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是家中8隻狗狗中最細粒的一個---細種西施女,但這並沒有障礙她愛做‘話事’狗、愛玩、愛霸地頭和可以一日不停的貪吃的嗜好。
菲菲是三年前經動物義工朋友拯救得來的兩隻被倒閉繁殖場棄養的其中一隻西施女。她和另外一隻西施仔---「蕃茄」的故事(之前在舊account已post過,但舊account被hacked了,所以再post。)會讓每個有良知的人憤怒和難過,會對商業繁殖痛恨入骨。
人們通常第一眼看見菲菲的即時反應就是覺得她嬌小得很可愛,然後就會問她的利為何會這麼可笑的長,人們知道了原因後都會被嚇了一跳和感到難過,「這是她因為沒有了下顎可以把利根收起來的終生殘缺。」
接手菲菲當時很難估計她的年紀,起初我們估計她是已到老年罷,因為動物的牙齒就是最有效的年齡鑒證,而菲菲所有的牙齒都沒有了。之外,還有她那因生殖器官發炎得厲害而腫脹的腹部,但最後我們還是斷定她的年齡是介乎二至四歲之間,原因是她那四隻表面皮膚仍然稀薄幼嫩但永遠都沒有機會完成發育的「獸籠掌」(Cage paw)。
2/14/2011
致: 立法會教育事務委員會 對「南大嶼學額供應」的意見
李慧琼主席、各位議員:
本人,何來以大嶼報總監對教育事務委員會就「南大嶼學額供應」的討論所提出之意見。
本報認為在考慮為「南大嶼學額供應」之前,更希望藉此機會向各方提出呼籲,在未有疏理清楚導致《南約》被封殺的自因後果的情況下,我們若跟隨政府一樣將活生生的學生人口,以對付全無生命動態的「學額」數字來搬弄,我們根本沒有清晰的討論基礎來處理所謂的「學額」問題應面對的實際情況。我們必先認識和處理幾項本報以下提出的有關政府在處理關閉舊南約所帶出和面對「南大嶼教育」的問題,才能明白我們現在所討論的「南大嶼學額供應」問題,是面對的什麼風險的問題。
大嶼報自2004年創辦以來,一直與區內各社區服務單位關系密切,《南約》被殺校之前,更是本報為島上創辦的最大型戶外文化項目,大嶼藝術節的重要夥伴。政府在不聞不問的情況下,假藉收生不足的理由封殺《南約》,不但傷了數以百計本來享有原區就讀學童,害他們年齡輕輕便雖開始舟車勞頓地學習成長生活,而且更傷害著區他地區居民的本來社區權益。
有關南大嶼學額<->發展青少年服務問題:
社會各界都對「梅窩、正生」事件發表意見,但當中到底哪些真的是由衷發自內心,哪些又是花言巧語假惺惺?
本人對「正生事件」跟主流思潮即所謂的「撐正生」沒有異議,也不反對梅窩居民爭取屬於他們的權益,可是,對於「原區就讀」這權利,居民似乎一直擺出「不稀罕」的態度,最近,還見到那位其身不正的小姐也要出來「講訴求」。
有感何來小姐這次又來「湊熱鬧」的話語絕不中聽 (相信對她過去現在兩套基準反感的也不獨我一人),所以我要回應的說話愈來愈多;今次正生事件,很多人都要出來爭取政治籌碼,我絕對認為何來小姐是其中之一,可是在這個位上面,基本上何來小姐是沒有話語權的,再簡單直接而「白」一點的說法,是她根本「冇資格講野」。
就索性寫篇文章吧,或者,何來小姐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大家也有必要認真再想一下,在你我的印象中何來小姐是一個怎樣的人,了解她,即是了解梅窩個別居民的自私心態。( 或者有人會認為我是在借題發揮去攻擊何來小姐,不過這也沒有所謂,我不諱言我從來覺得這位媽媽心態上很有問題 ) 。
原居民壓根兒有「出城讀書前途好」的想法,這是任誰都不能否認而大家心照的,我不能說是整個梅窩都是這些父母,所以我想討論何這個「偏激的女子」──從網絡、報紙報道和訪談而認識的她,簡單而言,何來小姐是一個對主流學校很抗拒,本身是領取綜援但又堅持要讓女兒入讀國際學校的「非常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