想到現在中共國人人都在中共淫威下被迫噤聲發大財,但以不同形式反抗專制的人也不少,所以特地發明這一幅棋來表達我的一點感想。
同綠壩八八棋(1):步步為營一樣,八八棋自然是在8*8的棋盤內進行,所謂天圓地方,中共是天自然是神聖不可侵犯,而人民在中共的腳下的土地當然是方形來代表。
首先,四位玩家一定由四位擲骰得到最大點數的人,一如在民主制度下得票最多的政客為每格寫下1-6的數字(玩家可自選在任何地方開始,因為人民所在,非高官巨匱所在,在資本主義中如此的土地自然是不會有價值,而人生來本是一無所有,財富只是意識形態的副產品。),蓋所謂國家、土地本來屬於人民,只是中共暫時以絕對的武力來把它佔領而已,而土地的價值當然是由社會中財富最多之人來訂的,而任何政治制度如果沒有的人民熱情參與訂下遊戲規則的過程,行什麼政治制度都會和專制無異,這是事實。
目標很簡單,當然是要在市場經濟下累積最大的財富,因為財富在經濟學而言不外是一個數字,所以在本遊戲用點數來代表。如果你生在香港,而你人生的目標又不是單純的為了累積財富,整個以犬懦及冷膜為本及基督教聖經為最高的道德的社會就會視你為異類而排擠,「自然」會被驅逐在遊戲之外,不得參與。你不知道香港自1997年以後便再沒有政治這類的事存在?
之前我創造了尤拉六四棋來直踩中共國政治禁區,想來規則太簡單,還不夠好玩,因此想出了八八棋來把它發揚光大:
顧名思義,八八棋自然是在8*8的棋盤內進行,所謂天圓地方,中共是天自然是神聖不可侵犯,而人民在中共的腳下的土地當然是方形來代表。
首先,四位玩家一定要由一「中立、客觀、道德超然」之人,行事為人如中共國總理胡溫或者是明光社的蔡志森一樣為每格寫下1-6的數字(除玩家身處的角落,因為人民所在,非高官巨匱所在,女此的土地自然是不會有價值,而且在中共國人人天生都是一無所有。),蓋所謂國家、土地本來屬於人民,只是天意要中共為它暫時扥管,而土地的價值當然是由高高在上、滿有道德、愛民如子之人來訂的,而玩家當然不可以像在民主制度般參與訂下遊戲規則的過程,中國人不管怎行?
目標很簡單,當然是要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下累積最大的財富,因為財富在經濟學而言不外是一個數字,所以在本遊戲用點數來代表。如果你生在中共國、香港,人生的目標不是單純的為了累積財富,你就對河蟹社會構成極大威脅,「自然」會被驅逐在遊戲之外,不得參與社會。你不知道香港自1997年,(對公民而言)以後便再沒有政治這類的事存在?
自從基督右派天天在號稱公信第一的明報賣宗教/政治廣告後,基右的文章便常常被編緝青睞,基右的冒起不和明報無關;
後來明報報導微軟出新的作業系統時,用上無疑是為微軟促銷的「勢掀換腦潮」,我於是拿Win-XP滯銷及微軟內置DRM系統令用家怨聲戴道的外國報導來投訴它立場不公正;
上星期反基鬥士鍾善因把六x四屠殺的真相偽裝成色情短片以BT形式上載到中共,我很奇怪報紙相中的電腦是用微軟的作業系統,因為鍾善因一向是用Ubuntu,才知道原來新聞並沒有反映實況,相片是記者自己的電腦,難道是記者就是鍾善因,自己報導自己?還是,因為微軟是明報的大廣告客戶,如此的正面宣傳當然不可能少了微軟一份,於是一般讀者把微軟作業系統當成為改善中共國人權的工具,而不是名不經傳的Linux。當然,更不要提微軟的搜索引擎把自由、民主、六x四、車輪功等敏感名詞列成關鍵字,令中共國人看不到事情的真相,更不要提因為微軟非開放源碼軟件,它隨時可以和中共國合作出中共國版,用DRM的原理令用家一言一行都不可越雷池半步,否則直接通知網警,公安半晚破門而入,網民死了也不知發生什麼事。
Mingpao owned by Microsoft?
天安門倖存者、參與者和支持者致紀錄片《天安門》製片人卡瑪•韓丁和理察德•戈登的公開信
http://www.64memo.com/d/Default.aspx?tabid=97&language=zh-CN
"... 該影片有選擇地引用了一些句語,同時又遺漏了一些重要的史實,創作了一些不真實的歷史記錄,尤其是關係到天安門廣場總指揮柴玲的部分很不真實。若你們認為製作該片並無個人動機以故意詆毀柴玲和學運組織者,我們 ——許多當年就在天安門廣場——敦促你們將本文張貼在你們的網站上,讓公眾可以考慮雙方的觀點,以便作出自己的判斷。
你們在影片中使用選擇性的引述與詮釋及錯誤的翻譯,讓觀眾得出印象,以為柴玲在危險來臨時逃跑了,卻讓其他學生去送死,或以為她和我們所有學運組織者在挑起並期望血腥屠殺。這種印象與當年發生在天安門廣場上的事實完全不符。..."
