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11年十月底,深圳福田中康生活區附近發生地陷,該處正進行廣深港高速鐵路既隧道鑽挖工程。這是當地自三月以來,第五次發生的地陷事故。
而香港段既工程進行得如火如荼,當中一些高危地方會否發生跟我們一河之隔的深圳出現之事故呢?
我們是一群關注高鐵工程影響的攸潭美村村民,嚴正要求政府立即停止任何影響本村的工程,先正視村民的訴求。高鐵問題未解決﹗
事源,在整個高鐵工程的計劃中,我們村民一直被蒙在鼓裡,對於高鐵走線將穿過本村地底所帶來的各種危機全不知情,更未被知會攸潭美的漁農業將面臨全面消失、村內出現地層沉降、地下水斷水、空間嘈音污染等危機。當村民從未知悉高鐵工程對村內生活與生計的影響,當局已計劃強行動工。
而村民到今年六月,才知悉高鐵在攸潭美村的鑽挖隧道工程可能令地下水位下降,港鐵趕忙為村裏的水井做登記。但這些門面工夫做過後,政府無視村民生活及生計的影響,工程依然固我,村民追究無從,亦完全不知具體影響為何。我們勢將成為香港政府制度暴力的犧牲者。
根本的問題是,政府從沒有諮詢村民是否認同此高鐵工程。港鐵及相關部門自以為知會村長一人就可以黑箱作業,暪天過海,做法令我們憤怒。而現在更逃避責任,遲遲不願向村民交待高鐵工程的具體影響,分明是要「霸王硬上弓」,不理村民死活下粗暴地施工。
此外,村民面對港鐵的欺暪,往往只能透過傳言了解情況,而得不到清楚的答覆,引至疑團叢生。例如港鐵表示沒有發放賠償,但有部份戶主有收到錢,港鐵即辯解為青苗;又例如七月十二日公告指有筆錢發放至互委會,但村民卻不知該筆錢去向如何。凡此種種,都令村民對港鐵的說話和承諾失去信心,究竟政府有否理會過村民的感受及知情權﹖
香港私樓,除了是家,還有價,可以儲存財富,這是社會的經濟現實。
全國高鐵香港段於年前取得撥款,並已馬上動工。高鐵香港段的走線,從米埔到西九龍,沿新界鄉郊、穿越大帽山麓地層,然後經過上葵涌、華景山莊、荔枝角、港鐵南昌站側(西九龍填海區)、大角咀,最後到達西九高鐵總站。也許是為了方便高速調動兵力,沿線亦經過石崗軍營並在附近設立車廠暨救援站。
在葵涌附近的路段,由於建築物依山而建,政府公報資料顯示,高鐵隧道距離地面數十米,以位處葵涌青山公路休憩處附近的新豐中心為例,該段隧道位置主水平基準以上 20.7米(meter above Principal Datum - mPD),隧道頂部則為 -30.6mPD (負數即水平基準以下),相距約五十米,再以該建築物樓高九層而估計有約10米地基,高鐵隧道與建築物樁柱估計有四十多米垂直距離。
按:面臨新界高速發展及融合,在地的農民往往成為了最便宜的「開刀」對象。然而,農民在收地過程中,就連最基本的賠償政策也欠奉,政府因循殖民地時代留下來的「恩恤」,進行青苗補償,以侮辱性的打折制度計算農作物、先破壞後補償等方式,令受影響農民的生計得不到延續。
本土研究社為這個鮮為人知的「青苗政策」解密,透過研究石崗菜園村受高鐵影響農民之個案,揭示箇中問題及探討出路。
--> 下載《「不正償」的新界農民》報告全文
行政摘要
研究背景
張健波總編輯:
您好!貴報於1月25日的社評,題為〈菜園村很特殊,但不應享有特權〉,我作為運動的參與者,眼見村民在既無原居民的特權,和政府以高鐵工程為名,肆意拆遷的下,艱險之中奮建新村,但竟在上述社評中,被指為享有特權,偷換了村民被侵權的概念,內容更連一些基本事實也搞不清,實在必須和號稱「公信第一」的《明報》商榷。
在新村路權的爭議上,《明報》說看不到政府有什麼角色可以介入。但事實是︰鄭汝樺在2010年 11月24日的立法會會議上,說會「聯同鄉議局就土地和路權等問題與其他村民磋商、協調」。
