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帶學生到尖沙咀考察前水警總部(現稱1881)的「保育」,其中一個環節是找途人做一些簡單的訪問。
原定做訪問的地方是在1881的廣場,不過他們很禮貌地婉拒了我們,這個我不打算為難他們,因為他們有免費導賞團,那是考察活動所需要的,所以接受了。
後來我計劃在文化中心的露天地方做訪問,那是公眾地方,應該沒問題吧。當我們一班正正經經穿著校服的初中生真的在那裡做訪問的時候,有保安走過來說不可以做訪問,並提議我們到鐘樓那邊做。
因為時間緊迫,所以沒跟他們理論便移師鐘樓做訪問,那是保安建議的地方,而且那是由小到大印象中廿四小時開放、公眾可以自由出入的地方,應該沒問題吧。
誰料當我們一開始做訪問,一個保安和一個穿西裝的類似主任的人走過來說這裡也不可以做訪問,「如果要做便要申請」。我問他們「那麼是不是我們眼見到整個地方都不可以?」他說「是」。
這時候一個學生問「為什麼公園不可以做訪問?」
這個問題問得好啊。可是我們的行程太緊迫,所以我不打算像平時一樣叫這些前線人員叫個話事人來跟我理論。我問他:「那麼天星碼頭不是你們負責管的,我們去那邊做可以吧?」他說那邊不關他們的事。
就是這樣,我們由文化中心的向梳士巴利道的露天地方被趕到鐘樓,再由鐘樓被驅逐到天星碼頭,忽然間我覺得自己好像圈圈功信眾...
作者:何尚衡
環保組織最近發起了「熄燈行動」,希望可以在光害嚴重的市區重現星空。星空可藉着關燈重現,但是愈見狹小的天空要怎樣才能失而復得呢?
香港人對高樓大廈是見怪不怪了。但近年的大廈愈建愈高,動輒四、五十層,雖然它們都符合建築條例有關採光和通風的要求,但這些條例着重的主要是室內的空間,對於室外的環境,現在還沒有一套完善的準則評審其影響,於是新建成的樓宇幾乎是自私自利的,因為它們都只顧向着最理想的景致和方位,至於這邊做會不會遮擋了其他大廈的風景和陽光、窒礙了周遭環境空氣的流通,只會成為學術討論的課題,在現實中,經濟效益才是首要的考慮因素。
上月市區重建局決定重建新山道及炮仗街交界的一排唐樓,於是便到了那裏走走。唐樓四周都是香港典型的住宅屋苑,高聳入雲的大廈插在平台或私人花園上,把一大片天空遮蔽着。其實那些唐樓早已被旁邊新簇簇的發展孤立,顯得分外破舊和冷清。既然這些唐樓已經失去了活力,而且沒有重要的歷史和社會價值,重建又能為居民和商戶帶來更美好的生活,筆者並不反對。但看見新落成的高樓和凋零破落的唐樓形成強烈的對比,無力與徬徨的感覺便油然而生。是新的建得太急還是舊的拆得太快?走往牛棚書院的一段路上,發覺舊區的一個可貴之處就是樓房較矮,可見的天空也相對較大。在雜亂紛陳的市區中多一點留白,視覺上的確是會令人舒服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