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

FM101被強闖的簡短經過.FM101繼續要求開放大氣電波!公民抗命不會停止!

8:15pm OFTA拍門禁鐘要求開門,我們問為左咩野事,只係答快D開門,我地要求出示搜查令先開門不果.
8:20pm OFTA警告要求開門否則強行進入,我們繼續要求先出示搜查令
8:25pm OFTA強行開鎖,我地阻止,不果,進入後才出示搜查令並開鎖進入直播室,拍照取證並要求在場人士出示身分證以協助調查.我地要求法例副本不果,查詢是香港法例既邊章邊節但不得回應.
一名在場非參與節目廣播的朋友提供了身分證,並要求他在4月8日到OFTA協助調查.
8:59pm OFTA 攞走四件發射器材, 包括發射器、天線、變壓器, 無攞走混音器、咪高峰就離開, 我們四個未向OFTA出示身分証, OFTA職員便離開, 離開後才準許記者和聲援人士進入.
9:30pm 開記者招待會, 講述事發經過

繼續要求開放大氣電波!公民抗命不會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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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映|小島鄉村|力量.芝麻開門

香港是小島,大嶼山是大島;香港是城市,大嶼山是鄉下;香港自以為超級國際大都會,大嶼山被看成是堆滿寶藏的山洞。小眾藝團錄映力量紮根南大嶼蓮花山下的梅窩,鄉土世界就如山裡珍寶,令我們身心健康,靈感豐富。我們希望這系列的紀錄片放映打開一列門戶,引你一探鄉村生活的動力世界:看別人,也看自己。「世外」從來是幻想,桃源流響心田中。

第一場:《像阿婆一樣堅》

喜歡把爐灶安在家門外小路邊的獨居婆婆,四處遊蕩的黃牛群,自由自在的雞和狗,期待「唔撈」那天來臨的城市打工仔,還有悅耳動聽的路人單車鈴聲……在青山腳下開濶寧靜的空間和平共存。聽婆婆娓娓道來種有機菜的歷史,嚐自己首次種出來的有機小薯仔,是兩個城市新移民初到鄉村送給自己的入門禮。
(觀看預告片請到 http://www.videopower.hk/movie_trailer/hometrailer.html )

片長:50分鐘
廣東話對白,中英文字幕
2007年

放映後歡迎觀眾與村民或創作人交流

2010年3月7日 (星期日)下午3點 ~ 6點
旺角砵蘭街331號富華大廈一樓B室(地鐵旺角站A2豪華戲院出口)

錄映力量主辦

3月3日,反漁護惡法,撐動物義工

日期: 
2010-03-03

「3月3日,反漁護惡法,撐動物義工﹗」活動連結及報名:
http://www.facebook.com/event.php?eid=319468413316&ref=mf

詳情:
動物義工陳任君小姐因植有其登記姓名晶片村狗「迪迪」在村口散步,而遭漁護署檢控。陳任君小姐已決定否認控罪。

「迪迪」原本是一頭遭遺棄的十歲唐狗,陳任君小姐為免迪迪被漁護署捕獲而枉死,也為了社區健康安寧,才自行為迪迪安排絕育手術,打防疫針與植入晶片,更在東涌村內安置地方讓迪迪居住。如此文明自律的做法,竟被署方檢控。

是次事件充分反映本港流浪動物政策之荒謬、不義。本港的流浪動物政策,並不視動物為生命;沒有晶片的流浪動物,被捉返漁護署後,四日無人領養,則會被執行死刑。本港平均每年有過萬隻健康、年輕、無傷人記錄的流浪貓狗,死於這種不仁不義的政策之下。義工迫於無奈,才讓流浪動物植入以其個人名義登記的晶片;萬一動物被抓,仍可保存一線生機。

事實上,動物權益團體多年一直爭取以「絕育放回」的方式,取代如今「放任捕殺」的方式,以控制流浪動物數字,減少社區紛爭,長遠而言亦可節省公帑。可是,漁護署長久以來均漠視動物權益團體的聲音,遲遲未實行「絕育放回計劃」;義工本著「尊重生命」的原則,才背負了政府不願負起的責任。他們,與每日冒著被捕被殺風險過活的流浪動物一樣,都是被漁護署不義政策所剝削的一群。

