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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結

給下一輪盛世的備忘錄 ——羅永生的勾結式殖民主義回顧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孫明揚下令拆掉中環舊天星碼頭。筆者和一班朋友闖進碼頭工地的前兩天,在尖沙咀文化中心聽了一場講座。席上有講者提出了一個觀點,大意是香港的主體性之所以難產,由於前途談判以降,關於「解殖」的討論被「回歸」的討論掉了包。貍貓換太子我們都明白,就是李妃為宋真宗誕下的太子,卻被劉妃以剝了皮的貍貓掉了包,目的是令劉妃本人成為正室。換言之,掉包就是別有用心地以一物混淆置換另一物。

解殖,不是解除殖民地統治,不再受英帝國主義支配嗎?回歸,不就是回歸祖國,結束喪權辱國的殖民歲月嗎?解殖和回歸,不是理所當然的一回事麼?為甚麼是掉包,又是誰別有用心了?當時聽到這觀點,借周星馳的說法,就是「明就唔係好明,但聽落又好似幾有計」。

幾天之後,保衛天星抗爭開始,後來的保衛皇后碼頭、利東街、以至菜園村和廣深港高鐵等與城市發展及規劃等社會運動,甚至爭取普選、副局長政治助理等所謂大政治問題,和近年甚囂塵上的珠三角經濟文化融合等各式議題,逐漸把一開始似懂非懂的「解殖被回歸掉包」(不幸地)解釋和演繹得再明清晰不過。當年首先提出這觀點者,便是最近剛出版了《Collaborative Colonial Power》的羅永生,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的副教授,粉絲通稱他「生哥」。

走進「勾結」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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