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ing

人類學

紫田村:挑戰村落抗爭的想像

註:上圖攝於一粉嶺農村


弱者的武器:農民反抗的日常方式

本星期初的一個下午,兩條非原居民村落遭遇地政人員的收村行動,他們的土地與生活的歷史從此劃上句號。連帶十一月的菜園村,與及未來政府著意選取的新界東北新發展區內的十多條村落,都在挑動一波又一波本土村落抗爭。如果我們不是立即要找個政治正確的說法,政治及人類學者占士‧斯科特(James Scott)的著作《弱者的武器:農民反抗的日常方式》絕對能夠衝擊當下村落抗爭的理解。

斯科特的觀點在其四十多年的研究生涯中經常予人語出驚人之感。在整個時代都推崇國家推動良好政策的行為,他則研究大量例子顯示國家其實短視得往往要令政策失敗收場。當人類學認為平地人比山地人因物質條件建立較佳的文明生活,在作者筆下山人才是逃避管治者粗暴勢力的妙計,平地人的文化族群反而遭到連番剝削與破壞。在《弱》一書內,當代學術和常識上對村落或農民抗爭的理解,再又被它的獨到發現所突擊。

血、鬥、「情人節」

血、鬥、「情人節」

與東京少女Kiko談「情」說「愛」。「為何情人節要互贈朱古力?」Kiko瞪著黑裏透青的雙眼說:「這是我們浪漫的文化傳統啊!」親愛的,St. Valentine's Day與愛情無關,朱古力不是人的食物,您會相信嗎?

聖羅蘭的血與愛
傳說「情聖」聖羅蘭為愛情而死,但宗教史家Leigh Eric Schmidt卻把浪漫面紗撕破。在 “Consumer Rites : the Buying & Selling of American Holidays”中說:「十四世紀末,為堅守基督精神被虐至死的聖羅蘭聖賢達數十人,當中有兩位巧合地在二月十四日殉道,故定該天為宗教哀道日。」聖羅蘭由為宗教灑血損軀之烈士,變成撮合凡間男女的「愛情聖手」,是十四世紀英國詩人的傑作。傑弗里.喬叟(Geoffrey, Chaucer)之詩中曰:「在聖羅蘭日這天,每只小鳥都尋到牠的侶伴。」十七、八世紀後,英國少女們在情人節當天一起抽「情咭」覓情郎,皇室貴族更互贈愛情詩篇及名貴禮物,正式把聖羅蘭日與愛情關係制度化。

經濟人的情與慾

「在地」牛奶真的好嗎?

七日廿六日之星期日明報(O14)有一篇有趣的文章,題為「向奶製品說不」。作者麥本園「先從小處看」,由個人對牛奶敏感之經驗,談到亞洲及香港之牛奶史,最後總結為「在地生產, 在地消耗」的牛奶最好。文中有關牛奶的歷史、文化及與健康之關係,與人類學及其他學者之研究相違,故執筆把8項質疑羅列出來,希望與關心牛奶這普及食品之讀者多角度地一起進行分析。

1. 是否「沒有人寫過香港的牛奶史」?
有關香港牛奶史的歷史書籍雖不多,但並非「沒有人寫過」,Nigel Cameron(1986) 的The Milky Way就是一本重要的參考書。 Cameron記載了香港牛奶公司自1886 年成立至 80年代的歷史,牛奶公司是香港首間生產牛奶作商業用途之公司,亦是對香港牛奶史中最具影響力之公司,其董事會成員更是當時英國殖民政府的支柱,所以,The Milky Way 既是香港牛奶史的歷史書籍,亦是一本港英政治之歷史書籍。

2. 是否「亞洲小朋友換牙之後,身體基本上停止分泌一種酵素分解奶類食物」?
身體停止分泌分解牛奶食物的酵素的時間,是孩子斷奶之後,並非文中所示的「換牙之後」(Huang HT 2002)。

RSS fe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