(強國崛起) 虎年大陸掀養貓熱,形態好貓仔成熱點炒賣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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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串流: 

貓給我們的課題—給中文大學的學弟學妹

親愛的學弟學妹:

前一陣子,我在Facebook上,知道有義工正召集人手,往我們的母校中文大學捕捉流浪貓,替牠們安排絕育手術。原因是:中大的流浪貓愈來愈多,校方已下令不准師生餵飼。不難想像,如果情況沒改善,管理層的下一步行動,很可能就是打電話去漁護署,放捕貓籠,然後,四日後,當大家在上課、在飯堂排隊買飯、商量習作要怎麼做的時候,曾經也在校園生活的貓兒,會被施以毒針或毒氣處死。所以,義工又得犧牲個人時間金錢精力,控制貓的數量,希望管理層網開一面。

於是我想起你們交給我的一道難題。去年十一月,我到中文大學崇基學院主持了一次「語文夜話」講座,題目是「動物文學」。講座完結後,我們一起用膳,談到動物權益的種種,談到城市發展與動物生存空間的矛盾。期間,你們中的一個,提出這個問題:

「雖說動物也有生存權利,可是,如果就在我住的屋苑附近有野狗出沒,威脅居民與路人安全,那又應該怎辦呢﹖」

他跟她跟牠,被起訴了

兩個星期前,一位資深義工告訴我,她照顧的幾頭流浪狗被漁護署捉走了,她去贖回之後,收到漁護署的傳票。

「三張啊,張小姐,」她在電話中說,「這次不知要罰多少。」

我知道,她只是一個鐘點女工,單親媽媽。上次,約她在獸醫診所門外碰面,交收一些貓用藥物。我留意到她的左腳一拐一拐,於是問候她的近況。

「勞損啊,」她說,「醫生要我多休息。可是,我不開工,哪裡來錢帶貓看醫生﹖晚上還得捉貓去絕育呢。」

說著,她從口袋裡拿出一綑用橡皮圈圈起的五百元鈔票,步屐蹣跚地走進獸醫診所。我知道,這家診所,一向以七折收費,服務流浪動物。

就是這樣的人——而不是那些虐貓者,遺棄動物者——被漁護署起訴。以下是最新例子。

動物地球就本會幹事陳任君小姐遭漁護署起訴一事聲明

近日,本會幹事陳任君小姐(Tulip Chan)因植有其登記姓名晶片的村狗「迪迪」於街上散步,而遭漁護署檢控。本會對漁護署的做法,表示極度不滿與憤怒。
二零零九年七月,Tulip為東涌鄉村一頭遭遺棄的村狗「迪迪」植入晶片,並安置於圍欄內;而迪迪於同年八月,因為外出於村口散步,而遭漁護署補捉。

短片:反高鐵.斷食--這些安靜而美麗的青年

今天訪問斷食的青年們。

很喜歡他看他們回答問題的樣子:

不是人人擅於流利表達, 也不是人人都發展到一套很清晰的[論述],

但許多的低頭沉思、 認真思考、 認真回答。

這並不是說,他們不知自己在做什麼, 而只是, 當清晰的不公義就在面前, 其中一件可以做的事, 就是站出來, 絕不袖手旁觀, 即使自己未必[講]得[清楚], 不怕面對可能的犯錯, 而在世人面前站出來: 我承擔我做人的責任。

我想, 這才是一個[發展中]的狀態, 一個認真對待自己和他人的生命的狀態,

也是社會應該參考的發展狀態。

每天在大眾傳媒裡滔滔不絕的成年人,面對在這些懷抱著泥土的顏面,斷續而勇敢地發言的青年,理應停佇反思。

非常對斷食的朋友不好意思, 限於十分鐘的影片, 我用了近三個小時才非常不情願地把你們的沉思、斷續等等的狀態, 剪去了不少...

(註: 上面所講「可能的犯錯」,並非指剪接勞動者認為他們犯什麼錯,而只是想著,有許多正在猶豫不前的朋友。這些朋友在想的, 無非也是:怕自己選擇錯,或怕自己在進行一件正確的事情中,做錯了什麼步驟, 但其實: 當你猶豫, 那件不公義的事, 就會繼續火速前進了, 你的猶豫, 同樣也是一個選擇......)

