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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派

請香港人不要推崇這種遊行集會質素好不好?

一月一日我沒去遊行,一來因為我自己有節目,二來我已經很久沒去主題不明確清晰的遊行,說坦白一點,是我支持全民普選但不支持五區總辭,個別搞手還將之冠名為「五區公投」,要我跑在那橫額的背後可非我所願也。

一月二日我看了很多報紙,《蘋果》、《東方》、《太陽》、《明報》、《星島》都有看,電視新聞每個台的也都有看,免得自己所知的只是片面,事實上,個別媒體可能會在事件甲很中肯,事件乙又有自己立場,現在已經沒有真正可以信賴的媒體。

色色剪報,信哪一套?

以下是一些撮要,分別摘自甚麼報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會信哪一套。

「策劃『五區總辭、變相公投』的社民連與公民黨,抑或否決參與五區公投的民主黨,昨天拋棄前嫌、團結一致地高叫『廢除功能組別』,將槍頭一致對準拖延普選的中央與特區政府;連支持或反對五區公投的市民昨天也和平共處,和而不同地力爭真普選。」

「泛民昨日發起元旦遊行,但卻再一次凸顯出泛民之間的分歧,公民黨及民主黨各自打着不同旗號。」

「黃毓民在遊行表示已與公民黨達成共識,兩黨將於本月廿七日,即農曆新年前最後一個立法會會議後宣布辭職,下星期公布詳情。」

「公民黨梁家傑不回應是否已敲定辭職日子,表示聯合工作小組於時機成熟時公布。」

總辭之前,請先向選民和弱勢好好交代

普選真的大於一切嗎?

你或者會說我政治冷感,但議員的作用不是應該以民為本?

相比起來,普選對我來說真的太遙遠,相信對普羅市民也是。

黃毓民、何秀蘭都是我向來欣賞的議員,不限於挑戰權貴亦有關注到弱勢,二人不約而同在「家暴條例」爭議中的表現叫人激掌,一般人針不拮到肉是不知痛,能夠以行動去維護同性戀、性工作者權益,甚至是挑戰宗教勢力的人在社會上已經不怎樣多,二人兩張嘴可能就是僅有的管道。

不公義而切身的事,有更多圍繞你我身邊,我們期望議員可以為我們做得更多,務好你們的專業,一如當初我們用選票造就你列席議事堂的期望。

議會是不是一個可以自出自入的地方?以為自己一定可以「出了又入」又是不是太過「老定」?

我反對黃毓民的辭職,這不是我不愛民主不想普選,而是他過去為我們做過很多事,市民就是需要這些議員,但我就是怕,怕他落車上不回來,不容否認黃氏在議會的激進作風確實嚇怕部分人,所以這種「視死如歸」的「骨氣」有何風險,黃氏以及每個聲言支持總辭的人實有責任計算。

過去,何秀蘭一直有向政府爭取反性向歧視立法,但做了四年議員,直到2004年落選立會都未通過;去年何氏重返議會我們都很高興,因為知道她會繼續走那仍然很遠的路,可是當我知道她支持五區總辭,僅為一個普通市民的我就感到很失望了。

當你們都走光了,試問到時還可以有誰為弱勢發聲?

特區十年史 - 1.19 兩地的矛盾 (連載中)

第一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
1.19 兩地的矛盾

一九八四年十二月,英國跟中國簽下《中英聯合聲明》,訂明香港的主權將於九七年七月一日交回中國,中國元首鄧小平也承諾日後香港將實行「一國兩制」、「港人治港」,並享有「高度自治」,「五十年不變」。於是在同一國度之內,經濟上分庭抗禮,一邊是社會主義的規劃經濟(儘管中國已在改革開放,惟當年改革仍是農村為主,城中物價依然由官方制定),另一邊是資本主義的市場經濟。政治上更是南轅北轍,中國大陸由共產黨(中共)獨攬大權,嚴密監控社會,香港則過著自由但未有民主的日子。深圳河兩岸儼如兩個世界,各有各的法制、貨幣、文化,甚至語言和文字。要兩個截然不同的地方安然地共處一國之內,並不容易。九七年中聯辦(中央人民政府駐香港特別行政區聯絡辦公室,前身為新華社)主任姜恩柱來香港就任時曾說:「香港是一本深奧的書,不易讀,要好好學習才能明白通透。」五年後他離任時還說這本書看不完,而且不斷在增添新篇章。如何操作「一國兩制」,在主權移交前已是充滿未知數,難以預測運作起來是什麼模樣,遑論怎樣才算運作順暢。日後大陸與香港之間的衝突,既是一國兩制運作起來的摩擦,更是中國「與世界接軌」時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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