Open letter of Tiananmen survivors, participants, and supporters
To Carma Hinton, Richard Gordon
Director and Producer of the Gate of Heavenly Peace
http://www.64memo.com/d/Default.aspx?tabid=97&language=en-US
既然中共不准人談六x四,寫六x四和聽六x四,但它不之於心虛到不准人民把六x四當棋來玩吧?如果六x四事件不能以輕鬆的手法去轉化成更有建設性的東西,是不是中共非把六y四當成嚴蕭的政治鬥爭籌碼不可?人民沒有權決定一組數字的用途?!
棋的目的是要在各玩家完成六十四步前到最大的利益(分數),反映中共在六四後是用什麼策略來治國,棋盤也是六十四格,四玩家各佔一角落(人民當然只能處身於國家的角落),每格都有一個數字(由1至6,其中六格或四格為天安門廣場,不單一停留便即時被屠殺,剩下的分數以和它的遠近按比例平分,天安門廣場當然是愈遠愈好,所以如果棋子剛好在天安門廣場的8個近鄰,不能加分只能扣分,扣的是格子的分數),反映中國寸寸土地有價,事事物物都有價,而人民每走一步都要精心計算它的經濟價值才合乎中共的進步發展觀。
玩法是玩家擲骰,如果是六則只準向單一方向走四步,如果是四則只準向單一方向走六步;如不是六或四,則玩家可隨便選六或四減去骰仔所得數字,而可用任何方式走此數量的格仔,即同一步內可隨時轉換方向,蓋中共國乃是世界最自由的地方,只要你保證不踫六x四或任何政治敏感事件,你想幹什麼中共都可以成全你的心願,中國的窮人及資源太多,每年出口千億也源源不絕。
十五萬人塞滿了維園。許多人,包括在下和朋友,都只能擠在球場旁的通道、緩跑徑,甚至是樹木之間,拿不到蠟燭,聽不清楚大會的講話,只能跟着唱歌。初時,我怕大會把人數低估了。因為過去多以蠟燭派出量,或以高空攝影圖「畫格子」點算燭光數目,來計算人數的。沒有蠟燭,就少算了一個人。但想到人們佔滿了維園,數目肯定超過十萬,那麼再有數萬出入都不要緊了,因已足夠證明,人們沒有把歷史真相忘記。
大會說,還有五萬人進不了維園,滯在附近。
這年的六四前,許多人不斷在無關宏旨的小問題上做文章。什麼陳一諤、呂智偉之流,隨隨便便拋出什麼質疑、什麼不相信,更把一己的想像,言之鑿鑿地說成事實似的。可是,六四的資料、紀錄汗牛充棟(雖然不是「官方」──中共所承認的),只要肯查證,誰都會發現這些連求證都不懂的無知小輩,只是在放狗屁。「李卓人帶錢給學運學生」,就令六四變質?!原來,對於國難,我們不能以物質聲援,不能為學生的衣食醫療給予援助的。
八九年六月四日的事 , 已經過了十八年 , 如果不是朋友提起 , 我不會想起這麼多東西。
當晚 , 年紀還小的我很有興趣想知道發生什麼事 , 但偏偏電視在過了我就寑的時間才播效消息 , 我當時有點忐忑不安。第二天 , 仍然沒有痛心的感覺 , 甚至覺得老師們太霸道 , 剝削不關心時事的自由。 ( 見「霸道愛國」 )
真正震撼我的是後來看的李碧華的「天安門舊魄新魂」 , 這本書看了之後欲罷不能 , 而書內的情景在我腦海久久揮之不去。而我知道這是事實 , 世界是醜陋的。一直看星島日報的我一宜對中共沒有好感 , 也有多小猜想到這件事的下場會怎樣。
六四屠殺半做就了香港的民主派和我在 93 年當選中學學生會會長。整個社會的政治意識在一剎那間提高 , 能夠走的就走 , 不能夠走的只有竭力採取。我常常懷箸一種想法 , 就是香港人組成軍隊和大陸對抗 , 香港一直保持自治 , 不會無端端「回歸」這個不倫不類 , 突然跑出來的父親 ; 而香港人作為一個殖民地的居民 , 竟然沒有權去自決自己的命運 , 一切任由人宰割。相信中共會善待香港是香港人的一廂情願 , 一個專制政府怎容得下民主多元的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