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乃左翼21成員
經過長逾41小時的辯論,立法會正式在2010年7月17日通過《最低工資條例》草案,但是最低工資水平尚未公佈,立法會復會後將通過或否決政府的建議水平,預料屆時社會各界必定繼續爭論。在水平公佈前,左翼21會推出一系列文章,探討條例通過後,對不同群體的影響。本文會就辯論期間的幾項修訂,就議員發言的內容,描繪各黨派取態的圖像。
(一) 留宿家務工(外傭)納入最低工資保障之修訂案
這是職工盟李卓人提出的修訂案。他建議以「轉換乘數」的方式,來解決外傭免費食宿、機票、保險、醫療等非現金權益難以量化的問題,從而將外傭納入保障範圍,避免法例出現種族歧視爭議。可惜,大多數議員質疑建議在技術操作上不可行,其中民主黨、公民黨及工聯會便因此投下棄權票。自由黨、民建聯明確指出若包括外傭在內,會使他們的工資上升,憂慮僱主未必能負擔下去而解僱他們,又認為現時外傭最低工資規定已足夠保障,所以反對修訂。
中山先生愛鼓勵大學生立志,他常說「勸諸君立志,要做大事,不做大官」。值新學年開始之際,我想這無疑是值得我們一起反思、學習的。
我們為何要立志﹖須知道大學生涯者,七彩賓紛,好比汪洋大海。我們之於此汪汪大洋,猶如海上孤舟,不論方向則枉論彼岸矣。行船不論方向,則無以成就就鄭和、哥倫布、麥哲倫等航海家的偉大。船形式有異,大小不一,然而不離此道。蘇子云:「古今成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堅韌不拔之志」,零分傑青呂宇俊所說的「認清目標」,古往今來皆離不開這個道理。我們在大學生活中,面對不同的引誘試探,面對排山倒海的工作,要免於沉溺享樂主義的迷思,更要免於成為學分的奴隸,我們要的無疑是立志。
從自由主義的角度,人的志向如何,本無高低貴賤之別。但為什麼中山先生勸勉我們不要立志做大官,而要做大事呢﹖這當然關係到他的時代背景、但更重要的是他的儒家人生與哲學觀。
[按:此文是一位熱愛浸會大學的兩位同學撰寫的文章,由小弟代為轉貼。]
從23/4及24/4 始在校內逸夫校園正門發生了「同學在校內紮營通宵露宿抗拒大學管理層高壓專制管治」(下稱「宿舍事件」) 至今已走進第五天(27/4),可是事情還未告一段落。
露宿了兩天,終於見到管理層「光天化日」走出來 (註:校長吳清輝和學生輔導長何鏡煒曾經在夜晚「探望」學生),卻換來學生憤怒收場,算是甚麼的對話?
衝突場面速記
四月廿四日下午三點,過百位關注學校宿位安排,以至校政問題的學生,連同前一天已露宿行政樓正門的宿生,終於見到副校長李兆銓和何鏡煒。李兆銓再三向群眾解釋學校由於沒有地方興建新宿舍,於是把部份現有的二人房改成三人房。何鏡煒就重申他和舍監一直也跟宿生溝通。然而,如果有溝通,為何宿生要露宿才得校方回應?之後,積極參與事件的三年級生陳天倫同學詢問文化霸權論 (註:何鏡煒曾經跟宿生說舍堂文化和精神是「文化霸權」),何鏡煒認為那不是時候解釋。學生隨即不滿並起哄,並要求校方交代一個確實日子公開對話。學生再次要求何鏡煒下台。
前陣子,跟民間團體朋友聊天,主題自然離不開金融海嘯對基層人士的影響。最近的確多了人失業而求助,例如申領綜援。這批街坊以男士居多,估計是因為受影響的行業以建築運輸居多。而即使女性被裁,她們尋回工作的機會較高,雖然薪金可能低了一截。 這群人不少都是「餐搵餐食餐餐清」。當知道自己將會失去工作,就向銀行借錢,然後「慢慢搣」,耗盡積蓄再算。
給:我們的長輩
生於香港、長於香港,在這裏生活了20多年——跟任何年代的香港人一樣,我們避不開社會的氛圍、你們的教導。我之所以為「我」,與你們實有着不可分割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