但後來整個路權的傾談過程,菜園村村民只能透過劉皇發充當「消息人士」獲知開價,想找出對口單位都難。政府根本沒有「聯同鄉議局就土地和路權等問題與其他村民磋商、協調」,別說政府怎樣積極介入,就連安排買賣雙方坐在談判桌上的角色,政府根本沒有做過。後來甚至出爾反爾,只強調路權是私人土地交易,拒絕任何介入。
二零一一年一月九日,菜園村的新村在仍未購得路權的情況下。正式開始動工,透過網路動員,約百多人幫忙,透過人力把工具和建築物料,運往新村土地,在一天內清理四區內的雜草,更在職工盟支持下,開始圍鐵絲網,為日後建屋工程作準備,也執拾了新村的村民中心。
菜園村的建新村的過程,由最初的透過劉皇發的幫助下找到新村土地,但買地後,遭到劉皇發介紹的中間人留難。最初劉皇發答應會解決菜園村新村的有關土地的爭議,但最後由初期的十多萬的道路使用權,突然被開天殺價至五百萬,村民堅拒接受。
親力親為

菜園村被政府人員及工人弄得烏煙瘴氣,昨日有人在民居旁縱火,要消防員到場。﹝菜園村巡守隊提供﹞
經過了九月個的煎熬,石崗菜園村四十七戶村民在上星期正式買入了八鄉元崗新村旁邊一幅面積約十四萬五千平方呎的土地,重建家園計劃向前邁進一大步。但村民尚未來得及慶祝,壞消息就接踵而來,先是運輸及房屋局官員在會議上正式宣布,要在十二月底前強制收回多個位置,包括十五戶參與重建家園計劃的家庭;另外,菜園新村因為道路被封,政府袖手旁觀,營建工作難以展開。
●聲稱年底強拆 至今冇通告
一零年十一月十九日,六百名市民晨早來到保衛菜園村,地政總署人員被迫退。此後,政府改變策略,改為每日派小隊來侵蝕村內的土地和房屋,化整為零,以圖令巡守隊無法防守。一個月來,巡守隊和村民每天維持五至六人巡村,勉力阻止清拆隊破壞村內環境,期間有地盤工用刀指嚇護樹的村民,有人在村內傾倒垃圾及放火,有工人在民居旁用重型機器鑽探。關注組向政府官員強調,菜園村是民居,不能容忍工人肆意破壞,變相迫遷,政府官員卻反駁指,菜園村已是工地,是地盤,對村民的騷擾將會愈來愈多。
Open Letter to HKSAR from Pacific Rim Community Design Network Regarding Choi Yuen Village
環太平洋社區設計網絡給香港政府的公開信,關於菜園村
親愛的香港特區政府:
吾友陳景輝傳來幾條有關菜園村的常見問題,試答如下:
1) 村民是否拿了賠償又不肯搬走?
賠償並不是什麼好東西。賠償制度的本質是要將一條幾十年的村莊強制分拆成不同部分,包括土地、房屋、農作物、農業設施、商業、搬遷需要,然後再逐一量化為金錢。這個過程就很暴力和隨意。按這個制度,廠戶沒有任何賠償,農業賠償也絕不足以恢復經營﹝很多村民拒領﹞,這種強制分拆量化引起的爭議,很多至今仍未解決。另外,對於大部分村民來說,最重要是延續目前的生活方式,所以幾十戶村民才聯合起來籌備重建家園計劃。我們的目標是重建家園,在新家園建成後便會遷出,這亦是今年二月時村民與政府的共識。因此,不是拿了賠償又不肯搬走,而是「先建後搬」。
2) 村民是否逾期霸佔官地?
所謂「逾期霸佔官地」的罪名是政府強制徵地時用來唬嚇村民的手段,本身並沒有多少正當性。按照香港嚴苛的土地法例,政府確實可以在一零年十一月一日後任何時間趕走所有村民,甚至可以將村民告將官裏。但特區政府知道,逼遷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村民也不是壞人,官員甚至早與村民有共識,同意新村「先建後拆」,因此也有所忌憚,不敢把話說死,而是強調「人性化處理」。我們認為,對任何因工務而犧牲家園的受拆遷戶,政府都必須面對和解決其困難,不應以法律和武力威脅迫人離開。
3) 為何未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