影像串流: 

新科學人:一頭狗的碳足印相若兩架消閑車

狗隻是一些國家常見的寵物,新科學人找了兩個科學家各自研究狗隻的碳足印,不約而同地確定,一頭中等大小的狗隻與兩架消閑車(Toyota Land Cruiser)相若。如果我們應該減少使用車輛作消閑用途,那麼,是否都是要減少養狗呢?

狗的碳足印特別高,是因為狗是肉食動物,而不是草食甚至不是雜食動物。要處理狗的碳足印,食物是第一個重點,當然減肉的後果就是少了許多蛋白質。

除了鼓勵低碳狗糧之外,控制狗的數目也是很重要的。我們不可以控制現已存在的狗隻,要減碳都不必急於立即殺狗。重點是限制生產、輸入及販賣新狗圖利的人士,這好像限制賣車一樣。太舊式的車並不節能,但是狗就沒有這個問題,而更重要,狗隻必然是奢侈品,但車輛還要看實際用途(消閑車是奢侈品,但有些人上班用車是必需品),所以狗的問題就更為單純,直接控制來源即可,無任何籍口可以反對。在任何情況下,現已存在的狗隻都不能受到懲罰,保護動物的組織仍然應該可以繼續讓人領養/助養狗隻,懲罰的對象是產狗與販狗商人,而不是狗隻本身。

科學家有些言論都好搞笑。「Rabbits are good, provided you eat them」。在 NGC 的「Meet the Natives」節目中,有西方人問先原民「Do you eat your pets?」,那不是帶冒犯的說話,世界就是如此諷刺。

歷史如糞坑‧菜園盡肥土(三)

如果「民主」之意義僅在於依循少數服從多數的遊戲規則,鄉土世界注定要被都市化發展壓倒,不是因為鄉土世界屬於少數,而是因為,議會政治是都市中產精英文化的產物,確保社會資源分配優先滿足城市發展需要,鄉土世界若想從中拿到資源發展,必須先學會以中產精英文化那套語言表達自己,而那種策略和語言,卻強化了都市對農村剝削的首要性 (1)。

香港大學政治及公共行政學系主任林維峯較早前在報章訪問中,引述兩位美國學者批評代議政制的謬誤,指出民主的精神在於「容許人發揮自我管治的能力」(2) 。他介紹新一届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美國政治學者奧斯特羅姆教授對尼泊爾鄉村的研究。在尼泊爾有兩套灌溉系統並存,一套由政府接受外國援助後投資興建、由工程師負責營運,另一套由農民以傳統方法建立的灌溉系統,部分水道甚至只以碎石等極為簡陋的方法建成;數據顯示,政府投資系統所灌溉的農地,收成只及傳統灌溉系統的三分之二。研究結果打破了兩個被廣泛傳播的迷思:一,工業強國認為只要向被資助國家提供金錢援助改善基建,人民的生活就可改善;二,經濟學家認為一批只顧自己利益的人,無法好好管理公共資源(3) 。

歷史如糞坑‧菜園盡肥土(二)

二十年來,我經歷過無數次被社運組織者以「緊急」之名動員。鄉土世界過去幾十年一直處於被都市化發展滅絕的邊緣,卻從沒有一次「緊急」動員真正回應農村的多樣需要。

現時錄映力量和純品大魚工作室所在的梅窩舊村,八十多歲的鄰居祥叔仍然每天在租來的菜田勞動,他年輕時和祥嬸靠種米養活一家幾口的大片稻田,如今變成我們有份租住其中的連片村屋。住在梅窩的人越來越多,但祥叔祥嬸種的菜,卻和坪洲菜農彭叔的菜遭遇一樣,越來越賣不出去;他們的兒女也和彭叔的兒女一樣,寧願失業也不務農。我想拍攝他挑水施肥趕雀鳥那份力量、沉靜與優美,他卻深受到幾十年前的創傷經驗所障礙:那年天旱,他用手推車到山邊運山溪水回農田灌溉,漁農處官員路過給他拍了張照片,被同村人嘲笑他「咁戆九的事,做乜俾人影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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